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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静静地看着周成,眼中笑意也更浓了。今早她听说儿子与一位女子在外彻夜不归,心里那高兴劲更是无以加复。一晚上可以发生很多事,周母也曾年轻过,哪会不知道年轻男女之事。都已经到这程度了,想必谈婚论嫁也不远了。想起不久就有孙儿抱入怀中,周母幸福地连眼角的皱纹都化开了。
周母对儿子与其他几位女子只是订婚颇有怨言,要等儿子又有功名又要立业才过门,那也得三五载后。周母出身小户人家,自然知道那些大家闺秀的娇贵,还不如取个贫寒女子,能侍奉双亲,又能长期在家中教育子女。
“成儿,你可有话对母亲说。”周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周成觉得母亲的笑容很古怪,似乎经常在那些老狐狸身上能看到。周成哪里知道母亲那么多想法。 “母亲想和孩儿说什么?”周成有些不妙的预感,忙扯开话题:“爹什么出门的,怎么还不回来?”
“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你爹不在外吹嘘几次哪会想到回家。”周母发现儿子对婚姻之事有些迟钝,好不容易发生这事哪能随便让儿子逃过,“成儿,听说你昨晚是和一女子一起,不知……”周母装做随意的谈话,以便让儿子接过话。
“恩,是的。”周成不疑有他,接着道:“那女子是突厥人,昨晚也是第一次遇上,只是那女子甚有才气,孩儿向她请教一些舞艺。”
周母大失所望,原来是空欢喜一场。就算那女子与儿子真有事发生,外族女子入门也会引来闲言碎语。周母淡淡的回了一句:“原来如此。”
周成没有发现母亲的异样,说到昨晚他又想来了那位卖灯笼的老人,那人似乎与自己双亲很熟。“娘,孩儿遇上一个爹的熟人……”周成把老人的相貌与年纪细细的说了出来。
周母一脸愕然,竟然是他。周母对那人还是有些印象。丈夫也偶尔会唠叨关于那人的事。“这事还是问你爹去,他与那人很熟,母亲不便多言。”周母悻悻的说道。
周成本还想再问,却被母亲打断了:“成儿,你一夜未曾好睡,时辰尚早,去躺一会。”
周成吃完面条,刚恢复些力气。被母亲一说,似乎又感到全身疲惫不堪。起身一辑:“孩儿这便去小睡片刻。”
(好久不写,手感生疏。)
第三卷扬名 第十一章 偶遇故人
周成一觉睡到晌午,起床后洗簌一番,正觉无事可做,突然听到门外男子轻唱声由远及近。周成一下就判断出正是周仁的声音。周成对于他父亲的熟悉,甚至可以从脚步的轻重缓急就可确定周仁心情。
周仁晃晃悠悠的走进家门,嘴里还唱着小曲。周仁近一年来可谓春风得意,无论是姑苏大小官员,儒林仕子,亦或是贩夫走卒,无不给他几份薄面。这自然得益于他有个好儿子。
周仁自二十几年前过了童试,往后却屡试不第。而那会过童试却是用钱多过用笔,周仁对光耀门楣早已有心无力。但自从儿子出生后,家中便惊喜连连,这自然激起他年轻时的雄心。儿子幼年得神童之称,周仁同辈中人便经常向他请教育子之道。儿子出外读书后几年内虽然不尽如意,但在两年前他拿儿子一张手稿便使各大才子刹羽而归。
“时无英雄;竟使竖子成名”。他清楚记得当时站在高台上,大声叫出这句话,招来的不是漫骂声,而是阵阵惊叹声,还有那一张张羡慕的脸。几月后儿子归来,便得第一才子之号,
又引来各方贺喜。他心中虽然高兴,回答众人却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实至名归而已,何喜之有?”在他人瞠目结舌之余,便扬长而去。
其后儿子竟成刺使女婿,更让姑苏县令折节相交。现在他在姑苏一句话,比县令三句话还管用。周仁也了解县令的心思,无非是想攀上刺使这棵大树,还有县令对儿子的前程看好,以使他多条后路。周仁不在乎别人是否对他别有用心,他知道只要周成保持强势,不会有人轻易招惹他。
“人生得意,莫过如此。”周仁常常发出这样的感慨,很多时候他睡着了都会笑醒。
“爹,孩儿有事找你。”周成见父亲得意的笑容,暗暗皱眉。
周仁的沉思被儿子打断颇为不悦:“臭小子,没看见你爹正在想事吗?”见周成脸色不善,忙补充道:“说吧,什么事。我午后已和人约好一起喝酒,此趟回来只是看你到家了没有。”
周成又把老人印象说了一遍,周仁翻遍记忆,最后影象与一人重叠。想起那人,周仁顿时恼羞成怒。
那位老人是周成的爷爷辈人物,在当时姑苏书法界小有名气。靠着一点沾亲代故的人情,周仁就喜滋滋的找他学习。他自然豪爽的答应,让周仁先学会编灯笼。
周仁当时十六七岁,年少气盛,干了半年多的苦力,别说没学到书法,甚至工钱都没领到。周仁大怒之下一通狠骂,从此与其断绝来往。此时重提那人,周仁脸上自然不好看。
“他和你爷爷同辈,叫赵侧,为父曾经与他相处过几日,也不算太熟。恩……听说此人人品不佳,你还是少打听为妙。”周仁压住怒火,把不该说的事全隐去。
周成听出了别样的味道,父亲故作平静,言辞闪烁,肯定是有所隐瞒。“昨晚此人帮过孩儿,且言词之间似乎又有邀请孩儿再次拜访之意,反正孩儿下午无事,去一次又何妨。”周成可不敢说父亲曾经做过赵侧学徒之类,他看地出父亲早已怒火中烧,随时会发作。
“他就住在硒村,从村口向西走半个时辰就到了。”周仁可不想在这话题上牵扯不清,于是招了招手,把周成拉到身边:“成儿,你也老大不小,应该多多与人交流,以彰显周家。想我周家也是名门世家,更是周文王的后代……”
听到这周成身子一颤,想发笑又不敢,忍的全身发抖,见周仁依然喋喋不休的说着话,还是喏喏地插了话:“爹,周文王其实不性周,如唐太宗不性唐一样。”
周仁也是一楞,本来这周文王后代也是那些贩夫走卒硬加在他身上,当时他也未曾细想,期后对他人介绍时也以文王后代自居,说的多了自己也以为是真的了。想到这,周仁难得老脸一红,他可是很多次向人说过了,那些人竟然从来不说破。也许暗地里正取笑着自己的粗鄙不文。
“爹,你还是收敛些,少和一些伪君子交往,他们未必按好心。”本来周成还想说让周仁多读点书,目光不经意扫过周仁鬓角几屡白色,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周仁正反省自己得失,而周成却有些自责,一时间父子两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你们爷俩别说了,饭好了,快来吃吧。”周母恰倒好处的叫饭。其实周母自父子俩刚说话时就站在了门外。
※ ※ ※
齐飞在自家门前劈着柴火,入春的天气刚刚转暖,他没动几下就汗流浃背。齐飞今年日子过的不错,他现在是姑苏第一名妓的幕僚,每月都能从云烟拿领到不少的工钱,比起往年连温饱都难解决,到处借钱连吃闭门羹,现在的日子已算天堂了。
云烟知道自己文化修养不够,所以接待一些仕林才子和达官贵人都要叫上齐飞以便帮衬,齐飞相信就算日后取仕不第也能靠结交的那些有识之士糊口。作为姑苏四大才子之一,齐飞的课业自然也没丢下,他是吃百家饭张大,心志刚毅,不会轻易被外物腐朽。书法最重笔力,齐飞每天都要在家中劈数十斤柴火锻炼臂力。
齐飞抬起头擦了下汗水,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从家门口走过。“周兄,周兄。”齐飞冲出门外。
“咦,齐兄,原来你家也在这村。”来人正是周成。周成打量着一别十月的齐飞,衣服五成新的,没有任何补丁。眼中更是神采飞扬,自信许多,不似初见时的躲躲闪闪。
齐飞见到周成,惊喜交加。对于周成,齐飞把他纳为知己,仕为知己者死,只要周成一句话,齐飞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去年含蓄的接济,还有帮助云烟,其实也同样帮助了他。
“周兄,难得你来此地,先到小弟家中小坐片刻。家中虽是简陋,热茶还是有的。”齐飞连连挫着双手,脸也不自然的涨地通红。
“自当如此,就算齐兄不说,小弟也会不请自来。”周成了解齐飞窘况,自然不会让他难堪。
进入屋内,周成看似随意的扫了眼,齐家大概情形便了然与胸。屋顶用茅草铺就,点点阳光顺着小洞洒落。家中只有一案,一登,一床。除了案上干净外,其他面上都有是灰蒙蒙的一层。案上整齐地摆满了书籍纸张,书籍有些发黄,而那些纸涂满了字,直到没有空白处才会被齐飞扔到地上。
齐飞用衣袖擦着唯一的一只凳子,周成见了倒是慌了:“齐兄,你我君子之交,不需如此客套。”说着就抢过凳子,随意的坐下。
“怠慢了怠慢了。”齐飞掀起被子坐到床檐上,屁股还没坐热,又站起来道:“小弟这便去烧水,周兄请稍待。”
周成本想拒绝,见他一脸认真,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周成知道象齐飞这样的自尊心极强的人物,和他越是客气,他就越会觉得别人瞧不起他。
齐飞家所谓的厨房,也就是在屋檐下几快垒高的砖头,上面再架着一只锅。齐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柴火和水。柴是他自己砍的,水是门口井里打的,齐飞不断的把柴扔进火堆,他的心也如火焰一样热切。
周成随意的翻着书籍,这些书籍大部分都是手抄本,根据笔力渐刚之势见证着齐飞成长的足迹。周成知道齐飞肯定是幼年买不起书,向人借了再抄下。如此毅力,早晚一飞冲天。相比自己……周成又不胜嘘唏,自己似乎只靠前人余荫,资质有余,用功不足。
没过多久,齐飞便端来一杯白开水。杯乃竹子一节,倒也清雅。齐飞爬到床上翻寻,翻便被褥不见所寻之物,他急的满头大汗,最后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一个铁皮罐头。
齐飞拧开盖子,从里面取出几片茶叶放入杯中,憨厚的笑了笑:“这茶叶乃是明月楼之物,云烟赠送于我。平常小弟很少在家中饮茶,所以不曾留意藏处。周兄请放心饮用,保证干净。”
周成吹开叶瓣,轻泯一口:“好茶。”周成完全能体会齐飞的一片诚意,就算他真的只是端上一杯水来,周成也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这便是淡如水的君子之交。
齐飞终于松了口气,虚晃着脚步坐到床上。刚才一番忙碌,精神又集中过度,放松下来就觉得疲惫。喝了口茶定定神,齐飞便道:“周兄,小弟年前去过你家,说你未归,所以过年时就未曾去拜访,请周兄见谅。”
“无妨。小弟才回家几日,就算齐兄来了也未必见到。”周成这时撒了谎,他此时觉得自己没来拜访是件很失礼的事,不如来个扯谎应付。
“对了,周兄来此所谓何事,是否需要小弟帮忙。”齐飞似乎读懂了周成的心事,避开了那个话题。
“啊,差点忘了正事。”周成想到齐飞也是硒村人,对于赵先生应该有所了解,“我是来找人的……”
齐飞听了周成的介绍,思索片刻就有了答案。“周兄,你所找之人便在村北一里处。不过…”齐飞犹豫了很长时间,一咬牙又补充道:“不过周兄尽量少与此人来往,我听说,听说……”
齐飞说到一半就停了,这样更吊起了周成的好奇心,忙道:“齐兄,你我皆是君子,何事不敢对人言?”
齐飞向门口张望,不见任何人走过,这才凑到周成耳畔,尽量压低声音:“小弟听邻居说此人家中经常鬼影重重,阴气极重。此般说法定是几位无知村妇胡言乱语,不过小弟倒是真见过鬼影,据小弟判断,定是那些高来高去的草莽。所以周兄还是少与此人交往。”
周成对齐飞的说法不以为然,草莽之中亦有豪杰。官府与江湖之间,不单单是警察与黑社会的区别,江湖也包括所有习武之人,不能一棍打死。
“多谢齐兄指点,只是此人对小弟甚为友好,与我家中关系非浅,等下小弟就会去拜访。”周成对齐飞的评价下降了许多,毕竟是读书人,官员的后备人选,早把自己归为上层人物。
“周兄既然心意已决,小弟也不便多劝。”齐飞神色复杂的看了周成一眼,幽幽一声长叹:“其实小弟与那人亦有来往,他曾经教过我三年的书法。后来见到那些人,就……就……”
周成明白了齐飞的意思,齐飞曾经从赵先生那受到过恩惠,只是见到了江湖中人后关系就断绝了。周成听到赵先生曾教授过书法,顿时来了兴致:“怎么回事?可否明说。”
“小弟七岁那年,在家门口拿了堆沙子捡根树枝练字,刚好赵先生从旁经过,他对我说了两句话:劈柴六十载,另开天下书法一派。自此后他就三不五十的逼我劈柴,整整劈了五年多的柴,不过小弟书法也是在那时奠基。后来就与他关系生疏了。直到现在,小弟一天不劈柴就不舒服。”齐飞说着说着,眼中就露出神往之色。
周成对于赵先生的评价只能用惊叹来形容,就凭那一句话,就算一代宗师也会自叹不如。周成想起了自己父亲周仁,竟然错过拜此类人物为师。不过又想到周仁的耐心,周成又无奈的苦笑,人家劈柴一个阶段就五年,就父亲能坚持一年就已不得了。
周成恨不得现在就与赵先生见面,只是不好意思马上离开。
齐飞自然看地出周成一副跃跃欲试神情,齐飞也不好再挽留,就算留下也未必有心和自己谈话了。“小弟与周兄叙旧已久,周兄之心怕早已飞出此处。小弟也不再多说,请周兄有空多来坐坐,还有,云烟对你也甚为想念,望周兄这几日去见她一次。”
“这是自然。”周成其实根本没听清齐飞在说什么,只依稀听到他在和自己话别,哪还会说不。
“齐兄请留步。”周成连告辞还礼都忘了,急着向北方赶去。
第三卷扬名 第十二章 大宗师
周成一路向北急行,没几步路就看见了一间竹屋耸立在一个小池塘中央,整个池塘被一圈竹篱笆围了起来。刚才与齐飞分离时,虽然他早已介绍过此屋的雅致,但周成见到真物后还是一阵惊叹。
高雅之士对篱笆高度有一定讲究,一般都是一米多,不会阻挡外人的视线,以表屋主事无不可对人言地坦荡胸襟。同时又防君子不妨小人,君子绝不会跨栏而过,而对小人来说篱笆围地再高也挡不住。
赵先生家的篱笆同样一米左右,里面事物一目了然。池塘外围一圈有大片的空地,地上摆满了竹子竹片还有一个个刚成型的灯笼。
周成找到了能进入里面的一片移动篱笆,没想到却被一把小锁锁住了。周成大失所望,他再仔细瞧了瞧,却见这把锁上早已锈迹斑斑。周成不自然的笑了笑,此时他对赵先生也多了一层了解——不拘小节。
周成在外叫唤了几声,不一会竹屋的大门便打开了。赵先生本恼怒着午休的被人打扰,见到是周成,面色稍缓,轻声骂道:“小子,还不快进来,少在门口惺惺作态。”
周成犹豫了良久,这才尴尬地跨过了篱笆,同时也感觉到脸上发烧似的滚烫。自跨出这一步,似乎就加入了小人之列。
赵先生看似随意地伸着懒腰,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放过周成的一举一动。见周成就小小一步都犹豫不决,低身叹道:读书人啊读书人。
其实赵先生倒是错怪了周成,若是熟人,周成定会坦然的跨入,只是初次拜访宗师人物,周成尽量小心翼翼的保持着书生该有的礼节。周成走到赵先生面前,刚要施礼,赵先生一摆手,淡淡的说了一句:“随老夫进来吧。”
进入竹屋,周成就感到阵阵凉意。竹屋在水面上,空气潮湿,难怪别人说此屋阴气重。屋里的摆设很简单,全都是竹器。屋子四方都开着一个小窗,南窗口放着一个书架。书架上没有一本书,只有成捆白纸。书架上端挂满各种毛笔让周成耳目一新,大小颜色不一的笔管让周成肯定此乃赵先生手工制作。
赵先生一指门口的小桌:“随便坐。”小桌四边各放一个小凳,周成就近坐下,刚想说话又被赵先生打断了:“稍等,老夫去烧水泡茶。”
赵先生推开竹屋另一侧的小门,门口是块一米宽三米长的走道,锅碗瓢盆凌乱地摊着。赵先生在池塘里打了一桶水,眼睛又偷偷瞥了下周成,见他没向这边观看,这才伸出右手托着桶底,暗暗运劲。
周成无事可做,又扫视了一遍屋内,顿时一股怪异涌上心头。屋内没有床,只有角落里卷着一张竹席。周成知道以自己年轻的身体也不敢在这样的天气睡在此处,此时他几乎肯定赵先生不单只是位文人。
一柱香的时间,赵先生就端上了一杯热茶。周成没见到烟火,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
赵先生咳嗽一声,躲避着周成的目光,道:“令尊想必已对你解释过你我两家渊源,老夫也不再多说。你可是为昨晚之事前来让我解惑?”
“正是。”昨晚最后一题周成也觉得答案不会那样简单,不过他此行更想从他那学得一点半点的书法之道。
“迷题是莲,至于谜底……”赵先生爽朗的笑了出来,“谜底其实就是你的答案,只要你说到和莲有关的人物,比如观音踏莲而行,李莲英等等,只要是你说的答案就是对的,他人都是错的。”
“多谢先生相助。”周成知道结果后顿时沮丧,原来不是凭自己的真本事,不过是取巧而已。不过他马上又把这些负面的情绪甩开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此行有所得,“听说先生极擅书法,家父亦曾受过先生指点,不知……”
赵侧几十年的阅历,一下就明白了周成的心思。“老夫叫你来本就有心与你探讨。”说到说法,赵侧顿时精神大振,两眼放光,“老夫二十岁那年游历天下,持一笔拜访当时各大书法名家,各家皆称老夫乃无名之辈而拒之门外。五十岁后,老夫便每年都会回来此处生活半年。每日夜观星象,看日月交替,闲暇之余便编织圆灯,终于悟得天道之一角。万物自有定律,果实以圆而长,日月似以圆而动。佛家亦轮回之说,轮乃圆,启始即便终点,生生不熄,不死不灭。老夫几十年如一日,于七十岁那年,自领书法一脉——浑圆体。”
周成脑代嗡的一声炸开了,听得热血沸腾。他知道也许此时就是见证一种新字体的产生,后人虽有圆体,不过只是珠润玉圆,有观赏价值,哪里有赵先生这连接天道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