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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话声刚落,就迎来了反对声浪。
“不过是一穷书生而已,就凭那身穿着,根本就不是世家子弟,有什么了不起。”
虽然现在颇有余钱,但我对衣食住行向来不感冒,几件衣服都穿了好几年了。
“不对,这人好象有点面熟,我曾经在哪见过。”又一个声音引起了他人注意,众人开始沉思起来。
虽然我喜欢呆在家中很少外出,但是应该还是有些细心的人能够认出我的。
“他是周成,他是周成啊。”某个年轻女子发出了尖叫声,接着似乎晕倒了,人群也因此发生了一些混乱。
“周成算什么东西,我胡汗三在此,谁的名号比我更响亮?”又是刚才那位地痞,此时他为显示出自己的高大而畅开了上衣露出一大撮胸毛。
“原来他就是姑苏第一才子周成”“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瞧那穷酸样”……
周围的人以各个自己的群体小声的嘀咕着,讨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慢慢的以一种诡异的安静向外围扩散了。
看着周围年轻男子眼中的亮光,我就知道自己又惹麻烦了。毕竟若能在这样的场合打败我,那他就可以摘的第一才子的桂冠,甚至周围的人都会帮忙宣传和为此事见证,到时候我想不承认都不行。
“咕噜”。随着这因有人紧张而深咽唾液的声音,宁静终于被打破了。“我要为那小姑娘讨个公道,我参加猜迷。”“为显示我大唐对外族人公平,我也参加”“我也是”“我也是”……
众人都不约而同回避着对第一称号的欲望,而是大义凛然的是为说是为那女孩着想。反正就算他们有人输了,也是输在我手里,自然是理所当然。若是侥幸赢了,那就可以带来意想不到东西。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那幸运者。
正当我心中衡量这样未必稳赢的比赛是否值得时,那细微的铃铛声打扰了我思路。那女孩高兴的跳到我身边,轻声道:“真好,你们汉人真好。我姐姐老是说你们多坏多坏的,姐姐最会骗人了。不过你是第一个愿意帮我的,我最喜欢你了。”
看着那张纯洁的笑脸,我依稀能在其中找到小婉的缩影,一个走神就牵住了她的手:“小婉,你好吗?”这一刻,我不由得痴了。
女孩另一只在我眼前左右摆动,甜甜的笑道:“我不叫小婉,我家纳兰娃,家里人都叫我娃娃的。”
“狂徒狂徒啊。”“轻浮,真是轻浮。”“第一才子也不过是一登途浪子而已。”“竟然对一陌生女子非礼,世风日下啊。”
被惊醒的我尴尬的抽回了手,纳兰似乎对我刚才举动毫不在意,但是边上人却不想轻易放过啊,因此想让我难堪的队伍更强大了。
老人也对我此举不太满意,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即面对着众人伸出手示意安静下来。
老人似乎也见过大场面,见众人屏息以待,微笑着抚着几屡长须,眼睛眯的更小了:“为了公平起见,老夫想出了一个法子。现在由你们其中选出九人出九道题交于老夫,老夫根据其难易度逐渐安排。至于最后一题自当有老夫出。各位没什么意见吧?”众人想想也许在第九题时已经把我淘汰了,或者所有人都没答出来,而且选题者与他们相熟,那机会就大的多了。所以基本上都没什么意见。
待大部分人都很劲的点头,老人才满意继续说道:“每个参加者都自己准备笔墨,在我数到十前写上自己的名字把答案交给我,答错者和时间延误者不得进入下轮。现在,请选出几个不想参加又懂些迷题的人上前。”
接着众人都开始准备笔墨,而有九人扭捏着把迷题交到老人手中,老人稍微看了一便就理出了顺序。这时我不由的对那老人刮目相看,就凭那挑选难易度的眼光,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好,大家准备,第一题:月色灯山满帝都,香车宝盖隘通衢。出自哪为诗人。十,九……”
毕竟是第一题,还是很简单的,我大笔一挥,自信的写上‘李商隐’。
不过当我见到那人群中聚在三五人聚在一起交流时,心中暗狠不已。这明显是作弊,几人比较后绝对能给出正确的答案,而只有我,独自一人站在中间,被周围孤立。
我暗暗打眼色给老人,他也了然,只是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大家不要大声交流”,就这样敷衍了事。这明显是提示别人可以小声交流。现在我甚至怀疑他是站在我这边的还是故意要看我出丑的。
出题的十人,翻看着纸条把答对的人叫到一处,其中不泛就算答错却被熟人见到,也被睁眼闭眼的说成对的。而我的那张纸条,却要十个人全部仔细的看,八五八书房甚至还想找出其中是否有错别字。对于我的公平性,简直是无处可寻。
“第二题,楚腰纤细掌中轻,打一词。”
………
第三卷扬名 第九章 天魔舞
“第二题,楚腰纤细掌中轻,打一词。”
这道题相信大部分青年男子都能答出来:窈窕。人群中不少人都只是用眼神交流着,根本不用出声,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喧。
……
“第五题,弃女,打一四字词语。”这时候还没成语这说法,只是习惯性的说成词语。答案:一掷千金。
……
“第九题,泪,打一四字词语。”这题稍微有点难度,不过把字拆开后就容易解答了。颠(点)三倒四。
终于到最后一题,人群从原来的近千人缩减到现在的数十人,题目虽然偏向大众化,但要求回答的时间太短,也就把一大群人挡在外面。
但即便如此,要让我瞬间脱颖而出似乎也有难度,这不是科考,靠的基本上是急智。
正当我忐忑不安时,老人微微对我点头,这才让我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他毕竟还是向着我的,还好,声名可以保住了。
老人又示意众人安静下来,咳嗽着清了下喉咙。“现在这局面相信不是大家所期望见到的,不过同样也说明姑苏确实文人云集。”老人就这样不露痕迹的奉承他们,“为了找出最后胜利者,下一题比较难,大家好好想想再答,时间不限,谁第一个答出就谁赢。题目,百节疏通,万窍玲珑,亭亭物华,出于淤泥而不染。打一人。”
我一楞,这题目出的似乎有些云里雾里,不过还好众人也低头沉思着,至少我还有机会。乘着别人不注意,我又对老人暗暗打眼色,他竟然装着没看见把头转向另一边。
“这道题很难吗?”纳兰见我没什么反映,牵扯着我衣服问道。
“不好说,只是有些偏。题目讲的是莲花,可答案是要猜一人。”
“那莲花是怎么样的?”纳兰继续追问。
“莲花普遍只有2种颜色,一种是纯白,另一种从叶尖的粉红色向花心扩散,而叶瓣还是有不少白色。”虽然我没停止思考,但也耐心的回答着。
“粉红色的花,好耶。我最喜欢粉红色了。可是。”纳兰撅着小嘴,微微失望的道:“可是为什么都要有白色,太白了我不喜欢。”
“对,对,是太白,太白好啊。”我瞬间来了灵感,对着老人大叫:“是李白李太白。”
“好,答对了。不愧是第一才子,这盏孔明灯就是你的了。”在众人还没反映过来时,老人就一锤定音。
虽然我觉得答案似乎有些牵强,但等接过老人递来的灯笼时就把这疑问放下了。老人又掏出两快打火石放到我口袋里,凑到我耳边轻声道:“身后那家店铺有后门,你快带着这小姑娘走吧。接下来的事由老汉来应付。”
众人这时才清醒过来,都大声叫着不服,欺骗。我连忙牵着纳兰进入店里。几个拐弯就进入后院。
后院的大门似乎早为我准备好般敞开着,出口处是一条比较僻静的小巷,只有三两人在走动着。向人问清楚出城的方法后没敢停留。隐隐约约间似乎总能看到暗处有几个人一直跟随着,随即我又释然了,这样的节日哪里会没有人。
直到城外五里左右,我才气喘吁吁的停下,累的一屁股坐到了地方。纳兰眼一闪一闪的亮着,嘻嘻地笑着:“你干嘛跑的这样快,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毕竟是草原张大的女子,体力似乎比我好多了,跑了这么的路她只是脸上稍显嫣红。“好了,我去拣些柴生活,马上就可以放灯了。”
刚入春的郊外有不少枯枝落叶,一会工夫我就利索的找了一大堆,摩擦了几下点火石一堆篝火就燃起了。
和纳兰托起了灯笼,我从火堆旁拣起了一跟燃烧的树枝,点燃了孔明灯最底端的丝绸。
托住的灯笼重量越来越轻,不一会就慢慢升到了天空。
“哥哥,你看,这盏灯会飞耶,会飞耶。”她又兴奋的蹦蹦跳跳,让寂静旷野带起了一串串清脆的铃铛声。
“是啊,竟然会飞。呵呵。”我故做惊讶地回到。原来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叫孔明灯,只是喜欢而喜欢。以她这样的性格,很多事我的理所当然最她来说却是高兴的来源。而因我给她来了少许的快乐,一下子就叫我哥哥了,也许这声哥哥与她家中的牛养是等同的,只是让她亲切而已。
“不要跑的太远啊。”对着她追逐着孔明灯的身影我大叫。
等了很长时间,她才板着脸回来。
“怎么不高兴了?”其实从她神情我早就找到了原因。
“那盏灯真坏,开始很听话的,我叫它东边就东边,西边就西边,可是后来我叫它下来它就是不愿意听我的,真是大坏蛋。”她狠狠的踢着脚下的草地,发泄着怒气。
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孔明灯要到燃料烧完才会降下来,至于她说的东边西边,我也只当是小孩子的胡话。
“那灯真是太坏了,娃娃以后都别理它。娃娃是乖孩子,还记得答应过要给我跳舞的吗?”我试着以哄小孩子的口气让她为我献舞。
“娃娃是好孩子,娃娃这就舞给哥哥看。嘻嘻。”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站到篝火边,撂起的裤管至大腿,只见两只同样类型的脚环套在脚裸上。
“娃娃,你这是干什么?”见她竟然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我连忙出声制止。
“哥哥,我要跳舞啊,跳舞的时候我一直是只穿内衣的?”她脸上写满了疑惑与不解。
“哦,好的,你继续。”我抓着后脑勺,反而比她更加尴尬。
本以为她是小孩子,可当她脱掉外衣,我眼中顿时亮了起点。修长的玉腿晶莹剔透,高耸的双缝差点使胸衣欲裂,此时那纯洁的微笑似乎更象是一种媚惑。就身材而言,不比云烟差。
纳兰站在篝火的另外一端,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双手举至头顶。风似乎停止了,火焰也静止了。叮铃,叮铃,随着她双手舞动的加快,铃声也越来越急促,整片旷野声都被那铃声围绕。
纳兰睁开了眼睛,仿佛两颗星星一样的明亮。眼中的亮光一下就射到我的身上,胸口一闷,我的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纳兰的身体终于动了,风也柔和的吹到了我耳边,火焰也随着她的身体以同样的节奏闪烁。树上的柳枝相互敲打着,发生大自然的声音为她伴奏。
只见她头顶上空的云层,从中间空出一快,几颗星星把所有能散发的光辉都集中射到她的身上,一闪一闪,一明一暗。
叮铃叮铃声已不再是原来的清脆,而象是一种淫迷之声在勾引我灵魂深处的欲望,那轻轻的一挥手一踢脚之间,却总是让我只注意那处的妩媚,那里的娇艳。
她全身笼罩着一层粉红色的光晕,与她脸上嫣红相呼应,让人迷失,让人沉醉。
这是幻象,这绝对是幻象。我心中大呼。于是狠狠的擦擦眼睛,篝火依旧是一个是一个缩小的人影欢快的跳着,柳枝也继续为着她鼓掌,天下云层中间一道光线忽明忽暗。
纳兰嘴边的那一丝欢迎的笑意,终于让我对身体失空了。只觉得心口一热,似乎有一股热气涌了上来,我脸已烫的通红,口干舌燥。
“快听下来,快停下来。”我把头狠狠的撞向地面,吃痛的感觉终于让我找回自己。
铃声听了,火焰燃烧着干燥的树枝发出劈啪劈啪声,树枝有气无力的摆动,天空上云采遮挡了星星的闪亮。
“哥哥,你怎么了?”纳兰见我喘着粗气,匆忙跑过来蹲在我边上,揉着胸口帮我顺气。
“娃娃,你告诉我,刚才那是假的,我所有的视觉与感受都是幻象。”眼前一切似乎很平静,除了我身上的反映。
纳兰似乎早已预料我的问题,抬起头仰望着星空,脸上散发着神圣的光辉:“你见到的都是真的,因为我能听到风的声音。”
还没等我来得及说一翻景仰之情,她就倒在了我怀里:“嘻嘻,哥哥,刚才那样说话都是姐姐教的,娃娃不太懂。哥哥,我跳一次舞后会很累,我要睡觉了。”她身体软了下来,不一会就发出了呼声。
她能听到风声,也就是可以呼风,那刚才说的能控制孔明灯吹动的方向是真的。云层可以被吹开,还有树枝火焰。
这是呼风唤雨,这是天道啊。
不愧是天下三到名家,也许还没登上顶峰,但这样的程度已经不是我可以想象的了。不知道我要过多久才能到达这高度,也许永远不会,也许……我开始有些患得患失了。
我轻轻的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甜蜜的睡脸我有点心痛。就刚才那一舞,肯定耗费了很大的体力,就这样无偿的舞给我看。
(国庆,意思意思,反正也是摆着看的。)
第三卷扬名 第十章 双面
(有些读者说我的书资料过多,情节极差,我也有此感觉。自这章起,我会用第三人称写法,以情节为主。是好是坏请各位读者看过后再给点意见)
腹部被重重的一击,周成吃痛之下醒了过来。晨曦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周成眯着眼睛适应一会光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若寒霜的脸。
周成想活动一下身子,却发现纳兰腿上绑着的匕首搁在他脖子上,而她的手肘抵在他腹间。
“别动。”纳兰冷笑一声,手肘又是狠狠的击出。
周成这才发现纳兰的异样,这时的她哪有昨天清澈的眼蛑,瞳孔深处只看的见一诡异的蓝光。“娃娃,发生什么事?”周成想抓一下后脑勺,却发现不能动弹,只能无奈的耸耸肩膀。
“少嬉皮笑脸,说,昨晚你对我做过什么?”纳兰手中匕首一用力,能清晰见到周成脖子上的一道嫣红。
纳兰的冷漠让周成知道此时的她绝非嬉闹,而脖子上痛处也让他脑袋清晰起来,一五一十的把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便。
纳兰暗暗松了口气,却仍不想就此放过周成,站起身来踢了一脚:“你我非同族人,希望记住这回教训,以后就算见到我,也要饶道而行,知道吗?”
周成摸了下脖子,还好没有血迹。听到她的威胁之语,哪敢说不,连连点头应是。他此时下定决心,以后漂亮女子都尽量不要招惹。
纳兰侧对着周成站到十尺开外,一边紧张的防备他,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最后视线停留在前方不远处的草丛。她伸出双手,虚空轻拍四下。
须臾,草丛内就跑出四个彪形大汉,单膝跪于纳兰面前,躬身道:“参见郡主。”
纳兰点点头,又问了几句,一指周成。四人目光转向周成,犹豫片刻后同时摇头。
几人之间交流用的是突厥语,周成自然没听懂。不过周成估计着纳兰是在问属下自己是否有对纳兰不善的举动,而四人给予否定的回答。
周成暗叫侥幸,不然他有理也说不清了。他同时也解开了昨天的一些迷团。难怪会让纳兰单独一个外族女子外出,难怪昨天从客栈后门逃跑都没人跟随着,原来是这四人暗中保护着。
纳兰冷哼一声:“记住,以后就算见到我也要饶道或装做不曾认识,否则……”她扬了扬手中匕首,做势欲劈。
周成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对纳兰的品行疑心更重。他可不认为昨天所发生的都是虚幻,昨晚的纳兰是不真实的存在,拥有那样清澈眼眸女子绝对不会说谎。
纳兰信手一挥,回头复杂的看了一眼周成,领着四人扬长而去。
“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周成对着他们的背影嚷嚷。昨天和今天纳兰真是判若两人,简直是完全不同的两人。等等………两人?周成若有所悟,喃喃道:“难道是双重人格。”他这才想起娃娃曾说过有个姐姐,而那个姐姐也许就是她的另一面。
“真是复杂。”周成揉了下太阳穴。既然舞也见过了,想来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以后不见就不见吧。
周成抬头看了看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已辰时(早8点),判断一下方向便朝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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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城东南方十里许,有三十多户人家组成的一个村子—周家村。周村人基本都性周,其中周仁家算是大户,良田十于亩,房屋数间。周家主房处围墙中间,右侧乃仆役居所,左侧是养家禽而搭起的茅草屋。后院是个菜园,角落里还有快不大的花圃,品种琳琅满目。
用周仁的说法——此乃书香门第。
此时在周家大门口,有个中年妇人坐在门槛上,正低头仔细的干着针线活,又不时的抬起头,向村口方向张望,脸露焦急之色。
一个灰色的背影出现在村口,妇人暗暗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活,一瘸一拐的迎了上去。
“娘,你腿脚不方便,别再走动了。”周成大声嚷道。急赶几步就到了妇人面前。
周成母亲本家性陈,自幼家贫,未曾读书。在嫁入周家那年她老父便含笑而去,而她老母亲更已逝世二十多年。
自年前与周成一番长谈后,周母心结已开,此生几乎一无所求,唯一期望便是周成早日成婚,儿孙承欢膝下。周母对丈夫周仁希望儿子建功立业之说不以为然,她认为再大的功业也比不上合家团圆。
周母衣袖擦拭着儿子头发上的露水,慈祥的笑道:“早晨湿气太重,小心着凉。”
周成心中一暖,他见到母亲花白的头发上露水更重,应是等待自己很长时间了。“娘,孩儿昨晚未归,让娘担心了。”
周母微微一笑:“你爹一大早就出门向人打听,早已托邻居给我传过话了。”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没用过早饭吧,锅里我给你留着面条。”
进入厨房,周母把面条端了上来。周成呆呆地看着依然热气腾腾的面碗,上面还有两个荷包蛋。周成沉默不语,夹起筷子狠狠的扒了几口,嘴上连道好吃好吃。
周母静静地看着周成,眼中笑意也更浓了。今早她听说儿子与一位女子在外彻夜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