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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风云录-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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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初入警营的乌合之众  小朱、小楚和两袋白糖
 
  天气依然炎热,时间悄然推移,我们继续着这样的日子。每天重复着人类最基本的动作直立或行走,越发体会到作高级动物的不易和艰辛,当我们还来不及厌倦这种简单训练的乏味和空虚的时候,我们那曾经充满战斗力的身体已渐妥协,日夜的差距越发明显,按老那的话说是一日三秋。宿舍的夜晚开始鼾声四起,再也听不到集百家之所长的卧谈会了,取而代之的是胡铮充满节奏强烈似牛的呼噜和黎勇的夜半歌声。我常常一倒在床上就猛的听到早晨起床的闹铃声了,这时我会骂:他*集体生活。
  1996年9月10日,我们这群在警校关紧闭的苦孩子迎来了第一个教师节,虽然教师节与我们并没有直接关系,但按照以往的经验过节就等于放假,我们便翘首盼望即将到来的放松和休息,但不料始料未及的事情却发生了。
  上午的训练仍然是拔军姿,也就是我们当时俗称的直立,10点的太阳照得我们睁不开眼,晴朗的天空上竟然没有一丝云彩。我们并排站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操场上,任阳光狠毒地把我们慢慢烤焦。小朱今天心情还不错,也许是秦天痛苦的表情让他感到满足吧。从那天秦天替某大侠顶罪以后,小朱就认准了秦天,而我们这些苦孩子却都小松一口气,毕竟每次第一个从队伍里飞出去的不再是自己,而秦天就难免飞来飞去了。秦天来警校前是体校田径队的,生就一副男子汉标准的身材,但在小朱面前仍然显得有些单薄,在10点20分的时候,秦天的麻烦来了。按照站军资和着装的要求,我们扎在腰间的武装带要扎紧到不能伸进两个手指的程度,但在秦天被小朱检查的时候,却不幸被伸进了一个拳头。
  “秦天,你这腰带是怎么扎的?规定是不能伸进两个手指,你为什么不执行?”小朱义正严词地说。
  “我……”秦天知道难逃厄运,但他那执着叫劲的脾气有开始了。“报告教官,我腰细所以系不紧。”
  “系不紧?”小朱可不容秦天与他顶撞。“好,你看林楠和胡铮的腰带,他们怎么系的紧?你看……”小朱说着就伸手拽我和胡铮的腰带。我们二位可不是吃素的,别看咱们年纪小,腰围数字可不少,说是迟那是快我们哥俩气运丹田就开始鼓肚子,结果小朱愣是没伸进一根手指。结果可想而知,倒霉的还是秦天了,所以说胖有胖的好处,瘦有瘦的难处,秦天的英俊细腰比起我们那收放自如的救生圈腰还是要吃亏许多了。但不料小朱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让秦天做强制锻炼或队前现眼,而是指着操场一边对秦天说:“快,去那里捡一块砖头过来。”
  秦天一愣,不知道小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军令不可违,他犹豫了一下在大家众目睽睽的疑惑眼神中还是捡了一块红砖回来。小朱接过红砖,熟练地一勒秦天的武装带,在“啊”的一声喊叫过后,红砖被严丝合缝地塞在了秦天腰间。在我们义愤的眼光里面,秦天更加笔挺了,小朱环顾四周,我们的眼神便迅速地由义愤转化为讨好,那位会用腹语功夫的大侠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阳光下站满 400人的操场此时只有虫鸣和鸟叫,我们安静地感受着时间如抽丝般的缓慢冗长,在我们忍耐到第二次原地踏步走之前,命运之神临幸到那海涛头上了。
  此时那海涛大侠正静静地独自闭目数羊,据他所说,拔军姿时最好的度过方法就是让自己处于半睡眠状态,当不知第几千只羊跳进他脑海里的时候,那大侠突然感到武装带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
  “那海涛,出列!”小朱几乎是把大侠拽出了队列。“快,去那里捡一块砖头过来。”小朱说。那大侠那个后悔啊,习武讲究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他这么大一侠客竟然疏忽了小朱的动作。那海涛当然不会像秦天一样地与小朱硬碰硬,他明白“真理在人家手中咱们只能挨整”的道理,我们疲惫地看着又一个同伴即将笔挺,而那大侠却搬来了一块不能称之为砖头的砖头,确切地讲那是一块半大石碑,小朱一愣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哈,这下小猪头没办法了……”胡铮在我身旁用纯正的平谷口音说道。他的想法确实代表了我们队伍中的一部分群众,但我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朱有些生气地说。
  “报告教官,你不是让我拿砖头吗?我刚才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小的,就只能拿这块大的了。”那海涛特正经地回答。
  “好……好……”小朱被那大侠噎得有些尴尬。“真有你的,那海涛……”
  而那大侠给小朱的这个下马威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此后的一个小时里,那大侠被小朱惩罚抱着这块石碑绕操场慢跑,那大侠就这样在400人惊异的眼神中开始了搬家公司工人的基本功训练,11点的时候,胡铮说出了他入校以来又一句至理名言:胳臂拧不过大腿。
  中午时间匆匆而过,下午训练的时候那大侠的胳臂仍然有点显长,毕竟石碑的重量不饶人,大侠胳臂的长度虽比不了玄德公的双臂过膝,也差不多近膝了。站在我前面的黎勇最会察言观色,他远远地看着小朱说:“兄弟们,丫脸色可不好看。”按原定的训练时间,教师节下午的训练应该减半,结果我们96级1队不但没有训练减半,而且还对换了教官,负责1分队训练的小楚和负责我们的小朱自行进行了对换,此时站在我们面前的是被1分队称为“板栗脑袋”的楚平。
  小楚走到我们面前,声音洪亮地训话:“同志们,我今天第一次负责你们分队的训练,希望你们好好配合我!下午的训练科目是长跑!谁都不许掉队……”
  “我靠!今天的项目里没有长跑啊……”胡铮轻声地叫苦。是啊,别的队都在练习齐步走,而我们却要长跑,这显然带有小朱、小楚的个人感情色彩,我说下午集合的时候让我们统一换上迷彩服呢,原来是憋的这个坏。经过简单的跑前运动过后,我们96级1队的100个难兄难弟便开始了在火热的骄阳下的奔跑,操场是标准的400米跑道,脚下的路程显得那么漫长。小楚跑在我们队尾,看谁速度放慢便以对待逃兵的待遇处置,三圈过后,我们这帮祖国的花朵就已经块不行了。
  “大侠,这俩孙子……玩的这叫什么啊?”我气喘吁吁地边跑边说。
  那大侠两眼发直地回答:“你……你知道……古代穷人家为了不饿死而交换孩子的事吗?”
  “啊……”
  “就是说……把两家的孩子对换,之后再吃了……明白了吧,这俩孙子是拿咱们对换着吃呢……”大侠英雄般地抹了抹流出的鼻涕继续奔跑。
  30分钟后,我继胡铮之后晕倒在火热的训练场上。
  到宿舍的时候大家已顾不得在脱衣擦身了,我只记得最后一个动作是把黎勇顶到上铺,之后就投身于那雪白的床单。醒来的时候已过晚饭点,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男性味道,大家身上的迷彩服都已显出了斑驳的汗碱,周围的鼾声仍然响亮,再闭上眼吧,直到哨声响起。
  许多天后我们才得知那天被折磨的原因竟然出在李主任、萧干事身上,教师节那天别的队都送给了武警教官一些礼品,而老李、老萧同志送出的礼品竟是每人一袋白糖,这就难怪小朱、小楚会心不平气不顺了?
  傍晚的天边残留着一抹火烧云,6点到7点半这最值得珍惜的时间到来了,我漫步在初秋的校园里,痴痴地看着围墙外楼群星星点点的灯火。这个时候爸妈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又在忙着做饭和洗衣呢?在新闻联播内容摘要还没播完的时候,妈妈是否又会抢着换台呢?说实话,我这个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孩子确实没有郊区孩子的适应力强,在他们兴高采烈踢球的时候,我还是会想家,在他们夜晚鼾声四起的时候,我还是会想家里那柔软的席梦思。离开家已经十多天了,集体生活的紧张节奏我还没有完全适应,如果警校是一个小社会,那警校生活就是一个浓缩的社会生活,我再也不能像曾经那样靠自己的喜恶去区分对待别人,也不能像原来那样的孤芳自赏,我必须把自己要求成集体中的一份子,那样才会快乐才会充实。想着想着,我的眼睛竟也湿润了。
  “喂,双木林,干嘛呢?”我身后突然传来了纯正的平谷口音。
  “没干嘛啊,我就是训练累了,随便走走。”我假装打了一个哈欠,随手把眼泪抹去。
  “你干嘛呢?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我回过头反问胡铮。
  “哈哈,我呀……”胡铮憨憨地走到我身边。“你小子运气真好,我刚从传达室取来了我妈寄来的辣鸡翅就碰到你了,来,咱们见面一半。”胡铮说着从身后拿出来一个油乎乎的塑料包装袋。“我妈就知道咱们这吃不好,看,多香。”
  虽然吃过了晚饭,但我们那时基本是时刻处于饥饿状态的,一提到吃,我的唾液分泌系统立即开始工作了。
  “咱拿回去吃还是……”我问。
  “拿回去吃?别逗了,一共就这十几个,拿回去还不让他们都给分了?”胡铮边说边往前走。“上操场去,那现在没人。”
  于是我们就这样不顾操场的风尘,鬼鬼祟祟地蹲在操场一个角落里龌龊地消灭掉十多个辣鸡翅,为了消灭痕迹、隐匿证据,我们在回宿舍前还认真地把手上的鸡翅渣子舔了个干净,试想如果我们当时再能戴上两顶棉帽子,那样子一定特像旧社会苦难的劳工兄弟。而恶补的结果往往都不是很好,在第二天晨跑的时候,96级1队出现了两个肿着嘴唇、满脸火泡的警校学员。不用多说,那就是我和胡铮。
  之后几天的军训倒也雷同,无非就是直立时间再长一些,行走动作再齐一点,毕竟猿是要一点一点进化成人,直立行走也得慢慢来不是?在我们开始适应这每天长达七小时的训练生活时,要劲的正步走科目开始了,而黎勇的外号也随之呼之欲出。
  “手指靠拢,微微弯曲,拇指靠在食指的第二个关节上,前摆……后摆……摆动时拇指内侧要紧擦裤线……”小朱认真逐一纠正我们的动作。我们每个班站成一排,每人间隔1米原地作摆手动作。
  “手臂不要弯曲,用手腕带动手臂……一、二、一……”我们随着小朱的口号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动作不难,但做齐了确实不容易,烈日下一排排笔直的身影在律动着阳光的节奏,一滴滴滚烫的汗水在敲击着青春的脉搏。经过无数次的纠正和训练,我们终于可以真正意义上的正步走了。正步走不同与齐步走,难度、要求都高出许多,正步走既要求同一排面的整齐,又要求动作的整齐划一,起脚不能“弹腿”,落脚不能脚跟着地,为了方便训练和分出优劣,小朱让我们以班为单位分别前进。
  “五班,正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随着口号我们踏步向前。
  “停!”还没走几步,小朱突然叫停。“你们班怎么走的?怎么一边走一边跳啊?”小朱走到我们面前说:“记住正步走的要领……五班,正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停!怎么还跳啊?”小朱跑过来说。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怎么解决。还是小朱经验丰富,为了找到五班正步跳着走的原因,他把我们班化整为零,从大排头开始逐一演练,当我还在为即将轮到自己担心的时候,前面的黎勇就冒头了。
  黎勇的正步走确实是跳着进行的,他个子虽然高,但身体协调性不强,小朱让他反复走了三遍,他都是边跳边完成的,按小朱的话说,他才是我们五班集体“跳”正步的罪魁祸首。因为黎勇站在队伍中间,在正步走时他的跳动分别传染了我和他前面的秦天,随后由我们再向下传染,于是整个队伍那富有韵律感的起伏便不可避免了。为了纪念黎勇那“跳”正步的姿态和那双迷人的小眼睛,我们宿舍经集体表决全体通过了对他的昵称:麻雀。当然,麻雀同志并不是唯一走不好正步的人,在练习正步的过程中也涌现了其他一批敢于袒露个性、与众不同的能人志士,他们分别被群众冠以了以下的外号,那就是:机械战警、铁拐李、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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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初入警营的乌合之众  校园风景和失败英雄
 
  寂寞还是寂寞,枯燥仍旧枯燥,军训三点一线的生活让我们这群半大的孩子经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但是在那个年纪,即使生活多么乏味无聊,乐趣也总是会有的,因为那时我们拥有最直白的快乐和痛苦,一切是那么的真实没有修饰,我们可以因为一个问题而争论不休,也会为了一个段子在半夜里开怀大笑,而这些原本简单的东西到如今却已显得很难很难。不久前一位仁兄问我多长时间没发自肺腑地大笑过了?我想了半天也没回答上来。是啊,我多久没开怀大笑过了?我多久没诚实地抒发的感情了?多久了呢?
  在军训时我们身边不断会闪现师姐们的英姿飒爽,师姐们一身绿色的戎装,每个有她们身影出现的地方都会成为校园勿庸置疑的亮丽风景。这时我们常常会感觉到眼睛不够用,特别是麻雀同志,他每天都会抽出一大段时间去评论警校校花的各种类型,我粗略地算了一下,他总结的校花大约分以下几类:
  第一类是局长秘书型,此类校花大都长得身材苗条优雅,模样清秀,说话细声细气,以94级的庞敏姐姐为原型,此类校花今后的工作去向应该是机关科室的警察白领,切记不能当巡警毁了皮肤;
  第二类是机关内勤型,主要特点是长相姣好、气质不俗,但受警校生活影响颇深,热情好多管事,以95级的马小芳为原型,工作去向应该是户籍部门,切记不能当领导秘书言多必失而毁了前程;
  第三类是麻雀钟爱的迈考型,也就是神探亨特那个最佳女拍档,特点是巾帼不让须眉,英姿飒爽,毫无女孩子扭捏之气,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干练之美,以我们队的小蔓为原型,此类工作去向很特别,由麻雀同志准备自行组织收编。
  还有其他许多分类,比如不嫩装嫩型、工业酒精(假纯)型、真假恐龙型等等,其中有意思的要数真假恐龙型,真恐龙自不用说,假恐龙是指那些拥有美好背影,但实际硬件不容乐观的警察美眉,特点是容易让人深刻认识到幻想与实际的强烈反差,按麻雀的话说是:走在后面想犯罪,走在侧面想后退,走到前面想下跪……
  当然,说笑归说笑,我还是要在此诚挚祝福那些只占警校学员总数十分之一的警花美眉们,正因为有了你们点缀校园校园的风景,才让我们这些当年这些懵懵懂懂的龌龊少年有了对美和爱的憧憬和向往,也正是有了你们,才能鼓励我们在操场和篮球场如此拼命地争夺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没有你们我们就无法编织出那些酸涩的往事和回忆,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完整的充满汗水和激情的警校生活。
  小蔓就是这时候走进我视线的,但那种感觉似乎只是蜻蜓点水般地在心中荡起一丝涟漪,既不敢培养也不敢声张。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下午,阴云浓墨重彩地从北方逐渐浸透原本晴朗的天空,我们在操场上刚训练了一个多小时,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空气中顿时凝聚起阴郁的潮气,似乎是傍晚的提前到来,四周的世界一下变暗了,大雨即将来临。而操场上400人的方阵并没有乱,这些天的训练已经让我们具备了服从命令的意识,在教官没有发话之前,我们是绝不会擅自行动的。
  雨点从几千米的高空落下来,砸在我们的身上、脸上,而我的大脑袋胡铮同学却在则这种恶劣的氛围下露出了微笑。
  “双木林,这下我们可以提前休息了。”胡铮同我说话却仍目视前方。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回答:“那可不一定,你看,小朱小楚都让他们的排长叫去训话了,谁知他们会出什么鬼点子。”
  “是啊……我也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大侠也目视前方地插话。
  经过军训,我们不但具备了基本的军事素质,而且也同时学会了这种目不斜视的交流方式,如果按那大侠所说《天龙八部》里段延庆的腹语是腹语功夫顶极的话,那我们这种嘴型不动的发言方法起码也应该能评上腹语二级了,那大侠就曾经戏言,腹语其实也和英语一样,有二级、四级甚至八级。我用余光看了看远处的小朱,他似乎已经得到命令了。
  “大脑袋,咱俩打一赌吧,我说一会儿肯定还得训练。”我说。
  胡铮:“算了吧,这个赌我可不打,看他跑步那架式就不像要收操。”是啊,看远处小朱那坚定的表情就足以把大家的侥幸心理冲得无影无踪了。
  当小朱跑到我们队前的时候,已是大雨滂沱了,往日尘土飞扬的操场开始泥泞不堪,所有人的迷彩服都已被雨水打透,雨水落到地面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小朱做了一个标准的立正姿势说:“96级1队2分队,所有女生列队回宿舍,男生就地待命,准备练习匍伏前进科目。”
  “匍伏?没搞错吧……”胡铮用最小的声音惊呼。是啊,眼看着操场的地面已被雨水冲刷的不成样子,别说是在上面匍伏,就是在上面站立不动也会被溅得一身泥。但小朱坚定的眼神再次告诉我们,意见归意见,执行是必须的。随着武警排长的一声长哨,所有96级的女生都迅速地撤回了宿舍,而男生方阵却依然在雨中屹立着,雨水借着风势像鞭子一样地抽打着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体,他们像一个个恶魔的傀儡,发狂地冲向我们灵魂中的懦弱,而他们错了,此时的我们已再不是那些懒散稚嫩的孩子,我们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最终到底谁会战胜谁。
  “下一个训练科目,匍伏前进,训练方式,以班为单位进行接力比赛,最后一名全体学员罚做50个俯卧撑。”小朱的声音洪亮而有力。
  “我靠……”黎勇刚想发牢骚就喝了一口雨水。“这回可好,一会儿咱们都得变成泥人。”
  “可是,我可没有换洗的衣服了……”一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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