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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男人看着别的男人侮辱自己的妻子而没有任何反应的话,这个男人,要么不是男人,要么,干脆就不是人。潘商兰心想。
武强壮是个很小气的人,以前才舍不得请人喝酒吃饭呢,只是自从开始和潘商兰拉离婚战后,觉得需要那些酒肉朋友的帮助了,才偶尔请请他们,也吃吃他们的请。今天,估计就是九指请客,所以他怎么调戏侮辱潘商兰武强壮都没有反应。
男人都是善于伪装的,只是有的人可以伪装一辈子,而有的人耐心和毅力都有限,所以很快就会露出本来的面目,甚至变得更加丑陋。
武强壮就是后者。
一个男人,自身条件不好的时候,唯一获得满足和陶醉的,就是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当外面的人不允许他贬低的时候,他唯一能贬的,就是老婆了。
总认为老婆不如自己的男人,事实上只是说明了他多么的不如别人。
武强壮回来的时候,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宝晨已经在小床上睡着了。武强壮一身酒气扑进卧室里,一头倒在了床上,虽然反应迟钝行动缓慢了,但两只手还是在床上摸索着,寻找着潘商兰。
潘商兰往床里面躺了躺,没有理他。本来她是打算到自己租的那套小房子里去住的,但公翠翠说和武强壮住在一起才好找机会,于是她又听从公翠翠的话,把那套房子退掉了。机会?潘商兰承认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机会,寻找着武强壮的失误,最好,是致命的失误。打蛇打七寸,打人,就要打命门。
“老婆,贱……人,过来伺候……我……睡觉。我……要喝……水。”武强壮半死不活地嘟哝着,眯着眼睛看着潘商兰。
潘商兰装做睡着了,没有理他。
“我告诉你:你离开我,也容易也不容易!我的哥们朋友遍天下,你离了我,我就让你没法活!”
武强壮突然跳了起来,原来在装醉!潘商兰发现自己跟着他这么多年了,一直都不知道他的酒量到底有多大,也许,他今天并没有喝多吧?
“老子我告诉你:我今天不需要你服侍,明白吗?我刚刚找了个小妞,妈的,比你嫩多了!人家才十七岁,你呢?都快三十的人了,比人家差远了。那小妞,啧啧,你都想象不到多爽!细皮嫩肉的,声音也甜,说话也好听,笑得也花儿一样,哪像你,整天板着一张死猪脸,给谁看啊?操!谁看你脸活着?!”武强壮一边骂着一边脱了衣服,猛一下把潘商兰身上的毛巾被扯掉,“大热天的,还要盖着东西,不怕捂霉了啊?你以为你还是处女啊,还当宝贝一样藏着,我呸!赶明天我就把你弄到大街上扒光了衣服让别人都看看,他们都没见过卖X的什么样呢,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只收点门票就可以了,这也比你上班强多了吧……”
武强壮正想伸手去摸潘商兰,不提防潘商兰猛地坐了起来,抬腿,一脚就把武强壮踢到了床下。
十七、
武强壮闷哼一声,半天没爬起来。宝晨被惊醒了,躲在小床上偷眼看着,不敢出声。潘商兰坐在床上,虎视眈眈地看着地上的武强壮,那样子,只要武强壮稍有动作,她会立刻给他更好看的颜色看看。
武强壮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趴在地上,脸冲着门,并没有看见床上的潘商兰,蠕动了半天,也没坐起来。
“奶奶的,怎么就掉下来了?!”他嘴里嘟哝着,一边挣扎着,然后,头一低,躺在地上睡了。
潘商兰端坐在床上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直觉得这正是一个好机会,她可以用刀把他碎尸万段,或者,把他开膛剖腹,也可以简单些,直接把他掐死。如果她把他掐死了,别人会不会以为他是醉酒而死?不,掐死了脖子上会有淤痕,警察一看就能看出来,公翠翠说了,不能触犯法律,一定不能让法律来制裁自己,那样,杀死了他也没有什么意义。她抬头看看小床上的儿子,宝晨正趴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在儿子面前杀死他的父亲,会在他的心里造成什么样的阴影?潘商兰摇摇头,下床去把宝晨抱到了大床上来。
“爸爸呢?”宝晨偎在她的怀里问。
“他喝多了,让人讨厌,就让他在地上睡吧。”潘商兰说着,搂着儿子躺下。
潘商兰在公翠翠的公司里上了一个星期班后,终于见到了公翠翠的老公冯英才。冯英才果然人如其名,一表人才,风度翩翩。
“绝对是个看不住的男人!”潘商兰第一眼看见冯英才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
冯英才身高大约一米七六,体重大约一百四十斤,身材匀称,腰板笔直,脸刮得干干净净,戴着一副银色边框的眼镜,眼镜没有反光,估计是好眼镜。银灰色的西装笔挺,黑皮鞋锃亮,一条大红色的领带分外抢眼。染成暗棕色的头发微微卷曲着(后来知道是烫过的)还用摩丝定过型,十足精神。
潘商兰见到他是在内部会议上,一听说是他就暗地里加了注意,但冯英才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她。
傍晚下班的时候潘商兰找到公翠翠,说:“我见到你老公了,也难怪,估计没几个女人能看得住他!就算是娶了个公主,我想他也是不会满足的,你最好是尽快和他离婚。”
公翠翠苦笑道:“我也知道。当初就是被他的潇洒迷住了嘛,现在,一起打拼下来的家业,我还真舍不得分割呢,再说,很多事情都是以他的名义,如果离婚,估计是他得的多我得的少,我还不甘心呢,我比他出力出得多。”
“如果不是差得太多,损失点就损失点了,你这样,他也出去糟践钱不是吗?他在外面养上几个,一个也不少花钱呢。”
公翠翠摇了摇头:“不。你不知道,他背着我借出去很多,如果离婚,我肯定得不到,他也不会说,我也没有证据。我正在想一个两全的办法,只是,不好找。”
潘商兰点头同意:“我看得出来,论心机你不是他的对手,但就这么便宜他,也真让人不能容忍。”
公翠翠沉默起来。潘商兰想想自己的事情也挺难办的,两个人真是同病相怜,互相垂泪。
公翠翠勉强笑了笑,说:“我现在只是盼着他得个治不了的大病,然后‘咔嚓’死了,我就满足了。”
潘商兰破涕笑道:“姐姐我不是打击你,我看他身体强壮得很呢,等着他得大病咔嚓了,似乎很遥远。”
“是啊,我只是做梦呢。哎,对了,兰兰,我有几个要好的姐妹,约我今天晚上吃饭呢,你也一起去吧,多认识几个人总是好的。”
潘商兰还要推辞,公翠翠已经把电话拨了过去,对方正在路上,于是,公翠翠拉着潘商兰开车直奔约好的地方去。
黄浅、苗雅韵、美仪和舒心都等在了饭店里,娇艳因为和朋友有约,缺席。公翠翠有意带潘商兰去给她们见见,先过她们这一关。席间谁也没有说关于“爱之杀戮”的事情,只聊了些时尚讯息,生意经。看得出来,她们都很同情潘商兰,公翠翠琢磨着这一关估计能过去。
十八、
饭后潘商兰先行离去,其余几个女人相约到酒店要了个房间商量这件事。
“干过那个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苗雅韵说。
“呵呵,没准啊,还和你们的老公也有过交易呢。”舒心坏坏地一笑。
“什么我们的老公,难道你老公就没事?”美仪的老公出了名的花心,她不服气地斜了舒心一眼。
舒心自信地笑笑:“那个公羊啊,要说请他喝酒,不管谁请他都敢喝,但女人,他还真不怎么好那个。”
“别说这个了,没意思,说说各自的意见,同不同意她进来?”黄浅不耐烦地说。
公翠翠期待地轮番看着她们,说:“我是希望大家都来帮她的,这只是我个人的意思,关键还是要看大家的意见。我希望的是,大家不要因为她干过那个而对她抱有什么成见。那不是她的错。”
“对,我也不认为那是她的错。我觉得,她的情况确实比较棘手,而且,以她自己的能力,我估计想完满解决也不可能。我同意她的加入。”苗雅韵说着举了举手。
苗雅韵在教里一直有副教主的威信,所以她一发话,别人都没了意见,一个个表态同意。
“她虽然干过那个,但如果不管她,更便宜了臭男人,所以,我也同意帮她。”舒心看看大家,说。
美仪看看黄浅,笑道:“我想,您也应该和我一样没有意见吧?”
黄浅点了点头。
于是,苗雅韵发挥她的副教主的权威说:“大家都同意了是吧?!那我就和教主联系,表明我们的意见,具体如何,还要教主裁决的,我们也不能太乐观。希望有好消息!”说着她伸出手和大家轮番击掌。
公翠翠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由苗雅韵把大家的意见传给了教主吻血公主。
“那,我们具体怎么帮她呢?找律师?或者恐吓他老公那个武大郎?”舒心挨个看着她们。
“目前我能想到的就是先给她创造一个能养活并教育好孩子的条件和环境,但,如果她老公执意要孩子的话,还是很难办,毕竟她出身不好。”公翠翠皱皱眉说。
“那个小矮子!”美仪忿忿道,“不行我们就给他点颜色看看,威胁他?!”
“恐怕不行,”黄浅摇摇头说,“那样我们就错在先了,法庭更不能支持我们了。”
“法庭的意思是比较偏向武大郎的,因为他不能生,而兰兰没有了这个孩子还有可以生的可能,如果,有医生的证明,说兰兰以后不能再生了,估计法庭就要重新考虑了,你们说呢?!”
“法官也不是傻瓜,他会再找医生鉴定的。我想,如果孩子愿意跟着妈妈的话,会比较好办些,我们可以让兰兰多跟孩子亲近亲近。”舒心说。
公翠翠笑道:“这个不用我们嘱咐,她自己都说,这段时间孩子都成了小皇帝了,两个人都在对孩子增加感情,呵呵。”
“说的也是,谁也不傻。”黄浅点点头。
“我看,好主意不是一时半刻就想得出来的,大家回去慢慢帮她想吧,当然,自己的事情也要多想想。另外呢,”苗雅韵环视一下大家,说,“娇艳,那个二奶,我们要赶紧想办法了,她那个情人已经对她越来越冷淡了,再不想办法,估计都没有机会了。”
这时大家都想起了那个被包养起来的二奶,其实大家本来是很不同情她的,谁叫她破坏了别人的家庭呢?受到点报应也是应该的,但那个周辉明实更不是东西,这就引起了公愤,所以才同意帮娇艳的。
“还是娇艳的事情比较紧急,我跟教主联系,改日聚会,把兰兰带进来,一并帮着想办法。希望在下次聚会的时候,我们能帮娇艳想到好的办法。”苗雅韵说。
大家都同意。看看没有别的事情,于是散会。
而此刻,娇艳正在周辉明帮她租的房子里跟女友哭诉,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女友哭诉了,女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安慰她帮助她,因为,毕竟她自己错在先。
十九、
你既然选择了二奶这个身份,而你又没有特别的才貌的话,就只能等待着被抛弃。
“他当初说得天好地好,好象没有我他就不能活,可现在,说变脸就变脸,你说气不气人?!”娇艳愤怒地说,脸上鼻涕眼泪并流。
“不气人。都是你自己找的。”女友用手指点着她的额头说。
“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追我那会,要星星要月亮他都给,现在?!哼!”
“男人都这样,他连老婆都背叛了,你还指望他对你忠诚?切!连共同生活了十几年几十年的老婆都没有了感情,哪里还有感情给你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种男人靠不住,除非你打算就吃这碗青春饭,否则,离他远点,可你就是不听,你现在怪谁?!”
“怪他!”娇艳一瞪眼,“都是他追我的结果,我不会饶了他的!”
“呵呵,好啊,我等着看你给他的颜色呢。”女友说着,伸了个懒腰,从包里往外拿东西。
“什么?我什么也不缺。”
“谁给你带东西了?!别自做多情了,”女友笑道,“你以为我来就是为了听你唠叨啊?得了,陪我看点东西吧。A片,我实在找不到地方看了,想想还是你这里方便。”说着,她过去打开了DVD。
“我晕呢,你不会没看过这个吧?!”娇艳惊讶道。
“看过,但没看过这个,这种叫‘SM’,新鲜呢。”
“什么意思啊?”娇艳好奇起来。
女友神秘地说:“就是变态啊,你想象不到的做爱方式呢。我的天,我第一次看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希望你不要好上这一口。”
女友说着伸了伸舌头。娇艳慢慢地被屏幕上的男女吸引了。
“为什么要把那个女人拷起来啊?还拿鞭子抽她?!天,不疼死了?!”
“不疼,那鞭子打人是不疼的,就是为了好玩。刺激呗。”女友笑笑。
剧情转变,那个女人穿了高跟鞋拿着一根棍子对男人边踢边打,男人则在地上滚来滚去,一边哀号着,娇艳看了笑道:“这样我倒觉得痛快些。”
“这是虐待。男人女人都有好这个的。一般的做爱他们厌烦了,就变着法的变态。”女友说。
“会打死的吧?”娇艳看着棍子和鞋子在男人的身上此起彼伏,自己身上也觉得有点痛感。
“不会。不过有的人喜欢。听说有人就喜欢窒息的快感,让人掐住脖子,直到要死了再放开,才会觉得爽呢。”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娇艳感叹道。
突然,她心里一动,想着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死了大概也只是过失杀人吧?以前她在某杂志上看过性猝死的案例,说是一男一女在做爱的时候,女的突然死了,医生检查说是性猝死,结果男的无罪。性猝死的一般都是女的,男的好象还真没听说过,不过,没听说过并不是说没有这个可能。娇艳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偷偷看看女友,她正被电视上的剧情吸引着,没有注意到她。
人命关天,娇艳知道不可莽撞,一个不慎,不只是全盘皆输,还要搭上自己的小命,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法院又来人给潘商兰和武强壮调解。
法院的意见很简单,武强壮个人条件不好,潘商兰个人条件也不好,两个人离了再找都有点困难,而且,孩子只有一个,两个人都想要,不给谁似乎都不行,武强壮不能生育,按说应该给他,但因为孩子不是他亲生的(法律上不管这个,只是从人们的感情上来说),而且,潘商兰生一回孩子也不容易,所以,希望他们不要离。
当然,最大的理由还是他们两个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隔阂,主要就是缺少沟通,都为对方少考虑了一点,所以小麻烦不断。调解法官批评了武强壮对老婆动粗,也劝说了潘商兰,说她的出身不好,有个武大郎也不错了,能过就凑合着过吧。
谁知这最后一句话惹恼了潘商兰,无论如何一定要离婚!
“我就不信除了武大郎我找不到男人!”潘商兰忽地坐了起来,“就算找不到男人,我也不凑合他!”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法官和武强壮面面相觑。
“那就离吧!”法官在她背后嚷道,“看看孩子到底给谁!”
“如果你因为我现在的态度而把孩子判给武大郎的话,”潘商兰回身看着法官,一字一顿地说,“那你这个法官就是个狗官!”
二十、
QQ上,苗雅韵正在向吻血公主汇报她们对潘商兰的考察。
“我觉得她也确实是需要帮助,”她说,“我们不能因为她曾做过什么而对她另眼相看,要那样的话,娇艳还是个扶不起的二奶呢。兰兰没有多少文化,也没个帮她出主意的人,挺可怜的,符合我们的要求。”
吻血公主回复:“恩。还有什么?”
苗雅韵想了想,说:“我觉得,她的那个男人是个很粗鲁的人,单单跟他讲道理是不行的,一定得来硬的,而且,他应该是真的看不起兰兰的,虽然他因为自身条件不好而娶了兰兰,但那是他的无奈,所以我们相信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尊重过兰兰,兰兰最大的麻烦还是在孩子上,如果没有我们的帮助,估计她得到的可能性很小。公翠翠已经帮她把工作解决了,但因为兰兰的能力有限,如果拖得时间长了,估计也是个麻烦。”
“恩。你们都通过了吗?”
“都通过了。”
“那好吧,下周五聚会,老地方,让公翠翠把她带过来和大家见面。”吻血公主说着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这是唯一她常用的表情。
“好。”苗雅韵松了口气。
以前她们也有介绍其他的朋友进来,虽然内部成员都通过了,但还是常常被教主刷掉,没想到兰兰这么容易就通过了。跟教主互道拜拜后,苗雅韵把电话给公翠翠打了过去。
公翠翠自然非常高兴,谢过苗雅韵,立刻叫来了潘商兰,不动声色地对她说:“我有朋友要见你,下周五晚上,不要再安排活动了。”
潘商兰不知道事情的重要,但知道对自己有益无害,也谢过了公翠翠。
“姐姐总为我操心,可我还是觉得,工作上有点力不从心,让姐姐失望了。”
“没有。我觉得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得好多了。”公翠翠笑道。
“只要我把我的事情解决了,就不用再麻烦姐姐了。”潘商兰说着低下了头。
“别这么说,如果你没事做,在这里帮帮姐姐也很好。”公翠翠过去握住她的手,真诚地说。
潘商兰抬起头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冯英才走了进来。他看也不看潘商兰,把手里拿的一份文件放在了公翠翠的桌子上。
潘商兰一看,赶紧跟公翠翠告辞。
都说长得帅的男人靠不住,冯英才挺帅,确实靠不住,但武强壮那种东西怎么也靠不住呢?看来靠不靠的住,不在长得如何,也不在有钱无钱,而在一个人的本质。男人的本质是什么呢?潘商兰回头看看公翠翠的办公室,想象着办公室里的两个人,慢慢往电梯走去。
冯英才是有条件让人靠不住的,有条件潇洒人生游戏爱情,而武强壮,虽然没有条件去潇洒去游戏,他也要制造和寻找条件去潇洒去游戏。
男人,如果本质坏了,是看不住锁不住也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