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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为。”老贺答应得很干脆:“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下一个电话居然是澳洲打来的国际长途。
“大为吗?”王大为刚刚按下通话键,母亲邱长贞那节奏很快的声音就从听筒里蹦了出来:“你又在英雄救美了?婷婷说,那可是抢银行!执枪抢劫!亡命之徒!你到底受伤了没有?把人家婷婷搞得提心吊胆,边说边哭,差点没把我们全家都吓死!”
“您到底是关心你儿子还是关心婷妹?一点小事就打国际长途汇报,是不是也得建一条热线?”王大为哭笑不得:“托您们的福,我毫发未伤,一切平安。”
“听声音倒是很正常的。”邱长贞咕噜着肯定在与和身旁的王大为的父亲王茂林通报着什么。她的声音又大了一些:“那婷婷为什么哭个不停?”
“你们娘儿俩哪一次通话不是泪流满面?”王大为有些好笑:“婷妹才是您的心肝宝贝,她一定又对您投诉为哥的滔天罪行吧?”
“婷婷说你贪得无厌,又找了个女朋友,还是个台湾人,又是个有钱人。”邱长贞说出了缘由:“婷婷好像不太满意。”
“小丫头不满意您就要兴师问罪?您可真是她的护身符。”王大为啼笑皆非:“您那是过时的消息了,人家两姐妹现在都坐在一起谈天吃饭了,小魔女可是口口声声称她为大姐呢。再说,您也不先问问那个台湾女子是谁,就跟着表示反对。”
“我又没见过。”邱长贞埋怨道:“怎么认识她是谁?”
“您见过,老爸也见过,我哥和我嫂子也见过。”王大为在提醒他母亲:“您和老爸还对人家喜欢得要命呢。”
“又在胡说八道。”她明显的不相信:“我只见过玉如,你爸在视频里见过凤柔,你大哥见过的晓倩她们都不是台湾姑娘。”
“她叫李嫣然。”王大为忍不住笑了起来:“何姨的独生女儿,您和她的亲密合影不还挂在我们家的餐厅里吗?”
“真的?你可别骗我!”邱长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今天救的那个台湾姑娘果真是何姨的宝贝女儿?”
“这不是您和何姨的共同心愿吗?这不是你们两个老太婆努力想达到的目的吗?”王大为有些好笑:“本来老爸只是要我去给何姨帮帮忙,您们却一个看中了人家的千金小姐,一个想让我做她的女婿,阴差阳错,居然让我们在大陆相见了,还要告诉您,嫣然在大陆一直找的那个年轻人就是我。”
“真有这么凑巧的事吗?”她叫了起来:“大为,你可千万别骗我们,我可有高血压,你老爸的心脏也不好,现在,我和你爸爸马上就到何姨家去报喜!”
第三个电话是樊钢的。
“疯子,你可把我害惨了。”樊钢一片叫苦声:“陈琳把你的胡说八道全都当真了,一直在强迫我交代真实动机呢。”
“那不是大好时机吗?”王大为边走边笑:“脸皮放厚一点,裤子脱下一点,胖子,干脆直接告诉她,的确是对人家有些狼子野心。”
“胡说八道。”樊钢勃然大怒,对着手机话筒在大声叫着:“二郎,这是无中生有,我可是连想也没有想过。”
“上次去给杨叔扫墓,婷妹买了些松菌回来做了个肉片汤,你不是说味道真鲜,还建议把陈琳也叫过来吃了饭吗?”王大为在有利有节的揭发道:“我记得很久以来,你就喜欢跑到我家洗澡,除了婷妹噘着嘴巴给你帮忙洗衣服,我的印象里,好像都是人家陈琳那个小姑娘帮你洗的。”
“所以我得感谢人家对我们的照顾嘛。”樊钢在争辩:“人家那是助人为乐!”
“请注意,人家只是对你,而不是对我们。”王大为反驳道:“人家可没有帮我洗过背心、臭袜子、骚臭的大裤衩还有那身皱皱巴巴的警服。”
“我得警告你,你这是添油加醋、捕风捉影。”樊钢更急了:“你这是有意制造桃色丑闻,污蔑警务人员。”
“你就算了吧,你的那点性趣和心理活动可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王大为笑嘻嘻的回答说:“你知道我一直看不惯你们家那位赵虹,婷妹根本不认她是嫂子,你们之间不仅没有共同语言,就是性生活我敢断定,一定也是不融洽的!我早就说过,赵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可是一个不回家的男人。”
“疯子!”樊钢冲着话筒在喊:“你和小魔女这是挑拨关系,制造混乱。”
“恰恰相反,我们是在响应总书记的号召,构建和谐社会呢。”王大为回答说:“我们从来不隐瞒自己的观点,就是要让你和赵虹分道扬镳,加强你与陈琳之间的联系,审时度势的把陈琳推向前台,这是我的希望,也是婷妹的命令,更是陈琳的心思。”
“我算服了你们兄妹俩,一唱一和,吃里爬外,阴谋诡计!”樊钢变得垂头丧气:“原想让你对陈琳解释一下误会,你却趁火打劫,帮起倒忙来了。”
“胖子。”王大为有些奇怪:“你说清楚一点。”
“说个屁!”樊钢在电话里叹着气:“二郎,这是陈琳逼着我打的电话,人家可一直在旁边偷听着呢,这下我可真的是有口难辩了。”
“王哥。”他真的从手机听筒里听见了陈琳爽朗的笑声,还有一句肉麻的叫声:“谢谢你,我太爱你了!”
王大为也在哈哈大笑,他已经快要走到二马路了。
他在为樊钢的尴尬而好笑,明明早就有心却装作若无其事,明明和赵虹已经陷入冷战和变相分居的局面,再说人家陈琳的好心好意也该得到回报吧,有些事情其实说开了不一定是坏事,辩证唯物论不就是这样的吗?
他感到似乎有人一直在悄悄的、不动声色的注视着他。从城东大道开始,这种悄悄的注视就一直断断续续的伴随着他,虽然只是一种潜意识的感觉,但王大为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敏锐的感觉,,那是从特种兵的训练里得到的敏感,那是从日常生活中磨练的机警,那种潜意识的感觉一直以来使他受益匪浅。
他在工商银行二马路支行门前站住了,低头点燃了一支烟,在抬头吐出了第一口烟雾的同时,似乎不经意地望了一下附近的动静:一辆挂着武汉牌照的奔驰车停在不远处邮政局门前,光头司机正在向路人打听着行车路线,南湖宾馆运来了一卡车的花卉,准备连夜布置五一黄金周的门前景观,一对情侣从他身边擦过,兴奋的说着什么;一位太婆在照料孙子学骑童车,孙子满脸笑容,太婆满是担心,跟在后面一路小跑;一辆崭新的连牌照也没有的东风凯旋静静的停在梧桐树下,车窗紧闭,车身被夕阳映照得熠熠发光,一个小吃店的帮工趁无人注意,偷偷地将油腻的洗碗水倒进了门前的下水孔里,得意的哼起光良的《童话》,一些电动车在街上横冲直撞。
他感到那辆奔驰车的司机有些面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大概是跟踪粉色佳人的媒体记者失去了目标,就选择他这位和网上流传的孙晓倩的新男朋友有几分相像的男人进行盯梢。他有些好笑了,也有些为这些狗仔队的记者们的敬业精神而深感佩服,只是他知道他们这样做是无益的,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孙晓倩身在何方呢。
“臭脚!”他决定不管这些,这些也不是他所能管的。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对着听筒大声地说道:“你现在哪里?”
86
86.359天前某市东山花园
听见叮叮咚咚的门铃声,王大为就知道肯定是杨婷婷。这个刁蛮娇气的小魔女老是丢三落四,到了门口才想起出门换了衣服,钥匙却依然放在换下的衣服里,王大为总是指责她:“当心哪一天连自己也玩丢了!”“那就让哥来找我嘛。”她根本不在乎。话又说回来,她还会调皮的面对指责:“我本来就是想要哥给我开门嘛。”
王大为正在看昨晚西甲联赛的电视重播,绿茵茵的球场、灿烂的亚平宁半岛的阳光、沸腾的看台、疯狂的叫喊、满场飞奔的巴塞罗那的队员、充满激情的解说,都使他深深地沉浸在其中。门铃在顽固的响着,没有办法,王大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冲过去,打开了大门,扭头就跑,他可没时间理会娇生惯养、喜欢撒娇的小魔女,一头潇洒长发的罗纳尔迪尼奥正带球迅速突破中场呢。
他还是很沮丧的看见亨利没能停好小罗的传球,已经有三名巴萨的队友上前接应了,他只需要把球拨给插上的埃托奥就行了,守门员已经被他吸引过来了,埃托奥完全面对空门,想不进球都不可能。但亨利最终选择了自己射门,当然也可以,只不过应该轻拨一下,而不应该用脚背垫射,他本来就被对方的贴身防守弄得手忙脚乱,匆促出脚,全世界的球迷就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皮球远远的高出了门楣飞了出去。
“以后记得带钥匙。”王大为头也不回的吼道:“我警告过你多少次,都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当心哪一天别把自己都玩丢了!”
“你还没把钥匙给我呢。”他身后传来的声音很好听,但决不是杨婷婷这样风风火火的小魔女所能模仿的,有些娇娇的味道:“我还正想找你要呢。”
猛回头,他看见了李玉如正站在客厅中央向他微笑着。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美女穿着吊带裙的样子,那套红色的香奈儿吊带裙使她显得婷婷玉立。他第一次懂得了坦胸露背的真实含义,那可不是任何女子都能做到的,也决不是一套名牌衣裙就能做到的。必须有一个俊俏的脸蛋,一个秀气的脖子,曲线优雅的粉肩,圆润而平滑的后背,两条粉嫩的手臂,还得加上波霸般的丰乳,诱人的深深乳沟,杨柳细腰,修长而笔挺的美腿,翘翘而有肉感的臀部,加之做工考究的吊带裙,才能是一个完美的组合。
李玉如就是那样的人,那是一种诱人的性感,一种漂亮的艳丽,一种荡人心扉的魅力,一种令人叫绝的风采。他真的被她所迷惑,竟然有些愣住了。妖精勇敢地迎接着他的目光,她的脸上容光焕发,大眼里春意洋溢,湿润的樱唇美极了,很自信、很骄傲的站到他面前,脉脉含情、妖艳无比。
“土匪。”李玉如甜甜的笑着:“别这样大惊小怪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身体都被你看遍了,好像还不认识似的。”
“我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王大为咕噜着:“李总怎么能找到我的寒舍?”
“这不简单吗?”她舒服的在沙发上坐下:“打电话给我妹妹,不就一清二楚了吗?我可是从北京直接飞过来的,你就不知道为我倒杯水吗?土匪,我对我妹妹说的是今天下午才到呢。”
“愿为妖精效劳。”王大为忙不迭的去拿凉水壶:“为什么提前了?”
“真笨,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知道。”李玉如给他飞了个媚眼:“人家是想先过来和我的土匪谈谈恋爱,亲热亲热呢。”
“对不起。”王大为突然意识到自己只穿着背心短裤:“刚洗过澡,我去穿好衣服。”
“别。”李玉如媚眼如丝:“我就喜欢这样,一个虎背狼腰的土匪。”
“你不是一直讨厌我粗鲁吗?”王大为有些不解:“还说我不懂情趣。”
“笨蛋。”李玉如一把将他也拉到沙发上:“这是土匪的家,也是我的家,人家不是想和你先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吗?”
“有点痒。”李玉如软软的依偎在王大为的身上,涂着红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在他肌肉发达、宽厚有力的胸前划过,热情的吻落在他挺拔的脖子上。王大为在告诉她:“妖精又在迷惑人呢。”
“做梦都想着这样的情景。”李玉如呼气如兰:“我抚摸着你的胸膛,土匪受不了我的诱惑,骂了我一句‘妖精’,就把我整个人放到了你的腿上了。”
“妖精。”王大为笑嘻嘻的依言而行,轻舒猿臂,她的身体便顺从的躺倒在他的腿上:“表现如何?”
“还算满意。”她在用手抚摸着王大为的脸颊:“这就是我喜欢的土匪味。”
“妖精,又是梦寐以求,又是喜欢。”王大为也显得有几分兴奋:“下面我们是不是该进行第一次床上表演了?”
“土匪,别太喉急了,时间还早着呢,节目得一个个的进行。你给我找一条围裙,我得给你做饭去。”李玉如灵巧地从他腿上滑下来,脸红红的,提起了放在门边的一个大塑料袋:“妈妈也教过我做过一些菜,只是很少有时间进行实践罢了。再说,我做梦都想给你做顿饭吃呢。虽然不可能赶上妈妈的水准,但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
“那真的值得放声欢呼,纵情歌唱了。”王大为很高兴:“婷妹最大的能耐就是泡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平时只好自己勉为其难了。”
“说实话。”李玉如抬头望着他:“你想吃我做的饭吗?”
“那还用说吗?”王大为回答得很干脆:“光是想想妖精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就会食欲大开,更况且还可以把她也吃了,的确都快垂涎三尺呢。”
“你得准确地回答我的问题,有些事情也得澄清一下了。”李玉如转过身向厨房走去:“我想知道我在这个家里的位置?”
“这不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吗?”他在暗自发笑:“婷妹的贴心姐姐不请自来的鄂菜厨娘、妖艳的盘丝洞的妖精、高傲的名典集团的李总。”
“土匪。”李玉如追问道:“还有呢?”
“还能有什么呢?”王大为装作糊涂:“你不是来帮白姨来关心婷妹的吗?”
“胡说八道,你就是故意和我作对!”李玉如冲到他面前提醒着他:“我是来和我的未婚夫相会的。我真的有些忍无可忍了,你最好老实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才能对妈妈说,你就是她的乘龙快婿?”
“玉如。”王大为故意板着脸:“我还没想好呢,我还有些犯愁呢,有些话是不好乱说的,乱说的后果会很严重的。”
“谁叫你没事爬到人家的床上去了呢?谁叫你像欣赏人体艺术一般把人家的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了呢?谁叫妈妈把你当作了择婿的唯一标准呢?谁叫我又偏偏有些喜欢你呢?”李玉如毫不动气,站在他面前扬着头说:“你就是个土匪!不分青红皂白的搂住人家就睡,人家吓得半死,又不准人家求救,还把人家蛮不讲理的压在身下,要知道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从来没和男人上过床!”
“妖精。”王大为还在坚持:“可是我当时并没有碰你呀。”
“第一次在床上的时候,你的身子就紧贴着我,你的那双臭手就搭在人家的胸前。”她揭发道:“后来的那次偷窥,你一只手摸着人家的小咪咪,一只手捏着人家的屁股,还敢说没有碰我?再后来,我全身都被你摸遍了。”
“妖精。”王大为提醒道:“可是你根本没有反抗,而且我也没有侵犯你呀。”
“第一次被你压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困难,那里还能反抗?另一次早已经被你看的清清楚楚了,你想做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吗?”李玉如搂着他的脖子轻声地说着:“当然,你没有乘虚而入,这就是我喜欢你这个土匪的原因之一,所以第二天早上我就认定,你就是我等了二十多年才等到的男人。”
“就是在那天的床上,就是那么扑腾了几下,你就认定是我的人了。”王大为有意逗着她:“你不怕这样的决定太仓促吗?”
“告诉你。”李玉如甜甜的在笑:“除了你,不会有另一个男人抱着我睡觉,我不但学过女子防身术,而且还有老任他们保护;也不会有另一个男人让我赤身裸体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只有羞答答的腼腆,却没有一点点害怕;更不会有另一个男人能够让我如此牵肠挂肚,因为我在这个男人身上第一次找到了那种感觉。”
“说说看。”王大为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我爱上你这个土匪了!”李玉如叫了起来:“真不知是上辈子欠你的,还是你对我施行了什么法术,我居然会对你这样一个无情无义不懂情趣、不知好歹的家伙一见钟情,而且爱的死去活来,神魂颠倒。”
“相信科学,破除迷信。”王大为咧着嘴在笑:“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你敢!”李玉如双手捧着王大为的脸,让两人的四目相对:“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这个土匪是我的男朋友;虽然没对我妈妈说,但妈妈早就把你当作半个儿子了;就连老爷子和田姨也说我们两个人是金童玉女,你还敢不承认?”
“谁不承认了?我不是一直在欢欣鼓舞地迎接妖精的到来吗?我不是一直在十分愉快的欢迎美女的出现吗?”王大为笑出声来,他向她提出了要求:“现在,我倒是很想尝尝农夫山泉的味道。”
“尝吧。”李玉如扬起头来,向他奉献出那张红润而性感的嘴唇:“我也想重温接吻的甜蜜呢。”
王大为刚刚将自己的嘴唇贴在她的樱唇上,她的脸上就泛起了一层绯红,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用那条丁香小舌轻轻地触着他的那条大舌,诱惑两条舌头粘连在一起,相互纠缠在一起,直到他那火热的舌头勇敢地进入她温热的口腔,直到两个人都被这个长长的接吻弄得喘不过气来。
“土匪。”李玉如喘息的很厉害:“能抱抱我吗?我想看看你的房间。”
“来吧。”他就将软软的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欢迎李总莅临参观。”
“除了有些烟味,收拾的还不错,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肮脏。”她赖在王大为身上不愿下来,温柔的吻着他:“我喜欢土匪把特种兵这样的好习惯保持了下来。干干净净、简简单单,这种感觉真好。”
王大为有些冲动了,他一把将她扔到自己的床上,轻而易举的,小心翼翼的。李玉如就仰面躺倒在松软的床垫上。从她敞开的吊带裙的下摆望进去,可以看见那肉色的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的大腿,可以看见那圆滚滚的少女的臀部,也可以看见那鲜红的三角内裤的一点轮廓,他确实感到了某种诱惑,心里有些跃跃欲试,有些蠢蠢欲动,连那陷于冬眠的大家伙也开始苏醒了。
“土匪,轻点。”李玉如娇嗔着说道:“当心一点,我是女人,而且是你的女朋友,就算不会怜香惜玉,也不能乱丢乱扔嘛。”
“你应该清楚。”王大为提醒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独自跑到一个男子的房里是多么危险,妖精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床上。”
“笨!”李玉如媚眼如水:“你是我的心上人,又是我的男朋友,我自己送上门的,而且又在你的床上,还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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