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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达活佛-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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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诺那喇嘛掌管的西康宣慰公署的武装在乾宁、道孚、炉霍一带缴了二十四军三个营的械,那一带也不平安啊!仍然是横征暴敛、盗匪横行、人心惶惶!” 
  桑登摇头叹息道:“唉!难啦!话虽这么说,可今天他们在会上又把话说的这么死,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是啊!今天在会上,有的人把海副官奉若神明,根本不顾百姓的死活。” 
  “你是指郎呷大头人吧?” 
  “当然不只他一人,还有的人不也是像跳牦牛舞那样,跳出来表演够了吗?” 
  “其实,有的人只不过是表面应酬、应酬而已。”   
  格达活佛 2(3)   
  格达笑着说:“也包括大头人你吧?” 
  桑登苦涩地笑笑说:“没有办法,我也只能作一些准备,到时也好应付局面。你们寺庙呢?” 
  格达说:“我得回去同住持、执事他们一起商讨后才能确定。大头人你也知道,我们寺庙只有几个人,哪来的马和枪,要我们到时也要派出僧兵,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桑登抱怨道:“他们强人所难的事不是第一次,我看呀,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格达活佛 3(1)   
  当地人都熟知,大头人郎呷吃穿用的有三金:戴的金戒指,镶金的羚羊角鼻烟壶、骑用的是镶金的马鞍子;三 
  银:拔胡须用的银夹子、银茶碗、银饰藏刀;还有三个嗜好:鸦片、酒和女人。他已过不惑之年,身体过早地发福。那些不良嗜好几乎耗尽了他大半生精力,平时只能靠冬虫夏草、熊掌和内地来的一个江湖医生给他用白酒炮制的“三鞭酒”来硬撑着身子。前不久因为过多地喝了鹿心血而使他的面孔黄中带黑。更让他烦心的是他那脸上像蒙上了一层被泡胀了的牛皮和永远也拔不净的已经开始变黄的胡须。昨天到县城去参加县政府召开的那个会议,仿佛给他注射了一针强心剂,下午回到官寨,过足了鸦片烟瘾,又一边嚼干牛肉一边喝四川江津出产的高梁白酒,晚上把那个十六岁的漂亮女娃子(奴仆)卓玛整整折腾了一夜。今天起床时早已日上中天。卓玛伺候他穿衣起床、洗罢脸,然后毕躬毕敬地给他那藏桌上的银碗里斟满酥油茶。 
  郎呷并没有急着喝茶,而是盘腿坐在那张描龙绣凤卡垫上一个劲地拔着下颚上的胡须,心里突然想起昨天在会场上桑登提起他抓来抵债的“那朵花”。于是他让卓玛立即去把侍卫长吉村叫来。 
  吉村蹑脚蹑手地走进来。低声下气地说:“老爷,找我?” 
  郎呷连看也不看吉村一眼,一边继续拔胡须,一边冷冷地说:“你们昨天带了一个什么人回来?” 
  吉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惶悚地应道:“一个姑娘。” 
  吉村说:“因为她家欠了老爷二十五克粮食。她阿妈因还不起债,就……就跳进了雅砻江。我看这姑娘长得就像一朵杜鹃花,就把她带回来了。……” 
  郎呷眼睛一亮。原来是看见了窗外院子里正背水回来的白玛曲珍,他说:“是那个正在背水的姑娘吗?” 
  吉村也向窗外看了看,回答说:“是的。” 
  郎呷说:“你们带她回来的一路上,还碰见过谁?” 
  吉村嗫嚅着说:“格达仁波切。他说……” 
  郎呷颇不耐烦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去吧。玛 ” 
  卓玛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躬身听候主人的吩咐。 
  郎呷说:“你去把那个背水的姑娘叫来。” 
  起坐间外,刚走到门外的吉村似乎知道主人想要干什么,禁不住鄙夷地抿了抿嘴,吐了口唾沫,小声地骂道:“猪!” 
  白玛曲珍走进起坐间里来,显得有些侷促不安。 
  郎呷盯着眼前这个秀色可餐的姑娘,阴阳怪气地说:“难怪啊!你把有名的格达仁波切都迷住了。” 
  白玛曲珍迷惑不解地瞪大了眼睛。 
  郎呷说:“这样吧!看在格达仁波切的面子上,你就不要再干背水、挤奶、晒牛粪这些粗活了 ”他用嘴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卓玛:“你同卓玛一起,就在这里伺候!” 
  白玛曲珍急忙说:“可是……我……” 
  郎呷继续拔着下颚上残留的胡须,凶相毕露,狠狠地说:“不愿意?不要不识抬举啊,会下崽的公羊世界上找不到,会下崽的母羊可随处都有。在我这官寨里,像你这样的女娃子就有好几个……哼!” 
  白玛曲珍躬身退出起坐间后整个下午一直惶恐不安。她想象不出郎呷究竟对她要怎么样。末了,她横下一条心:自己既然已经被抓到地狱里来,还怕同魔鬼打交道?大不了一死,变成一个冤死鬼罢了。但到了晚上,她又一次想到了她那死去的阿妈,为了报仇,她必须活下来,寻找时机,让郎呷这个恶魔得到应该得到的惩罚。因此,她突然改变了主意,毅然走进郎呷卧室旁边的一间仅四根柱头的小房间里,同卓玛头对头地和衣躺在另一张藏床上。刚刚躺下不久,卓玛便抬起只穿件藏白布内衫的身子不解地问她道:“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来到这狼窝里。” 
  白玛曲珍也抬起身子,无可奈何地说:“有什么办法,我是被抓来抵债的啊!” 
  卓玛忧怨地说:“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吃不饱、睡不好,还要被老色鬼欺负!” 
  白玛曲珍愤愤不平地说:“他不是有老婆吗,为什么也不管管他?” 
  卓玛哼了一声说:“他老婆?他老婆对我们这些娃子根本就是一只母老虎,可她见了老色鬼,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白玛曲珍连声骂道:“他真是一条不要脸的公狗!觉仁波!” 
  “是呀!”卓玛说:“官寨里被他糟蹋过的姑娘不知有多少。” 
  白玛曲珍感到奇怪。她说:“难道这些姑娘都情愿被他糟蹋?” 
  “谁敢对他说个‘不’字?稍有不顺从的,不是被毒打,就是被关进地牢七天不给吃的,凡是从地牢里放出来的那些阿姐,活下来的很少。比起他们来我还算是要好一些的,但是 ”。卓玛索性坐起上身,脱去内衫:“你看我这身上,哪有一块好的地方,不是被那老狗抓伤,就是被他夹起火盆里的炭火烧伤!” 
  白玛曲珍下床坐到卓玛床上,轻轻地抚着卓玛伤痕累累的身子,气愤难平,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她下意识地摸着腰上的那把小藏刀:“哼!要是遇上我,说不一定就会把他那个东西一刀割下来,像割一条狗鞭子那样。” 
  “嘘!小声一点,当心被那老狗听见。”   
  格达活佛 3(2)   
  “怕什么?他听到更好。”白玛曲珍说:“既然你在这样的地狱里过日子,你为什么不逃跑?” 
  “啊啧!?”卓玛谈虎色变她说:“我也逃跑过,可是被抓回来以后,把我打得死去活来,然后又扒光了我的衣服,把我栓在木桩上暴晒,还是拥西阿妈救了我,不过从此就再也没有见到她,听说是被扔进了蝎子洞。我是从小由拥西阿妈养大的啊!”说着不禁哽咽起来。 
  白玛曲珍纳闷地问道:“那……你的亲生阿妈呢?” 
  卓玛不断抽泣着说:“我的亲生阿妈也是这官寨 里的娃子,早就撇下我去了……” 
  十多年前的一个深秋,官寨里一个相貌妍丽的女娃子,因与一个男娃子偷偷相爱而怀孕。东窗事发,男娃子因犯通奸的习惯法而被处以二百皮鞭,打得他皮开肉绽,不久,因鞭伤受到感染而溃烂,不治身亡。女娃子后来则因生下孩子后的第二天就从事背水、手磨水淘糍粑等繁重的体力劳动,积劳成疾,在女儿还没满周岁的时候便含恨死去。她留下的那个孩子便是卓玛。…… 
  两个姑娘正在卧室里倾诉着各自的悲惨遭遇时,从旁边一间卧室里传来郎呷严厉地声音:“曲珍!” 
  “啰!”白玛曲珍正欲起床过去,卓玛一把将她压住了。 
  卓玛压低声音说:“阿姐曲珍,我去吧,不知这老鬼安的什么心!” 
  白玛曲珍一骨碌下床来:“还是我去吧,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他!”说罢忐忑不安地朝郎呷的卧室走去。 
  郎呷半躺在藏床上,在他旁边伸手可及的藏火盆上,煨着一个土陶茶罐。 
  “你来啦!”郎呷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迫不及待地说:“快倒碗茶吧,我渴得慌!” 
  白玛曲珍斟满一碗酥油茶递给郎呷。郎呷不接碗,却借着窗外射进来的明亮的月光,死死地盯着白玛曲珍丰满的胸脯。 
  白玛曲珍把茶碗往火盆沿上一放,正欲转身离去,她的一只手臂却被郎呷抓住了。 
  郎呷不由分说地:“你就在这里睡,陪陪我!” 
  白玛曲珍愤恨地说:“老爷,请你放尊重一些!” 
  郎呷用劲猛地一拉,便使白玛曲珍坐到了床沿上,他气狠狠地说:“在我的官寨里,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对我说个‘不’字!……”话还未说完,就把白玛曲珍压到身下。 
  白玛曲珍挣扎着。危急中,她在郎呷只穿着白布内衣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错!”郎呷痛苦地叫了一声,放开了白玛曲珍。 
  白玛曲珍趁势从床上跃起,跑出房间,把木板门拉来反锁上。 
  卓玛走过来,惊慌失措地说道:“怎么办?” 
  白玛曲珍说:“我走了。你在这里,时时刻刻都要多加小心!” 
  卓玛急的要哭了。白玛曲珍说:“你不用管我,快去躺下,装着什么也不知道。” 
  白玛曲珍迅速地把卓玛扶到藏床上躺下,给她捂上被盖,转身朝门外走去。身后传来郎呷恶狠狠的声音:“曲珍,你这个臭女人……” 
  白玛曲珍迅速下了楼梯,走到大院,两条牧羊犬跑来嗅了嗅,讨好地跟在她身后,她抚摸一下牧羊犬的头,两条牧羊犬慢悠悠地离去。 
  白玛曲珍走进马厩,牵了一匹枣红马,也不备鞍,快步走到大门前,拔开笨重的木门栓,走出大门,飞身上马,像支离弦的箭向黑夜里射去。她的身后传来官寨里一片骚动的声音。 
  枣红马跑了一阵之后,放慢脚步,四蹄踏在大地上,发出了阵阵有节奏的沉闷的声音。   
  格达活佛 4(1)   
  这天晚上,白玛曲珍在她家邻居院墙外的一个麦草堆里,度过了她有生以来极为惊恐而凄惨的一夜。第二天一早,为了避开众人的耳目,她便躲躲藏藏地来到白利寺。 
  白利寺坐落在雅砻江畔一个最宽阔的高台上。巍巍矗立的拉章大殿后,两侧长满参天古柏,林间隐现着数座寺庙僧众的住所,如果将雅砻口东北岸的丛山峻岭视若一幅巨大的背景,整个白利寺便是一座气势恢宏的深山古刹。 
  这时,刚刚结束早祷的格达活佛,正从拉章大殿里边往外走边对寺庙住持赤乃加措说:“县府决定成立民团,完全是为了对付红军。” 
  住持说:“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偏偏又要把各寺庙的僧兵都拉上呢?” 
  格达说:“他们说,因为红军要消灭宗教。” 
  住持忧郁地说:“村民中也在这么传说。要是红军一来,真的把寺庙都捣毁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僧侣都得还俗归田,这又如何是好?” 
  “这正是使我忧虑的原因!” 
  住持摇头叹息道:“哎,但愿海副官他们说的都是谎言,这只不过是企图鼓动甘孜的僧侣百姓都一致联合起来对付红军罢了。” 
  “不可全信,但也不得不信呀!走着看吧!” 
  他俩正说着,益西群批走来禀报说:“仁波切!白玛曲珍在大门外等着求见。” 
  格达微微一怔:“啊——!看看去吧!” 
  他们来到白利寺大门外。 
  白玛曲珍一见格达走来,立即跪倒在地。 
  格达急忙说:“是曲珍姑娘啊,快请起来……” 
  白玛曲珍站起来后,欲言又止。 
  益西群批鼓励她说:“你有什么事就对仁波切讲啊!” 
  白玛曲珍感激地说:“那天,多亏仁波切救了我,不然早就被拖死了……” 
  格达淡然一笑说:“这是一件小事,值不得姑娘你专门来这里道谢。请说吧,究竟还有什么为难之事?” 
  白玛曲珍愤愤地说:“我被抓到郎呷官寨去之后,郎呷把我叫去伺候他。昨天晚上,他……这条老狗……” 
  格达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皱了皱眉头。 
  白玛曲珍接着说:“所以……我就从官寨里逃出来……” 
  格达说:“那……姑娘你有什么打算呢?” 
  白玛曲珍感到茫然,她讷讷地说:“我也不知道。” 
  格达想了想说:“这样吧,你暂时不要回家,先在附近找个亲戚或朋友家住下来,脚下走的路总是有的……” 
  这天下午,格达活佛带着益西群批骑马来到郎呷官寨。 
  这时,郎呷正半躺在藏床上搂着卓玛调情。卓玛厌恶地左避右闪。 
  吉村慌慌张张地走进来:“老爷,白利寺的格达仁波切来了!” 
  郎呷疑惑地嘟哝着说:“他来干什么?” 
  吉村凑近郎呷,轻声说:“是不是为了那个—— 白玛曲珍?” 
  郎呷恍然大悟,笑道:“那不更好吗?省得我淘神费力派人到处去抓她。” 
  吉村趁此机会发泄对格达的不满说:“这次可别轻易放过格达,该好好治治他!” 
  郎呷训斥道:“这是你该管的事吗?” 
  吉村不敢再说什么,退了出去。 
  吉村领着格达和益西群批了走进来。 
  郎呷迎着格达:“扎西德勒!” 
  “扎西德勒!” 
  郎呷邀请格达坐下,卓玛走来为客人和主人斟上酥油茶。 
  郎呷客气地说:“请喝茶!” 
  格达端起茶碗,用无名指蘸了点茶对天弹洒后,才呷了一口。 
  郎呷笑容可掬地:“不知道古学此来……” 
  格达风趣地说:“没事就不能来拜访一下大头人吗?不要急着下逐客令嘛!大头人是不是还在为那天在县府会议上的事而生我的气啊?” 
  郎呷显得有些窘迫,他说:“不是不是,岂敢啊!” 
  格达不紧不慢地说:“没有生我的气就好!不知大头人寨里,最近是不是少了什么人?” 
  郎呷:“是呀,古学,你真是神机妙算,莫非你知道白玛曲珍的下落?” 
  格达:“何以见得?” 
  郎呷:“因为她是一朵美丽的邦锦花。” 
  格达幽默地:“所以你就把她摘来……?” 
  郎呷辩解说:“不是摘来,而是要她来支差抵债。” 
  “她家欠了你多少?” 
  “不多,连本带利大概是二十多克粮食吧!” 
  “她阿妈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据说是跳进了雅砻江,自己找的归宿。” 
  格达冷笑着说:“她是被你逼死的!” 
  “古学言重了,欠债总是要还的,这在通行的‘习惯法’里早有规定。那老婆子还不起债就自寻短见,与我何干?” 
  格达步步紧逼:“你不派人去逼债,她阿妈怎么会跳进雅砻江呢?她又没有发疯,你说是吧?”接着,他把语气缓和下来:“今天我来官寨,主要是想说白利寺愿意替白玛曲珍还债。请大头人网开一面,还她一个自由!” 
  郎呷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既然古学你出面,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白玛曲珍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 
  这是一座极为普通的农家小院,一排四间平顶房屋,正面三方的土筑围墙上,堆码着到绒巴岔上面山上拾来的干树枝烧柴;院内井井有条,处处显示出主人的勤劳与朴实。十多年前,阿妈带着幼小的白玛曲珍流浪到这里,领种了大头人郎呷的十二克(相当于可播种十二克种子的土地,每克为二十五斤)土地,成为大头人管辖的农奴,每年以所打下粮食的百分之七十以上交纳地租,剩下的粮食还不够留作种子,生活艰难,常年只能熬干元根、野菜糊糊充饥。春播缺少种子,只能向大头人借“借一还二”的高利贷,利滚利,几年下来已经欠下大头人十多克粮食。前不久,郎呷的卫队长吉村领着几个打手闯进她家逼债,把她阿妈打得死去活来,浑身伤痕累累,阿妈心力交瘁,走投无路,撇下她跳进了滚滚的雅砻江。   
  格达活佛 4(2)   
  这天傍晚,当白玛曲珍在她的好伙伴江安娜姆和德吉姑娘的陪同下回到自己的家时,她怅然地望着自己家徒四壁的客房,两行晶莹的泪珠立即从她那悲怆的脸上滚落下来。 
  “阿佳!”正在这时,有两个年青的扎巴(寺庙的普通僧人)分别拎着两个装有糌粑和盐茶的皮口袋走了进来。 
  一个瘦高个的扎巴说:“阿佳曲珍,这是格达仁波切吩咐我们送来的,仁波切还说以后你如果有什么困难,捎个信去就行了。” 
  白玛曲珍感激地说:“谢谢仁波切,谢谢你们给我送来了粮食和盐茶。” 
  在一旁的江安娜姆说:“听我阿爸说,他年轻时从昌都流浪来到这里,也是格达仁波切收容了他。格达仁波切真是世上难找的好人哪!” 
  德吉说:“那天你被抓走后,我们都为你担心,没想到,格达仁波切把你从地狱里救出来了。” 
  白玛曲珍流着热泪感激地说:“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格达仁波切,感谢你们!”   
  格达活佛 5(1)   
  一个寒风凛冽的上午,驰名康巴高原的大商人扎西和他的侍从泽嘎骑马在洛锅梁子山上的雪地里走着,后面跟着一队长长的骡马帮。 
  道旁被白雪覆盖的山丘上,有一群乌鸦正在上空盘旋。原来那里有几十只红嘴秃头鹰正在啄食一具僵卧的尸体。 
  头戴狐皮帽,身穿绛色毛毕叽藏袍的扎西不禁皱了皱眉头。他看了看自己的怀表,说:“要是今天不遇到麻烦,顺利翻过山,再有一天多时间就可以到达白利寺。不过,今天这道‘鬼门关’为什么显得这么平静?” 
  泽嘎也感到有些奇怪他说:“是呀,是不是那些土匪听说红军要来,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扎西笑笑说:“我们不是红军啊!”他边说边从裹褡(皮制褡裢)里掏出两个巴塘出产的“小冬红”苹果,抛给泽嘎一个,自己也“嚓”地咬了一口。 
  泽嘎吃着苹果,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骡马帮,忽然叫道:“麻尼咚!魔鬼已经从地狱里钻出来了!” 
  扎西回头看去,果然从侧面的山梁上,冲下来一队荷枪实弹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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