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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如果本质坏了,是看不住锁不住也靠不住的。与其守着这样的男人伤心生气,还不如一脚踢开!
潘商兰忿忿地想着,等着电梯。
武强壮,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就你那德行!潘商兰想着恨恨地咬了咬牙。
电梯来了,潘商兰进去,一转身,看见冯英才也跟着进了电梯。此刻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潘商兰突然觉得一阵紧张。
真是不可思议,她潘商兰可是经历过男人的,当初在风月场所见过多少男人啊,从来没有过紧张的感觉,为什么此刻倒觉得紧张了呢?从冯英才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水味,潘商兰不知道是什么香水,只觉得很好闻,一闻到这样的香味就知道身边有一个极讲究的男人。
“你,是新来的吧?!”冯英才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潘商兰点了点头,只轻轻地“恩”了一声,看了他一眼,赶紧移开视线,生怕有一点失礼或者不雅被他发现。她觉得心跳得厉害。冯英才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轻轻地呼吸就在她耳边撩拨着她,有时候一丝轻轻的风拂过她敏感的耳朵。
二十一、
半天冯英才没有再说话,潘商兰抬头看去,却发现他正在看着她,见她抬头,一个嘴角往上一抬,笑了笑。潘商兰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到了耳朵,烧得厉害。
“你在公关部任职?”冯英才似乎是为了消除她的紧张,明知故问地说。
潘商兰这时才发现他的声音非常好听,很有磁性的男中音,让人不着迷都不行。她一时沉醉,竟然忘了回答他,只是抬头傻傻地看着他。
冯英才笑道:“我记得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见到过你。”
潘商兰机械地点点头,傻笑着。
“你到几层?”冯英才看了看电梯的指示灯,问道。
“啊?三楼。”潘商兰一惊。
冯英才笑得更迷人了,还带着一丝得意:“已经到一楼了,马上到负一层。刚才电梯门打开你没有出去。”
潘商兰这才想起,刚才电梯门是莫名其妙地打开过一次,她还奇怪,外面没有人是谁按的电梯呢?!
慌忙中她赶紧去按三层的按钮,冯英才拉住她的手温柔地说: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还是到负二层后再说吧。”
冯英才的手温温软软的,柔若无骨,皮肤细腻,白净。如果只看见这一双手,你准以为是个女人的手。他的手刚一握到她的手,她就觉得似乎有一股电流从手上传来,瞬间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她愣愣地看着他,竟然忘了抽回自己的手。而冯英才也没有放开她的手,一直那么握着,眼睛满含柔情地看着她。
来不及多想,电梯已经到了负二层了,冯英才稍稍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放开,轻声说:“你不用出去了,直接按三楼上去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潘商兰一直看着他走了,才迟疑着伸手按了三楼。如果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就算不能完全得到他,也可以认了!潘商兰痴痴地想着,回到三楼自己的办公室。
虽然,冯英才和武强壮一样不能给女人一个可靠的肩膀,但是,跟着冯英才就算天天戴绿帽子也值了,而武强壮,怎么都让人觉得不值。如果我是公翠翠,我会嫌弃冯英才并跟他离婚吗?应该不会吧?不过这个很难说,没摊到自己的头上,再大的苦难也不觉得要紧。
冯英才这么好的条件,公翠翠还不能容忍他的背叛和伤害,武强壮又怎么能让我容忍呢?!潘商兰坚定了跟武强壮离婚的决心。
下班后,潘商兰出了公司往汽车站走去。公司里与她同级的同事们都有自己的车,惟独她没有,所以她总是拖到最后离开公司,等同事们都走了以后再走。天已经擦黑了,到处都是急匆匆往回赶的人,潘商兰夹在人群里毫不起眼。就在快要走到车站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身边,摇下一半的车窗里探出冯英才白净俊秀的笑脸。
“怎么没开车啊?我送送你吧?!”
潘商兰一愣,突然觉得自己脸红得发烫。女人本身就是很虚荣的,何况在自己中意的男人面前,想了想,潘商兰觉得自己无法抗拒冯英才的诱惑,便略显难堪地笑笑,低头上了车。
“你住在什么地方?”冯英才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
潘商兰说了自己住的地方,不敢抬头看他,但又忍不住想要看他的念头。潘商兰住的地方虽然不算偏僻,但离这里倒是挺远的,冯英才绕了一个大圈,不紧不慢地往那个方向开去。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车里气氛竟然有点不自然。潘商兰是很希望冯英才先说话的,因为对于他的总经理身份的敬畏,和他的潇洒倜傥的迷恋,她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而冯英才呢,似乎并不想说什么,只是偶尔调调车里的音响,然后就是用心地开着车。
等到快要到家的时候,潘商兰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感受了,加之怕被武强壮看见落下话柄,于是转脸跟冯英才说:
“谢谢冯总,就在这里吧。”
冯英才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把车靠路边停下。
潘商兰打开车门要下车了,又回头看了看冯英才,嘴里说:“多谢冯总!”
冯英才面向着她转过身,右臂搭在靠倚背上,缓缓地点了点头。
二十二、
关上车门,站在原地看着冯英才掉转车头离去,潘商兰觉得如果不能拥有一次冯英才,那可真是一种遗憾。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靠不住了,因为你财貌双全,你不找那些女人,那些女人也会来找你的!”潘商兰自言自语地说,“你既然只是一只配种的牲口,我也就无所谓对得起对不起朋友了。”
抢自己女友的老公,潘商兰觉得有点缺德,不过,既然冯英才已经被人抢过无数次了,也不差她这一次了吧?希望公翠翠能理解。
武强壮正叫了几个哥们在家里喝酒,他们从饭店里叫的菜,桌子上还摆了几瓶老白干。也不知道他们喝了多久了,反正满屋子狼籍,一个个眼睛似乎都睁不开了,舌头也不利索了,儿子宝晨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嫂子下班了?”一个年轻一点的斜眼看看潘商兰,“今天怎么生意不好啊,这么早就回来了?!”
潘商兰没有搭理他,抱起宝晨进了卧室。
“我兄弟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武强壮血红着眼睛,粗着脖子吼道。
潘商兰依然没有答话。
“嘻嘻,嫂子身边现在不缺男人了,武哥你就可以靠边站了吧?!想从前,哪有这样的情况啊,真是。唉!武哥你这个男人做得失败啊,彻底的失败!”
武强壮是最经不起激的,立刻起身冲到卧室里,对着潘商兰瞪着眼睛吼道:
“你耳朵聋了?没听见问你话吗?我告诉你:只要一天不离婚,你潘商兰就是我武强壮的老婆,就得对我的哥们客气点,对我温柔点,对孩子慈爱点,听见没有?!出来陪我的哥们喝两杯。”武强壮说着伸出大拇指向外指了指。
潘商兰鄙夷地看看他,转身在床上坐了下来。
“吆呵,你还真长脸了?!陪我哥们喝个酒都不肯了?靠,你还真从良了?!出来!”
武强壮伸手就拉潘商兰,潘商兰躲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武强壮一愣,虽然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但他也发现,潘商兰今天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从前她也经常这么狠狠地瞪他,但那是纯粹的愤怒,今天,她的眼里似乎还有别的东西,只是一时也搞不清是什么。
外面那帮子所谓哥们不知道里面怎么了,见武强壮半天没吱声,便喧哗起来,其中一个站到门口对潘商兰说道:
“嫂子,你有我武哥也该知足了,虽然你经历的男人太多,而武哥也不是最好的一个,但武哥对你也够意思了,再说,离了婚你想找个武哥这样的恐怕也不容易,我武哥不嫌弃你并不等于别的男人都不嫌弃你,知道吗?!话说回来,真要离婚,孩子你也未必能得到,我们这么多人是干什么的?你以为我们都是白吃饭的?嘿!我们早帮武哥想好主意了,只要离婚,你什么都没有,就像从前妓女从良离开妓院一样,最多让你穿个裤衩和乳罩出去,你以为,我们是慈善机构啊?切!”
潘商兰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油光满面的脸和油光光的嘴,直犯恶心。
“他们已经帮我想好主意了,”武强壮反应过来,不无得意地说,“我就跟法官说:如果我往自动……自动……”他转过脸朝外问道,“自动什么东西?”
“自动售货机。买饮料和零食的机器。”外面一个声音答道。
“对对对,自动售货机。如果我从……,不,如果我往自动售货机里投进一个硬币,买了一罐饮料,你说,这饮料是属于我还是属于售货机?!”武强壮底气十足地大声说。
外面响起叽里呱啦的掌声和叫好声。潘商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孩子只能属于我,你就死了心吧!女人嘛,要来干什么的?不就是为了生孩子吗?切,女人如果不生孩子,还要来干什么?如果生了孩子再让她带走,还要她干什么?!”武强壮嘴巴越来越利索了,伴之一脸的得意。
二十三、
真不知道他们今天教了他多少东西,如果总这样的话,潘商兰估计自己胜算无望。
“女人,就是生孩子的机器!然后,就是看孩子的保姆!否则,谁他妈的吃坏了脑子赚钱给你花呀?”武强壮嘴里咧咧着,转身出了卧室。
“哈哈,武大郎,你还忘了一点,女人,还是用来睡的,否则,孩子从哪里来啊?!”一个声音放肆地嚷道。
潘商兰不用猜也知道是六指。
“当然得睡了。不过,武哥就是睡也是白睡,哈哈哈哈。”
跟着一阵轰笑,带着嘲弄,也带着你不如我的优越感。
潘商兰也想笑,想和他们一样放开喉咙大笑。但现在,她还不到笑的时候,但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放开喉咙大笑一场的,都说笑在最后的才是赢家,她就要做那个笑在最后的赢家。
武强壮明显受不了这种刺激,脸立刻绷了起来。六指他们赶紧安慰并解释,潘商兰一脚把卧室的门踢上。
公翠翠如果知道我迷上了她老公,会怎么想?还会帮我吗?潘商兰一整天都在为这个问题头疼。在公翠翠和冯英才之间让她做个选择的话,她会觉得是最难做的一件事。为什么冯英才偏偏是公翠翠的老公啊?潘商兰忿忿地想,如果他是别的,另外一个女人的老公,多好呢,哪怕是公翠翠最要好的女友的老公,我也可以不用这么多顾虑,也不用客气的。
潘商兰自信自己经历过那么多的男人,形形色色的男人她都有见识过,应该不会再为某一个男人而心动了,但这个冯英才,估计应该不是凡人,也许,像贾宝玉一样,是个仙物投胎吧?如果真是这样,那要错过了岂不是更可惜?!
冯英才就像一款精品女装,无论质地、款式、做工、品牌,都是最好的,完全能够满足任何一个女人的虚荣心。
如果跟公翠翠商量,她要夺她的老公,公翠翠会如何反应?如果不说,先夺到了手再说,又会怎样?潘商兰从来没有几个女性朋友,所以视公翠翠如亲人一般,如果再去夺了她的老公,潘商兰自己也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残忍。
可是,如果我就这么煎熬着,那痛苦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为什么我没有在认识武强壮之前认识冯英才?哪怕为他永不嫁人永远没有名分呢!就算在认识公翠翠之前认识冯英才,事情也会好办的多。潘商兰觉得自己现在看公翠翠的时候都多少带了些嫉妒和敌意。
都说女人之间没有真正的友谊,是因为女人的心胸促狭,其实,谁又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正是男人。如果男人不是乱吃草的话,女人又何必互相防范呢?
冯英才对潘商兰的态度似乎是难以捉摸的,他有时候看见她会微微一笑,意味深长,有时候又会对她视而不见一样,而有的时候又对她如一个上司对自己的下属一样严肃正经。越是这样,潘商兰越是头疼。如果冯英才直接对她冷漠一点,她也不会总这么想入非非。男人不给女人感觉,女人是不会轻易去勾引一个男人的!
三天了,潘商兰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肯定会疯掉。现在,她转变了想法,如果在儿子和冯英才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就与公翠翠无关了。只要她肯放弃儿子,那么,离婚很容易,而且也不需要公翠翠的帮助了,少了她的一份情,夺她的老公时心里会少一份愧疚。另外,如果她离婚后只身一人,和冯英才交往起来估计也比较方便,也许,还会给他生一个儿子呢。这个想法在一瞬间让潘商兰看见了生活的意义。
如果确定了要这么做的话,首先就得辞去这份工作,然后去跟武强壮离婚,然后,找冯英才。不过,现在冯英才对她的态度虽然暧昧,但也并不等于对她就有什么意思,一定要得到他明确的答复后再考虑该怎么做。
潘商兰想来想去,觉得一定要找机会探明冯英才的意思。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舍去一切!潘商兰对着手机屏幕说。那上面,是她偷拍的冯英才的照片。
二十四、
“魅派”酒吧里,在预定好的桌位上,坐着一个风度一般的男人。黄浅一眼就认出了那张在视频上见过的脸,她走过去,对方显然也认出了她,看着她站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他看着她坐下后,把帮她叫的一杯咖啡送到她面前,然后微笑着说,“我觉得这个酒吧的气氛很奇怪,你经常来这里吗?”
黄浅浅浅一笑,说:“是。我的朋友刚接过这个酒吧。从前这里的老板就喜欢这样,我朋友也喜欢这样的气氛,所以才接了这个酒吧。做生意嘛,总得有与众不同的地方才吸引人。”(关于“魅派”酒吧的情况,可以到我的博客里去看拙作《光棍节惊魂》)
男人点头称是。
“你是出差路过?还是……”黄浅明知故问。
“特意来看你的!”男人真诚地有点虚假了,一脸的情深意切。
黄浅淡淡一笑,是嘲笑他,也是嘲笑自己。
“你今天没有上班?”男人试探着问。
“我请了两天病假。”黄浅想了想说。
“不会是因为我吧?!”男人一脸的期待,期待着被感动。
黄浅自然明白,虽然是逢场作戏,但该肉麻的时候还就得肉麻,她说:“当然了。”
“哇!我太感动了!”男人激动不已地抓住她的手,“真的,我好感动啊!”
黄浅看他一眼,微微一笑,嘲笑他的感动。
“那你爱人……”男人略有不安地问。
“我想我可以告诉你了,他和别的女人私奔了,至今警方都找不到他,我也不指望着他回来了。”
黄浅说着竟有些悲凄凄的,这个却是发自内心的了,如果不是她出手及时,这句话目前就不会是谎言。那个总在你面前装孙子的男人,突然有一天告诉你,他背着你和很多女人都有关系,而且,他很快就要和别的女人走了,出国,享受新生活,把你独自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自生自灭,这就是他的原话。
“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女人?!”男人一副伤感的样子。
黄浅没有感动,只是恶心。她现在已经不觉得自己是受到伤害了,不,从来就没有人伤害过她,包括霍盖。
“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去我家做客。”黄浅露着迷人的笑,看着男人。
男人约四十多岁,正是狼虎之年,面对着妩媚的黄浅,绝对抵挡不过她的诱惑。黄浅也是有足够的自信今天把这个应约而来的网友拿下。他太多情了,只在聊天室里聊了两次,就急吼吼地要和她见面。
黄浅自从被丈夫霍盖“遗弃”以后,足有一年多没有经历男人了,总是自己解决问题也不是办法,毕竟,阴阳需要调和。到网上找一个互不相识的人来,是最好不过的了,会省很多麻烦,而且,安全系数也高,网上来找艳遇的男人估计不会对她死缠的吧?!这个男人虽说容貌不咋地,但是,身体是足够强壮的,尤其是他的鼻子,高高的,如珠穆朗玛峰一样耸立在他的脸中央。黄浅垂下眼帘,装做看自己面前的杯子,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裆部,虽然有桌子挡着,但也不防碍她想象里面的内容。
男人沉默着,一副深沉模样。
“你知道,我是因为喜欢你这个人才来见你的,不是为了那个!”男人转动着手里的杯子,说,“我很爱我的老婆,我们感情非常深,我不是想着要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当然,我做了就算对她说了,她也不会相信的,因为,她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黄浅心里鄙夷地哼了一声,脸上却认真地点了点头,说: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否则,我也不会答应你的约请。其实真正那样的人,那些情场浪子,虽然看着可爱,但不可靠,也没几个女人喜欢的。女人,做爱是要有感情基础的,那样,才是一种享受,否则,跟被强奸一样了。”
二十五、
男人微微地笑了笑,点点头,转而又一脸痛苦地说:
“其实,我不喜欢我老婆。我知道她很好,是个好女人,特别善良,你真的无法想象,我因为工作关系,经常出差,总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可她从来没有过怨言,所以我一直很惭愧,总想着要好好的待她。可是,你知道吗,因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没有什么情调,所以,时间长了,就没有了激情。我们做爱只是例行公事,像完成任务一样去做,根本没法体会那种爱的激情。我总是很痛苦,抛弃她又不忍心,怕她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可就这么混下去,我总压抑自己也不好。”
“对,这种事情是不能压抑的!”黄浅点头同意。
“我很会做爱的!”男人再次伸手抓住黄浅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深情地注视着她说,“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跟我一样,是一个懂得享受性爱的女人。我觉得能跟你来一场合作真是件幸福和荣幸的事情!”
黄浅低下了头。这个男人说得话太让人恶心了,但这也证明了,他确实是个会做爱的男人。如果因为这种恶心而放弃他,那也只能放弃他带来的性的享受。如何选择,黄浅一时没了主意。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