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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与凡人的坎坷人生一直都是那个胖子最引以为豪的设定。
除了波尔卡·特农之外,还有身为特农家管家的卡加·索斯比,这位为了阻止隆特追击波尔卡的脚步而在地下斗技场与隆特展开死斗,然而凡人卡加无法击败带有黑主教神祗转世神性,隐藏实力已经达到RANK4的隆特,但是即便如此,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位忠勇之士依然选择要与带着神性的隆特同归于尽,而不是如同之前那般苟且偷生。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波尔卡·特农与卡加·索斯比是两个悲剧角色,本作中他们两位做为隐藏角色,由其是卡加·索斯比,他是唯一一位在游戏后期拥有两件半神器级长剑的隐藏角色。
复仇之神也是唯一一个RANK20的非高位神存在——因为只要还有一个位面有人存在,就会有信仰他的土壤,妒忌,憎恨,只要是负面的感情,都可有转化为一种激烈的复杂而又单纯的感情——复仇。
“是啊,波尔卡很帅呢。”文幼晴说到这儿发现我在他身后:“怎么不看象棋了?”
“我看他们到明天都不会下完一局……”接下去我就是什么不用说,文幼晴也会赞同的会心一笑。
杰海因做为北美岐路的负责人,当然不可能陪着我们这些孩子玩,他早早就离开了沙滩馆,当然,他在走之前留下了司机与一辆陆地总统舱——杰海因自己设计的车型,由劳斯莱斯手工打造,目前全球只有这么一辆与三份全套换用零件。
自从来到可以大把捞钱的华尔街,这个地外文明的大管家对于自家小姐过上舒适生活的念头之执着完全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因此之前有一段时间这款从里到外充斥着舒适与现代主义的车型有十几个大型厂商都在抢着要生产授权,当然,杰海里最终的还是将授权给了劳斯莱斯——同时,他也摇身一变成为劳斯莱斯数二望一的大股东。
本来杰海因还想做一辆送到中国,但是被我与悠久联手反对,原因是这东西太抢眼,我们两个觉得要是我们坐这东西上学,估计当天就会有数十记针对我们的绑架事件在酝酿之中或是已经实施。
在中国,有很多行业从来不会缺少盲目的实干家。
午饭是唯与迪卡包办的烤肉,护卫型果然不愧为护卫二字,这烤肉烤的外焦里也不嫩……到最后我不得不去叫了几份外卖,而悠久发誓回家之后一定要投诉生产厂商输入的错误数据。
吃了午饭,我让那八位保镖继续去场馆外侧的休息室放牛,等到沙滩上只剩下我们四个孩子与四位名义上是悠久表兄妹的护卫的时候,悠久预谋已久的摊牌大计正式上演,虽然多了一个白荷,但是悠久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秘密一并告诉白荷。
“悠久,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们啊。”文幼晴坐在悠久的对面,她的身边坐着白荷。
“……我其实是隆尔希家的小女儿,通俗一点的说,就是外星人。”悠久看了看我,决定快刀斩乱麻。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文幼晴与白荷看了看彼此,很默契的摇头说道。
“不,悠久没有说谎,我做证。”我很老实的举手表明自己身为污点证人的事实。
“医,怎么连你也开始学会骗人了啊。”白荷皱起了眉头。
“我的主人没有撒谎也没有骗你们,我们的确是来自另一个河系文明。”迪卡这个时候从我们身后伸出一只手,已经掀开人造皮肤的小臂满是林立的管状机械与流淌着人造血液的人工血管:“欢迎两位成为隆尔希卫士集团所信任的人员。”
白荷瞪大了眼睛指着迪卡的小臂,文幼晴也是如此,不过两位倒是很争气的没有在事实面前昏过去。
“晴姐姐,对不起,之前我一直都隐藏着自己真实的身份,几年前你与医看到的那架飞船的主人,就是我……”悠久还没说完,文幼晴已经扯过一块毯子将迪卡的手给卷了起来,小丫头的脸上全是担忧的神色:“那些保镖还在那边的休息室里呢,别让他们看到,原来你就是几年前那个飞船上的幸存者。”,说到这儿,文幼晴坐到悠久的跟前一把抱住自己的这位异姓妹妹:“太好了!那个时候的我还在想,会不会有外星人从那场爆炸中活下来呢……想不到就是你……”
悠久一楞,眼里的泪水立即不争气的涌了出来,就连我也没有想过文幼晴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回想了一下以往,我发现文幼晴其实没有变,变的是我……。
“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我,我跟你并不熟悉啊。”白荷也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医说过,你对她很好,我觉得,能够让医说好的女孩子,一定会有她的过人之处。”在自己姐姐怀里破涕为笑的悠久说道。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白荷看了看我,又对着悠久笑了笑。
悠久将自己的一些身世与落地之后的情况一一说明,而文幼晴看了看我与悠久,皱着眉头掐了我一把。
“看在你是为了悠久妹妹的安全,这一次就饶过你了。”文幼晴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
“……这算是饶啊。”看着胳膊都泛起青,我在心里很阿Q的回了一句。
“对了,我跟悠久有些悄悄话要说,你们两位能不能退几步说话?”文幼晴看着自己怀里的妹妹笑着问我跟白荷。
“……好啊。”
我跟白荷都是爽快人,于是两人从平台上下来,慢慢的走到沙海交接的地方的我与白荷看着人工的大海。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以为这一辈子碰到你这样的小神童已经是很稀奇了,想不到今天还有一个更稀奇的……”白荷首先打破沉默,看着人工大海的尽头,她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是啊,当时第一次跟悠久见面的时候,我还没有想过我与她之间会有这么一天。”我踢着脚下的沙子:“白荷,这次日本之行过后,你准备怎么做。”
“我准备继续读书,高中之后去考东大……那个傻瓜之前说的,他想做一个东大生。”白荷望着我:“你会一如继往的支持我,帮我在我爷爷前面说好话,对吧。”
“……是啊,我不帮你谁帮你。”我看着白荷,这个曾经令我倾倒的女孩依然在我的心目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是她的笑容让我有了渡过最初的那段岁月的勇气。
“医……”
“嗯。”
“下次,带我去看真正的大海吧。”白荷看着我,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变,她伸出自己的小指:“拉勾,好吗。”
“……嗯,拉勾,谁要是失约,就得洗一个星期的袜子!”我伸出自己的小指,用力勾住白荷的小指发誓。
“你还记得当时的话啊。”白荷继续笑着。
“嗯……很多事,很多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是啊,很多事,很多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部
第137节 … 休假与旅行
有人说纽约是一座钢筋混凝土建造的森林,我对此持赞同的意见。
如果你爱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
我还记得当年姜文与王姬在纽约街头的吻戏,当初一九九三年首次播出《北京人在纽约》的时候,我只有十一岁,从本质上来说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之余早就嫌死过狗的懵懂儿童。现在回想当时的这部片子,我就觉得它从头到尾只说明了一点——就是那个时代的中国人看待西方的纽约与几百年前欧洲人看待东方的长安与泉洲从本质上来说是一样的。
大家以为满地是黄金的地方,其实除了黄金之外更常见的是异教徒与异端邪说……当然,现在的人们在一般情况下管异端邪说叫做文化差异,但是文化差异说到底,也不过是异端邪说的一种。
我与三个丫头来到纽约,其实还是接受了索罗斯的邀请,上次他在我们家的沙滩上玩过一次,今天也算是轮到他尽地主之谊。
我们在索罗斯的别墅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跑到纽约市区感受扑面而来的资本主义腐朽气息……当然,说到纽约,就不能不提起时代广场,这条看起来很普通的三叉路承载了很多人的悲欢离合,走在街道上的我们看着商店的橱窗与巨型电子广告板,我在感叹一个民族曾经有过的光荣与骄傲。
第一次海湾战争,无论当时的老布什怎么想,美国做的也没有过错,美国大兵们毕竟是在为了一个受到侵略的国家而战。但是当老布什的儿子将萨达姆送上绞架的时候,美国曾经的光荣与骄傲已经随着入侵伊拉克而烟散云消,小布什以为自己是解放者,全然没有想过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就是这么一个凡人,却丢尽了自许为自由与民主之守护的美国的脸面,不能不说是对于自由与民主的一种莫大讽刺。
“看到没有,这就是一个被无数人称之为世界十字路口的地方,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叉路。”想到这儿,我指着眼前的广场说道——对着三个丫头,对着四位义体卫士,也对着身后的保镖们。然后就看到义体卫士们尊敬的眼光,保镖们很默契的笑容,还有三个丫头很一致的写着‘就你贫’三个字的表情。
女孩子们顺路逛些小礼品店,在买了一大堆礼物之后,丫头们又一次钻进了面向女性的内衣店,就在我觉得我们会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的浪费一上午的时候,跟保镖们一起站在门外的我很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喷涕。
“啧,这三月的天气无论跑到哪儿都是那么糟糕。”我接过唯递上来的纸巾并怨天尤人的将自己的感冒症状归结于天气。
等到三个丫头买完东西之后,我们在索罗斯的家里又住了两天,然后就两袖空空的上了飞往法国的班机——至于满满几十袋纽约特产,早就通过航空快递寄回了家。
当然,我在这两天里又一次君临北美暴雪,对于暗黑破坏神的大卖我是心知肚明,但是对于这些年青人来说,却是属于他们的一次伟大胜利——从3月7号为止,暗黑破坏神已经卖到了172万份,其中70万份是三月头七天的成绩。
看了一下各位的发展目标,我很明智就某位跟日后与吉安娜有一腿的兽人王子为主角的类RPG游戏的发展前途与MAX等暴雪高层长谈一番。
幸好这个时候的暴雪已经名尝到伟大与优秀的差别,对于这种很有可能会砸了自己招牌的游戏也不待见,现在又听到我这个大老板有些看法,很自然就与我一道狼狈为奸的决定就让这款游戏随风而逝。
至于业界哗然这种事情,我是向来不会去管的,而暴雪的头头脑脑……一个说跳票就跳票,说太监就太监了的工作室,这点脸皮算个屁。
客机依然是私人客机,机主杰海因同志目前不但在浙江投资,而且还在西藏青海那边有环保投入,加上他又是日本人,我几乎可以负责任的说,现在的西院寺万安同学就等着中日友好大使之类的可笑名号了。
而接受了杰海因的帮助,保护藏铃羊的志愿者们已经开着改装过的防弹吉普车,与车载机关炮、AKM和烧不完的汽油一道满草原的猎捕偷猎者去了。
当然,杰海因的投资,也是我的投资是有条件的——碰到偷猎者反抗追捕一律格杀勿论。
本来杰海因对于我提出的条件有疑问,地方上与志愿者们也是阳奉阴违,但是前些日子有一队偷猎者在投降后又抢车杀人,结果杰海因的这个条件被地方与个人贯彻的很彻底,很多人也开始理解杰海因在今年去当地时说的那一句话:除了真心实意投降的偷猎者之外,只有死偷猎者才是好偷猎者。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青海那边的志愿者们都是一些了不起的存在,我现在能够帮助他们的只有这些,当然直升机之类的东西也会在一年内装备起来,至于更优良的装备,那就要等岐路重工投产之后再说了。
“岐路重工?您的这个想法倒是不错。”杰海因对于我的这个想法也是非常赞同,这位义体卫士甚至表示满世界卖军火一直都是他的梦想。
当然,他眼里的世界远比我们的要庞大,只不过当梦想一直都是梦想的时候,人就会不自觉得去降低将梦想变成现实所需要的一切。因此对于杰海因来说,虽然眼前的市场只是一颗行星,但是这颗行星怎么说也有上百个国家,勉强足够他去施展自己的鸿图大业了。
“岐路这两个字还是改成诸葛吧。”我觉得一直跟岐路这名有关的话,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毕竟我们是正经生意人,跟那些一天到晚想着自由的傻逼从里到外都没有关系。
“那……您想把这个集团归到小姐名下?”杰海因楞了一下后问道。
“是的……等这个世纪过去之后。”躺到坐椅上的我看着杰海因点了点头。
“您的意志。”杰海因点头同意,然后这位年轻的北美岐路总裁给我介绍了一下我早在去年就交给他的一项任务的结果。
我在去年布置的任务能够拖到今天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日后著名的显卡公司NVIDIA。
这家公司是在1993年的1月在加拿大的Santa Clara诞生,当时没有任何人会想到它所生产的东西会在几年后风靡全球;也没有人预料到它的出现将会给显卡业带来如同世界末日般的冲击,更没有人能预料到今天有八成左右的电脑都在使用采用它所生产的核心芯片的显示卡。
电脑产业就是这么神奇,今天一个小小的厂商,过上几年就有可能摇身成为业界的巨无霸。而这个在二十一世纪几乎可以说是君临显卡业的存在在现在这个时候还只不过是一家产品市场受挫,又被3DFX跟Voodoo等芯片技术相对高级的公司轮翻的二线显卡公司。
而且NVIDIA的CEO,也就是著名的华人显卡技术强者黄仁勋,此君的成就也可以写成一部传奇历史。
“去年四月份,您将这个任务给我之后,正好Nvidia在融资,所以我一开始就给Nvidia一笔投资,黄先生很高兴,而且现在我们是Nvidia的实际拥有者。”
“……你确定他很高兴?”我一听一楞,这还真是有趣,虽然对于我们来说买下Nivdia也只不过是多花一些零钱,但是要是有人说黄仁勋这位台湾人能够同意我们的收购,我倒是有些不信了。
“是的,请您相信美元的力量。”杰海因说到这儿,很优雅的笑了笑,“黄先生比袁先生要务实,而且按照您的要求,将Nvidia交给他来打理。”
“……很好。”听到这儿,我还能说什么,乖乖等着日后数钱数到手抽筋吧。
……
我们这些孩子刚到巴黎,索罗斯与杰海因就开始了对泰国金融市场的调戏。
首先,两位需要一段时间逐步把资金投入到泰国证券市场上,关于这些事情需要怎么来处理,索罗斯、杰海因还有他们的狂热追捧者自然会有无数的办法,他们两位预计在六月份左右泰国政府会迫于压力而宣布泰铢和美元的汇率自由浮动,此时也是我们撕开名为亚洲金融风暴的长裙的时候。
现在是三月中旬,南亚那些个小国家还没有开始他们预定在五月份举行的金融会议,这些自封的亚洲小老虎们还在梦想着超日赶美,完全不知道有一个中国小鬼已经在想象几个月之后他们的小白脸会有多黑了。
当然,现在这一切与我无关,我只不过是陪着姐姐们游山玩水的半大小鬼罢了。
巴黎是一座世界历史名城,名胜古迹比比皆是,像是埃菲尔铁塔、凯旋门、爱丽舍宫、凡尔赛宫、卢浮宫、协和广场、巴黎圣母院等等……由其是巴黎圣母院,雨果所写的《巴黎圣母院》是很大一部份中国青年都拜读过的小说,而现实中的圣母院更是无数游客必到的一处景点。
就在我们从巴黎开始我们从西向东慢慢游玩的计划进行的同时,亚洲也不断的传来索爷与杰海因得手的消息,秦铢像是高台跳水般一路贬值。索罗斯给我寄了一封信,收到信的时候,我正与丫头还有保镖们一起走在德国南部巴登—符腾堡州西侧一片黑森林边缘的巴登·巴登市的一个温泉旅馆里。
看着信纸上孤零零的感叹号,我除了感叹时间的奇妙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第一部
第138节 … 温泉
放下索罗斯寄给我的信,迪卡将刚刚泡好的咖啡递到我的面前,伴随着浓浓的咖啡香味,我端起咖啡,唯恰到好处的将他整理好的亚洲岐路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报告递了上来。
看着唯与迪卡安静的站在一旁,我发现我无可救药的迷恋上科技神教,‘科技改变生活’这句话无论从哪个方面来形容我的生活都没有错,这更加坚定了我对于日后玩高科技产业这一伟大方针的执着。
看完报告,我觉得最近的哥哥姐姐们没有我也能把事情办的非常好,前几天一场关于教育的募捐晚会大张齐鼓的在央视播出,白家姐姐在我的默许下低调认捐五千万美元,这年头就连身为超有钱单位的电力部门的老总们都没有说一万捐一万的雄心壮志,因此据当天看央视晚会的人说,当那个男主持人接到一个神秘认捐电话之后,从舞台到后场的十多步路上竟然摔了两个跟头的时候,我就觉得身为中国人,其实应该还能做的更好一些……比如说有朝一日让那位主持人摔上三次之类的……。
说到这个募捐,我就不免想到桂专家,他在这些日子在河南做了很多的实在事,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他比王淑平要幸运,也比王淑平要执着——在这儿我不想过多的谈论王先生,只是我觉得王先生也是一位真正的勇士,他在一九九五年的候就有揭发一切的勇气并真的去揭发了这一切。
虽然这样的勇气让他丢掉了自己的饭碗,最终还不得不远走北京甚至是国外去讨生活。
知道这个人的事情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让他回到河南,让他与桂专家一起为了良心而战。但是我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这件事情就本身而言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对于人性与良知的考验。
从表面上看,王淑平战胜了考验,他的人性与良知如同金子般灿烂……但是从根本上来说,他输的一败涂地。
没有人希望因为这种折磨自我身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