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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中好象抓住了什么。灵光一闪，我跳起来大叫：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原来象的奥义是这样，风无色无味根本没有形态，但却可抓住它经过的痕迹，被风吹动的草，被风甩动的柳枝。先生，我明白了，有象即是无象。
晚上，我把心得告知送饭的老人。他根本没理睬我，把饭菜放桌上后道：“我家老爷已经离开了，这是他留给你的字条。若你还要住下我明天再来。”
“多谢老人家这些天照顾，小可明早就会离开。”我伸出双手接过字条：小友，我有事不能与你告别，日后有缘会在京城相见，希望到时你已领悟象。其实既称做意识流，只靠顿悟，哪有真正练习的方法，我只是把你带入一个基础阶段，你还要多多磨砺才是。至于意，只有你成为我真正弟子时我才会传授，好自为之。
我以晚辈之礼，对着京城方向鞠躬，以表心中景仰。第二天一大早，写了张告别感谢字条，在山上游玩片刻，就向城里出发，真是不虚此行。
上次来时因饶路而未进城，所以对城内气氛感到奇怪。到处都是文人，街上也不少书生在卖字画，而且价格非常便宜，甚至有些是白送。而每家酒楼客栈前都有副上联。
在家客栈内，向小二询问。“公子想必不是本地人所以不明情况。再过几天就是两浙十年一度的书画展，到时有不少名流前来。街上的书生多数是来参观的，而那些半卖半送字画者是为了拉声望，若被某位贵人看中，那就有机会参加比试。而每家酒楼门口的上联，就是文人的入场圈，只要你接下，掌柜就会帮你把下联送去查验，只要不算太差就行。”
“既如此，我也要去凑凑热闹，小二，不知你们这的上联是？”“冻雨洒窗，东二点西三点”听完后我一楞，本来以为应该是很简单的，只是门面上的事，但这联把冻和洒拆开，确实有点难度。
“小二，这联以前可有人接下？”小二洋洋得意的道：“公子，你看我们这没几个书生来，就因为都看见门口的上联，怕丢人啊。”
周围众人也听到我们的谈话，见我没动静，都鄙夷的看着我。“小二，取笔墨来，待我亲自写下。”我大声的道，随后递给周围一个示威的眼神，鼻孔里哼了下。掌柜亲自把笔墨那到我面前，帮我磨了几下，手伸展道：请。
我用力的握起笔，用比较擅长的行书写下：分片切瓜，竖八刀横七刀。只听得众人一片喝彩声，都翘起拇指对我肯定。自尊心一下就提升，潇洒的仍下笔：“小二，上些好酒好菜。”
他人再次恭维我一番后气氛就平静下来了，可前面却始终有个年轻人注视着我，此人年纪与我相若，皮肤白净，身材娇小，长地非常清秀，甚至可说是清丽脫俗，明眸皓齿，一把折扇挡在胸前，倒也有几份风采。
虽然穿着男装，可挡不住身上脂粉气，为什么总是有女子认为女扮男装他人就认不出呢，而书上也总有无知的把他人写的蠢到男女不分，至少我就从来没发生过此事。也许那些男子心中有数，不想点破吧。
见我一直观察她，大方地对我点了下头，手举起酒杯想前，示意要与我对饮。我微微一笑，对着她满饮了一杯。
第二卷 游学 第十九章 妖精
那女子喝完后，举着酒杯到我对面坐下，也许因不善饮酒，脸色已经微红，倒也舔了几分妩媚。
她咳嗽了一下，故意压着嗓子粗声粗气的道：“在下梁万，一万的万，见兄台大才，忍不住前来结交，请别怪我唐突才是。”“梁兄抬举了，在下周成，只是无名小卒，刚才那下联只是妙手偶得。”我也不想点破她身份，毕竟才只是初识，人家要这样做也不用我操心。
“周兄不要谦虚，我爹爹常对我说三人里一定有我老师，所以还要请周兄多多指教。对周兄的下联小弟有一些想法，冻雨洒窗非常雅，我看不如把下联改成分块切肉，这样就是雅俗共赏了，周兄你看怎么样。”
‘噗’，我把口中酒水全部喷出，搞的她满身都是，站起身连连道歉，想把她擦想想又不方便，赶紧施了礼道：“妙哉妙哉，梁兄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在下实在非常惊讶才会如此失态，我看梁兄还是先回房换件衣裳，我们等下再继续探讨。”
她抽出怀中手帕擦干脸，见胸口还有一大滩水迹，连忙转身侧脸我道：“周兄要看书画展还要在这住上几天，先去开个房间，我换件衣裳再来找你。”说完用扇子遮着胸口跑开了。
若在前世听到有女子叫你在房中等待，那定会有无数绮丽的想法。可此时我却有点心虚，若被她知道我早已识破其女子身份，到时如何收场，定会认为我是无耻的伪君子。若传到外面男女共处一室那她名节也就毁了。在房中走来走去不断思索，半时辰后，终于听到门口的脚步声。
待她坐下，我倒了杯茶给她，走到门口对外张望一下，确定没人后才轻轻的关上房门。她见我鬼鬼祟祟样，竟然满脸喜悦的轻声道：“周兄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我非常喜欢听别人的秘密，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我身体轻微的晃了下，差点摔倒，怎么会有如此纯真的女子，难道她家人从未教过她外界的险恶吗。“梁兄，我这有个故事，其中也有人性梁，不知道梁兄可有兴趣。”
她兴奋地站起，不顾凳子被她踢倒在地，拍着手大叫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爹爹老是让我读书，最讨厌了。”
我扶起凳子，靠她边上坐下，严肃的盯着她眼睛道：“梁兄，这故事和你有关，你可要好好听啊。”看她认真的样，我继续道：“话说以前有个叫梁山泊的书生，，，，，”说到马文台时她咬牙切齿，说道祝英台被逼婚时愤怒地把衣袖都撕碎了，最后到双双化蝶时靠在我手上擦眼泪。
“故事讲完了，梁兄可明白我要说的意思。”她满脸虔诚的点头对我道：“恩，恩，我知道了，周兄是要告诉我父母做主的婚事姻不会美满，要自己找的才好，与我心思有些相同。周兄故事真好听，我哥哥就只给我讲大英雄大才子的事，一点意思都没有。”她眼睛亮了一下，抓起我的手左右摇晃，撒娇道：“不如你也做我大哥吧，以后我就一直可以听你的故事了。好吗大哥。”
“先等等”，我用力的抽出手道：“梁兄难道在故事里没发现和你有关联的事吗？梁兄再好好想想。”
她撅着小嘴，皱着眉头，头微微倾斜眼睛注视着远方作苦思状，竟然伸出右手抚了几下下额，让我惊讶的摔倒在地。
拍了下身上尘土，整了下衣服，疑惑的问道：“这个周兄，你根本没有胡须，怎么会有抚须这动作。”“哈哈，大哥，你既是才子怎么会这都不懂呢。我每次看见爹爹想事情都要做这动作，我爹爹是老顽固，肯定不会很聪明，竟然抚了几下就被他想到解决事情的办法。我觉得也许有用，当然也要学学啦。”
我抬头仰天狠狠地拍了几下额头，心中大呼：天啊，怎么还有这样没大脑的女人。擦了下冷汗道：“先不说这动作，我问你可发现这故事与你有关。”
她拍桌站起大声道：“啊，我想到了。大哥莫非会一些鬼计之术，在家里爹爹老是让我见一些我讨厌的人，爹爹的意思就是让我去相亲，和故事真是相似啊，我差不多也是逃婚出来的。大哥真是博学多才。”
她拍桌子的动作也许是她爹对她发怒次数太多了，也学会了。至于所说的鬼术应该是指鬼神之术吧。“梁兄你先别激动，坐下说。你爹定是要你去见些青年才俊吧，那么你的身份，这个，梁兄明白了吧。”
“恩，是这样的，但和我身份有什么关系，我不懂。”
顿时我耐心全失，火冒三丈，怒吼道：“这样明显的提示还不懂？我说的是你的女子身份。”
见我凶恶的样子，她眼睛越来越红，不一会眼泪就哗哗地流下，趴在桌上哭喊着道：“你好凶啊，小万好害怕啊。没人疼小万，都欺负小万，小万不想活了啦。”
她头扎在双手里不断摇头的痛哭，让我觉得自己是太过分了，毕竟还是女子啊。扶着她肩膀轻声轻语道：“别哭，别哭，有事好商量。我刚才没控制脾气，是我不好。我道歉，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哭声瞬间就止住了，她抬起来，擦了下眼泪，哽咽着道：“小万的要求你都答应吗？小万不会让大哥难做的。”
虽然已经感觉上当了，但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了。
她脸色说变就变，一会就满脸笑容的道：“大哥是才子，说话算数。小万真名叫梁婉，是婉约的婉。小婉只要大哥陪到等书画展结束，小婉一个人好无聊啊，大哥要每天讲三个故事给小婉，每天买一件一饰品，每天，，，，，，”
看着她一边饶着桌子蹦蹦条条的走，一边滔滔不绝的说着，我一阵无力。她爹骂过她次数肯定非常多了，已经知道用哭泣来掩饰，来逃避，然后再提出要求。
以她的才智，和她在一起还不知日后还会惹出什么事了。而且家中找到她时说不定会以为全是我惹出来的，和她私奔啊，骗她感情啊。
如果说想容是空谷幽兰，不带任何世间气息。月音是小家碧玉，至情至性。那么梁婉就是人间妖精，给人不断制造麻烦，却不忍心怪罪。而且对她你绝不会堤防，所以绝对会上当。头痛啊，，
第二卷 游学 第二十章 卖画
看着房中小山般高的饰品，我又是一阵无力地坐下。这三天来，小婉拉着我走遍大街小巷，看到能吃的就要尝一下，看到能吸引眼球的就买下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而且我们都不是识货的人，她不懂还价，我又不屑还价，城内多了两只肥养的消息早已传遍小商人群。
摸了下空空的钱袋，我尴尬的问道：“小婉，你身边还有银子吗？”她嚼着糖葫芦，口齿不太清晰的回答道：“大哥，小婉身上从来不带银子的。”
“先听我说完，等下再吃。你没遇上我前如何生活啊，我走后你又准备怎么办？”喝了口水，仰天漱口，嘴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咽下：“以前出门都和爹爹哥哥一起。这次偷偷出来没想到带银子，但是我有不少首饰，随便一个出来给那些客栈掌柜，他们都说我愿住多少时日都没关系，吃住就解决了，只是手里还是没多余的银子，直到大哥出现才让小婉满意。现在首饰都拿出来了，所以我准备书画展后去找我爹爹了。”
又擦了下冷汗：“小婉，你听说过当铺这店吗？你知道你首饰的价值吗？还有你爹爹现在在哪，我们可以先去打个招呼也好让她放心。”还是想办法让她早点回到家人身边吧，我这骗财骗色的罪刑是背定了。
“当铺卖好东西吃吗？大哥我们等下去好吗？至于爹爹呢，他会参加书画展评比，到时候一定可以认出他的，现在我可找不到。对了，小婉还有个地方想去，以前听到哥哥和他同窗提起过妓院，听说那里的女子都非常漂亮，而且非常温柔，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
“这个，小婉，妓院其实是女子学针织的地方，你应该不会喜欢，就这样算了吧。哦，我还有事找掌柜，你不要乱跑，我马上会回来的。”我匆忙夺门而出，怕她还在此事上纠缠，那我就多了条拐卖幼女了罪名了。
来到柜台，轻声的对掌柜道：“梁兄当在这的首饰掌柜应该明白价值吧。”也许他以为是我要敲诈，听完后一脸谄媚的道：“公子真乃同道中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
“我们俩人的开销就全部算进去，还有拿套文房四宝到我房中，此事就这样揭过，不然我们就去见官，相信你也能猜到梁兄身份不简单吧。”“是是，公子请先回房，我马上叫小二送了，一定让公子满意。”
小婉的开销太大了，我也得为日后与她分离后稍做打算。看到我要作画，小婉乖巧的为我磨墨，一改平时的任性，若被他人看见定会以为是淑女。“小婉，以前你也经常为你爹磨墨吗？”她缓缓的抬头，把墨条轻轻的放下，脸色平静的道：“是的大哥，我爹爹说作学问是神圣的事，我可以学不会，但是不可以亵渎。”她如此认真，如此诚心，我忍不住伸出手，我没有顾及动作的暧昧，抚摩着她的秀发：“小婉是个好孩子。”
两个时辰后，一副猛虎咆哮图渐渐完成，因自身也被画中气势所摄，汗珠不断的流下，小婉不停为我擦着，见我太过痛苦，她时不时的晃着我的手示意我停下。
猛虎趴在万丈悬崖上，作欲扑之势，张着嘴巴大吼，惊起无数鸟类飞腾。那凌厉的眼神，那锋利的牙齿，那粗壮矫健的四肢，那藐视众生的王者之气，无不让人看地热血沸腾，仿佛随时都会从画中跃出。
下了最后一笔，我瘫痪着倒地，手放在心口用力地喘气，自己动笔前都不知道会有如此效果。也许是今生第一次作自己的画，太入迷了，太认真了。
接过小婉的扇子扇了下已汗透的后背，在边上题了首诗：少时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邱；潜伏爪牙忍受。
小婉凑在画前仔细观察，不由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大哥，你这字好丑哦，还没我写的好看，歪歪扭扭的。”
这可是我很费心思一手狂草，难道小婉在书法上造诣极高，我疑惑的问道：“那小婉写几个字让大哥看看，大哥也许确实没有小婉写的好。”
她的字很清秀，带点阴柔，功底还不错。只是我写的是草书，而她写的是楷书，当然要比我公整美观了。想到这我又是一阵头痛，难道她连各种书法都不明白。“小婉的字确实比大哥写的好，小婉以前也很用功啊。”
“恩，恩，大哥以后也要多多写才是，小婉就是练出来的。不过大哥也别灰心，大哥的画还是很不错的。”点点头，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我。
想必小婉文学修养欠佳，但眼光还是不错的，知道画中意境确属上乘。“那小婉可否指处其中可取之处，其中不足之处，也好让大哥有所改进。”
“大哥这画真大，比真物还大，而且又在山上，花纹别出心裁，这头上王字又是小婉没见过的，应该是西域品种，，，，，，”
我越听越是奇怪，和这些有什么关系。“小婉，你先等等说，你认识这是什么动物吗？”
她满脸伤感，语带些恼怒地道：“大哥小看人，小婉也许见的东西不多，但这猫还是经常见到的，只是没这般大，没见过这毛色。”
“小婉很聪明，这猫确实不常见，大哥错怪小婉了。等墨迹干后，大哥还要出去一趟，小婉可别乱跑，不然大哥以后就不理你了。”这样的女子以前没碰到过坏人还真是幸运啊，但被我碰到我还真是不幸啊，家人知道她性格，一定是满世界在找吧。
字画店我是从来没有来过，前世时已算是古董店了，我这样的人是不能进的。而今世我以也不会来，哪知道会落魄到这程度。
外厅摆着不少廉价的字画，看着标价如此低贱，为糊口饭吃，我心中下了个张扬的决定。
“这位公子，我们这可是老店，你要买呢我们欢迎，卖的话我们可不收劣等货。”口气极尽讽刺。
“把你们店主给我叫来，我进过不少门口有石狮子的地方，还没见过门槛有你们这么高的。你的身份也配和我说话。”我嚣张的怒叫。
那人本来还想与我争论，被内室走出的人喝阻：“混帐东西，我叫你这样对客人的吗？也不仔细看看人家是什么身份，还不给我滚进去。”
来人大越五十上下，体型微胖，一双小眼里透着精明。“这位公子，下人多有得罪老朽在这给您陪礼了。请公子道明来意。”
我穿着普通，说来也没什么气势，也许只是是对我刚才所谓石狮的话吓到。“老先生，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说了，请看了这画再做决定。”
他盯着老虎的眼睛，好象在相互比较气势。渐渐地他全身开始摇晃，手不断颤抖，脸也有些扭曲。
见已达效果，我收起来画，冷笑注视着他。
他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靠坐下，深吸引几下，拿起的茶杯因手不听使唤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喝了几口茶镇心，随后道：“老朽失态了，公子里面请。”
第二卷 游学 第二一章 茶道
刚入门口，就感觉的里屋地阵阵微热，见我眼中透出疑惑，他微笑道：“公子来的正好，老夫刚在烧水，准备泡茶。老夫对诗词研究不多，独好茶艺，等下定要与公子好好交流。”
“茶”字從“荼”字中简化，西汉确定其读音。茶文化的开创是由中唐时陆羽编写的一部《茶经》而起，其书详细记录了茶的历史、源流、现状、生产技术以及饮茶技艺、茶道。分十章，源、具、造、器、煮、饮、事、出、路、图，把饮茶归纳为一种艺术。
“公子稍坐片刻，老夫这就去准备”。不知是他故意卖弄或确实讲究，先打开上锁的柜子从中取出两副越窑烧制的青瓷荷叶盏、托，盏呈五瓣莲花状，盏托呈四片卷边荷叶状，刚好套合，通体一色青釉，犹如一朵盛开的荷花。色泽明亮光滑，工艺细腻，可见其之名贵。随后点香，洗杯，，，，，，奉茶八步每步都一丝不苟，小心翼翼。
我轻轻托起茶具，仔细盯着茶水，只见茶叶大小基本相同，多是嫩芽。接着凑在鼻前深深闻了一下，淡淡地清香之气直透肺腑。忍不住吹开叶瓣，小茗一口，味道醇厚，甘甜中微带酸涩，，入腹后让人感觉精神气爽，口腔中还残留着余味更是让我回味无穷。
恭敬的站起身，弯腰失礼道：“多谢老先生让我尝到如此好茶，想必是阳羡茶。”
他一脸自豪的点了点头：“公子识得此茶，见茶具又不动声色，应早已知晓其来历，倒是老夫卖弄了。公子对赏，闻，品，谢这四步极得其精髓，也是我道中人。”
看着他一副高高在上地爆发户样，不由一阵恶心，看来得打击他一二，以免小看我。“老先生对茶艺应可算很有研究，但离茶道尚远啊。”
他脸色一下就变地难看，眼中透露出愤怒：“哼，老夫对茶道侵淫多年，难道还比不上你这黄口小儿不成。若你说的有理，老夫不与你计较，若不能把我说服，你定要致歉才可离开。”
我再次喝了口茶，不慌不忙地道：“茶道包括茶艺、茶礼、茶境、修道四大要素。前两种老先生已可做到，但后两种还有待商榷。”看他脸色稍微缓和，我继续道：“茶境讲究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