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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战斗衣的小孩子。
“唯与迪卡?”
“不是他们,这两位是关海法在凌树耶挂载在母舰侧面的货柜里发现的,是隆尔希皇家军工厂最新型的Medca战斗义体,隆尔希皇家卫队成员,跟关海法他们不是同一个卫士派系,关海法刚刚才启动他们,我给你选一位做你的侍卫吧。”悠久说到这儿,示意其中一位过来。
“我不用了,有唯跟迪卡这两个捣蛋鬼就够我受得了。”说到这个我就头痛,上次国安局的事情就够麻烦得了,现在又出了这件事情,我没有寝食难安已经算的上是神经够粗的了。
“怎么了。”让自己的两位卫士退到一旁,悠久看着我问道。
我把我听到的东西完整的悠久一说,听的小丫头都是笑出声来。
“那我就让唯与迪卡做你的专属侍卫吧,他们虽然只是护卫型义体,却也是搭载了最先进的侦察机关与战斗程式。”
“嗯。”
本来离开之前我是想讨个吻额礼,可是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墙角,我觉得还是安份一些比较好,从悠久那儿我听到了完整的义体派系,新来的两个小家伙虽然也是关海法所在的隆尔希卫士集团派系,但又是独立于集团之外的皇家卫士,通俗一些来说他们就是悠久家的金牌打手,从理论上是直接听从于悠久父母长辈的命令,我这个外姓人还是乖乖的回房间去等那两个护卫型小鬼回来述职吧。
等到半夜,唯与迪卡推开了我的房门,本来我这个主人是想好好的教训一下她们不要在外面惹事是非,可是看到两个孩子一脸风尘的样子,我这心就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你们的义体防水吗。”我用鼓励的笑容看着两个孩子。
“嗯,我们是仿生物义体。”像是一对双胞胎般的唯与迪卡异口同声的回答了自己主人的问题。
“你们两个拿上换洗的衣物,我帮你们洗个澡,看你们脏的。”
“可是……主人您要帮我们洗澡吗。”
“……你们会洗吗。”我看着两个小家伙脸上的火红,这才想起他们也是MeiGi5型,廉耻之心对于他们来说虽然淡薄,却也不是没有。
“……不会。”两个小家伙就差在脸上写上诚实二字了。
“那就对了,我帮你们洗一次,以后你们身上脏了要记得洗,你想想关海法,不也是时常让徐子陵给它用水冲洗吗。”带着两个孩子进了浴室,我这个半调子主人自然是要教会这两个用义体界的专业术语来说还只是新生稚童一些很基本的生存道理。
我这个人自从在大浴池里泡过之后,对于淋浴这种东西是再反感不过的了,因此我的房间的隔壁一间房子早就被改成了独立的浴室与卫生间。
放上水,然后将两个孩子丢进浴缸,看着他们像是小猫一般茫然的样子,我也不禁将心里的那些不快丢到九宵云外,如果自己没有经历过那场枪战,现在自己的孩子也差不多有这么大了吧。
想到这儿,我先给两个孩子洗好头发,然后三下五除二的把两个孩子从头到脚都抹上肥皂……真是败给他们了,虽然义体没有汗渍之类的问题,可是义体的人造皮肤表面在充份拟人化的情况下自然会因为各种情况而沾染上污渍,到最后我甚至不得不动用平时用来刷背的刷子,才把两个孩子的四只脚底板刷洗的白白净净。
在洗澡的时候里,我也看出唯的性格要比迪卡的内向许多,由其是刷脚心的时候,迪卡笑起来打的水溅的到处都是,而他的兄弟唯倒是一声不吭从头忍到尾。
带着两个孩子回到房间,唯说他们不需要床,只需要在角落里休息就行,我心想我又不是地主恶霸,怎么能够让两个孩子蹲墙角,于是很不客气把两个孩子抱起丢到床上——没法子,从上辈子开始我就习惯一个人睡大床,因此这床也是大的可以,别说多上他们两个,就是再算上悠久与另外两位小家伙想来还能留出点空位,只是……啧啧,我的这个想法还真是有够邪恶呢。
唯是乖乖的钻进被子,而迪卡在床上翻滚着,就像是一个人类的孩子一般淘气。
“行了,快点钻进被子里吧。”我伸手在迪卡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遵命!”小家伙笑着钻进了被窝,跟自己的兄弟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接着我也钻进了被窝……今天忙了一天,也应该好好休息了。
第一部
第135节 … 见证历史
之前与撒家叔叔说是周末再说,可是人家第二天就把八个长相普普通通的年青人送了过来。对于这种不要钱又不用买医疗保险的保镖我一向是笑纳的——由其是机票钱与签证都不需要我们来出的保镖。
三月四号,杰海因亲自飞到大洋彼岸的中国来迎接我们,这位风头正劲的IT界传奇人物的到来自然是引起了很多揣测,虽然我不知道这一次那位阁老与其他人会怎么想,但是这不会打扰我很光棍的带着三个丫头无视如山似海的摄像机与照相机镜头窜上西院寺先生的私人飞机。
至于关海法这个大总管,它自然只能带着无口萝莉与天然正太在客机下面的货仓里窝一窝。
文幼晴与悠久是编内人物,而第……四者自然是我的白荷姐姐,虽然说我们一行人要到六月份才会去日本,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是先带着她走吧,白爷虽然知道我带着白荷走的套路……可是他老人家毕竟是看着人家小桔子长大的,要是说没有一点伤感那是打死我也不会信——我觉得一个养花养鱼都会出感情的老人,要是不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有点疼爱之心,那不是我的眼睛有病就是这个世界已经变态的无以复加。
幸好的是我的眼神不错,这个世界也正常的很,白爷也只是抱怨了两句,就再也没了下文。
白荷对于这个排场还是有一些惊讶的,等到文幼晴跟她说了我的这些破事之后,白荷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些苦涩,不过这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她就转过身去看着舷窗外的云海了。
看着白荷的变化,我也只能让自己的眼珠子看窗外的云海,上辈子别说飞机,我就是连火车也没坐过,这辈子借着这扬名立万的机会把头等舱都给坐腻味了。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其实一个人有没有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觉得幸福。可是很多时候,在这个世上没有钱,就绝对不会有幸福。而当幸福可以论斤卖的时候,又会有谁觉得有没有钱并不重要呢。
所以从很大的程度上来说,往往有着团圆大结局的童话故事才是真正的扭曲一个人的人生观与价值观的存在。
等到了美国,我们这些孩子在亚特兰大还没住塌实,就从杰海因那儿听说索大爷亲自从纽约飞到了亚特兰大,我与悠久除了感叹这世上原来真的没有不透风的墙的同时,对于他的到来自然也要恭敬相迎。毕竟我们从本质上来说都是那种肩上挂着一块毛巾,有着相同的远大理想与崇高目标的邪恶大叔,至于东南亚的风暴在等待着你,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之类的就免了,从根本上说毕竟是把别人搞的家破人亡的坏事,做人不能太嚣张。
对于我们的小算盘索罗斯自然也是心知肚明,要不然也就不会跟我们套近乎,在我眼里这位捞钱捞的别人家破人亡的慈善家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虽然他的人生值得每一位有志于此道的人去敬佩,毕竟全世界像他这么有本事能够把人家欧共体的大户轮到欲仙欲死的人怎么数也数不出几个,所以本着中国人的一句古话,我很厚道的带着杰海因亲自在还在内部测试中的人工沙滩上微笑欢迎索罗斯。
这年头,尊老爱幼才是王道。
岐路集团的人工沙滩馆在亚特兰大的郊区,现在中国很多有钱人已经开始学着美国富人一般往城市郊区搬家置业,就好像许多年前许多农民削尖了脑袋往城里钻一样,只不过中国有钱人基本上还都是一些暴发户嘴脸,院子的墙高的不像话不说,里面还净养一些从不叫但是绝对特别非常会咬人的大型狼狗,而且最该死的还是从来不在门外挂上‘有犬巨恶’这四个字,生怕毛贼不上门一般。
而我们的场馆很是简洁,从外表看怎么也不像富人来玩的地方,至于里面的装饰也是很简单,人工阳光、人工沙滩、人工海、几张躺椅与两只跟美短有八分相似的外星猫咪。杰海因从根本上来说与关海法一样,非常的不愿意自己家的小姐穿着泳装被万千大叔争相观看,这也是人工沙滩馆的由来。
见索罗斯之前我的心里就有底,这老头为人从表面上来看还算不错——经济上的穷凶极恶逼的别人家破人亡虽然是坏事,但是这跟某些人一天到晚想着强抢民女逼的别人家破人亡来说却是情节轻微了许多。而且我也一直都认为商业上的事情由经济而生自然也要由经济而死,只要他没有犯法,再多的人被逼的家破人亡也只能证明这个人的人品有多么不堪。
幸好,索罗斯不是这样的人,要不然悠久也不会放任我在这儿跟人家见面,再说了这儿有四大杀星贴身陪玩伴水,还有关海法外面望风,怕个球。
至于我自己……我的人品自然是好到没得说,得陇望蜀说的就是我这种好人……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毕竟你的嘴张在你的脸上而不是我的。
因此当杰海因带着身后索罗斯走进人工沙滩馆的时候,我正坐在沙滩上恬不知耻看着大中小三位美女带着四个人工儿童在27度的人工海水里嬉戏。
当我发现杰海因身后这位自称哲学家的披着人皮的鳄鱼老头的时候,既没有站了起来,也不说话,只是转过头来看着坐到毯子上的乔治·索罗斯先生。
索罗斯也是看了我老半天,这才笑了笑。
“万安先生告诉我,他的上司是一个年轻人,当时我非常惊奇,现在看来,我还是觉得非常惊奇。”
“我理解,许多年来,我都已经习惯了在惊奇的目光中穿梭生活。”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对了,来点茶吗。”
索罗斯也笑了,他看着我说了一声谢谢。乘着杰海因亲自去泡茶的时候,索罗斯继续起与我的谈话。
“我很久以前就听说中国有一个善于创造奇迹的公司,前些天也见过这个公司里一位了不起的下属,只是那个时候我没能想到我能这么快就见到创造奇迹的主人公。”
“哪里哪里,您才是我们这些后辈的偶像,1992年的那一次,全世界都会铭记住那场属于您一个人的胜利。”
1992年说的当然就是索罗斯骄打败英格兰银行那一次,无论从任何角度从任何方面来说,一个人对抗一个国家还能胜利,这是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目前为止一个凡人所能够赢得的最伟大的胜利,何况对于索罗斯来说,这也是他所拥有的最大荣誉,因此对于我递上来的这顶高帽子自然是无比受用。
“没什么,没有相信我的人的帮助,我不会达到那种高度。”索罗斯笑着,一脸的谦虚。
“是啊,人情不但是一笔债,更是一笔财富,尤其像是亚洲这样充满了人情味的金融市场。”我觉得我有些厚颜无耻,但是说到底,钱还是要赚的……要不然我再活一次干吗,又不能修真对吧……。
“你说得对,任何金融体制都有巨大的弊端和漏洞,亚洲金融体系尤为严重……”说到这儿,索罗斯笑着点头:“……这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我一个人发现了这个问题。”
我开始继续我的表演:“所以,索罗斯先生,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年您在英镑遭受巨大损失之后说过,任何交易,总是有人赢有人输……”
“请继续。”索罗斯笑着点头。
“我个人赞同这句话的历史,就像您对泰铢的预谋一样久远。”
索罗斯继续笑着点头:“虽然我也知道你也在调集资金,但你的情报能力还是超过了我的想象。”
我恬不知耻的淡淡一笑:“您不也是么?亲爱的索罗斯先生,恐怕全世界也不会有人比您更清楚西院寺先生接近您的本意吧。”
索罗斯这一次大笑起来:“没错,没错,正因为我知道你的目的,我这才亲自过来与你对话。”
我耸肩:“于是我就穿成这样见您了。”
索罗斯笑着看了看正被白荷三个丫头调戏的唯与迪卡:“我喜欢有活力的年轻人,看到你们,我会觉得自己也年轻了许多。”
“这是您的茶。”杰海因端着一壶茶与两个茶杯走到我们跟前,这位高尚卫士与他同样高尚的动作微笑着跪坐到我们的跟前,索罗斯自然是笑着接过杰海因为他倒的茶杯。
“索罗斯老爹,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我觉得我们有着一样的目标,一个共同的目标是团结不同理想者的最好方法。”我接着茶杯浅泯一口后微笑面对索罗斯:“我们的国度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通常会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走到一起,而用中国成语通俗一点来说……就是狼狈为奸。”
虽然我很想说志同道合,后来想想这才也过说教意味……而且,我觉得我跟索罗斯这么做下去,与狼狈为奸也没有什么差别。
“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说客。”索罗斯在这一刻终于很真诚的笑了起来。
“是啊,所以我觉得无论是多么高尚的文字或是低俗的言语都无法抹杀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一个共同的理想。”我放下茶杯,用非常真诚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老人。
这一次,索罗斯还是点着他们的脑袋,“陆,我知道你手中的资金很充裕,我们合作吧。”
“是的,既然有着同样的理想,为什么还要各自为战。”我微笑着伸出手,索罗斯欣然与我相握。
对于合作,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如果我们在亚洲明目张胆地玩独狼主义,泰国政府不把我往死里弄才怪……虽然我觉得就以他们那些看起来就是明显营养不良的特工是不可能弄死我的,但是一天到晚有人死在家门口的话谁能受得了。
又不是杀戮都市,那种小萝莉从竹篮子里拿出短枪管的MG42的名场面,还是不要发生在我的眼里才比较好。我这个人,最见不得血……由其是孩子的。
当然,我也知道合作也代表我们岐路集团有所牵连,但是正所谓强强联手,索罗斯他老人家自己能搞定大概200亿多,再加上其他的基金援助和融资满打满算500亿,而我多了不止一点,万安按照他自己对于网络概念的理解做了一些独立的小公司套现,现在北美岐路给我准备了90亿,加上我自己准备的30亿,现在我们在一个月内的融资大概有750多亿,两者加起来是就连去年全美境外投资的资金总和比起我们也是半斤八两。
这么大一笔钱只是想一想都要让人坐卧不安……幸好只是用来做对冲基金,要不然中美两国早就来请我们喝黑咖啡加龙井茶。
再说了,想当年光是索罗斯一个人就把泰铢轮到欲仙欲死,而如果我与索罗斯这么两笔一样庞大的资金同时运作,泰国政府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哪儿还会有心思来弄我们。
既然能合作,那么接下来就是万安同志的出场时间。而做为旁观者的我,自然是笑看东南亚经济危机在伪日本鬼子与身处混沌中立阵营的犹太老头不断发出的奸笑声中拉开序幕。
做历史见证人的感觉……真是Feels Good。
当杰海因送索罗斯离开的时候,我与索罗斯再度很是友好的握了一把手。看着眼前这位本世纪最会捞钱的老人坐进自家私车,我从心里赞同的他说过的一句话。
身在市场,你就得准备忍受痛苦。
强者不愧是强者,我这个半吊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第一部
第136节 … 姑娘们的往事
送走索罗斯之后回到沙滩,我看到唯正在跟白荷在下象棋,文幼晴坐在自己的白家姐姐身后,虽然没有摇旗呐喊,倒也有此时无声胜有声之意。
悠久坐在一旁木制平台上用PS玩着测试版的四塔之战——这个版本其实也能够算是正式版,因为四十位测试员花了两个星期还是无法找到一个BUG。
说到这个,我就对于那四十位用自己课余与寒假时间来进行测试工作的T大学子报有很深的敬意,当他们知道自己被选中成为四塔之战的测试人员时,全都谢绝了我们提供的测试津贴。对于他们的选择,我很惭愧也很庆幸,惭愧的是因为机能问题,现在的四塔之战还不是我眼里的最佳形态。而庆幸的是因为四塔之战得到了他们一致的肯定与赞叹,这让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最终,当测试结束的时候,我们能够给予他们的,只有一台PS、一套首发版四塔之战,一张阿亚罗克的大地图,还有第一季一套四个角色玩偶——分别去年E3测试版中出现的无名氏、妮丝·盖依、诺森·提卡与吉米·卡特。
现在的周边市场还没有如同日后那般卖的如火如荼,我们要的就是把它开发出来,然后大家有钱一起赚。
悠久很快就完成了游戏中第一个任务——佣兵之心。简单一点来说,这个任务就是在加入一个初期可加入角色的同时,使游戏可以进行二人操作。文幼晴很快就在悠久的引诱下抛弃了她的白家姐姐,去跟自己的悠久妹妹坐到一起杀进了新手村外的庞大草原。
而我端着茶杯坐到白荷的身后,看着这场有可能是本位面有史以来第一场中国象棋人机大战。
当年白荷跟我玩象棋的时候,时常把我剃成一个零比几,现在即使面对一台人型电脑也是不落下风,看着两人下了半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大彻大悟到当初文幼晴为什么弃姐而去——两人下的都很保守,一个圈套接着圈套,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谁都没进对方的圈套,一盘棋到现在两边才各换两个兵卒。
看到这儿,我也很没面子的弃姐而去,跑到文家姐姐身后看她们拿着刀枪剑戟火球冰箭慰问哥布林一家去了。
“这个角色是隐藏角色波尔卡·特农吧。”看到文幼晴操作着一位有着一头白发的剑士一剑将哥布林爸爸砍翻在地,我就想到了曾经看到过的内部版阿亚罗克设定中的一段关于复仇之神的设定。
在阿亚罗克正史之前的数十年,还有一个剧本叫做巨神的王都,还是凡人的甘托夫与只是神性加身的隆特等人与古文明的巨神傀儡那场巅峰之战——最大的反面角色自然就是波尔卡·特农。
其实年幼的波尔卡·特农也是一个苦孩子,从小就失去了双亲的他被一个草原精灵女孩养大,当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离开她的时候,却从未来成为复仇之神的自己手中接过了那把名为‘异端者的诅咒’的神器双手剑,命运的车轮再一次的辗压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