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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潇洒不解,“你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柳吟月思忖了一会儿,这才小声地说了出来。
花潇洒听后大吃一惊,“你让我帮你跟赵东阳撮合在一起?”
柳吟月轻点颌首,“没错,前些日子我见过他一次,就是那么一眼,我觉得我已经爱上了他。”说完后柳吟月眼中竟凝噎起来。
“这……”帮女人泡男人这事花潇洒可是从来没有干过,更何况是帮一个青Lou女子。
“你帮我追到赵东阳,那你岂不是少了个强劲的对手?”
柳吟月这么一说,花潇洒顿时恍然大悟,看来变成女人的牛小虎心细了不少。
“行,不过我该怎么帮你呢?赵东阳好像不经常逛窑子。”
柳吟月不假思索道:“这样,我这两天跟老bao说说出去溜达一圈,你找个机会帮我把赵东阳约出来,我跟他来场偶遇。嘿嘿,你只需做这么多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会搞定的。”
见着柳吟月一副胸有成竹、信誓旦旦的样子,花潇洒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95、孔如意的礼物
见着柳吟月越聊越开心,花潇洒赶紧打住,两人闲扯几句之后,花潇洒借机有事便赶紧离开。
出了静怡阁的大门后,花潇洒只觉得一身的轻松,每次跟柳吟月呆在一起他就觉得压抑,生怕她扑上来将自己就地正法,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能不能雄风的起来。
之前柳吟月有约,就这几天会送名刺,让他务必注意,提到送名刺的时候,柳吟月满腹牢骚,说他来了这么久,充当公子哥也这么久了,竟然连座像样的府第都没有。
柳吟月的话算是再次提醒了他一番,沧浪亭那座老宅子自己得抓紧时间去落实。
之前说好的带上何三一起去,抽了个空,花潇洒一将小强带到了熊二那里。
一番交代后,趁着天色渐渐暗下来,这才带着小强离开,一路上或许是受了风寒所致,花潇洒接连喷嚏不断。
小强见着花潇洒感冒了,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回到家中后,他背上背篓赶紧朝河边跑去,对于他来说,潇洒哥的恩情自己只有用实际行动去偿还了。
……
慕府书房。
慕蓉婷将之前孔如意孔公子赠与的紫檀木盒打了开来,下意识里,她似乎能感觉的到这紫檀木盒中所装书画应该是孔如意亲手所画。
今日慕蓉嫣闯祸一番,让孔公子好不尴尬,联想到前些日子他所送之礼,思忖一番后,慕蓉婷决定打开看看。
她之所以这个时候打开,不外乎两个目的,一是她确实对诗画很是喜欢,第二则是今日之事深感愧疚,她决心找个时间让张伯带着玉龙去孔府拜会一下,既然是拜会,那么就得讲究礼尚往来,至于送什么礼物,那还得看孔公子所送之礼,总之这礼是绝对要高于他的这幅画,但是又不能高的太多。
徐徐地将那轴精美的画卷展开,只见一副气势磅薄的江山万里图呈现在了慕蓉婷面前,巍峨的长城,壮美的云层,嶙峋的迎客松……一副栩栩如生的精美山水之画令慕蓉婷眼前一亮。
见着这精妙绝伦的画卷,慕蓉婷忍不住将目光朝印章题款那里看去,果然,那苏州“孔府如意”的印章出现在了画卷一角。
慕蓉婷情不自禁地点点头,心中顿时叹道,好一副气势磅礴的江山万里图,特别是所题之诗的最后那两句,更是一语中天。
“江山如画丽多娇,英雄好汉枉称豪。”,真是不爱江山爱美人。
正在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这幅山水画,冷不防房门一下子被撞开了,慕蓉婷吓了一跳,不由得将玉臂遮挡在了这幅画上。
“玉龙,你这是作甚?”慕蓉婷看着进来怒气冲冲的三弟慕玉龙说道。
一脸俊俏,但是个头却显得十分单薄的慕玉龙年方十五,正值青春期,他一脸不高兴地用那公鸭般的嗓音说道:“大姐,青儿刚才数落我来的。”
慕蓉婷见慕玉龙仍是一副小孩样,她心中的怒火顿时消退了不少,她知晓,青儿数落慕玉龙,自然是因为他干了不该干的事情。
“青儿为什么数落你?”慕蓉婷边说边将孔如意所赠之画收了起来。
“她……”慕玉龙显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刚才的他纯属无理取闹。
“她怎么你了?”慕蓉婷对这个不争气的三弟实在很头疼,但是她也无奈,自家爹爹可是将他当作了宝贝儿,宠着、惯着,正因如此,小小年纪的慕玉龙不学无术,整日与那些公子哥厮混在一起,沾染了不少陋习。
“她欺负我,她骂我……”慕玉龙也不是傻子,只见他脖子一横地说道。
“为何?”慕蓉婷轻轻地问道。
只见慕玉龙眼珠子一转,“为何呀?她见我不顺眼呗。”
慕蓉婷轻轻一笑,“三弟,青儿虽说只是个下人,但是她对慕府可是忠心耿耿,爹爹也十分喜爱她,平日里她对你与二妹未少关心,前些年,你小的时候,总是青儿姐姐,青儿姐姐的叫,可为何到了这些年,特别是今日,你却说青儿看你不顺眼?想必你是做了什么坏事吧,刚才是姐姐让青儿去看你是否在用功读书,来,你告诉姐姐,刚才你是否是在用功读书?”
慕蓉婷虽说一脸笑意,语气也算平静,但是慕家长女的那种威严风范却从这温和的态度中显露无疑。
慕玉龙的眼珠子继续打着转,他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如何去回答大姐的话,“反正她就是看我不顺眼。”想不出来什么好主意,毕竟刚才他与一小丫鬟勾勾搭搭,被青儿给逮了个正着,这慕玉龙虽说是不学无术一点,但是太高深莫测的谎言他还是不敢去撒,因此只得继续以青儿看他不顺眼为借口。
“要不大姐把吴伯与青儿叫来一起对证,三弟你看如何?”
慕玉龙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那这就算了,不用叫了。我再怎么也是一男人,未来的慕家栋梁,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大姐,你也别为难青儿了。”
见着慕玉龙将自己给粉饰了一遍,慕蓉婷的心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她这个弟弟实在顽皮的厉害,脑子里也是鬼精鬼灵的,现在的她,很多时候都捉摸不透弟弟的心思了,但是她一个弱女子又有什么法子呢,虽说目前将他管的很严,但是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玉龙是会爆发的。
对此,她只得用心良苦,谆谆教诲道,“三弟,现在爹爹已经抱病去了浙江,虽说目前慕府的大大小小、里里外外一切事物都交由大姐打理,但是大姐早晚有一天会嫁出去,不消说,你二姐也是,到时候这慕府的一切自消全部归你,眼下让你呆在书房多看点书,多学点东西,并不是毫无道理,将来你面对的可不是自己或者仅仅是妻儿老小,而是慕府在江苏的全部生意,里里外外好几百人都指望你去养活他们,若是你这样,爹爹知道后会怎么去想?”
他这个年纪,正是极其容易学坏的时候,还未定型,因此见大姐如此一说,慕玉龙那白皙的脸蛋上不由得愧色渐起。
“当年爹爹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每天非常用功读书,闲暇之余,还去茶店里当伙计,因此才有了我们慕家今天的家业,若是不珍惜,这家业没准就会在你我手中断送掉,你我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如何面对爹爹,如何面对里里外外的几百人。”
慕玉龙羞愧地看了一眼大姐,不由得点点头,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
“所以往后我对你必须得严,等到你懂事后自然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你看看这幅画,就是你的伴读书童所作,看年纪,他也就跟姐姐差不多,但是别人却是满腹经纶,才华横溢。”说罢,慕蓉婷将刚刚收好的画卷再次展了开来。
“你看看,若是你在那个年纪有这番才华,我慕家绝对是无上荣光。”
或许是因为对比将慕玉龙的心给刺激了一回,他不由得小声嘀咕道:“这是那孔如意所画吗?”
见三弟有所怀疑,慕蓉婷也不再多语,继而话锋一转,“三弟,从今日起,你的花销也要由我控制。”
见着大姐竟然连自己的花销又要严格控制,慕玉龙顿时慌了神,“这,这万万使不得。”
“使不得?你那每月开销,也由我给你。”慕蓉婷心一横地说道。
慕玉龙这下更加傻眼了,即便能出去,没有了花销,他还能干什么。
这下慕玉龙不依不饶,像个小孩子一样一哭二闹起来,没一会儿,作为女人,慕蓉婷的恻隐之心开始动摇了。
“三弟,这是大姐的苦衷,望你理解。”
慕玉龙忽然一下子止住了撒泼,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让慕蓉婷听了之后惊讶不已。
96、三弟的要求
忽见慕玉龙一下子停止了撒泼,用他那还算单纯的眼光直勾勾地看着慕蓉婷。
慕蓉婷也被慕玉龙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她正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三弟究竟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
“大姐,听你的也罢,但是我有个要求,只要你满足我,今后我一定听你的话,用功读书,一心奔功名,不再出去贪玩。”
慕蓉婷不由得点点头,她倒是想看看慕玉龙会提提什么要求,“你说吧,三弟,只要姐姐能满足你的,一定会同意的。”
慕玉龙见慕蓉婷让他提,刚才平静的神情一下子开始变得可爱起来了。
“大姐,一年后能不能给我一百两黄金?”
“啊……”慕蓉婷不由得长大了嘴巴,心里却道这三弟真是天真烂漫,出口就是一百两黄金,要知道这一百两黄金足以让他们慕家在浙江那边买下好几座茶山,若真是这样,爹爹还至于那般劳苦奔波去找茶商斡旋吗。
慕蓉婷有些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出自自家三弟之口,她不由得将慕玉龙打量了一遍,好一会儿才问道,“你要这么多钱作甚?”
慕玉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脸蛋微微一红,那脑袋也低了下去,好一会儿慕玉龙才小声说道:“明年我就十六岁了,当年爹爹在我这个年纪也婚娶了,我问大姐要一百两黄金无非就是想要讨个老婆罢了。”
见慕玉龙开始为男女之事思考了,慕蓉婷心里禁不住一阵唏嘘,心想这三弟可算是长大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记得三弟似乎可与那苏州府盐课提举蔡武久之女蔡平芳有媒酌,到时候自然明媒正娶就行了,再说这彩礼也要不了一百两黄金吧。
“三弟,大姐记得你与那蔡老爷之女蔡平芳有媒酌之约吧。”
这事慕玉龙也知道,他点点头,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来,“那蔡武久之子蔡书成与我同读一书院,我见那蔡书成面相丑陋,便大胆推断那蔡平芳与她哥哥一样,定是好看不到哪里去,大姐,你说你与二姐的容貌在整个苏州城都是那数一数二的美女,平日里见着你们美若天仙,倘若你家三弟娶一个丑八怪进门,这话若是传出去,我脸上无光自消不用多说,我担心的是咱们整个慕府都会被苏州人嘲笑,说咱们的风凉话,你看你三弟我,除了身形稍显单薄一点,放在这苏州城,哪点不必那些公子哥们差,对吧……”
慕玉龙一番话说的也正是在理,不过虽说两人有媒酌之约,却并不是非得在一起,届时等玉龙年满十六,两家人才会坐在一起商讨,若是那蔡小姐与玉龙有一人不愿意,这门亲事也是不能进行下去了。
至于慕玉龙口中所说的蔡平芳极有可能与她哥哥蒋正河一样,面相丑陋,若是真的这样,那真是委屈了自家三弟。
“三弟,这点你不须担心,若是那蔡平芳真与她哥哥一样,这门亲事姐姐都能帮你做主。眼下你还是将心思放在读书较好,爹爹也是真心希望你能考取个功名,不用再像他一样辛辛苦苦为这个家庭奔波……”
慕玉龙点着头,其实这厮根本没有听进去,他之所以问大姐要一百两黄金,那是因为前几天静怡阁柳吟月的见客会,他也去了,见着了比自家两个姐姐还要漂亮的柳吟月,慕玉龙的心如同一头小鹿一样砰砰乱撞,特别是他听同僚的公子说明年今日柳吟月的赎金只有五十两黄金时,更是动了这门心思。
见着慕玉龙光点头,但是神情却是一副仙游的模样,慕蓉婷再次问道:“三弟,你说你要一百两黄金作甚?”
“啊……”慕玉龙这才从梦游状态回过神来,“大姐,你说甚?”
“我问你要一百两黄金作甚?”
慕玉龙小嘴一嘟,撒娇道:“大姐,我就是想用这一百两黄金学点生意经,结识点达官贵人,以便为将来慕府生意铺好门路,另外呢,我也想用多余的金银救济一下那些穷人,看着他们活的那般痛苦,再看看自己吃穿不愁,锦衣玉食,我实在惊叹这命运不公,唉,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让我痛心,痛心呐。”
见慕玉龙这么一说,慕蓉婷顿时明白了几分,她不仅没有责怪,反而对三弟的胆识与能力有了几分敬佩,“三弟,既然是这样,大姐定会好好支持你,至于你说的那一百两黄金,眼下暂且不说,没准到时候需要更多的黄金呢,所以这点大姐暂时不能答应你,毕竟目前我是一家之主,你是慕家的唯一儿子,咱俩都是字字千金,一旦许诺出去,便不可覆水再收。”
慕玉龙的耳朵根本没有仔细听,他只是朝着金银方面去听闻,见大姐告诉他万一这一百两黄金不够,到时候怎么办的时候,他不禁喜上眉梢,心想到时候再多要点。
慕玉龙这般想,并无道理,他知道大姐平时虽说对他严厉了点,但是绝对是疼爱他的,眼下暂且好好糊弄大姐一番,届时多要点黄金。
只见慕玉龙眼珠子一转,拱手行礼道,“大姐,所言极是,玉龙一定铭记于心,大姐,时候还早,玉龙这就去书房读书。”
见慕玉龙一下子变得懂事起来,慕蓉婷不由得点点头,“你去即可,千万用心读,不可分心。”
“嗯……”慕玉龙奋力地点点头,说完之后他便大踏步走出了房间,临走时,也不忘毕恭毕敬地将房门关好。
送走慕玉龙后,慕蓉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慕家的处境除了少数几个人知晓外,其余的根本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挺过去。
愁云布满了慕蓉婷的脸,看着镜中的的自己,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97、刘让的行动
浙江的茶商一夜之间全部变卦一事正是刘瑾侄子刘让所为,在苏州的那段日子,刘让是见什么能赚钱就干什么,日进斗金的茶叶生意自然进入了他的法眼。
威逼利诱之后,浙江的茶商不敢言也不敢怒,最后只得答应他。
正当刘让信心满满地准备在苏州大展手脚时,谁料接到叔父刘瑾的书信,让他就呆在南京城,哪里也不许去。
见着这一书信的刘让傻眼了,他不明白为何叔父这样做。
一时间没有了主意的他只得将黄立忠请来一起商议。
黄立忠听闻后也深感意外,琢磨了好一会儿,他这才问道:“刘爷,来人还说什么没有?”
刘让摇摇头,“驿卒只管送信,多余的话也没有。”
见是这样子,黄立忠陷入了沉思,心里道莫非刘公公近些时间在宫中日子不好过?
刘让见黄立忠也拿不出主意,他叹了口气道:“我这叔父实在让人难以费解,在南京城送他一座大宅子,他不要不说,还不让我出南京城,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可怜我的一片孝心呐。”
黄立忠猛地一惊醒道:“刘爷,你说什么?”
刘让被黄立忠的突然举动给吓了一跳,好一会儿他才又重复了一遍。
听完后,黄立忠道:“刘爷,小的知晓了。”
刘让一愣,心想这也能看出破绽?
“何原因?”
“南京城乃我朝的第二京城,历来到南京的官员多半是被罢黜的,你让小皇帝身边的红人刘公公来南京,这不变相等于说让他被皇帝冷落、发配吗?你想想,这不正好让他觉得你在含沙射影吗?”
黄立忠这么一解释,刘让顿时明白,原来还有这等忌讳,怪不得老家伙让自己呆在南京城不许动弹。
弄清楚缘由后,刘让道:“那该如何是好?”其实刘让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的主意。
黄立忠想了想说道:“刘爷,你是怎么想的呢?”
刘让阴冷地笑了一下,接着缓缓说了出来。说完后,黄立忠赞同般地点了点头,“刘爷这办法不错,反正眼下浙江那边生意已定,离新茶还有不少时日,这段时日咱们就不妨留在南京城。”
刘让点头道:“留在这里一面是做样子给叔父看,过些时日,我还是会四处走走;另外一方面现在我们在南京城,这里虽说也算是京城,但是却丝毫没有天下脚下的感觉,南京城的有钱人也不少,当初那沈万三可是富可敌国,正好利用此机会,咱们也好好在南京发展发展。”
“刘爷一石二鸟,黄某愿为刘爷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刘让对做生意这块门道摸得不是很清,他向黄立忠征求道,“嗯,茶叶生意已经搞定,你看下一个咱们应该涉足哪块?”
黄立忠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说道:“丝绸。”
刘让不解,“为何?”
黄立忠笑了笑说道:“君不见十里秦淮河霓裳华服就已富甲一方吗?”
见着黄立忠提到了秦淮河,刘让嘿嘿地yin笑了几下,“此言有理。”
接着刘让话锋一转,提到了上次那两个刺客。
黄立忠一脸平静地告诉他俩刺客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根本在江苏腹地找不到影子,鉴于此,他已经派人去附近的浙皖一带打探。
刘让黑着脸点了点头,吩咐黄立忠此事抓紧。
黄立忠见刘让一直对刺客行踪一事甚为关注,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
刘瑾刚用过午膳没多久,朱厚照贴身小太监就急急忙忙来报,说是小皇帝让他去一趟。
这种情况,刘瑾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了,他慌不迭地地吩咐下人备好轿子,整理好衣冠后便走出了院子。
想到朱厚照前不久靠着卖画赚的银两已经快要花完了,在去的路上,刘瑾脑海里琢磨着小皇帝肯定又要让自己帮想办法赚钱了。
糊弄那帮看似满腹礼仪仁德,实则精明算计的老家伙一次足矣,多了怕是也不好。
刘瑾还算是有点良心,知晓宫女、太监并无多少俸禄,而且上次还被朱厚照给洗劫了不少,但是既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