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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快,快赐白银给御医。”刘让见状也赶紧说道。
见着眼前的情景,御医赶紧连忙摆手示意,“刘公子,千万别见外,并不是老夫不愿意,而是这南京城根本没有这药,老夫不敢再继续医治下去了,要是刘大人怪罪下来,乌纱帽事小,老夫全家的身家性命怕是到时候都不保呐。”御医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哭丧,那样子仿佛他已经看到了未来自己的下场。
“那,咳咳……,那我家公子岂不是没救了?”
刘让一听自己岂不是没救了这话后差点没翻白眼,若是从今往后变成了独腿大侠,那他的日子定会是少了不少乐趣,好不容易有个叔叔韬光养晦后飞黄腾达,满以为自己能够一道跟着鸡犬升天,享受几天好日子,谁料眼下竟然出了这事,若是被老子抓住了那刺客,定将他们碎尸万段不可。
御医又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也不是没救,只怕是那药普天之下只有当今圣上才能享用呐。”
见着还有药可救,刘让也不傻,他顿时明白御医的话中意思。
“那是什么药?”刘让边说边示意下人打赏银两。
见着眼前白花花的银两,小小五品的御医是断然不敢收,在拒绝中他道出了那药的名字。
“这药产自吕宋国,历来属于上贡的贡品,乃珍品中的珍品。”御医如实一一道来。
刘让听了之后轻点了两下头,随即便草草地打发走了御医,对于刘让来说,没有用处的东西随时可以抛弃。
御医走后,屋子里一下子清净了不少,刘让摆手示意马三过来,“马三,赶快快马加鞭将本爷需要的那贡药名字送到我叔父手上。”
马三一愣,随即敷衍趋势地说道:“刘爷,要不找个车队将你送往京城?”
刘让一听马三这么一说,不由得使足全身力气在马三脸色狠狠地抽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道,“屁,老爷我还能颠簸吗?”
一见刘让发怒,马三吓得立马就跪倒在地,嘴里赶紧求饶道:“刘爷息怒,小的刚才大嘴巴胡说,还望刘爷大人不计小人过……”
刘让似乎累了,他嘴角只是轻轻地哼了几下,“快起来,快马加鞭,两日内必须送到,否则本爷丢一条腿,让你丢两条……”
马三被这么一吓,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屁滚尿流地朝屋外滚去,他刚打开房门,不料身后的刘让又发话了,“看看师爷办事回来没有,在的话速速将他请来。”
马三点点头,刚一回头,就看见了一个瘦高个,一脸精明的汉子走了进来,马三嘴角一张:“黄师爷,刘爷正找你。”
黄师爷本名黄立忠,乃浙江省宁波府人氏,之前为舟山岛一私塾先生,因为长期厮混于三教九流之中,染上了不少陋习,一年前与刘让结识,两人很快便臭味相投在了一起。
黄立忠进门便呼道:“刘爷,小的给你带来了好几个好消息。”
刘让一见黄立忠笑眯眯的坏脸,他也不由得为之振奋了一下,“什么好消息?”
“刘爷,小的今日见着一老道士,道士简单掐指一算就说刘爷的伤无伤大雅,只需吕宋果便可。”
刘让一听黄立忠说的与御医如出一辙,他顿时元气泄了一大半,只见他随意地无力挥了挥手,“这事本爷已经知道了,还有事吗?”说完刘让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见着刘让有些泄气,黄立忠倒是不紧不慢,其实他刚才之所以那么一说,都是因为在太医院外面听了御医的话之后才想出这么一辄的,刘让这么做,他也是完全料想到了,不得不说在抑扬顿挫这点师爷做的很有张弛。
“刘爷别急,小的还有两件要禀报。”黄立忠胸有成竹,笑眯眯地抚着胡须说道。
黄立忠一派淡定,而刘让似乎没有心情了,他还是有气无力地说道:“快说。”
“杭州那边的茶商已经谈好了,他们已经不准备再向江苏提供茶叶,到时候整个江苏的茶叶生意都是刘爷的了。”黄立忠边说边做恭喜状。
黄立忠这话让刘让精神不由得振奋了,如此一来,每年几十万两的银子基本上落入自己的腰包了,实乃幸事也。
“那第二件呢?”刘让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黄立忠见着刘让按照自己设计的情节走了起来,他心中不由得小小一笑,接着他手做扇状,朝刘让耳边小声地说了起来。
说完之后,刘让不由得大吃一惊,“那事情竟然有人知晓?”
……
36、官镖被劫相
黄立忠说完后,刘让不由得大吃一惊,脸上的刀疤随即拧在了一起,这让他看起来甚是狰狞,“那件事竟然还有人知晓?”
黄立忠点点头,一脸的严肃,“刘爷,你还记得之前你在长安的那个小兄弟赵全吗?”
刘让愣了愣,接着一脸的冷漠,“那小子不是死了吗?”
“没错,但是他死之前出卖了你,正因如此,那杨镇远的女儿才知晓那起官镖之事。”
刘让听师爷这么一说,他脸色变得更加阴郁起来,“难道上次那两个刺客就是杨镇远的女儿?”
黄立忠点头附和道,“没错,这些都是在下在扬州的一个把兄弟探听到的,可别小看了杨镇远的那个女儿,据说此女五岁便习武,不到十八岁便将扬州府那地她那般年纪大小的习武之人打了个遍,居然未尝任何败绩,此女不光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在暗器上更是了得……”
黄立忠说了一大段,将上次刘让被行刺的过程分析了一遍。
见着黄立忠说到了暗器,刘让突然记起来了当日最后时刻,有人嗖的一声打出了一枚暗器……
“师爷,我记起来了,当日确实有枚暗器打了出来,不过是给了静怡阁的一个gui公。”此时此刻的刘让陷入了沉思之中。
见着刘让这么一说,黄立忠也有些吃惊,“之前怎么没有听刘爷提起过?”
被黄立忠这么一问,刘让的脸色有些微变,当时的他早已吓得在床上打摆子,就差尿裤子了,哪里还敢正眼看刺客一眼,不过那枚暗器“嗖”的那一声跟有人惨叫的声音他确实听到了。
刘让脸上这一细微的变化还是没能逃过黄立忠爷的眼睛,人精般的黄立忠感觉到自己刚才口误让刘让心里不快,他不由得在心里蔑笑了一下,接着他嘴里啧啧两下道:“刘爷,你的身体底子不是一般的好,换做他人,定然是康复不了这么快的。”
被师爷这么一吹捧,刘让心里稍微好点,他这才稍稍振作一点精神来,思索片刻之后问道:“师爷,你看这事怎么办?”
黄立忠虽说与刘让认识仅有一年时间,但是他却将刘让的秉性摸得是清清楚楚,原本他还想故作玄虚卖弄一番,但是念着刚才刘让表情的变化,他还是决定开门见山。
“必须得将他们早日除掉,否则的话,这事便如同一把勒在脖子上的利剑一样随时会要了我们的命,官镖这事非同小可,况且是送往长沙府对付山贼的。”
“若是暴露了,我叔父难道不能顶下来?”刘让觉得师爷有些小题大做。
黄立忠摇摇头,“眼下先帝驾崩仅半年有余,那新任的小皇帝龙椅屁股还未坐热,朝中刘健、谢迁、李东阳等一帮阁老仗着资格老,且是先帝任命的顾命大臣,定会有所干预,若是此事暴露,刘公公不光顶不下来,没准还会连累他老人家。”
见师爷分析的头头是道,刘让也不再多说什么,半年前那起官镖被劫案正是发生在离孝宗驾崩不到半月,事件的策划者为刘让与黄立忠,当时刘让无意中从叔父刘瑾那里得知有一批官镖由镖局押运至长沙府,喝酒的时候他也无意中将此事说了出来,黄立忠当即提出可以劫镖谋取钱财,当时刘让还有所犹豫,但是禁不住黄立忠的劝说,尔后两人在一起拉起一帮人谋划了这起官镖被劫案。
“照这么说,那就只有速速将二人除掉了。”刘让似乎也下定了决心。
黄立忠点点头,继续说道,“小的已经在苏州、无锡、南京、镇江、扬州等地布好了人马,那刺客一旦稍有风吹草动,定会知晓。”
刘让看了黄立忠一眼,他知道在谋略这块自己远不比上黄立忠,这厮虽说只是半吊子秀才,但是论起天下之事却是头头是道,这样的人迟早会威胁到他,但是眼下他却离不开黄立忠,毕竟浙江的茶商,江苏的茶叶生意这几块还是需要有黄立忠去帮他打理。至于何时可以抛弃黄立忠,刘让快速思索了一下,找到了最快速同时也是最为简单的一个办法。
“师爷神机妙算,有如在世刘基。”刘让一改之前阴郁的脸色,开始微笑着对黄立忠说道。
黄立忠摇摇头,一脸的敬畏,“这些都是刘爷的英明,若是没有刘爷的举荐,小的现在还在宁波舟山当渔民。”
刘让哈哈一笑,他似乎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师爷,那批兵器可是散卖了?”
黄立忠点点头,“都按刘爷的吩咐,一部分送到了江西,卖给了那里的藩王,另外一部分送到了安徽,剩下的运往了陕西。”
当黄立忠说到“陕西”时,脸色快速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
见着黄立忠按照自己所交代的方式去处理了,刘让的心这才又宽泛了一些,在他看来,只有散卖,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他的利益与安全。
“不错,等本爷病好了,定会重重有赏,到时候师爷回乡好好去宁波府买块地,修座大院子。”
原本以为许诺点甜头,师爷会乐意接受,谁料黄立忠还是摇摇头,“小的跟着刘爷干,不图别的,只图刘爷的伯乐之恩。”
刘让依旧一脸微笑,“回报,回报,有回才有报,师爷之前说过是孝子,自幼家中贫寒,乡里乡亲都未曾正眼相看过,眼下师爷有能力了,即便不为自己考虑,那也得为家族荣耀考虑,你说对吧。”
见着刘让一番好意难却,黄立忠沉思了好一会儿,接着他忽然一下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嘴里止不住说道:“刘爷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见着年纪远长于自己的黄立忠竟然如此表忠诚,刘让给吓了一大跳,随之他心里也一个大大的问号,难道这黄立忠真的是忠于自己无二心?但是这厮为何现在看重的不是钱财了?
……
见着小强将信递给了自己,迟疑片刻之后,花潇洒拆开了那封印有梅花的书信。
打开一看,他很快镇定下来,心里止不住大呼,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呐。
眼下的这封信算是为他做出了选择,他决定去静怡阁找寻柳吟月,一来是看望一下她,二来则是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顺走点银子,眼下的柳吟月在他看来,毫无疑问,绝对的柜台机,你摁它,它屁话不说,还给你吐钱。
收敛起笑容,花潇洒见着小强也为自己刚才的高兴而乐呵,他这才想起刚才的那二两碎银子来。
拉着小强的手,从兜里掏出二两碎银子递到了小强手里。
可怜的小强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他边吃惊地看着花潇洒,嘴里边说道:“潇洒哥,使不得,使不得。”
“有甚使不得的。”花潇洒假装生气了,“潇洒哥本来就是徐州大户人家公子,这点银子算不了什么,小强,你拿着这点好好照顾好你娘跟自己,刘老伯也走了,你隔三差五也去他那里看看,帮着拾掇一下屋院。”
小强见着花潇洒硬给,念之时节已过深秋,家中生计都颇为紧张,他眼含热泪地将二两碎银子收了起来,待收好后,他突然问了花潇洒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
37、嘿嘿,姑娘你好香哦
“潇洒哥,你是专门到苏州来跟刘老伯学画的吧?”一脸天真的小强仰着头说道。
花潇洒一愣,心想这刘老伯不就是一普通的山野村夫吗?自己那么有才,还跟他学画?
“跟刘老伯学画?”花潇洒不禁皱着浓眉问道。
“对呀,刘老伯作画,画的可好了。”小强童言无忌道。
花潇洒更加纳闷了,打自己与刘老伯接触的这段时间并未见过刘老伯作画,家中除了唐伯虎送他的一套文房四宝外,似乎也并无其它跟文化人有关的东西,倒是这刘老伯经常自己窝在火塘边喝烧酒,一副老酒鬼的样子。
见着花潇洒不说话,天真的小强继续说道:“有一天我在河边洗衣物的时候,看见刘老伯用沙土作画,那仙女被他画的可漂亮了。”
花潇洒见小强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他决定继续问下去。
“你经常看见刘老伯作画?”
小强摇摇头,“也不经常,刘老伯搬到桃花村不过两三年时间;平时很少出门,我也就看见了那么一两次,有那么一两次,刘老伯还教我作诗。”
一听到作诗,花潇洒更是不由得长大了嘴巴,现在在他眼里看来刘老伯不像是一般的山野乡夫那么简单,“作诗?”
“嗯。”小强奋力地点了点头,“那首诗还挺有意思的。”小强说完都咧笑开了嘴巴。
花潇洒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诗?你还记得吗?”
小强瞪大眼睛,挠了挠头后一字一句地念道:“不炼金丹不坐禅,饥来吃饭倦来眠。生涯画笔兼诗笔,踪迹花边与柳边。镜里形骸春共老,灯前夫妇月同圆。万场快乐千场醉,世上闲人地上仙。”
眼下花潇洒的记忆力显然不错,刚才小强嘴里念的五十六字七律诗开始在他脑海里翻滚。
想到这句“生涯画笔兼诗笔,踪迹花边与柳边。”花潇洒不由得笑了笑,看来刘老伯还真不是一般人,传说中的花花公子是也,要不然怎么会踪迹花边与柳边呢。
思索了片刻之后,花潇洒开始在心中对刘老伯为何独居于此有了一定的猜想,在他看来,年轻时候的刘老伯定是一浪荡公子哥,生性豪放不羁,每天在花柳巷中除了吟诗作画就是饮酒作乐,沉醉于温柔乡之中,没准生平事迹堪比宋朝著名piao客柳永。
而在刘老伯家道中落后,没钱没依靠,他只得选择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独居,而那个衡山居士显然则是他为数不多的铁哥们,刘老伯跟随衡山居士去了杭州,或许是在那里讨讨生计罢了。
前后理通一番后,花潇洒拍了拍小强的脑袋笑道:“小强,潇洒哥有事先走了,你要把你娘照顾好,过几日我再回来看你们。”
小强点点头,一脸感激状:“潇洒哥,那你保重,刘老伯的屋院我会按你的吩咐收拾好的。”
作别小强后,花潇洒大步流星地朝城里走去,今日恰逢苏州集市,因此街上的人较之以往是多了不少,想到等一下要去静怡阁见柳吟月,花潇洒决定再问她借钱之前先给她点甜头尝尝。
恰好这时,一阵清脆的女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卖花咯,卖花咯,新摘下来的腊梅,每枝两文钱。”寻声望去,见是一个年纪约莫十五六岁,一脸清秀衣着粗布衫女子在卖花。
此女子模样较为清纯,看上去绝对就是良民家的女子,想到自己似乎严肃了太久,近些时间全在为一些屁事奔跑着,根本没有时间去开开眼界,更别提那些莺莺燕燕之事了。
呃,龙头又不听话了。
稍微整理一下衣着,手摇折扇像模像样地走了过去。
卖花女子看着有个俊朗的公子哥有意朝自己走过来,她不由得一脸颜笑道:“公子,为夫人买几枝腊梅吧,这花闻着可香咧。”卖花女子那一口细软的吴侬软语听得花潇洒心里很是舒服,就好比岛国大片的“亚美爹”一样令人欲罢不能。
谁料花潇洒却摇摇头,一脸的严肃,“本公子尚未婚娶,哪里来的夫人?”说罢,花潇洒故意长叹一口气,竟是一脸的落寞。
见着自己说错话了,卖花女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脸歉意地说道,“公子,多怪小女子嘴笨,还望公子海涵。”
卖花姑娘的嘴甚是乖巧,花潇洒不由得微微一笑,“非也,非也。姑娘若是给本公子做媒介绍一个,我定会将这些腊梅全买了下来,哇……,好香啊。”说完花潇洒故作深深地吸允花香陶醉状。
卖花姑娘点点头,“这是家中的腊梅树,几十年了,很香的。”
花潇洒看了她一眼,清纯的脸蛋甚是动人,活脱脱的古装小萝莉。
“我说的可不光是这梅花香。”一脸坏笑地花潇洒看着她。
卖花姑娘显然不谙世事,环顾四下之后,她不由得柳眉一翘,“莫非周围还有比这腊梅更为香气四溢的花草?”
花潇洒见着这姑娘如此天真烂漫,他不由得在心中yin笑了一小下,看来这古代的妞确实单纯,老子刚才很明显闻的是你身上的香味,哎,太傻太天真了。
“有啊,当然有,不过并不是花草哦。”花潇洒的言语开始有些轻佻起来。
“那是何物?”卖花女子一脸的好奇。
“是腊梅仙子,哈哈。”花潇洒合上折扇半掩大嘴笑道。
“腊梅仙子?”卖花女子显然还是不明白眼前这位公子说的,她甚是可爱的歪斜着脑袋。
见她还不开窍,花潇洒一脸坏笑朝她拱了拱嘴,“喏。”
这下她明白了,一张小脸羞得通红,“公子可真是会开笑,小女子只是普通民女,哪敢与仙子相比。”虽说嘴里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很甜,特别是这样一个英俊的公子哥来夸自己。
“怎么不能?每一个女子都是一朵花仙子,只要你努力,绝对能香气四溢,嗯,好香,好香……”花潇洒忽然想起了大学时代自己常对女孩子说的这种话,在他看来这话的杀伤力可非同小可,以往他说出,那些女学生基本上都骨头快要酥化了,感激涕零。
“可惜珠儿是卖花仙子的。”卖花姑娘一本正经道。
听着珠儿这么一说,花潇洒吃惊不小,没想到他这大招在这自称珠儿姑娘的面前放出来竟然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被珠儿给顺势打了出来,真是失败。
“那我就把你手上这些花仙子全部买下来,回头给她们名号,到时候看她们谁当老婆。谁当妾,谁当丫鬟……”花潇洒看着珠儿手中捧着的那一大把腊梅花继续一本正经说道。
珠儿被花潇洒的故作正经给逗乐了,她忍不住扑哧一笑,嘴里小声嘀咕道:“你这公子可真花心。”
虽然声音小,但是却被花潇洒听了个正着,他的心中开始心花怒放起来,只要你露出破绽就不怕不能继续**下去。
“姑娘嘴里小声说什么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