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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这不能怨俺啊!谁知道您没穿泳衣啊!”
“哪里有泳衣?”燕璇刚要斥责秦寿生。就看见对面地桌子上还真放着一套泳衣。
“好了。阿姨地岁数都能当你妈了。让你看看也没啥。就当儿子看了。”燕璇急忙穿上泳衣。摆出一副长者地做派。威严地说。“以后不能这样了。不然。阿姨可不来了。”
秦寿生急忙认错。好容易才得到了这个女人地原谅。心中松了一口气。领着燕璇来到一处房间。里面早就摆好了饭菜。不知道是买地。还是自己有厨师做地。反正桌上都是燕璇平时最喜欢吃地菜。还有两道算是滋阴补阳地好菜。看得燕璇有些脸上发热。心中思量着这小东西到底是来给自己行贿还是来采花地。
“阿姨。您找我。肯定有什么重要地事情。有啥需要我做地。请说。”
对燕璇这样的女人,秦寿生可不敢有任何的不敬心理。他可是在女人身上吃过亏,知道越是有权势地女人,自尊心越是强。你若是让她感觉到尊严受到了侵犯,她们的报复会比男人更加强烈。
“生子。你知道我的来历吗?”不知不觉中。在两人独处地时候,燕璇改变了对秦寿生的称呼。没等秦寿生说什么。燕璇自嘲地说,“其实,我也是在中国名声不太好的太子党中的一员。”
“啪嗒”一声,秦寿生手中的筷子掉到了桌子上。
“很意外,是吧。”燕璇笑着说,“好长时间了,连我自己都忘记了太子党的身份,何况你们这些人呢?”“我只是觉得奇怪,阿姨您身上,可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种高傲,那种小瞧他人的不屑。”秦寿生心中措词,试探地说,“反正从您平素的和蔼可亲来看,您一点也没有大家平时看到地纨绔子弟的做派。”
“你啊你!”燕璇摇头说,“你们这些人,都是想当然的盲目下结论。难道高官子弟都是纨绔子弟吗?都是依仗着父母的那点老底,自身就一点能力也没有吗?老百姓看东西,总是愿意以偏概全,用一个高官子弟的缺点来看待所有的高官子弟。难道,平民中间就没出过纨绔子弟吗?就没有危害社会的人吗?只不过他们在公众面前出现的机会少些罢了。”
“是啊是啊!我们确实有些偏激了。阿姨您这一说,我倒是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确实有些偏颇。哪里都有好人,哪里都有坏人,不应该强行将官宦子弟都看成是无能地家伙。”
明知道秦寿生是在附和自己,但燕璇就爱听这种话,笑着说:“臭小子,你看看阿姨,哪里有半分纨绔子弟的做派。阿姨提醒你,不要小瞧了俗称为太子党的人。不然的话,以后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见秦寿生连连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在意,燕璇气急,警告他说:“不要以为那第五家是什么太子党。他们连给真正的太子党提鞋都不配。你要是用第五家来看待太子党,那就直接找绳子吊死吧。”
“阿姨,你说得挺吓人的。”见燕璇私下里难得的认真,秦寿生心中重视起来,狐疑地说,“太子党真那么厉害?”
“你觉得什么是太子党?”
“从文字意义上来说,太子党,就是太子地党羽。不过,现在没有太子了,应该说地是高官
子女集结一起,以势欺人的松散组织吧。”
“你知道就好。”燕璇正色说,“既然是一个组织。就是松散地,那力量也不是你这样身后没有依仗的独行客能够抗衡的。能被称为太子党的人,其实对这个称呼并不厌恶,反而有种骄傲在内。因为那说明了你身后有着强大的人脉和靠山。为了维护这个特权阶层,他们自然会彼此扶持、帮护,对敢于冒犯他们尊严地人进行打压。你运气好。事情占着理,让一些爱惜羽毛的太子党有些顾忌,加上市委市政府都站在你一边,才能在这件事情上摆脱第五家的纠缠。不然,你以为,就凭你的那点证据,就能告倒第五家?只怕官司没打完,你的那个品牌就倒了。”
“太欺负人了!”秦寿生郁闷地说,“俺也不小了。知道现在的社会和小时候受到地教育相差很大,知道是念书的时候被洗脑洗得不彻底,不应该把事情看得这么透彻。可是。俺总不能就这样被欺负而不还手吧。那样,俺活着还有啥意思?”
“呵呵,你现在的样子,倒像个受气的小媳妇。”燕璇大笑着说,“现在知道自己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了第五家的后果有多严重了吧?小样,你一个刚进城的傻小子,刚有了点财富,就想着和中国最有权势的阶层抗衡,你是真活够了吧。”
“姐。阿姨,妈!”秦寿生苦笑着说,“您就别再戏弄俺了!还是跟俺说说你找俺有啥事情吧。”
“好了好了,小屁孩,一点也没有耐性。”说这话的时候,燕璇好像忘记了这个年轻人在一件事情上很有耐性,能让她非常满意,“来找你,是因为有人让我传话。让你不要在第五家的事情上过于计较,差不多就行了。”
“差不多就行了?”秦寿生疑惑地说,“这个概念可是模糊得很啊!到底怎样算差不多?是他们赔偿我地损失,我不追究了,就算差不多,还是我任由他们模仿我的产品商标和包装,把我的产品挤倒了,我还要说谢谢算差不多呢?”
燕璇没有再用调笑地语气,严肃地说:“对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让我来找你。估计也是被别人缠上了。没办法吧。你要是信我,在这件事情上。就不要太过于计较了。给那人一个面子,对你有好处。”
“那到底咋办?”面对那个让燕璇都帮着说情的不知道名字的人,秦寿生当真感觉到有些恐惧了。
“熊心兔胆!”燕璇鄙视了秦寿生一下,笑着说,“平时的胆子都哪里去了?至于吗?你占着理,有市里的领导给你撑腰,谁能把你怎么样?那个人要的是面子,不是你眼中看得非常重的金钱。你们俩处在不同的世界里,永远不会有共同语言地。”
“那阿姨你的意思是,我只要给他一些面子,他们就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这我可不敢保证。我能保证的,是那个传话的人不会找你麻烦了。至于第五家和你的事情,我可不能保证。”
“那我还管他个鸡子!”秦寿生心中的蛮性发作,吼道,“他既然连第五家都管不了,还想管老子的事情!既然那样,老子就把第五家的脸给丢光了,大不了老子这厂子不干了!”
燕璇连连摇头,举着酒杯,自斟自饮,任由秦寿生在那里发泄。她是胸有成竹,知道他肯定会妥协的。
果然,发泄过后,秦寿生沮丧地说:“我不追究,市里只怕也会追究长生天公司地法律责任。而且,要是我啥也不说,就这么放过他们的话,那我怎么向别人解释,怎么能让我的员工信服呢?”
“你这个傻小子!”燕璇呵斥秦寿生,“我都说了,你只要向那个人表态,表示不会将第五家的企业赶尽杀绝就行了。至于该得到的赔偿,你一分钱都不用少要。那些事情,市政府会帮你讨要的,也不关你啥事。你要做的,就是表个态,给对方一个面子而已。市政府的事情,关你啥事?换句话说,第五家的死活,他也不会在意地。他在意地,是自己的面子,以及自己在这个圈子中地威信。他必须要让圈里人看见,他帮忙了,而你也服软了,这就行了。”
“嘿嘿,阿姨,您早说不就得了?”秦寿生谄媚地笑着,帮着燕璇揉捏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您是故意吓唬我的,您可不讲究。”
“臭小子,谁让你那么过分的!”燕璇话里有话,“吓唬吓唬你是轻的,你要是再敢像刚才那样无礼的话,阿姨可饶不了你。”
“嘿嘿嘿嘿。”秦寿生两手的力度放缓,变成了抚摸,心中彻底放下心来。他算是长了见识了,也见到了那些被称呼为太子党的派系中的敌视和矛盾,知道他们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甚至根本就不是一个组织。燕璇意有所指的话,并没有让秦寿生如何在意。年纪很轻的他,知道女人的心思和渴望,知道自己对于女人的杀伤力,知道这种站在权力高峰的女人对于男人,特别是年轻男人的那种矛盾心理。他很巧妙地利用了这种心理,为自己又得到了一个强有力的臂助。虽然燕璇没有说明她的来历,但她的出身肯定不寻常,值得去投资。
“看来,我该好好打听打听她的底细了。她的能量,好像不只是一个副市长啊!”
心念电转,秦寿生笑着说:“阿姨,那个大人物,可要指望着您引荐了。”
“好的,有机会,我会帮你引荐的。暂时,他不会见你。我会把你的意思转告给他的。相信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燕璇好像是卖了个关子,不理会秦寿生心中的憋屈,收拾收拾,恢复了平素的优雅和高贵,淡然说,“我走了。今天的事情,不能对别人透露半句,知道吗!”
发现燕璇的话语里透露着严厉和不容抗拒的威严,秦寿生急忙说:“阿姨,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您放心就是了。啥时候你想来,和我打招呼就行了。”
“送我回去。”燕璇的脸上透露出一丝丝的绯红,也不理会秦寿生,匆忙走了出去。吼了两声,没想到大家这么给面子,直接月票就逼近一百了。俺曾许诺,月票到一百,万字章节奉上,现在没到一百张月票,那也先加更一章,不够的字数,到了一百张月票的时候再补上。
正文 第248章第五家的明珠
“啪”的一声,脸色铁青的乔白云,狠狠地把杯子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平时,除了因为儿子的事情外,商场上的女强人乔白云是非常冷静的。今天这么失态,是因为法庭的辩论对她很不利,让她觉得自尊心有些受到伤害。
这个时候,乔白云非常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抓住机会,没有抢先在工商局注册长生天品牌的商标。要是注册成功的话,管他两个品牌相不相像,反正责任就是工商局的,而不是她乔白云的了。那样的话,不管是罚款,还是查封,都轮不到长生天公司的头上。
“小婶,您这么失态,值得吗?”一个身材修长,美艳动人的女子微微摇头,显然对乔白云如此愤怒感到不解,“不就一个小破厂子吗?要赔偿,要处罚,给他们处理就是了。君子报仇,还十年不晚呢。咱就在希望市呆着,好好和他们斗斗,等欧阳大哥来了,看谁还敢得罪咱们!”
“他?”乔白云愤愤地说,“他家要是在这事上插手,现在的局势就不会这样了。”
女子微笑着说:“先不说我们这次的事情,值不值得人家帮助,就是值得,人家还要从自己家里考虑。难道我们还要指望着欧阳家为我们两肋插刀不成?何况,那个欧阳鹏怕是不想让整个希望市的官员都看到他太子党的嘴脸吧。”
这些道理,乔白云都懂。她一直耿耿于怀的,是因为气愤秦寿生那天的狂妄,让她的自尊受不了:“明珠,小婶不是不知道事情的轻重。这次的事情,是我大意了,没想到那小子的公司里竟然有国家的股份,而且,他的公司竟然是改革试点企业。只是,这个小混蛋太过分了!不收拾他。我心里真过不去啊!这么多年了,多少大人物我都见过,也没一个人敢这样说我。”
看见小婶气急败坏的样子,第五明珠心中好笑不已,安慰她:“姑姑,你和一个乡下人计较干什么?没地丢了自己的身份。再说了。他也跑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咦!”乔白云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围着第五明珠不停地转圈,笑嘻嘻地说,“明珠,我想起来了,那小子好像是个色狼。你要是稍微动点手腕,只怕他就迷糊了。把他整得倾家荡产,也算是帮小婶出气了。”
“就他那德行。配我出手吗?”第五明珠嘴里不屑,心中可有些意动。毕竟,那个二十几岁。比她还小一两岁的乡巴佬,可是个号称有几亿身家的钻石王小五,加上听说他人长得俊俏,更是让第五明珠心动。
没有层次,进了第五家,就算是有层次了;没有素质,慢慢调教,就有素质了;眼光不行,慢慢培养。自然眼界就高了。要是能找一个没有家族掣肘地金龟婿,日后的生活就不用被家里人限制了。
“哎,哎,我是让你报复那小子,不是让你去勾搭小白脸的。”发现第五明珠的眼神不对,乔白云恼怒地说,“小丫头,你可不能假公济私,借着帮我报复他的机会。帮自己找男人!不然,小婶我撕了你!”
“至于吗。小婶!”第五明珠心中恼怒。脸上却笑眯眯地。“有钱人多了去了。又不差他一个人。我怎么会看上小婶地仇人呢?”
“有钱人是多。可年轻又有钱地就不多了。”乔白云悻悻地说。“一个小白脸。长着好看地脸蛋又有钱地。就更是稀有动物了。我怕你看见他。就忘了小婶。一心想让他当你男人了。”
“对了。小婶。爷爷让我过来和你说说。这件事就这样了。让我们向市政府认错。请求从轻处理。反正法人代表也不是咱家地人。当真来说。丢地也不是咱家地名声。外人怎么想。咱们也掉不了什么。”不想和乔白云再讨论秦寿生地问题。第五明珠岔开话题。说出了自己来这里地任务。
“老爷子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乔白云可不敢忤逆第五家地支柱地意见。无奈地说。“被一个小东西给掉了面子。真是不甘心啊!”
“小婶。你是被希望市整个地官僚体系给掉了面子。输得不冤。”第五明珠淡淡地说。“就是输给那个小子。也没啥冤地。这只是一场战役。不是整个战争。以小婶你地财力。难道还怕那个小子不成?”
“不错。你这一说。我倒是想通了。听说那小子地公司股票要上市。到时候。老娘我施展施展手腕。直接把他地公司给弄到手里。看他如何哭去。”
第五明珠淡淡一笑,心说,要是能这么容易对付那个叫禽兽的家伙的话,这次你就不会这样灰头土脸了。有市政府的支持,第五家再厉害,难道还能抗衡一个城市吗?
这个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的女人,没有和她关系不算好的小婶说什么。反正她一个女人,也不可能掌握只重视男丁的第五家的大权,对这个女人到底能让第五家地商业王国走向何方,她并不太在意。
“或许,我该去见见那个让一向精明强干的小婶失态的家伙了。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创出这么大的家业。或者说,他背后也有人支持,只不过是隐性的,就像那些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一样。”
出身大家族的第五明珠,直接就将秦寿生的发家史和来历猜的差不多了。确实,没有帮扶和支持,一个二十来岁地年轻人,那是绝对不可能成功地。即使是有机缘也不行。因为,以二十来岁的年龄,即使能创造出财富,也根本守不住财富,早有眼红地人抢着把他给分尸了。第五家就最擅长这一招,也是靠夺取别人的财富发的家,知道这里边的道道。
“小秦,坐。”董罡笑呵呵地对秦寿生说,“你是雅琴的好朋友,就和我的孩子差不多,不要有拘束。到了我家里。当自己家里一样。”
看见秦寿生一副放不开的样子,董亚琴哼了一声,心中鄙视:“又装单纯!”
确实,在这栋别墅里,秦寿生光玩人家的闺女都不知道多少回了,哪里有那种拘束感?
“老书记。不不,董伯伯,我是特意来向您表示感谢地。要是没有你们的帮忙,我这个官司不知道能打多久呢。”
“呵呵,小秦啊,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样的官话我就不说了。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市委、市政府是坚决站在你这一边的。这种窃取他人劳动成果、投机取巧的非法行为是要坚决打击的。决不能让守法地企业家受到委屈。你放心,只要你遵守国家法律,在希望市。你可以尽情地经营自己的事业,不用怕有人侵占你的合法权益。”
得到了市委书记的保证,秦寿生乐得眉开眼笑,连声恭维董罡:“董伯伯,太感谢您了。能遇到您这样的官员,真是我的幸运啊!”
董罡脸上含笑,心中苦笑,心中想起了上面对自己劝解式的最后通牒:“老董,我们不能总占着地方不动啊!要多给年轻人机会吗。这个世界,还是属于年轻人的吗,不要太计较…。。”
心中汹涌澎湃,但面上不动如山。董罡早练就了一身的浩然正气,即使再不高兴,也不会从脸上表露出来。
因为将要失去权力了,董罡无心理会这个因为和女儿关系暧昧才得到自己接见地小家伙,摆摆手,让两人自己疯去了。
“姐。我看伯伯好像不高兴啊?他那么大的官,能有啥烦心的事情啊?”
“没什么,估计是市里地什么问题,在常委会上闹出啥褶子来了吧。那些事情不是咱们能管的,走吧,陪姐吃饭去吧。”
董罡要下来的事情早晚会露出风声来,但董亚琴懒得和秦寿生说这种事情,拉着他的手,找地方“吃饭”去了。至于到底是吃什么。只有他们俩清楚了。
“姐。你说,到底怎样才能真正保护自己。让别人即使是嫉妒你,也不敢欺负你?”
玩了这么多回了,本来就不漂亮的董亚琴对秦寿生的吸引力,还没有已经四十好几的燕旋大。和她睡觉,纯粹是敷衍她。睡了一次后,秦寿生就不想出力了,不管董亚琴在他身边摸摸索索的,就用问题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真正保护得了自己地。那些自以为能够掌控他人性命的人,不也时常被他们最瞧不起的奴仆和卑贱的人杀死吗?”欲求不满的董亚琴愤愤地说,“不要说你了,就是我,我爸,不也是要陪着小心吗?我们在希望市里,可以肆无忌惮,可出了希望市,还是个啥也不是的平常人。到了北京,更是连个能够通天的普通人都不如。你想保护自己,安全一生,那是做梦。”
“那怎么办?”
“怎么办?只有在不断的进步中,趋利避害,结交有用的人,远离危险地人,自然就能平安度过一生。告诉你吧,想掌控他人,不被人伤害,根本就做不到。”
“奶奶的社会,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只要你不太贪,想好好过完一生,应该是没问题的。”董雅琴笑着说,“不贪,不争,就会少了很多的威胁。等你的财富到了一定的高度,别人就是想动你,也要考虑考虑。当然,前提是你别和国家作对。”
“傻子才想和国家作对呢!”秦寿生嘟囔着说,“俺可是一直在向国家靠拢,向党靠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