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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迷情-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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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很无奈。

第一卷 市长美眉与我 13 大棋士

我上线,秋叶永远不在。

我又试了试用她的号码登陆。什么都没变,仓库里的东西,她的最近联系人名单,一成不变,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曾经来过。

看着两具尸体并排躺在雪地里,我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巨寒!)。

是的,我想她。

很想很想。

这是一种很复杂很微妙很奇怪的想法。因为我搞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伊琳或者说是真正的秋叶。而且我搞不清我应不应该跟她说,如果说的话,我又搞不清我是应该跟秋叶说我是一休哥,还是应该跟伊琳说我是横刀灬一笑。搞不清楚状况──这就是我现在的状况。真痛苦。

我突然发了疯一样冲到街上,找个公用电话打给伊琳。我要告诉她我想她了──是的,搞不清楚的就不去搞,我现在就想说我想她。

电话通了。“琳子……怎么样?在那边还好吗?”

“好啊。挺不错的。我爸怎么样?”

“不错,也挺好,刚还在跟我下棋呢。臭棋篓子──输了就骂人,呵呵。”

“谢谢你啊一休哥,帮我照顾我爸。”

“没事啊,应该的,再说还不知道是谁在照顾谁呢?呵呵。”这个话实在,老爷子又不是真的老,生活完全自理。

“看你说的,我知道你人好。”

“……”

“对了,家里天气怎么样?这边好冷了。”

“啊?”我紧张起来,“那你得多穿点,别着凉了,衣服带够了吗?”

“我也就是说说给你听,衣服带着的呢。没事。”

“哦,那我就放心了,呃,琳子──”

“在听呢──”

“我想──”我咽了口口水,还是紧张。

“快点说啊,一休哥,我在教室外头等着呢,马上得进去了。”

“哦,没事,那没事了。”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就是想──问下,你在那边上网不?”

“这几天没上,哪有时间啊?以后课少点的话应该会上的。”

“哦,这样子啊?好啦你要上课不多说了,自己保重啊,还有多吃点,回来看你瘦了可要罚你。”我给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说这些怎么这么溜了?

“好的,谢谢。”

“那你挂了吧,有事我会打给你。”

就是这样的──我的话说完了,然后我往回走,一边扇自己的嘴巴。

……………………

一滴水在键盘上。忧郁感伤,象颗泪珠。

“我是一滴来自远方孤星的泪水/藏在你心里已几万年/所有你的心事都被我看见/让我温暖你的脸──”

你的心事我却看不见。

可是我想我应该明白了。

自己选择留在这个城市的原因。

我打开WORD,开始码字。

……………………

小院里一树枫叶正红,我和伊老爷子端坐树下,仿佛入定。一人一壶茶,面前一局棋,神情清雅,状若神仙。

“我这大雪崩定式,一共有七百二十变,变化无穷,你要小心了。”伊老爷子两眼半睁半闭,手里拈着个白棋,沉吟良久,方才放到棋盘上。

“老爷子,您为什么每个棋都要考虑这么久啊?”

“这个就叫长考,深思熟虑方得妙手啊。”

“……您肯定这个就叫大雪崩吗?我怎么瞧着棋盘上这总共才四个子啊?还带您刚下的这个?”我有点疑惑。

“哦?我是说我的后续手段──后续,知道吗小伙子?你如果应对不好,在我这边挂角,我就可以把它演成大雪崩了──这个可就复杂了,你不懂。”

“哦,这样啊?那我不下这里了,我去那边挂角。”我一边说一边拣起刚下的棋子,我这个人就怕复杂。

“不许悔棋!”

“就这一次,刚刚你也悔了……”

“没那回事!”老爷子急了,“悔就算你输!”

“…………”

因为悔棋不成,我不免有点恼羞成怒。这老爷子还真以为他会玩围棋,懂得什么大雪崩小雪崩的,三连星都摆不好,臭棋篓子一个!可是郁闷的是,我还下不过他──是真的下不过。

……………………

我们还在争争闹闹,忽然有人在院子门口喊:“伊老爷在吗?伊家宝伊老爷接旨!”接着一个胖阿姨走进来。是居委会的杨大妈,跟我们都很熟的,平时也常开个玩笑。一见我们出来,就拿出几张纸递过来。我一看上面的抬头:“关于同兴里8-65号整体拆迁安置工程的通告”。我吓了一跳,我住这伊家的房子不就在这地段上吗?怎么?要拆了?我看了眼伊老爷子,他戴上老花镜,拿着那通知正仔细琢磨着内容呢。

杨大妈在边上解释说:“以前说拆那边的,大庆北路,现在规划改了,改拆这边了。”

就听到院子外头吵吵嚷嚷闹成了一片。一大帮子人拥进来了,全是这片地的邻居。有人在大声说:“什么规划?还不是有人要占咱们这块地?伊老爷子,别看了,咱们不搬!”

说话的是住左边的一户姓刘的。他拿着一叠同样的纸,挥舞着大声嚷嚷:“这不坑人吗?没这个道理!这个什么正东房地产公司,明抢啊这是!”

然后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不休,我在旁边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不满意这个拆迁安置的赔偿方案,拆迁嘛,这是个老问题了。

那姓刘的邻居愤愤不平地说:“我算过了,按他们这算法,我们家房子最多赔上个50万顶天了!”50万?不少了啊?可是转念我就想到不行,象我这穷的刚学校毕业出来的,觉得这钱挺多,可现在这城市地价多少啊?小五千了,这50万买个100平方的房子,再办个房产证国土证交契税开个水户头电户头煤气户头就差不多了,这还是一空房子,就算家具现成的总还得弄装修吧?得,装修得另外再拿钱。象这户人家的情况,本来房子连个小院落怎么也得有200多平方,这换个100平方的还得倒拿钱装修,这亏可不是吃得大了去了吗?

“可以换同等面积的房吗?”我问,有人马上接言:“换个屁,他们那拆迁安置房在安集!还都不在路边,又没公交,住那里买个菜都得打的!”安集,是长川市郊很荒僻的地儿了。而这条路的小院落虽然房子旧点,可毕竟还在市内啊。这个换面积瞧起来也是挖坑埋人的。

就听到又有人说:“不行,咱们得齐心,一块找他们去,不谈好条件,谁都不敢拆咱们的房!”这些邻居平时本来关系就不错,家家户户都爱互相串个门什么的,我以前就感慨这个现象是现在城市里难得一见的风景了。现在大家同仇敌忾,自然是同心戮力,只见个个摩拳擦掌,义愤填膺,一群人浩浩荡荡就杀奔那个东方房地产开发公司去了。

第一卷 市长美眉与我 14 故事;因爱而生

伊老爷拿着那几张纸发呆,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我搬把椅子扶他坐下了,又拿他的茶壶想递给他,伊老爷子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手一挥,说:“我不搬!不走!多少钱都不行!”我猝不及防,手里的紫砂壶给他啪地一声摔地上了。

老爷子却看都不看一眼他那宝贝茶壶,站在那里扫视自家的院子,无限感慨的样子。好半天才对我说:“连我都是在这里长大的啊……”

我能够理解他的想法,小院子本来有种特温馨的感觉──即使换个不错的套房,能有这样的枫树、露水、月光和虫鸣吗?可能这话有点矫情,不过老爷子在这里一辈子了,让他马上搬走,估计一时三刻是难以接受的。

到了晚饭时间,我把饭菜弄好了,可是伊老爷不肯吃,执拗地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祖产。我劝不动他,只能在这陪着。心想他可不能绝食,那我可没法跟他女儿交待。

不过,老爷子性格还是挺乐观豪放的──呃不对应该是豪爽,伤感了一把之后,院子里又响起了他的大嗓门。

“爱怎么怎么地吧,我们就不搬,几十户一块,他们还真敢给铲平喽?”

“那是那是,您还是先吃点吧,吃过再算。”

“不吃了,沤得慌。”老爷子挺有原则,“小沈子啊──谁把我茶壶砸坏啦?得赔啊!”

“行行行,我赔我赔──您开个价吧。”

“啊这个赔钱就免了──再陪我下盘棋吧,不过咱得先说好,可不许再耍赖悔子,赌奸赌诈不赌赖啊这个……哈哈!”

“…………”

……………………

“对不起,您申请的用户(横刀灬一笑)已在别处登陆,请您稍后再试或者联系游戏客服。”

!!!!!!秋叶在线了!!!!!!

再次登陆。心扑通扑通地跳。

还是那片单调的白色场景,可是现在看起来怎么就那么舒服啊?当然是因为有秋叶在了──心情不同,风景就不同。

“在啊?”我忐忑不安地问。

“在。”

“在做什么?”

“在等你。”

“…………”

“…………”

“等我为什么不M?”

“为什么要M?”

“那天见到我了?”我开始小心翼翼地迂回,放个试探手先。因为我虽然每天都在等秋叶,可是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开始这场艰难的对话。

“不知道。”她的回答让我的迂回落空了,这句话不在我考虑的范围。

“我不知道看到的是不是你。”

我笑了。果然,这个见面事件中,我是洞若观火,而她呢?盲人摸象。

现在,是让我来摊开底牌的时候了。是的,我要说,我想她。

我深吸一口气。“你看到的就是我,你的一休哥。”网络聊天的一个好处就在于,哪怕你很紧张、从嘴里说出来的话会很结巴,象我现在这样,打起字来却一样可以流利无比。

“????????”秋叶发过来一长串的问号。

知道你不理解,不理解你就说嘛。“是的,琳子,我也知道是你。”

“!!!!!!!!!!!!!!!”一长串的惊叹号。

估计她现在正处在崩溃边缘。

没办法,现实总是需要面对的──即使那是一坨XX。

是的,就算我是那一坨XX,我也要说出来,说给她听,然后交给她来裁决,哪怕她把我冲到太平洋里。

“你失望了吧?”我说。

“…………”

等了很久,秋叶发过来一个哭泣的头像。

“不管你会怎么想,反正我想说的是──我想你,秋叶,我想你,琳子……”我冷静沉着,神情自若地打出这一行字。可是你不知道我的心里,此刻有多么地波澜壮阔、山呼海啸(汗!)。

秋叶不说话。

从哪里说起呢?三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个在上高一的黄毛丫头呢。一年前?嗯,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感觉是什么开始的。

那就从网络开始吧。我对秋叶的迷恋,我对秋叶的依赖(再汗!),我对秋叶的死心不悔。

我开始絮絮叨叨地诉说,一件件经过的事,一个个路过的人。

我发誓,我这一生中,从来没有哪一次在聊天的时候说过这么多──当然,从另一角度来说,也是因为从来没有过一个女孩,可以那么长久地倾听过我。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因为天快要亮了。

中间秋叶没有说过一句话,一个字。可是我能够感觉到,她就在那里,在网络的另一端,安静地坐着,默默地倾听。

……………………

“究竟你喜欢的是秋叶,还是琳子?”当我长长的叙述抒情终于告一段落后,秋叶问我。

“本来就是一个人,有什么分别吗?”

“有,”秋叶说,“游戏里你可以为秋叶而死,可是现实中呢?你也会为琳子而死吗?”

我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但是让我痛苦的是,没有找到她想要的结果。

“不知道。”我说,“真的,这个我答不上来。”

“不要逃避。”秋叶说,“回答我。”

我又想了很久,“不会。”我说。确实,同生共死的人在游戏里。现实中永远不会有人抱着我的身体上雪山,然后跟我一块同归于尽。

“………”

如果这个问题有一千种答案的话,无疑这是最糟糕的那个。秋叶长时间地沉默,我能想象到她的失望。

“忘掉游戏里的秋叶,去爱现实中的琳子;而且,象爱秋叶那样去爱琳子。好吗?”,秋叶的字终于传过来,一字一句,我甚至能够看到说话时她脸上的泪光。

我沉思了一会。

“我会努力的。”我说。

“我等你。”

这是秋叶跟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她删号了──游戏世界里,秋叶这个角色,连同所有关于她的记忆永远消失无踪,了无痕迹,好象她从来没有出现过。

……………………

我在电脑上打完最后一个句子,结束了小说。几天来,我一直在写这个。是的,秋叶消失了,这个世界不会再有她的痕迹,可我会让她在小说里永恒存在,当然,还有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一个星期,三十万字──我这速度是不是有点慢?输入法用的是五笔,而我码字的水平又不高,一分钟才60个左右,跟那些网上传说的拼字大神们没得比。事实上,这一个星期里我每天坐在电脑前16个小时,期间除了思念伊琳,上线等秋叶,当然还得发呆、上厕所、咳嗽、挖鼻孔。我粗粗估算一下,真正用于码字的时间不会超过12个小时。这个估算结果表明:这12个小时里我没有过停顿,不需要思考,才能打出这么多的字。

是的,事实就是这样,文思泉涌,句不加点。我从来没有过哪篇东西写得这样快,哪怕是用复制粘贴的方式来发大段大段的灌水帖──那个至少也得看一下复制的原文吧?总不能让自己引用的东东来扇自己耳光。

我想这个就叫做文由心生,有感而作吧。怎么是那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无病呻吟能够比的?比如小说的结尾,只需要把刚刚跟秋叶说过的话复述一遍,这个故事就完成了。

是的,小说写完了,我和秋叶之间的故事也结束了。伊琳,现在就让我们,马上开始这段感情吧。

第一卷 市长美眉与我 15 34D的美女主编

我想马上就打个电话给伊琳。可是现在是清晨5点半,我找不到一个营业的公用电话。

在空荡荡的街上转悠了一阵,我放弃了这个想法,这时一个男人拿着个手机边打边走,到我的身边刚好挂线,我决定跟他开个口。虽然知道这样有点冒昧,可是没办法──不是有句名言吗──只要是为了爱,上帝都能原谅(谁说过的?汗!)“朋友,对不起,能借你的电话用一下吗?”

男人五大三粗,比我高了半个头,三角眼,一脸的横肉,听我说话,他回头疑惑地盯着我看,我心里就有点打鼓。男人又转头看了看四周,这条街上只有我们俩。然后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有点异样,怎么感觉那就是一个目露凶光啊?

我立马紧张起来,这四下没人的,万一他起个误会什么把我给办了可就糟糕,赶紧上前一步用商量的口气说,“大哥,我给钱行吗?”然后伸手去怀里掏包,男人跳起身来,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然后撒腿就跑,一边大叫:“救命啊,抢手机啊!”声音惊恐凄惨,跟挨杀的猪一样。

“?????”我吓了一跳,这不是在害我吗?又没人看见,谁能说得清楚啊?赶紧把手机一扔,转身就往反方向狂奔,样子一个抱头鼠窜,好象我真抢了人家电话一样。

一口气就跑回了院子里。还好路上没警察,不然非得把我当手机党给逮了。我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里充满屈辱。

瞧瞧,我现在都成什么样的人了?

就我这样的,打个电话得管人借,没事走街上一不留神就给人家当成抢劫犯了,都混到这份上了,还学人家谈恋爱?我跟伊琳说些什么呢?我爱她?我要照顾她?现在她在读的培训班都是苏静威给使的暗劲──知道那小白脸就是司马昭之心,可我又能怎么样?我现在能给她什么?顺便总结了一下刚才的悲惨遭遇,基本发现这一切的关键原因还是在于我没钱。我弄成现在这样都是他妈的金钱这个万恶之源给害的。

我这个人从来就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惯了,跟金钱这玩艺的关系一向处理不好。不行,从现在开始,我要报复!我要发泄!要跟对待女人那样对待金钱,先占有,再蹂躏!我咬牙切齿地想。(这话可不敢让伊琳听到,万一那个秋叶式性格发作,寒光斩祭出,立马就能把我大卸八块,加葱加蒜做成肉包子喂狗。寒!)

我背着手在院子里四下乱转,跟个困兽似的,心里开始盘算对金钱的占有计划。

我现在能拿出手的就是刚完成的小说了──写这个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自娱自乐,我得指着它换钱。

我回到屋里,打开WORD文档,又那小说从头看了一遍。别说,还真不错,情真意切,催人泪下──当然,也可能是我的泪腺发达了点。

怎么把这玩艺变成钱呢?上网站发?不行,终面原创中文那里我是不去的,自己第一个稿就太监,还尽是些少儿不宜的内容,人家编辑能有好脸子给你看?再说了,我觉得这东东不太合适网上发,没有所谓的那些时尚元素,什么穿越啊种马啊后宫啊盗墓啊统统的没有,就算有点网游情节,那个也是给写得臭大街了,估计发了也没什么点击,吸引不了眼球。

我突然想起以前求职去过的那家出版社。虽然职没求到,至少还知道它那大门朝哪边开,当时接待过我的美女编辑还表示特欣赏我的文才来着,去试试应该没问题吧?就算出不了书,让她帮我拿拿主意什么的也行。还记得那美女身材挺辣,当时自己还有想过如果能弄到手里把一把,感觉应该很不错。

想什么呢?禽兽!我给自己骂了一句,现在可不是YY的时候,现在是要去正经弄点钱。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生存需求永远是第一位的,子曰:饱暖才能思淫欲。可见YY的权利也是属于那些吃必海参鲍鱼穿必古奇阿玛尼的人们的。

……………………

我坐在副主编林曼琴宽大的写字台前,有点心不在焉,说得更准确点,应该是心猿意马。

林曼琴,就是那位以前曾经接待过我的美女编辑,此刻的样子显然很惊讶。我的那个插在她的那个里──哦对不起,这句话可能会让人产生一点小小的误会,我是意思是说,我带来的U盘插在她的电脑里面,她正在帮我审稿。

事实上,现在的气氛有点尴尬。刚才进来前我起码敲了三分钟的门,才看到林曼琴脸红红地出现,她当时身上衣服有点乱,而且神态很不自然。当我又看到屋里一侧的长沙发上还倚着个男人时,就感觉到一丝暧昧的气味。林曼琴跟我介绍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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