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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是他,几十亿人眼中的绝代尤物,说的最后一句话。
蓝调共和的城市
梁朝伟和王菲之间有一场“加州”的约会。
梁朝伟:“那天晚上我收到一份登机证,时间是一年以后,至于地点我一直没有看清楚。”
王菲:“其实那天我去了,我知道八点的时候人多,我七点一刻就到了,那天雨特别大
,看着窗户外面,我看见了下雨的加州,我特想知道另外一个加州是否阳光明媚,所以给了自己一年的时间。今天和那天一样那么大雨,望着窗户外边,我只是想着一个人。不知道他到底打开那封信没有?”
也是大雨,我在看《两颗绝望的心》(Leaving Las Vegas),尼古拉斯·凯奇毁掉了旧作,变卖家产,开着车来到拉斯维加斯,喝酒,寻死。
但是,他在拉斯维加斯遇到了萨拉。
在一个人的癫狂和绝望之前,可以和另一个人热烈相拥,足够了。我对凯奇说。
然后我开始对每一个人说:“我想去拉斯维加斯,真的很想。”
哪怕在赌城的街道,我与他只是擦身而过。
九份是侯孝贤拍摄《悲情城市》地方,山坡地形分布的街道与房舍,使人可以走在别人的屋顶上。竖崎路的样子,肯定不是侯孝贤镜头底下的样子,因为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但是据说那些窄小的像基山街那样的街道却保留下来,芋圆冰、肉圆、阿婆鱼丸、草仔果的香味也保留了下来。电影里一堆男人坐在屋子里,用各种方言谈论着我毫不知情的世界,我却闻到窗外那些食物的香味……
后来,我竟然睡着了,我没有去拉斯维加斯。在梦里,我哪里也没有去。
因果关系的城市
《重庆森林》里面,林青霞在杀人现场留下了一瓶5月1日过期的凤梨罐头,但是这个线索并没有在杀人和被杀的人之间起到任何衔接作用,却使《堕落天使》里的金城武,吃了这瓶过期罐头之后,变成了哑巴。事物和事物之间是否应该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呢?
以前,我总是以为这个世界是由因果关系构成的,但是现在我已经不那么认为。一定还有什么是脱离了因果关系偶然存在的东西。比如说我梦到重庆,梦里,我在山城的街道上遇
见山东,山东和我一起吃了一碗红油辣面,我明明认识山东,但是山东没有和我说话,他把自己那碗红油辣面的钱交给店员之后,转身就走了。这个梦,和“每一架飞机上面,一定有一位空中小姐是你想泡的,去年的这个时候,我非常成功地在两万五千尺的高空泡上了一位”(《重庆森林》)有关系吗?没有关系吗?
这种脱离了因果关系偶然存在的东西,联系着我和重庆的关系。而我,从来就没有去过那个城市。
如果一个导演过分入戏,我会以为他就是那个男主角,比如在海滨小城里,我总是以为跟踪少女的那个男人是安东尼奥尼(《云上的日子》)。他跟踪她,在迂回小巷里,巷子尽头是海湾和船,必须穿过“安东尼奥尼”的身体才能够看到海湾,这样的镜头,总是给热爱侦探片的人以联想,结果女孩说:“我杀死了我的父亲,刺了12刀。”
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为什么刺了12刀呢?安东尼奥尼没有回答。
好莱坞的城市
据说好莱坞街道两旁是电影院与高级商店,繁华如一袭华美的袍。好莱坞有一座戏院Grauman’s Chinese Theater,几乎所有著名影星都留有手印或足印供游人抚摩。Hollywood Bemetery是著名影星的墓地,游客络绎不绝。
在《解构哈利》里面,伍迪·艾伦饰演一个作家。他以自己的经历为蓝本创造出来的虚构人物,不断跑出来颠覆他的现实。在《好莱坞的堕落》里,现实终于被彻底颠覆了,这种
幽默,使“好莱坞”这三个字,具有喜剧的悲剧色彩。
像《香港有个好莱坞》里的猪那样,找不到回家的路还被人全身盖满章,而且时刻被江湖神医追杀,送去做科学实验,与人配种,制造克隆人猪,好惨。
听说《无间道》要拍搞笑版,曾志伟在马来西亚举行的“2003年钓鱼、养殖国际展览会”开幕时已经说了,要趁《无间道》5000多万香港票房的气势,筹备搞笑版,取名《大丈夫》。黄秋生、曾志伟、郑中基和杜汶泽继续捧场。
《大丈夫》很可能是这样,曾志伟和黄秋生本来是好朋友,从小一起长大,尿过裤子,泡过幼儿园同班同学。没有想到成人之后却为一根香蕉反目成仇,发誓“十年报仇小人不晚”。就这样他们分别娶了陈慧琳和郑秀文并且生下了刘德华和梁朝伟,还将两个冤家送往警察学校。他们不知父辈恩怨,很快成为好朋友。黄秋生暗中挑拨,说刘德华是黑社会卧底,刘德华被赶出警校,到处飘零,最后不得不上了父亲曾志伟的贼船,成了黑社会老二。梁朝伟青云直上,越来越发达,最后做上了香港总警督……
哎,你看—《无间道》终于也不成为无间道。
而电影或者生活里面,喜剧的悲剧色彩无处不在,正如无酒不欢一样。
骇客帝国的城市
《黑客帝国》海报
在此之前的数个小时,我在看《黑客帝国2》,为了不使自己瞌睡,我喝了大概四公升的可口可乐。直到基洛·李维斯(Keanu Reeves)终于找到了那扇门,116分钟或者121分钟?我快要支持不住了,睡神莫非斯像Matrix放出的机器水母,已经严重入侵,背水一战、危在341秒或者342秒之间的Zion城……
就这样,我进入了跌宕起伏的“睡眠薄冰期”,踏上了寻找厕所的畏途。厕所到底在什
么地方呢?在日落大道上,我看到了沃卓斯基兄弟,他们说,厕所已经修建好了,还被我们完善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你看,这是Nebuchadnezzar号飞船和一条每四分之一英里30万美金的高速公路,帮助你迅速到达。不过,要去的话,请先在这里—兄弟俩递上一只垃圾筒形状的捐款箱,正面画着杀毒软件,背面画着病毒,底面写着:“美国人拯救全人类。”
在膀胱的无限膨胀的情况之下,我匆匆捐过款并乘坐Nebuchadnezzar号飞船抵达一座带雪的尖峰。通过高倍速望远镜,我看到尖峰上面一道凹陷的“小槽”,小槽的尺寸和我的需要非常匹配。因为飞船太大,尖峰没有支持界面,我把船停在了半山腰的一个类似罗马共和国时代的广场上面。
没有想到,刚出舱门,我就看到无数的人,举着火把,穿着古罗马时代的衣服嗷嗷大叫。为首的女人(颇像周星弛的老妈,就是含笑半步癫的那位)说了一番“今天你哲学了吗”之类的话,然后就开始热舞,配合着Techno节奏,这群人开始大玩SM。我吓得不行,此时,《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那位莫尼卡·贝鲁奇(Monica Bellucci)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条件是一个吻……”
我赶紧把嘴伸上去,为了顶峰上那道甜蜜的小槽,牺牲一个吻又算得了什么?就这样,她带领我穿过人群,开辟了一条秘密之路,然后,她就消失了。我攀着一根细小的藤,一点一点地往上爬。突然,比吴宇森所用过的子弹还要多的子弹朝我射来。我灵机一动,拔出一根汗毛,变出数亿个虚拟的我,将真正的我藏入山缝隙中。好不容易,子弹平息了。一个崂山道士般打扮的人走下来,对我说:“你看,你只会复制粘贴,为什么不学一学中国武功呢?当你学会轻功,就可以飞上去了。”我赶忙跪下来拜师学艺,先学少林棍法、十八般武器、武士刀,然后学回旋踢、鸳鸯连环腿等等,就这样,我飞了起来,直上云霄。不一会,就看到了我期待已久的小槽,刚刚迈开马步,一个建筑师模样的人浮现在我面前,我依稀觉得在哪里见过他,直到他告诉我他就是Matrix的缔造者,他说:“你现在所在的厕所,不是真的,是虚拟拍摄(Virtual Cinematography)的产物。你看—那才是真的厕所。”
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我看到一座无数高速公路环绕的巨型马桶,在雾色中闪着金光……
瘟疫的城市
因患艾滋病而被迫离职的同性恋律师,走在空旷的费城大街上(《费城故事》),Bruce Springsteen唱的那首歌《费城的街道》(Streets Of Philadelphia)传到我的耳边:“Saw my reflection in a window/Didn’t know my own face/So brother don’t leave me/On the streets of Philadelphia/So receive me brother with your fateless kiss……”
瘟疫是人类最大的敌人吗?
这些天我老是在想这个问题。
通常我们会去超市,在冰冷而混浊的各种食物的味道中,提炼出迫切的饥饿感。非典流行的时期,我们也去超市,但是其情形有点像火线巴格达一日游。火腿和酸奶所在的位置,有点类似于生化武器所在的位置。酱料在飞毛腿导弹基地的左边,香芹很有可能被乌代偷了去……总而言之,我们戴着口罩,目光凝重,尽量沉默寡言,以躲避很可能就是疑似病人的那个在前面冲锋陷阵、神情肃穆的师太。
“这样不好,”我的朋友温柔地说道,“你太紧张了,有的精神病人,在没有患上非典之前,就被关进了青山,除了每天为整座山消毒之外,逢周四还去山顶击碎战斧式巡航导弹。”
“为什么是星期四?”我问。
“因为星期四是幸运日。”
我决定自己研制夏天的饮料,并且从四月的某个星期四开始。由于放各种各样的长假,我有足够的时间做些简单的科学试验。这些科学试验都和食物有关,但又不完全是关于食物的。当我终于用冰糖加板蓝根加柠檬加薄荷加黑醋和少许食盐,研制出一种真正的抗癌饮料时,这一行为被提升到《日常生活和精神病理学》的高度。
我被告知不能轻举妄动,因为据说有一万多个人都被隔离起来了。而我从小有多动症,现在正在用牙齿咬着窗外的春光。我只好整理资料库,把电影按照国家、导演、年代、厂牌、类型等几个方面分类。在这项工作中我发掘出乐趣,也遇到了难题。因为我不知道《十二猴子》算不算科幻片,原来以为一支小小的针管的病毒,是不可能致世界于冰荒世纪的。但是现在,有的地区甚至挂出招牌,像拒绝狂犬症一样拒绝疫区来者,也有人一气之下捣毁“非典专门医院”的治疗器材。XX和XX不得入内,怎么看都有点像波兰斯基《钢琴师》里面那堵为犹太人设置的围墙。
到底是瘟疫可怕,还是人心可怕?
每次我经过立交桥,就会想起这些关于疾病的电影。立交桥上有各种形状的乞丐,有的像八爪鱼,有的像青蛙,有的像断了一条或者两条腿的像壁虎。有一天,我看到了一位像早产婴儿那样的女人,其实,像她那种体形的女人在立交桥上并不少见,但是这个女人怀里抱着一只粉嫩健康的孩子,如果那真的是她的孩子,那么她和他在做爱的时候,一定有过和任何女人一样的幸福和高潮,如果不只是一次,那么一定有过一段时间的幸福和高潮。一定也很High。对,这个词也叫“飞”,我是为了“飞”而活的人,我想,她也是。费城的艾滋病患者,也应该是。
怀旧的城市
《城南旧事》对我来说是一部很旧的电影。因为我永远也不晓得20世纪20年代的北京是什么样子。惠安馆的旧址、虎坊桥、新旧帘子胡同……电影的真实和生活的真实,总是有太多不一样的地方。很多人都说,还是有大量的四合院、三合院以及跨院等建筑结构作为文物保存下来的。
是吗?那么残酒呢?余欢呢?当然,这样问有点了无生趣,新欢听了会不高兴。
天桥、东单小市儿和西四一条街,还有坐在自行车后面看斜阳的姑娘,所有的一切都在适应着新的法则,我想我也不例外。我来到那里,接着又离开,而且应该用脚走过的道路,我都坐在Bus或者出租汽车上。
据说,巴黎是经历了世界大战后保持得最完整的欧洲城市之一。你看《一条安达鲁狗》里面那个巴黎,一个男人在磨剃须刀,胸前挂着方盒子的人驶过来,云遮住月亮,昆虫在咬人—那是巴黎的1927年,显然和那位叫Gustave Caillebotte 的法国风景画家画的画很不一样,因为左岸右岸,根本看不到绅士淑女在雨中梦游。布努艾尔和达利,一定都有一颗不太怀旧的心,所以才会那么超现实吧!
幽默的是,现在这些超现实的先驱,大多和Gustave Caillebotte一样,是被人当做旧来怀的……
梁木的城市
环球电影公司上映艾米纳姆(Eminem)主演的电影《八英里》(8 Mile)之前,说句真心话,我是非常期待的,当然不是冲着曾持导《洛城机密》的柯蒂斯·汉森(Curtis Hanson),而是冲着阿姆。
阿姆,他长着一副无邪的天真容颜,他厌恶迈克尔·杰克逊的假鼻子,他不装模作样,却做出一场又一场惊世骇俗的“Show”。他在My Name Is录像带里恶毒地模仿美国总统;在
《有罪的良心》(Guilty Conscience)中,抢劫银行,骚扰市长,后来变成一个行为出轨的“妻子”;在Kill You中,他与恋人争吵后竟把她抛入湖中……他所演角色如此人神共愤,而他的2002年新单曲Without Me却依然火爆街头,原因是他先扮演蝙蝠侠罗宾,再扮演恐怖分子本·拉登。
“上帝遣我来痛恨世界”—这是阿姆的名言。幽默的是,人们像受虐狂一样热爱着他的“痛恨”。比如他攻击同性恋,美国同性恋反诽谤组织代言人斯科特却仍然赞美他说:“这是我们很久以来听到的最出语不俗的歌词,充满敌意,对仗工整。阿姆是个天才!” 而他在Kill You中,他“杀死”的恋人一年后嫁给了他。
在MTV制作的“最受欢迎现场演出”节目中,阿姆依然是最受欢迎,尽管他不怀好意地把猪血浇在舞会中的国王和皇后身上。
我相信期待《八英里》的心态,并不是变态。片名“八英里”取自底特律城的八英里街道。影片讲述了一个街区男孩的问题成长史。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卑劣的人”,阿姆,本身就是一个在密歇根州长大的穷孩子。在遍布拖车房屋的公园和白色垃圾中,他和单身母亲经常搬家,流离失所,转校,领社会救济金,没有朋友,遭受恶少的欺凌。见惯了众多的恶,最后,他不得不找到这种充满咒语的Rap音乐。
在《路加福音》中,耶稣说道:“为什么你总是看到你兄弟眼中的刺,却看不到自己眼中的梁木呢?你必须先去掉自己眼中的梁木,才能看得清楚,帮助你的兄弟去掉他眼中的刺。”
所以,阿姆的歌里有多少刺,必须那些人先摘掉自己的梁木,才能一一拔掉。
所以,他的支持者们仍称他为“Great White Hope”。
鬼之后的城市
赫尔措格《吸血鬼》剧照
《画皮》、《黑楼孤魂》、《阿姆斯特丹的水鬼》那几部20世纪80年代看的恐怖片,曾经伴我度过少年时代的许多不眠之夜,后来我好像“鬼附身”般的,越来越喜欢看鬼片,《倩女幽魂》、《千年魔咒》、《午夜凶铃》、《荒岛惊魂》、《恐怖电影》、《追魂骸骨》、《鬼水凶灵》、《鬼妻》、《三更》……我的左眼视野也越来越宽阔起来。对惊悚的追求也越来越挑剔、苛刻,甚至有点不切实际的完美主义。
所以,看了《双瞳》,感到失望,也在情理之中。
据说此片是好莱坞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继《卧虎藏龙》后的另一项大型投资,也是成本最高的台湾片,集合梁家辉、刘若英等帝后级人物,再加《绿色奇迹》的大卫·摩斯(David Morse),阵容强大,还入围金马奖最佳影片、影帝、最佳男配角、最佳音效与视觉效果等奖项的角逐。但我觉得此片除了的确圆了台湾电影的“好莱坞之梦”外,并没有多大的创意。
电影讲述一个有双瞳的少女,得了一场大病之后,按照一种古老罕见的道教图式来连环杀人,并将作恶的人送入五级残忍恐怖的地狱受刑,以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台湾外事部的警察黄火土和美国联邦调查局的专家凯文·莱特一起调查这起连环杀人案。相信古老迷信的黄火土和只相信现代科学的凯文各持己见,但统统丧了命。
在被害人身上出现神秘的“魔符”,早就是恐怖片中泛滥的素材。比如《X档案》中各种类似图腾的画符,《驱魔人》中的小说原型,马里兰州的14岁的小男孩约翰身上奇怪的红色记号……所以并不新鲜。“鬼画符”作为一种远离现代生活的视觉符号,已经逐渐脱离人们感同身受并为之感到恐惧的语境。在这一点上,《午夜凶铃》、《鬼水凶铃》、《情杀》、《电路》等日本鬼片,通过使用最普通、最具当代性的日常生活场景和道具,来营造恐怖气氛,用普通人内心深处缠绵叵测的相聚疏离作为匕首来勾魂摄魄,不得不说更为高明和深刻。设想今天对宗教信仰淡泊的大多数都市人,如何理解《双瞳》中的古老道教、长生不老、成仙等这类听上去陌生而诙谐的词语?尽管影片也力图强调都市人的精神恐慌,让男主角黄火土的灵魂,因揭发妻弟贪污,女儿被妻弟的一颗子弹致残而备受煎熬等等。但这颗受伤的灵魂,通过死于古老道教而获得解脱这个结局,就显得太虚弱了。影片中的五种酷刑让人联想到《七宗罪》,但《七宗罪》显然在人性之恶(而不是鬼神之恶)上挖掘得更为彻底和决绝。
关于理性科学和神秘邪教的争执,更是老调重弹。
不过影片也还是有可取之处,比如出色地解决了复杂场景和各种音效的录音,以及梁家辉不逊于《黑金》的“酷派”演技。
想起两部和神秘宗教或者鬼神无关的惊悚片,库布里克的《闪灵》和冢本晋也的《双生面人》(《双生儿》),这两部电影都以刻画人性的分裂和变异著称。它们的出色不仅是跌宕起伏的悬念和节奏,更是因为它们已经到达了惊悚的最高境界:无鬼无神,冰寒恐惧皆发自人心。
速度的城市
时间:中午12时。
地点:柏林大街。
像我们在默片时代的镜头中看见的那样,广场上快速行走着赶鬼投胎的人们,导演将一只足球掷向高空:“球是圆的,游戏只有90分钟,其他的一切纯属理论,开始吧!”镜头像
一记雷霆从天空俯冲向城市、街道、房屋、走廊,最后落到了本片命系一发的女主角Lola心急火燎的红色电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