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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神系统-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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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子此问,老夫不好一口作答。”见豪爽的二冯尚且愣怔,李斯委婉地开口了,脸上挂着几分苦笑,“儒案之纠葛,在于其背后的六国贵族,在于复辟势力。坑杀儒生而赦免其余。亦在震慑其背后之复辟势力。归总说,不能就儒案说儒案,不能就坑杀说坑杀。若老夫问长公子一句,儒生复辟皆不可杀,则大秦新政何以自安?公子将作何回答?”
  “丞相乃法家名士。”扶苏似感方才太过激烈。恳切道,“丞相与列位大人该当知道,儒家之藏书议政,以至于与六国贵族来往。大半出于迂腐之秉『性』。可以惩罚,可以教他们修长城,甚或可以教他们从军,何须定要夺其『性』命,且还定要坑杀而罢休?如此做法,丞相,列位大人,不以为小题大做么?”说着说着。扶苏又是一脸愤然。
  李斯叹息一声,目光扫过了几位大臣,眼神分明有某种不悦。
  “长公子此言,似有不当。”姚贾淡漠平静地开口了,“人言儒家迂腐,老臣不以为然。儒家迂腐,在于吃饭、睡觉、待客、交友等诸端小事也。就政道大事说,儒家从来没有迂腐过。孔夫子杀少正卯。迂腐么?孟夫子毒骂墨子纵横家。迂腐么?孔鲋主张诸侯制,迂腐么?孔门与张耳、陈余、张良等贵族公子勾连复辟。迂腐么?儒家复辟,人多以为是六国贵族鹰犬。老夫却以为,儒家本来就是复辟学派,是想教天下回到夏商周三代去。毋宁说,六国贵族是儒家鹰犬。要说迂腐,只怕是我等了。”
  “廷尉大人未免危言耸听也!”扶苏显然对姚贾暗指自己迂腐有些不悦,冷冷笑道,“数百年来,儒家势力越来越小。时至今日,连个学派大家都没有,何能呼风唤雨搅『乱』天下?廷尉莫非囚于门派之见,欲灭儒家而后快乎!”
  “长公子这等说法,好没道理。”冯去疾不高兴了。
  “简直胡说!”冯劫脸黑得难看极了。
  “言重了言重了,何能如此说话?”李斯瞪了二冯一眼。
  扶苏却浑然不觉,正『色』道:“列位大人莫非惧皇帝之威,不敢直陈?”
  “公子此言差矣!”李斯笑容收敛,一拱手道,“皇帝陛下之威,在于洞察之明,决断之准,而不在凶暴。三十余年,皇帝没有错杀过一人,没有错断过大事。唯其如此,皇帝地威严使天下战栗。皇帝从不宽恕一个违法之人。此乃皇帝之秉『性』,亦是法治之当为。今儒生复辟反秦,我等若直陈赦之,皇帝不会答应,法度亦不允许。与其说老夫等畏惧皇帝,毋宁说老夫等与皇帝同心,一样忠于法治。坏法之事,老夫等岂能为哉!”
  “如此说来,坑杀儒生无可变更了?”
  “正是。”
  “列位大人,扶苏告辞。”
  “长公子且慢。”李斯诚恳地一拱手道,“长公子乃国家栋梁,实为储君。老夫一言相劝,公子明察:大秦以法治立国,公子却以善言『乱』法,此远离大秦新政之道也。老臣劝公子精研商韩,铸造铁一般之灵魂……”
  扶苏没有说话,大袖一拂径自去了。
  李斯望着扶苏背影,沉重地叹息一声。几位大臣也人人默然,一种不安的气氛笼罩了原本一片蓬勃生气的政事堂。扶苏毕竟是实际上地储君,持如此歧见,其影响岂止仅仅在一时一事?李斯在一片默然中转悠了好大一阵,最终断然道:“老夫以为,此事非同小可,我等当立即奏明皇帝。”厅中没有一个人说话,但却人人都点头了。
  四更时分。扶苏突然接到了一道紧急诏书。
  来下诏地是上卿郎中令蒙毅。皇帝的诏书只有寥寥数语:“扶苏不明大势,不察大局,固执一己之见而搅扰国政,殊为迂阔!今授扶苏九原监军之职,当即离国就任,不奉诏不得还国!始皇帝三十五年夏。”
  夜不能寐而一直在后园转悠的扶苏,是在庭院堂前遇到蒙毅的,一时大觉突兀又似在意料之中。接过诏书只低声问了一句:“敢问上卿,父皇发病没有?”蒙毅一拱手道:“敢请长公子厅堂说话。”扶苏见蒙毅没有立即要走之意,木然一拱手,将蒙毅礼让进了刚刚重新点燃灯火地正厅。扶苏懵懂入座。蒙毅却吩咐所有仆人侍女都退出大厅,又命自己的卫士守在廊下不许任何人靠近,这才坐到了扶苏对面大案前。
  “长公子,陛下很是震怒。”蒙毅只说了一句,轻轻地打住了。扶苏依旧木然着。没有泪水,没有叹息,直如一尊木雕。蒙毅默然片刻,一拱手低声道,“长公子。听臣一句话:尽速回九原,不能固执了。”
  扶苏艰难地撑着座案站了起来,长叹一声,转身便走。蒙毅一步跨前拦住道:“长公子莫急。听臣将话说完不迟。皇帝并未限定今夜,明日之内北上无事。”扶苏还是没有说话,只木然地伫立着。
  “长公子,臣实言相告。”蒙毅从来没有过的沉郁,泪水溢满了眼眶,“此次长公子擅自还国,谏阻坑儒,实在一大憾事也。此前。陛下已命我暗中筹划册立太子大典了。不合长公子不耐一事,擅自还国。还国罢了,不合长公子又一错再错。初次,两度得赵高委婉推托,便当见机离去。然公子却因我一言,将赵高推托误作皇帝不知,坚执请见。见则见了,陛下虽则震怒而骤然发病。毕竟还是前所未有地对公子说了那么长的话。那时公子若走了。或只在府中读书,或只在皇城侍奉陪伴陛下。也没事了。不合公子依旧不忍,又找去丞相府论说。说则说了,又那般激烈。如此折腾者再三,以致,陛下不得不出此一策……”
  “上卿明言,扶苏政见错在何处?”
  “长公子之错,可说不在政见本身,不在是否反对坑儒。”蒙毅激切而坦诚,“恕臣直言,公子之错,在于决策已定之后搅扰国政。我知道,公子也一定知道,我兄蒙恬也未必赞同坑儒,因他至今没有上书陛下。再实言相告,蒙毅也以为此事值得商榷。还有,老奉常胡毋敬也曾在小朝会反对。然则,我等没有说出来。胡毋敬说了,也是适可而止。因何如此?时也,势也。此时此势,不是迫于朝议,更不是迫于皇帝陛下之威严压力。此时此势,乃天下之大势也,乃新政之大局也!今日儒案,事实上已经不仅仅是行法宽严地事了。复辟反复辟,国家生死存亡之大争也。谁能说,皇帝陛下之决断,就一定是错了?蒙毅与家兄不言,胡毋敬言则适可,根源都出一辙:既拿不准自家是否一定对,也无法判定皇帝陛下一定不对。论天赋,论才具,论坚毅,论洞察,论决断,皇帝陛下皆超迈古今,我等何由执意疑虑?更何况,皇帝陛下确实对儒家做到了仁至义尽。是儒家有负秦政,不是秦政有负儒家。即或你我反对坑儒,你能说儒家没有违法么?不能!当此之时如同战场:军令一旦决断,便得三军用命,不许异议再出。公子试想,今日陛下若是你自己,朝臣反复议决后仍有一个人要再三再四地固执己见,且此人不是寻常大臣,而是万众瞩目的国家储君,你将如何处置?那日,皇帝曾对公子反复讲说洞察大局的谋略之道,用心良苦也,公子何以不察若此哉!”素来寡言的蒙毅,突然打住了。
  良久无言,扶苏对蒙毅深深一躬,转身大步走了。
  “长公子……”
  扶苏没有回头,伟岸地背影在大厅的灯火深处摇曳着渐渐消失了。
  蒙毅伫立良久,出门去了。回到皇城,狼藉一片的书房里没有了皇帝。几个侍女正在惶恐万状地归置着诸般物事。一个侍女说,皇帝陛下挥剑打碎了三只玉鼎,中车府令抱住了皇帝的腿。也被皇帝打得流血了。后来,皇帝一个人怒气冲冲出去了,中车府令瘸着腿赶去了。蒙毅一听,二话没说便带着几名尚书向池畔树林寻觅而来。终于,在朦胧清幽地太庙松林前,蒙毅看见了踽踽独行地熟悉身影。骤然之间,蒙毅泪如泉涌,匆匆大步走了过去。却不知从何说起,只默默地跟着皇帝漫无边际地游走着。
  “说话。”嬴政皇帝终于开口了。
  “禀报陛下:长公子知错悔悟,清晨便要北去了……”
  “那头犟驴,能听你说?”皇帝地声音滞涩萧瑟。
  “陛下,长公子遇事有主见,未尝不是好事。”
  “秦筝弄单弦,好个屁!”
  蒙毅偷偷笑了。皇帝骂出口来,无疑便是对儿子不再计较了。大约只有蒙毅赵高几个人知道。皇帝极少粗口,只有对自己地长子扶苏恨铁不成时狠狠骂几声,骂完了便没事了。正在此时,蓦然传来皇城谯楼上柔和浑厚地钟声。蒙毅轻声道:“陛下,晨钟。该歇息了。”嬴政皇帝却突然转过身来:“蒙毅,跟我去北阪。”蒙毅方一愣怔又突然明白过来,立即答应一声,快步前去备车了。
  清晨地北阪。无边无际的六国宫殿在茫茫松林的淡淡薄雾中飘『荡』着。
  此时,咸阳至九原地直道已经将要修成。出咸阳北门直上北阪,掠过六国宫殿区抵达甘泉宫,便进入了直道地起点。咸阳至甘泉宫路段,是内史郡干道之一,宽阔平整林木参天,气象规制皆同关外大道。当扶苏匹马出城一气飞上北阪时,正是这片被划作皇城禁苑地山塬最为清静无人地时刻。扶苏驻马回眸。良久凝望着塬下沉沉皇城,一时悲从中来,情不自禁地失声痛哭了。父皇这次的震怒是前所未有地,断然一道诏书将他赶走,连见他一面也没有心思了。扶苏不惧父皇的任何惩罚,打他骂他,甚或教他去死,扶苏都不会有任何不堪之感。扶苏不能忍受的。是他给父亲带来的震怒伤痛。是他再次激发了父亲的吐血痼疾。
  身为长子,扶苏深知父亲秉『性』。
  父亲地灵魂中有一座火山。一旦爆发便是可怕的灾难。扶苏听各种各样的人说起过父亲,随着年岁地增长,扶苏也不断地咀嚼着父亲,渐渐地有了清澈地印迹。在扶苏地记忆中,父亲地几次爆发都曾经几乎毁灭了一切,连同父亲自己的生命。跟随老祖母太后的老侍女说过,父亲少年时期因不能驯服一匹烈马摔得吐血,后来又在立太子地较武中用短剑刺伤过自己的左腿。扶苏从老侍女地口气中听出了究竟,其实完全可以不那样做。但最令扶苏惊悚地,还是父亲做秦王的两次爆发。第一次是痛恨老祖母有失国体,杀死了老祖母与嫪毐地两个私生子,还杀死了据传是七十余为老祖母说话的人士!老祖母晚年自甘接受形同囚居的寂寞,其实正是恐惧父亲地爆发。第二次,是那天下皆知的逐客令。事后想来,逐客令显然是一则极其荒唐而不可思议的决策,但盛怒之下的父亲,不由分说便做了。听蒙恬说过,那次父亲也吐血了。这便是父亲的爆发,摧残自己,也毁灭大政。后来的父亲,再没有了这般不计后果的爆发,但却不能说父亲没有了真正的暴怒。唯一地不同是,锤炼到炉火纯青地父亲,怒火爆发时不再轻断大政,而只有摧残自家了。扶苏不止一次地听人说过,年青时父亲的体魄原本是极其强健地,直到平定六国,父亲始终都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可就在将近十年之间,父亲骤然衰老了。自从听到方士住进皇城的秘密传闻,扶苏便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及至这次还国,眼见了父亲因自己而突然喷血昏厥,眼见了老方士施救,眼见了无比强悍的父亲在那种时刻听人摆布而无能为力,扶苏的内心震撼是无以言说的。蒙毅说得对,自己不该在如此时刻如此固执于一宗儒生案;自己若果能如父亲所教,能有些许谋略思虑,事情岂能如今日这般?做不做太子,扶苏还当真没放在心上。扶苏失悔痛心者,迅速衰老的父亲是在最为忧心的时刻被自己这个长子激发得痼疾重发的。长子者何?家族部族之第一梁柱也。而自己,非但没有为父亲分忧解愁,反倒使父亲雪上加霜,如此长子,人何以堪!
  “父皇,儿臣去了……”
  扶苏面南伫立,对着皇城的书房殿脊肃然长跪,六次重重扑拜叩头,额头已经渗出了斑斑血迹。清晨的霞光中,扶苏终于站了起来,一拱手高声道:“扶苏不孝,妄谈仁善。自今日始,父皇教扶苏死,扶苏亦无怨无悔!”
  扶苏艰难地爬上了马背。那匹罕见的阴山胡马萧萧嘶鸣着,四蹄踌躇地打着圈子不肯前行。一时之间,扶苏泪如雨下,抚着战马的长鬃哽咽了,老兄弟,走吧,咸阳不属于扶苏。突然之间,阴山胡马昂首长长地嘶鸣一声,风驰电掣般飞进了漫天霞光之中。
  这一去,扶苏再也没有回到大咸阳。
  
  第148章焚书杀儒
  
  创世更新时间:2015…09…17 13:07:42  字数:6893
  却说坑儒之后,皇帝地一道诏书立即明颁天下郡县,张挂于所有的城池四门。假若说,坑儒消息传开之初,天下大为惶惶不安,更多的是恐惧弥漫;及至皇帝诏书颁行,且明白晓谕其中道理,天下则真正地被震撼了。这道皇帝诏书是:大秦始皇帝坑儒诏
  秦始皇帝特诏:朕定六国,一天下,不封建诸侯而力行郡县制。非为皇族一己之私,实为华夏一体昌盛大出于天下也!封建诸侯,固利朕之私利,朕安能不知哉!然则,华夏裂土分治,天下大战不休,我民尸骨成山,朕安能弃天下大利而唯顾皇族一己之利耶?今有儒生者。朕曾封其首学孔鲋为文通君,使其居天下百家之首,厚望其兴盛新政文明;诸多儒生,亦成大秦博士,厚望其资政治道而共谋华夏强盛。朕何负儒家?秦何负儒家?孰料儒家“祖述尧舜,宪章文武”之禀『性』难移,不思时势之变,不思人民之安居乐业。唯念复古复辟之旧说,在朝鼓噪诸侯制,在野勾连六国贵族,既不奉公,更不守法。孔鲋擅离职守而逃国。裹挟举族而逃乡,君臣人伦之道尽皆沦丧,有何面目立于天地间也!在朝儒生亦不思悔过,党附真儒生假方士之卢生。聚相以古非今攻讦国政,最终竟欲一体逃国。如此儒家,无法,无天,无君,无国,唯奉一家私念为至高,谈何礼义廉耻哉!唯其如此。朕决意不以常刑处置儒犯,对触法儒犯四百六十七人一并坑杀,其族人家人俱发北河以筑长城,并四海缉拿要犯孔鲋与六国复辟贵族。所以如此,在于儒家与六国贵族沆瀣一气大行复辟,实平定六国大战之延续也。故此,朕不以寻常罪犯待儒家,而以战场之敌对儒家。以明新政。以正国法,以镇复辟。朕并正告天下欲图复辟者:朕不私天下。亦不容任何人行私天下之封建诸侯制;尔等若欲复辟,尽可鼓噪『骚』动,朕必以万钧雷霆扫灭丑类,使尔等身名俱裂。谓予不信,尔等拭目以待!大秦始皇帝三十五年秋。
  这道诏书如同一声惊雷,在天下轰隆隆震『荡』着。
  人们从来没有听过一位帝王如此说话,更从来没有见过一位帝王如此公然地宣示坑杀之正当合理。可是,平心而论,皇帝说得不对么?儒家做得好么?一个被皇帝如此器重的学派,不好好为国家效力,却做出了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事情,也确实不是个好东西!说来也是,这儒家在士人阶层颇有治学声望,然却在寻常民众中最是没有人望。不说别的,就凭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不爱劳动这一则,便被民众多视为痞子懒汉。再加上那些“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之类的话语,谁听谁厌烦。而目下儒家所鼓噪的,又恰恰是民众最苦不堪言地分封制,老百姓谁个能说儒家好?一听皇帝诏书,十有八九都喊杀得好,儒家该杀。人家皇帝都不要自家子孙做诸侯,你个儒家屙屎鸟动弹鼓甚闲劲?还不是想自家弄一块封地滋润滋润?着,碰上了一个铁腕皇帝,封地没捞上还将自家赔给了土地,自作孽,不可活,活该他倒霉!如此言论形形『色』『色』不一而足,渐渐弥漫天下,实实在在给儒家与六国贵族以前所未有地巨大震慑。
  一时之间,甚嚣尘上的六国贵族大为惊慌了。
  在各郡县地严厉追查下,六国大贵族的后裔们暗中兼并旧时封地的黑幕活动几乎是齐刷刷没了踪迹。当大将杨端和率五千飞骑赶赴旧齐国缉拿藏匿的复辟者时,隐身于滨海小岛的一批六国公子们早作鸟兽散了。杨端和在之罘岛卢生建造地洞窟宫殿里,搜索到了种种物证带回。御史大夫冯劫与廷尉姚贾立即联具发出了缉拿令,开列的名录是:旧楚公子项梁项伯兄弟并项氏族人、旧韩公子张良、旧魏公子张耳陈余、旧齐公子田儋田横等两百余人。
  此时,天象出现了一次异常——荧『惑』守心!
  荧『惑』者,火星也,因其运行复杂多变而常使人『迷』『惑』,故名。守,星驻某宿二十日以上叫做守。心,二十八宿中的心宿,属东方七宿。荧『惑』守心,是说荧『惑』星进入了二十八宿之一的心宿,停在那里久久不动了。这荧『惑』星是天象五大星之一:太白、岁星、辰星、荧『惑』、填星。五星与三垣二十八宿一起,构成了远古占星术的星象基本框架。三垣是紫微垣、太微垣、天市垣,也就是三大星区。二十八宿是天空中相对静止的二十八个星区,因其余诸星常以不同路径进入这些星区,或住或走如旅途歇脚,故称宿,也称舍;这些星区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属区。古人以其意象属『性』分别呼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
  在五星之中,荧『惑』是一颗执法之星,是一颗灾难之星,天下悖『乱』伤残贼害疾疠死丧饥馑兵灾等等天谴之罚,尽在荧『惑』意涵之中。从总体上说。荧『惑』不断在天际运行,出现在何方,便代表上天对其下分野实施惩戒,其星象分野所对应的地区便将出现灾难。当然,灾难的程度,要依据荧『惑』地种种状态来确定。今次荧『惑』守心,若按远古九州之星象,心宿之分野对应当为豫州;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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