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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韵-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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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木板了。     “小兄弟,你怎么办!”张鎡见湖水已经近在眼前,急声问道。     “李公子!谢谢你!”史弥远眼睛定定地看着李烈。     “公子!……”这是萧萧在泣不成声。     “表哥!咱俩用一块木板吧!”云逸急声说道,便欲解下缚在胸前的木板。     “别动!”李烈厉声喝道,“两个人共用一块,只能都沉底,你给我老实呆着!”     一排浪花打来,最后的大船一角终于消失无踪。     要死了吗?李烈已经快要放弃挣扎了,之前他想得太简单了,他以为自己会水,应该短时间不会有大问题,然而随着整艘船的完全沉没,船体下沉带起的巨大拉扯力却让他叫苦不已,一个接着一个的漩涡不停的拉扯着他向下方沉去,拼命的挣扎根本无法抗拒这种大自然产生的巨大力量。     一口气长久的憋在胸口,四肢已经越来越无力,李烈只觉的胸口似乎要炸裂开来一般,只想张口呼吸一口空气,然而他知道,一旦张口吸气,吸进去的就只有湖水了。他徒劳的挣扎着,试图摆脱漩涡,胸口越来越疼,头脑中晕乎乎的,唯一的那点意识仍在坚持着,“罢了!〃李烈颓然一叹。     就在这时,丹田中突然轰得一声,似乎四肢百骸都重新充满了力量,李烈蓦地双眼圆睁,啊的狂叫一声,一口浊气冲口而出,手脚划动间竟然奇迹般的挣脱了漩涡,缓缓向上浮去。然而这一下虽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身体也在同时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随着大口大口湖水的涌入,他的意识再次陷入模糊之中。     依稀间感觉头皮一疼,似乎被人抓住了头发向上拽,耳畔听到一声大喊:“表哥”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李烈没想到,三天假期转瞬即到,没有来得及对父母百般孝顺,对崔婉和若兮更没有万般温存,竟是整整在病床上躺了两天。这次险些失了小命,让他深深惊惧,鬼门关再次走了一遭,可以算福大命大了,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说实在话,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看个热闹竟然也会差点丧命,老天爷这玩笑开得实在是太大了些。事后云逸来过一次,李烈这才知道当时的情况,那条画舫被人动了手脚,似乎针对的目标正是杨万里史弥远三人,自己和那些仕子只是倒霉的陪绑而已,想到杨万里三人都是坚定的反对北伐,这幕后的黑手也就不言自明了。听云逸说,杨、史、张三人都已脱险,只有萧萧失踪了,两人不免感叹一番,对于萧萧的失踪,李烈不禁唏嘘不已,心中却留下一丝疑问,连年老体衰的杨万里都得救了,为何萧萧手上抱着最利于漂浮的木盆却生死未卜呢?李烈暗叹自己倒霉,却也无法可想,只能安心在家静养。由于只是昏厥过去,李烈的身体并没有太大损伤,反倒因祸得福,浮沉子在把过脉之后,问明缘由,竟分析说他机缘巧合之下进入胎息状态,接触到先天之境的边缘,功力瞬间突飞猛进,竟是庄大喜事。     李烈当然不以为然,如果功力进境要如此突破的话,他宁可永远停滞不前,那一幕到现在都令他惊惧不已,真真是怕了。两天修养,李烈回避了杨万里史弥远和张鎡遣人的探访拜谢,只和崔婉若兮黏在一起。年轻人恢复迅速,第三天便已经恢复如初,次日一早,李烈辞别父母,在与婉儿相看的泪眼中毅然转身,走出李府。     浮尘子对李烈的出征没有说什么,只让他自己小心,勤加练习玄元功。     李烈和萧恒回到火器营,用一天时间准备完毕,终于于开禧元年七月十六踏上了征程。火器营将跟随毕再遇统领的大军开赴泗州前线。李烈望着在视线中逐渐模糊的临安城,想到分手时崔婉婆娑的泪眼,心中一阵伤感,回首看着大军绵延,天地一片苍茫,一股豪情在胸中升腾。从此后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从此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前方的路怎么走就要凭自己去闯了。                                                  ###一  白日青天鬼魅行(上)
          禁军大军七千人浩浩荡荡的一路北行,李烈坐在战马上颠簸,大腿内侧的肉皮磨掉了又长上,终于将马术练习熟练。步军很少战马,只有将领才有资格骑乘,众多物质由骡马拉着跟在大军后面。李烈的火器营中骡马较多,除了李烈、萧恒外十名都头都有坐骑,余下的五十三匹骡马全部套上大车,将营中的新式火器和盔甲弓弩都装在车上,另外还拉了五大车火药,这可是李烈赖以生存的宝贝,要紧的很,专门让王铁军和文睿两名都头领二百士卒保护,不得有丝毫差池。     古泗州始建于700多年前。当年,隋文帝开凿洛渠,引黄河水,经开封、商丘、灵壁、夏丘至临淮(今盱眙县城淮河对岸)入淮。唐开元年间,徙泗州府于临淮县。从泗州通过淮河、运河、汴河和长江,可抵南京、开封、洛阳等重要都市,因此,泗州成为重要的交通枢纽和漕运中心,商贾云集,辎铢喧闹,辉煌了之极。李烈所在的禁军一路向泗州行进,这一日正行走间大军缓缓停了下来,李烈打马跑到前边,却见前方官道上躺着十五六具尸体,看衣着好像是当地的普通百姓,每个人身上都被砍了十几刀,死状极惨。七月末的天气炎热,尸体已经开始发臭,招来大群的苍蝇嗡嗡飞舞,看样子是在昨天上午或中午时分被杀的。李烈不由有些奇怪,如此大的凶杀案怎么会没有地方官府来办案?却摆在大路当中都开始腐烂了。仔细观看,发现尸体有被拖曳的痕迹,明显此处不是第一现场,因为周围根本就没有血迹,这可太奇怪了,难道当地官府不知道吗?     毕再遇看着尸体沉思,一言不发,脸色凝重。李烈看四周官兵越围越多,都在小声议论,连忙对毕再遇道:“毕将军,咱们还是走吧!”     毕再遇点点头,“走,咱们到前面的镇子去看看。”当下吩咐士卒将尸体拖到路边掩埋,各营将领带着亲兵跟着毕再遇向前边小镇奔去。     这个小镇已经位于淮北路泗州境内,也不知道什么名字。众人来到镇子,见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不禁有些奇怪,有士卒敲了敲两旁民居的房门,也没有人开门,推门一看,竟也是一个人影都没有,连看了十多家,家家如此,不但没人,就连鸡狗都没有一只,整个镇子静悄悄的,死气沉沉,青天白日下,有一种古怪的气氛,让人觉得极为难受。众人缓步而行,发现整个镇子当真一个人都没有,建筑物也没有明显的损毁痕迹。李烈见前边有座酒楼,便将马交给亲卫,走了进去。店内干净整洁,好像被人仔细打扫过一样,李烈用手抹了一下桌面,一点尘土都没有,走到后边厨房,见灶台上有做了一半的菜肴放在上面,已经有些馊了,落了些绿头的大苍蝇。灶堂里火早已灭了,劈柴燃了一半,另一半露在外面,显然有人烧火到了一半就走了。众人面面相觑,如此一个镇子,看规模有近两千户,人口应该在六七千人以上,是什么原因让所有人都不见了了呢?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毕再遇见镇子透着古怪,传令让军队不要进镇,在镇子外安营扎寨,自己则带着众将在镇中四处走动,仔细观察。众人越走越是心惊,诺大个镇子悄无声息,只听见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的鸣叫,除此之外到处死寂,一切都透着反常,便如同进了鬼蜮一般,虽是七月炎夏却让人觉得丝丝凉意。     李烈走着走着,忽然发现脚下的街道有些异样,于是蹲下身仔细观察。一般乡镇的大路都会十分坚硬,那当然是由于每天行人很多所以踩踏的结实,而李烈脚下的却是一层新土。李烈抽出佩剑小心的拨开上面的土层,逐渐露出一层深黑色的粘土,毕再遇“咦”了一声,也蹲在旁边观看,并用手捻起一些放在鼻端嗅了嗅,李烈知道此处古怪,也抓起一把放在鼻子下,两人同时一震,相互看了一眼,“这是血!”毕再遇道。     “对!土里透着一股血腥味儿!”李烈也道,“不知这是人血还是动物的血呢?为什么要用土掩埋起来?”     两人让众将散开,分头到各处查看,发现这片街道竟然有好几处地方被人用土掩埋了血迹。李烈环顾四周,发现整条街道两边的高墙都被人粉刷一新,李烈用小刀刮开一处白灰厚重的地方,见里面也是暗红色,连忙叫众人将整条街道细心检查,这次查找之下,众人无不吃惊,原来这条街很独特,两边都是高墙,中间夹着一百多米的道路,大家在这百多米的范围内竟发现几十处血迹,地面上、墙壁上都有,不过都被巧妙的掩盖了。     “这不是动物的血,没有人会在大街上到处杀牛宰羊,而且墙上一人多高的地方也有好几处血迹,明显是有人被砍中脖子喷出来的。”毕再遇毕竟经历过战场,对四周脸色难看的众人道,“这里一定杀了很多人,所以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正说着,一只不知叫什么名子的小鸟扑棱棱飞过,却在空中一坠,一头撞在那高墙的墙头上,掉在地上扑腾几下,死了。     众人饶是沙场战将,也都觉得一阵阵头皮发麻,只觉得这个镇子当真诡秘异常,令人毛骨悚然。     一名叫徐谦的虞侯吸了一口凉气道:“这地方处处透着古怪,莫非这里闹鬼不成!”这话说完,又看了看四周的一片死寂,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一派胡言,晴天白日的哪有什么鬼魅?”李烈可不信这些,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头努力思索为何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李烈看着眼前的街道,忽然回头问毕再遇,“将军,您说这条街能不能挤满六七千人?”     毕再遇打量一下街道,“如果人挨人的话,完全能站得下。”     “那咱们设想一下,是不是可能有一伙人将镇上居民都驱赶到这里,然后让他们到什么地方去。有些人不想去,所以被杀死,留下了血迹。居民们见有人被杀,不敢再反抗,所以就被全部带走了?”     毕再遇沉思一下,点头道:“有这个可能!”     “那是什么人将居民带走了呢?如果是土匪强盗会不会将所有人都带走呢?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李烈继续问。     “不会,如果是强盗,只会烧杀洗劫不会将这么多人都带走。”     李烈点点头,“如果不是强盗,就一定是官军,可官军不会杀害这么多自己国家的百姓啊!难道是……”李烈浑身一震,好像抓住了些头绪,却又一时间想不太明白,不住苦苦思索,弯腰捡起那只死鸟,反复观看。     “毕将军,天快黑了,咱们还是先回营用饭再说吧!”一名将官对毕再遇说道。     李烈心中突然如划过一条闪电,激得他打了一个激灵,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中闪过。“不好!”李烈一下子跳起老高,直奔自己的战马,翻身上马,顾不得解释,边策马狂奔边回头大叫,“快回营!快回营啊!叫将士们不要吃饭!”     ###二  白日青天鬼魅行(中)
          跑出镇子,太阳已经西沉,浸染了天边的流云如血一样鲜红,营中已经升起炊烟,远远望去袅袅升腾,李烈大急,将马鞭狠狠抽打,抽打得马背上一条条的血檩子,一人一马向军营狂奔。营门口士卒远远见李烈狂奔而来,连忙阻拦,李烈心急如火,手中马鞭劈头盖脸抽了下去,“快闪开,”士卒还没回过味儿来,李烈已经冲进大营,李烈边在营中策马狂奔边大声疾呼,“所有人听令,不许喝水吃饭!有毒!违令者斩!”     本来他小小营指挥只不过是偏将级别,还轮不到他来发令,不过此时事情紧急,已经由不得多想,一路狂奔着呼喊刚要吃饭的士卒,更将一些人手中刚端起的饭碗用鞭子抽得稀碎。经过他这一通搅闹呼喊,所有士卒都放下饭碗,看着这位奇怪的小将军。     此时毕再遇等人也已赶到,毕再遇脸色铁青,沉声问道:“李烈,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烈也不回答,从一个士卒手中拿过饭碗,将胸口挂着的银质长命锁放在碗里,待拿出来时长命锁已经变成灰黑色。     毕再遇额头冷汗簌簌而下,大声疾呼,“快!快传令,谁也不许喝水吃饭,有毒!快啊!”     众将这才回过味来,连忙下去吩咐,一时间营中又是一片混乱。     还好李烈反应的快,及时阻止了士兵们用饭,只有两三百人才刚刚吃了几口,大多数人还刚刚围在行军锅前,有的营的饭还没煮熟。     李烈知道人命关天,情况紧急,也顾不得许多,向毕再遇施礼道:“请将军下令将吃过饭和喝过此地池塘水的士兵集合,要快啊!不然就来不及啦!”     毕再遇知道事情紧急,连忙传下军令,不多时三百六十人全部到齐,此时已经有人开始毒发,捧着腹部低声呻吟。     随军郎中已经赶来,听说是士兵中毒,连忙开出了方子,都是一些解毒的中药,然而军中一下子哪里能准备那么多的中药,多是些治疗外伤的金创药之类的药物,这时再想到别处去买,只怕药还没买来,中毒士兵都要死光了。直把这些郎中急得额头冒汗,却是苦无良策,一筹莫展。     毕再遇急得直拍大腿,眼看着士兵们开始毒发,有几个人已经在地上翻滚,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能施救。这种滋味太不好受,如果是在战场上士兵牺牲个千八百人毕再遇可能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如今还没上阵杀敌就损失几百人,也是太窝囊了些,这出师不利,更会大大打击士气。     李烈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他在后世只是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学生,还是学的财会,哪里会解毒,不过此时急病乱投医,好歹自己比他们多了几百年的常识,说不得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将军,赶快将军中的肥皂,不,皂角还有碱集中起来,让将士们将水袋里干净的水都收集起来。”     不一会儿,军中士兵都将自己水袋里的水都倒满了几十口大锅。李烈又命人将皂角和碱用水化开稀释,不停给中毒士卒们灌下去,将每个人都灌饱后再以手探喉吐出来,再灌再吐,直到所有中毒士卒最后吐无可吐为止。李烈早让人煮了几大锅绿豆汤,每个人都喝上两大碗这才罢休。     一干中毒士卒被折腾得有气无力,由士兵们抬到帐篷中安歇。李烈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用手一抹额头,竟满是冷汗,后背的衣裳早已湿透了。“总算救得及时,应该不会出人命吧!”     这种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洗胃,将胃里的食物都吐出来,大量的水将毒素冲淡吐出,再喝些解毒的绿豆汤,估计士兵们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好在对方将毒药投到池塘里,稀释了很多,不然一定回天乏力。李烈心中暗凛,敌方这一手太毒辣了,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发现的话,七千将士恐怕剩不下几个。     这哪里是古代战争,简直就是后世特种部队进行的生化战嘛!对方的将领怎么会有这种先进的战术啊!所有步骤设计得丝丝入扣,先用尸体阻住大军,然后利用人的好奇心理,将镇子弄得古怪异常,把所有将领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镇子的怪异上去。既然镇子有古怪,大军当然不会在镇中驻扎,一定会在镇外有水源的地方扎营,然后埋锅造饭。他们先一步在池塘投毒,以图将所有人全部毒死。所有步骤环环相扣,当真毒辣异常啊!李烈暗暗警醒,古人果然能人异士众多,万万小视不得。     这里是南宋境内,对南宋大军采取这种手段的万万不会是土匪强盗这些乌合之众,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了,一定是有一支小股金国军队悄悄迂回过前线,利用大军在自己国境内放松警惕的机会发动这次攻击。这领队的金人将领一定不是个普通人,太厉害啦,一般人哪会想到如此狠毒的妙计,李烈相信,就是千古名将毕再遇也万万想不到。如果不是自己发现血迹,还有那只喝了池塘毒水的小鸟碰巧在自己面前死去,李烈自问,自己也不会想到这些从而识破敌人的奸计的。     此时毕再遇对李烈又是敬重更是感激,如果不是他,七千大军可能就要全军覆没了。如果是在战场上马革裹尸还能说得过去,要是在自己的国境内就被人家神不知鬼不觉的消灭掉,自己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当下紧走几步,“扑通”一声就跪在李烈面前,心情激荡之下,竟是说不出话来。     李烈吓了一跳,这心目中的偶像竟然给自己下跪,那可如何使得?当真承受不起,两忙双手用力,将毕再遇托了起来,“毕老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当真要折杀小将吗?”     毕再遇只觉一股大力将自己托起,竟是再也跪不下去半寸,心中更是吃惊。要知道毕再遇乃是军中猛将,力大无比,武艺绝人,挽弓至二石七斗,背挽一石八斗,步射二石,马射一石五斗。他以父荫入侍卫马军司,“以拳力闻”,曾经受到宋孝宗召见,被赐战袍、金钱。却被李烈轻轻扶起,毫不费力,心中对李烈更是看中,再不敢对这员小将有一丝轻视。     “李兄弟,你不仅救了老夫和众将一命,更是救了全营七千将士的命啊!此恩有多大老夫心里清楚的很呐!”     李烈见众将看到毕再遇给自己下跪都跪了下来,吓得连忙将众人都拽到大帐里,众将还待说感激的话,李烈连忙摆手,“众位将军,现在不是说客气话的时候,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先不说别的,怎么也得出了这口恶气吧!”     众人一愣,毕再遇首先反应过来,“李兄弟可是又有妙计了?”     李烈灿然一笑,“既然敌人给咱们送了这么大一份大礼,咱们怎么能不回敬一下呢?”###三  白日青天鬼魅(下)
          完颜乞仁可是大有来头,他是金章宗的本家侄子,行七,自小便聪明伶俐,很得章宗喜爱。长大后酷爱汉人文化,博览群书,才智高绝,其计智出众在家族内名气很大,是年轻一代的杰出人物。     这次宋金开战,完颜乞仁满怀抱负,意气风发,立志要做出一番功业,于是请求章宗准许自己随军参战,得章宗恩准后来到泗州前线。他是皇亲,金军将领哪敢让他亲历战场,处处维护,就是不让他领军上阵。正好有消息说临安派遣了一支禁军增援前线,完颜乞仁一意孤行,力排众议要率一支金军奇袭禁军,金将无奈,只得拨给他两千精锐。完颜乞仁命令全军轻装,迂回过边境,走山路小道潜进宋境,沿途小心行事,凡遇百姓全部杀害掩埋,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泗州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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