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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子，锁紧眉头想心事。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冲出门喊来勤务兵：“去，把二排长给我叫过来！” 罗英心慌地问：“你找二排长做什么？” 刘寄生挥手道：“不关你女人的事！” 罗英扑进他的怀里，道：“寄生，算了，你不是土生土长的马家军的人，还是别惹事了！我也不管你姓共还是姓马，反正都跟定你了，我只想要一个安定的家，不再和你分开……”罗英说着说着，抽泣起来。 “没事的！”刘寄生不耐烦道，“老子###里过来的怎么了？就低人一等？正因为我从那边过来的，我才要立些功劳，要别人看得起，否则老子怎混得下去？” 罗英不吭声了，在他怀里嘤嘤地哭。刘寄生叹了口气，柔声道：“不要哭，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我也想和你一起过好日子。我会让你过得舒适的，我的官越大，你就过得越舒适，懂不懂？” 罗英仍然伏在他怀里嘤嘤哭泣。“好了，好了，给我砌茶去！”刘寄生听见了外面的“屠夫”的脚步声，推开了她。 “屠夫”一进来，刘寄生便道：“二排长，你明天一早带个随从，赶到马占龙家乡永昌县吴家堡去查清他的底细，看看到底有没有马占龙这个人！” “屠夫”犹豫地：“连长，这——” “少废话！听我的命令！记住，这是绝密任务，只有你我二个人知道。完不成任务，提头来见我！走漏了风声，你也是死罪！对你的部下就说回家探亲了！” 屠夫又应了声“是！”。转身离去。
第十八章：暴露
十八，暴露 第二天凌晨，“屠夫”这带着一个随从骑上马打马东去，去调查赵宁都的底细。 不料，没走出营地多远，就遇见了赵宁都，赵宁都正在路边舞大刀。连里给他新配的马在一边悠闲地转悠着。这是十几岁时在西北军时就养成的成惯。只有有可能，每天早上，他都要练一回。现在，为了配合四天后的暴动，他更是勤练武了。 “屠夫”看见赵宁都，一愣，脸色本能地变了。毕竟，赵宁都还是他的上司，而他又是去调查赵宁都的底细去了。而且，他是个野蛮凶狠的武夫，心计诚府还是少了些，蓦然看见赵宁都，脸上不自觉现出一缕难堪与不自在。 这种不自在的表情被赵宁都捕捉到了。赵宁都叫住了他，问他往哪去。他不自在在地笑道，称要回去休几天假。赵宁都敏锐的目光扫过他的座骑，问怎忽然想起休假了，“屠夫”称家里捎来话，说老父病重，想去看看。赵宁都就没问什么了。“屠夫”和随从对赵宁都行了个礼，一夹马肚，有些慌张地打马远去。 赵宁都皱起了眉头：“屠夫”休假？那为何见了他如此不自在？而且有些心虚？此外，回去休假，为何要带一随从？既是休假探亲，为何没有带上从红军身上抢劫搜掳的财物？莫不是去追捕姚玉松和刘泉姑？可是，要追捕，为何昨天不出发？或者是抓住姚玉松、刘泉姑了，要派人去领？一连串的问号使他再没有心思习武了。 回到连部，与刘寄生一道带着人上了工地，他心里仍然不安。他想从刘寄生的脸上看出什么，可是诚府很深的刘寄生面无表情、若无其事。想了一会，他对刘寄生称：肚子有些不舒服，加之老婆被人拐走，心情不好，没休息好，想回去休息一下。刘寄生同意了，笑吟吟嘱他好好休息，不要为老婆的事太伤神。他谢了刘寄生，立刻打马回到连部，直奔连部，对哨兵说到连部取公文，进了院子，径直走进连部办公室旁边刘寄生的住处。罗英正在里面为屋子做清洁，见赵宁都进来，吓了一跳。赶紧紧张地迎上来问赵宁都有什么事。罗英惊慌的表情让赵宁都心底更有底了。他告诉罗英，说肚子不舒服，加上刘泉姑被拐走，心里不舒服，就回来歇息，顺便来与罗英叙叙旧、诉诉苦。罗英就请他坐下，给他上了茶水，然后好言安慰他。“这个刘泉姑，以前就是个烂婊子吗？”赵宁都假装不满地大大咧咧道。 “不，也许是那个马夫勾引了她吧！”罗英红着脸小心道。 “妈的！老子抓住了他们，一定碎尸万段！”赵宁都恨恨地骂道。跟着得意地笑了：“这个时候很快就会来到了！” “什么？马副连长，你是什么意思？”罗英心惊肉跳地问。 “哼！这二个人被抓住了！”赵宁都不动声色道。 “啊！你，你知道？”罗英失声叫道。 “屠夫已经带人去提他们二个人了！”赵宁都得意道。 “屠夫？屠夫不是、、、、、、”罗英失声道，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下意识地捂上嘴， “屠夫怎么了？他不是去提那二个人？”赵宁都严厉地问。他从罗英的表情里已判定罗英知道“屠夫”的去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罗英恐慌道。 赵宁都凶狠的目光盯着他，络缌胡颤动一下，脸上的刀疤也跳动了。“我听说的是屠夫去提我老婆了！你告诉我实话，你听说他们做什么去了？”他说。 “你，你听谁说的？”罗英紧张地问。 “你不管！反正你告诉我，他们二个人做什么去了？”他恶狠狠道。 罗英看着赵宁都狰狞的脸，吓得不敢出声。 “不要紧！你直说，不知你听的是真的，还是我听的是真的，你说出来，我分析一下，看谁听的是真的！”赵宁都放缓了语气。 罗英仍在犹豫。 “你要不说，我马占龙以后会和你过不去的！抓住了刘泉姑，还有那个马夫，一定扒了他们的皮！”赵宁都威胁道。停了下又说：“你要说了，我绝不告诉别人！你放心好了！” 这句话有了效果，罗英紧张道：“马副连长，你听了千万别去找刘寄生！” “你放心！”赵宁都道。 “刘寄生昨晚要屠夫去你家乡查你的底细了！我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兴许今天听说抓住了刘泉姑，就又变了计划吧！”罗英老实地回答，跟着哀求道：“马副连长，你不要怪寄生，他是在红军里做保卫局做惯了，习惯怀疑人家！你是地道的马家军！身正不怕影子歪，没人敢拿你怎样！你比他的位置还要稳！求你不要和他计较！求你了！”罗英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妈的！这个刘寄生！真是红匪里保卫局干部的本性不改！竟怀疑到老子头上了！”赵宁都骂道，跟着，轻松地对罗英笑道：“你放心！我马占龙地道的马家军军人，比他刘寄生还扎实！我不会在意的！也不会说给他听的。” 罗英释然道：“副连长大人有大量，这我就放心了！”跟着抹了一把眼泪道：“副连长，你听谁说的刘泉姑被抓了啊？” “哦，我也是听别人随便说的，不知是真是假！”赵宁都轻描淡写道。 “副连长，要是泉姑姐真被抓了，求你放她一条生路！她是我的好姐妹！好不好？”罗英可怜巴巴地哀求道。 “嗯！我会考虑的！看在你和刘连长的份上！”赵宁都点点头。又寒喧了几句后，赵宁都起身告辞了。 出了连部院门，赵宁都即刻翻身上马，假意去遛马，等走出哨兵视线，立刻直往东边打马飞奔而去。他不能让“屠夫“查到底细，破坏整个暴动计划。 紧赶慢赶，中午时分，他终于看到了在前面，火一般燃烧的戈壁滩上匆匆赶路的“屠夫”与随从。他夹一夹马肚，飞快追了上去。 “屠夫”在前面似乎听见后面急促的马蹄声，赶紧回头看，一看是赵宁都，大惊失色。他想或许赵宁都知道了什么。赶紧拔出手枪，也令随从取下枪。转过身子，对赵宁都喊：“马副连长！你是在追我？” 赵宁都不理他，直往前赶。 “屠夫”慌了。他知道赵宁都若追上来杀他，他必不是对手。他举起手中枪喊道：“马副连长！请你站住！要不我开枪了！” 赵宁都一边跑，一边喊：“屠夫！你这是干什么？我去高台办公务，正与你同行！” “屠夫”一愣，又喊：“副连长！请副连长停下说话！” 赵宁都大怒：“屠夫！你要干什么？要造反不成？” “屠夫”继续举着枪喊：“副连长！你要再往前跑一步，我就开枪了！” 赵宁都勒住马头，拔出手枪，对着一百多米开外的“屠夫”道：“屠夫！你疯了！你怎么拿枪指着我？要造反？” “屠夫”紧张又坚决道：“副连长，你面色难看，我有些害怕！原谅兄弟不礼！请副连长收了枪，慢慢走过来！” “我看你是做了亏心事，肚里发虚！”赵宁都怒道。 “兵荒马乱，得小心为好！”“屠夫”道。 赵宁都想，明显屠夫有了戒备，如走近杀他，不容易，不如此刻一枪干掉他二人。于是，他骂道：“好你个屠夫，竟敢谋反！”说完，拉开保险，照着“屠夫”的脑袋一枪打去。“屠夫”似早有准备，一个后仰翻，躲过子弹。他身边的随从举着步枪正要开枪，赵宁都一枪打去，将他打下马来。与此同时，屠夫照着赵宁都连开数枪，未打着赵宁都，却打着赵宁都的马，赵宁都跌落马下，回过几枪，将“屠夫”的马也打倒。“屠夫”赶紧弃马，爬到一旁的沙丘旁。赵宁都也爬到一旁的沙丘旁，二人依着沙丘对峙开来。 双方打了几枪，赵宁都对“屠夫”喊：“屠夫，你他妈的是疯了？” “屠夫”不理他，以枪声回敬他。 赵宁都又喊：“屠夫，有话好说，我们都放下枪！” “屠夫”喊：“姓马的，你想杀我！我看得出！有话等刘连长到了说！” 赵宁都知道“屠夫”不会听他的了，但又不想拖下去，于是依托沙丘开始冲锋。他奋力冲出去，连开二枪，压住“屠夫”的火力，冲向前面一个沙丘，扑倒。他很清楚，再冲六、七十米，就可冲到“屠夫”面前，那时，无论是拼刀，还是枪战，“屠夫”都没有办法了。 “屠夫”自然害怕他冲过来，也害怕他在冲锋的过程中一枪打暴他的头，趴在沙丘下连连放枪，不给他往前冲的机会。一时，赵宁都面前的沙丘被打得尘土飞扬，子弹嗖嗖不是擦着脑袋飞过去，就是打在下巴前的沙砾里。 就这时，从“屠夫”身后的远处，走来一队马家军骑兵。赵宁都愣了一下，心里一喜。他想，这队骑兵必要干涉，必要抓住他们二个人，而他是“屠夫”的上级，可就此一枪打死“屠夫”，再以谋反之名扣给他。 那队骑兵听见前面响枪，又看见二个身穿马家军军服的军官正趴在沙丘上对射，立即呈半包围圈奔了过来。奔近了，他们喝令二边放下枪。 赵宁都对骑兵喊：“我是骑二旅285团马海营的马连长！前面是我部下，企图谋反，帮我干掉他！” 那队骑兵除了为首的一个矮个子外，都立刻举枪瞄准了“屠夫“。 “屠夫”吓了一跳，也喊：“卑职是马海营的排长，奉令去查马副连长底细，被马副连长追杀！” 那队骑兵又将枪举向赵宁都。 “都给我放下枪！放下枪说话！谁不放下枪就开火打死他！”为首的那个矮个的罗圈腿的马家军军官喝道。 赵宁都与“屠夫”都犹豫着。 “放下枪！举起手来！谁不放下枪就打死谁！”马家军骑兵们举着枪一起喊道。 赵宁都看着没有机会了，只好无奈地放下手中枪，举起手，站了起来。“屠夫”见他放下枪，也放下了枪。 “把他们二个人都绑了！”为首的矮个子军官喝道。 几个马家军冲过来，下了马，将赵宁都与“屠夫”一同绑了起来。 “快放了我！我有公务在身，把那个谋反者交给我押回去！”赵宁都道。 “我呸！”那个矮个军官骑着马冲过来，照着赵宁都的脸就是二巴掌，然后马道：“你个王八蛋还记得我不？” 赵宁都愣愣地看他一眼，摇摇头。 “你不记得我，我记得你！今年三月，在高台城外祈连山脚，你狗日的打死老子九个弟兄！幸亏老子腿快，逃了一命！”矮个军官骂道。 赵宁都记起来了：安葬了董振堂军长后，他看见一伙马家军凌辱女红军，就冲上去砍死了几个。这个矮个军官当时跑掉了。赵宁都都一时记不起他了。没想到他的记忆力这么好。 “兄弟！你记错人了！”赵宁都镇定道。 “妈的！烧成灰老子也记得你！”矮个子又打了他一巴掌，一捋袖子，露出胳膊，一面有一个很明显的刀疤。“看到没有？你给老子留下来的！” 然后又打量着赵宁都恶狠狠地冷笑道：“高个子、大胡子、独眼龙！戴眼罩！脸上有刀疤！老子一辈子都记得这个人！” 赵宁都镇定地看着他，依然道：“兄弟！你记错人了！” “没有！我怀疑你是###！给我带走！”矮个子军官蛮横地命令道。二个马家军一拉绳子，拖着赵宁都和“屠夫”就走。 “屠夫”喊：“长官！放了我！卑职还有公务在身！” 一个马家军踢了他一脚，骂道：“少废话！走！” 赵宁都仰天轻轻叹了口气，他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看来，配合土匪袭击马海进行暴动的事就此告破了！因为，他已经暴露了。无论如何，敌人是不会放过他了。“屠夫”要指证他追杀。矮个军官指证他是红军。“屠夫”还要去他家乡取证。单他私自离开军营跑出来，与“屠夫”枪战就说不过去。 不过，还是有一线机会的，暴动是可以如期进行的：那就是，他可以逃跑，跳进深山，直接与土匪汇合，三天后攻打马海部，营救红俘。只是，没有了他这个内应，伤亡可能会大些，救出的红俘可能要少些，但现在只有如此了。 他想，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见机行事，找机会逃跑。 十九，大闹高台 矮个军官带骑兵将他们押到了高台。高台驻的是马禄的一个骑兵团。矮个军官是马禄旅的一名连长。当初在高台与赵宁都交手时是副连长。现已升为连长。他抓住了赵宁都，自以为抓了条大鱼，就径直送往驻在城内的团部。他对团长说了方才事情的经过。那团长正在与人打麻将，听了，并不感兴趣，称是骑二旅内部的事，我们又不是宪后？管那多做什么？送还骑二旅让他们处理就行了。这矮个连长又说以前赵宁都杀他的手下的事。赵宁都在一旁立即喊冤枉，说矮个连长认错了人。一旁的“屠夫”喊：马副连长确实来历不明，本连连长早已怀疑他了，派卑职前往他家乡去查底。赵宁都大怒，骂“屠夫”道：“你娘逑，背地里搞老子的人，阴谋谋反！”跟着对那团长说：“连长刘寄生是从###里投过来了，一心要排挤我！你们快放了我，我要去找那狗娘养的！”那团长被吵烦了，麻将也打不下去了，将桌上的牌一推，就现场审问起二人了。“屠夫”就告诉团长，说刘寄生怀疑赵宁都的来历，派他前去永昌查底，不料被赵宁都追上，他怕赵宁都杀他，就和赵宁都发生了冲突。赵宁都称自已只是听说老婆被人拐到张掖，要前往张掖去抓人，赶上了“屠夫”结伴行走，不料“屠夫”却对他下黑手。他以为“屠夫”谋反，就打死他的随从。那团长又问矮个连长，赵宁都是不是从前那个杀他手下的人。矮个连长说，烧成灰也认识。象赵宁都这样的外形特征的，整个马家军找不出第二个。那团长一听，觉得赵宁都问题太大了，当即令人摇通了骑二旅马海所在团的电话，通报了情况。马海所在团的那个团长自然认识赵宁都，说此人原本就横，杀自已人是有可能的，因为曾经为抢一个女人杀过一个国军连长。他请求将二人押回骑二旅，由他们处置。这边这个团长不同意，说“屠夫”可以押回去，但赵宁都不可以。万一审出赵宁都是个###，就立了功。这个功劳自然是他们的。马海所在团的那个团长又恳求半天，没有结果。于是，当夜，团长令那矮个连长将赵宁都和“屠夫”关押起来。 当天晚上，接到消息的马海奉285团团长之命带着刘寄生赶来交涉。马海告诉那个驻高台的团长说：马占龙很能打仗，但脾气也凶悍，曾经为了一个女人砍杀他手下的连长，为此受过处分，降为连副。他一怒之下，攻杀自已的弟兄是有可能的，但绝不会是红军。希望能带回去按军法从事。即使是红军，也带回去由他们处置好了。他们就派“屠夫”去查马占龙的底，是什么人很快会弄清楚的。那位团长却仍然不放人。坚称已报告上司，要等上司的命令。但“屠夫”可以让他们带回去处理。马海交涉半天，没有结果，只好作罢。那团长令人放了“屠夫”。“屠夫”见了马海，又说了一次经过。马海痛骂了“屠夫”一顿，说他大惊小怪，无缘无故怎和马占龙打起仗了，“屠夫”委屈地称自已害怕马占龙杀自已。马海又痛骂了刘寄生一番，说如果不是他无缘无故派“屠夫”去查马占龙的底，怎会闹出这种事？查副连长的底也不报告他一下。刘寄生唯唯喏喏，无言以对。然后，他对马海建议，既然此事已做了，不妨做下去，要“屠夫”继续往永昌调查好了。马海想了一想，同意了。于是当即给“屠夫”派了匹马，令他连夜速赶往永昌吴家堡查马占龙的底。 之后，马海带刘寄生去赵宁都关押的地方看赵宁都。赵宁都双手被反绑在柱子上，见马海一行进来，就冲马海身后的刘寄生破口大骂：“姓刘的！你做的好事！背着老子搞老子的人！” 刘寄生皮笑肉不笑道：“副连长，我也是为党国尽职而已！” 赵宁都骂：“尽你娘的屁的职！你这种人就喜欢内哄！在红军里也搞内哄，在国军里本性也不改！” 刘寄生脸一沉：“我是不是内哄，会见分哓的！要是我错了，我刘寄生负荆请罪！如果你，嘿，如果你是个冒牌货，那就算我立了一功了！” “呸！你狗日的才是冒牌货！我怀疑你是不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借刀杀人，帮红匪杀我马占龙！”赵宁都骂道。 “够了！”一直用复杂的眼光看着赵宁都的马海打断了他们，“吵个逑！”他的心情此刻很复杂。赵宁都出事后，团长即刻给他打来电话，将他痛骂一顿，令他去领人。这顿痛骂足以让他无地自容。此前，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屁赵宁都，已令团长不满，没想到，此时赵宁都又捅出这大的乱子。其实，光捅个乱子也无妨，重要的是：友军揭发出赵宁都杀害友军的事实，并且怀疑赵宁都是###。如果赵宁都真是###，他马海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他连夜叫起刘寄生，将他痛骂一顿，带着他来高台交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