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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学生都他妈的呈弱势群体了！
“能怎么办，先凑活着干呗！”半导有些无奈，“大学白上了，竟糟钱了！”
“幸亏我没花钱，学费一年的都没交过。”龙少接着道。
凌志浩：“你跟你金子比！大学不但没交学费，还赚了六百呢！”
山鸡道：“这么牛！”
“嘿嘿！”金子笑道：“刚来的时候说的缓交，等过了些日子我送钱去了，人家当时财务处的人忙，没空，过两天在说。你不要我没法。期末考试的时候，弄了个贫困生自强二等奖学金，六百。”
“行啊！”
凌志浩：“废话，怎么不行，白住四年，这要外面租房，也得个万八千的！”
半导一副后悔的要命的样：“我都后悔要那毕业证干嘛嘀！”
凌志浩：“给家里个交代，还能有啥用？”
山鸡：“现在大学生毕业证就是个屁，管个毛用！”
“对了，浩哥，你们网吧用的什么矿泉水？多少钱？”山鸡突然问了句。
“我还忘了名了？没喝过，也没注意，9快六一箱。”纳闷的问道，“问这干什么？”
“哦，我正现在在统一呢。你那缺什么饮料么？”
靠！坑自己人来了！跟干保险的似的，先找熟人下刀！
凌志浩看看金子，金子道：“你别看我，我已经被在宰了，刚从他那弄了两箱鲜橙多。”
统一！
还行，毕竟是牌子的，而且挺多女孩子喜欢果汁的。
“得，给我来三箱鲜橙多。还有别的产品么？矿泉水就算了！网吧里便宜就行，没人非的制定什么牌子的！”
“绿茶，方便面。”
“行，各来一箱。”
“怎么样，够照顾你的吧！”
“这行了！这月的销售额达到了，不发愁了。”
“就这点，你能有多少提成？”
“你当我就找你们销售那！我都转了好几十家网吧、饭店了！成绩还不错，算上刚才你的，我这月的业绩都超额了！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销售经理的位子差不多就我的了！”
“那你努力！祝你成功！”
“对了，金子，弄俩菜，来个木须肉，糖醋里脊，再来个，来个皮蛋豆腐。带走。”
“不在这吃？”
“工作餐，给他们带的。”
“等会。”
凌志浩坐那，开始跟山鸡他们唠。
“半导什么时候过来的？”
“过来刚几天。这不就叫龙云这小子来着干保安去了么！”
“龙少找着的？”
“恩，刚从天津回来，听一哥们讲那找人呢，就带半导过去了。”
“行，往大门口一站，来来往往的小丫头，机会可多！”
“我夜班，哪有下丫头啊！黑灯瞎火的，连个人都看不见。还小丫头，女鬼还差不多！”半导带着不满道，“龙云倒是不错，这两天白天班。”
“龙少不值班，跑着干嘛来了？”
“明天才上班呢！”
“哦。”
“开两瓶酒。”凌志浩对赵帅道。
“好嘞！”
“半岛，晚上好啊！凉快！”龙少打趣的道，“而且万一遇上个女鬼，看上你，你就发达了，给你点金银珠宝，保安立马就辞了！”
山鸡也道：“恩，女鬼可都漂亮这呢！要不是女鬼，狐狸精也行！”
“这么好，咱俩换换！你去，狐狸精、女鬼都给你！”
“这不行，这人家排的班，不是还换岗呢么！你先赶着！再说，我阳气不足，镇不住！就得你这童子身行！”
几个人边喝边唠，一会凌志浩要的菜好了。
凌志浩给强子打个电话，叫他过来拿菜来。
“怎么网吧没事啊？”金子问道。
“网吧能有什么事啊！这几天又没查的！我那也不叫小孩进，能有什么事啊！有网管看着呢，就够了！”
“还是网吧赚钱？对了，浩哥，你花多少钱兑下来的！”
“那个……”凌志浩有点为难，想想道：“五十多万吧！找人合伙兑的，现在执照上的名字还别人，我就占小股儿。”
“一天两千多，我也就得几百块钱。”
“那也不少啊！我这饭店跑去乱七八糟的花销，一天有百块钱的收入就不错了！说实话，就这店，一天要卖不出去五百得的菜，那就赔钱！”
“做什么都不容易，特别咱刚毕业的这波，俩眼一抹黑，干什么都费劲！”
正说着，强子过来了。
“浩哥，点多少菜啊！自己还拎不回去？”
“菜打包了，你先回去照看着，再拿瓶酒。我就先不回去了。”
中午一点多，几个人还在那唠嗑。
就听身后一桌，胡吹烂侃，声音还挺大，当地 的口音，挺腻味人的！
“那次我正开着车呢，一老头骑着个破自行车，也不看路，直接从旁边岔路上窜出来。就那么直着就过来了！幸亏我反应快，当时车速也是不快，直接就死角蹭出去了。那老头车子一下就到哪了，我当时还有点担心，赶紧下去看看，老头没。”
“当时我就骂，‘你妈的，闲岁数大，不要命啦？他妈的看着点啊！’老头坐那就不起来，我当时就担心，别再讹上人。”
“你说我外地肯定不好办啊！讹上你钱就少不了。我赶紧给当地的一哥们打电话。我哥们听了，一点不着急，问我在那？叫我在哪等着。”
“没过多大会呢！我哥们带个人过来了。我哥们看看那老头，‘没事吧？能起来不？’老头看着我哥们带的的人，一轱轳身，就起来了。还给我道歉，说是没看道，对不住了！”
“当时我怕他反悔了怎么办啊！就掏出二十块钱来，扔给他，叫他看病去。老头接过钱就走了，屁他妈的都不敢放。”
“老头接了钱了，我就放心了，这你妈的再有事就别找了！老子给你了赔偿了，没给你找我，机动车撞自行车，别管谁的责任，先认定机动车负主要责任。既然你接了钱了，以后就别找我了。”
“我得感谢人家啊！就带着我哥们跟他请来 的朋友，找个酒店，吃点，感谢感谢人家。那饭店好像是四星级的，叫……叫什么来着，叫……叫金孔雀，对金孔雀！在那点了几个菜。我哥们就给我介绍。我这才知道敢情那人就当地老大，叫四小。可牛逼了，在那片说句话，比市长都好使！”
凌志浩听着后头，都他妈的好笑，刚一听金孔雀，就觉得耳熟，听见四小的名字，直接就笑出来。四小就他老乡，还一个县的，确实牛逼，有势力，跺跺脚，别说县城，就连市里都跟着颤。不过好像四小都他妈的五十多的人！就人家能他妈的管你这逼事？你就他亲戚，叫个手下就办了，还亲自过去躺，这不扯呢么？在说四小确实是混黑的，可人家熬出来，都五十多了，有涵养了，不管那乱八七糟的破事，就看着自己那几个厂子！哪鸡巴还打架什么的！一听就他妈的吹牛的！
山鸡见凌志浩抿着嘴乐，就问：“志浩笑什么呢？”
“没，没什么。想起点事，不由自主的笑起来了。”
“肯定想女人呢，瞧他那笑得贱样儿！”龙少道。
凌志浩没说，板着笑，咳嗽两声。
身后那桌又喊道：“服务员来三瓶啤酒，先别开呢！。”
凌志浩听着可笑，肯定为瓶子盖上那五毛钱呢，不叫服务员开，是怕服务员把瓶盖拿走了！至于么？认识四小那牛逼的人，四星级酒店请客的主，还在乎这两毛钱？有‘钱’人！哎！真小气！
金子给上了三瓶啤酒，又坐下跟凌志浩他们唠。
刚说两句，就听后面“碰”的一声，开就的酒的声音。凌志浩脑袋上就挨了一下，凉嗖嗖的，还有水。
凌志浩看看从脑袋上掉下了啤酒瓶盖，转身对身后的那桌道：“哥们，麻烦你们说话小点声！这边还有人呢！”
“怎么你了？哥几个在这边唠唠嗑，挨着你什么事了？”刚才胡吹的那位道。
“你们唠嗑呢，我们这也聊天呢，注意点行不？别那么大声，再说了，开酒的时候注意点，吧台那有起子。”
凌志浩觉得自己挺客气的，也不知怎么那人听着就不愿意了，张口骂道：“你妈的怎么了？老子就大声了怎么的？挑事啊！”
凌志浩嘬嘬牙花，你妈的，我说话挺客气啊！装什么大尾（YI三声）巴狼啊！看看这人二十七八的样，一脸的痞相！
“客气点行不！”
“你妈的，老子就这脾气，操你妈的，怎么招了？不服啊！”说着把啤酒瓶子往桌子上一摔。
估计是听着自己口音不是本地的，岁数又不大，看着像学生，好欺负了！
“金子，一啤酒瓶子多钱？”
“一瓶子押金五毛！”
“弄你妈的一瓶子还要钱，就你妈的这饭店做的破菜，什么玩意？咸的咸，淡的淡，还他妈的好意思要钱！”
“这饭店小，做的是就没法给星级的比，你上星级的 去？来着干啥？”
“有他妈你这样招呼客人的么？”
“确实，确实，咱这态度确实不好，这样，麻烦几位，把帐结下！我们这招呼您这几位确实不合适，您得到星级的饭店去，这可不适合您几位。”凌志浩说话可也够刁的。
“草你妈的，你这是撵客啊！”
“没那意思！真没那意思！就是饭店太小，留不住您！”
“你妈的！”胡吹的站起身，上前拽住凌志浩，就往地上摔。
凌志浩一下摔了个大马趴，仰面躺着，胡吹的那位上前往凌志浩身上压，就要动手。
凌志浩开始没留神，被一拽的，椅子一侧歪（zhaiwai）摔得地上，屁股摔得生疼，一看那小子往自己身上压，抬起腿就往那人肚子上蹬。
胡吹的那位被凌志浩蹬在小肚子上，后退了几步。
山鸡一见，那小子先动手，再看他往后退，上前一个破掰，把那小子摔地上，紧跟着就骑的那人身上，轮开巴掌照着脸，就一阵很拍。
跟他一起来的俩人，见自己哥们吃亏了，抄起椅子就就要奔山鸡砸。
凌志浩这时一轱轳身起来了，一见有人抄椅子，也不含糊，顺手就把桌子周了。
“稀里哗啦”
连盘子带酒瓶子，撒了一地，都碎了。
那俩人有一个也被桌子撞身上，仰面倒地上，手里椅子也撒手了。另一个躲过去了，身上溅的的都是油，外带几根菜叶子跟肉片。
金子一看都打起了，没动手，赶紧堵的门口，都先别走，接了账再说！
半导跟龙少也跟着窜过来，龙少按住地上的小子，不叫他起来。半导直接抱住躲过去的，俩人开始进行传统式摔跤较量！
凌志浩转身到山鸡跟前，对着山鸡身下的小子就是两脚。那小子被山鸡压着起不来，脸也叫山鸡揍成无眼青！凌志浩见这小子起不来了，转身就帮着半导收拾另一个。
俩打一个，上去就给按吧那了，接着就一顿拳头。
打了会，凌志浩几个都停手了。
那三人爬起来，捂着脸，出牛那人还不服气，骂着道：“你妈的，你等着，一回老子过来收拾你！”
“想走啊！把帐结了！”金子堵着门口道。
三人横着眼看着金子。
“摔得盘子带桌子，在加饭钱，一共是……”金子看看地上乱七八糟的碎盘子，嘴唇动着，“一共是二百……二百四十一。”
这三人倒是知道‘流氓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吃牛的小子，逃出三张票子，就扔地上，带着恶声道：“你们等着，这饭店从今好不了。”
带着另俩人绕过金子就走。金子没管他们，拿起票子，“妈的！二百五，还以为扔的三百呢！”对这当空照照，有亲爱的毛爷爷，又揉揉，恩，是真钱！
等三人走了，凌志浩道：“金子，他们再来就给我打电话，怎么说网吧后头也有人。”
“咳！没事！什么大不了！那三也就装B的，估计不敢来。”
凌志浩还是不放心，给天地网吧的老板打了个，“唯，昆哥，兄弟刚打了一架。”
“我没事，把人家打了。”
“这不在别人饭店打的人么？怕万一那人抱负怎么办！这样这附近不都听您的么？”
“恩，就这意思，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您手下，麻烦你关照声！”
“哎！谢谢您了。”
“行了，先收拾吧，在饭店打架，够他妈的腻味人的！幸亏今儿没人了，要赶上人多，就影响生意！”凌志浩收起手机道。
“恩，开个这饭店都不够受气的钱！”
50 平淡的日子
凌志浩怕那几个小子也到网吧惹事，就跟看通宵的网管收银吩咐声，“这些天晚上通宵后谁来也不开门了！不管谁！”
连着几天过去了，网吧没人捣乱，声音挺好！就是强子老是生气，老抱怨！不过看那模样不像气的，更他妈的像是笑得！
等凌志浩问了，也跟着笑半晌！
有人问强子，‘怎么这没有Q币呢！你帮我下载点！’
开机不会，输入法切换不会，字母大小写转换不会，玩私服登陆器怎么用不会，QQ开语音不会，进了游戏不会退出，私服服务器关了说我机子问题，
语音聊天不会开MIC，说网吧耳机是坏的。
看电影嫌不是普通话的！
问：“网管；有没有毛片看？”“没；”他怪电影不全！
QQ登陆不上说机器不好！等跑过去一看；密码不对；那丫的还问，密码多少！！！！
没辙，又给那丫的申请个！聊着玩去！
还有一个更厉害的SB小妞；。接了一个不认识的网友的视频；喊网管；问视频里的人是谁！！！
打个CS别人放颗烟雾弹，他遭闪了，狂喊：网管死机了……
凌志浩都快把饭店的事忘了。白天就是跟董洁、强子媳妇她们聊天扯淡，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回忆下大学时的逃课经验，看看网吧千奇百怪的笑话。
现在董洁跟强子媳妇长期白班，工作的时候跟另一个女收银一说，那女孩挺痛快就答应了，还挺高兴。白天不能上机，晚上可以玩，这下好了，天天都能免费上网，通宵劲舞了。小丫头当然高兴。
凌志浩总是特自豪的说，‘我大学几乎不上课，但除了英语外，从来不挂科！’
整的俩小丫头，都问：“不上课，不给处分啊 ！”
“有，就是警告，只要你最后考试过了不就完了。我们这届有个，一共二十一课专业，他挂了十七课，不过这哥们挺牛的，大补考的时候，联考十七课，全过了！”
“有一个倒霉，四年就最后挂了一课，弄得大补考，结果还没过，到现在还没毕业证呢！”
“真的假的啊？”
“真的，这骗你干啥！只要最后考试过了，管你作弊还是送礼，都有毕业证。”
“我大二的时候，把英语挂了，补考都觉得没戏。正巧，我们英语老师对象就我们大一体育老师。我跟那老师熟，我玩游戏还跟他一起玩的呢！当时我游戏里得了个好东西，他喜欢了，就跟我要买。当时正发愁考试，得！好机会，赶紧把东西送给那老师，并请他在我们英语老师那美言几句。最后补考完了，顺利通过！”
“游戏的东西也能送礼？”
“当然能了！现在游戏里的东西也能卖钱，这叫虚拟财产。要不怎么那么多盗号木马病毒呢！”
“现在好像法律上把虚拟财产也列入公民财产了，盗取游戏帐号等网络虚拟财产也要判刑。”
“那学长，你会盗号不？”
“盗号挺简单的，只要你有木马病毒，就网吧里这些机子，我要按上俩，想盗谁的的盗谁的！”
“那你有木马么？送我个，我也盗俩QQ玩去。”
“啊，咳！”
“那个，木马是吧，那玩意的花钱买，没买过。在说盗号可算是违法。”
……
再有就是玩玩游戏，上上QQ，跟以前起点认识的一帮‘骚’人聊天扯淡。
特别是些女写手，更是调戏的重点。有时候也到人家作品里，发点评论，带点荤段子。
网吧里每天就这事，唯一心烦的就是良子是天天过来，侃这侃那，貌似对董洁还有点意思！不过董洁根本就不勒他。一个人就在网吧里转悠，有些时间没到就下机的，他就做那玩会，凌志浩不好意思，就给他加个钟头的。
张兰偶尔歇班的时候也过来找凌志浩，有时候去家里，有时到网吧。强子见了张兰开始还老躲着，毕竟俩人有点不光彩的甜蜜过去。后来见张兰不是找他的，也不跟他提以前的茬，这才放心的在网吧前后转悠。
白天过了，晚上就跟张颖温存一会。现在知道截至了，每天跟张颖温馨的拥抱，说两句肉麻的话，不光做原始机械运动，觉得情调比那事更有意义了。不过始终猜不透的是，张颖到底得的什么病呢？
然后就是给秦雪打电话，现在电话粥熬的时间短了，每天凌志浩讲个一个笑话，逗秦雪开心下。
为了找笑话，白天上网找点笑话。
晚上先跟张颖说下，看看效果，然后在给秦雪讲。
“有个书生准备发奋读书，就在自己的房门前写下对联以自励，上联是：‘睡草屋闭户演字’，下联是：‘卧脚塌弄笛声腾’，横批：‘甘从天命’。有一天，一个河南人路过此地，见到这副对联就心生好奇，用他的家乡话大声地念了起来：‘谁操我屁股眼子’，‘我叫他弄得生疼’……呦，还有横批！不过这次他给念反了：‘明天重干！’”
听见那头“咯咯！”一阵娇笑，任务就算完成了。
不过几乎每次，秦雪都说，“你就不能不说黄的啊！连点健康的！”不过每回都听，每回还都逗笑了！
这些天张兰偶尔也过来，到凌志浩家里、网吧坐坐客，比以前乖多了。到网吧玩的时候，强子见了她，开始还有点发憷，躲着她。毕竟以前两人有段不一般的关系，现在自己媳妇又在这！不过过去两天，张兰就是过来跟凌志浩说话聊天，上上网，根本就没注意过他。有时候还跟他打个招呼，也像以前没发生过什么，就普通朋友似的，不像是要跟媳妇告状的样，他这才放心大胆的在网吧转悠。
时间就在平淡中渡过，不过凌志浩挺喜欢这种生活的，觉得挺满足。不愁吃不愁穿，不发愁工作了，还有自己喜欢的女人陪着说说话，聊聊天，很满足。
51 停车坐爱田间美
“姐，这是到哪去？”凌志浩坐在闫雪蕊的车里问道。
大早上的闫雪蕊就过来，在网吧坐了会，就叫凌志浩陪着出去转转。凌志浩看她挺不高兴，好像是跟张楠吵架了，没敢不从。
闫雪蕊开着车，在郊区转了半天，车子开的飞快，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那个，姐，咱这去那啊？”凌志浩真不知道说啥，早开出市区了，再往南开下去，估计自己回家就不用火车票了。
“兜兜风。”
“那个，姐，先在路边停会。”凌志浩觉得肚子有点涨，想方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