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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表情沉着,没有丝毫讶异,周敏又说道:“叶皖,之所以我想你能帮我,还是因为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叶皖怔住了。我只是一名飞行员,顶多算一名王牌飞行员,这身份可以置军纪国法于不顾,去把一名杀人犯带回来吗?
“嗯。”周敏点点头,诡异的一笑:“你工资多少钱一个月,知道吗?”
叶皖摇摇头,他的工资卡从来就没有去银行查过。
“你不仅是第九飞行大队的人,同时你还依然是――国安局八处负责人。而且据可靠消息,你这个月就会升任处长。”
“这怎么回事?”
“光辉要我调你过去,国安局卡着拿翘。最后老子送了他们一车子茅台,他们居然还不放人,说你是国安精英。最后想出个笨办法,就是兼职,接受双重管理。所以你的档案还在国安局,但同时飞行大队也把你列入正式编制。你想想,你到这里来,过过党组织生活吗,参加过党小组会吗?”
叶皖茫然地继续摇头。
“这不结了?你呀,党组织关系没转,编制是两头都占着,工资也是一边一份,一个月拿五万多块钱,比老子还多!”
居然还有这么回事?叶皖奇道:“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要知道干什么?反正又不亏。国安局的局长一再跟我说,试飞结束就要你尽快回去。我当时是答应了,哈哈!”
周敏笑道:“当时是糊弄他的,没想到现在你有这身份,倒好做事了!”
叶皖的眼睛闪闪发亮,望着周敏,心里已经有了初步行动方案。
――――――
八处自从叶皖离开,一直由胡拥军负责,工作中规中矩,不过却总是缺少点激情。虽然说国安的工作不需要激情,只需要成功,但是人性格上的弱点却不是这些严格的纪律和条例、准则能够克服的。
温吞水般的生活方式,让八处所有的人都感到没有压力,生活上也懒散起来。
臭球苦追菠萝蜜多年,终于修成正果,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正准备下个月办事。流氓吐也厌倦了花花公子的生活,找了个很平凡的女孩,正处得火热。据他交待,这个女孩家世不显,却是性格泼辣,正对他的胃口,两人相识不到一周就同居在一起,女孩做得一手好菜,不仅房子收拾得整洁,同时也把流氓吐收拾得服服帖帖。以至于油子总是嘲笑他犯贱。
“我乐意,丫想犯贱,还没女人搭理你呢!”流氓吐腿翘在办公桌上,乱点着鼠标,不屑地瞟了油子一眼:“哎,哥们,听臭球说你上周认识一女的,怎么样?带出来哥们见见?”
油子哗啦一抖报纸,遮住了脸。流氓吐无趣,闷哼一声重新把目光放在电视屏幕上。
突然,隔壁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叭!”
两个贱人同时跳了起来,双眼发亮,竖起了耳朵,好象狼一样。
流氓吐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声波放大器,蹑手蹑脚地靠到墙壁上,耳朵贴了上去。
“说,香水味从哪儿来的?”
“哎呀,说了好几遍了,是我表侄女从南通回来,晚上和家里人一起去酒吧喝了点酒而已。”
“哼,喝酒能喝出香味?还干什么了,除了你家里人,还有谁?”
“还有……还有她一同学?”
“女的?”苏敏柳眉倒竖,揪着胡拥军的耳朵不放,一双美眸中寒意森森。
胡拥军侧着脑袋,苦着脸点点头。
“好哇,你还老牛吃嫩草了呢!”苏敏手指一转,胡拥军痛得直叫。
“哎哟喂,姑奶奶,轻点儿!什么老牛吃嫩草,我根本不认识她……”
“见了面不就认识了?”苏敏冷笑道:“还干什么了?跳舞了,开房了?”
胡拥军刚刚点了一个头,就立即把脑袋晃得飞快。舞是跳了,可没开房啊!这问题问的,太险恶了!真不亏是国安局的专家。
“哦,做了坏事还想不认帐?老实交待,有没有开房?”
胡拥军一脸委屈:“小敏啊,姑奶奶,我哪里敢不认帐?不不不,我是说,根本没这回事,我怎么认啊?跳舞是有,可压根就没开房啊。你想想,我昨天晚上要是开房了,怎么会有时候给你打电话?你想想,吃个饭、又在酒吧玩了一会儿,怎么也得到十一、二点吧?我昨天可是在家用座机给打的电话啊,才九点……”
苏敏知道胡拥军一向老实厚道,她也不是存心找碴,就是坐办公室久了心情郁闷。正好早上胡拥军上班身上一股子香味,所以莫名奇妙地就爆发了。
仔细想了想,胡拥军也不可能花心,毕竟他说的有道理。至于什么表侄女的同学,也不可能一见面就和人上床。
想到这里,苏敏立即换了一副笑脸,抱着胡拥军的脑袋亲了一口,然后檀口轻吐,对着拧红了的耳朵吹了口气。
“好啦,我相信你啦,军军。别这样啦,人家都赔罪了哦!”
流氓吐和油子听得浑身发麻,苏敏一向是干练、专业的形象,要不是今天偷听,谁会知道她居然会这样嗲声嗲气地说话?
胡拥军被苏敏一亲一揉,满肚子的委屈立即烟消云散,立即谗着脸反手搂住苏敏:“小敏,我知道你最好了,呜……啵……”
“哎呀,臭死了,你早没刷牙啊?”
“我刷了啊!”
“还臭,再刷一遍!”
“哦。”
胡拥军灰溜溜地进了套间内的卫生间,大力地刷牙,苏敏坐到他的位置上乱翻着东西,突然眼睛一亮:“军军,叶皖要过来?”
胡拥军吐出一口牙膏沫:“嗯,今天才发来的传真。我正要说你就……”
“好啦好啦,我是问他来有什么事吗?”
“没说。不过他还是我们头儿,不管有什么事交待都得办。”
胡拥军刷完牙,又顺手洗了脸,出了卫生间一边嗅着衣服袖子一边思量,这香味根本没有啊,怎么她鼻子这么灵,下次万一有什么事一定得小心,再小心!
“叶皖说什么时候过来?”苏敏抄起电话,打到隔壁,过了十来秒后才接听。
“喂,流氓吐,你中午在望京酒楼订一桌饭,再通知今天休假的臭球和小菠萝,我们给叶皖接风。”
两人走出办公室,见流氓吐和油子两人表情怪异地堵在门口,苏敏奇道:“什么事?”
流氓吐不说话,一脸怪像凑到胡拥军脸前,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军军,你好臭啊,早上没刷牙吗!”
胡拥军愕然,发呆。苏敏粉面含煞,一脚踢了过去,流氓吐伸手一托,后跳一步,和油子两人哈哈大笑着跑出门外。
“这……这。”
“都怪你,臭死了!”苏敏又羞又怒,纤指飒然飙出,拧住了胡拥军胳膊上的肉。
立即,惨叫声回荡在走廊里,余音绕梁,经久不息。
――――――
叶皖和李非下了飞机,和胡拥军电话联系后,直接去了饭店。
一群人不仅相熟,而且曾经共事,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叶皖欣喜地望着数年未见的战友们,笑嘻嘻地当场掏出礼盒,每人送了一份。
这是他从公司拿的坠子、手镯、玉佩,均是羊脂玉或极品翡翠。
见众人也没客气,收了礼物,叶皖笑嘻嘻拱了拱手:“兄弟姐妹们,这几年大家辛苦啦!”
“为老板服务!”
李非一口茶喷在桌面。指着叫得最大声流氓吐和臭球道:“你们……你们也太肉麻了啊!真猥琐。
“不是猥琐,是真心实意。”流氓吐挤眉弄眼地笑道:“头儿,有什么好买卖要做?”
“嗯,先吃饭,吃过后再谈。”叶皖抽出筷子,笑道:“你们酒量涨没涨啊?”
一句话说得座中人人脸上变色。
“哦,忘记说了,我是飞行员,戒酒!”叶皖潇洒地打了个响指:“服务员,搬箱果汁!”
一四○ 太阴,太阳(1)
八处精英尽出,为了把声势造大,叶皖又联系了郑铁柱,果然两人想到了一块儿。郑铁柱在队长和政委面前立下军令状,誓要把齐彦彬带回来,送上军事法庭,挽回特种大队受损的形象。
队长和政委对于郑铁柱的表态很满意,高度赞扬了他敏锐的政治责任感,授权他带人去与专案组沟通,帮助专案组将齐彦彬捉拿归案。
郑铁柱开了介绍信,呼啦啦一下子带出整整8个小组共48名特种兵,分乘六张车,携带了大量武器装备,一溜烟跑了。
“哎,我怎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醒悟过来的政委,摸着下巴,望着空荡荡的训练场对队长说。
“乍这老郑带这么多人呢?也没打个招呼,我原来的意思是要他带几个参谋就好。”队长摇了摇头:“真要去抓人,人家还未必乐意呢。”
“就是。别管这个了。走,去小餐厅叫他们弄点夜宵,喝一杯。听说他们弄了点龙虾,好东西啊!”
两名特种大队最高长官勾肩搭背下了楼。
郑铁柱带着队伍,一路风驰电掣,与叶皖保持着紧密联系,两组人分别在次日凌晨赶到了怀仁县城。这已经是齐彦彬杀人后的第四天了。
齐彦彬象蒸发了一样,专案组在齐彦彬老家、齐彦红夫妇停尸的殡仪馆以及齐彦红夫妇的家里都埋伏了人,但是这三条线却没有任何发现。
散布在县城的警察和便衣眼睛都看酸了,同样没有收获。
专案组长段启忠和两名副组长布下天罗地网,却连齐彦彬的屁都闻不到。三人闷在小会议室里皱着眉头,抽着烟。
副组长,政法委专职副书记把烟蒂摁进烟灰缸里,开口道:“我说,齐彦彬目标是左兵,他要是找不到左兵就不会走。现在左兵根本不在这儿,他是不是早走了呢?”
组长摇摇头,揉了揉兔子似的红眼睛,往椅背上一靠,叹了口气道:“不大可能。他不知道左兵被我们秘密转移了。”
副组长,省军区大校师长身着军装,挺直了腰,问道:“那他也不在县城里,现在怎么办?是不是我们的侦察思路有误?”
组长思考了一下,否定了这个想法:“怀仁县城有近20万人,我们的警力照顾不到边边角角,谁能肯定他不县城?”
师长突然一拍桌子,大声道:“要不,我们把左兵押回来,引蛇出洞?”
“不行!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吗?万一齐彦彬拼着命不要,把左兵杀了,我们怎么交待?”副书记立即反驳。心里暗自鄙视军队里的人就是粗鲁,根本没有人命关天的责任感。
“几百个人还看不住齐彦彬一人?”师长冷笑道:“他齐彦彬不是三头六臂,他是特种兵,难道我手里的兄弟就差了?我可以保证,只要他敢来,绝对没有可能逃走,更杀不了左兵!”
“你保证有什么用?齐彦彬是一个人不错,但是他携带了重狙。我就不信他隔着上千米开枪,你能抓住他!”
“你,你不懂军事!”师长发了毛,咣的一声把公文包扔在桌上,掏出一份军用地图铺开,指着上面的图标、箭头解释道:“这是我的参谋和特种兵跑了三天,做出来的图。上面所有的红色标注部位,是可能的狙击点。只要我们把这些点控制住,齐彦彬就插翅难飞!”
他示威地解开风纪扣,看着副书记。副书记确实不太懂军事,但是他却轻易地看到了这个方法的不足:“你们是齐彦彬吗?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在这些地方狙击?要是他换了个地方呢,要是他用飞刀、用手枪呢?你总不能把全县每个角落都守住吧?”
组长被两人吵得头疼,伸指敲了敲桌子,各发了一支烟,笑道:“好了好了,老吴老徐,都别吵了。都是为工作嘛,别伤了和气,来抽烟!”
亲自为两人点着后,组长又拿起地图,看了一眼,肯定地点了点头:“老吴的点子,虽然有不足,不过也是可以考虑的。我们在执行时加以变通,比如我们事先设定好左兵转移路线,并且在这条路线上严密布控,这总要比四处洒胡椒面要强吧?”
师长得意地看了副书记一眼,仰面朝天,鼻孔里喷出一口浓烟,升到天花板上,幻化成一幅意识流图案。
――――――
“教官,你先说!”
“我要救他!最低别进监狱,最好没事。”
“哇靠,你这么大口气,他杀了人,还想没事?”李非夸张地叫道。
郑铁柱对李非怒目而视:“你杀了多少人了?老子都懒得算!不也屁事没有?”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说他干嘛。”叶皖扔给郑铁柱一包烟,往嘴里塞了一颗木糖醇,这才说道:“我先说几点。”
“第一:教官,你以前是我的教官,永远也是。李非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们一切行动听你指挥,包括八处上下所有人。”
郑铁柱摇了摇头,诚恳地道:“叶皖,指挥你比我强。我只会训练,带队执行个杀人、解救啥的任务还成,齐彦彬这事太复杂,我操作不来。还是你指挥,我手里的兵,包括我自己,全听你的!”
“好。”叶皖也不推辞,点头道:“那这一点就这样定了,我再说第二点。”
“齐彦彬是我和李非战友,他杀人的事我不管外面怎么说,法律怎么规定的。我一定要尽力去帮助他。和你刚才说的一样,不仅要救他出来,而且要保证他的前途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李非默默地看了叶皖一眼,心里直犯嘀咕。
这多大事啊?杀了个罪不至死的人,虽然他是流氓,可他也是公民啊!省厅和省军区都介入了,你真能保他前途?
叶皖似乎猜中了他的心思一般,拍了拍他的手,解释道:“想想看,如果我们只能把他挥回去,罪抹不掉,军事法庭能饶他吗?杀人偿命,军人也没有特权。他一样没命。所以,要救就得救个彻底!这不仅事关他的生命和前程,同样事关我们行事的合理性和合法性。”
妈的,这丫越来越坏了!明摆着是准备起坏心思,想歪点子,还口口声声“合理合法”。李非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乐了。
之所以叶皖敢下这么大的决心来帮齐彦彬,不仅因为他欠他一份情,更因为他手里有“国安”这张牌。
这张神秘的牌,在国安人眼中,或许没什么大不了。在省级机关面前,也不算多威风。但是如果国安横心插足,那无论是省政府、省公安厅,还是省军区,都必须正视,必须给面子。至少,得在官面上给个说法。否则,谁被国安盯上,那一辈子就完了。
再大的机构,不是由人组成的吗?既然是人,就有弱点。如果你真不给国安面子,那么我又何必给你面子呢?除非你清廉似水,否则我整不死你!
――――――
叶皖和郑铁柱、李非三人定下行动准则。国安的几个人暗中行动,特种兵车队直接开到怀仁县公安局楼下,几辆运兵车同时打开,跳出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带队的郑铁柱一声令下,立即排成方队,如铸如松般静立不语。
值班警察吓了一大跳,刚刚钻出值班室,就看见两名便装的年轻带着七名杀气腾腾的特种兵冲了进来。
“我要见专案组长。这是我的介绍信!”
段启忠在昨天接到了叶皖的电话,他并没有当一回事。
但是当他认出这个年轻人就是在警界和军界颇为有名的叶皖时,一下子愣住了。
“段厅长,幸会!我是叶皖,这是我的证件和介绍信。”叶皖笑容满面,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同时与另外两名副组长握手寒喧。
相比于一直在警界的段启忠,省军区的大校师长对叶皖更熟,他两手紧紧把着叶皖,重重地摇了摇,哈哈笑道:“叶皖?你是上次试飞的那名飞行员?”
“是的,这是我的战友李非,同时是我的助手。这一位是齐彦彬的教官,北京‘闪电’特种兵大队上校团长郑铁柱。”叶皖介绍了两人后,双方落座。
正式谈话前,叶皖的身份引起了众人的好奇。他并不隐瞒,直接说了自己同时受国安局和空军双重管辖的事实。
叶皖如此年轻,却立下无数功勋。军人对于他的故事并不陌生,尤其是他由陆转空,并且一飞冲天,累建奇勋的故事更是津津乐道。
明星效应使得室内的气氛极好。政法委副书记也凑过来问平流层飞机是怎么回事,叶皖索性从飞行包中取出一枚自用的飞行胸章,赠给了他,并特意强调胸章曾经伴随着他飞上了40千米的平流层。白发苍苍的老书记差点失仪,捧着闪闪发光的胸章连声感谢。李非看得直翻白眼:又显摆,当这是明星访谈啊?
“哈哈,叶处长,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只给老徐,我和老吴就只能干看着啊?”
“哦?失礼失礼!”叶皖笑咪咪地从包里又掏出一副飞行风镜送给大校师长,然后想了想,干脆把李非的包抢过来,把自己的包里东西一抖全塞了进去,然后把空包递给了段启忠。
“正宗的军用飞行包啊!”最先得了胸章的老徐又觉得后悔了,眼巴巴地望过去,又馋又郁闷。谁让他是组长,自己只是副组长呢?
“这……这怎么好意思?”段启忠搂着空包,防贼式的满面笑得开花。
“这是用旧的,根本都不好意思拿出来,只希望段厅长不要见外。等会儿你们把地址留下来,我回去后,一人寄一套正宗的皮制飞行夹克。”
叶皖突然降低声音,神秘地道:“三位领导,这夹克是德国进口小牛皮制的,有咖啡色和纯黑色两种。你们这年龄……穿着也不合适,我是送给各位的公子、千金,偶然无聊时赏玩一下,啊……不成敬意,可一定我个机会,千万别客气。”
正宗的军用飞行夹克,一件价值上万元,钱不算多,关键是有钱买不到。叶皖如此大方,三人喜不自胜,连连推辞,结果不仅没有推辞得掉,反而又敲定了三人家孩子的性别、尺码,以及夹克颜色,并且叶皖又表示附赠一套歼12飞机模型、一套平流层飞机模型。
待四人聊够了,李非抬腕一看,都过了一小时。
一四一 太阴,太阳(2)
工作人员换掉了残茶,又泡上一杯香茗,谈话才正式开始。
三位组长均是老练成精的人。叶皖如此卖力讨好,岂能没有想法?不过收件夹克、胸章什么的,不违反纪律,也没人会拿这些小恩小惠来说事。所以他们吃得坚决,但是口风也同样坚决。起码段启忠是这样想的。
“叶上校,不知你这次带队过来,有什么指示?”
叶皖行政职务是副厅,比段启忠低,军衔是上校,倒和吴师长相同,但人家是正师,叶皖才是正团,差了两个档次。所以叶皖在这样的谈话场面没有丝毫优势,唯一可取的就是低调。
段启忠这样问,一是拉开话题,二是他确实有疑问。按说这样的事,特种大队来人可以理解,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