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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弱者不可欺，匹夫不可夺其志意思相同。这位妇女也是既
有她的爱，也有她的苦。既作粘糕饼，又作佳肴招待别人，这
都是值得自豪的。她也希望让孙子穿上很溧亮的衣服，有时
候她也要呼唤．t帝的名字。如果她连这五分魂也没有的话‘，就
不会采取这种为死亡而劳动的做法，只能去养老院做累赘了。
实际上，她自己在不知不觉地为人类做着贡献，成为人类的
有功之臣。她的自豪情感就相当于你的赤面恐怖。她想送给
孙子的溧亮衣服，就是你追求的艺术，人们处在生人面前时，
就一定要脸红。这位客观上的妇女和主观上的妇女是截然不
同的。值得学习的地方，应该吸取的东西，就是这位外观上
看起来十分平凡的妇女的主观世界，她并不把痛苦当痛苦来
看待，她并不是在想着必须要努力的情况下才去奋斗的。她
什么也不加思考。妇女本身就等于努力劳动这件事的本身。这
并不是什么理论，而是个事实。到了这种时候，你原来的赤
面恐怖等念头也已经被取消了。体现在对艺术的追求已经变
成你现在的商业。这是你在人生道路上表现出来的转机。它
象妇女那皱裂底部的红肉曾给予你十分深刻的印象爿瞄样，使
你感到再也不能不嫉妒社会上的人类丁。这才是真正的艺
术）。
自从到房州以后，头脑好r多少，我自己并不了解（那
位妇女为人生贡献了多步地也不知道）。一个半月左右田园生
活的收获，只不过就是这一本日记（妇女那人生的收获也只
不过是她那鳄鱼皮似的皱裂的双手）。在这几天之内就要回东
京了，但我感觉似乎什么收获也没有似地，虽然神经质并未
觉得彻底痊愈，但却也没有什幺其它可悲伤可忧虑的事情
（这就叫痊愈。所谓毫无收获就是获赐太大。如果象你预期的
弭巧样，在人们面前脸不发红，那就完全变成一个无耻堕落的
人。如果年轻的你满足了你的某种艺术心愿，那也只不过是
象那玩具中的木偶那样，日为是毫无收获，所以你才获得了
加此巨大的力茸。你对这一点虽然不了解，却已为你的未来
开辟了宽阔而卫丰富的人生道路。这只有上帝才知道，对神
是应该赞颂的）。一看到那因为玩弄黄土而叉黑叉粗糙的双
手，人生的寂寞就浮现出来。回到末京之后，再请教你的意
．见吧f
第二年3月初，他在来信中写遭；“我每天去上野图书馆，
对于赤面的问题，想到先生‘要坚持赤面、要突然进入，的
话！不管它足发红？还足发青，都坚持忍受。现在已不再出
现恐怖。虽然终日特续学习，却仍能心情愉快地集中注意力
进行学习。读过一蚵后毫无记忆的情况，一次也未再发生过。
聪在，几乎是做到丁专心致志。在门途中，也觉得自己业已
具备了某种优良的素质，固IfL顽强地相信着白己。有的人即
使有意出人头地，放肆地大声呼天喊地，我认为他们也1｛是
什幺大人物｝即使自己默默尢语地微笑着隐避在人们之间，也
预感到自己将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物。。………个热L7j希望匀己
成为艺术家的人，故人商科之后，并也没打发生什么矛盾，能
够达到现有的程度？拄很多…j．而都是带先生的指导和帮助才
能取得的i．。想像一下开始入学的情况j就变得小安起来。
即使是今天，每当冉j电车上柯一个漂！花女r坐在身旁对，立
即就会象骑在马背卜那样扑通扑通心脏跳个不停；佩对这样
的痛奸，仍然只柯坚持和忍受。如果能够坚定不移地怨受1…
去。．那就可以浦现出无论如何艰难也水再恐惧帅勇气……”。
患者于3月底，以优等成绩考入丁商科大学。
当年10…月，他义在来信中说：“……整个学期非常幸福
地坚持在校学习，全部学科的学习成绩都是优秀……但是从
这个月初开始，胃有些不好，已请假休患了一周。体重竟然
减轻了大约…、盯L｛公斤。因为感冒！还发起了高烧。从此以
后，连续头疼，神经也越发过敏起米。赤面恐怖的老毛病卫
常常涌上头脸，赤面恐怖症或许有可能重犯。然而，从去年
蛆来，：我已懂得默默地坚持等待暴风雨的过去。去年，一想
副电车、剧场、学校，聚会等事，就出现阵阵的战懔感，现
在却全然没有了这种情况。现在和去年相比，精神t的稳定
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读者通过遮一病例，你从什么角度得知此病是怎样治好
的呢？必须耍有刚确目的。也可以说不能雉服药或使用催眠
术等，束单纯治疗他的病情。而是必须冶好这个人，即必须
端正其人生观。从这个例子来看，其中既有教育问题，又有
宗教问题，也涉段到最大的人生观问题，．特别对于此例，读
者的疑同所在，福可能要想，对_J：这位患并为什么不采取办
法让他沿着艺术片面击发展。虽说这是按照我对于神经质所
作的渗断意见决定的，但闻敝人才学疏浅，缺乏修养，但愿
社会上的教育家、宗教家及其他对人生问题的有沉之十，有
章针对这一实倒，对我卅‘吝赐教，提出具体的、实际的、并
非足抽象的J1蒙意见。
顺便还想再附加最近的号外一个例了。27岁，学生，多
年来困所塌神经褒剥症状不能实现自己的忐愿而非常悲观。
接受我的治疗方法后？只是人约用r 3周左右的时问，就恢
复J’朝气，并寄束J’下面的来信。
“……往常已经迷惑了的精神状态，酒过先牛的指教，从
第一二天开始付渚实施。首先从室内的大扫陈着手，做起了各
种事情。家里的人们虽然都不好意思，但也还是让我做了一
些。有时候我还帮助做饭！或者模仿着做做水工活。先后新
做了收乍的舆于、伙房的炊具架…r、脚踏子，修理了暖炉、饭
桌等主要的东西。材料都是现成的板子。工具有小锯、水刀、
锤子等。从眼F的情况来看……已经到r可以自我宣扬砸我
已没有病的程度了。……敝人经过这次试验性的实践，总算
体会到了“一天不劳动，一天不得食”这条占训的意义。对
“自我宴践才能有所体会”的说法也的确有了体会。我感到这
不仪是一个人治病的秘诀，而且也是处世之遭。要想用道理
来支配实际生活，‘就必须要有实际体验的经历。最近，关于
敝人的信仰问题，也出现了各种烦恼和思考。听了“烦闷即
… 207 …
解脱”或“莫要出现矛盾圩等说法，我的感受发生了很大的
变化。我已放弃了坐禅，开始念佛。我虽然还不知道能否获
得对真宗教理的体会，但是，总算改变了以前那种机械呆板
的思想方法。……’’
十六、
神经质治疗的实例
．28岁，陆军中尉，7月11日初诊，诊断
为神经质。
父母健在，排行为第3子，历来无明显
疾病。
19岁那年的春天，正值高中三年级发
病。后头痛、肩膀酸痛，时常眼前朦胧不清，
记忆力衰退，理解力不良，至21岁左右，曾
有半年左右减轻，后叉复发逐渐加重，一到
长者或上级面前就口吃，颜面发红，因医疗
方法求尽，又去信奉大灵遭、实施催眠术、针
灸、氯气疗法、紫外线疗法、红外线疗法等。
总之，都无效果。26岁时做过痔瘘手术。
终因不能治愈而引起悲观，如再治不好
决心准备退职，至此，决定来东京接受我的
治，亍。
身高1…8米左右，体格强壮，营养良好，
心肺正常，皮肤划痕试验轻度过敏，膝反射
… 20e …
轻度亢进。
（这种情况i已的过多，冈此尽量/『l眦省略。括号。内黑体宇
为我记入的批注）。
卧床疗法，6夭。
7月1 2阿，．E午八院，尚未脱掉外裤，即命令卧床。
卧床中要求往意的事项：除洗脸、上便所、吃饭等外，绝
对经常臣、麻。卧床期同禁止说话、凄书、嗳J上日、吹u簖等消
逝解闷的活动．
白己所患的这神经衰弱，九年l旧J，历尽各种痛苦。…今次
听说要彻底根除，真是高兴得象是遇难船E的人看到r救护
人和救援船只那样高必，预感到这次就要好了。卧床的第一，
二天，拄十分放心的情况下；安安静静地渡过j’。这是历尽
矾涛之后的船夫遇到九船救勘时那样的安心。
第3口以后，每天下午开始觉得有些寂寞感。虽预感到
会有难以忍受的可怕的寂寞，却在十分、f，…静的气氛中渡过了
时光，因此反倒有些灰心（预期痛苦则安乐至，预期安乐91Ⅱ
痛苦生，坐4小时的火车，和坐20小时的火车都同样是焦躁
地等待着火车的到达）。
H已觉得自己的性格与常人有些不同，非常担心自己属
j二其中十分特殊的类型……在卧床中曾有两二次心情不安的
袭扰。历经苦难九年之久的这一重症？难道光凭卧床果然就
能治好吗？为此深感不安……自己觉得i头的左半部极度麻痹，
感到就和涂上浆糊后干徊圊定了似的，到了卧床的第二、‘t、
四天逐渐感觉麻痹减轻而十分愉快起来。但是到了第五、，‘
天麻痹感又再度强烈起来。在注意力集中指向此处的同时，病
觉也进一步加强。自己竟然提出如下这杜的管告：“在头部的
麻痹感未能消除期间，即使想消除病觉也是不可能的。”
7月18日，晴，起床第一天。（体重116。3市斤）上午10
点左右，得到了起床的许可。本想起床后应注意的事项，都
是些什么特别难办的事情。实际上却都是些象我这样的意志
薄弱者也能轻易做到的事情。象我这样好奇的人也没涌现出
什么更为特别突出的好奇心来。
起床后的注意事项如下：
1．每天起床洗脸后和临睡前，两次朗读《古事记》。
2．每天卧床时间不得超过七、八个小时。
3．每天晚饭后写日记。
4．整个l…天要在户外，晚间要到别屋，随意做点事情，
切勿关门幽居于自己那斗室之中。
5．整个治疗过程中，禁止经常闲谈、溜趾、吹口笛、抱
肩、放歌j游戏、体操、腹式呼吸等所有消愁解闷的活动。
6．起床后两天左右之内，‘不准千任何体力劳动，或高空
作业，或仰接天空以及不准牟扫帚等等。可以拔草、拾落叶、
摘枯树叶之类的_：作。
7．三、四天后，逐渐开始用扫帚扫地，用抹布抹东西等
劳动。
8．两、三周之后，逐渐在用脑劳动的基础上，开始增加
菠书。凄书时可随时随地照书中内容不加选择地读，并不要
求理解或记忆。
9．再过数日之后，可“买东西，或办理简单的事情及外
出等等。开始轻度作业之后，叉出现了～蝮奇怪的矛盾的想
法，这的确是精神上变化多端的日子。
5lIJ米到院子时，淋浴在强光之下的时候，心中真有说不
出的愉快。
尽管干的都是些剪掉盆栽花木的枯枝呀？扫除蛛网落叶
之类的工作，但在最初那段，却是无比的高必。渐渐地才出
现了厌恶的情绪申一边考虑怎样操作才能提高效率，一面动
手操作。下午，既没出现讨厌情绪，也不是特别想千。只是，
按步就班地持续地进行着工作。中间虽然休息过两三次，但
却觉得头脑麻痹、胸间胀闷。经过一番工作，才忘记了头脑
的麻痹，完全恢复了良好的情绪。
随着时间的推移，工作也逐渐积极起来。最初是光在树
荫凉处千活，终于也来到阳光下面于起来，而且连院子的角
角落落也先后进行了整理。因为落叶和蜘蛛网特别多，所以
越干越起劲，越高兴起来。
晚间糊纸袋子。连我自己也觉得意外，真有些不可思议。
竟然很耐心地连续操作起来。
起床第2天（晨小雨，后转晴），昨夜可能因为是累了，
感觉睡眠程不充分。但却投有因此影响到整日的劳动。如果
我现在是在一个公司工作，而义总是严重睡眠不足，就必然
会出现整日的不愉快。
上午和昨天一样，为了扫除蜘蛛阿和落叶，随意地到处
转着劳动，而且和昨天同样饱尝着劳动的愉快感。
下午感到非常烦闷。主要因为扫落叶后，竟然感到有些
腹疼。事实上，象今天这样，强行忍耐专心致志，是从所未
有的事情。可惜很快就觉得疲劳。我觉得其原因之一，这和
自己那性子急的脾气有着必然的联系。
晚土糊纸袋的时候，每当上身一屈一伸，都感到腰痛。虽
说这是…种手工操作的劳动，但却不知从何时起，进展却非
常顺利起来。自己也是因为受到奇异感觉的鞭策。即使如此，
仍然打了四五次很大的呵欠。
每天早晚两次朗读《古事记》。这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盼望着读书时间到来，直等得焦急难耐。‘象最近这样喜爱读
书的情况，过去还不记得有过。
第3天，早上拿起抹布和水桶的时候，觉得非常高兴。就
和学生时代升级之后，领到新书时的感觉普不多。但是，工
作开始不久，就厌烦起来。＋这时，脑海中突然闪电似地闪过
了“我还没有树立起自发的主动工作的意愿，这样是不行
的”这样的恐怖感。随后再次章起抹布时，嫌恶的心情已云
消雾散j趣味也由衷而生。发生这样的变化，大约经过了三、
四分钟。由不愉快转变为有兴趣，是在什么情况下变化过来
的，真还闹不清楚。只不过从此之后再工作时，显然能觉察
得到已经很自然地涌现出趣味来。
早饭后洗了碗筷，还又自己做了午饭和晚饭。历来认为
这样的工作不应该由男人来干而鄙视它。今天却毫无咎心之
处，反倒有趣起来。
早晨，先生告诉让我剪除藤蔓枝条，在和先生应对时，稍
微有些脸红。这已经是一个老毛病r。不论什么时候，一和
上面的人们对话，就要红脸，而且言语和动作也变得不自然
起来。
今天上午修理了储藏室的踏板，还耕了田。这两件事情
都是非常化费力气的工作。
下午洗衣服、磨菜刀、做饭、拿抹布擦像俱、打扫院落
等^最难办的是投有工作或找不到工作的时候。在找到新的
工作时，特别是在找到足谁也还设有干过的t作时，总要涌
现出一股难以言表的快感。快要到了做晚饭的时候，想到最
好别人不干才好时，有些沉不住气。在我做饭时，忽然昕到
先生家中的人说：“今天已经根晚了，就由我来烧洗澡水好
了。”心想：“这可糟了，”和做饭相比，烧洗澡水的工作量比
较大，如果能够更早听到这话，就由我来干好了。倘若是往
常，仍会把它当做是件无聊的工作，经过一番认真地思考，还
是由自己把它于完。工作很快结束了。到找到下一项工作为
止，手头闭得十分难受。因此，在一件t作开始之后，只好
慢慢地进行，借以拖延一下时间二
晚饭时，近来少有地大屹‘r一顿。因为X×君出院，到
门口去进行。当时的场面，就连微暗的街道上的檐灯，似乎
也受到了感动。在不断期待着美好未来的同时，浸机在目前
从容不迫，悠然白得的生恬感受之中。体味到这些，真有说
不出的喜悦，整夜心安理得，扎扎实实地睡到天明。
（精神状况逐渐有所变化，望能注意切莫拘泥于理论，把
自．己的情况机械地与理论对照，勉强甩它来矫正自己那里好
那里不好。最好切奠如此。但愿能顺应自然，保持安心经时
缓日的情绪就很好=要逐渐领会某种体验，在此基础上才能
形成正确的理论。如果把理论放在首位，就必然要陷入错误，
一味深入迷雾之中）。
第4天，入院以来，从未象今天这样心情愉快地睡过觉。
然而，从比例卜讲？茸正熟睡的时间却觉得很少。早起，…朗
读《古事记》，毫不愉快，毫无兴趣。同样是朗读，临睡前这
次不象早晨那样，涌现不出多少兴趣。尽管并不勉强要求领
会书中的意思，怛每天早上阅读却能自自然然地涌现出一犊
必趣，真是奇怪，
早饭后去大便，过去上便所时，不有意识地特别用力气
就不能排便，或静坐等待很久，或揉腹赶压，有时也急得发
火。今天却自然地上了便所。昨天一天忘记了上便所。回想
起来，虽曾去过两次厕所，却未曾通便。过去只要一不通便，
就心情不佳睁每当有什么情绪变化的时候；例如头痛，或和
一一。214 …
别人说话未能充分理解的时候，就一定要归咎于末酒便。但
是昨天虽然未曾通便，但却未曾引起什么其他的情绪变化。
上午在厨房干完后，又刷洗了拖鞋等。因为历来一直未
曾＇=过这些活，因此是在不满意中渡过的。午前还和先生谈
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的话。主要意思是：“如果羡慕别人，就必
须在各个方面都具备和他同样的决心。如果做不到这样，那
就不必羡慕了。只羡慕别人邵良好的结果，不考虑人家那费
尽心血的奋斗过程，这是不符合道理的。”
“神经质者因为欲望和实践之间的距离太大，经常为此而
产生烦闷。能够使欲望与实践经常保持一致才好”等。按我
目前的态度而言，这是特意为我选用的道理，是最适合我现
在状态的言语。
午饭后，大部分时间干丁些实际』作，渡过了愉快的半
天。在清扫拖鞋箱、门厅和前门的时候，干的是既扎实叉迅
速。另外还自动拭了例如烧洗澡水、擦自行车、扫院子等很
多工作。
上午先生和其他患者一起掏了人粪尿。我虽然也去那儿
看过，但却未能_t动去干，
晚间在糊纸袋的过程中，终于想起要把自己的意见讲给
先生听。于是，照老习惯用很快的口气，一古脑儿说了出来。
主要说明先生这儿的教育活动和军队教育有很多相似之处。
随后，虽然感到象这样的一些不合时宜的话不谠为好，但却
从心灵深处略略涌现出了喜悦的情绪。似乎觉得说的这些话
的意思还满可以，便舒舒服服地安心去睡觉。
第5天，昨夜迅速入睡。醒来后，大脑的麻痹感也消失
了，因为一时高兴，心脏突然强烈跳动起来。由于这一阵子
的喜悦，连昨夜以来的梦全都忘掉，回想不起来了，不过经
… 215 …、
过一两分钟后，麻痹感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