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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风。”
“那个，姐，先在路边停会。”凌志浩觉得肚子有点涨，想方便下。
“恩。”
车停了，凌志浩下了车，看看周围，得了，反正就闫雪蕊，也不在乎了。下了马路，背对着闫雪蕊，解开裤带，长长细流倾泻而下。舒服多了！轻轻颤抖两下，系上裤带，转身要回车里。
闫雪蕊看看凌志浩，脸色微红，“你替我看着点。”说着也下了马路，比凌志浩走的远，钻进下面的护路林子里。
凌志浩闲得没事，拿着手机盯着时间。
闫雪蕊出来了。
“一分二十五秒！”
闫雪蕊有点奇怪的看着凌志浩，不知道什么意思。
“姐，回去吧，也不晚了，都出来快俩钟头了。”
“什么一分二十五秒？”
“没什么，姐回去吧！我有点饿了。”
“在陪姐转转，姐心情不好。”
刚说完，闫雪蕊好像是反应过来了，不过倒是挺大方，“呦，你是盯着姐撒尿的时间那！”
“啊！咳咳！”凌志浩挺尴尬。
闫雪蕊脸上带着笑，“走上车，陪姐在转圈，跟你待一会感觉心情好多了。”
上了车，凌志浩又问道：“姐，一大早上的就看你不高兴，什么事 啊？”
“没事了，就是昨天张楠那混蛋，竟然把个女人领家去做那事。当时有点生气，现在好了，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凌志浩看着开车的闫雪蕊，长的真漂亮，想想那事，好像是自己占便宜了！
哎！这两口子！说不清，你都不叫张楠上床，他能不憋得慌么？明显找个女的在家做那事，就为气你的！不过也是张楠以前做的不对，就现在也是老在外面乱搞。好像前几天刚有找了个大学生，还是自己学校出来的小学妹！哎！家务事说不清啊！
凌志浩从闫雪蕊帮她把网吧办下了来之后，也经常见面，以前刚认识的时候，就觉得闫雪蕊挺好的一女人。办事利索，话说的好听，人长的又漂亮。张楠以前要不是犯错，这么好的女人真的难找！
车子开到一处荒僻的小乡野路，闫雪蕊停了下来。
“姐，怎么停着了？”
闫雪蕊撂下车窗，看看乡间田地。
十月多了，玉黍儿早都成熟了，有的地里已经把玉黍儿秸秆砍了，一跺跺的，有点像坟头的感觉。只有些晚熟的还绿油油的。
“跟姐下车。”
“……”
什么事？野战？《红高粱》？
闫雪蕊下了车，拉着凌志浩钻进玉黍儿地。
“这儿嫩，你捏捏！”
“恩，还出水呢，是挺嫩的。”
“那个，姐，这样不好吧？要是叫人看见！”
“没事，大不了，个点钱，还能送派出所啊！”
“那，那我也不客气了，好久没尝过味儿了！”
“恩。多弄点，挑小点的！大的都老了，不好吃了。”
“知道，姐。”
一会，凌志浩跟闫雪蕊就披了一对玉黍儿棒子，还不错，都这月份了，还能有没成的！
凌志浩一抱抱的，把玉黍儿棒子抱上车。
闫雪蕊只是一个个往车上拎，怕脏了衣服，手上已经弄得脏乎乎的，不想连衣服也弄脏了。
收获很大，车后座都满了。
闫雪蕊赶紧发动车子，逃离了犯罪现场。
52 女人很能吃
“再来个。”
“姐，你还吃啊？”凌志浩看着啃着玉黍棒子，嚼的喷香的闫雪蕊问道。
“恩，挺香的。”闫雪蕊两手抓着玉黍棒子两头，一遍嚼着，一边回话道。
“姐，先等会，锅里煮着呢，现在还没熟呢！”
“恩。”
看着垃圾斗里的玉黍骨头，再看看闫雪蕊脸上，嘴角还挂着两粒玉黍儿渣。都吃了第八个了！还要！就一个小锅每回只能煮上三五个，楞没供上她一个人吃的！看来女的饭量不容小亏！
再看看闫雪蕊的肚子，平平的，纤纤细腰，一点看不出有小肚子的迹象！
“姐，吃好啦？”吃了七个！真能吃！虽说都是捡小的掰的，可吃的也不少！
“恩，吃饱了！新鲜的就是香，都好几年没吃过这么香的煮玉黍儿了！”
“姐，嘴角。”
“右边，靠上点。”
“不是。”
凌志浩看闫雪蕊老是擦不到地方，就伸手帮她把嘴角的玉黍儿渣抹了下来。
闫雪蕊就这么看着凌志浩帮自己擦去嘴角的玉黍渣，眼神有点柔媚。
凌志浩给闫雪蕊擦完嘴角，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坐在那，就这么看着闫雪蕊，也不知道说啥。
半晌，闫雪蕊看着凌志浩，朱唇老是微微张起，就是说不出口。
“姐，那个……”
“是不是，要姐……”闫雪蕊脸色微红。
“那个，常来坐坐啊！”
“你只是要赶姐走了！你就这么讨厌姐？”闫雪蕊脸色微寒，有点不对。
“不是，姐，我觉得，我觉得咱俩平心的聊聊天，别想那事，挺好的，就像，就像偷玉黍儿的时候，不挺开心的么！”
“行了，别说了，我做不到！今姐走了。”闫雪蕊说着站起身，这就要离开。
“姐，我送你。”
“不用了，耗子，跟你说句号，你煮的玉黍儿挺好吃的！”
“……？”煮玉黍儿还有讲究？放锅里煮不就完了么？也不用放盐、放调料的！凌志浩也不知道这女人说的什么意思？
“明我到网吧看你，跟你一起挺开心的。不过你不会拒绝人，学着点说‘不行’，对你以后有好处！”
“……？”云里雾里的，什么跟什么啊？
等闫雪蕊走了，凌志浩还是胡里巴涂的！
看看剩下的玉黍儿，还一堆呢。再煮点，看看秦雪去？好久没见了，有点想了！
“唯，雪，下课没？”在秦雪校门口，凌志浩给秦雪打电话。
“刚三点多，我这刚上课！”秦雪那边小声的道。
“哦，我来看你了，下课出来躺。”
“恩，先挂了，一会见，不过估计你得登上一个钟头。”
“没关系，我转转你们学校。”
“恩，挂了！”秦雪撂了电话。
凌志浩拎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就在秦雪学校里乱转。
坐在那天跟秦雪讲笑话的长椅上，凌志浩想想毕业后的一切，自己运气挺好的！比起整天到处跑业务的山鸡，天天累的要命的金子，还有当‘狮子’的半导他们，自己要幸运的多！
想到跟秦雪刚认识的时候，第一次见面好像就记得线条好！那时还根本就谁都不了解，相识真有点戏剧化！一个不认识女人，短短的时间，却成了自己女朋友！海边沙滩的约会，那时候确立的关系！山上险些做下的那事！
呵呵！凌志浩不由自主的露出傻笑！
想想张颖，算了，那时候确实想跟她结婚，既然她有苦衷，我俩注定有缘无份！
想着想着，又想到闫雪蕊，第一次和这个女人发生关系的场景！心里竟然有点怪怪的念头，好像下边也不老实！
“啪啪！”
赶紧给自己两巴掌！瞎想什么呢？
“啊……那个……脸上难受，抽自己两下！”凌志浩看看在自己身前停住的女生道。
“有病！”说完女生就走了。
掏出手机，给闫雪蕊发了条短信。
“姐，我想你当我亲姐！真想当你亲弟弟！”
过了半天，闫雪蕊也没回短信。
看看时间好像秦雪该下课了，又给秦雪发了条。
“雪，我在那天咱俩坐的长椅那等你。”
“恩，马上下课了，一会就到，亲亲！别着急！”
“呵呵！”凌志浩笑了笑，秦雪跟外貌一点都不像，看着秦雪有点风骚，第一眼时刚认识就是这种感觉，等真相处了才发现，秦雪真的很纯，不是装的！
秦雪的影子又在脑海闪过，诱人的身材，散发着青春，在海边，在山顶，风吹过长发飘逸的美感！
“猜猜，我是谁？”双嫩手捂住凌志浩的双眼，问道。
“呵呵！宝贝！这还用猜啊！这认识的就你，还能又谁？”凌志浩伸手握住双手，转头就亲了口！而且正印在对方的双唇上。
“啊！”一声尖叫。身后的女孩窜出去老远。
“唾，唾，唾！”一个劲的吐吐沫！
完了，真不是秦雪！而且那女孩还真认识！游戏里的朋友！银河妹妹！
再往一旁看，秦雪瞪着眼，怒视着凌志浩！
“雪！不是我的错！”凌志浩喊着冤枉！
“那是我的错喽！”银河吐完吐沫带着凶光。
凌志浩看看秦雪眼中的怒气，再看看银河杀人的目光，温度一下子就降到了冰点！
“是我勾引你喽？”
“不是，不是！”
“雪！我……”凌志浩痛苦求助的眼神看着秦雪。
“说吧，你怎么死？”银河眼中的凶光更胜！
“怎么！死？”有那么严重么？
老死？跟秦雪恩爱死？
正想着怎么回答。秦雪可不干了，“蛛蛛，不许欺负志浩，他死了，我怎么办？”
看来还是自己媳妇心疼自己！
“雪！受伤的可是我啊！我被非礼啦！”
“不管，谁叫你出的馊主意，非得看看浩听不听得出谁的声音。他来找我的，这他就认识我，还能有谁跟他开玩笑？都怪你个猪脑子！”
老婆！爱死你了！
“重色轻友！当初你可也同意的！”
“啊！美女们，先消消气。”
“还有你，对本小姐的非礼怎么办？这可是本小姐的初吻！”
初吻？游戏里银河挺疯的啊？什么话都敢说，怎么连个对象都没搞过？
“那个，不会吧？你没吃过奶嘴？”
“狡辩！”
“好了，蛛蛛，别生气了！其实志浩又不是有心的，不过是个意外！他把你当成我了！”
“对，意外，纯属意外，绝对的意外！”
“那个雪儿，我给你带了点煮玉黍。”凌志浩赶紧把长椅上的黑塑料袋打开。
“有吃哒？不早说！”银河却先过来抢个包着玉黍皮道。
“……？”无语中！
“恩，挺香的，就是有点凉了！”
“家里还有几个没煮的，要不……”
“雪去开车。”
“？”
“再来个？”
“好了，饱了！”银河拍着小肚子道。
蛛蛛？猪猪？今天怎么遇上的女的一个比一个能吃？四个！是没闫雪蕊吃的多，不过好像人家是中午饭没吃！这姐们，中午也没吃饭？而且好像，刚才这姐们还吃了俩苹果！上车的 时候还吃了代锅巴！ 都快三点多了了，这是吃的晚饭？
“玉黍棒子挺新鲜的，挺甜，你从那弄来的？”
“买的。”
“买这么多干什么？”
“吃啊！”
“你吃的完么？”
“人多啊！”真是人多，偷了那么多，现在还剩下几个，而且自己好像还没来的急吃呢！闫雪蕊吃的时候，自己光顾着看（kan一声）锅了。等走了，本来是琢磨着跟秦雪一起吃的，可银河一来，好么！又看锅去！看来得买个大锅去了，小锅不够用的！
“雪，你吃好没？”
“差不多。”
“那好，回了！”
“……”凌志浩看着银河，有种想掐死她的心思！
“看什么看！不要以为两个玉黍棒子就能买通我！告诉你事情还没完呢，我完全可以告你性骚扰的！”
“……”无语了！
“蛛蛛！”
“行了，雪，不难为他了还不行！看在咱俩姐妹儿的份上！”
“那个，浩，我俩先回去了，晚上还有补习呢！”
把秦雪跟银河送上车，看着车子发动，离开。凌志浩恨得牙根痒痒，好容易见会面，没说上两句呢！都没电话里说的多！
53 出事了
“唯。”刚把秦雪他们送走没多久，凌志浩手机就响了。
“浩哥，我赵帅，金子出事了。”
“怎么回事？”凌志浩听了有点着急的询问道。
“浩哥，你赶紧到学校旁边的仁和堂诊所来躺，电话里说不清。”
“恩。”
过了电话，凌志浩赶紧往学校方向跑。
家离着学校听紧，没多大会，凌志浩就跑到汇仁堂诊所了。
一进门，凌志浩穿着气问道：“赵……赵帅呢。”
“浩哥。”
“浩子。”半导也在。
凌志浩看看半导，脸上眼圈青着，嘴角也肿了。
两位师傅也在，围着一张床站着。
“金子怎么样？”
“我没事。”床上金子做起来道。
脑袋上缠了圈纱布，就左边脑门有点见红，看着像是没事的样！
“怎么回事啊？”
“是这么回事。”半导接过来道：“今儿两点多快三点了来了桌人，点了菜。听口音不是本地的，有个好像东北的口音，还有跟你口音差不多。当时，店里就我跟金子，还两位师傅。”
“等那几人吃完了，算账的时候，其中有个小子，从盘子里弄出跟头发来了。说怎解决。你说，俩师傅头发才多少长？我这也刚剃的。就金子的头发长，还一直没动过手。但看着那几个小子来得不善，就没说啥，就说把那菜不算钱了。可那几个小子愣是不干，还他妈的要赔偿，要不就往卫生局举报！你说这不讹人呢么！我们能干么？就吵吵起来了！”
“那几个明显就找茬的，刚说两句，就动手了。我跟金子俩打不过，被打了一顿。后厨师傅听着动静不对，出来赶紧就打电话叫人。那几个小子打完就跑了。”
“等出去，那几个开车来的，上车就没影了。”
妈的！可能是有人抱负，明显的都计划好的！
“金子，最近有什么人挑刺么？”
“没，这两天没啥事啊！”
“对了，是不是前些天，被揍那帮人？”
“恩，有可能。”凌志浩一琢磨，就那三小子嫌疑大。
“金子，你先养病，事从我这出的，医药费我先出了。”
“别啊！那天打架又不是你一个！”金子拦着道。
“行了，这月师傅工资发拉？你钱够么？别废话，药费我是先垫的，等找着那三小子，不弄他们个半死的！”
正说着，手机又响了。
“唯，浩哥，网吧被人砸了！”
“什么？”凌志浩嚷着问道。
“你赶紧过来，已经报警。”
“恩，我这就过去。”
“怎么了？”金子看凌志浩脸色有点发青。
“呋！”凌志浩长出一口气，咬着牙，“妈的！找死呢！”
半导又问道：“浩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网吧叫人砸了，估么着一伙人干的！”
“行了，金子，你赶紧躺下，先养着，我回去看看。”凌志浩劝金子躺下。
“恩。”
出了诊所，往前走两步，一拐弯的，就看见自己网吧门前，停着好几辆警车。
凌志浩过去，有警察拦着。
“警察同志，我这的老板。让我进去看看。”
“你就老板啊！进去吧。”
进了里面，前台墨墨迹迹的，好几台显示屏给砸了。强子跟他媳妇还有董洁正跟警察描述案情呢。
凌志浩带着焦急问道：“强子怎么回事？”
“你谁啊？”一旁的警官问道。
“他是我们老板！”强子回话道。
“哦，你就老板那！来录个口供。”
从局子出来，凌志浩给张颖打个电话，说今儿有事不能接她了。
又给毛子打个电话，问问知道这帮人那的不？
毛子听了凌志浩的描述，表示不认识人帮人，估计是外地的，他也帮不上忙。不过还是表示，会查查那天被凌志浩打的那三人的底细，那人，干什么的。
晚上回了家，张颖做好了饭等他，凌志浩没提网吧的事。就是叫张颖把剩下的玉黍棒子熟了，尝鲜！
给秦雪打电话，也没提白天她走了以后的事，就是讲个笑话，叫她好好复习。
54 当媒人
几个男子从外面走进来，一共五个人，都是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到来吧台，站了会，有两个看着底下的机子，晃来晃去。有个跟董洁说话。
过了会，五个人到了前边机子前，把正上网的一位顾客拽了起来，有个抄起网吧的椅子，对这显示屏就是一下。
周围的顾客都懵了，有的吓得往外跑，乱哄哄的。
强子见了赶紧上前质问，被两个小子按的地上，还不了手。几个人开始砸机器。
董洁掏出手机打电话。
过来个小子，夺过董洁的手机，摔在墙上，还给了董洁一耳刮子！
时间也就十几秒的事，几个人动作很麻利，分工合作，拉人，砸机器，都有专人负责。砸了前边几台显示器就跑了，没有一点拖拖拉拉的，很专业！
凌志浩看着屏幕上的情形，问半导道：“半导，砸饭店的是不是也这几个小子？”
“恩，就这几个，打人的那半寸说话跟你一个口音，可能是你们那边的！”
“强子，当时那几个小子说什么没？”
“我当时在后边修机子呢，等出事了，才到前边来的。”
一旁的董洁道：“那几个人进来的时候，有个问老板在不？我说，老板有事出去了。那人就不说话了，接着就开始砸东西。”
“说话，口音是不是跟我有点像？”
“不是，跟我说话的是个东北的口音。打我的那个始终没说过话！”
凌志浩点点头，喃喃自语，“七台显示屏，一台17寸液晶屏一千左右，七千块！这两天的损失怎么也得五千六千的！”
“董洁，你那手机多少买的？”凌志浩突然问道。
“四千多。”
“哦！”
“算上金子的医药费，得两万左右！妈的！开业刚十多天，现在好，收支平衡，赚的几个钱，一下全进去！妈的！算了！全当破财免灾了！”
“董洁，明儿，你去商场买个新的吧！我出钱。”
接着又掏出钱包对强子道：“压压惊，买几包烟去。”
“浩哥这事怎么办？是不是找找毛哥什么的？”
“昨晚上我就问过毛哥，这几个小子他也不知道那的，不是当地人，估计早跑了，他也没办法了！他尽量帮着找找那天金子饭店被揍的那三小子！”
“行了，明儿重新开业！今儿好好休息下。强子你给劝业场的打个电话，弄几台显示屏，叫他们便宜点！”凌志浩接着道，“走，KTV去！”
“老板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看着董洁眼神有点奇怪，凌志浩也有点纳闷？自己看着像不正常的么？
“那，那这回损失这么大，你还KTV？”
“事都出了，能怎么办？公安不是立案了么？反正今是开不了业了，放松下！”
“对了，董洁，你叫几个你同学也过来，最好是女的！”说着瞟瞟半导。
“老板你真没事？”
“我看着像有病的么？”
“像！”
“……”
凌志浩给闫雪蕊打个电话，毕竟网吧执照上是人家的名，出事了的跟人家说声。
“唯，姐。”
“耗子？”闫雪蕊有点受宠若惊，怎么今儿自己的小心肝给自己打电话！
“姐，那个，网吧昨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