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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韵-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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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那和抄袭作弊无异,凭着自己的本事,估计也是第一轮就被淘汰的料子。打定了这个主意,他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久负盛名的西湖龙井,不动声色。身边云逸却是着急起来,悄悄一抻李烈衣袖,“我说表哥啊,这里人才济济,咱们虽然混在其中,只是来瞧热闹,却如何做得了诗词?糟糕,谁想到杨万里张鎡这些大家都在这里,这次可要丢脸啦!”     “不会作弃权不就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咱老实看热闹便成,谁还能把你踢出去不成?〃     云逸撇撇嘴,正欲说话,却听萧萧继续说道:“众位自行结组,便来抽签吧!”说罢自袖中取出几个精雕细刻的木牌,倒扣在案几之上。     众士子很快便结成五个小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冉宗承正好和李烈云逸一组。李烈向他看了一眼,正见他也斜着眼瞟了过来,满眼的讥讽和幸灾乐祸。李烈一怔,难道这小子还不记得教训?此时不知憋了什么坏水,倒是要小心一些。     十人之中派出一人去抽取这一组的试题,那抽题地老兄紧张的满头大汗,走路都差点不稳了。李烈看的暗自摇头,这种心理素质,也来参加诗会?他想起一事,拍拍前面的云逸道:“咱们这一组里你可认识哪个是出类拔萃的?那个冉小子也会作诗吗?”     云逸点头道:“本组那第三个人叫惠新,乃是临安有名的青年才俊,他也是此次诗会夺魁的热门人选。至于冉宗承那小子,虽然和你一样,不过人家可是有个礼部郎中的老子,再怎么的,也该有些东西的,听说你和他有隙,这次要小心他算计你了!”说着望向那抽签回来的那位仁兄,略显紧张的说道:“表哥,但愿这次的题目浅显一些,可别让咱们第一轮就弃权呐!”     “靠,怎么他也叫惠新呐!〃李烈向那人打量两眼,想起前世的那位副主任,心中十分不舒服。不过这只是名字巧合,却也不能如何,便洒然一笑,拍拍云逸肩膀道:“放轻松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话间,那抽签的老兄已将题面拣了出来,颤颤巍巍的将木牌摊开,声音发抖念道:“以冬季为,为,为题,诗词不限!”     李烈不由松了口气,想来那另外的四组大概是以春夏秋为题吧,这种题目十分宽泛,凭着自己以前对诗词的偏爱,应该比较容易对付,实在不行便抄袭一首吧!题面一出,身边几位“才子”已经迅速开动起来,古有七步成诗,虽然夸张了点。但要在盏茶功夫内做首诗,也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有了,有了,我有了——”冉宗承竟第一个高声叫道。其他才子听得心惊,心理不过关的,更是满头大汗。     “你既然诗句已成,那便念来听听。”张鎡皱了皱眉对冉宗承道。     冉宗承见张鎡面现不悦神情,知道自己太过急迫,有些得意忘形了,当下深施一礼,正容道:“是,以冬季为题,学生所做乃是:寒色孤村暮,悲风四野闻。溪深难受雪,山冻不流云。鸥鹭飞难辨,沙汀望莫分。野桥梅几树,并是白纷纷。”     张鎡胖胖的圆脸一怔,随即向杨万里看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不错,不错!通过!”     冉宗承深施一礼,退到一边,眼角瞥了一眼李烈,得意一笑。     惠新自负才学过人,没想到竟被冉宗承抢了个先机,心中不忿,连忙站出来道:“学生也有了,请前辈点评:片片随风整复斜,飘来老鬓觉添华。江山不夜月千里,天地无私玉万家。远岸未春飞柳絮,前村破晓压梅花。羔羊金帐应粗俗,自掬冰泉煮石茶。”     “好诗!”张鎡史弥远同声赞道,“尤其‘江山不夜月千里,天地无私玉万家’之句,大气磅礴,通过!”     其余众人也都纷纷吟咏,这些人早就有备而来,区区咏冬诗句并不为难,只不过意境用词有高下而已。云逸见这一组未吟诗之人越来越少,不由焦急,直扯着李烈衣袖,连声低低催促,“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表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李烈心中暗笑,忽然戏谑的一笑,一个主意已经记上心头,要说冬季诗,却也不难,最好比较平白,不然只怕云逸一时间记不住,便悄悄附在他耳边念了几句。     云逸听罢大喜,连忙上前道:“学生有诗一首,众位请听: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却正是陈老总的那首大雪压青松。     云逸过后,便只剩下李烈了,李烈本无心比试,正欲摊手弃权,却听冉宗承阴阳怪气道:“最后这位仁兄还没思索出来吗?看在咱们相熟一场,可要本公子帮忙?”他知李烈腹中空空,平素什么德行临安那些少爷们哪个不知?要他作诗,却是难如登天一般,今日便要好好挤兑他一番,以报当日之仇。     李烈闻言,不由笑道:“诗嘛,我还没想出来呢!”     冉宗承哈哈一笑,“就你?还吟诗?淫诗还差不多!”     旁边认得李烈之人也不觉莞尔,就连萧萧姑娘也嘴角微微上翘,闪出一丝鄙夷。     “不过,词倒是做了一首!”李烈来了个大喘气,此话一出,众人一愣,“就他?”     李烈已经放弃的弃权的打算,背负双手走到厅正中,向三位评判一抱拳,缓缓吟道:“菩萨蛮——    朔风吹散三更雪    ,倩魂犹恋桃花月。    梦好莫催醒,    由他好处行。    无端听画角,    枕畔红冰薄    ,塞马一声嘶,    残星拂大旗!”     一待吟咏完成,便听得人叫了一声好,李烈抬头观看,正是张鎡。张鎡偏爱写词,杨万里擅长赋诗,这一番下来,前面九人赋的全是诗作,虽然也有文采斐然之作,张鎡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如今这最后一人吟出一首词来,不但隽永,而且隐含金戈铁马之声,实在令人耳目为之一新,当下一个好字脱口而出。     史弥远见张鎡对李烈的这首词十分喜爱,正喃喃吟咏,便笑道:“这位学子的词上阙隽永凄婉,下阙豪迈苍凉,实是一首佳作,通过了,杨老,您说呢?”杨万里捻动花白胡须,笑道:“今日果真有不少才俊之士,便让这位少年公子位列本组三甲吧!”     闻听此言,众人无不侧目,没想到这么个纨绔子弟,平日里只知招猫逗狗,走马章台,庸庸碌碌之辈竟得三位大人抬爱,都大为疑惑。冉宗承更是连鼻子都气歪了,心道这小子一定事先知道了考题,请枪手作下了文章,不然绝不会如此,凭他肚子里那点油水,万万不可能做出这首词来。     当下,三名评判低低议论了一番,便以惠新为首,李烈次之,冉宗承名列第三。     这一组品评完毕,接着便是下一组,题目果然是以春为题。李烈退回自己的座位,拈着茶杯,小口饮啜,笑眯眯看着热闹,别有一番情趣,偶尔还向萧萧姑娘那里瞟上两眼,万绿从中一点红,一堆大男人当中一个妙龄少女,看着却也赏心悦目。萧萧见他看自己,连忙将眼睛低垂,心中一味的厌恶,“做了一首词好了不起吗?”想起其人以前种种死皮赖脸的纠缠,不由低低啐了一声。###三十六 天下文章一大抄(下)
          这斗诗会,实行的是,十五进六,六入四。四选二,二者竞逐,共计四轮淘汰。这种安排是有道理的,正所谓文无第二,武无第一,这种斗诗,取前三甲没有任何意义,唯有第一,才是众人追求的目标,李烈并不如何热心,见所选出的第一轮仕子各个跃跃欲试,不由暗笑,自古以来文人相轻,却是没有人甘心落在后面,个个想要拔得头筹,有三位大人作见证,那第一名今后必然名声大噪,要是有此得入权贵法眼,功名利禄也不在话下。所以,这些人都十分卖力,一时间佳词妙句层出不穷,很是热闹。     第二轮是以明月为题,这次惠新终于抢在了前头:“桂花浮玉,正月满天街,夜凉如洗。风泛须眉并骨寒,人在水晶宫里。蛟龙偃蹇,观阙嵯峨,缥缈笙歌沸。霜华满地,欲跨彩云飞起。    记得去年今夕,酾酒溪亭,淡月云来去。千里江山昨梦非,转眼秋光如许。青雀西来,嫦娥报我,道佳期近矣。寄言俦侣,莫负广寒沈醉。”     苏州名士不甘其后,踱步而出:“淡荡秋光客路长,兰桡桂棹泛天香。月明圆峤人千里,风急轻帆燕一行。”     接下来,各人尽皆吟咏,这个“城西日暮泊行船,起向长桥见月圆。渐上远烟浮草际,忽依高阁堕檐前。”那个“春水新添几尺波,泛舟小妇解吴歌。笑指侬如江上月,团圆时少缺时多。”此声“一夜梦游千里月,五更霜落万家钟”才住,那边“明月有情还约我,夜来相见杏花梢。”又起。李烈又是最后一个,剽窃的还是纳兰,“辛苦最怜天上月,    一夕如环    ,夕夕都成玦    ,若似月轮终皎洁,    不辞冰雪为卿热。    无那尘缘容易绝,    燕子依然,    软踏帘钩说    ,唱罢秋坟愁未歇,    春丛认取双栖蝶。”     众人意兴盎然,把个云逸奇怪的够呛,表哥什么时候成了词曲大家了?难道摔了一跤脑袋真的开了窍了?     冉宗承第二轮便被淘汰,自是恨得牙根都痒痒,萧萧美目渐渐睁圆,目不转睛的看着李烈,难道这厮以前都是深藏不漏?     眼见日头转到头顶,已是正午时分,舫中下人已经撤下茶点水果,换上美酒佳肴,众人仍然意犹未尽,忽听得脚下咔嚓一声巨响,众人只觉脚下一晃,立时便有十几个人载到在地,端坐上首的杨万里一头栽下,如不是史弥远手疾眼快,只怕会吃了大苦头。李烈扭头四顾,见众人尽皆惊愕,刚想出舱看看到底出了何事,却听舱外有人惊呼,“大事不好,船漏啦!要沉啦,逃啊!〃     这一声呼喊,立即卷起轩然大波,萧萧惊得花容失色,众位才子立时变没了刚才那种倜傥风流模样,一时间哭爹喊娘,争抢着跑出舱外。李烈还算冷静,伸手拉住云逸,瞥一眼上首三位大人,见他们虽然惊慌,却不似那些才子一般惊慌,史弥远更是镇定,还有闲暇扶着杨万里,张鎡肥大的脸上依然热汗直冒,却没有随着众人奔跑出舱,犹自强作镇定,连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却哪个顾得回答他啊。     耳听哎呀一声悲鸣,李烈扭头见萧萧已经被撞倒在地,人群凌乱,地面狼藉,一时间爬不起来,粉盈盈的小脸白惨惨的,惊恐异常,弄不好会被慌乱的众人踩踏致死。李烈毕竟练过一段时间武艺,下盘还算扎实,并没有栽倒,此时见萧萧遇险,连忙纵身一跃,撞开几个惊慌奔逃的仕子,一把抓住萧萧的肩膀,将她拉了起来。周围拥挤不堪,磕磕碰碰,李烈再也顾不得避嫌,直接将萧萧抱起,两膀用力,将周围之人撞开,抱着女子一步步走回云逸身边。     放下萧萧,怕她乱跑,李烈一手牵着她,另一手拉着云逸,凭借扎实的马布,来到杨万里身边。     也不知船底到底破了多大一个破洞,船身嘎啦啦直响,仿佛随时都会不堪撕扯而断裂,只在这一会儿时间,脚下就已经开始渗水,船身渐渐倾斜,显然下沉的非常快。舱门口惊慌失措的人个个顾着向外拥挤,一时间堆在那里你推我搡经不得逃生,自相踩踏中发出声声惨叫。此时由于画舫已经驶入湖心,四面水波荡漾,无着无落,再好的美景也没有人有心情欣赏。三位大人已经慢慢镇静下来,相顾一眼,无人说话,眼中却已经有了了然神色。     再怎么想,这宽大画舫也不会无缘无故在这西湖的深水区突然漏水,眼见那呼呼湖水流进的速度,只怕是认为破坏的,这是要要了他们的性命啊!     张鎡一抹肥脸上的汗珠,含愤道:“这老贼竟然狠毒至斯,今日只怕我与杨老,同叔要葬身鱼腹了!”     杨万里颤巍巍站直身子,挥手道:“此时湖面或许还有其他船只,咱们先出去再说!”     史弥远满脸苦笑,“咱们咱们只怕是出不去啦!”     二人闪目观看,便见出舱的那一端已经渐渐倾斜向下,那些仕子刚才一番拥挤,船身承受的重量集于一端,正缓缓向湖底沉去。外面哭喊连天,舱内湖水已经及膝,却是没有时间出去了。     “史大人,借你的剑一用!”     史弥远一愣,腰间已经一轻,那把装饰用的宝剑已经被李烈擎在手中。     此时船舱中这五人都愣愣看着李烈,不知他是何用意,只见李烈拔出长剑,狠狠的向舱板劈去。这把松纹宝剑装饰华丽,名贵异常,却被李烈当成柴刀斧头一般拼命劈砍。心念电转见,史弥远已经明白李烈的用意,原来这画舫之间只是用木板相隔,此时出口已经堵死,也只能从这里出去了。     劈砍了十五六下,长剑已经断为两截,湖水已经齐腰深,却也被李烈砍出一个二尺见方的洞口。     扔到半截长剑,李烈一把将萧萧推了出去,“快走!”     见萧萧颤巍巍爬出洞口,李烈一把拉过杨万里,“杨老大人,您先走!”     “这这这成何体统!”杨万里胡须乱颤,无论如何不想从这仿若狗洞般的洞子里爬出去。     李烈心急如焚,哪管得那许多,这时候还想什么礼仪仪表?不由分说便将他塞了进去。     余下之人既已明白李烈用意,都知这是唯一的出路,史弥远见杨万里爬了出去,便一躬身钻了进去。张鎡向李烈拱了拱手,这才爬入,却因为身子肥胖,塞在洞口进退不得。     李烈此时已经急得头上冒汗,见他挣扎着难以挣脱,狠狠心,一咬牙用力一脚踹了过去,张鎡闷哼一声,显然吃痛不小,却也被踹得松动,终于爬了出去。     湖水呼呼涌入,已经没过胸口,李烈将云逸推过去后,这才顺着洞口游了出去。     隔壁是一间闺房,看装饰可能就是萧萧的房间,李烈转过房门,终于来到舱外。     整个画舫无疑算是湖海中比较巨大的,此时已经倾斜,船头那一端已经浸入湖中,四周水面无数人在扑腾呼救,有那会水的扒住传言苦苦支撑,不会水的挣扎一番后便渐渐沉入湖底,去和鱼虾做伴,周围哀号求救声一片,犹如地狱一般。这场景便如前世看过的那部《泰坦尼克号》电影中的场景,只是缩小了几号而已。摇了摇头,李烈无暇多想,见刚才逃出的这几人都趴在船尾倾斜的甲板上,不由心中一松,一个念头突然浮现在脑海中,如果此时轻轻推那史弥远一把,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大奸臣就此淹没在这幽蓝的湖水中了呢?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便被压了下去,此时众人都是命悬一线,何苦作正等事?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表哥!该怎么办?”云逸紧张的回头观望,见李烈终于现身,不由松了一口气,借着又惶急的叫了起来。     李烈手脚并用,爬上翘起的船尾,向四周观看,只见四面波光粼粼,竟是不见一条船只经过,这真是见了鬼了,平时那些点点的白帆如今怎么一只都没有呢?     懊恼的一捶甲板,李烈回头向众人吩咐道:“大家不要慌,都到这里来,紧紧扒住船尾的栏杆,千万不要松手!”     说着一手抓紧栏杆,一手将杨万里拉到身前,让他反身抵在栏杆上,面相下方,双手平握,这样直到大船最后沉没,他们也是最后进入水中的。众人都是聪明之辈,立刻明白了李烈的意思,连忙越过栏杆,俯身其上,紧紧抓住。     当李烈最后将萧萧扶正之后,小姑娘头一次露出一抹微笑,呐声道:“谢谢李公子!”     李烈点了点头,见大船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眼见已经没过的多一半,这样生挨着绝不是办法,最后仍是个船沉人亡的下场,心中焦急可想而知。     忽然水面哗啦一声,一只洗衣用的大木盆浮出水面,李烈一见,不由心中惊喜,连忙顺着栏杆滑移下去。     ###三十七 直挂云帆济沧海
          在萧萧的惊呼声中,终于一把将那木盆抓在手中。     李烈将木盆顶在头顶,摸索着再次爬回,将它塞在萧萧身下,低声道:“待会儿船完全沉了,千万不要惊慌,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一定要抓住这个木盆,能不能逃得性命,就全靠它了,可记得了?”     萧萧眼圈一红“可公子,这里只有一个木盆,你们怎么办?萧萧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妓女,不值得您还是救杨大人吧!他他年岁大了!”     李烈狠狠一瞪眼,“我自有办法!休得罗嗦!抓紧了!”说着转身再次向下滑去。     萧萧眼睛一红,看着李烈的背影,两滴晶莹的泪滴滑落下来。     “云逸!会游泳吗?”李烈来到云逸身旁,低声问道。     “怎么不会,上次你偷看萧萧洗澡未遂,被撵下水去,还是我拖你上岸的呢!”云逸虽然脸孔吓得煞白,仍然不忘揭李烈的老底。     李烈不知自己当年还有这种荒唐的经历,不由哭笑不得,狠狠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少废话,抓牢栏杆,咱们滑下去,尽量收集木板,木材,只要是能漂浮的东西就都有用!”     “好嘞!”云逸答应一声,也向下滑去。     两人来到接近水面的地方,此时大船已经沉没了三分之二,整个船体都竖立了起来,船尾高高翘起,一时间上面的人还暂时没有危险。     “李老弟!小心哪!”     李烈抬头向上一看,正见张鎡满脸关切的向自己挥手。     李烈不敢过多停留,见水面浮出无数巨大的气泡,不时有各种杂物还有人的尸体浮上来,一旦见到折断的木板或者柱子木棍之类的东西,李烈都赶紧捞起来,扯下长衫撕成布条将它们固定在腰间。     不一会儿功夫,李烈觉得自己和云逸收集的东西已经差不多了,这才招呼云逸同时向上攀爬,此时湖水跟在身后,浮力托起木板,倒是不甚沉重。     好容易来到船尾顶部,大船已经接近完全沉没,李烈连忙将两根木板缚在杨万里胸前。老头抬眼看了一眼李烈,“少年郎,真是好本事啊,不但文采出众,光是这份机智果断便令老夫佩服,如果逃过这一劫,老夫定向官家举荐与你!”     李烈如今哪有心思和他说这个,连忙道:“杨大人,不要多说,记得入水的时候深吸一口气,直到浮出水面才呼吸,千万不要呛水!”     不大工夫,史弥远,张鎡和柳云逸身上就已经绑上了木板,只有李烈没有,不是他不想要,实在是已经没有木板了。     “小兄弟,你怎么办!”张鎡见湖水已经近在眼前,急声问道。     “李公子!谢谢你!”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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