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朝圣的毛驴
农夫养了一头毛驴,这只毛驴在农夫的家里住了好些年了。平时村里的人都说这头毛驴很聪明,甚至比马还精。农夫是个虔诚的教徒,每年都会牵着这只毛驴去麦加朝圣。所以每年毛驴都会听到许多关于朝圣的事情,心里也对真主充满了爱戴。
这年,又到了朝圣的时候了,农夫象往年一样,牵着毛驴准备到麦加。这天,他们在路上遇到了暴风雨,借宿在一个小客栈里。毛驴被安置在材房旁边的小木棚里。
晚上,毛驴一直睡不着,听着材房里几个人说话。
“这麦加朝圣可真神啊!”一个人说。
“就是就是,去年我妻子生了病,用了很多药都治不好,最后我只好带我的妻子到麦加去朝圣了,想不到,这回去之后病就好了。”另一个人说。
“对对,我也是的。我原来是个死囚犯。我去朝圣,希望得到国王的赦免。回去后我果真得到了赦免了。”这是又一个人的声音。
“是啊,我也是。我结婚多年都没有孩子,三年前我去朝圣,希望自己能有个儿子。想不到我回去之后,第二年我的妻子就给我生了个双包胎,两个大胖小子呢!”
…………
毛驴想,我这一生最想得到的就是不再在主人的农庄里干活,不用再在烈日下被晒,被主人用皮鞭抽打。如果我去朝了圣,我的愿望不就可以得到满足了吗?
于是,这只毛驴用劲挣脱了绳索,撒开四蹄,忘麦加的方向奔去。经过千辛万苦,九死一生,终于到达了麦加,朝了圣。
毛驴想,现在我已经是朝了圣的毛驴了,我再也不会被主人左右了,我要风风光光的回到村里去。
毛驴回了村,碰到了主人。主人拿起鞭子就朝毛驴的身上打去。说道:“你这只不听话的笨驴,你一声不响的跑了,撞坏了客栈的木棚,害得我害配了钱。”
毛驴这下可不服气了,它想,现在我和你一样,都是在麦加朝了圣的了,可不受你的使唤和鞭打。它飞起一脚朝主人踢了去。
主人心想,这只毛驴已经不听使唤了,便找了几个村民,将毛驴缚起来,杀了,煮成肉汤,招呼全村人都来吃,也算是对真主阿拉的答谢了。
——所以有句西谚说:一头到麦加朝圣的驴子,还是一头驴子。
常常觉得我就是那只到麦加朝圣的毛驴……
美丽的白点
他原本是一个机关单位的一名正式职工,因挪用公款而锒铛入狱。出狱后,众人对他的另眼看待使他深感失望和无助。他决定去拜访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画家,以求得解脱自己的办法。老画家把他径直领到了自己的小画室,一名话也没对他说,而是拿起一张白纸,用手中的画笔在白纸上涂了一大团黑,并顺手递给他。
他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什么,不就是一张白纸上涂了一团黑嘛。他一时还怀疑起老画家是不是在捉弄自己,那一团黑不正是影射着自己身上的污点吗?老画家看着他的表情,笑着开口了:“你再仔细看看我涂了的那团黑中留了什么?”他低下头看了看,有所收获地告诉老画家:“我看到了一团黑中还留有一个白点。”老画家说:“你再用心看看那白点的白色与那一团黑之外的大面积白色有什么不同?”他又认真去看,这次他是惊奇地回答老画家:“我看到了它们的不同!那白点比黑团外白纸的白色还白。”他不解了:“同是白纸的原色,为什么白点看起来却更白?”老画家反问他:“这不就是今天你所要寻找的答案吗?”他想了想,终于明白了老画家的用意。
几天后,大街上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店铺,老板便是他。年复一年,后来他成了这座城市里最具实力的房地产开发商。
一个小小的白点。它妙就妙在道穿了一个人有污点并不可怕,只要你有上进心,用心悔改,就会产生“出污泥而不染”的良好效果。人无完人,现实生活中的每个人都会有这样那样的一些缺点和不足,但愿你我都能正视自己,争当那美丽的白点,并不断扩展白点。
职业道德
赵处长喜迁新居,科员小王决定以“祝贺”的名义给赵处送上800块钱。搬家时,小王暗中将“红包”塞到赵处长手里。出人意料的是,赵处长硬是不收,赵处长说:“小王,无功不受禄,这钱我不能收!”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赵处一定收下!”小王诚恳地说道。
“你别以为当领导的就一定贪得无厌,其实我们领导也讲职业道德。能收的,我不客气;不能收的,我决不会收。小王,这钱你拿回去,因为有纪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过几天必然会明白,否则你要后悔的!”赵处长郑重地劝说小王。
小王心里想:骗鬼去吧,你!我才不相信你有什么理由不收哩!于是小王坚持要送!
于是两人一来一往呈拉锯状,但赵处的态度异常坚决。
小王终于没送成礼,悻悻而返,心里把赵处恨成一个“洞”。
两周后,赵处调到另一局里任处长的消息终于传到了小王的耳里。小王方恍然大悟赵处当初为什么不收自己的礼。
“我们领导也是讲职业道德的!”小王蓦地想起了赵处长曾说过的这句话,不禁感慨万分。
最近几天,张处长看小王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极不满意。
小王便想到别人曾说过的话:若张处长对你不满意,那便说明你要赶快去“烧香”了……
小王便拎着一大提包烟酒去张处长家里烧香。处长不在家,但到张处长家里送礼的却有好几拨。小王和张处的老婆说了几句话,便放下提包走开了。
张处长晚上回家,看到东西,问:谁送的?老婆答:好像是上回来的那个A单位的,人长得白白净净,戴个眼镜……张处长想了想:“噢,是小李……”
好几天过去了,可张处长对小王的态度并未变好,反而有点变本加厉的味道了。
张处长看小王的眼神恨恨的,张处长心里想:拎不清的东西,看你究竟到啥时才能开窍?
你看你看,老板的脸
换个老板,跟换个液化罐差不多。因为他们总是给你气受,让你上火。我还可以仿查尔斯?兰姆的笔调来上一段描绘…这是一尊莫名其妙的人物…你眼皮上的上帝…你鞋里的一颗沙砾…一朵阴沉的乌云…办公室里最不必要的装饰…只跳来跳去的癞蛤蟆,鼓鼓的肚子看来总是在生气…一种必须的罪恶。人可以不要朋友,不组家庭,但必须给自己寻一位老板,向他按时领取薪水,所以说他必须;人生而平等,生而自由,老板的存在,就是要打破这种平等,限制你的自由,说他是罪恶亦不为过。
我认为,古时的孟尝君可以算得上理想的老板。只要你有一把破剑和一张厚脸皮,就可以去投奔他。
也有今日的孟尝君。一位老板有一桩豪气干云的壮举。他倾其所有,包机抢救被毒蛇咬伤的打工者性命。这才是真正的古道热肠,比孟尝君还仁义。有这么一位老板,真是一大快事。
除去慷慨与仁义这两条优点之外,我认为老板还应具备更多可贵的品质。老板要是没有幽默感,就不要讲笑话。我这人对幽默敏感,往往在笑话尚未结束时就领悟到了其中的妙处;但是,对不可笑的幽默反感,会起一身鸡皮疙瘩,粒粒可数。有过这么一位老板,喜欢讲此类的笑话,我开始不笑,笑不出来。看到周围的同仁乐得不行,我才由衷大笑。慢了整整一拍。别人认为我反应迟钝。
因为一直没有遇着这样的老板,眼下还没换成。但我知道最终的结果,无非就是换个人对你老板着脸。手头有本《魔鬼辞典》,是这样解释老板的…老板,就是老板着脸。记得那位这讲笑话的老板,即使在讲笑话时,也是板着脸。
百万英镑的忠告
卖葵扇弗兰西斯·霍勒是沙特王宫的一名外籍家庭教师,主要任务是陪七位小公主阅读英文童话,每年的收入是英国首相布莱尔的40倍。不过,她被解聘了。在重返剑桥读书的那天,有二百多名记者云集在圣凯瑟琳学院门口打探内幕,鉴于有协议在先,她回避了所有的提问。
一位陪同小公主阅读童话的人到底出了什么差错?人们有很多猜测。法国的一家报纸说,是因为弗兰西斯和某位王子产生了恋情,在王宫里上演了灰姑娘的故事;德国的一家报纸说,弗兰西斯是被美国安全局买通的一名特工,在传递情报时露了马脚。阿拉伯的一家报纸说,弗兰西斯小姐合同期满,她的离开属正常解聘……总之,众说纷纭,谁也不知道哪一条是弗兰西斯被解聘的真正原因。
2001年圣诞节,一封来自沙特公主的电子邮件透露了实情。这封邮件是向弗兰西斯问候圣诞快乐的。在邮件中,小公主回忆了和弗兰西斯共同度过的快乐时光。她说,你还记得我们一起读《安徒生童话》时问你的问题吗?我们傻乎乎的,真是愚蠢至极,以至于造成今日的离别。
原来公主们在读童话时,问了弗兰西斯这么一个问题:“谁的妻子最快乐?”当时弗兰西斯反问了她们:“你们认为呢?”七位小公主齐声回答:“农夫的妻子最快乐!”“难道国王的妻子、百万富翁的妻子、政治家的妻子、诗人的妻子不快乐吗?”弗兰西斯问。“不快乐。”七个小公主回答。“为什么?”弗兰西斯接着问。七个小公主答不上来,她们只知道,在童话故事里,没有一个国王的妻子是快乐的,也没有一个百万富翁的妻子是快乐的。
后来,弗兰西斯给她们讲了其中的原因,并告诉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真正快乐的男人,才能带给女人真正的快乐。谁知这句话被人告密,第二天她就接到了解除聘约的通知。
2001年末,美国《纽约时报》财经版评选“十大金句”,弗兰西斯的那句话破天荒地被选了进去。因为她因那句话,失去了一百万英镑。
画外人生
从前,有一位画家想画出一幅人人见了都喜欢的画。画毕,他拿到市场上去展出。画旁放了一支笔,并附上说明:每一位观赏者,如果认为此画有欠佳之笔,均可在画中作记号。
晚上,画家取回了画,发现整个画面都涂满了记号——没有一笔一画不被指责。画家十分不快,对这次尝试深感失望。
画家决定换一种方法去试试。他又摹了同样的画拿到市场展出。可这一次,他要求每位观赏者将其最为欣赏的妙笔都标上记号。当画家再取回画时,他发现画面又涂遍了记号—一切曾被指责的笔画,如今却都换上赞美的标记。
“哦!”画家不无感慨地说道,“我现在发现一个奥妙,那就是:我们不管干什么,只要使一部分人满意就够了。因为,在有些人看来是丑恶的东西,在另一些人眼里恰恰是美好的。”
诉苦
阿兰病了,住进医院。老同学阿香去看她,见她一脸的“旧社会”,憔悴不堪,而阿香则精神焕发,看上去比她年轻十岁。
阿兰拉着阿香的手说:香姐,我的命真苦,小的时候只能喝稀粥,看着别人吃大米饭;长大了吃上了大米饭,可别人却天天吃饺子;当我吃上饺子的时候,人家顿顿大鱼大肉;现在有鱼有肉了,而别人是小汽车,小别墅,这都没法儿比,我的命总是这么苦!你看你,多幸福,还那么年轻漂亮,还有一个好老公。
阿香说,其实我们的生活经历差不多,只是我想得开:喝粥的时候,想到不再“瓜菜代”了;有了大米饭,那不比粥强多了?有了饺子吃,那就是天天过年。如今顿顿有鱼有肉,还想换个口味,弄点儿窝窝头、棒子面粥喝。这日子回过头去看,是一步一个台阶。生活是美好的,值得珍惜,干嘛自个儿找苦呢?同样的生活,你痛苦了一辈子,我快乐了一生。人生就是几十年,看你怎么个活法儿。
阿兰从病床上跳下来,拉着阿香要出院。
过河
那是地处险恶的峡谷,涧底奔腾着湍急的水流,几根光秃秃的铁索横亘在悬崖峭壁间,这就是过河的桥。
一行四人来到桥头,一个盲人,一个聋子,两个耳聪目明的健全人。
四个人一个接一个地抓住铁索,凌空行进。结果呢?盲人、聋子过了桥,一个耳聪目明的人也过了桥,另一个则跌下去,丧了命。
难道耳聪目明的人还不如盲人、聋人吗?
他的弱点恰恰源于耳聪目明。
盲人说:我眼睛看不见,不知山高桥险,心平气和地攀索;聋人说:我的耳朵听不见,不闻脚下咆哮怒吼,恐惧相对减少很多。那么过桥的健全人呢?他的理论是:我过我的桥,险峰与我何干?急流与我何干?只管注意落脚稳固就够了。
很多时候,成功就像攀附铁索,失败的原因,不是因为智商的低下,也不是因为力量的薄弱,而是威慑于环境,被周围的声势吓破了胆。
活着真幸运
70岁的玛丽亚性情温和,说话轻声细语。她总是用孩子般的新奇目光观察世界。玛丽亚以欢快的心情迎接每一天的到来,她善于从生活中最细微的事情中寻得欢乐:从栖息在食槽上的鸽子、清新的晨露、到花园里茉莉花的芳香。
寡居的玛丽亚独自一人住在佛罗里达州迪尔菲尔德市一个破败的街区。有一天,她正在那间简朴的屋前侍弄着她的小花园,一颗流弹击中了她。子弹穿过皮肉,射入她的右腿,一阵钻心的疼痛。玛丽亚痛苦地叫喊着,倒在人行道上。被邮递员发现时,她已经失去知觉近一个小时,受伤的腿流血不止。她被及时地送进了医院。事后医生说她能活下来真是幸运。
出院回家后,玛丽亚并不觉得有多么幸运。遭枪击前,这位高龄的妇女一直庆幸她这么大的年纪还很健康。可是现在每天出屋取一趟邮件都要费好大的劲。况且,她那微薄的收入已经不敷支付纷至沓来的医院帐单。虽然从前她眼看着她所在的地区世风日下,但不管怎样白天治安情况还算可以,可现在却不行了。玛丽亚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害怕、孤独和脆弱。
“我垮了,”玛丽亚告诉她朋友薇拉说,“我只是个老太太,无事可干,也无处可去。”
薇拉来接她去医院检查,她几乎没认出她的老朋友。玛丽亚那浅棕色眼睛显露一丝令人难忘的忧虑,她面容瘦削,憔悴。屋里的窗帘全拉着。她拄着拐棍支撑那条伤腿,一瘸一拐地朝前廊挪动,两手因恐惧而不停地颤抖。
离预约的时间还早了些,为了让玛丽亚心情好点,薇拉绕远经过景致宜人的街区。在等红灯的时候,玛丽亚突然尖叫着说,“瞧那只猫!它想过马路!”薇拉抬头看见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从路边向车流跳去。先是一辆,然后另一辆,接着第三辆,连着三辆车撞了小猫,薇拉和玛丽亚同时尖声喊叫。小猫给甩在草地上,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来往汽车都减速了,可是没人停车相助。
“咱们得救救那可怜的小东西。”玛丽亚说道。薇拉把车靠在路边,下车走向那受伤的小猫。它还奇迹般地活着,但伤得很厉害。
“用我的上衣裹上它。”玛丽亚说道。薇拉小心翼翼地把猫放在她们俩之间的座位上。小猫抬头瞧着玛丽亚,痛苦地发出轻到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喵”。
玛丽亚含着泪水说,“小家伙,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们找到了一家动物诊所,进去告诉接待员所发生的事。
“我很抱歉,”接待员说道,“我们不接待无主的动物。”
在第二家诊所也是同样的遭遇。最后,在第三家,心地善良的兽医苏珊·沙纳汉同意相助,立即动手抢救。
“这小家伙能活着真幸运,”她告诉玛丽亚和薇拉说,“你们要是不救它,它就没命了。”
兽医把玛丽亚领到一边。“小猫伤得很重,”她说,“头部有伤,爪子压断,锁骨骨折。治疗费用会很昂贵。光今天一笔花销就得400块钱。”
玛丽亚听了倒抽一口气,可她还是从手提袋里拿出旧布钱包,给了医生50块钱。这是她付了自己的医疗费后仅剩的钱。
“我的钱全在这儿了,不过我答应你过后还清其余的钱。请你不要让它安乐死,”她哀求道,“我打算带它回家。我需要它,它也需要我。”
沙纳汉医生意识到救活那只猫有多么重要,她弯下身来,握住玛丽亚的双手,温和地说道,“老板要是知道我这么做,我就会有麻烦了。其实,一开始我就不该抢救这只猫,不过,别担心……我自己掏腰包先把钱付了。”
小猫待在诊所的日子里,玛丽亚每天都去看望它。她轻声细气地跟它说话,用小指轻轻抚摸小猫的下巴。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猫开始呜呜做声,玛丽亚的眼睛又闪烁着喜悦的光。
小猫回家的日子到来了。激动得如同圣诞节早上的小女孩——玛丽亚满面春风地走进诊所接小猫。“你给它想好名字了吗?”沙纳汉医生问道。
玛丽亚怀里抱着小猫,高兴地回答说,“我打算管它叫‘幸运’,因为我们俩一起获得了新的生命。”
种花的邮差
有个小村庄里有位中年邮差,他从刚满二十岁起便开始每天往返五十公里的路程,日复一日将忧欢悲喜的故事,送到居民的家中。就这样二十年一晃而过,人事物几番变迁,唯独从邮局到村庄的这条道路,从过去到现在,始终没有一枝半叶,触目所及,唯有飞扬的尘土罢了。
「这样荒凉的路还要走多久呢?」他一想到必须在这无花无树充满尘土的路上,踩著脚踏车度过他的人生时,心中总是有些遗憾。有一天当他送完信,心事重重准备回去时,刚好经过了一家花店。「对了,就是这个!」他走进花店,买了一把野花的种籽,并且从第二天开始,带著这些种籽撒在往来的路上。就这样,经过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他始终持续散播著野花种籽。
没多久,那条已经来回走了二十年的荒凉道路,竟开起了许多红、黄各色的小花;夏天开夏天的花,秋天开秋天的花,四季盛开,永不停歇。
种籽和花香对村庄里的人来说,比邮差一辈子送达的任何一封邮件,更令他们开心。在不是充满尘土而是充满花瓣的道路上吹著口哨,踩著脚踏车的邮差,不再是孤独的邮差,也不再是愁苦的邮差了。
人生如白驹过隙,时光飞逝,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