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格达活佛-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泽嘎吃着苹果,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骡马帮,忽然叫道:“麻尼咚!魔鬼已经从地狱里钻出来了!” 
  扎西回头看去,果然从侧面的山梁上,冲下来一队荷枪实弹的人马,他们发出一阵“啊嗨嗨”的狂叫声,眨眼间就把商队给严严地包围住了,并用枪对准他俩…… 
  扎西不慌不忙地跳下马,向土匪们拱拱手:“各位兄弟,有话好说,有事好商量啊!” 
  一个土匪说:“聪明的商人,有啥好说的,把驮子都卸下来,走你们的路!” 
  扎西说:“好说好说,不过,这批盐巴和茶叶是给白利寺运去的,我们都是信喇嘛教的人,怎么,这样做你们不怕得罪菩萨吗?” 
  一个大摇大摆走来的头子模样的人说:“骗人的鬼话只有你们商人才说得出来。” 
  扎西笑了笑说:“话不能这么说。要是你们不相信的话,我这里还有一封白利寺格达仁波切给我的亲笔信呢!” 
  另一个土匪对他的头子说:“阿哥旺扎,管他给谁运去的呢,要不我们连骡马帮一起赶走得了!” 
  扎西向泽嘎示意说:“泽嘎,把那封信拿出来呀!” 
  泽嘎手疾眼快,一个箭步窜到旺扎身后,抓住他盘在头上缠着红头绳的发辫,用手枪对准了他的后脑勺。土匪们一齐围了过来,有的举起英式步枪,有的举着长长的腰刀。也就在这时,商队的十多名武装驮工却神出鬼没地抢占了至高点,把土匪控制在原地一步也不能动弹。 
  扎西镇静自若。忽然把手中的苹果往空中一抛,从腰间拔出二八手枪,枪“砰”地一声响后苹果坠地,扎西弯腰拾起看了看,说:“嗨,这苹果还蛮结实的嘛!只穿了一个窟窿。” 
  土匪们见状大惊失色。 
  扎西幽默地说:“你们现在还需要什么呢?” 
  一个土匪从后面举刀偷袭泽嘎。随着扎西“嘣”的一声枪响,那土匪的腰刀被击落在地。 
  扎西警告说:“你们还是老实一点好!我扎西东至重庆、成都、雅安、康定,西至昌都、拉萨、噶伦堡、加尔各答,什么场面没见过?”他逼近旺扎:“还不快叫你的兄弟伙滚开!” 
  旺扎无可奈何,只得照办。土匪们提心吊胆地撤离。 
  扎西咒骂道:“滚吧!滚得越远越好,别让我再见到你!” 
  旺扎带着他的弟兄们灰溜溜地离去。扎西这才松了一口气。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扎西带着他的商队来到白利寺。在那兵匪横行无忌的年代,一般过往商人都喜欢住进当地土司、头人或寺庙里,以寻求保护。扎西也不例外,他本来与格达活佛就是莫逆之交。所以,虽然近年来他已经在甘孜县城盖起了一座富丽堂皇的楼房,开办了一家商号,他每次来到甘孜还是要专程前去白利寺拜访挚友,何况他此次是专程给白利寺送货来的呢? 
  未经通报,扎西便熟门熟路地走进格达活佛拉章(大活佛居室)旁的起坐间。格达活佛闻迅急忙从小经堂里走出来,迎着风尘仆仆的扎西说:“啊啧啦!大雁终于飞来了。” 
  俩人行过碰头礼后便坐了下来。正在这时,泽嘎走来禀告扎西说:“马帮刚一卸下驮子,附近村里的老百姓就来购买盐巴、茶叶。卖还是不卖?” 
  扎西未经思索便回答说:“告诉乡亲们,我这批盐茶,主要是给白利寺运来的,请他们下一趟再来买吧!” 
  格达不安地说:“先卖给乡亲们吧,寺庙的盐茶估计还能维持一段时间。” 
  扎西笑道:“这批茶叶可是我亲自到雅安去挑选的上等毛尖、芽细砖茶,卖给他们去了你可不要后悔啊!” 
  格达也笑道:“而且价格上还要便宜一些。你知道,我们这一带地方去年遭了灾,百姓的日子都不好过。” 
  扎西想了想说:“那是当然!不过,赔本的生意我是不会做的。” 
  在一顶绣着蓝色吉祥如意图案的大白布帐篷前,围满购买盐茶的群众。当通过热勒管家把扎西的决定告诉大家时,个个笑逐颜开,纷纷翘起大拇指称赞说:“葱巴(商人)扎西亚莫热(好)!” 
  当泽嘎再次走进格达活佛拉章外的起坐间,准备把寺庙外销售盐巴、茶叶的热闹情景禀报扎西时,扎西同格达活佛俩人谈兴正浓,他不敢打搅他们,只得退出起坐间,到旁边的一间侍卫室同益西群批喝酥油茶聊天。 
  起坐间里,扎西告诉格达说:“听说红军要打过来。八美、道乎、炉霍一带不少老百姓都逃到山上躲避去了。”   
  格达活佛 5(2)   
  格达不解地说:“这是为什么?” 
  扎西说:“听他们说,红军要打土豪、分田地,实行共产共妻,消灭宗教……” 
  格达微微吃惊道:“真有此事?” 
  扎西摇摇头否认道:“不是!我所见到的红军却是作战勇敢,官兵平等,对人和气,买卖公平……” 
  格达感到难以置信,普天之下真有这么好的军队吗?于是问:“你见过?” 
  扎西肯定地说道:“是的,我同他们做过生意,而且还同红军的一个姓刘的营长交上了朋友。” 
  格达由衷地赞叹道:“你是一个善于结交朋友的人!” 
  扎西绘声绘色地说:“这样的朋友不结交一辈子都会感到后悔!” 
  格达问:“这又从何说起?” 
  扎西侃侃而谈:“去年五月下旬的一天,我刚从雅安贩货回来,一进入泸定城就戒了严,不准进出,满城和周围都住满了国民军,据说是红军要攻打泸定桥。国军拆掉了泸定铁索桥的桥板,在桥头、河边一带以及山坡上都构筑了严密的工事,把机关枪、迫击炮都集中在桥头。接近月底的那天上午,我从住地窗户远远看去,那打仗的场面我一生中从未见过。泸定桥两头,枪炮声响成一片,一队队红军从西岸冲过来,许多红军被打死、掉进了滔滔的大渡河,可是没有一个往后退缩的。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激烈战斗,红军终于抢占了泸定桥。当时,国军跑得比兔子还快。但他们在逃跑之前,也没有忘记使出他们的看家本领,放火烧了沿河一带的街道房屋,说是只能给红军留下一片废墟,一座空城……” 
  格达津津有味地听着。 
  扎西继续说:“那时,我突发奇想,不想迅速离开泸定这个危险之地,倒想看看这红军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事实并没有使我感到失望。红军一进城就积极地灭火,扶老携幼,帮助百姓脱离危房。我见红军不占民房,不欺压百姓,对人又和蔼可亲,通过同一个司务长做生意,而后又同他们一个姓刘的营长交上了朋友。这样的军队我在梦中也没见过,可惜他们在泸定桥没住多久就开走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红军抢夺泸定桥时的《战士》油印小报递给格达。 
  格达看了看油印报后,不无担心地说:“你刚才说的这些情况和这张小报,当前在甘孜还是不要传出去为好。诺那喇嘛和县政府那些人就像疯狗,而疯狗是要乱咬人的。”     
  格达活佛 第二部分   
  格达活佛 6(1)   
  在海正涛的临时住地的客厅里,他邀约卢品之在一起一面品着盖碗茶,一面议论着甘孜当前面临的严峻形势。突然,他问道:“经常来往甘孜的有个大商人叫扎西,对吧?” 
  卢品之眨了眨绿森森的小眼睛说:“对呀!他……?” 
  “听说他与白利寺的格达来往密切……” 
  卢品之不以为然,说:“这不奇怪。据我所知,商人同喇嘛寺的活佛打得火热,这在甘孜县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不过……” 
  海正涛哼哼道:“不过什么?像格达这样的人,不正好是扎西之流煽动的对象吗?在南京、上海、重庆,这样的事例可是不少。” 
  卢品之淡然一笑说:“不会那么严重吧?况且,是这样又何妨?” 
  “当然要制止,这对于稳住甘孜极为重要。”海正涛煞有介事地说:“还有,根据宣慰使公署的指令,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把民团组建起来,如果迟迟组建不起来……” 
  卢品之为难地说:“这……这民团组建起来并不难,然而要各大寺庙武装也归民团调动,恐怕就难了。不要说像甘孜寺、大金寺这样的大寺庙,就是白利寺这样不大不小的寺庙也不行。格达活佛那天在会上的姿态你已亲眼目睹了……” 
  海正涛恼怒地吼道:“难到这些寺庙连诺那喇嘛的话也不听?” 
  卢品之说:“海副官,你只知其一,并不知其二。依愚之见,这诺那喇嘛虽是国民政府任命的西康宣慰使,但在康区佛教界中对他的认同者甚少。” 
  海正涛不满地说:“嗯?……你也敢这么说?” 
  卢品之说:“这是事实。” 
  海正涛训斥道:“诺那喇嘛限三天之内把民团组建起来,否则,怪罪下来,让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第二天上午,甘孜县城区各显要处的墙上,都贴上了甘孜县国民政府关于组建民团的藏、汉两文布告。许多群众前来围观,但能识字者甚少。人们议论纷纷,无不忧心忡忡。 
  一个老阿爸知道布告内容后迈着蹒跚的步子木然离去…… 
  一个年青汉子握紧腰刀柄愤然离去…… 
  甘孜县城里的这些情况,郎呷大头人当然无从知道。他这时正窝在官寨里,手捧一张《委任状》,得意忘形地对他的管家说:“我早说过,这甘孜县民团副总指挥的位置,非我莫属。” 
  管家阿谀奉承道:“是呀,这是河滩上的卵石 明摆着的嘛!在这方圆几十里,有谁能与你相比呢?” 
  他们正说着,旺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郎呷喜孜孜地招呼道:“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旺扎诧异地:“不是你派人让我下山来的吗?” 
  正是这样,三天前,当郎呷从海正涛那里得到让他担任民团副总指挥的默许后,立即想到旺扎这个心狠手辣、作恶多端的土匪头子。他认为,虽然旺扎的名声就像一堆臭狗屎,但只有他才能带民团去为他冲锋陷阵,何况旺扎手下还有几十个兄弟呢!于是他便派吉村带着两名卫队队员去洛锅梁子上面一带的山上把旺扎请了下来。 
  “是呀!你认为你是谁?难道不该为我出点力吗?你可别忘了你这条小命是怎样还能活到今天的,要不是我郎呷,你早就吃了二十四军的枪子,滚进地狱里去了,对不对?” 
  “怎敢!怎敢!”旺扎急忙说。他哪能忘记自己去年同二十四军的一个营长的那场纠纷,要不是郎呷从中斡旋,他早就成了那个营长手下士兵们射击训练的靶子。 
  他们正说着话,天女般美丽的卓玛走来为旺扎斟满一碗酥油茶。 
  旺扎目不转睛地盯着身材窈窕的卓玛,心不在焉地说:“不知大头人叫我下山来……?” 
  郎呷得意忘形地说:“是这样,红军就要打过来了,为了组织民团对付红军,县政府任命我为副总指挥。”他接着故意拖长声音说:“你知道这总指挥是谁吗?” 
  旺扎摇摇头。 
  郎呷说:“卢县长!” 
  旺扎欣喜若狂。他迫不及待地说:“卢县长是外地人,他迟早是要走的,只要他一走,大头人你不就是全县最大的官了吗?” 
  郎呷得意忘形地笑着:“那是水到渠成的事。今天我叫你下山来,是打算要你担任民团第一大队的队长。同时把你的人马也拉下来,分别给他们委以排长、班长。” 
  旺扎喜形于色,受宠若惊,端起茶碗一仰脖子“咕噜咕噜”地喝了个底朝天。 
  郎呷说:“当然,也不能让你的兄弟伙都当光杆司令。按县府的规定,百姓各家各户有钱出钱,无钱出力,实行两丁抽一,三丁抽二,一人出一马一枪。如有违抗者,严惩不贷!……” 
  伺候在一旁的卓玛又走来为旺扎斟上酥油茶。旺扎趁机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 
  郎呷看在眼里。正想说什么,旺扎忽然说:“这就是你给我的全部奖赏?” 
  郎呷明知故问道:“那你还要什么呢?” 
  旺扎用嘴指了指卓玛说:“不知大头人……?” 
  郎呷大笑道:“是不是很久没闻到女人味了?……哈哈,那好吧,我就把她赏给你,不过,要好好地干啊,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这个副总指挥?” 
  “啦索!啦索!”旺扎满心欢喜地应承着,当天就迫不及待地带走小卓玛回到他的老巢。   
  格达活佛 6(2)   
  由土匪头子摇身一变成了民团一大队队长的旺扎,气势更猖狂。他像一支饿了九十九天的恶狼,成天在一些村子里窜来窜去。 
  这天下午,旺扎带着民团的几个团丁,来到一个只有不足二十户人的小村子,挨家挨户登记民团队员。 
  在一间低矮破烂的平房前,一对年过半百的老夫妇给旺扎下跪乞求说:“本波(官)啦!我家只有这个儿子,就算把儿子交给了民团,可也没有一匹马一条枪呀!” 
  旺扎恶狠狠地训斥道:“这是县府的命令,你对我说有什么用?你家里没有就去借、去偷、去抢,总之,三天之内就要备齐,否则,上面怪罪下来,你们就不要想再活在这个世界上吃糌粑了!” 
  老夫妇一再哀求,旺扎竟一脚把老阿妈踢倒在地。 
  接着,旺扎又带着他的喽啰们气势汹汹地来到白玛曲珍的家。 
  那时,白玛曲珍正在院内往院墙上堆码拾来的柴禾。一条小牧羊犬在院里跑来跑去。突然,旺扎带着两个团丁推开大门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小牧羊犬汪汪地叫着。白玛曲珍故意骂道:“你这条疯狗,怎么乱咬人啊!” 
  旺扎一听,怒从心上起,正要发作,见白玛曲珍长得漂亮动人,立即装出笑脸淫邪地在白玛曲珍脸上摸了一把:“你男人呢?” 
  白玛曲珍没好气地答:“死啦!” 
  旺扎定睛看看白玛曲珍盘在头上的发辫:“真有男人吗?看你这头发不是还没结婚啊!恐怕是野男人吧?” 
  白玛曲珍啐了一口道:“有野男人也不会是你,瞧你这副德性!趁我没下逐客令前,你们还是最好先离开这里!” 
  旺扎围着白玛曲珍转了半圈说:“啊啧!长着刺的乌梅,嘴还挺厉害的嘛!废话少说,我问你,这县府的布告你看过没有?” 
  白玛曲珍继续忙自己的活,没好气地回敬道:“我不识字。” 
  旺扎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说:“要不要再念给你听一遍?……快滚到外乡去吧,难道你就不怕红军来了‘共产共妻’?” 
  白玛曲珍哼声道:“啊啧!你们长着眼睛,可以到屋里去看看吧,我有什么‘产’。每天除了喝几道清茶,留下的只有眼泪和自己的影子。” 
  一个团丁在一旁说:“难道你不怕红军把你抓去杀死?” 
  白玛曲珍无所畏惧,说:“我已经是死过几次的人了,怕什么?” 
  旺扎威胁道:“不要不识抬举,你是要我们赶你走呢,还是……” 
  白玛曲珍抿了抿嘴,鄙夷地说:“赶我走?这倒是你们的本事,又用不着跟别人学……”她把语气缓和下来接着说:“不过,要走也得给我时间准备一下啊!” 
  旺扎警告说:“好!明天要是我们发现你还没躲到外乡去,当心把你送进地狱!” 
  白玛曲珍悻悻地说:“哼!还不知道谁先进地狱呢!”   
  格达活佛 7(1)   
  接到县政府关于组建民团的正式通知,格达感到十分棘手。他想到这样的大事,只能按照寺庙的惯例由赤乃加措住持召集各康村(寺院内部的下级单位)会议来决定,而在开会之前,他应当请来赤乃加措商议出一个万全之策的方案提交会议议定。 
  年近半白的赤乃加措步履蹒跚地来到格达活佛拉章的起坐间。他愁容满面地问格达活佛说:“仁波切啊,据说,红军已经占领了炉霍寿灵寺,引起众僧的不满。” 
  格达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说:“不是这样,据我所知,红军打到炉霍之后,住在寿灵寺的诺那喇嘛,要寿灵寺的武装去阻击红军,红军派出一个通司去寿灵寺交涉,促其停止阻击,该寺竟将通司杀死,红军再度派人与之谈判,仍遭杀害。双方交战,不斩来使。就在这种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红军仍未采取军事行动,而是通过关系到泥巴沟去把躲在老家的寿灵寺的管家请来,做通了他的工作,而由他去说服寿灵寺的活佛和住持,红军这才攻下寿灵寺,赶走了诺那喇嘛……” 
  住持倒吸了口冷气:“啊,原来是这样。” 
  他们俩人正谈着,寺庙的大管家祝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禀报说:“民团总指挥部通知,要我寺的武装立即出发去洛锅梁子阻击红军,怎么办?” 
  格达微微吃惊地说:“红军到什么地方了?” 
  大管家说:“据说先头部队已到朱倭,明天就可能翻过洛锅梁子。” 
  格达继续问道:“诺那喇嘛和他的卫队呢?” 
  大管家说:“诺那喇嘛刚从炉霍撤退到甘孜没两天,就朝新龙方向跑去了,谁知他安的是什么心?” 
  格达思忖半晌,说:“看来他是溜走了。这不明摆着要我们的僧兵去送死吗?我考虑再三,我们还是不派,何况我寺只有人,没有一枪一弹,派去又能干什么,住持,你说呢?” 
  住持:“是呀,再愚蠢的人也不会把自己活着的人往天葬台上送啊!”…… 
  康村会议最后决定不能派出僧兵。会议还充分估计了不派僧兵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 
  然而,利令智昏的郎呷一接到卢品之的命令就把最精锐的一大队派去,他认为这正是该他的民团大显身手的时候。 
  这天深夜,当旺扎让白酒灌得烂醉如泥被扶进卧室的时候,昔日跟他一起玩命的几个铁杆兄弟正围坐在藏火盆周围,一面啃干牛肉、喝酒、划藏拳,一面缠着卓玛调情。他瞪着血红的小眼睛,恶狠狠地骂道:“去去去!波姆穷穷(小姑娘)……是郎呷副总指挥赏给我的,没有你们……的份!”几个不识趣的弟兄还厚着脸缠着卓玛不放,旺扎更是火冒三丈,从腰里拔出手枪:“你们还不快滚开,当心我……让你们尝不到女人味,……倒是……可以尝尝挨子弹的滋味!” 
  几个土匪被吓的浑身发抖,迅速像老鼠那样一溜烟窜了出去。旺扎立即像一条发了情的公狗扑向卓玛。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