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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西路军-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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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赵宁都真是###,他马海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他连夜叫起刘寄生,将他痛骂一顿,带着他来高台交涉。一路上,刘寄生给他分析了关于赵宁都的疑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也有些怀疑赵宁都了。如果赵宁都确实是红军,那他马海非被军法从事不可。那一刻,他真是乱刀穿心,五味俱全。他深为自已用人不慎而后悔,也深为自已过于讲义气而后悔。当然,这种后悔与哀痛并没有在刘寄生面前表露出来。潜意识地他希望赵宁都不是红军。这样,他的罪过就会少些。现在,赵宁都就在他的面前,望着这位既令他欣赏喜爱,又给他惹出天大麻烦的人,他又恨,又气,同时又无可奈何。这一刻,赵宁都在他面前变得如此陌生。  “营座!我是冤枉的!请你救一下我!”赵宁都对马海道。  “救?救你娘个逑!”马海大喝一声,扑了上来,抬起脚,赵着赵宁都身上踢来,边踢边骂:“王八蛋!你就不是红军,老子也不会救你了!老子对你义重如山,你却给老子尽惹麻烦!你就是救了老子一命,老子却还了你十条命!你个不知趣的东西!打死你!打死你!”他发了疯似地对着赵宁都拳打脚踢,满腔的怒火及怨气这一刻全部发泄在了赵宁都的身上。这一刻,他真想把赵宁都打死算了,既泄了自已心头之恨,也免得查出他是红军而令自已无法交差。  赵宁都承受着他雨点般的拳打脚踢,无动于衷。  领着他们进来的那个矮个连长赶紧上前拉开了马海。  “狗娘养的!老子一枪崩了你!”马海被拉开了,仍然余怒未消,掏出了手枪,一下顶上膛,对准赵宁都。刘寄生也赶紧上来拦住他:“营座!不可!这是友军的要犯,我们不能乱杀的!”  那个矮个连长也拦住他道:“马营长,息怒!不要打死他!我们还要套口供的!我会帮营长收拾他的!”  马海涨红了脸、喘着粗气恨恨地看着赵宁都,象盯着一个陌生的刚与他打过一场架的仇人似的。  “说,你到底是不是红军!”马海怒道。  “我不是!我要是红军,那你马营长不就是通匪?”赵宁都嘴角渗着鲜血,冷静道。  “他娘的!你想拉老子和你一同陪命?”马海气恨恨又要冲上来殴打赵宁都,但被矮个连长拦住了。  “听着!姓马的,你要是红军,自然是罪有应得了!要不是红军,你也不要回老子军营!从现在起,你被开除军职了!回来了,老子也会毙了你!”马海指着赵宁都怒骂道。然后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去了。  刘寄生送给赵宁都一个得意的阴冷的笑,也跟着离去了。  第二天中午,那个矮个连长带了二个赤脯的大汉,提着一根皮鞭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  “老子奉团长命来提审你!你给我说老实话!”矮个连长喝道,手腕了翻,马鞭在空中打了个响。  “我说了我叫马占龙,国军骑二旅285团的副连长!”马占龙平静道。  “不!你是红军!你要承认你的红军,还可饶你一死!”矮个连长道。  “我不是红军!”  矮个连长的脸色变了,举起马鞭,劈头照赵宁都脸上抽下来,赵宁都脸上顿时出现一条血印。  那二个大汉也提着马鞭上来了。  “我现在还是国军!你们打死了我要受军法处置的!”赵宁都喊。  “你臭美!”矮个连长狰狞地笑一笑,“你已被骑二旅革去军职了!就算不是红军,也任由我们处置!”  说完,他又一皮鞭照赵宁都胸口抽过来。  这一马鞭又重又沉,赵宁都吭育叫了一声,胸口一阵闷疼。同时,方才脑袋被抽了一下,头也正在发晕。他想,疼痛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这样抽不了几马鞭,他就会被抽晕,甚至抽死。这样下去可不是事。马家军是凶残的,对已被革去军职的他,肯定是随意折磨的。即使不是红军,也非死即残。他不能死,他还要救那些红俘。与其挨打,不如与他们周旋。  “妈的!打得太重了!”他嚷道。  “重?这还算轻的!后面还有的是内容。”矮个连长嘻笑道。  “好吧!我要说了实话,你们会杀我吗?”赵宁都装着害怕的样子道。  “将功折罪的话,肯定不会杀你!”矮个连长说。  “好吧,那我承认,我就是红军西路军!”  矮个连长脸带喜色:“嗯?在红军里做什么官?是怎么打进我们团体的?还有多少人在我们团体?”  “我是红军的团长!怎么打进来的?说来话长了!不过我不能对你说!我要对你们团长说!”赵宁都道。  “妈的!说!”矮个连长喝道。  “你们部队里有我们发展的内线!这可是机密。我要立功!要对你们团长说!”赵宁都认真的表情道。  矮个连长愣了一下,看了看身边二个打手,道:“你们看着他,我去唤团长来!”  “先放开我,给点东西我吃!”赵宁都喊。  矮个连长看了看他,有些迟疑。  “你放心!我跑不了的!事已至此,我不图将功折罪还图什么?国共都合作了,我何必还苦撑?再说,这都是你们的天下,我能跑到哪里去?”赵宁都苦笑道。  矮个连长眼睛眨了眨,似乎相信了赵宁都的话,脸色变得友好了。他对二个打手说:“给他解开,弄点吃的!”然后就要出去,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等等!待会要团长请你吃酒!”就出去了。  过了一刻钟,矮个连长赶了过来,对赵宁都道:“兄弟,你好运气!我们团长听说你要将功折罪,要请你赴宴了!”说完,令二个打手押着赵宁都出去。  这个关押赵宁都的地方离团部只有二百米的距离,不一会,就到了团部。赵宁都直接被押到团部食堂的宴席厅。  昨天审他的那个团长身着白色衬衣,衬衣下摆扎进裤带里,连同几个绅士样的人已候在那里了,都一溜儿围着一个大圆酒桌坐着。正中一个位置空着,显然是留给赵宁都的。一见赵宁都进来,那团长赶紧笑吟吟迎了上来,笑道:“呵呵!马先生!欢迎你归顺国军!”看见他还被反绑着,就怒喝道:“还不快解开!”矮个连长赶紧上前给赵宁都解开绑绳。  团长做个手势将赵宁都请到上座。赵宁都坦然自若了坐了上去。团长做个手势令赶紧上菜。  “马先生!你能识大体就好!这个红军有什么搞头?再说,现在红军都要改编成国军了!所以,你归顺国军,是识时务的!”团长笑道。  “是啊!是啊!”一边陪同的绅士们都点头和道,“都是中国人,何苦打过来打过去?现在日本人打进来了,就一起打日本人,何苦还自家人打?连你们的党中央都在和委员长谈判哟!”  赵宁都点点头。  “我们团体虽然有时杀人过多,但多是对不顺从的红军!对于归顺我们的人,我们都很优待的!贵军有不少高级将领归顺我们后,现在都是马长官的高参!”团长笑道。  “是的,这个我知道。所以我才决定归顺!”赵宁都道。  “看样子你是有本事的人!一定会重用的!我们马步芳长官很喜欢有本事的人。贵军有个军长叫孙玉清是不是?”团长笑道。  赵宁都点了点头。  “孙玉清被抓后,马步芳长官多次对人说很喜欢他,想留他做事亲自宴请他,一连数日,真不亚于对待中央的视察大员!一心就想要他归顺!”团长道。  “后来呢?”赵宁都问。  “可是,此人倔得很,就是不归顺,后来中央来电,要杀掉。马长官没办法,只好命令把他杀了!唉!可惜了!”  赵宁都心情一阵沉重。孙玉清是红九军的军长,姚玉松的亲戚。也是一代年轻的战将。只是九浪一战,因指挥失误,被马家军打败,损失折半,革去职务,戴罪立功。没想到就这样牺牲在马家军手里。对这件事,他还没听说过。  此时,美味佳肴都已端了上来,赵宁都从昨天到今天都没吃饭了,肚子早饿得乱叫。他说:“我肚子很饿,边吃边说吧!”  团长一愣,做个手势,笑道:“好!好!吃!先吃!”  于是,赵宁都举起箸毫不客气地大口吃开来。那团长及绅士一行也开始吃了。边吃,团长和绅士们边给赵宁都敬酒。赵宁都酒量饭量都不错,碰上这样的机会,哪里肯放过?何况这酒是上好的酒,这菜是美味的菜,于是来者不拒,甚至主动与团长等人敬酒。众人直夸他海量。  酒过半巡;赵宁都肚子也填得差不多了,他打了个酒嗝,抹了一把嘴,大大咧咧道:“酒逢知已知杯少!团长如此盛情,我岂有不领情之理?”  “哈哈!是啊!酒逢知已千杯少!我胡某也是惜英雄之人!来,干了这杯!”团长举杯又敬。  赵宁都毫不客气,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进。  “好!马先生豪爽!来,吃了菜,我们再干一杯!”团长嚷道。  赵宁都又大吃了几口茶,然后又与团长干了一杯,道:“酒到此处,也该兄弟我说话了!实不相瞒,兄弟我在红军里做团长!”  “哦!原来与本座平级!怪不得气度不凡!”团长笑道。  “可是,马先生,你既在红军,怎说的一口道地的本地口音?”一个绅士问。  “我就是是本地人,原先在冯玉祥将军的西北军做,后随董振堂旅长投了共,就一直在红军里做了!”  “哦,原来都是一家人!我们的马步青长官先前也在西北军做过师长!哈哈!来!干!”团长开心地笑着又同赵宁都敬酒。  赵宁都喝了,放下杯,故作神秘道:“本人奉命打入贵军,已发展了多个内线,准备密谋在贵军骑二师暴动!”  “哦!”团长大吃一惊,跟着露出满脸欣喜之色。这个消息是他最想要的,也是他宴请赵宁都的用意所在。  “可否方便透露有关人等呢?”团长看了看几位绅士,小心地问。  “没关系!我悄悄告诉你就可!”赵宁都说着,附到了团长耳边。团长也做详听状歪过头来。  这时,赵宁都猛地伸出左手搂紧团长的脖子,右手抓起桌上的一个铜制菜叉,顶住了团长的喉咙,低沉的声音喝道:“不要动!”  团长又惊又愣,脸涨得通红,喊:“兄弟!你要做什么?有话好说!”。其它几个绅士也愣住了,一齐喊:“马先生!不要开玩笑!使不得!”  赵宁都用胳膊一夹那团长的脖子,喝道:“听着,我武艺高强,我只要再一用劲,你的脖子就会扭断!你叫你的部下听说,送我出城,我保证放了你。否则,你永远再没有朵会见你的太太,吃这样的酒宴了!”  那团长被夹得憋不过气来,脸色通红,脖上青盘暴出,眼珠也快掉了出来。他喘息着,用劲力气喊:“我配合!我保证配合!”赵宁都就松一松他的颈脖,他立即呼哧呼哧地大口吸气。  然后,赵宁都一脚踹翻酒桌,满桌的酒菜顿时四处飞散,那几个绅士都吓得抱着头缩在墙角,身上溅了汤汁也不敢去揩,只直勾勾地呆呆地看着赵宁都。  门外一个副官,一个卫兵听见响声,赶紧冲了进来,见此情景,吓了一跳。卫兵举起长枪,副官掏出短枪,一齐对准赵宁都。赵宁都又一夹团长的颈脖。团长立刻喊:“放下枪,给我放下枪!”  卫兵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长枪放在地上。副官还犹豫着。赵宁都大怒,将手中的菜叉扔了出去。那菜叉直飞在副官的脸上,竟生生地在脸上插了几个小洞,然后落在地上。副官惨叫一声,捂上脸。赵宁都又一夹团长的颈脖,团长急得大喊:“韩副官,放下枪,你敢抗命,老子杀了你!”  韩副官一手捂着血流满面的脸,一手将手枪放在地上。赵宁都令他们退后,然后夹着团上走上前,弯腰捡起那副官的手枪,往大腿上一蹭,将子弹上了膛。然后,一手举着手枪,一手夹着团长往外走,大院里早聚集了一些听见动静的士兵。听了团长的命令,都顺从地放下枪,眼巴巴地看着赵宁都夹着团长走过大院。出了大门,门外站岗的士兵吓了一跳,还没等他们说话,团长就令他们放下枪,他们老实地放下了枪。然后,赵宁都令岗兵将门口一匹马解了鞍绳,牵过来。先将团长扛上马,屁股朝上,脸朝下,然后自已也上了马,一手抓紧马缰绳并按着团长的身子,一手提着手枪,枪口顶着团长的身体。院子里面,团长的副官与士兵们赶了出来,见赵宁都要将团长劫走,都不依了,一个个恶狠狠地喊:“娃子!你放了我们团长,逃命去!”  赵宁都冷笑一声:“放了你们团长,我出得了城?”跟着,凛然道:“你们听着!老子红军西路军!老子要和你们斗到底的!现在要你们团长送我出城!我保证他没事!你们要捣乱的话,我就拧下你们团长的脑袋!”  那个团长也很配合地喊:“弟兄们!不要乱来!听他的话!”  那些士兵们喊:“要是你出城去杀了我们团座怎办?”  赵宁都冷笑:“老子是信义之人,说话算数!信不信由你们!”  说完,一夹马肚,战马驮着他和团长径往城外奔去。身后,几个马家军喊:“你要杀了咱们团长,我们杀死全部的红俘!一个不剩!”  赵宁都没有理睬他们,只往城外奔驰。一街的百姓见此状都大吃一惊,纷纷避让。出了城门洞  到了城门洞,守城门的士兵见此状,赶紧端起枪。那个矮个连长正好领一队士兵要出城,见此状,大惊失色,拔出枪来,领着士兵就围了上来。赵宁都用枪一点团长的背,团长立刻抬起头喊:“不要乱来!我送这个兄弟出城,他不会伤害我的!谁要乱来,老子杀了谁!”  矮个连长还在犹豫,赵宁都一手提起团长的衣领,一手扣动板机,一声枪响,那个矮个连长应声而倒,那颗子弹正中他的眉心处。  “听着!老子是红军西路军,要想你们团长活命的话,就给我放下枪,退下去!谁敢乱动,以他为下场!”赵宁都喝道。  “娘的!听他的!”团长喊道。  众士兵赶紧放下手中枪,退后。赵宁都押着团长纵马奔出城门洞。  在离城三里开外处,赵宁都将团长掀下马来。团长以为赵宁都要杀他,赶紧爬起来,涨红了脸愤然道:“兄弟!你要守信用!要不守信用,老子变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宁都冷笑一声:“你走吧!我守信!”  团长一愣,拍拍身上的灰,口气有几分狂妄道:“好!是个男人!咱们以后战场上见!你们红军不是我的对手!”  赵宁都直视着他道:“不要以为我们这次失败了你就口出狂言!以后战场上撞见我,看我活捉了你!”  团长冷笑一声,转身昂然而去。此时,后面的马家军也从城内追赶过来接应了。赵宁都一打马,直往祈连山中奔去。  二十,“最后一个西路军”  到了祈边山脚,他翻过一个山坡,找到了董振堂的墓,在墓前凭吊了一番,就离去。到哪去呢?他想了想,决定去找郑老根,于是就往山里走。到暮色苍茫时,找到上次与郑老根相遇的那个山洞,却空无一人。他哑然而笑。其实郑老根已经说得清楚了的:他的人马来无踪、去无影,并且这阵要往山南去办些事。他明知道的,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找过来。结果仍然是失望。他闷闷地在洞里坐了一会,就往回走。走到一处山洼,有一户人家,就掏出银元找那户人家要了点馍吃了。又在那户人家里借住一宿。那人家见他是马家军军服穿着,衣着虽然又脏又破,脸上还有鞭打的血痕,想他是搜捕红军残余的马家军军官,就老老实实、客客气气地收留了他。  住了一宿,他用身上所有的银元找那户人家买了足够的食物:馍、饼、干羊肉、腌菜等,打了包,背在身上,辞别那户人家,骑马往马海营驻地方向走。他想在永登马海修公路附近那个叫落坡口的进入祈连山的山口处等着郑老根的人马。  正是八月夏季,戈壁滩上虽然火一般烤人,这大山深处却有几分荫凉。太阳悬挂在正天空。一路上苍茫的大山深处,绿树遮天,鸟鸣声喧。溪流汤汤,凉风习习。远处高高的祈连山顶,雪峰如线,在蔚蓝的天空下如绵延的白云。赵宁都心情有些莫明的舒畅。因为姚玉松与刘泉姑的安然脱险,因为自已终于从马家军的魔爪逃脱。虽然身份暴露了,再也回不了马海的部队里,但,问题不太大。他一样可以组织暴动,可以和郑老根的土匪一道攻击马海。只是因为没有了内应,会稍微麻烦些,但只是给土匪增加了些麻烦,对于红俘来说,影响并不太大。何况,他太熟悉马海军营的情况了,真到了那一天,他可先悄悄摸进刘寄生军营做内应。一旦暴动成功,他就可以和被营救的红俘一道,逃亡延安。因为组织了暴动,加上姚玉松和刘泉姑为他做证,想必组织会收留他的吧。然后,他就可以和刘泉姑正式结婚了。然后再奔赴抗日战场去打日本人。多么美好的前景!想到这里,他的心情自然开朗了许多。  走了一阵,忽然前面山沟里传来吵嚷声。都是当地的口音。他骑着马,朝那个山沟拐过去。等走近了一看,只见这块山沟的一棵大树下,十多个马家军民团正围着一个叫花子似的年轻人取笑、污辱。那个年轻人穿着破烂的蒙满灰逅的黑色单衣,裤子自膝盖以下都磨破了。头发蓬乱而长,脸上污秽而腊黄。赤着双脚。他正跪在地上任由马家家民团污辱。那些民团有的坐在树荫下看热闹,有的就围着他折磨他,要他在地上学狗爬,学狗叫。还有一个马家军伸出脚要他舔干净鞋上的泥。他不愿意,跪在那里不动,结果一个民团就上前一枪托打下去,打在他的肩上。他疼得滚倒在地大叫。民团又用脚踢他,要他起来。他又爬起来,跪着。一个民团对同伴说,把他衣服扒光,再一刀刀割他身上的肉,一定好玩。于是二个民团就上前来扒他衣服。他跪在地上拼命哀求。赵宁都从他口音听出是四川口音。凭经验,他知道这是个失散的西路军战士,于是,他拔出手枪,骑着马,慢慢靠近他们。离他们约十来步时,一个面朝他坐着的民团抬起头来,顿时惊呆,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一个鸡蛋,想叫,又不敢叫。其它的伙伴看到了他的异样,都朝赵宁都这边望过来,一下都张大了嘴,惊慌失措地去抓身边的枪。一个小头目似的民团惊慌叫道:“是他!最后一个西路军!”。说完,他抓起地上的长枪,就要对准赵宁都。赵宁都一枪打倒他,然后用枪指着别的民团喝道:“老子国骑二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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