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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喝了口茶,不慌不忙地道:“茶道包括茶艺、茶礼、茶境、修道四大要素。前两种老先生已可做到,但后两种还有待商榷。”看他脸色稍微缓和,我继续道:“茶境讲究环境,此处虽字画无数,带却都带个商字,带着利益,真正茶境需清雅幽静,完全与此处背离,难成茶道,老先生以为然否?”
“恩,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却也略带牵强,继续讲。”
他本性是绝对贪图利益之人,但对茶却是真正喜爱,不然也不会听到讲述了。“修道指通过茶事来悟道体道。而老先生是见我处有利可图,见我人有背景才招待于我,哪来怡情哪有修性啊,老先生不是在悟道,是在毁道啊。”
他略带沮丧,叹了口气道:“公子说到老夫心坎上了,老夫这些年也感觉只是技艺纯熟,意境却不曾增长。可老夫始终是商人,也脱不了商人身份,也许永远也不会懂茶道了。”
“哈哈”。还没等我笑声止住,他就猛地拍了下桌子,茶水也被溅出不少。
“老先生请息怒,我无意冒犯于你,请听我讲完。老先生既然已知其中不足,那离大道也不远了,若看的起我,改日闲暇我便到你府上品茗如何。”
“好,好,家中倒是有个清净之处,小友到时可一定要来,我与你做个忘年之交,以茶会友如何。”他满脸红光,看来已想通其中关键之处。
“多谢老先生看的起,过几日定回登门造访。茶已饮过,我们先说正事,老先生觉得我这副画如何。”
他精神一阵,眼睛越眯越小,瞬间就从隐士转变到商人,本性难移啊,看来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好画,此画若没有二三十年功力绝无可能完成,想不到竟是公子所作,看来老夫是看走眼了。不知公子愿以多少银子割让,此画价值以老夫估计可达千两左右。”
我心中暗骂老狐狸,虽然我不懂经商,但前世耳闻目染多时,那会被你三两句话所骗。欺我年轻,故意把价格说在千两左右,让我只会在那价格上抬高稍许。“老先生应该是年纪大了所以又看走眼了,虽然我不懂行情,但也知此画宝贵,看来是谈不拢了,既如此我这便告辞,城内应该还有识货之人吧。”我假装起身准备离开。
他连忙拉住我手:“公子少安毋躁,我们还可商量。做生意本来就是你来我往,讨价还价,万不可伤了和气。公子不妨先把心中底价说出,也好让老夫斟酌一下。”
“老先生,此画毕竟是我心血,若非无奈绝不愿出售。而对估价我不擅长,不如由行情决定,而又可让你们双方都有利。”
“何谓行情定价?又如何双赢?”他一脸不解地询问道。
“老先生只要按我做法,此画定可以千金卖出,到时候我给你两成如何?”“两成太少,五成刚合适。”“三成吧。老先生听完我方法,若觉得日后从中借鉴还可赚钱,就三成定了吧。”
见我执意如此,又一副随时准备走人的样子,他装做垂头丧气的点了下头。
“我们先签下个字据说明此画归我所有,然后用黑布蒙住画面挂于大堂显眼处,这样必可引起客人的好奇心。老先生就乘机对客人把画胡乱吹嘘一番,最后言明画中气势过分强烈,观者无不被夺其心志。而四日后刚好是六月初一,民间有过小年习俗,宣称那天午时乃是吉时,只有百姓欢跃之气才可抵制画中之势,,当众打开赏阅,由价高者得。当然老先生也可叫下人在外宣传,这几日两浙名流云集,相信可卖个好价钱。”
他听着听着,一会闭目沉思,一会仰天傻笑,仿佛自此刻起,已把天下财富聚于一身。“公子经商手段如此老道,老夫若能学得一二怕已是富甲一方。老夫定要把此事传地满城皆知,让书画展亦黯然失色。前些时日老夫到处求人要张参展请柬,竟被人以商人身份哄出门外。想想就觉羞愧。公子之事也可让老夫脸上增光不少,老夫定会竭力办成此事。以公子才华住客栈有失身份,不如搬到老夫家中也可随时讨教。”
“不可。若住你家中定被有心人注意,被我家人得知也会责备,我还是低调为好,当然老先生也不可对人说画乃我作。这几日我手头多有不便,可否先支些银两。”红着脸尴尬的问道。
“好说,老夫这就叫人去帐房取五百两。若不够花费随时可再来取。”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随后几日,我和小碗继续做着小商人眼中的肥养,而大富豪和各大官员都开始盯着那家字画店。客栈里的小道消息我也随时注意:第一天,是那家店得了幅当代名家手笔,可入所有收藏者法眼。第二天,是已逝的某位画圣颠峰之作,可当家传宝物留于后人。而第三天,升级到乃仙家遗落人间之仙图,得之可福泽子孙。
全城的人都把目光盯在那家店,全城人都在期盼着六月初一的午时,,,,,
第二卷 游学 第二二章 意外
三天后的晚上,乘着夜深人静,我悄悄离开客栈前往那老先生家中。记得那天离开时相互通报姓名,他竟然是我本家叫周进,随后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连呼贤侄,让我现在想起都一阵寒碜。
周家门口依然灯火通明,门外停着不少马车轿子,外表装饰极其华丽,应该都属于富贵人家。难道事情已有官府涉足其中?
家丁听我报上姓名后,本来一副盛气凌人的样马上变地谦卑恭敬,道:“公子,老爷已吩咐过公子来了不用禀告,老爷在大厅接待城里官员,请公子自行前去便是。”
商人家庭本来地位极低,看来这几天周家极其风光,连家丁都养成了一副骄横气。我对他点了下头,就自顾进入。远远就传来厅内地谈笑声,气氛很热烈,人数应该不少,只是主题好象有些偏。比如今天晚饭吃的很饱,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虽然无聊,可他们却还是兴致盎然。这就是官话吧!
看到我的出现,周井立即起身迎来:“贤侄来的正好,我早想派人去请你过来,因事情繁忙而耽误了。”转身对着众人道:“各位大人,这是我的远侄,绝对是位饱学之士,刚好在外游学路过。我还要请教贤侄对于明天之事看法,真是招呼不周。”
众人听出含义,自觉地起身告辞,对我更是仔细打量,其中有几位尤其仔细。毕竟他们都在官场呆过些时日,周进的话中明显有我比他们还重要的意思,而且周进也有讨好我之态。
我客气地对他们一一还礼,未说任何话语。
待众人全部离开后,他为我砌上一壶好茶:“贤侄,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事情发展比我预料的影响更大,本来我只想让书画展失色,可现在却出乎意料冒出个大人物来从中推波助澜。国子监主簿梁勉梁大人本来要前往白鹿,查看下半年愿入国子监的优秀学子,可与他同行的女儿却在七天前乘其不注意独自离开。听梁大人说梁小姐生性调皮好动,喜凑热闹,所以要把卖画之事办地轰轰烈烈,顺便把书画展也一起办了,消息会传地如此之快,又如此夸张也有他相助。我小儿子在国子监算学官读书,这面子我是不得不给的,而且我们也没什么坏处。刚才那些官员是为了在明天能轮到个好位子才来的,我周进这生算没白活了。哈哈。对了,贤侄对此事可有看法。”
那梁勉定是小婉父亲了,听小碗讲述梁勉是老顽固,那定是正直之人,如此动用权力可谓一片苦心,可小碗现在还是吃好睡好,哪知担忧为何物啊。我与小婉孤男寡女在一起几日,虽不曾经发生什么,但还是少些人知道为好。
“既与卖画之事没有冲突,就这么定下。我此次来意是有些细节要对老先生说,揭黑布后要再次遮住,时间不要间隔太久。长期盯着他们会习惯气势,也就没那样的效果了,当然最好把画放那些富贵之人面前,告诉他们千万不可看眼睛。”
他沉思一会,拍了下大腿道:“妙啊,我们说别看他们就越会反其道而行,老夫当日差点跪地膜拜,想想都觉得可怕。到时若有三两个官员跪下,必定带动一大批民众,那仙图称呼也算名副其实了。”
他的眼睛又越眯越小:“贤侄,不如我们认个亲,你以后叫我大伯行事也方便多了。我家世代行商,可不只有这一个小店。我大儿子自己就拥有一个大商号,各大城内均有分号,若需要银两只要支会一声到哪都能取到。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为官着可以没有本事没有背景,但一定要钱使唤,而且有钱也可为百姓做更多的事。这个提议对我诱惑真的很大,我也可以凭前世一些经商见闻取得更多利益,使他们对我死心塌地。但他家毕竟都是商人,而我现在只是布衣,绝不可轻易信任。
“老先生这提甚佳,待我考虑几日再做答复。时辰不早了,明天也都有事,我这便告辞。”
“老夫诚意相信贤侄也能体会,等事后贤侄可一定要给老夫一个满意的答复。贤侄稍待片刻,老夫吩咐下人准备辆马车送你。”
回到客栈,我就直奔小婉房间,很大的推门声竟然没把她吵醒,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啊。
举着点亮地灯,蹑手蹑脚地坐到她床边。借着灯光的明亮,小婉的睡姿看地清清楚楚。她脸朝外,脸色安详,甚至还带点傻笑。嘴里含着右手拇指,嘴角口水不断滴在枕头上,已淋湿一大滩。一副美人睡姿图就展示在我眼前,若非时间不适,我定要当场画下。
摸着裸露的玉足,我心中一荡,吸了口气克制欲念,轻轻地放入被内。理了下遮住大半边脸的秀发,手指凑到她唇边帮她擦拭。
她睡眼朦胧的醒来,见到是我,起身不断擦着眼睛。被子已然遮不住她酥胸半露,晶莹惕透洁白如玉地双手带着胸口的晃动,让我更加难以把持。
狠狠地敲了一下头,拿起被子把她全身盖住,道:“小婉,不要着凉了。”这话连自己都能听出其中地虚伪。
“哦。可是大哥,你怎么这么晚进我房间啊。我娘说女子房间男人都不可以进的。”口气只是询问,却对我不带任何怀疑,让我更觉羞愧。
“小婉,千万不可以对任何人说我进过你房间知道吗?任何人,甚至你爹娘。”“除非大哥每天给我讲五个故事,不然我一定告诉所有人。嬉嬉。”
“好好,只要你不说,我每天讲十个故事给你听。你爹爹在城内到处找你,明天你可一定要去见他,否则我不理你了。”
她左手抓了几下后脑,略带烦恼的道:“小婉以为爹爹还要后天才来的,他来了肯定不让小婉走开,那小婉就少玩一天了,也少听十个故事。也就,,,,”她脸竟然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严肃,眼睛慢慢的红了,双脚踢着被子,终于放声哭喊道“哇,小婉不要见爹爹,见爹爹后就见不到大哥了。小婉要和大哥一起,小婉喜欢和大哥一起。”
“明天一定要去,你爹爹现在不知道多担心你,一定要去。我回房睡了,记得明天早起。”
狠心的匆忙离开,怕自己忍不住劝解而又答应无数要求。也许她真的伤心了,她也真的喜欢和我在一起,可事情总要有个了解,若她在不出现,也许家人会疯掉吧。
第二卷 游学 第二三章 场面
第二天一大早,在小婉房门口敲了几下,却始终不见动静,我心中暗惊:不会是又不辞而别吧。不顾失礼,匆忙推门而入,
小婉蜷缩着靠在床角,身上只披着件单衣,入门的凉风吹地她瑟瑟发抖。半边脸枕着微曲地膝盖,双手无力地放在两侧,凌乱的秀发挡不住那双充满死气地眼眸,迷茫的注视着前方。
我的心开始滴血,胸口的烦闷已让我无法呼吸。小婉,你的活泼,你的朝气,你爽朗的笑声,何去何从。你的眼中哪里有当初的灵动,那无尽的迷茫是在向我证明你地伤心,你地不甘吗?
我用力的把她抱在怀中,嘶哑着道:“小婉,你不要吓我啊。”她缓缓地抬起头,眼中的死气依然:“大哥,我娘说小婉懂什么是伤心后就是大人了,大哥,小婉懂了,小婉张大了。”
我死命的抱紧她,眼睛已开始发热:“小婉,大哥明年就去看你,你要好好保护身体,大哥喜欢看到小婉开心,大哥也喜欢和小婉在一起。”
她靠在胸口一动不动,良久,开口道:“大哥,你娶了小婉,好吗?”“好,大哥会娶小婉的,小婉要什么大哥都会答应,大哥会给小婉讲故事,大哥会……”我头脑已不太清晰,只是点头答应。
也许是她压抑太久了,听完后终于哇地一声哭出来,发泄了也就好了,我地担忧也就放下了。此时我才想起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又为自己心软惹下一笔风流债愧疚。希望明年她已改变心意吧,而且她家中也未必同意了。
我拍了几下肩膀给她顺气:“小婉,别哭了。你先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去找你爹。我的身份文书你也见过,有空可以给我写信。这几天的事等你们离开此地后再告诉你爹,我不想惹麻烦。”
梁勉知道小婉才学不足,很多大商人也想参加,所以对人数身份都没了限制,把场地搬在城外。
刚出城门,眼前情形吓我一跳,简直是人山人海,全城才十数万人,只怕此处就聚集了将近三万左右。西门的道路全部封闭,只可出城不可进城,不少官兵在外围维持秩序。
远远地就见到两根高竿上挂着一副对联:聚八方文豪,论两浙才俊。沾仙家灵气,泽子孙富贵。高竿下搭建着一个面积颇大的高台,台上放着不少桌椅供,高台一侧围满了人。
“这位官爷,她就是梁主簿的女儿,请去通报一下。”那官差先是一楞,盯着小婉绝色的容貌,对我们点点头道:“请稍等。”
“小婉,你在这等下,大哥会在边上看着你的。”她拉住我的衣袖,眼眶又开始发红。我狠心地甩开,在人群里晃悠,直到估计已脱离她的视线才折返。
一个满脸严肃的中年人在那位官差的带领下走到小婉面前,虽然他竭力保持平静,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激动,他应该就是梁勉了吧。
梁勉举起颤抖地手,狠狠地在小婉脸上一巴掌,手指着倒地的小婉道:“你这个不孝子,梁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小婉摸着发烫的脸颊,眼光不断地在人群中寻觅,眼泪慢慢地洒落大地。“来人,把她带走,记得小心看管,别让她再跑掉了。等下再和你算帐,哼。”
小婉真的变了,若以她以前的性子,必定大哭大嚷博取他人同情。是因为我吗?这种变化真的好吗?看着她被人架走,还三步一回头的巡视,心口再次隐隐作痛。明年我一定回去找你的,希望那时你已经恢复初见时的纯真。
在边上人咒骂声中,我终于挤到了台前。台中央有一年长者指着一幅字点出其不足,当然也有褒扬几句,而边人年轻人不断点头,嘴中连连说着受教之类的话。接者换一位长者对另外一幅字评论,而该作品作者就自行上台。
如此几轮过后,太阳已爬地很高,时间已接近午时,吵嚷的声音也逐渐安静。每个人都尽量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点动静。天气虽然温和,但周围的气氛却开始诡异,开始有些阴深。擦了下脸上的冷汗,心中却开始害怕,是否搞的太过头了。
梁勉抬头看了下天,对着边上的周井点了下头。
周井今天应该是刻意装扮过,穿着儒装意气风发地走到台中央,拱手对各方施礼:“各位,午前的书法展已经结束,午后还有画展,若各位还有兴趣饭后可以再来。”他见所有人都注意着他,咳嗽了一下继续道:“周某几日前从一位年轻人处购得一幅画,自看过一次后就再也不敢打开,其中原因相信诸位看过后当能得知。周某在此也不便多说,请各位大人离座近前观看,周某这就准备打开。其实画中是一只猛虎,各位切记不可盯着猛虎眼睛,若有任何差池可别怪周某不曾提醒。”
看着众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周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台上众人在他面前排成一行,把台下的视线全部阻挡。
周井解开线扣,随着刷地一声,整幅画终于展示在官员面前。时间仿佛停止,台下鸦雀无声,而台上却隐约传来牙齿的摩擦声,是害怕地咬紧牙关吧。
“啊”,犹如来自地狱的鬼叫声划破天际。一位官员终于忍受不了压力尖叫起来,声音停息时他已昏倒在地。众人也丑态百出,有人不断退后直到从台上跌落在地,有人低着头锤着胸口喘着粗气,有人端正对着画膜拜,还有几个虽然还是挺着身硬撑,却可以清晰的看见淋湿的后背肌肉的颤抖。
周井判断对众官员地效果已经达到,于是走到边缘给台下众人。
台下人大多是书生和百姓,不曾经历太多磨难根本没养成坚定的意志。
前面一排看了一眼就马上跪地,犹如波浪一般一波一波的跪下,一直到看不清画面处才停止效果。众人虔诚的低着头,生怕任何动作都是对天的不敬。
周井注视着台下万人齐跪的场面,抚着须仰天,极其嚣张。仿佛此时他就是天的代表。
我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也跟着下跪,周井那副嘴脸也没逃过我的眼睛。小人毕竟是小人。
半个时辰后,情势终于平息。周井早已把画收起放到桌上,看着已回复脸色的众人道:“各位大人,这幅画究竟如何大家已经感受过了,现在轮到竞价,价高者得。底线是白银千两。”
“我出二千两”
“三千两”
“五千”
……
第二卷 游学 第二四章 证明
数字不断攀升,已达到三万两。刚开始叫的很凶的官员脸色越来越沮丧,只有一些富甲一方地商人还在继续抬价。
靠在梁勉边上的某位官员神秘地一笑,凑在梁勉耳边说了几句。梁勉听地连连点头。
梁勉‘嘭’地一下拍案站起,眼中射出寒光,怒喝道:“周井,你只不过是个商人,也配拥有仙家宝物,连皇上都不曾见过,难道你认为地位比皇上还高吗?你是想要谋反是吗?”众官员见有利可图,而且此时都被商人打压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全都联合起来诬陷周进。
周进本来趾高气昂,见梁勉严肃不似玩笑,众官也落井下石,擦了下汗道:“梁大人,小人绝无此想法,请大人明断啊。”“不用多说,除非你把画献出,不然就算谋反罪名不成立,但藐视皇室这罪名你是抵赖不掉的。哼。”
周井沉默一会,随后就跪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哀吼:“大人,冤枉啊。此物非小人所有,小人只是帮忙寄卖而已。”从身上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