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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妖精-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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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两个人交谈了几句,从字里行间能看出,两个人很熟悉。

直到杨队长开着警车从视线中消失,冷紫凝才把目光聚集到了秦征的身上,并且冷冷道:“人都走了,现在来处理咱们两个人之间的新仇旧恨。”

“咱们两个人有问题吗?”秦征心知肚明,明知顾问,偏偏这神棍努力皱着眉头,认真的思考着,像是冷紫凝在冤枉他。

“没有问题吗?”冷紫凝眼镜后面的眸子越发的清冷了。

“我看是你有问题。”一双眼睛在冷紫凝的身上来回扫了三遍,秦征才掷地有声道。

“我有问题?”拿着不是当理说,眼前这混蛋可恶到了极点,冷紫凝发誓,就没见过这样流氓的男人,耍了流氓,还不敢承认。

转而又一想,没几个人敢承认自己是个流氓。

“对,你有问题。”

“我哪里有问题了?”冷紫凝为之气结。

如果对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不介意浪费一点时间。

“你左腿膝盖摔了。”

冷紫凝:“……”

“别用幽怨的目光看着我,不是我让你摔倒的。”

这是幽怨的目光吗,明明是怀疑和疑惑。

秦征说的没错,冷紫凝被两名青年追的时候,左膝盖确实磕在了台阶上,而且受伤不轻,十分疼痛。

狠狠的瞪了秦征一眼,冷紫凝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冷紫凝自信,至始至终,她都掩饰的很好,根本就看不出来,除非眼前这个流氓能掐会算,是半仙,又或者这人心机似海,一直就尾随她,跟踪她。

不过她很快排除了后者,如果他别有用心,就不会对她……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又滋生出憋气。

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没看出来。”

“你耍我?”

“我是听出来的。”

“听?”

“你在跑步前进中,有意减轻左脚的承重力,所以,高根鞋的声音就会轻重不一。”

冷紫凝“……”

冷紫凝发誓,这个男人不正常,绝对是这样的,又有几个男人会关注女人的脚步声判断她的膝盖呢?

他是个变态!!!

【010】怀疑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你一瘸一拐的离开,咱们萍水相逢,擦肩而过;第二,你跟我回家,我帮你的医治左膝盖,恢复如初。”秦征从冷紫凝清冷的面孔看到她修长的双腿,再从修长的双腿看上移到不大不小的胸部,不经大脑就作出了最正确的别有用心的决定。

“你家在哪里?”冷紫凝清楚的知道身体状况,疼痛的左膝盖已经不允许她强撑了。

“十米之外。”秦征指了指胡同里的老宅。

顺着秦征指向,冷紫凝发现这是一座莱县特有的坐北朝南的四合院儿。

从外面看,院子已经有些年代,青砖、老瓦,还有墙头长着的青草,无一不在说明这座房子的年代久远。

“我跟你回家。”冷紫凝是个聪明的女人,话出口后,她感觉这句话太过暧昧,又改口道,“我选第一条。”

“很高兴认识你。”秦征咧了咧嘴,心中欣喜,介绍自己,道,“我叫秦征,秦始皇的秦,征服的征。”

“冷紫凝。”冷紫凝惜字如金。

虽说秦征仗义出手,可他占自己便宜的时候也不假思索。

“我扶你进去吧。”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秦征却主动出击了,不容冷紫凝有反抗的机会,主动上前,毫不尴尬,大大方方,落落自然的搂住她的小蛮腰儿,并且命令道:“把你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

“你……”

“怎么,我都不怕你占我便宜,你怕什么?”

低头看了眼左膝处,冷紫凝咬咬牙,按照秦征的意思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并且搂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通力合作,有惊无险的进了秦家老宅。

秦征小心翼翼的扶着冷紫凝坐到正屋的红松木椅子上,他是多么的渴望十米长的距离能走上千百年,心中想着,还忍不住看了看冷紫凝不算大的胸部,可也不小……

两个人的近距离的接触,不经意的触碰是必然的……

看到秦征极有侵略性的目光,冷紫凝的嘴角扬了扬,勾勒出一股子冷漠,掷地有声,言词犀利道:“从你出现时的巧合,到你以身示弱,再到一招制敌,我知道你至少十种以上的办法打倒对方,偏偏你还利用了心理战术,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救我吗?”

这个问题棉里藏针,无论是正义凛然滔滔而谈,还是迂回而战的避重就轻,于现实来说,这都不是一个好回答的问题。

“因为你是个美女。”秦征不按常理出牌,信口一说,以奇、诡破局。

“如果我长得很丑呢?”对于秦征的直白,冷紫凝很诧异,眸子中的深思也变成了不解。

“你会再回炉重造吗?”秦征挑了挑眉,小样,跟我斗。

这样没意义的问题,也只有女人才能问出来。

“不会。”冷紫凝肯定道。

“假设条件不成立,推论也不成立,那就没有必要回答这个问题了。”说完,秦征不理会皱眉的冷紫凝,转身进了东屋。

一阵翻箱倒柜之后,秦征找到一瓶跌打酒,酒瓶是普通的葡萄糖瓶子,里面是几种草药混合起来的药酒,整体呈暗红色。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秦征手里的跌打药酒,冷紫凝问。

“我叔自配的跌打酒,专治扭伤、摔伤。”说着,秦征就将瓶子放在地上,然后在冷紫凝面前蹲下了。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冷紫凝的腿部,这让秦征心跳逐渐的加快,下一秒,他就可以肆意的把玩了,而且绝对不是耍流氓。

这一刻,这神棍竟然后悔没有当一名医生,要不然……

虽然这个女人穿的是一条裤子,可这并不能掩盖她小腿优美的弧线,反倒是裤子让它多了三分神秘的感觉,给人几分幻想。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眼见着秦征要卷起她的裤腿,冷紫凝一哆嗦,收回左腿,疼的抽了口冷气后,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你来我家干吗?”秦征抬起头,目光如水,义正严辞的不答反问,把我当流氓,就算我真的是流氓,你也看看时机好吧,我现在纯洁的天使,你不能用肮脏的思想来污染我圣洁的灵魂。

“休息,治腿。”

“那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着你脱?”

“你来吧。”冷紫凝低头看了看胸前衬衣解开的两粒扣子,无奈道。

如今她坐在椅子上,俯身之际,必然会被秦征看个明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秦征笑了笑,像是奸计得逞的狐狸,落落大方的卷着她的左腿长裤。

冷紫凝的腿很美,随着左裤腿的上卷,逐渐露出一截儿凝脂如玉般的小腿儿,完美的柔和弧度更是让人怦然心动。

这期间,自然会发生不经意的其实有是有意的触碰。

两个人,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个以为这是自然现象,场面就相当的和谐。

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界般漫长。

长裤卷到大腿处才停下来,看着如苏杭丝绸般顺滑的美腿,冷紫凝膝盖处触目惊心的紫青像是丝绸上出现的一块乌黑的油污,惨不忍赌。

秦征情不自禁的轻轻触冷紫凝左膝上的紫青淤青。

“嘤咛……”被秦征一碰,冷紫凝浑身一颤,低吟一声。

吓了秦征一大跳。

“你干吗?”秦征警惕的看着面色微红的冷紫凝。

“没事,你继续。”冷紫凝不动声色道。

这个男人什么表情,看他目光中的戒备,难道我还能非礼你不成,人家的腿是第一次被人摸,那里我的敏感地带,不成吗?

秦征如赏玩一件精美的瓷器一样把玩着,摸遍了每一寸,每一个毛孔。

冷紫凝面色平静,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实则心里掀起阵阵浪滔,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而摸自己的腿。

哎哎……伤处不在大腿上。

事实是,秦征不仅摸了,而且还摸过界了,一双手顺着膝盖扶摇直上,直奔桃源胜地。

这是无意之失。

其实,秦征还是懂一些医疗手法的,这也是从他叔叔那里学来的,从配的跌打药酒就能看出,他的叔叔至少了解中医。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些平时不以为然的手法,却让冷紫凝心中的羞愤一扫而光,紧接着就是惊讶和探究。

这个男人太神秘了。

“一指禅推拿手法。”

“滚揉推拿手法。”

“少林内功推拿手法?”

……

沉肩、垂肘、悬腕、掌虚、指食、紧推慢移。

随着秦征尽心尽力的按摩,冷紫凝清晰的感觉到膝盖处的火辣辣逐渐变成阵阵的凉爽,这股凉意就像是在沙漠里看到一片绿洲一样,令人心情舒畅,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然而,冷紫凝在意的却并不是这些,他紧紧的盯着秦征不断变化的繁杂的手。

她也是一个懂行的女人,有几种手法,她还是见过的,不过都是出自名家之手,那几位可都是中医界的泰斗式人物。

据三位银华苍苍的老人说,这种技法他们也只是略懂皮毛,全套的已经失传了,每每三个人坐在一起,都会失落的叹气,遗憾国之圣学的失传。

而眼前这位倒好,年纪轻轻,竟然连续性的用出三位中医界的泰斗都不懂的技法,从连贯性来看,这完全就是三位泰斗所说的成套的技法。

冷紫凝震惊了,她感觉心跳加速,面色红润,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征的手。

这是一双能弹钢琴的手,修长、圆润,保养的很好,他有规律的律动着,只是,他舞动的不是音符,而是足以治病人的失传绝学。

这双手就是大熊猫,是史前文明,足以为日益式微的中医注入些许的活力。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当即,冷紫凝夹*紧双腿,任由秦征的左手处于她弹性十足的大腿内侧抽动,愣是拔不出来。

冷紫凝意外的举动让秦征打个激灵,当即偷偷的抬头瞄了一眼这个正在神思的漂亮女人。

难道是偷吃豆腐被发现了,不能够啊,每个动作他都做得很到“位”的。

“你干吗?”秦征目光飘乎,躲躲闪闪,像是害怕冷紫凝占他的便宜似的。

“你学过医?”毫不理会两个人之间不雅的姿势,冷紫凝心情忐忑,屏气凝息的问道。

她的心跳很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像是被撩起性欲的熟女。

又仿佛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已经绝迹的华南虎,只要拍成照片,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成为名人。

“无师自通。”秦征毫不犹豫的把他叔叔忽略掉了,而且还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虽然这句话有水分,但冷紫凝心中的好奇却愈发的压抑不住,这样一个人,且不管他以后如何,至少要想办法调查清楚他的祖宗八辈,还要成为朋友。

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冷紫凝的脸上如春风拂过,春暖花开般的轻轻一笑,道:“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冷紫凝。”

说完,她主动的伸出手。

“我叫秦征,秦始皇的秦,征服的征。”秦征也伸出右手,两只互相改变对方命运的手第一次触碰在一起,只是,秦征大煞风景道,“紫凝,如果你要吃我豆腐,可以光明正大,我的手快被你夹断了,双腿不用夹那么紧吧?”

确实,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动作,秦征的手麻了,没感觉了……

“有吗?”

冷紫凝笑的狡黠,从小包里掏出一部白色的诺基亚E71,随着“滴”的一声,秦征的手和她的双腿被记录在照片里。

有了照片,你就是孙悟空,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嘿……她的职业可是一名律师。

“还要继续吗?”秦征心怀不正,毫不理会冷紫凝拍照的举动。

塞翁失马,嫣知非福。

冷紫凝点点头,在被吃豆腐和看手法之间,她做了道复选题。

只是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作为一个女人的矜持让她不敢与秦征对视,微微撇开头,心中的好奇和疑惑则让她眼睛的余光全部聚焦到秦征在她大腿上“跳动”的手上。

虽然舒服无比,偏偏她的脸色一直十分凝重,甚至偶尔还秀眉微皱,内心深处碰到了解不开的死结。

秦征太古怪了。

当然,她还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

【011…012】高人白震军

落日的余辉洒遍大地,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炫丽的金黄色。

在充满诗意般温馨的美景中,秦征眼睁睁的目送冷紫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咂咂嘴,竟然有些失落。

在这一刻,他多么的想这个长腿美女把右膝盖也摔一下。

一直到第二天,秦征的脑海里还充斥着冷紫凝高挑的身影和白花花的大腿。

如果这双长腿缠在腰间……

早晨,熬了点大米粥,秦征再吃了两根油条,就步行朝着青藤画馆进发了。

“小秦来了啊。”

八点钟,青藤画馆外练摊的大姐洋溢着和善的笑容。

秦征嘴角勾勒着,笑道:“来了,祝您天天生日兴隆。”

“那也祝你渡过难关。”

“……”

这位大姐总共这样说过三回,每一次他都会和钱初夏的吵架,而且是半条街都能听到的那一种。

习惯性的看向停车位,那辆银灰色的马6果然停在那里,静静的,像位因为愤怒而在等待伺机暴发的绅士。

秦征掏出诺基亚6020,看了看时间,也只是迟到了五分钟而已,随即轻轻的舒了口气,迈步进入青藤画馆。

“你来了。”见秦征像往常一样进来,坐在门口收银台的钱初夏微微抬头,语气委婉的道,然后又低下头,皱眉苦思,完全没有要与秦征开仗的意思。

事出无常必有妖。

秦征驻足而立,转头看了看左首边青藤画馆的字样,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店后,这才打量起身上处处透着诡异的钱初夏。

今天是周一,钱初夏脚底一双粉底白色的休闲板鞋,身上一套白色的纯棉李宁运动装,把她接近成熟的身体映衬出几分青涩,倒是一顶粉色的棒球帽是少见的,而且,她也把发髻换成了马尾,整个人透着学生的灵动与清气。

“钱初夏,你没发烧吧?”秦征咧了咧嘴,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你才发烧呢,你全家都发烧。”钱初夏挺了挺胸,狠狠的瞪了秦征一眼。

终于闻到了火药味儿。

秦征总算是放心了,这丫头的精神还是正常的,看着她紧皱的眉宇,指定是碰到事情了,“有什么事情吗?”

钱初夏站起来,在青藤画馆的大厅里来回的踱着步子,一边走一边道:“范剑报警了。”

“报警?”秦征不明所以,玩味道,“他坏事做多,想坦白从宽?”

钱初夏翻了个白眼儿,忧虑道:“因为〈庐山图〉的事情,他报警了,偏偏还让警察们找到了真正的〈庐山图〉。”

“这不挺好吗,和咱们有什么关系。”秦征走到青藤画馆内东面的藤椅前面,慢悠悠的给自己泡了杯绿茶。

钱初夏冷笑一声,道:“大关系没有,顶多东窗事发后,你进局子里坐几天。”

其实,秦征也明白,范剑这是有意为难钱初夏,至于他是怎么知道〈庐山图〉丢失的,那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一杯茶下肚之后,秦征又续倒了一杯,道:“你想说明什么问题?”

“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且你还是主犯。”钱初夏扬了扬嘴角,得意的苦笑。

“我人小言微,我会犯罪?我会是罪犯?”秦征摇了摇头。

窦娥就是这样被冤枉死的。

“犯罪的机会人人平等。”钱初夏目光灼灼,咄咄逼人道,“你欺骗顾客,以次充好,以假乱真,这是赤裸裸的诈骗。”

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秦征发现,当回好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怪不得那么多老人倒地,人们不敢去扶。

再三犹豫之后,他咬了咬牙,决定吃小亏避大祸,下定决心道:“这一次,咱们就统一战线,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统一战线是真的,但解决问题的人是你,你一个人。”钱初夏满意秦征的态度,也不在意他暧昧的话,纠正秦征话中的错误。

“我是老板吗?”秦征诧异的指了指自己。

“我是。”

“那我辞职。”秦征义不容辞道。

钱初夏:“……”

我不会生气的,我不会为一个男人生气的,他只是我赚钱的一个工具,他……

钱初夏的胸部急促的起伏着,嘴唇颤抖着,最后,还是勾勒出一抹违心的笑容,道:“一个范剑根本就不足为虑。”

“损三爷就是个丑角儿,文化街的小丑一个,你会怕他?”

除了一个不足为惧的范剑,他的爪牙就剩下一个损三爷,秦征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文化街的这个小丑儿。

看着悠哉喝茶的秦征,钱初夏哼哼两声,凝重道:“损三爷,一个文痞罢了,这一次,范剑要找我们学校的白震军出手。”

“他很厉害?”看着表情凝重的钱初夏,秦征觉得这个白震军应该有些来头。

钱初夏肯定的点头,道:“一个二十六岁的讲师,你说人家厉害不厉害?”

“二十六?”秦征咧了咧嘴,惜字如金道,“其实,我也能讲。”

“如果你能讲〈历史〉、〈美术〉、〈高数〉和〈生物学〉,那我就给你涨……我就佩服你。”钱初夏及时收口。

钱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最好只进不出。

钱初夏说得这四门课,没有丝毫的联系,还能做到门门通,样样精,可见这个白震军是个人物。

“他是个鉴定高手?”秦征如芒在背。

“听说以前在拍卖行里做过一段时间,真正的职业鉴定师。”

秦征捏着手里的瓷茶杯,看着里面青绿色的茶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

照目前来看,虽然他能保证所画的〈庐山图〉如假包换,可当和真迹放在一起的时候,一做材质鉴定,必然原形毕露。

可以说,钱初夏并不是在威胁他。

这个白震军不仅威胁到了青藤画馆的信誉,同时也威胁到了他个人的安全。

青藤画馆倒闭了可以换块牌扁重新开业,可是让秦征进局子里坐坐,这让他如坐针毡,寝食难安。

这不是斩草又除根,要了他的老命吗?

思前想后,秦征眼前一亮,他感觉这件事情还有斡旋的机会,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初夏,我感觉这件事情还有转机。”

拔开乌云见明月。

听到秦征的话,钱初夏压抑的心情轻松不少,眼睛一亮,道:“转机在哪里?”

“范剑为什么这么忙呢,说起这个问题,就要追本溯源了……”

听完秦征的话,钱初夏像是一个饥渴难奈的人在沙漠中看到了海市蜃楼,希望来得快,去得更快。

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秦征的馊主意完全打破了她忍耐的底线,口不择言,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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