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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惜想起了博物馆里的那张榜单，又想起了那天她和查理的对话。进榜的路程是这样艰难不易，所以，那天当她说决心进入榜单的时候查理才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或赞叹，只是很平静地和她说快到时间了，他们该走了。
接下来，惜一直低头思考，维也纳没有打扰她，走在前面带路。
成为最优秀的，当然不会容易，也许查理并不相信她能进入那些榜单，也许他只是惯于稳妥，想让自己用成绩证明她的话才会认同她的决心，但是，她真的一定会进入那个榜单的！只是她不会在说出来她的决心，她要用实际行动证明她的决心、她的能力，完成她的理想！
还有，原来洛这么优秀，原来，他是这里的神话，原来，他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仰望，原来……见他一面这么难！心，难过又幸福，像是珍藏的糖果被拿到人前，被人羡慕，也被人觊觎，虽然还在她这里，却再也不专属于她了。
呵呵，难过什么呢！他那么出色，他每个人心里的神话，她有什么资格独占他，又为什么要独占他呢，他永远那么高高在上多好，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他。就她用自己的努力，让她能距离他更近一些吧！
心，释然了，心意，更坚定了，惜快走了几步，和维也纳并肩而走。
拨开一片肆意垂下的树叶，一栋乳白色的建筑露出一角，周围有点点灯光，看上去就像普通人家的灯火，高低错落的植物掩映在周围，在夜色的笼罩下，又像故事里一个神秘领域的所在。
好美！这，就是她曾远远一瞥到的图书馆吗！
“到了，我们进去吧。”
“既然都到了，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回去的路我也记住了，你先回去吧。”
“没关系，我也想先看看将要学到的课程。”
“好吧，走。”
一抬头，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图书馆正厅中掠过，雨雾一般不真实。
她也来了吗？
Chapter 10
Chapter 10
图书馆5号门随着两人的靠近自动打开。进入图书馆大厅，惜仔细地打量了四周一番。
灯光明亮，柔和地照在安静的大厅中，高大的盆景植物散发着柔柔的光泽，为肃静恢弘的大厅增添了许多生机与活力。光洁的墙壁播报着新闻，每一面墙都有各自的播报主题，有的只有文字，有的则图文并茂。正对着她的是一排一排的查询机，通过它们可以搜索出需要的书籍，相应的书籍找到以后，会通过传送装置从查询机下方的传送口递出。
静静地向前看，就想到了洛。洛那么优秀，一定很努力，一定常常来到这里，也许，她现在站着地方就是洛常常走过的地方。
想象着洛穿着运动装，走过她所站的地方，走到查询机前查阅、取出书，然后走向楼上，静地阅读。再看那一排排的查询机，忽然觉得它们不再是冰冷的，而是可爱的，带着温度的。来到查询机前，手指在查询机的屏幕上跳跃了一会儿，惜就立在查询机前等候，不多时，一本《枪械拆解与安装大全》就从传送口递了出来。几乎同时，维也纳也找到了她需要的书。
二楼是期刊阅览室，两个人便直接上了三楼。在三楼自主阅览室里找了个长排的座位，挨着坐了下去。
维也纳找的是《情景分析实例》，一页一页翻得很快。今天上午教得3种枪支在书中的页码是挨着的，但是惜翻页却比维也纳慢得多，每看一页，惜都要仔细地记住上面那一种枪的构造，记清它的每一个部件和用途，按照书上教的步骤在脑海中组装一遍，拆解一遍，最后，合上书，独立在脑海中组装一遍。只有组装与拆解的每一步都衔接的很熟练以后，惜才会翻到下一页。
维也纳的头与桌子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终于脑壳朝向惜贴在桌子上不动了，不一会儿之后，轻微均匀的呼吸声时而从脸的那一面传来。惜好像并没有听到，仍然重复着之前的步骤，一页一页地继续翻着……
＊＊＊
海蓝投资总部大楼董事长休息室，晚8时30分。
“洛，黑鹰党也参加暮春晚会，已经从黑鹰总部出发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南一收到消息立刻就赶到休息室来。黑鹰党在海蓝忙于应付自身事物，无力拓展业务的这段时间里飞速地壮大，短短一年便声名鹊起，成为神秘组织领域里一个不可小觑的势力，但是没想到，向来是神秘领域巨头聚会的暮春晚会也会邀请黑鹰党参加！
正看着报纸，洛只看了一眼南，就把视线重新落回了报纸上，平静地说：“不急，等阿水带来她的消息再出发。”
南以为洛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惊讶，毕竟黑鹰崛起的势头太过迅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之前的预料，没想到洛会这么平静，这么……自信。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中一般，而且从洛的语气看，事情似乎不仅仅是在他的预料中，还是按照他的掌控进行着。
那个“她”……是谁？
南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惜，那黑白分明的眼睛，满满的崇拜和热切的归附之情，那样清晰，那样具有冲击力，洛也被那目光震撼了，所以， 便把她记在心里了，甚至，这样关注她……深深的震惊，不敢置信，又有一种刺痛和妒忌在心中疯狂的蔓延。南攥紧了拳，在心底深深地叫着惜的名字，带着疯狂。
轻轻两下敲门，阿水走进休息室，直接走到洛的面前，将几张资料交到洛手上。
南厌恶地把脸挪到一边。玩票的少爷，总是做些那些背后功夫的事，要不就是跑腿打杂，样都可以让洛对他很亲近，一定是他身后的势力作祟，真是看到他就不爽。
阿水对南的轻视与偏见已经见怪不怪了，不知道为什么，南好像从一认识他起就对他有偏见，不过无所谓了，南是他大哥的得力助手，就算南高傲一些，他为了家族也好，为了大哥也好，都要忍让。
“做的很好。”洛笑着对阿水道，视线又回落在资料上。波若切娃，圣蒂安的长女，17岁，聪明干练，沉稳大气，喜欢欧洲歌剧和中国古典文学，不错，很不错。洛看着照片里笑容温雅大方的明艳女孩儿，笑得一片明媚。
洛的笑晃亮了南的眼睛，也刺痛了他的心。南忍不住瞟了一眼带着照片的那张纸，惊讶地发现上面的人并不是惜。那是……黑鹰党一把手圣蒂安的长女！洛要她的资料做什么，还笑得这么……高深莫测。
“准备走了。”洛的唇角泛起高高的笑意，明媚却冷酷，好像猎人看到了久候的猎物终于出现，终于可以将之一击而毙所发出的快意。缓步走入更衣室，动作优雅的好似动态的唯美雕塑。
出自名家之手的银边燕尾服低调不失大气，勾勒出结实流畅的男性线条，复古黑色礼帽，优雅庄重，华美尊贵的气息穿透衣服，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朝气和万人之上的霸气，性感而迷离。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盛装的洛，却仍像第一次见到一样难止震撼，南听不到别的声音，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感到自己的脸不受控制地变烫。
忽然，洛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同一时间，南听到一个带笑的声音。
“愣什么，走啦！”
洛拍了拍南的肩膀，朝门口走去，笑着，那么自然。洛的脸颊隔着薄薄的空气擦过南的脸颊，让南忘了呼吸，当走到门口的阿水投来质询的目光时，南才回过神来，一面快步跟上去，一面掩饰着猛吸了几口气。
＊＊＊
高大庄严的大门被守候两侧的侍应生推开，几秒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门口来人的身上。
洛迟到了，整整15分钟。
原本聚在各处谈论海蓝为何无人到场的大佬级人物此时都紧紧盯着出现在门口的洛：迟到，并不是谁都有资格的，势头最强的虎头鲸家族也不过迟到了5分钟，而他，一个刚刚走出困境的老牌组织的年轻教父居然敢迟到15分钟。
然而，当他们看到洛以后，却都不再考虑什么挑衅和地位了。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神采和气质，让他们中的某些人不知不觉自惭形秽起来。同一时间，厅中所有的千金名媛也将目光全数集中到了洛的身上。
17岁的洛，头发像很多年轻人一样，短，时尚地微微蓬起，细碎的额发浅浅地垂在额际，额发之下是醉人的宝蓝色双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慵懒却带出风华无限，粉红色的钻石耳钉，在辉煌的金色灯光下，折射出淡淡的粉红色盘桓在嘴角，如同一朵示爱的粉红色玫瑰开在唇畔，等待心爱的恋人采摘。
微微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响起，衬得大厅更静了几分。急促的呼吸声，是女孩儿们心跳快得难以自抑的后果，也是男人们暗暗感叹的残留物。
“抱歉，我来晚了。”
南在侧面看着洛礼貌从容地打破寂静，带起热络的喧闹。他总是那么镇静，那么沉稳，那么耀眼！能这样站在他身边，欣赏着他的风度，感受他的风采，借着他的光辉和他笼在同一片华光中，真是一种……幸福！
地位最高的与会者最先过来和洛说话，然后，彼此友好而形式地拥抱、寒暄。
好像洛的一句抱歉，就真的只是不故意来晚了感到抱歉那么简单，而不牵扯地位与背景的较量。接下来的晚会，没有人提起洛迟到的事，但是，所有内行人都知道，今天，一场名义上的普通上流聚会，实质上的权势较量场，一开篇，就被晚到的后辈洛占去了绝对的上风。虽然这不会让他背后的家族和组织有什么性的提升，但是，在领袖与领袖的交锋中，这个年轻后辈再不会轻易落入下风了。
每个人，此后面对洛的时候，或多或少都比以前更加慎重而看重了。
当主要的人物基本与洛都打过照面以后，当场面再度回归平和的交流的时候，一个身着纯黑色意大利手工西装的人慢慢靠近了洛，他的身后，一个年轻却沉稳的高挑女孩，踩着优雅的步子跟着后面，玫红色希腊风格的曳地长裙将她的明艳演绎的更加闪亮动人。
“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奥兰渥沙先生。”身穿纯黑色西装的男人先伸出右手，友好地笑着说。
“我也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圣蒂安先生。”洛的笑容温和，明媚，带着真诚。
双手交握的两人，看上去就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而非你争我夺斗得不可开交的敌人。
奥兰渥沙，和圣蒂安一样，是一个姓氏，却又和圣蒂安不一样，奥兰渥沙，是一个源远流长的姓氏，尊贵而神秘，有着如海一般深沉的过往和厚重的历史；奥兰渥沙，海蓝家族在人前的姓氏。
短暂的握手以后，两个男人保持着一个比较舒服，却也随时可以攻击对方的距离，静静立着，对视着，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开口的打算，于是，温软甜美的声音的插入，显得那么恰当适宜。
“爸爸，这就是你常常提起的那位先生吗？”甜美的女音好似盛夏的微风，在人心头卷起道道舒服的涟漪。
好像对这声音感到十分着迷，洛的目光从圣蒂安的脸上转到了说话人的面孔上，带着热度，扫过白皙如瓷面孔上的眉眼、俏鼻、美唇。
白皙如瓷的面孔上立刻沾染上淡淡的红色，原本高抬的眼帘也忍不住垂了下去，遮住浅棕色美瞳中的羞涩与喜悦。见到洛之前，她还不相信世上真有父亲形容的那么完美的人，然而从第一眼见到洛的时候，波若切娃就为洛的风采所折服，洛，就是她心中的完美的白马王子！
“这位是……”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好像迫切想知道佳人的芳名。
圣蒂安没有马上回答，好像没有发现洛的异常，只看到了女儿的羞怯，揶揄地看了波若切娃一眼才热情地介绍道：“这是我的长女，波若切娃，正在法国第一财经大学攻读硕士学位，她平常很大方的，奥兰渥沙先生的魅力果然非同凡响，波若切娃都少有的害羞起来啦，哈哈。”
笑声不大，却很爽朗。波若切娃低低唤了一声“父亲”，一抬头，碰上更加热度提升的目光，又匆忙地低下头去，洛却没有顾忌其他，只是继续看向波若切娃，目光中的热度又提高了几分。圣蒂安的笑容更深了，眸光也更深了一分。
“波若切娃近来才开始出席这样的高档社交场合，奥兰渥沙先生是社交场中的高手，不妨指点一下切娃应对这种场合的技巧，那边有在找我，我先过去一会儿。”
波若切娃没有做声，只是看了父亲圣蒂安一眼，这一眼，很多深意交错暗涌。
心知这是婉转的给两个人创造独处的机会，洛没有客套，只是简短的回应了一句“好的”。他递给伴在身旁的南一个眼色，南心领神会地与他拉开一小段距离，跟着默契地走在前面的两个人走向较为安静的一处聊天场所。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洛来此之前特地搜集过这个叫做波若切娃的女孩儿的情报，他几乎会相信洛是真的对这个女孩儿一见钟情，甚至对接下来可以预见要发生的情投意合、相见恨晚也会毫不怀疑。
洛，临时的伪装已经可以表现的这么自然，这么无懈可击。看着波若切娃一脸娇羞又愉悦的模样，环视四周隐隐约约、或明或暗投来的羡慕与妒忌的目光，南忽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虽然，他每日面对的生活都充满了虚伪、欺骗与残忍，但是，看着洛这样自然娴熟地演绎着悸动与动情，他第一次对虚伪和欺骗感到恐惧。
再虚伪，再残忍的生活和环境，他都无惧，也无所谓，能让他真正感到恐慌的只有洛。洛的洞察力多强他不是不知道，但他从怀疑过洛是否真的不知道他对他的感情，莫非，洛对他，也只是像对这个波若切娃一样，一切，从最初就也只是一场精心作假的演绎。
看着落座的两人开始闲聊，聊欧洲的歌剧，聊中国的古典文学，南越来越沉默，心情像坐上过山车一般，随着思绪高低起落，无法平静。面上，惯性地保持着平日的沉静。
有目光偶尔从低处扫过他的侧脸，他没有注意到。
Chapter 11
宾客们聊着聊着，笼罩大厅的金色光亮一点点暗了下去，亮白的光线在表演区舞台上聚集。帷幕缓缓打开，一场名剧即将上演。
只有少量的光线分到洛与波若切娃所在的一方区域，借着名剧上演前的间隙，洛拿出一张名片，双手拿着，递给波若切娃。明暗的分界那么模糊，洛的微笑在明暗模糊的光线里是那么柔和，随着他深邃热切的目光轻易地渗进了波若切娃的心窝。
看着洛递来的名片，波若切娃的心像小鹿一样乱撞不停，尽力让自己显得大方，动作却仍是因为紧张与羞怯而有些颤抖，还好昏暗的光线掩住了她脸上的红霞，不然，她真的会又惊又喜地跑掉。从没有异性可以让她如此在意，如此紧张。
洛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更加紧张，也更加激动了。
“你是我所见过的女孩儿中与我最投缘的，我真的非常珍惜这次相聚，希望我们还有再在一起聊天的机会。”紧接着，洛又拿出了一张名片，将名片翻转过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笔身通透闪亮的钢笔，“可以留下你的电子信箱吗，只有也拥有你的信息，我才能感到安心。”
波若切娃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不行，本以为混迹于上层社会，游走在名利与权势巅峰的洛会是谨慎而客套地延续他们之间的交往，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直接坦率，这样的洛不像一个神秘领域的教父，倒像大学校园里才能见到的阳光大男孩儿，自信，热烈，最重要的，她可以从他美丽的蓝眼睛里感受到真诚。
波若切娃点点头，从洛的手中取过钢笔，认认真真地写下自己最常用的邮箱，眼中波光盈盈，都是幸福。递回名片的时候，手指无意间的相碰，竟有细细的电流从指间窜向心田，激起微妙的感觉。
这微妙的电流让波若切娃有一瞬间的怔楞，迅速切换的光影掩住了波若切娃一瞬间的失态。本来只是做一场戏，她这才惊觉她竟真的投入了。转头看向洛，深邃的宝蓝色眼睛已经看向舞台的方向，带着笑意，有幸福的光泽在其间闪现。
他是真的喜欢自己吗？她是真的对他有好感的！望着闪动的光线中隐隐泛出的宝蓝色，波若切娃为她来此之前怀抱的企图感到羞耻。
远处，一直观察着这边的父女两人以短信交流着。
“爸爸，大姐一向不接触家族生意，天天泡在学校，人太纯心又不狠，在那个冷酷教父的面前根本不是对手，万一是她陷了进去把你的打算卖了，家族会面临多大的危险呀！”
“安娜，你不了解你的大姐，不论如何，她都不会出卖家族！而且，未必陷进去的就是她自己，她的纯净和善良就是她应对那个人最强的武器，只要能牵制住那个人一点，我们就能获得相当大的发展空间。靠外部势力，做得再大最后都是为别人做嫁衣，哪怕这个方法成功的几率很低，我们也要争取！”
“好吧，我就先让大姐试试，如果她不行的话，我就会按我的计划出手，到时候可别拦我。”
半埋进黑暗半暴露在光亮中的安娜隐秘地盯着洛，眼中是满满的不服与桀骜：17岁做教父很了不起吗，如果给她一个机会，她一定能做得比他更好！
全身没入黑暗的圣蒂安也看着洛和波若切娃所在的地方，眼中埋得很深的隐忧。黑鹰党能发展的超乎常规的迅猛，百分之九十要归功于黑鹰党幕后的势力，黑道和神秘领域有太多的业务是重叠的，而黑道与神秘组织又是泾渭分明地对立着，所以黑道需要在神秘组织领域安插眼线，培植代理人，他的黑鹰党无异就是黑道势力看中的对象。
但是，没有人愿意付出巨大的投入只为了得到有限的回报，黑道势力竭力壮大黑鹰党不过是在养肥，就像畜牧场的场主饲养肉猪一样，只是为了可以在宰杀的时刻有更多的收获。但他要的绝不是最后为他人做嫁衣，他接受黑道的帮助，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组织发展壮大，尤其他的根在神秘领域。他需要一个盟友，可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一刻是盟友，下一刻就可能是死敌，他不能让黑道觉察出他的打算，更不想让同领域的人伺机吞掉他的组织，所以，他不能与任何人谈判结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黑鹰党迅速崛起的原因，只能用特殊的手段，不暴露自己的目的，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海蓝，实力雄厚的神秘组织，正处在改朝换代和剧烈变革的风口浪尖，而新首领要站稳脚跟，要大刀阔斧地改革和施行新的政策，需要智慧和魄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