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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先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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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这篇小说能发表,读者朋友,求你给我一个这样的结论。因为我写的都是我经历的,而且是我付出巨大代价的经历。

虽说于奎的老婆是工人,但却给我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她来所里找我的时候,完全没用所里知识分子那套轻推门探头闪身的入门方式。

她咚咚敲了两下门,气魄很大,引得我说请进的时候,声音无比嘹亮。

“你就是胡所长吧?”她一边说,一边坐到我对面。

“您是谁?”我用您称呼,她不用。这是我不如她的一个方面。

“我是老于他老婆。”

“老于?”我们所里还有一个姓于的。

“于奎。”她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有点不耐烦,好像在友好地责备我,怎么连这些都不知道。

“所长啊,不瞒你说,我也没什么文化,有文化也不会去当工人。”她很性急地开始执行此行的目的,“所以,我就长话短说,省得惹你烦。”她说话声音比较大,穿了一件让她看上去年轻些的牛仔连衣裙,脸也没有很多皱纹。大街上碰见她的人不会马上认出她是女工。

“别这么说。”我给她倒茶。

“不用茶,给我点凉水就行了。”她说,“喝茶太慢,闹得慌。再说,我渴了。”

应该说她是一个有特点的女人,虽然是女工,容貌还好,坦率得自然,男人不会不理解,老于为什么听老婆的话。

她咚咚像敲门一样干脆,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的水。我要再给她倒一杯,她摆摆手。

“行了,这下不渴了。所长,我就直说了,你要是不给我房子,我就跟老于离婚。”

“哎,哎,于大嫂,你这不是威胁我吗?”

“我可没威胁你啊!胡所长,我说的是真心话,我们家老于都信。你不相信,是不是觉得我太难看了?”她指着自己的脸说。

我还保持着我的怀疑。

“我不是不重感情,我和我们家老于很合得来,但是跟我合得来的人不少呢,我何必光吊在一棵树上让自己不高兴?”她停了停又说,“现在寂寞的老头可多了。”

于奎的老婆离开后,我想,她也许不属于那种光说不做的女人,我应该提防她一点。万一她因为分房的事跟于奎离婚,我也不会从于奎那儿得到好结果。

我好像有点害怕了?我就是有点害怕了。

回家的路上,心情好一些,我总是在大街上培养幸灾乐祸的心情。不管看见什么人,不管他以什么样的方式走路,我都可以替他想出难过的事,来安慰自己。如果过去的是一个骄傲的女人,我就想,她这是为了掩饰她丈夫的外遇;如果过去的是一个神色慌张的小伙子,我就想,他刚刚偷了东西,而且警察已经发现了他……

现在你明白我多一点了?我不是坏人,我这么瞎想也不会伤着谁,他们都好好地从我身边过去了!谁活着都不容易,谁都可能面临困境。既然高兴不能忘形,那么也不用使劲去难过。可惜,即使你这么想过一千遍了,临到出事儿,还是傻眼。

我下班回家时,坐在客厅里迎接我的是两个女人。

一个是刘托云,另一个是我老婆。

我不知道她们关于我说过了什么。我跟刘托云打招呼的时候,她像木头人一样没有任何表示。只有我老婆恶狠狠地看着我,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如果我马上张口,我老婆很可能一步就冲到我面前,毫不犹豫地掐死我。我像所有或多或少做过亏心事的男人一样,先保持沉默,然后再镇定地坐到离她们两个稍远的椅子上。

这种情况下总得有人开口,但是,按常规那个人不应该是我。

好像我老婆和我有同感,也没有要说点什么的意思,她继续恶狠狠地看着我。我担心她沉浸在错觉中,以为用这样的眼神就能把我钉到她竖起来的耻辱柱上。不管怎样我是不能先开口的,这是我的直觉。

“胡所长,看来我得解释一下了。”刘托云终于说话了,还算通情达理,“我对你说过,我必须要到房子,这对我太重要了,所以可能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不分我房子,我就得住在你们家。可你爱人说,我没道理住在你们家。她说得对,所以我就把我住在你们家的道理说出来了。”

“什么道理,是不是让我也知道知道?”我平和地问,担心高声说话会引发意想不到的爆炸。

“别再演戏了,演技太差,让人恶心。”没等刘托云说话,我老婆叫了起来,她好像刚从梦中醒来,耐心一下子消失了。我依然坐着,但是我看见刚才抱着双臂仰着头靠在我家沙发上的刘托云换了一个姿势,我猜想,是她的良知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还是让我说吧。”刘托云不客气地对我老婆说。

“你还想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再对他说一遍吗?”我老婆瞪着刘托云说,“你的脸皮怎么能厚到这种程度?”

刘托云又恢复了改变前的坐姿,甚至头仰得更高了,好像全世界的道理目前都在她一个人那儿。

“胡东!”听见我老婆叫我的名字,我吓了一跳。她从不叫我名字,天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这就是你的水平!”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我知道你总有一天得给我找个情敌回家,但我没有想到你要用这种水平的人伤害我。我一直做着准备,尽量客观地看你情人身上的优点,就是输也输个值得!现在,我得承认,胡东,你真是让人给说中了。”

我没有接她的话茬儿,心想,即使没有男人,女人也能单独把闹剧演得很成功。在家里她们个个都是好演员。

“人家都说秃顶的男人阴险,”我老婆可能真疯了,已经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呼应她,一个劲儿地往下说,“你就是用一缕那么恶心的头发把秃顶挡上,又有什么用,你还是阴险!你真是太阴险了!”

“你说什么?”我轻声地问了一句,但我坐不住了,她的话让我想起那个可怕的梦,想起她在梦里揪着我的那缕长发打我。我看见眼前升起许多我无法忍受的像飞虫一样的黑影,血往上涌。哪儿是真实,哪儿是梦境,我判断不了了。我只清楚一点,如果她再说一句什么类似的话,我就会像在梦里一样打她,不计任何后果。

我老婆捂上脸聪明地大哭起来,使我身体里的那股毒流有了缓释的机会。

刘托云再一次改变坐姿,隐藏了一点张狂。我看着她,尽量努力,可也不能把我对她的失望全部掩盖。她这样威胁我的时候,我并不相信有一天她会真的这么做,甚至还觉得她那么说挺有个性。现在我却得琢磨用什么样的态度把她赶出去。我下了狠心,却还是不能用恶劣的态度对她。也许我对她还有几分同情,如果不是让房子逼到了这个份上,一个女人是不会出此下策的。

“请你离开这儿吧。”我对刘托云说。

“开什么玩笑,来的时候我就没打算走。”她说完把头扭到一边去,不再看我。

“如果你敢住在这儿,我就死在这儿。”我老婆中断哭泣,大叫了一声。刘托云并不理睬她,好像她们在彩排,我老婆大哭,刘托云不动声色都是导演安排好的。

这样的女人我见得不多,这样的场合我更是头一次见。老实说,我什么办法也没有,就想先大喊一嗓子,看看效果再说。

“都闭嘴吧。”我刚喊完,刘托云乐了一下。

“应该闭嘴的是你!”我老婆忘记了另一个女人,又冲我来,“胡东,你还是人吗?我跟你这么多年,你从没让我幸福过,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快乐,所以,我就把同事间的嘻嘻哈哈当成了快乐,我真是太可怜了。可我还是忍受了这么多年,你不能生孩子,也不想去看医生,我说别的了吗?你回家就听那些死人的音乐,我不爱听,可你照听不误,我说别的了吗?一切的一切,都是随你意愿而转移,你是这个家的上帝,我都没说别的。我图什么啊?图你钱,你有吗?图你当官?你不过是个芝麻官儿!我图什么啊,我还不是图个白头到老,心想老了也算是个伴儿吧。可是,现在,你刚到研究所才几天,就弄出这样的事,你难道不觉得可耻吗?”说完,我老婆又哭起来。刘托云看了我一眼,好像刚刚发现我是一个如此残酷的男人。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不睁眼呢?我都这个岁数了,你还让我遭这样的罪!我太惨了。我宁可当寡妇,过清贫日子,也不愿受这样的罪。”她说到这儿抬头看我,“胡东,我从没做过伤害别人的事,我也不是坏人,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难道你从没想过,我受不了这样的事,我真的受不了。你要是被车撞了,瘫了残了,我会伺候你一辈子的,我不会抱怨。你出什么事都不该出这样的事,我受不了,你知道吗?”

听完我老婆这番话之后,我得请读者朋友谅解我一下。我无法把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描绘出来。即使这篇小说因此不能发表,即使我因此当不成作家,我也不愿意把它写出来。它太那个了。

刘托云站了起来,走近我老婆。她用很孩子气的口吻对我老婆说,她和我不是情人关系,她不过是为了要房子瞎说的,她表示歉意。说完这些话,刘托云往门口走去。我老婆像豹子一样,蹿到刘托云前面,张开双臂拦住她:

“你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让人作呕,不瞒你说,在你说你是我丈夫的情人时,我就已经为你感到作呕了。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也许你只配给一百岁的老头子当情人。你说不定用了什么手段才黏住了我丈夫,居然好意思说出来,我真替你难过。现在,你又说不是了,你以为这世界是为你而存在的啊,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你是谁啊?我告诉你,你是赖不掉的。别以为他是你所长你就没事了,我找得到比你所长更大的官儿,你后悔……”

刘托云推开我老婆,走了出去。我想跟出去,可我老婆对我大吼一声:

“胡东,你要是出去,就别再回来。”不叫名字,她已经不能跟我说话了。我走了出去,追上刘托云。

我没想到男人这么容易跟老婆以外的女人结成同盟。

“我没想到你老婆这么恨你。”刘托云说完走人了。

我却无话可说,除了回家也无处可去。老婆说不准我再回去,但是她说的不算。我想,我还是一个愿意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的男人,如果有一天我不是了,我会慢慢知道,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人总是有办法的,这是我的信条。

我们都是一根细线

几天来,回家后的夜晚,基本上是我老婆演悲情电影,我陪着。她哭,哭累了就对我进行谴责,再由谴责发展成谩骂。

如果我在自己的房间,她就先靠在门口,历数我自己听上去都陌生的所谓罪行,累了她就进来坐到沙发上,哭一会儿,然后看心情决定是不是继续。

如果我上床躺下睡觉,她就坐在床边说啊说啊,全是在刘托云面前已经说过的话。我想,她一定是个喜欢复习的老师。

我总是能平静地入睡,心里因为真的没做什么,因而也没什么起伏。

她说什么,我想听就能听见一两句,不想听,我就打开脑子里的另一部电影机器,在入睡前,乱想一气,像游不正规的自由泳。有一次,我毫无原由地想到邓远。她和我第一次见她时一样瘦,远远地站在我想象的尽头,让我再一次涌起这样的感慨:要是我像张道福那么胖,一定拥抱她一下,让她感觉一下肉的柔软和温和。接着,又奇怪自己为什么想起这个女人。也许是因为我永远都不会拥抱她,因为她永远也不需要房子;因为张道福跟她从没任何瓜葛……我的心情既平静又混乱。

“你真是让我瞧不起,不过是个小处级干部,就开始弄个小蜜。”我忘记了是哪个晚上,我老婆又开始新一轮的批判,“弄也行,你倒是弄个嫩点的,也让我脸上有点光彩。你弄个这样的女人回家,要是让邻居看见,还以为你在搞扶贫呢……”她好像比前两天幽默了,可我就是笑不出来。

“行,我答应你,我给你弄个嫩点儿的。”她这么说的时候,我正在想能和黑丽走到哪一步,所以就接了一句。

我老婆立刻跳了起来,浑身发抖。见她这样,我后悔自己随口胡说。

“你知道第二次结婚的男人的普遍心态吗?”她极力控制自己,才没直接骂我,而是向我提出了问题。我没理她。

“打掉牙也得往肚子里咽。”。电子书下载

我决定在这个话题方面不再理她,因为我没想过离婚。

“第一次婚姻不好,他们还能把打掉的牙吐出来,吐出来让新的女朋友看看,换点同情什么的。第二次,还这么干,自己就先烦了,索性就对付了。你现在应该清楚你前面的道路,别打什么无准备之仗。别怪我当初没提醒你。”她故作镇静地说着,突然就大哭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我见她哭得这么可怜和无助。我坐起来,从后面把她紧紧地抱住,心里充满的是人对人的同情,最基本的同情。想告诉她,我不会离婚,又开不了口。

今天是星期三,是所里开大会的时间。我比平时提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装作看文件,其实想听听大伙儿开会前的瞎聊。从我当上所长之后就没再听过他们聊些什么,有点怀念。

男人三开始了一个新话题,关于猪的。他说,现在的人太可怕了,他们能在杀猪前给猪灌水,然后卖肉时分量重。

“净胡说。”吴女士说,“能灌进去吗?!”

“谁胡说?”男人三不是鲁先生,对吴女士一点不客气,“他们把猪吊起来,想灌进去多少就灌多少。”

“哎呀呀!”

吴女士像老太太那样慨叹着,黑丽也发出了类似的声音。接着她们几乎一起说,这太残忍了。

我对残忍好像一直没什么清楚的概念。听到人们当成残忍说出来的事情,我首先想到的是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尽管我还不知道它是什么。这样我就回避了眼前对残忍的特殊感受。谁知道时间是往前推进还是循环往复,但却从没间断过发生残忍的事情。

开会的时候,我想,他们不会因此忌吃猪肉,虽然是注了水的。

注水还不算真正的罪过。

会很快就开完了,原因可能是我们没有讨论分房的事情。离开会议室的时候,我突然想念张道福,不知道他在新岗位上如何,更主要的是我想和他聊聊所里的事。对研究所发生的一切,谁理解起来都不难,可只有张道福能体味这一切。

在走廊上,我碰见邓远,我好像听什么人说起过,她和张道福住邻居,就顺便向她打听他的消息。邓远有点吃惊地看我,我立刻跟她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和张道福商量。她看看前后没人,就把我拉进了我的办公室。

“你不知道吗?张道福被拘留了。”她神秘兮兮地说。

我对她摇摇头,甚至不太相信她说的话,心里非常吃惊。

“昨天我还陪他爱人去公安局找人呢。”邓远说。

“出了什么事?”我问。

“他还能出什么事,女人呗。”邓远不屑地说,“我早就劝过他老婆跟他离,他老婆那人真不错,但是也挡不住他在外面乱七八糟。他在咱们所的时候也不老实,不过这些事你不知道最好。”

邓远的话把我本来就不太平的心境搅得更不太平了。我很想知道张道福现在发生的事情,但更迫切想知道的是,他过去在研究所是怎么不老实的。

见我没说话,邓远奇怪地看着我,我只好立刻含混了一句。

“他不是刚到新单位吗?”

“就是,所以,我和他老婆分析,张道福有病,跟克林顿似的,不考虑场合不计后果。”邓远很想把这件事说完:

“你说,一般男的,稍微正常一点的,谁能刚到新单位就惹这样的麻烦。”

“也许是爱情呢。”我说,尽管我自己也不相信有这可能。

“噢,老天,可别老拿爱情开涮了,让爱情歇会儿吧。”

“到底发生什么了?”

“他们单位有个小招待所。他把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给带到招待所去了。说实话,我还见过那个女的,长得不难看,可谁也不知道她三十多岁为什么没结婚。”

“是不是他们从前就有联系?”

“搞不清楚,反正那个女的人缘不好。他们一进招待所,人家就明白了,就给他们报告派出所了,说有人进行淫秽活动。你想,现在正是风口上,到处都在抓这事儿。派出所一敲门,可能两个就慌了,刚到新单位就闹出这种事,估计张道福也害怕影响太坏。反正两个人想出一个馊主意,张道福用床单把那女的拦腰系上,想从窗户把她顺下去。谁知道是那个女的太沉,还是他们慌慌张张没系紧,反正这女的一下从三楼掉了下去,腰摔坏了。听他们招待所的人说,派出所的人刚把门撞开,张道福立刻恳求他们先救人,再抓他。”

还好,他想的是先救人。

“这能构成刑事犯罪吗?”我小心地问了一句。

“说不好,张道福也是倒霉,那女的哥哥是这个派出所的所长。”

“原来是这样。”我轻轻地感慨了一句。这时电话响了,邓远于是告辞。她出门前,我对她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别客气。

我拿起电话,刚说了声“喂”,就传过来一个我熟悉的声音:

“你居然还在办公室。”居然是我老婆,她平时很少给我办公室打电话。

“你觉得我应该在哪儿?”

“你有那么多瘦弱的女人需要照顾,总在办公室怎么行啊,得现场办公吧。”我想,她的任何一个学生听见她这么说话的腔调,便永远不会再忘记“阴阳怪气”这个成语。“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放电话了。”

“当然有事,你以为我那么愿意给你打电话吗?”她停顿了一下,可能是为了强调下面要说的话很重要。“今天我发现,你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我觉得应该马上告诉你,不然就太晚了。”

我没有说话,脑袋里认真地想了一下,我是不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比如说吧,”在我得出结论之前,她又说,“比如说,你要是洗澡的话,从不事先问我是不是需要上厕所。如果我也正要上厕所,那我就得认倒霉,憋着,要么到街上走出两公里去公厕。我希望你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嘴脸多么丑恶。”

“你有过……”还没等我的话说出来,她已经放下了电话。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心里突然那么难过,说不出道理的难过。

我认真地回忆了半天,最后基本上肯定,在我洗澡的时候,我老婆一次也没去过公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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