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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雷霆从天空俯冲向城市、街道、房屋、走廊,最后落到了本片命系一发的女主角Lola心急火燎的红色电话上,Lola拿起电话,电话中传来她年轻的男友Manni在一超市门前急切求救的声音:Manni替主人黑社会老大收钱,收了10万马克,放在一只黑色垃圾袋里,但却鬼使神差地在地铁上被一个乞丐拾了去,20分钟后,老大便会到一家超市门口与Manni接头并取钱,没钱,Manni就没命!Manni的声音快速跟随着Manni失钱事件的画面始末,最后停在Manni走投无路的绝望面孔上。20岁的Lola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在20分钟内筹到20万马克,否则就得永失她爱!Lola脑里闪现每秒24画格的人物图像,最后定格在她开银行的父亲脸上,电话乒乓落下,Lola发足狂奔,朝父亲的办公大楼跑去……强劲快速的Techno音乐一触即发,火药、能量、数字化的鲜艳的动漫画面,一切使Lola这个坚定而热血激荡、朱红短发根根竖起的女孩具有了非凡的色彩,影片也由此展开了它迷人的、非现实的、貌似戏拟的结构铺设。
汤姆·提克威(Tom Tykwer)在《疾走罗拉》这部影片中,将“时间”这一魔鬼剥皮拆骨,完全为Lola和Manni的意志和爱情服务:Lola三次狂奔,撞上了一个推婴儿车的老女人、贩卖自行车的男孩、两列修女、开着豪华车的Lola父亲的老朋友、变态女秘书、Lola父亲的情人……汤姆·提克威通过快速剪辑的照片变幻来展示他们每次遭遇Lola后完全不同的人生命运,使影片非常戏剧化和喜剧化。但在这种喜剧化的叙述里,汤姆·提克威并未放松他的主题:时间决定一切。
第一次Lola闯入父亲的办公室,父亲正在和满脸雀斑的老情人商量终身大事,他对前来求救的Lola残忍地说道:“我再也不会回你妈妈那里,听什么只会工作不顾家的牢骚,我要重新结婚,再生一个孩子,不会要你,要钱的时候才会叫声老爸!”Lola闻言只好伤心欲绝地跑出父亲的银行,此刻镜头一分为二转向Manni,时钟显示,差一分钟便12点,Manni举起手枪无比失望地打劫超市,Lola两手空空赶来帮忙时被包袭的警察不慎一枪打死。但Lola不能死:
M:Lola,如果我死了以后你怎么办?
L:我不准你死。
M:如果我患了绝症呢?
L:我会想办法。
M:医生说我只有一天命呢?
L:我会抛你入海,把你吓醒。
于是Lola第二次狂奔,此次她的父亲正为情人红杏出墙怀了别人的孩子烦恼不已。Lola干脆抢劫了银行保卫的手枪,威胁父亲将10万马克放入袋中,但当Lola将钱拿给Manni时,Manni大喜过望兴奋过度不慎被身后的大货车撞死,坚定的Lola第三次狂奔……
Lola不但成功地获取了10万马克,还意外地得到了另10万马克,与Manni在欢乐中结尾。
不溶解性的城市
滴蜡的快感据说来源于粉红色的伤痕,为什么有人会迷恋伤痕,很让人费解。早年看过一本书,说单次性幻想的对象(人数)越多的人,越缺乏安全感。照这个解释,蓄意在性关系中打造伤痕的人,是否有比缺乏安全感更隐秘的心理危机?但是,从人类本性角度看,热爱伤痕更像是原始本能,比如在《从嬉皮到雅皮》里,20世纪60年代性开放运动的某个活宝,看到他女朋友在阴户上穿孔,就高兴得不得了,好像发现了一件艺术品。
《夜间守门人》(导演:莉莉娅娜·卡瓦尼,[Liliana Cavani]意大利,1974年)讲述女主角和丈夫来到维也纳歌剧院,见到在集中营性虐待过自己的军医马克斯(血债累累的刽子手)之后抛夫投贼的故事。我看这部电影是若干年前的事了。当时,脑袋里面还没有SM这个概念,但是有两个镜头,竟然一直记得:一个是女主角露齐娅躺在纳粹集中营的妇科床上(床的形状很像一种受刑机器);二就是露齐娅颓唐地坐在玻璃地面上,身后是门,门里面是一张凌乱的床,床上是一个被垂死情欲回光返照的男人。哦,对了,该片一直伴随着莫扎特的歌剧《魔笛》,后来看《萨罗,或索多玛的120天》或者《七美女》或者《钢琴教师》,才发现歌剧或古典音乐是这种欧式SM的特色之一。
《萨罗,或索多玛的120天》是意大利导演帕索里尼(Pier Paolo Pasolini)1975年的片子。导演自己说,这个电影是反地狱篇,即反对神权、法权、政权和封建势力。但是大多数人还是把它理解为SM,其实也不奇怪,S是施虐,M是受虐,暴君与乌合之众的关系,除开性关系以外,其余大抵如此。
《O娘的故事》,从电影的角度看,此片没有可取之处。和另一糟片《香港异人娼馆》一样,仅仅是简单的SM画面、服装和造型,看惯了日本色情AV的人,一定对此毫无兴趣。O娘想通过被虐待获得爱—据说根源于古罗马的牧神节,男人用皮条来抽打女人,会使女人生育更多孩子。这种说法显然没有什么意思,想了解SM更多的人可以去看原著,李银河在《虐恋》一书的末尾刊登过《O娘》,小说比电影精彩多了。
《色情酒店》是加拿大导演阿托姆·伊高安(Atom Egoyan)1994年的片子,男主人公弗兰西斯到名为Exotica的夜店看脱衣舞,结果发现一名少女很像自己已经死去的女儿,遂往返于该店不能自拔。虽然阿托姆·伊戈扬一再强调,这个男主角是为了在充满误会和失落的现实世界里面寻求心理慰藉,我却不敢苟同。影片没有SM画面,却在精神上很SM,看长得像自己女儿的女人跳脱衣舞,从神智上对自己来说,怎么可能不是一种虐恋?何况这里面还掺夹着性兴奋的因素。
也许是热衷SM的日本人最多的缘故,日本热衷于“出位的性”的导演很多,三池崇史、石冈正人、村上龙等等。日本色情电影(地下AV片除外),通常都被一堆红啊黑啊白啊什么的衣服裹起来(比如古装电影《怪谈》、《源氏物语》,现代电影《键》等,大岛诸的《感官世界》的性爱镜头也不例外。),到底一堆衣服两具肉体奇妙处在哪里呢?
《感官世界》运用了舞台剧的场景结构,演员表演也十分戏剧性。整体看来,女主角和男主角的性行为像是一场疯狂的肉身祭祀,肉身被当成宣泄某种压抑情绪的道具,所以,越看越像一场仪式。(大岛对“仪式”很热衷,他的另一部电影就叫《仪式》。)
女主角割下男主角的阴茎,塞在腰带里,甜蜜又幸福,也许就是一种“占有欲”的仪式,而且今后的漫漫长夜也只剩下仪式而已。
像热爱能乐、花道、茶道以及烦琐的和服一样,日本人热爱仪式。也许因为“仪式”在他们看来有太多内在精神因素的缘故。他们的SM也不例外,比如Japanese Bondage(捆绑),在日本就有专业的“绳师”,绳师像解开礼物缎带般解开少女身上的铁链或绳子。
《堕落东京》是一部比《感官世界》更让我难忘的电影。因为它不止是仪式。嫖客是黑社会老大,和妓女在某大厦酒店内玩SM。他让妓女背对着他趴在落地玻璃窗上,扭动臀部,这个镜头可能是用直升机拍摄的:从中午到将暮的黄昏,光影在万丈高楼之间像几何图形缓慢移动。妓女一直趴在巨幅落地窗上。嫖客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扭到“湿”了为止。完了,嫖客问妓女:“你觉得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妓女答:“我是一个几乎没有用的人。”
嫖客说:“错了,你很有潜质,你要相信自己。”然后嫖客叹了一口气说:“哎,我活了40多岁,明白了,其实我是一个猥琐的人。”……据评论说影片揭示了日本社会的有钱阶层和中产阶级,内心的变态和失落。但是,我感兴趣的是,妓女竟然从中得到了巨大的鼓励,人生仿佛有了意义。由此看,以伤痕疗伤,也许确是SM的心理依据之一。这种心理到了《禁室培欲》(另一部日本电影)中得到了升华。17岁少女的父亲死后,遇到一个将她绑架起来的男人,男人为少女洗澡,然后又将其绑起。当他最终被警察枪毙后,留给少女的竟然是无尽甜蜜的回忆。心理医生对少女开导道:“你需要的人,就是需要你的人。”
一种游戏可以玩多久?多久才不会生厌?即使是SM中花样百出的性爱,也敌不过时间机器和琐碎的日常生活的打击。此片对“性”的另一个层面提出质疑,到底怎样“性”才不会失色?SM显然并不是性的新大陆。性心理学家艾里斯(H。Eislis)指出,一个人的性冲动走向虐待的道路,是原始时代所有求爱过程的一部分,是一种返祖现象。而人类毕竟不是单纯的交媾动物,人类文明的进化过程总是阻碍“返祖现象”—这也许是大多数人,为什么无法将SM坚持到底的缘故吧!
一头猪的城市
最近比较乱,白天来不及吃饭,晚上空调大开。夜里睡不好,饥寒交迫,梦见自己狂找棉被,好不容易找到一床,凹凸不平,打开来看,里面搪塞着旧照片、旧报纸、回收塑料、火星碎沫,遂放弃继续寻找棉被的打算。改为打劫7/11店,走进店铺,扯下丝袜,自我感觉良好刚要掏枪,小姐却捂着鼻子笑,原来太饿,内衣外穿,所以……
为什么童年的时候,做的梦总是那么清晰美好?在圣诞夜里梦见火鸡,把火鸡放在雪柜
里冷冻半年,半年后用裁纸刀挖火鸡刨冰吃?看完《麦兜故事》,才知道答案:“一切都没有变,只是你已经不在我梦中。”
这句话,歪歪斜斜地写在灰白的银幕上,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
灰色的城市,楼宇之间电闪雷鸣,单亲妈妈麦太躺在产床上。一只橘红色的塑料脸盆从天而降。虽然是脸盘,但无端端飘来总有原由,妈妈麦太单纯地想到“好运临盘”的话:“保佑我的孩子像周润发、梁朝伟……”小猪麦兜呱呱落地,他当然没有成为发哥和伟仔,他和我们之间大多数碌碌无为的人一样成为一个上班族,一个普通的负资产者,一个吃饱了饭感谢上苍的庸民,Miss Chen、达叔、阿膘、阿Can……麦兜。
即使是这样平凡的小猪麦兜,也有一个充满梦想的童年。
镜头由远推近,由弹丸之地的小小天空往下推移,高楼晃为矮楼、矮楼叠化为写满房屋出租修下水道专治疑难杂症的小街道。小街道再往上旋转,窗户、馨香的客厅、坐在客厅里孤独地看粤语残片的妈妈、半明半寐的好梦和儿童床,这就是麦兜的家。
为了把麦兜送入有西人教英文的春田花花幼儿园,麦太身兼数职,在天台上做体操教练,在电视台主持麦太美食,被Bus撞倒还能起死回生,即使是在超级市场也能打垮众多师奶,冲峰陷阵成为超人。啊,冰雪聪明钢铁坚强的妈妈麦太!(像不像香港20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草根电影,马师会的《可怜天下父母心》?)
即使妈妈麦太是超人,但她也有温柔的一面,睡觉前她会给麦兜讲故事:
“从前,有一个小朋友,他长大了,他发达佐。”
“从前,有一个小朋友,他不孝,他死佐。”
“妈妈,我想睡了……”
“从前,有一个小朋友,他早睡晚起,他死佐。” '奇。书'
麦兜的梦想很多,他虽然有点弱智,但却有一个比春田花花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去日本,去加拿大,去美国更酷的梦想: 他想去马尔代夫。
马尔代夫,那里椰林树影,水清沙幼,是位于印度洋上的世外桃源……
麦兜为了去马尔代夫发高烧,梦见全香港的重型机器变成大头针管,自己变成渺小的红十字架躺在大厦尽头。麦太不忍心伤儿子的心,决定带他去“马尔代夫”。麦兜给小朋友打电话:“我今天早上就要去马尔代夫了……什么?飞机餐很难吃?那也没有办法呀,难道自己带东西到飞机上吃吗?”“妈妈,要不要带出生纸?”“要的。”“妈妈,不要弄丢哦,弄丢就没有了!”
麦太把出生纸小心翼翼放在行李箱里,母子俩高高兴兴地出门,麦太却带着麦兜登上了香港缆车总站—海洋公园。“妈妈说,要早机去,晚机返,这样才合算。”麦兜回忆道:“那是我生命里最美好的一天。”
李小龙、黄飞鸿、吴镇宇、周润发……和香港底层市民以及所有的童年一样,相信梦想,相信民粹主义,相信在充满挫折感和刻板呆滞的生活中,只要有梦想,只要努力实现,人人机会平等,人人都可以成为英雄。于是,麦太受奥运会金牌得主李丽珊的感召,让麦兜赴长洲向李丽珊的外公拜师学习帆船技术。麦兜长跪不起,终于感动了李丽珊的外公,但不是教他帆船技术,而是要将失传多年的“抢包山”(即抢白包子堆积的“山”)传授给麦兜。麦兜在麻将桌旁的书柜上艰难地爬上爬下,麦太则为了此项运动能够成为奥运项目,儿子能够成为奥运冠军,对着英文字典一个字一个字地翻译,写了一封给国际奥委会主席的英文信:
亲爱的主席……你有孩子吗?我有一个孩子,我希望他能够抢劫包山,成为冠军……你忠实的麦太。多谢合作。
长大以后的麦兜说:“其实,我始终对抢包山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我爱我的妈妈……”
荒谬吗?世界最荒谬的事情不是抢包山,而是像爱包山那样爱一个人。当这种美好的荒谬遗失之后,包山和所有的一切就已经开始发酵变酸了。
海洋公园永远不是马尔代夫,抢包山也永远不会成为奥运项目。20世纪80年代经济磅礴的香港今日经济低靡,失业率上涨,周星弛的无厘头小市民童话逐渐变成幻影英雄,曾经是好莱坞般的香港影业也在另谋出路。那首改编自世界名曲的歌(麦兜故事经典曲目之一),唱出失落和惆怅:
昨晚,食了六个餐包,可惜我依然觉得仍未十分饱。
昨晚,食了磅半方包,可叹是我依然觉饿,不够顶肚。
傍晚,食了六个叉包,可惜我依然觉得仍未十分饱。
傍晚,食了十个鸡包,可惜是我依然觉饿,不够顶瘾。
年少,练了六套脚法,可惜我依然未觉够用。
年晚,又培育了珊珊!
可惜我依然未觉……但我依然未觉……
昨晚,食了六个餐包,可惜我依然觉得仍未十分饱。
昨晚,梦见下榻包山!
可叹是我只含住个包,无力挽。
曾经为一只圣诞夜火鸡欣喜若狂半年的麦兜,在影片结束后说道:“其实,一只火鸡最让人心动的时刻,就是从橱窗里面看见到吃第一口为止。剩下的就是吃下去和吃完的区别……”
英雄的城市
14日,不是情人节,是《英雄》在北京的首映式。200张门票,全国数百家媒体,疯狂抢购,分一杯羹,颇为悲壮。
这场中国电影界盛况空前的“英雄会”,在美国却车少人稀。米拉迈克斯公司承诺的全力宣传,因为自己的《纽约黑帮》和《芝加哥》忙不过来,把《英雄》推迟公映。其实,《英雄》失去角逐奥斯卡最佳影片及各单项奖的资格,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看一个导演作品的兴衰演变史,不难得出一些简单的规律。比如10年前的吴宇森。在美国人的眼里,不过是录影带和一张周润发的电影海报。不出名,不奥斯卡,更不好莱坞。但那个时候的吴氏电影,却是真正的巅峰时刻,飞鸽、双枪、子弹、周润发、狄龙、梁朝伟,义无反顾,死而后已。那些《辣手神探》、《纵横四海》、《英雄本色》的岁月把我们和我们上铺的兄弟感动得一塌糊涂。接下来,吴宇森到了西人多多的地方,约翰·特拉沃尔塔、尼古拉斯·凯奇、史莱特、汤姆·克鲁斯……当他将我们熟悉的飞鸽、两个男人的热拥等—简单有效的刺激国人泪腺的方式,转换成先进的美式炮弹并试图攻克好莱坞的时候,他的巅峰时刻就已然结束了。当然,时代的鸟枪换炮、口味变更是一个问题。但最大的问题是,他并不适合美国或者好莱坞。他可能还是没有明白这一点,你看,他在继《失忆大道》、《失忆》、《穆赫兰道》之后,又再讲失忆故事了。
再比如,另一个导演吕克·贝松,在他像其他法国导演那样,热中于自编自导自制“作家电影”的盛年时代,他的《这个杀手不太冷》是非常优秀的作品。但后来,这个说一生只拍10部电影的“法国的斯皮尔伯格”(我是多么讨厌这种类型的称谓),到了《第五元素》时,他本来让人羡慕的“自成体系”终于和好莱坞苟合,花了很多的钱,制作了一堆未来的城市建筑、未来的宇宙生物、未来的格斗场面,企图讨好爱看大场面的美国人民,但却不如《星球大战》或者《未来水世界》给人印象深刻。1999年的《圣女贞德》,更是一部平庸匠气之作,又是好莱坞的大场面和情节设置,又是准确无误的高新技术,又是甜腻的史诗和色光影……那个独孤一帜、浪漫忧伤的杀手吕克,就这样渐渐消失了。
值得感叹的是,吕克·贝松仍旧深感电影界缺乏合作,并设想在电影界建立一个联合国度: 分享彼此的银幕技术和经验,集合全球的最理想演员阵容,统一调配全球放映计划。他建立了一个组织—“Europa Corp”,开始全球化的制作、发行和宣传工作。
啊,全球化!大制作!美国!这听上去多么类似今天的《英雄》。
电影院的城市
我们这群人,对学院有眷恋情结,不是留恋补考时被美女挺身相救的时光,而是留恋大学里的电影院。所以毕业以后,都心照不宣地住在附近。附近,指的是美术学院和中山大学。奇书…整理…提供下载这两所大学,在广州的河南,牵手走路,从美术学院电影播放厅散场,8:30分。穿过地铁口、7/11超市、百佳、学而优书店,以及一堵百拆不朽的红砖围墙,就是古老的中山大学。
15分钟的路程,两个不愿意长大的孩子一路傻笑,总是毫无知觉地就到了。学院保安每
天见惯了各种颜色的皮肤,看到是人,都不足为奇,通通放进去。所以,有时候还可以在中大电影院里看到住在康乐村的民工。康乐村在中大对面,住着留学生、妓女、小贩、大盗、警察……是这个城市著名的村庄之一。
我们通常都要先进村,吃一碗地道的桂林米粉。有时候,边吃边偷听后面那个黑人和马来西亚女友的对话(估计他们想离开中文系私奔),接着再看完17岁的四川女孩饭后化妆全套,估计电影也快要开始了。
电影快要开始的时刻,也是这个城市的夜生活冉冉升起的时刻,这一刻足以和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