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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增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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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般了,除了领头的的那人武功还可以,其他人功夫和你们两个一样差。”温第一剑刺向魏增边说道。对于问着这样讽刺二人武功差的话,二人已经免疫了。

    魏增后退一步用杖一档来剑,顺势以杖尾击向温第。“那些人都是青衣鬼面吗。没有穿黑衣,带斗篷的人吗?”想到在虞山山道上的遭遇,魏增问道

    温第一避一挪,又是一剑向魏增侧颈刺去。“什么青衣黑衣,鬼面斗篷。邪教徒不就是邪教徒吗,有那么多分别吗?”温第不屑的回答道。

    魏增回杖一扫就要隔开刺来之剑。可温第中途变招,削到魏增腹部,一刺就赢得了比试。说道:“功夫好了一点,但还是分不出实招虚招,这一招攻其必救你还是破不了。”温第没再趁机把魏增打翻在地,而直接收剑了。因为她看到父亲走了出来。

    “其实邪教徒也是有很多教派的,他们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听到魏增和温第的对话,见多识广的刘合心说道:“据我所知邪教徒有三个教派。其中穿青衣戴鬼面的叫恶魔教派,崇拜恶魔,经常杀人向恶魔祭祀。你提到的穿黑衣,戴斗笠的是死亡教派,崇拜死神,认为死神是至高神,一切罪人的灵魂属于死神,对待罪人极是残忍。还有一派叫力量教派,身穿黄衣,以黄带束发,没有主神,只信力量二字,为追求力量不择手段,善于炼制一些激发人潜力的丹药。经常杀害强者取其心脏炼药。此三派最高统领分别称为:魔君,死圣,力皇。其下高阶武士分别叫做:恶魔亲卫,黑衣圣卫,天甲兵。三派之间并不和谐,经常相互攻打。外人对其并不做区分,统称邪教徒。这次温第遇到的只是恶魔教派的外围教众。若遇到武功高强的恶魔亲卫,温第绝难自保。我五年前曾被力量教派的天甲兵追杀,虽手刃了三人,但也身受重伤,好不容易才逃脱。现在想起真是心惊胆战。”

    魏增和古查一大奇,温第的武功就很高,刘合心武功当更强,他竟被打成重伤,天甲兵当真可拍。看温第面露痛苦之色,看来也是知道这事。

    在临近过年还有二十天时,刘合心带着温第走了,他说每年过年都要到家乡去一趟,祭拜先祖。现在必须走了,不然过年赶不到家乡。刘合心与严忽顿互道珍重,温第也和魏增古查一道别,温第毕竟是小女孩,虽然很高傲,但也忍不住哭了。相约以后有空就到归芜来,便先别了。可游侠一向飘忽不定,这一别不知相聚何时。

    “古查一好好练武,希望你早日为父报仇。还有魏增,你打碎了我的珠花还没赔我呢,下次见了面不赔我,我就打烂你的屁股。”温第最后向二人喊了这句就远去了,原是魏增在与温第比试时,有所进步,一次一不小心打碎了温第一支珠花,结果被温第一顿暴打,温蒂因此一直耿耿于怀。魏增苦笑了一下,只大声喊道:“下次我一定赔你,保重。”

    新年将至整个归芜城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家家张灯结彩,酒楼也是生意兴隆,富家大户纷纷定制筵席,使酒楼一片繁忙。

    魏增在工作习武之余同古查一,帮古母和唯真购置家用,为过年做准备。魏增第一次在城里过年,对城里过年的热闹氛围也是惊叹了一段时间。看着这繁华的街市,再回想小村庄边上那冷清的小屋,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魏增不愿在这繁华的街市上多呆片刻,那喧闹的人声和嘈杂的鞭炮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而那远方小村庄呼啸的寒风就在自己心里吹拂。

    到了古家的院子里,看着古母和古查一在屋子里忙碌,一派亲和的气氛。魏增仿佛自己就是以局外人,那欢笑就在眼前,可就是那么遥远。

    魏增在院子里走着,天色暗了,除夕的鞭炮声又响起,魏增在院子南侧的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身影。只见那身影对着南方正在叩拜,正是小唯真。

    魏增走得近了,听到了唯真细细的哭泣声,嘴里在说着祝福妈妈的话。唯真听到有人来了,赶紧起身,见是魏增,赶忙擦干眼泪,露出笑容。魏增也跪下向南方拜了三拜,心中默默祈求母亲在天上过得安好。然后站起笑着对唯真说:“外面冷,别冻着,到屋子里去吧。饭菜应该做好了,去晚了饭菜凉了就不好了。”

    然后手扶着唯真的后背同她一起向屋子里走去。天光暗淡,更显得烟花绽放的绚烂,这普天同庆的时刻,神洲大陆的天空一片绚烂,在烟火们的口耳相传下,燕北和石风城的两座孤坟应该可以听到这来自遥远北地的祝福吧。

    古母与古查一见二人走了进来忙着招呼二人坐下吃饭,古查一神经大条在饭桌上尽情地欢笑。古母思及亡夫也为了顾及两个孤儿,虽也欢乐,但也不太张扬。

    魏增与唯真,也逐渐融入到氛围里。吃过晚饭,四人便围坐到一起,桌子上放一些瓜子干果,边交谈了起来,自然是一些欢乐的话题。

    当午夜到来,又一阵鞭炮齐鸣,四人纷纷闭眼,双手合十,祈祷着什么。然后古查一便点起了准备好的烟花,然天空再次绚烂。

    当晨光熹微时,古母在厨房里煮着饺子,小唯真睡在了魏增的怀里;古查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背上有古母披上的一件衣服。

    魏增看天色差不多了,心中默道:“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一年也开始了。新年要有新年的气象,事一样,人也一样。”便叫醒了唯真和古查一吃早饭。

    大年初一的早晨还很冷肃,但明显比平时热闹的多,到处是拜年早起的人们。古查一有很多人家要去,而魏增只要一家那就是严忽顿哪里。在从严忽顿家里出来后,便与古查一分开了。以往在小村中,过年只有自己和母亲两个人过,大年初一就在家睡大觉。以前总认为过年天冷清实在没什么好,其实心冷了才是真正的冷清,外界的冷清比起心中的冷,实在算不得什么。

    “想什么呢,新年新气象,为了新的一年奋斗。”魏增自语道。

    于是魏增,唯真和古查一又开始了新的一年的生活。魏增继续为了武艺和生计而忙碌,唯真更附近的郎中学习医术,古查一在辛勤的练武。

    “你听说了么,西城柳家的女儿不见了。”

    “又有人不见了,不是前几天就有人失踪,现在又有了?现在的人贩子怎么这么猖獗。”

    “是呀,前些日子只是附近村庄的女孩失踪,没想到现在城里的人也失踪了。老张你可看好你家孩子可别走丢了。”

    “肯定呀。本来还想让孩子到古分村拿东西回来,我看还是我自己去吧。”

    “古分村,可不能让孩子去那,听别人说,其他孩子都是在古分村附近的伏牛坡失踪的。”

    魏增在路上听到两人如是说,现在正是春天到了,万物复苏,经常有人到临近的野外山坡樵采。有人家顾不上孩子,就让孩子一个人去樵采,孩子一般离家不会太远,一般也没有危险。最近却经常有人失踪,都怀疑是人贩子在作怪,于是人们警惕起来不再让孩子一人外出。报了官也没太大的用,虞山的盗匪已早让官军焦头烂额,哪有闲心管几个人贩子。

    魏增听说唯真最近经常到野外去采集草药。因为春天天气乍暖还凉,魏增染上了风寒,唯真给自己配了一些药,状况还真好了一些,可咳涩却一直不见好转。唯真到野外采药,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自己。看来要让唯真呆在家里,不要去野外了。

    可天已经很晚了唯真还没回来,联想到不断有少女失踪的消息,魏增有不祥的预感。

    自在石风城与唯真相遇,魏增便与唯真相依为命。如今到了归芜城好不容易开始了新生活,可不能让唯真出意外呀。看着天色渐晚,魏增忍不住了,拿起武器就出了门出去,要寻找唯真。正在焦急踱步的古查一见魏增冲了出去,也拿起武器跟了出去。

第十一章勇战邪教徒() 
在伏牛坡的一棵高树上,全副武装的魏增和古查一伏在树枝的高处向四周观察着,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天的下午。昨天夜里魏增和古查一在唯真经常到的野地山坡,呼喊着唯真的名字,找了整整一夜。

    想到路上行人谈论的关于失踪少女的讯息,魏增将目标锁定到了古分村和伏牛坡,在打听之得知古分村最近已经有数名少女失踪,现在的古份村一份对外人警惕的样子。听到二人也是在找失踪少女,村人才神色稍缓向二人提供资讯。

    在一名放羊老人的口中得知,他在昨天下午的确看到一绿衣少女带着一背篓拿着采药小刀,在伏牛坡采药。而唯真昨天正是穿着一绿色外衣出来的。有了唯真曾到伏牛坡的消息,二人便缩小了搜索范围。可又听有人说,看到数名青衣陌生人曾在村中购置日常用资,使魏增心中一紧。联想到几个月前温第的经历和流传中恶魔教派信徒的装扮,魏增觉得这不是简简单单的拐卖人口。

    “你怀疑是邪教徒把唯真给绑走的?可这里离归芜城这么近,邪教徒不是都在深山老林远离人烟之处吗?”古查一听到魏增分析,说出心中疑问。

    “这不好讲,那些邪教徒穷凶极恶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尤其是这些青衣鬼面的恶魔信徒,更是以活人祭祀。若如唯真落到他们手里可真就凶险了。你没发现,这些失踪的人都是一些十几岁的少女,而且接连失踪。我怀疑劫走唯真的人一定还在附近,毕竟一天来也走不了多远。而且官府也没有什么大动作,他们没有逃跑的必要。”魏增冷静的分析道。

    “那我们怎么办,报官吗?还是自己找。”古查一问道。

    “报官的话,等人找到了恐怕早就成一具尸体了。我们找一个能观察到周围事物的隐蔽地方,只要找到形迹可疑的人就跟过去,希望可以能找到蛛丝马迹发现唯真。”魏增回应道。

    于是魏增和古查一在伏牛坡巡视一周,便寻到了这棵枝杈纵横的高树,加之新叶已长出,人在上面,不仔细看也寻不到踪迹。魏增和古查一一夜未睡,现在又绷着精神向四处探查,眼中已有血红的细丝,一副瞪大双目,脸色白中带黑,面目绷紧的状貌,真像地狱逃出的恶鬼。

    如是已经快一天了,两人在吃干粮时也不住观望。终于在二人快要绝望之时,魏增和古查一都发现了东侧的一些异常。

    只见东侧苍翠的山色背景上有两道青色的身影缓缓移动,那模糊的样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只见一个身影仿佛背着什么东西,而另一人在四处张望。只见一人腰间闪过一道光亮,似钢铁制成刀剑的反光。

    魏增和古查一赶紧从树上滑下,就向发现动静的远处跑去,等到了地方,哪里还有人影。不过魏增善于捕兽,自然积累了追踪的经验。凭借着一株被踩扁的小草,早春刚刚融化泥地上的脚印,一条被折断的树枝,地上散落的嫩叶,魏增和古查一逐渐向山的深处走去。

    如是行了约一个小时,终于在一山间盆地找了几间简易木屋,而几名青衣鬼面的恶魔教徒,绕着小屋巡视。

    此地是一小小的山间盆地四周都是高山密林,只有小木屋周围二十几米内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若如不是追寻邪教徒的踪迹,还真难以找到这一隐蔽之处。在魏增的指点之下,两人分别反方向绕行侦查小屋情况。两人再次相遇时交换情报可知,这里总共有十名邪教徒,其中三人分居三处警戒着四周,这三人所站的位置都可以两两相见。还有一人绕着小屋巡视,在巡视时,时不时同三名站立者交谈。过一段时间便有四人与外面的人交换警戒。还有两人似是首领,并不外出警戒。有三间小屋,两名首领状的人住在一间,其余八名住在一间,还有一间传来少女低低的哭泣声和男人的叫骂声。

    魏增和古查一潜伏在暗处布置着陷阱准备天黑后伺机消灭邪教徒,救出唯真。

    天黑了下来,巡视的邪教徒走到一直跺脚的岗哨面前,只听两人说道。

    “兄弟再忍一会,等换哨了就喝一杯。”

    “没事,反正今天已经抓够了十个人,明天正午举行过祭祀仪式后,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毕竟是一年一度的的祭祀大礼,要是完不成会被上头惩罚的,那惩罚谁愿受。要不咱们能到离主城这么近的地方吗?被官兵抓住,谁还能活。”

    “反正也快完了,明天就回去了。”

    说完,巡视的邪教徒走开了,剩下一人继续跺脚。忽然听到前方密林一阵响声,这邪教徒心生警惕,拔出腰间长剑就向响声处缓缓摸去,只见一老鼠吱吱一叫就窜远不见。

    “妈的,一只老鼠,可是下了老子一跳。”说完放松警惕就向回走去。

    古查一见这人缓缓向前摸去时走得极慢,手中绳索不敢拉紧,心中很是焦急。看到那邪教徒回来时放松警惕,知机会来了,将绳子一拉紧,就把那邪教徒绊倒在地。魏增趁机双手攥紧钢头杖,身形跃起将钢头杖自上而下猛击那倒地邪教徒的后脑。那邪教徒只是闷哼一声,连叫喊都来不及就被魏增击毙。

    其他两名放哨的邪教徒见那人到树林中,以为他只是小解,没有太注意。当巡视之人巡到右侧岗哨发现一人不见,问清缘由觉等那人离去时间太长,就和右边的岗哨一齐去探看。

    魏增和古查一蹲在草丛中,见有两名邪教徒向自己藏身处走来,便相对一眼。然后魏增用标枪瞄准一人,古查一用弓箭瞄准一人,待其相距不过数米就突起发难。只见一标枪,射中一邪教徒胸膛,将其击倒在地;另一邪教徒胸中一箭,见同伴倒地,转身就要逃。

    魏增和古查一离二人不过几米,又是偷袭怎会让他们逃跑。只见魏增一杖击中倒地邪教徒的鼻梁,那人就完了;古查一拿起长枪,刺中逃跑人的后心,那人哀嚎一声也结束了性命。但这一声却将最后一岗哨和屋中人惊动。

    古查一见那岗哨持刀冲了过来,便也持枪冲了过去,与其格斗了起来。魏增怕其危险,见屋中人冲出,便也跟过了去。

    屋中一人听到同伴哀叫,便率先冲出。只见一持枪少年与一同伴战在一起,又有一少年冲向自己还抛出一物。那人只觉胸前一凉,身子也不由自主跌倒在地,力量流失,呼吸困难。

    魏增一标枪击倒率先冲出的邪教徒,又连发数飞刀封住其他人的去路,使其他人纷纷躲避,不敢上前救援。

    古查一特别亢奋,从严忽顿处学得的枪法使得虎虎生风。岗哨因被偷袭,仓皇应战,加之见同伴倒地内心虚弱,在与古查一战不过几十招就被刺翻在地。古查一正面击杀一人,心情振奋。见一人左手持盾牌,右手持钢锤,挡住魏增射来飞刀,一步一步向魏增贴去,其他邪教徒在此人掩护之下也向前走来。便手提长枪,向那盾卫杀了过去。

    那盾卫便是两个首领之一,一手盾击之术很是厉害。见古查一一枪刺来,举盾格挡来枪,又用盾向前一击,正中古查一前胸和嘴巴,将古查一一下击倒在地,右手提起钢锤就向古查一胸前击去。古查一在地上一滚,堪堪躲过来袭钢锤。魏增又一飞刀射过,首领举盾格挡,便放过了古查一。

    只见魏增跑动,举起标枪,枪尖向下射到了那首领盾的下侧;冲到那首领的跟前,抬脚一踩标枪,用全身重量将首领的盾踩下;右手就是一杖击打在那首领的天灵盖上,将其天灵盖打碎。正是从严忽顿处学的,标枪破盾法。

    那首领被被标枪一击,身形一顿;见魏增向其自杀式的冲来,举盾就要将其挡住,然后一锤打爆魏增的头颅;不想盾牌被踩,身子向前一倾,自己的头就暴露在了魏增的杖下,高高举起的钢锤,不待落下,自己的生命就随风而逝了。

    剩余三名恶魔教众,见首领被杀,心神剧震,竟呆在了那里。被活着的首领一训斥,就向魏增合围而去。

    古查一从那盾卫手下逃生,吐出一口血水,经生死一回,心神也静了下来。见魏增击杀那盾卫之后就要被合围,举起弓箭就支援魏增。

    一邪教徒持剑,就要刺到魏增,被古查一一箭射中手臂,在那呲牙咧嘴。魏增乘机一杖,自下而上正中那人下颚,将其打的头向后仰,满嘴碎牙血水,倒地不起。

    又一人持枪向刺向魏增,魏增向侧一滚,避了开去,左手一甩飞刀,击中此人心脏,结果了此人生命。

    最后一名恶魔教众,见两名同伴一死一伤都丧失了战斗力,持枪的手不住颤抖。古查一一箭射到其手臂。那人叫了一声,手中长枪竟然跌落,一屁股坐在地上,精神崩溃,看是不能斗了。

    最后的首领一脚将那恶魔教众踢翻在地,对着魏增和古查一不住说:“很好,很好。”手持钢刀就与魏增战斗起来,古查一射来的箭也被其格挡住,伤不了人。魏增不时发一飞刀,也伤不了人。可见此首领是极强悍的。

    不多时魏增的飞刀和古查一的箭都射完了,可那首领还游刃有余。魏增和古查一经过了一系列的战斗,现在已是很疲惫,如是下去必将战败被杀。

    魏增持杖,古查一持枪,联斗那最后的首领,身上都留下了几道刀痕不过不致命。那首领也被两人留了几道伤口,不过完全和没事人一样。

    古查一持枪突刺,那首领劈刀格挡。魏增突然一杖摔飞,直取那首领的面门。那首领举左臂遮住,挨了一痛。古查一放弃长枪双手抱住那首领双臂。那首领大急,用力就将古查一甩倒在地。这时魏增最后的标枪射出,一下就洞穿了那首领的头颅。那首领身体,向后走了几步,便倒地不起了。

    魏增和古查一将还活着的邪教徒绑住后。就双双瘫倒在地,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打碎锁住屋子的锁链,就进门解救被抓少女,唯真就在这里。

    看着如同血人魏增和古查一进门,几个少女一阵惊叫。唯真认出了二人,终于忍不住扑在魏增怀里,痛哭了起来,哭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株车前草。魏增见此,心中一酸,就紧紧抱住了唯真。

    第二天天一亮,魏增和古查一带着被解救的少女,押着被绑的邪教徒回城了。少女们被送回家,邪教徒被送官。魏增和古查一得了一笔赏金,得到了乡邻的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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