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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张兴国,也是小舅张兴国,说起来也是去过香港的主,我们背地里都叫他香港小舅,一九八九年底他开了一家面包店,面包师自然是他这个在香港学了几手的半路和尚。不过以这面包的口感看来,兴国叔的手艺的确不懒。
亚逢:“小舅做面包了?他真的不继承张爷爷的针灸了?”
望雪:“谁知道,外公说他洋墨水喝多了,由他去。”
亚莱:“我说,我们的香港小舅不会是让我们吃的第一锅吧?”
我:“咦,那我们四个不就成了实验用小白鼠了吗?”
三位姐姐一楞,然后对着我就是一阵花拳绣腿,边打还边说我狗拿耗子,我觉得自己挺冤的,不就是说了真话吗?这件事之后我被迫在姐姐们的面前发誓,虽然我属狗,但绝对不多管闲事。
“小医,姐姐们先走啦。”
“嗯,明儿见。”
看着姐姐们走出房间,躺在床上的我吃着面包食不知味。
如果我没有记错,T市这些强人会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瓜分本市甚至是本省的一些产业,例如我的四叔,他靠面包店发家,十年之内横扫本省西点业。而像郑家的房地产,风水张家的全国连锁,陆家的制药,医药张家的中西医制药都是全国有名的,就连余家这种洗白的黑道世家也控制着本省的运输业。
我必须得找到除此之外的生财之道,写小说可以赚钱但赚不了大的,如果这辈子没有误差,我要做一个有理想有文化有内涵的土豪大户。
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赚钱这件事也只能先缓一缓。
“想什么呢?”
“啊,亚莱姐,亚逢姐跟望雪姐呢?”
“她们被外婆叫去帮着提菜了,今天晚上我们也留下来吃饭。”
说完,进了门的亚莱便不客气的爬上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如果说亚逢有着天然的亲和力,这一点是亚莱所没有的,那么亚莱也有着自然的魅力,这一点也是亚逢所没有的,这样的不同大概就是两姐妹的不同吧。
“姐,你想过十年之后是怎么的一个样子吗?”
调戏着表姐大人的发梢,我轻声问道。
“嗯……当然想过啊。”沉思了一会儿,亚莱的脸上现出羞涩:“我啊,喜欢始,如果有可能的话,嫁给他也不错呢。”
“亚莱姐你说真的吗?”
“嗯……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话题再一次的陷入沉默,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擦拭亚莱姐眼角,即使那儿并没有泪水。
看着她的哀伤,我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明白如果亚逢活下来,亚莱将会永远的退出始的眼线,因为我知道始的眼里只有亚逢。生与死,爱与恨的话题始终都是那么的残酷,恍惚中我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像是一位控制一切的伟大神祗,却不知道走路的时候应该先抬起那条腿。
“姐,没有人要你的话,你能不能便宜一点给我?”
“这算不算是调戏啊。”
“呃……我,我想应该算不上吧。”
“……谢谢你安慰我。”
……是啊,看着亚莱姐的笑容,我在尴尬中苦笑,人家怎么可能看上我。
“对不起。”
“没什么,姐姐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躺在我的身边,亚莱陪我一起看着天花板。
“小医,我觉得你出车祸之后变了好多。”
“是吗?”
“嗯,以前你会撒娇,现在却像一个大人一样。”
“大概是我经历过一次死亡的缘故吧。”
我随口说出不该说的话,而亚莱倒是会错了意,她扭头望着我。
“你摔出去之后,一定很痛吧……。”
“……嗯。”
我点了点头,说不痛那是假的,亚莱姐像是理解似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也一样,一天到晚,时时刻刻都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呼吸空气,生与死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差别。”
“姐……。”
“但是姐姐一直在挣扎,一直努力的活下去……为什么不呢,这个世界这么美好,我为什么就不能多活一些日子呢。”
坐起身,我看着躺在床上的亚莱,我从来没有如此深入的了解到她的内心,喜欢一个人却无法被对方所承认,我知道亚莱的内心非常痛苦,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帮助她。
我还记得自己那时候是那么的爱着少曼,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娶到她,可是结果呢?
再过十多年就是那个有钱就能够制造浪漫,温柔却无法掩盖丑陋的时代,世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变的如此残酷而无情,但是每一个人却在那么残酷的环境中甘之如饴……真是见鬼。
“姐,如果有一天始哥跟亚逢姐结婚,你会怎么样?”
“……我,我大概早就病死了吧。”女孩想了想,很平静的说出了这个让我心悸的答案。
“如果你还活着呢?”我反问着。
“没有如果,医生说我说不过二十岁。”摇了摇头,亚莱的脸上没有如果。
“不!姐,相信你自己,你再想一想。”
“小医,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亚莱坐起身,生气的她盯着我,很显然是被我的问题所激怒。
“我会看相喔,你不像是那种薄命的女孩子。”
“……你这小家伙,贫。”被我认真的表情逗乐的亚莱凑到我的面前,伸出的手刮了刮我的鼻梁。
“姐,等考试结束了,我们去杭州玩吧。”
“我们两个人吗?”
“嗯,就我们两个人……就去玩一个白天,晚上回来,反正我们这儿离杭州近,怎么样。”
“好吧。”
“嗯,没错!”我看着亚莱脸上的羞涩,悄悄的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扭了一下……陆仁医啊陆仁医,你要记住你自己可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了……亚莱姐虽好……却也应该会有别人去爱护她。
你小子,瞎操什么心。
第一部
第八节 … 借
人生就像一次旅行,不用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我的旅行重新开始,这一次,我要用以往不同的眼光来欣赏这沿途的风景。
一九九零年的一月九号,星期二。
今天,位于江南的T市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强也最为逆天的一场降雪,地面的积雪深达半米,无数的车辆抛锚,街道上基本空无一人,本市大大小小校长们面对如此惨烈的气候,只得宣布停课一天。
“明天就要考试了,亚逢姐,亚莱姐,一起复习吧。”
看着母亲赞许的眼光,我内心一阵坏笑,就这大雪纷飞的情景,这亚逢与亚莱今天晚上估计还得住在我家。
一个星期前,四叔听了我对于他的面包店的意见之后已视我为天人,我的意见也只不过是在面包上增加不同的配料,起因是这面包吃几次可以,可这一成不变的吃下去,口味就真的是淡出鸟了。
四叔不愧是香港出身,回去之后做出了十几个不同品种的面包,像我们现在吃的就是肉松包与火腿包,与之前不同,这些面包上的肉松与火腿的份加的挺足……毕竟一九九零年时的缺斤少两也还没有演变为全民行为。
目前T市的面包店虽然也有几家,但不是品种单一就是口味不行,因此口味不错的新式面包一出现,四叔的生意就是节节高升,乐的他是常常送不同的面包给我们这些小的打打牙祭。
于是我再给他支了一招生日蛋糕的套路,心领神会的四叔连夜让在广州的朋友请来蛋糕师傅,我觉得这么发展下去他横扫西点业的日期会大大提前。不过对于四叔他们我倒放心,感觉他们的一门心思都在自己已有的产业上,就算是钱再多也不会去涉足其它的产业,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知足常乐。
小学的课程非常简单,以我的成绩在大学之前保持前十没有问题……而且说实话我也不想去读什么大学,我认为现在的我没有必要为了那张纸而浪费上四年的时间。
南方周刊还在找那位六人行的作者,我从还在文艺战线上战斗的父亲那儿听说周刊希望作者能够续写六人行。
我想了想,决定续写六人行,情节开始往少年情感的方面发展,亚逢与亚莱一听说我的这个新故事,都开始逼着我在寒假的时候一天到晚的写。当然了,我的寒假作业就由她们给包了。
“小家伙们,吃饭了。”
母亲在客厅招呼我们,对于她的手艺,我的两位姐姐可是赞不绝口,想想也对,母亲在九五年的T市家常菜大赛可是拿过大奖的存在。不过我现在吃东西已经非常节制,想想自己再也用不着羡慕瘦子的时候,不禁桀桀桀三声……。
午饭过后,母亲在外屋织着毛衣,我们三人坐在内屋复习。
母亲是一个开明的女性,所以才会有日后下海与丈夫一同跑边境的壮举。这也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单独发展的机会。
**后发展的方向也已经想好,我列了好几张表格,最后确定从第一笔融资对象就是南方周刊。六人行的二十万字一旦写好,算上有的没的最起码也有几千入帐,加上历年的压岁钱其它写作的收入一共就是一万五,当然了,稿费都存在亚逢姐与亚莱姐的联合帐号上。
可是,就这么一点钱是不可能成大事的,因此我已经开始写另几部小说上。
第一部的内容就放在了中考上迷惘的学生们,反正陈墨函已经不止一次跟我大吐苦水说什么六年级根本不是人读的之类的,日后如果有人问起,我也有一个不错的炮灰可用。
第二部我决定将它写成少年版的向左走向右走,描写住在同一单元不同楼道里的男孩与女孩在同一所学校的段段经历,估计要是老学究们看了这个,我还得搞点匿名投稿,与他们讨论一下少年儿童的心理健康问题。
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过了晚饭就是休息时间,姐姐们这个时候坐在电视前看本地台的阿童木,我也很有兴致加入了看动画的行列。
手冢大神这时候刚刚过世,我觉得无论是他老人家的《三只眼》,《火鸟》,或是《Black Jack》(怪医黑杰克),那怕是对于我们这些八十年代初出生的人来说也是非常古老的存在,但是事物不能看表面,手冢之所以能被称之为大神,最重要的自然就是他的出现改变了漫画只不过是一种贫乏的娱乐——虽然他的著作的画风在二十一世纪看起来是那么的简单与贫乏,但是它们的内涵却不是任何一部画风精良的作品能够轻易比较。
看完动画,又是一小会儿的复习时间,当墙上的大钟敲响九点的钟声时,母亲推开了里屋的门。
“明天就要考试了,小家伙们去睡吧。”
“是!”
我送亚逢与亚莱去客厢,亚逢姐先跑进了房间,亚莱留在门外看着我。
“姐,怎么了。”
“那天的事情……你不是在骗我吧。”
“当然。”我点了点头:“去看看西湖的钱,我还是有的。”
“你可不许反悔!”亚莱指着我的小鼻子。
“那儿敢呢,姐你去睡吧,明天还要考试呢。”对此我是连忙表忠心。
“……嗯,你也早点睡。”
亚莱姐关上了门,我捂着被刮的不轻的鼻梁,心里盘算着乱七八糟有的没的,以至于走过院子的时候没留心脚下摔了个跟头。
母亲看见我额头磕了一个缺,心痛的不得了,乘着她给我上药的时间我看了看墙上的大钟,心想着自己这是第一次真正的改变别人的命运,自豪感一涌而上。
……
第二天,考场外。
同学们对于我能不能过关还有些怀疑,我懒得回答这些唧唧喳喳的小家伙们,身边的亚逢已经得应付那些心大胆小的追求者,亚莱那儿更是门庭若市。
我眉头一皱,心里想这会儿的孩子就这么现实,老子当年怎么就纯的跟开白水一样呢?转念一看不远处的女孩,心想以前的自己不也追求过她吗,这么看起来郑老爷子的评价也不错,我也没浪漫到那儿去。
女孩似乎发现我在看她,她不客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与同班的女生们聊一些服装之类的话题。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不是一个诗人,只是觉得能够再一次成为一个学生,与一些曾经陌生与曾经熟悉的人在一起,其实也是一件挺有趣味的事情。但如果说要把其他不愉快的事情也再复习一遍,那就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了。
“我说你老看我干吗?”
女孩气势汹汹的站在我的跟前,身后跟着一大帮小娘皮,这气势我很早就已经领教过,只不过那时候我已摇身变为丑陋胖小子,而非现在的翩翩美少年。
亚逢姐想说什么,但却被我用手给阻止了。
“林文琴,说实在的,你除了一张脸之外还真的没什么可以看一眼的。”
坐在走廊木椅上的我翘着二郎脚,看着眼前的女孩涨红的脸一阵轻蔑,她的护花使者们一阵骚动,不过这些家伙还算是有脑子,知道眼前这小家伙的老娘是本校有名的铁面娘子。
不说大话,本校还真没有那个楞头青会楞到打我的主意。
“你说什么?你算什么东西?!”林文琴的鼻子都气歪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我算什么东西?这就要看你算是什么了。”不客气的拂开她的手指,我看到班主任过来了。
看到班主任过来,林文琴也没有了声音,而班主任一见没了大事,立即意气洋洋的把学生们赶进了教室,对于这个胖的有些影响市容的中年妇人我并没有太坏的印象,自己曾经是胖子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并不像其他老师那般喜欢奉承有钱的家长。
身为老师,光这富贵不能淫一点就已经难能可贵了。
上午的考试是语文,我只花了四十分钟就答完了卷子,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我想在作文上放弃几分的话,应该还能再快上一些。
看了一眼四周,将几张揉好的小纸条投给那几位难兄难弟,当然这一切都在林文琴的观察之下,然后收拾好家伙交卷。
交上卷子,班主任看了我的卷子之后盯着我就像看到下半个学期的语文课代表。
“老师,我可以离开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
“不行!老师!陆仁医投纸条给周然和尉行文!”
林文琴啊林文琴,你终于跳出来了,老子我等你好久了。
班主任很快就从周然与尉行文附近的地上找到了那两张纸条,不过老师看到字纸上的字迹就楞了,她闷声不响的将纸条收好,然后放我走出了教室。
临出门时我转身盯着集浩然正气于一身的林文琴一脸冷笑,心想我写纸条用的笔跟写考卷用的笔可不是同一支,笔迹也是天差地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周然的父亲可是南城第一霸,小丫头片子,你吃不了就打包吧。
第一部
第九节 … 还
操场上,郑墨函他们六年级生正在踢足球,十二岁的半大小子一身蛮劲可不是我这小东西能够比的,因此强忍着跃跃欲试的心情,我坐在一旁边看边等着两位姐姐出考场。
刚刚班主任拖着周然跟尉行文去了办公室,以他们以往的情况看来我自然不怕他们供出我,他们也应该不会为了脱罪而得罪了我,要不然最先找他们麻烦的就是他们的亲姐姐——不好意思,他们两位的姐姐正是我亚莱姐的密友。
班主任也是一个明白人,她能想到多深,就会明白我有多难缠,如果真的要对笔迹,我估计她会输的一败涂地。
真是应验了一句老话: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身为污点证人的林文琴也不可避免的被叫进了办公室,从她瞪向我的视线里我看到了怨恨,我心想你这丫头也太不知好歹,换是以前的我你早就被横着抬出学校了。
昨天的雪还没化,因此在操场上踢球的时不时就会上演高难度的体操动作,比如说像360度空翻之类的,正看着一位仁兄摔在雪地上,我只觉得脖子一凉,有人往我衣服里塞雪!
“林文琴,你干吗?!”
“就是你丢的纸条!老师怎么不处罚你?!”
一转身,正好对上哭的是梨花带雨的林文琴,面对我的质问丫头非但没回答,还一个劲的把手里的雪往我身上塞,一时火气的我一推,将她推在地上。
“陆仁医!你干吗?!”
一五年级生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这家伙就把我给捶翻了。
“郑家德!你干吗?!”
墨函表哥二话不说护在我跟前,看起来外婆的教育并不失败。
娘的,原来是碰到亲戚关钉子户了。我擦了擦着嘴角全是血,这狗东西用力不轻,牙都被打松了好几颗。
“他打表妹!”
“文琴先把雪塞进小医衣领里!”
“合计着你帮外人是不是?!”
“外人你爸!小医是我表弟!”
“滚你娘的表弟!我不认识!”
古人曾经曰过话不投机半句多,郑墨函与这位郑家德本就不投机,这次更是面红耳赤,于是你一推我一搡,两个人便动起手来。这算帐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还不知道这两堂兄弟动起来手也是强悍,郑墨函仗着人高马大几下子就将郑家德撂翻在地,然后骑上去就是一顿好打。
林文琴起来一看自己的表哥给踢翻在地,她拿起书包就是一记世界波,被击中后脑的郑墨函还在迷糊,他身下的郑家德立即死鱼翻身。
这一次轮到我不爽了,一把推开文琴,顺便还了郑家德一脚,这狗东西拳头一停,缓过气的郑墨函一拳打在他的脸颊上,好一片星星。
“你混蛋!”林文琴从她的书包里抽出铅笔刀向我捅来,我一看乖乖,这铅笔刀长好几寸,扎我身上非见血不可,于是连忙闪开兼脚下一绊,重心不稳的丫头连翻带滚的在雪地里挣扎了好一会儿。
“别动刀子!你想死人啊!”
看着她爬起来我大吼一声,林文琴一楞,然后将手里的铅笔刀用力的丢向了我,我连忙低头闪过,正准备动手给她一记痛快的时候,身后响起来的声音让我心都凉了。
“姐姐!姐姐!”
坐在雪地里的亚莱抱着自己的姐姐,铅笔刀要死一般的正扎在亚逢的脖子上,像是从破裂水管涌出来的血无节制的染红了一片雪地,我转过身看到楞在办公室门口的班主任,在她的身边,数学老师用她那声嘶力竭破锣嗓子大声尖叫着。
“快打电话叫急救车!”
“谁去拦住林文琴?!”
突然的,班主任高声叫道,我刚回过神,脑后却已经重重了吃了一记,倒在雪地上的同时,我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亚莱姐倒在了亚逢姐的身上。
被愤怒与寒冷夺去意识之前,我想到了一句话,说出这句话的主人如今不知身在何处,而她所说的也非常简单明了,如今我也要这么说:林文琴,我活着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