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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启明星-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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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启忠这样问,一是拉开话题,二是他确实有疑问。按说这样的事,特种大队来人可以理解,怎么又和国安沾上关系呢?于情于理,叶皖都不应该来。

“在首长面前怎么敢当‘指示’二字?”叶皖笑得谦逊,话说得诚恳。

“呵呵,叶上校是北京来的领导,国安工作又事关国家安危,你们是见官大一级呀!”徐副书记话中有刺,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显示着他特意用这种方式来表现亲近。

徐副书记问道:“关于齐彦彬的事,叶上校是怎么看?是不是……”

叶皖正在低头喝水,闻言满面愕然地抬起头,讶异地说道:“齐彦彬?和他有什么关系。不不不,我的事与齐彦彬完全无关。”

李非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这孙子太能装了!他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又用指肚轻触着才留的小胡子,饶有趣味地看着几人。

对着三人,叶皖诚恳地解释道:“不瞒三位首长,我是‘闪电’特种大队出来的,齐彦彬以前是我的战友。这次过来,是因为要调查一桩案件,我们事先与太原市国安局打过招呼。我们在高速公路上和郑教官偶遇,其实我和郑教官是各办各的事,所以也不怕避嫌,一起过来了。”

各办各的事?三只老狐狸根交流了一下眼神后,段启忠开口问道:“不知叶中校办的是什么案子,要是我们能帮上忙的,一定效劳。”

“这个嘛,说起来倒与案子有点关系。”叶皖好整以暇地又喝了一口茶,悠然道:“是一件间谍案,与尚维森有关。听说他躲起来了?”

尚维森躲在位于城乡结合部的一家外表平凡的小院里。这次由山西省公安厅展开的针对怀仁县黑恶势力的专项打黑行动,让他伤筋动骨,又如丧家之犬一般,惶惶不可终日。成天待在屋里,连门也不敢出。

好在他做事谨慎,自从自己洗白后,做事基本上都没有任何把柄。而且他把县里的头头脑脑喂得也极饱,平日一向孝敬颇多。

鉴于他手底没有案子,所以在行动中,上面的人有意的漏过了他,并且事先示警让他躲一段时间。

专案组行动毕竟要靠当地机关配合,而且他们主旨是震慑,并非是定人定点清剿。覆巢之下,虽然尚维森的一些酒吧、舞厅、洗浴中心,甚至是宾馆都受到剧烈冲击,手下的人也被抓了不少,但总算是没牵连到他。

万幸,万幸啊!尚维森四十出头,脑袋上寸草不生,穿了一套黑绸中式功夫服,脚上套了双圆口布鞋,坐在屋里,百无聊赖地捧着一本精装两卷本《金瓶梅》,翻了几页心里烦躁不安,把书一扔,溜达出了卧室。

四个保镖正分坐在客厅默不作声地看着音量扭到最小的电视,一名保姆在轻手轻脚地打扫卫生,室内有一种混杂着香烟和线香、体汗、脚臭的味道,小几上还摆着空啤酒瓶子和残羹冷菜,与简洁幽雅的环境格格不入。

“都滚都滚!”尚维森厌恶地一挥手,四名保镖兔子似的弹起来出了门,攒挤在院子里交头接耳。他们都知道老板为什么脾气不好,哪里敢触他的霉头?只有暗地里诅骂那个关在看守所的左兵。

你说这孙子干啥不好?卖点摇头丸,把几个漂亮MM不挺好?非得去敲人家钱,搞得人家家破人亡。唉,作孽啊!

几个流氓抽着烟,小声地交谈着,不时朝客厅偷看几眼,见老板正挽着袖子举着一柱香供关二爷,不禁笑了。

“妈的,要说这关二爷灵的话,我们也不至于这样啊?以前在怀仁横着走都没人敢管,如今倒好,成天躲着跟老鼠式的。”

“少唧唧歪歪的!有功夫多睡会儿。指不定哪天狗子摸上门了,有你好看。”一名大流氓诈唬了一句,重重地吸了一口烟。

“哎,我说,这警察一直没抓老板,恐怕避过这一段就没事了吧?”

“谁他妈知道呢?但愿吧!”大流氓的目光漫无目标地扫过院子,突然他一下子僵住了。

几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狸猫似的从天而降,端着突击步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几人。

大门洞开,两个便装的年轻人笑容可拘地迈了进来,看了几眼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保镖,轻蔑地摇了摇头。

“尚老板,最近生意好啵?”

――――――

叶皖每天一大早就去专案组休息所在的警官培训中心请安。他态度极其恭敬和蔼,服务极其周到细微,花钱极其大方自然,让人难以拒绝。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在怀仁县挖地三尺,找到不少好吃好玩的。这让老家就是怀仁的政法委徐副书记都感到不可思议。

省一级的方面要员,多半是眼界极为开阔,历事多、人情练达之人。他们从来不缺迎奉之人,但是叶皖前途广大,人脉深厚,是可结交之人。因此双方半推半就,反正就那么回事,几天一过,叶皖竟然和他们称兄道弟起来。

段启忠在一次叶皖请他们去雁门关外骑马时,笑着问道:“叶老弟啊,你来这是办案,我们也是办案。你这样成天揪着我们几个老家伙不放,到底有什么花花肠子?”

叶皖停下马,扬鞭笑道:“段大哥,你这话说的……哈哈,小弟可冤枉死了啊!走走走,去尝尝烤全羊,这会儿他们应该烤好了。”

四人缓缓策马而回,后面跟着一大群子处长、参谋,李非和郑铁柱闷声大发财,不管不问。

叶皖单独陪着三位组长,李非和郑铁柱陪其他的人另开了一桌。

喷香金黄的烤全羊,在铁架子上烤得正好,清亮的羊脂滴在椴木柴上,滋啦作响。

一张极大极厚的原木桌上早摆齐餐具冷盘,几瓶茅台酒也开了,捧在服务员素白的小手中。

一名穿着蒙古袍的汉子,从腰间解下一柄雪亮的尖刀,开始卸肉,手法飞快娴熟。两名服务员捧着脸盆大的盘子,不一会儿就装满了。

叶皖要办事,自然要破了酒戒。他敬了两轮酒后,又吩咐服务员把最嫩的肉分给三位首长,然后接着敬酒。

酒过三巡,桌上众人都吃得满面红光,开始冒汗,段启忠也解开了警服,搁在一边。拿冷毛巾揩了把汗,说道:“叶老弟,你们案子办的怎么样了?”

“基本上……没问题了吧。”叶皖正对付着一根羊腿骨,含混地说了一句。放下腿骨后喝了一口酒漱嘴,这才笑道:“段大哥,这办案呐,反正不就那么回事!我年轻,有些话不知道轻重,说错了几位大哥也别介意。”

三人齐表不会,叶皖眼珠一转,叹了口气:“哎!要我说啊,你们这专案组,纯粹是没事找事!”

段启忠眼中精芒一闪,平和地问道:“老弟,怎么说?”

“怎么说?我听说这杀人案,没证据是齐彦彬干的,对吧?虽然他的嫌疑最大。话说回来,就算是他干的,里面的具体情况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是特种兵,受党、受国、受军队教育培训多年,就算一时脑子犯糊涂,也不至于杀了仇人以后还会作恶吧?”

见三人听得认真,叶皖殷勤地接过服务员手中的酒瓶,为三人斟满,又说道:“他不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狂,不会,也不可能对平民造成伤害。那被打晕的两个警察,不都没事吗?所以我说啊,这事不值得大动干戈,劳命伤财不说,还不见得有效。”

段启忠凝神细想,叶皖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专案组已经成立,怎么没有成绩说撤就撤呢?“叶老弟,我也不瞒你。你讲的不是没有道理。我们也知道齐彦彬志在报仇,没有其他犯罪事实。至少现在没有任何伤害案与他有关。可是他毕竟不是一般的人,是精通侦察和反侦察,能熟练使用各种枪械的特种兵,我们不能不防啊!”

“哦,这个用不着担心。我们的人在办案时,找到了齐彦彬的一个临时藏身处,正好他所有的枪械都在,无一丢失。”叶皖微笑着离位,对着在不远处执行警戒的一名特种兵做了个手势,不一会儿那名特种兵拖来一只大旅行包。

叶皖接过包,唰的拉开,最上面就是一把拆开的狙击步枪!

“老哥,你把这些武器装备,向‘闪电’特种大队核实一下,看有没有少。”

段启忠瞪着眼睛,望着满满一包枪枝弹药,惊的脸上阴晴不定,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个……你从哪里搞到的?”

“哦,我说了,是无意中发现了齐彦彬的藏身处,他的武器都在啊!”叶皖轻松地拍了拍手掌,施施然回到座位。

呸!三只老狐狸齐齐在心里暗骂一声。

特种兵之间有特殊的联络手段,而叶皖曾经和齐彦彬同组训练,更形成了一套独有的联络方式。

叶皖到了怀仁后,分给八处的工作是找到尚维森,翻出他自小学毕业以来的所有事情。而郑铁柱手下的48名特种兵则散在整个县城,与警察和便衣斗智斗勇,留下无数紧急联络信息,并且无一例外的在图标旁边画了一枚叶子。

齐彦彬找不到左兵,他回到老家,在离家门800米外的一处竹林望着熟悉的院落,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暗自落泪良久,又悄然返回。

县城危机四伏,齐彦彬思虑良久,决定暂时离开,他想去看一看妹妹、妹夫最后一眼再走。但是殡仪馆同样埋伏着至少10个人。

齐彦彬有把握进去,但是他却没把握不伤人。正在这时,他发现了战友们在县城活动。

齐彦彬化了妆,但是他的战友却大摇大摆地在县城活动,他躲在暗处,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摸摩着熟悉的联络图标,心情澎湃,不能自己。

突然,他发现图标边的叶子,心里一惊,他来了?

一天晚上,叶皖陪着三位组长洗过澡,又接受了全身按摩后,在楼下分手,相约第二日再去考察一下古城墙。

叶皖带着李非、郑铁柱正要上车,却突然停住了。

“上车啊!”李非打开车门,正要发动汽车,叶皖却一摆手:“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事!”

临近午夜,空荡荡的县城大街上秋风渐起。叶皖孤零零地站在广场上,看了看四周,疾步向一处房产交易所走去。

房产交易所硕大的招牌下,藏着一个影子,浑身笼罩在黑色中,叶皖默默地看着面前的人,突然一拳砸了过去,低声道:“你他妈的怎么没死!”没容他回答,紧紧将他肩膀搂住。

齐彦彬的想法很简单。基于信任,他相信叶皖不会把他捉走,所以他来了。而叶皖带给他的却是他不敢想的。

“只要你配合我,我可以帮你恢复名誉,重新回到部队,怎么样?”

齐彦彬想了会儿,咬牙道:“左兵得死!”

叶皖点头:“当然!”

“啪!”两只大手在空中对击一掌。

酒席撤去,服务员又上来香茗和水果拼盘。段启忠打着酒嗝要告辞,叶皖却以下午打麻将为由将三人留了下来。

“老哥,我给你们出个主意如何?”

见三人的目光拢过来,叶皖兴致勃勃地道:“说正事前,我先给你们说说我办的案子吧!”

八处搜集到的资料表明,尚维森足够枪毙八回。这也让叶皖坚定了信心。

于是,在流氓吐和油子的精心操作下,尚维森的家中突然多出来几样东西。在他家的电脑里同样发现了几封来自台湾的电邮。

一个黑道流氓能搞到什么国家机密?当然有!他细致地分析了整个朔州市的工业和农业形势,并且从一些公开资料和部分涉密资料中,进行归纳总结,写出一份极具价值的报告。除此之外,他还搜集了乃至山西省一些政府、军队要员的姓名、职务、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

够了,足够了!

叶皖啧啧称奇:“人才啊!原以为他不过是个流氓,没想到这家伙真是个人才!不做情报工作可惜了。”

吴师长点头附议,徐副书记提出置疑:“这会不会是他手下做的?”

叶皖一拍大腿:“徐哥高明!他交待了,这是他示意手下得力干将左兵做的!没想到左兵一个杂牌大专生,居然能有如此水平,看来哪里都会出人才啊!”

说罢,叶皖轻描淡写地对段启忠道:“段大哥,这左兵,恐怕要交给我们了!”

段启忠被叶皖的翻云覆雨搞得一头雾水。他极其怀疑叶皖在其中做了手段,只是这话只能想不能提。为难道:“老弟,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这左兵是齐彦彬杀人案的关键人物,我们交给了你,向上面怎么交待?”

“哪里有齐彦彬杀人案?”叶皖微笑起来。

“郭安邦发现尚维森和左兵私通间谍,想要举报,却被左兵灭了口。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三个组长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当然夜里,三个组长每人收到一张瑞士银行香港分行的金卡。第二天上午,段启忠下令:将左兵押回怀仁,交给国安局。与此同时,三人联名向省政府、省公安厅报告,详细阐述了案件经过,结论是:经查明,齐彦彬或有杀人之意,实无杀人事实。建议:摊销专案组,取消对齐彦彬的内部通缉。

左兵还不知道面临他的是什么样的结局。当他蒙头背手被推入一间宾馆的客房时,他的心猛的一跳。

房门“嗵”的一声关拢。跟着面前一亮,一个沉默不语地高大男子站在面前,默默观察着他。

刀条脸,白皙的皮肤,细长的眼睛象手术刀一般,闪着寒光。

左兵听说过郭安邦死的惨状,他看到这个男人,一下子醒悟过来,“噗嗵”一声跪在地上,大声求饶起来。

“晚了。”男子淡淡摇头,面部象冰块,缓缓从腰后抽出一把军用钢刺,擒小鸡似的按住了左兵的身子,声音低沉,毫无感情:“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一四二 十年(1)

 自从叶皖出去办事,小满的训练都有点无精打采,不过还是认真地完成了叶皖留下的功课。

这一日训练完毕,小满练得头晕目眩,坐在林荫道边的椅上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小满!”两名女兵笑着打招呼。

她们在理论上,和小满是战友,不过却基本不在一起训练,更没住在一起。基地里都知道她是叶皖的女朋友,起先对她很好奇,不过却敬而远之。这段时间来,小满和她们在食堂就餐时坐在一起,休息时间也会去和她们聊天。小满天性善良,人又生得可爱,没几天一过,女兵们都喜欢上了她,就连称呼都由原来的“满心”,改成了“小满。”

“毕梅,齐雪薇,来坐。”

两个女兵笑嘻嘻地捅过来,分左右坐下,各挽住了小满的一只胳膊。

“小满,这几天不高兴,是不是想叶皖了?”

“哪有,我是累的。”小满脸一红,矢口否认。

“啧啧,小满真有福气。叶上校那么帅,又那么有才,你可要看好了。千万别让基地里其他的狐狸精勾走了。”毕梅笑着指了指齐雪薇:“喏,这个就是。她一见你家叶皖啊,腿都迈不开了。”

齐雪薇大窘,上手就掐。三个女兵嘻嘻哈哈闹了一会儿,毕梅又问道:“小满,你家里开大公司,怎么会来军队,还天天训练这么苦,你老公不心疼啊?”

小满微笑起来,想着叶皖在她训练结束后的精心伺候,柔情蜜意涌上心头,哪里会觉得丝毫苦?

“不会啊,这样训练不是挺好吗?我看他们也是这样训练的。”

“切,他们是男人,是飞行员。我们地勤的,根本用不着这样训练。”齐雪薇掏出一把奶糖分给两人。小满嘴里含着糖,却在思索着她的话,哥要我这样训练,难道真的要带我上天?

想到这里,她三口两口咽掉奶糖,问道:“那我们要是真要上飞机,我说是上天,会不会有事啊?”

“有事啊?”毕梅夸张地学了一句:“你以为这飞机跟游乐场里似的,有钱就能玩?无论是战斗机、侦察机,还是运输机,一机一组,除了他们,谁也不允许动!就连空军司令员来了,也不敢随便开他们的飞机!”

这是怎么回事呢?小满皱着眉头。哥如果不能带我上天,为什么要我训练呢?

她眺望着远处浴在夕阳下的“凤凰”号,银白色的机身笼上了一层淡淡金黄,神气而又威风。

叶皖回到飞行大队,立即着手对小满的训练成绩进行检验,周敏和李非见他成天瞎忙乎,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意思。好在现在事情不多,同时叶皖工作效率极高,抽出时间周敏也懒得管他。

平流层飞机试飞项目胜利完成。长飞公司拿到批文,立马开足马力进行生产。军委开始论功行赏,周敏终于换了肩章,成了共和国的一名少将,叶皖军衔已是上校,年限未到,并没有升,倒是级别提到了副师。而李非由“中”进“上”,正团级。

表彰大会热烈而又隆重,几百名军官和士兵济济一堂,叶皖因军衔没有变动,所以没有坐在主席台上,只是在中间接受了嘉奖令,和李非一起共同荣立个人一等功一次。小满坐在叶皖身边,看着坐主席台上,笑得嘴都歪了的周敏,悄声道:“哥,是不是星星越多,官越大?”

“是啊。”

“那我看周队怎么才一颗星,你都三颗了呢。”

“哈哈。”叶皖大笑,搂着小满解释道:“你再看看,他的肩章边上有两束麦穗,那是将官的标志,一颗星就是少将。我的是两道竖杠,是校官的标志。三颗星是上校。尉官是一道竖杠。”

“哦!”小满研究了一番,恍然大悟,自言自语道:“原来有麦子就能当大官儿!”

――――――

小满刚刚洗过澡,正坐在床边梳着长发。她有点心不在焉,因为基本上叶皖每天晚饭后都要过来陪自己聊会儿,亲热一会,然后再回房。

这会儿都快到九点了,叶皖还没来。小满知道叶皖的房里没人,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撅着小嘴儿有点焦急。不禁想起了白天时毕梅跟她说过私房话:“这男人啊,要想收了他的心,就得陪他睡。我看你家叶皖不是花心人,可他出色呀,咱飞行大队有哪个军官比得上他?你整整跟他十年,居然还……啧啧!”

什么意思啊?小满当时就羞红了脸,但是却上了心。她相信叶皖,却也不免有点幽怨。哥和张剑姐姐、武扬眉姐姐,甚至还有唱唱,他们都在一起了,为什么不要我啊?

正在胡思乱响时,门轻轻地开了,叶皖拎着包微笑着走了进来。

“小满。”

“啊?”小满吓一跳,生怕自己的心事被叶皖猜到,连忙站了起来。

“今天几号啦?”

“25号啊!”

“那明天呢?”

“明天是我和哥和生日。”

“真聪明!”叶皖亲了小满一口,笑呵呵地打开包,取出一套衣服:“来试试合适不。”

“飞行服?”小满惊讶地捂住嘴,望着面前泛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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