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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让我来吧。”
“嗯,我先挂电话了。”
跟悠久保证了一定把人安全的带回来之后,挂上手机一路飙到城南分局,停好车之后直接杀上五楼的局长办公室。
同时我也有些怀疑……潘塔爷跑哪儿去了呢,我记得他不是一直都陪着赵榭恩这小东西的吗。
推开办公室的楠木门,正好看到赵榭恩正叉着腰跟一个指着他鼻尖的老头在对骂,顺着那根老皮死垢的手指往回看,我很意外的发现这位老爷不是别人,正是季常的爷爷季清波……喵的,这世界太小了。
“你这小鬼到了警察局嘴怎么还这么硬!!”
“老家伙!别以为你底子硬,少爷我也不是好惹的!”
指着彼此的鼻子对嗓门的两位态度之嚣张,完全没有把坐一旁受气的局长大人放在眼里,这个时候的我也没作声,只是坐到这位老兄的身旁,先咳了一声:“几年不见,你瘦了好多,刚刚电话里我竟然听不出你的声音。”
这位局长,也就是当年连夜出逃的胖子蔡也是一声长叹:“别提了,老子当年跑到上海想坐飞机出国躲一阵子……结果***忘了带护照!”
“行啊,然后呢。”我知道他这话多少不过是托词罢了,但也没想去揭底。
“还然后呢,再回首,却见那往事早已不堪回首啊。”胖子蔡叹息的时候一脸的再回首已是百年身的悲苦样子。
“行了,给介绍一下情况吧。”看这样子,我也知道胖子蔡当初一定是被他家的老爷子折腾的够呛,以至于那完美的身线现如今大打折扣。
“介绍什么?这小子就是凶手之一!”季清波扯着嗓子,老人家中气还这么足直是让我惊叹。
“行啊,季老先生一口一个凶手,那么我倒想知道你孙子死缠着我,还有指使别人打伤我哥又算是什么罪过呢。”
听到这话真是新鲜,我抬起脑袋看了看赵榭恩的身后,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坐在沙发角落里的那位少女。呃……看到这位的脸蛋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地球还真是小的一塌糊涂,这不是赵文卓又会是谁。
在我的记忆里,无论是谁对上赵家文卓妹子的这张嘴多少都有会有些嫌自己舌头短,不过季老爷子也算是强者,反而死咬着赵文卓也动过手的问题做起文章。
听到两位又张开嘴斗了起来,我捂着额头看了一眼胖子蔡,只见他一脸麻木的从跟前的茶几上端过茶杯往自己的嘴里海灌起来,看起来是被折腾的够呛了。
考虑到要是这么一直听下去肯定会给某个正太的人生观带来不可磨灭的影响,于是我拍了拍坐到身旁的赵榭恩的小脑袋,然后对着季清波赵文卓一声清咳:“季老,今天这件事也是多方误会造成的,我觉得……”
“感情这件事还是我赵文卓红颜做的祸水?我哥现在还在医院呢!”“我孙子只不过当着满大街人的面问她要电话就要被打的断了手!?”
还没等我把这团泥和成像,季清波与赵文卓就挥舞着手里的大棒把我手里的这座半成品打成了残次品,双方一脸理所当然似乎各自还都有十成足理,既然如此我也懒得跟他们废话,拉起赵榭恩就准备走人。
“你干吗!”季清波见我想私带嫌犯,自然是要挺身而出为了正义而战。
“干吗,还是我先喊的抓流氓这孩子才出的手呢,你是不是想连我也一起告啊。”赵文卓这一次倒是帮我据理力争起来。
“……我说蔡叔,我记得这年头未成年孩子挺身而出勇斗流氓应该不算是防卫过当吧。”看着两位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我算是服了他们了。
“这个……”胖子蔡说到这儿,他的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这位胖子起身接起电话,一口气没回应了七次,放下电话之后对着我点了点头:“上头说了,你可以带赵榭恩走。”
“行啊,蔡叔,下次我请你喝茶。”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的我也不多说,直接拉着赵榭恩的手作势要走。
“等等!这孩子可是打过人的!”季清波伸手拦住了我与赵榭恩。
“季老,您也别让我难做了。”看着季清波一脸的愤怒,胖子蔡的嗓门也大了起来。
“别给我来软的,你怎么就没想过这小子下手的时候有多狠!”季清波说到这儿,就差老泪纵横了……看起来赵榭恩这小子下手是够狠的。
胖子蔡一声轻叹:“季老,我也不瞒您,上头让我放人,您让我听您的还是听上头的。”说完就示意我带人走,季清波一看就急了,正想舍身拦人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出现在大门口的赵格格冷着脸:“季爷,你们家七个大小伙子打不过一个半大孩子,说出去你也不怕丢人。”
而从她身后走进来的中年男人让赵文卓高兴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爸!你可来了!”
伴着赵文卓的这一声笑,在一旁的我心想这个可真热闹——因为从赵格格的身后又走出一位,一看那不是赵太常吗。
这位老爷今天一身的休闲T恤,一进门先是对我笑了笑,然后直接对上了季清波,而季清波就算对上赵太常也是不甘势弱,不过既然这件事打头对阵的是季家与赵家,两个老头子总算是睁只眼闭只眼放我们两个出了办公室。
“你说我为什么要打人,还不是那个家伙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在街上横行霸道,这也就算了,他们还当街调戏那个姐姐!还打了那个姐姐的兄长,我看不过去,所以就动手教训了他们一下。”在走廊上,赵榭恩给我解释到这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大概是很久没有与普通人交过手,所以下手有些重,打伤人也是再所难免,其中有一个人被我一拳打断了好几条肋骨,主事的那个家伙被我扭断了胳膊。”
“你把这叫再所难免!!”我心想一拳锤断好几条肋骨不说还扭断胳膊,也只有你这样从小到大练正宗功夫的半仙能够做出来的:“行了,今天这件事你也有错,以后碰到这种事记得报警就行了。”
“哼,俗话说路见不平理应拔刀相助,我辈可不能做缩头乌龟。”赵榭恩白了我一眼,然后用很是侠义的口气说道。
“你啊……”一想到这位可是归国华侨级的存在,我对此也就无可耐何了。
真拿这小子没办法的时候,正好看见两辆长安面包冲进了院子,看着从车上跳下来的胳膊还打着石膏的某位,我的嘴角一阵抽搐……我说老天爷,您今天这么做有必要吗。
“就是那个家伙,好像是来讨打的呢。”很有精神的赵榭恩看着自己的目标说道。
“我的小祖宗,你就别给我添乱了行不行。”
我在第一时间就意正词严的拒绝了赵正太的想法。
拜托,赵小同学……我还等着回家做饭呢。
第二部
第196节 … 祸……总是从天而降
“为什么。”
赵榭恩停下了脚步。
“……让你看看什么叫以德服人。”
看着这个孩子般的少年一脸好奇的表情,我伸手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一马当先的走向一楼大门。
就像我所想的那样,当季昕看到赵榭恩的时候,这大半小子带着一票人一脸狰狞的迎了上来,完全没有把这儿当做国家暴力机关分部驻地的觉悟。
“小王八蛋,我记住你小子了,以后在走路多当心点身后。”站在赵榭恩的跟前,季昕骂完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啐,不过是败军之将丧家之犬,我当是谁呢。”赵榭恩这张嘴也是够毒,季昕一听自然是勃然大怒,尚有功能的左手刚举起来就被我一把握在半空中。
“别忘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带着一丝笑容,我看了看四周——警察先生与小姐们一律都在当看不见般四处走动,看起来可真是跟他们的胖子局长一般默契了。
“**,陆仁医你也别嚣张,别以为自己有白爷罩着就没事了!”
季昕一边挣扎一边还大放厥词,这让我非常不爽,但是考虑到在这儿行凶多少有些孟浪,所以也就是将他的手丢开了事。但是手下留情,这嘴皮子我可不是放松一点:“季昕,你大哥为了你的破事到现在还欠着文家一只手,我劝你别把你哥的另一只手也给赔进去。”
“***,你有种再说一句!”季昕一楞,然后立即像是被丢进沸水里的青蛙一般跳了起来。这让我多少有些欣慰,毕竟有些人还没有坏到根里。
“再说一句怎么了,你们季家下定决心要洗白,你这个样子让你爷爷怎么放得下心把那若大的家业都传给你。”虽然如此,但是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说:“我跟你哥虽然交往不深,但是当年你哥跟我表哥去河南的时候还是白大姐跟文二姐出的路费,你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吗,你为什么不想想你哥为了你连手都肯放弃,你还有什么资格这么继续放浪下去,你这么做又对得起谁。”
很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季昕听了我的话选择了沉默,他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看起来思想斗争是激烈的很。
“做人要有担当,一天到晚放荡下去,最后受伤害的还是你与你的亲人。”既然这样,我也就乘热打铁的继续说了起来:“想一想你当年的时候,文九爷都没有把你当成外人,是你自己自甘堕落,才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够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也许是受不了我这唐僧模式全开的效果,季昕带着自己的手下是落荒而逃。
转过身看着小嘴都没合上的赵榭恩,我双手一摊做了一个很无奈的招牌动作:“看到了吧,这就是文字的力量。”
但是赵正太似乎不想承认,他思考了一下之后的回答道:“啐,我现在觉得你比那个家伙还要迂腐。”
虽然如此但是他的笑容也出卖了他的真正心情,而我也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带头走向大门。
赵正太快步跟了上来,对着我吐了吐舌头,然后当先一步推开大厅的玻璃门。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今天是在外面吃吗。”站在我的那辆电动摩托跟前,赵榭恩接过头盔后回我。
“不了,我爸妈回来了,今天晚上回家吃。”说到这儿我看了一眼操场对面的工地,怎么天都黑了还在灌浆啊,真是快把人都吵死了。
“啊,干爹与干妈回来了吗,太好了,今天晚上可以吃干爹做的麻婆豆腐了。”赵榭恩笑着将头盔带到脑袋上,而我刚把自己那顶塑料摩托头盔套到脑袋上,突然没来由的从头顶上传来一阵巨痛。
失去意识之前的一瞬间,我看到了落在自己电动摩托仪表盘上的烟灰缸……Son of Bitch,竟然还是带着‘染血’前缀的。
…………
因为五楼两个老家伙的激烈争吵以及在那之后发生的一系列包括互相问候彼此母系亲友,斗殴与互掷物品的非暴力与暴力行为,做为最无辜的受害者的我,在名为颅骨骨折伴颅内出血并深度昏迷的死亡线上苦苦挣扎了整整半个多月。
“赵榭恩那个孩子看到你被烟灰缸敲到脑袋,先是求警察帮打急救电话,然后掉头冲上五楼找那俩老头的晦气,也活该赵太常跟季清波这两个老冤家,一个被打歪了嘴到现在还说不清话,另一个被踢断了左手还在哼哼呢。”坐在我身旁的外公给刚刚醒过来的我介绍起这半个月来的情况,第一个要说的就是赵榭恩。
“外公,那么赵榭恩没事吗?”我问道。
“他啊,因为未成年,而且当时你的情况非常危险,加上那两个冤家自己做的恶事,所以也就没有人去追究他的事情了。”外公的声音说到这儿咳了一声:“你这小子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几个丫头可没少来看你。”
“哎,这次真是倒霉,公安局那么大的操场,天知道那个烟灰缸在穿过打开的窗户之后就跟导弹一样奔着我的脑袋飞过来的啊。”我靠在枕头上回想起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画面……真是不可思议,那个烟灰缸飞行了大半个操场之后正好落在我的脑袋上……这人品,真是无限的负数。
“真是飞来横祸。”
半个小时之后,我在病床上接待了赵格格,这位的声音里全是不好意思,毕竟这个烟灰缸是从他爷爷手里飞出来的,虽然事后被赵榭恩踢断了左手……多少也有些咎由自取的成份在内。
“格格姐你也别太在意了,赵榭恩那个孩子有些急脾气,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赵榭恩毕竟做了错事,外公本来说是让通知那小子来看我,我觉得还是别来比较好,要不然看到我这个样子……说不定又要喊打喊杀了。
“赵榭恩只是个孩子,倒是你的情况很不妙,所有人都在担心你呢。”赵格格看着我,一脸的过意不去:“我的爷爷脾气暴燥,听奶奶说他跟季家老头从小就是冤家,一见面就得动手,想不到这次连累了你。”
“别担心,格格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对了,那个时候医生怎么说我来着。”想了想,我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那个医生说如果没有那个劣质头盔,你大概就死定了。”
“我觉得……这大概就是缘份吧。”听到格格姐这么说,我笑了起来——因为赵榭恩,我学了摩托车,又买了那个头盔。还是因为赵榭恩,我才会在那一天站在那个地方,挨了这么一下……如果还要往前追溯,那么起源就应该是用USP把我打了四个眼的那位老兄。
有缘千里来相会,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应该就是我这样的存在吧。
“你还笑,再笑当心把伤势又笑重了。”
“没事,我的脑袋我自己知道,这次算是真正的大难不死了。”十五分钟之后,对着赶过来号称慕名瞻仰的胖子蔡我笑着摇了摇手:“说吧,你们那儿有什么事,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脾气。”
“我说,那个孩子的功夫在哪儿学的,一脚踢碎我的楠木门不说,连个助跑也不带直接横空飞过五米一腿抽向赵老爷子,要不是老爷子下意识的抬手一挡,别说胳膊,我估计脖子都得断的一干二净。”胖子蔡说的是那个精彩:“你不知道,我看到那一幕连下巴都合不拢了,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高深的武艺,季爷以前说自己八卦拳浙北第一,结果一回合下来就被赵榭恩那小子用八卦拳中的一个套路打飞了半边牙,我看他老人家这辈子都不敢再提八卦拳了。”
“行了行了,说说到底怎么处理赵榭恩吧。”我开口阻止了胖子蔡那肯定是眉飞色舞的演讲。
“怎么处理?我不是之前就跟你外公他们说好了凉拌吗,这种破事就别提了,赵子阳跟季昕也不是好种,你知道那孩子把两个老头打了之后还干了什么吗。”
“还干了什么。”
“把赵太常的长子跟季昕带过来的十几个小弟全打趴下了,季昕那小子看到自己爷爷被打之后第一个上来拼命,结果断了另一条手,然后赵榭恩这孩子一腿直接把赵太常的长子……咦,我怎么一下子忘了他的名字了,哎,反正一腿就把那家伙送到墙角哼哼去了。”
“不会吧,你说的案发地点可是正宗的国家暴力机关驻地办公大楼五层啊,我说没出人命吧。”我心想这小东西可真能打的,同时心想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没出人命,那孩子倒还知道分寸,只不过到了后面就是一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主,季家那天一队人里还有他们那一片最能打的一个大个子,你见过吧。”
“嗯,见过。”一说到那个大个子,我倒是知道——就那家伙高达两米的个头,在这个平均高度只有一米七左右的时代,谁见了不是印象深刻。
“一个照面被赵榭恩这孩子用铁指寸劲打在肚子上就起不来了,要不是我知道那落点不是肝区,估计就是直接叫火葬场来车子而不是事后叫急救车了。”胖子蔡说到这儿直啧啧:“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一个孩子学过这么多的外门功夫之外还练过内劲功夫的。”
“而且还很聪明,长的又苗条。”
“是啊……”胖子蔡的感叹里分明有着老天既生胖子蔡,为何还出赵正太的惨烈意义。
胖子蔡跟我聊了一会儿天,就借尿意翻涌这个烂借口遁了,本来说是出去买东西的赵格格回来之后给我说了一个很彪悍的消息。
“什么,西院寺拍的电影已经杀青了,连后期剪辑跟配乐都已经搞定了吗。”我心想这他喵的才多久,万安同学就把集万众风情于一身的卡梅隆老爷好几个月的工作量都搞定了……也只有他这种超人,才有这样的能力吧。
“嗯,我奶奶是当年南京城中的幸存者,她去看过样片,看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眼泪就下来的……说真的,西院寺这个人拍的电影真的很好,人性,罪恶,良知,所有的所有他都在这部电影里表现出来了。”赵格格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我爷爷还说,如果西院寺不是日本人收做女婿倒是不错,不过话又说回来,就是这部电影,他是第一个能活着走进我家大门的日本人。”
“呵呵……赵爷倒是豁达。”我笑着的同时,想到寒期档期快到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而且明年的奥斯卡更是重中之重。
“我听西院寺说,这部电影准备在美国首映。”赵格格换了个话题:“我爷爷让我问你,为什么不在中国首映。”
“这一点我得解释一下,这段历史我们中国人都知道,但是外国人呢,很多人都知道犹太人在二战中被投入集中营,他们被德国人用毒气杀死。”说到这儿,我摇了摇脑袋:“这是犹太人的历史,但是我们的呢,除了我们中国人之外,又会有多少人知道日本人在南京城内所做的屠杀,知道那些禽兽在我们的土地上的肆意杀戮呢。”
“是啊……”“所以,我才让西院寺把这部电影放到美国首映。”
“我知道了,回去之后我会跟爷爷说的。公司有事还等着我去处理,先走了。”赵格格站起身,我连忙对着她挤了个笑容。
“嗯,格格姐要走,我就不送了。”
“你送什么……对了。”
“格格姐,还有什么事吗。”我有些好奇。
“我给你拿了一瓶果汁,就在床头柜上,这样的话,你自己应该能够拿到吧。”
“……嗯,谢谢。”
我笑了,这一次是知已难得的笑容。
第二部
第197节 … 休养
虽然我是极力的想装下去,但是俗话说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的一双眼睛不能视物的情况还是很快的通过了我的主治医师满世界的对外扩散。
让我非常欣慰的是在知道这个消息的半个小时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