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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穿丝绸之外的东西我会过敏的!会全身发散出红肿小颗粒!”
“那就不用演了。”我两手一摊,心想这可不是我的错。
“呜……”
只见可怜的赵正太哼了一声,然后就一言不发的蹲到墙角,似乎是画圈去了……
……本世纪最强的厄尔尼诺现象带给这片大地的除了满地的洪水之外,就是这十月底依然热的能杀人的秋老虎。赵正太在高温下跑来看去,最终在中午的时候理所当然的中暑了。
想来真是折磨人,这孩子之前住的都是空调房,那像我们这些野孩子,一天到晚日晒气蒸的;给这小子喂下霍香水之后,看着他依然一脸的病气说话都不带响的,考虑到他以前一直都是在恒温下生活,我与悠久一商量,决定给这小子刮痧。
当然,刮之前,悠久将这件事先报知了潘塔,老人家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到了一边,看来也是挺配合。大江南北华夏各地的刮痧手艺大有不同之处,像我们这儿基本靠的就是一双手,可怜的赵正太在我的手下轻啼婉转到没边的同时顺带问候了一下我的直系后代,结果自然被悠久揪住耳朵。
等我处理好他的脖子、后背与小胳膊,可怜的赵榭恩已经哭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剩下半分了。
“恩,医是为了你好,知道吗。”悠久拿着团扇给赵榭恩降温。
“行了,过一会儿等车来了我们就回酒店,你小子中暑了,知道吗。”看着赵榭恩看着我一脸的怨恨模样,我拍了拍他的小脸,然后将他抱坐在腿上:“这叫刮痧,可不是什么虐待,你看你在大太阳底下跑了那么久,中暑了啊。”
“那怎么会这么痛!”赵榭恩在我给他擦脸的时候质问道。
“傻瓜,能够感觉到痛才是脱离中暑的状态啊。”我抱着赵榭恩笑道。
“哼,我都被看光了!”赵榭恩面红耳赤的一脚踢在我的小腿上,只可惜以他现在的样子连一份力都出不全,更别想说踢疼我了。
“嘿,这小子还怕羞呢。”摸着怀里的小脑袋我对着悠久咧着嘴笑了笑,悠久似乎也被赵榭恩的这句话给惊的够呛,老半天才皮笑肉不笑的摇了摇脑袋。
一直等到车子送我们回到酒店,赵榭恩这才能够下地走路,只不过看着他三步一晃还差点撞到人的样子实在有些可怜,所以我干脆就抱着他回到了房间。
“行了,你今天就坐在床上休息吧。”
“……刚刚真是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过中暑的病况,那个时候还以为你是在折磨我。”赵榭恩在冷气机的作用下很快就回复了过来,当然为了他的安全,我又给他灌给了两支药剂。
“行了,我们认识都快一年了,彼此也熟悉的很,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人吗。”拍了拍他的脑袋,我笑着:“既然没事了,我下午还要去片场看一看,你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好了。”
赵榭恩看着我点了点头。
“晚上如果回来的早的话,我会给你带些糯米点心回来。”
“嗯,路上小心。”
……
说是探班,这一探就到了晚上九点,收工后回酒店之前我还特意去买了一袋糯米豆沙糕,虽然是手工作坊出品,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点心,而且最重要的是赵榭恩对于这种点心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力,我甚至估计只要点心的份量足够,任何人都能够把这个正太骗到手。
回到酒店,杰海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最近那个犹太老头索罗斯又动起了网络泡沫的心思,对此我是早有准备,九八九九与新世纪的头几个月是网络泡沫这个传奇飞越颠峰的伟大时刻,所有人都等着发财,却没有想过当一件事情被全世界人民所期待的时候,其本身也就没有任何的商业价值了。
吩咐完杰海因,我打开房间门,正好看到赵榭恩坐在床上,潘塔老爷正端着一碗蛋炒饭坐在床角。
“啊,您回来了,来的正好呢。”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关海法看到是我进来,连忙跟我打起招呼:“赵……公子说要等你带给他的点心呢。”
“你这小子,怎么能这样。”看着抱着腿的赵榭恩,我将手里的糕点递到了他的跟前:“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能这么倔呢。”
“可是你说过会给我买点心的。”赵榭恩一打开袋子就是一声欢呼:“果然是这种点心,太好了。”
而我一手将袋子从赵榭恩的手里扯了出来,看着一脸不解的赵榭恩,我指了指潘塔老爷手里的蛋炒饭。
“先吃饭,这些点心明天再吃。”
说完,我用冰冷的目光对着赵榭恩……心想一手胡萝卡一手点心棒子,这等事情要是做不好,日后还不得让他爬到我的头上。
“探题爷,别这么苛责我家这位小主人。”潘塔老爷轻声轻气的笑道。
“这种倔脾气,就得这么对付。”从他手里拿过碗与筷子,我将这对难兄难弟递到赵榭恩的面前。
“吃饭之前,能不能让我先吃一块点心……我饿的都快拿不动筷子了。”
赵榭恩楞了一下,然后对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行。”看了一眼差点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关海法,我从袋子里拿出两块糕点。
在两倍的奖励之下,赵正太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饭来。而我看到关海法的示意,于是跟着他走到了门外。
“有什么事吗。”我看着在天花板上的关海法。
“有消息过从母星那边来了。”关海法跳下天花板,在我的身前说道。
“什么消息。”
“是关于您的好消息,家主阁下与夫人准备来地球。”
“呃,不会吧。”俗话说的好,人生四大苦——人穷,志短,貌丑外加见第一次见岳父……这次可真是叫天连天都不应了。
“当然家主阁下目前只是有过来看看的意向,毕竟在另一个河系出现原始末期的文明本来就是一次大事,塞里斯公国的监测站应该也在建设之中了。”
“监测站是什么。”我挠了挠脑袋,心想自己就是一肉身凡人,需要这么大张旗鼓吗。
“是的,就是为了及早发现贵文明自毁或是进化,毕竟在原始末期自我毁灭的文明在我们的记录中不计其数的。”关海法在这儿停顿了一下:“对了,最近赵公子情绪有些不好,希望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他怎么了。”我也觉得有些不对,赵榭恩这几天都感觉有些奇怪,而且晚上有时候说梦话骂人还带连掐带咬的,塞里斯语虽然也是中文,但是俗话说十里不同音,小家伙在梦境里的家乡音调我十有八九都听不懂。
“这个……其实他是逃婚出来的。”
“呃,他逃婚……不会吧。”
“是的,现在我们才知道,家主老爷的本意并不是让他来与您争夺什么,而是要让他离开河系来我们这儿避难。”
“原来是这样……”我说这小子那天早上的时候跟我一个劲的服软呢,看起来不愧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星守爷也不知道内情吗……“关海法,星守爷知情吗。”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据说赵公子的婚约者正在前往地球的路上。”
“这么说他是在劫难逃了。”我知道特尔善女孩对于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时所暴发出来的愤怒有多么的可怕——例子的话,我身边就有一个。
愿三清祖师爷,还有佛祖与上帝一道保佑赵正太。
“这个就不是我这样的低层次能够知道得了,不过我觉得您说的也是差不多了。”
“既然是这样……嗯,虽然我知道这么问有些失礼,但是我能知道赵榭恩是为什么要逃婚吗。”想到这儿,我对着关海法微笑的问讯起来。
隐私之美,在于让人偷窥的无怨无悔。
第二部
第194节 … 偷窥
“偷听别人的隐秘……可是大罪过呢。”
就在这时,从打开了一条缝的门后传来让我尴尬不已的声音。关海法似乎注意到了那位老人从门缝里显露出的不耐烦,对着我一点头后扭头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那速度仿佛像是被异型追赶的主角一般飞快。
“您听到了。”看着门缝里瞧人的潘塔,我很是勉强的笑了笑。
“算了。”白了我一眼,这位走出了房间,先是带上了房门,然后对我这个小辈神神秘秘的招了招手:“你不是想知道吗,跟我来。”
“……喔。”
随着这位孩子模样的老人走到走廊尽头的天台上,我是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毕竟,是我想听八卦有求于人。
“你是怎么看待我的这位小主人的。”很是意外的,这位老者的第一句话,却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您要听漂亮话还是真心话。”我一楞,然后笑着反问起潘塔。
这位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先是有些错愕,接着小嘴儿一抿笑着回答:“听真心话,探题阁下。”
“赵榭恩的脾气很倔,认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头……”“就是这样吗。”
“不,我觉得这很好,因为我觉得这样的他很率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像她这样脾气的同胞了,而且她对于人心的把握……很是利害。”
“当然,我的小主人从商学院毕业之后又去读了五年的人类心理学。”
“呃……”我喵,我总算是知道这死正太为什么会如此的善于查颜观色了。
“至于你想问的……那位想要追回我家小主人是不可能的。”潘塔爷说到这儿笑了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心想我问的又不是那种问题,您老怎么给了我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
“别急,我还没说完,之所以我会这么说,完成是因为小主人很讨厌这个他的父亲为他介绍的对象。”潘塔爷这个时候终于开始补充起来。
“是他的父亲帮他相的亲吗……难怪,如果是我的话,也绝对会对父亲所相之人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既然是这样,当然得净捡好听的话来说,由其是指不定这小老头还会把我说的话学给赵正太……既然如此,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是的,小主人从小就随着星守老爷学习体术,一直以来,都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能够在拳脚上赢过他或是能够旗鼓相对的人相伴终身……要知道小主人的体型虽然是特尔善人,但是从来都不希望继承他身体里的遗传因子的孩子的另一半流的是怯懦的血。相同的,我相信身为赵家子孙的小主人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啊,是的……我还是能够理解,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接受父母双方最优良的基因呢。”想了想,我继续赞同道,同时心想这可是优生优育,国之策也。
“所以,小主人才会看不起那个家伙,因为她只不过是一个秀才……嗯,用你们地球汉人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死大学生,手无缚鸡之力,而且我觉得那家伙说话跟那些老一辈的塞里斯人一般极其迂腐不堪,如果那位想与我家小主人生活在一起,我总觉得那比你们这儿的太阳从西边升起还要难。”潘塔爷说到这儿,还很是难得的用地球土著的冷笑话来表达了他的看法:“就是这样。”
“呃……您说的没错,我也觉得这种家伙是不行。”看着潘塔老爷一脸理所当然的期待,我思考再三之后决定继续昧着良心说话:“赵……你家小主人如果要继续在地球上躲藏的话,我倒是能够帮你的忙,请你与你家的小主人放心吧。”
“……”潘塔爷一楞,然后自然是一张小脸大为感动,这小东西点了点头:“不愧是探题阁下!真是一位有担当的好人!”
……等等,这张好人卡又是怎么一回事。
……
带着被‘小熊猫’发好人卡的怨恨,从外景地跑回家,我马不停蹄的一边跟朔夜用加密通信分析怎么能能让韩国那些吃里扒外的官员在银行的价钱上松口,一边目瞪口呆的看着从T大实验室出来的一盘录像带。
录像带里面,星守爷与两个大学生模样的猥琐男正在户外的实验场里进行线圈投射装置的实验,结果这个东西投射出的特制钢筋标枪在出膛的半秒之后就穿透了一千米外隔几十米立起的十面四十厘米混凝土砖墙中的一半。
“夜姐,韩国那边的事情你得多注意一下,该花钱就花钱,你跟杰海因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可别让人家捷足先登了。”
“我知道,没事的话我先挂机了。”电话那头的朔夜的口气依然平淡。
“行。”这一头我刚放下电话,还没等到把录像带倒着再看一遍,电话的铃声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这里是陆宅,敢问是谁。”在问之前我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很陌生。
“小陆啊,是我,撒叔叔啊。”
电话那头传来撒副省长那喜不自禁的声音,得,既然是他老人家,我也知道星守杜爷到底是从哪儿找到的这么华丽的实验场了。
“您有什么事吗。”靠在沙发软垫子上,我跷着二郎腿伸手勾了勾跳到沙发上的Kyox的小下巴。
跟想像中的没有什么差别,撒国庆一开口就是:“杜篆刚刚实验成功了线圈投射装置,你知道了吗。”
“……是吗,那可好,我说他有办过专利申请吗。”一边掏出鱼片喂给Kyox,我一边假意不知情的笑道。
伴着一声呃,电话那一头的撒国庆同志果然被我的话语给呛到了。
“我想撒伯伯与各位长辈一定不会小杜这样的后辈吃亏的,对吧。”俗话说的好,官越大就越要面子,这顶高帽带上去我就不信撒国庆他们能够做出什么亏心事来。
不过他们要是真做了,那也应该是为了国防事业而不要脸,说真的以我个人来说除了佩服老家伙脸皮够厚之外拿他根本没办法,毕竟这个技术本来就是我们要送给军方的好处。我只希望他们能够付几个专利费或是奖励之类的安慰一下各位那几位学生,毕竟他们是极少能跟上星守爷的教学速度的真正聪明人……至于他们今后的路,就不是我去管了,星守爷教了这么多,接下来的发展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了。
撒国庆敷衍了我几句之后就挂上了电话,而我刚将话筒放下,电话铃音就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这里是陆宅。”
“儿子啊,是我。”
“啊……爸,你在哪儿呢,有什么事吗。”
原来是父亲,我的心思又提了起来,本来两老在欧洲渡假,结果七月份我那位大伯接到一单大生意,于是两位就直接坐班机杀往非洲,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幸好还时不时的打电话回来,要不然我就真的得满非洲撒猎头佣兵找人了。
“爸跟你妈回来了,刚下飞机,正在回来的路上,你小子快点把洗澡水准备好。”我爸的大嗓门通过话筒一字不差的传了过来。
上峰有令,我那敢不从,一路小跑钻进浴室把电热水器的开关打开,出来之后我又把客厅仔细的收拾了一遍,顺带把赵榭恩的侍卫们都赶到屋外,这些小家伙平时满房间乱入,我见了没事,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在不知不觉间跟外星人建立起超友谊关系……我非常担忧他们心脑血管的弹性在那一刻是不是能够经受住大流量的考验。
因此当我正在仔细的擦拭着墙上足印的时候,电话铃又响了。
“这里是……”“请问,陆仁医在家吗。”还没等我说完,话筒里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啊……我就是。”我心想哪儿来的人找我,这声音我可听不出来。
“请问你认识一个叫赵榭恩的男孩吗……榭是木身寸的那个榭。”电话里的男人把榭这个字嚼的很重,而且说完还非常意犹末尽的给拆开来说了一遍。
“喔,我认识。”我看了一下怀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四十分,赵榭恩半小时之前带着他的小十二与小七出门逛街去了……等等,难道他出意外了?想到这儿,我的背都湿透了,这时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还不得给别人做一辈子的孝子贤孙。
“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是谁,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你别紧张,我是警察,这个孩子刚刚在街上参与了一场械斗,对方有一个人受了重伤。”也许是听出了我的着急声,电话里的声音对我解释道。
“……没死吗?”听到这儿,我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当然,很快的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口误,不过电话那头的警察先生倒是抢先叹了一声:“既然你认识他,就快点过来吧,我们这儿是城南分局,在五楼的局长办公室。”
“好的,我马上就来。”
给父母留下一张纸条,我一边跑出家门一边给用手机给端木家的栋叔打电话——说到底,只要是涉及本地的警察系统,能找的也只有端木家了。
第二部
第195节 … 偷香与偷不着
端木栋一听我的话也是吃惊不小,赵榭恩很显然在他那儿有过挂号,这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个聪明的不得了的孩子不远千里的绕过半个地球来找自己的好友,说难听一些就跟白送一般,这事无论摊在哪个地头都是一件美事。
只不过我想他们也不知道,这个聪明的不得了的孩子跟诸葛爷能一口气不落的过上五十招,真是一个不折不扣小怪物……而且这小子还想找到一个能够在武艺方面能够与他并驾齐驱的对象,我说这世上还能找到一个比他还可怕的小怪物吗。
我看这件事……够悬的。
端木栋说很快就给我把事情给问清楚,而我自己则骑着自己刚刚买的电动摩托往城南杀去——夏天的时候特意抽空去考的驾照,就是为了能用它拉着赵榭恩去买点心的同时自己满城区的溜达,想不到如今还派上了用处。
在路上的时候还给悠久打了个电话,在打不通手机的情况下我打了诸葛家电话——这丫头好说歹说也是诸葛家的丫头.
因此我的这个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是未玄爷接的,老爷子一听是我,就在电话里高声叫起悠久的名字来……他老人家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医,怎么了。”闻讯而来的悠久还在电话里打了一个哈欠,看起来模拟午睡的质量不错。
“赵榭恩上把人打伤了,现在正在城南公安分局里蹲着呢,我在路上现在就去看能不能把他给带出来。”
“怎么会这样,有没有大问题。”电话那头的悠久停顿了一下:“需要我也过来吗。”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想了想,赵榭恩这孩子也不是什么闯祸精,没理由主动的去挑衅别人:“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对了,这件事情要不要通知沐轻衣那边。”
“这个让我来吧。”
“嗯,我先挂电话了。”
跟悠久保证了一定把人安全的带回来之后,挂上手机一路飙到城南分局,停好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