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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思想通史 第五卷-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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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说文”心部次于思部,思部次于囟部系部,繌字即从囟得声
得意。今人俗书尖字,古作鑯,鑯与纤同意。“易”“说卦”云: 
“坎其于木也,为坚多心。”虞翻云:“坚多心者,枣棘之属。” 
按枣棘之属初生未有不先见尖刺者,尖刺即心也。“说文”束字即
今刺字。解曰:“木芒也。”故重束为枣,并束为棘,皆归束部, 
皆有尖心之木也。。。“诗”“凯凤”“吹彼棘心,棘心夭夭”, 
皆言枣棘初生有尖刺,故名曰心,非谓其木皮外裹,赤心在内也, 
心果在内,风安得吹之?且“易”曰:“坚多心”,“礼记”:“松
柏有心,皆谓心为尖刺,故可曰多心,有心。。。”(“揅经室一
集”卷一“释心”) 
他以纤锐尖刺的性质训心字,且以“心”既纤析外界,便不能说赤心在
内,于是把“心”作为认识分析的手段去看待,以为它时时和经验的世界交
接呼吸。这样一来,心是明镜台之说便不能成立了。物“心”在风中吹着, 
好比人心须从经验来证明一样,因此,他解释“论语”的中心思想便趋向于
经验论。其所以是经验论,在于第一,“心”在外之说就是把“心”还元做
经验。第二,认识能力的“心”仅是一种手段。第三,他所讲的“实事求是” 
一语就是“心”的全部活动。这和马克思主义的实事求是是不同的,因为汉
学家的“实事”是局部的细节上的近于古人所想的东西,他们所说的“是” 
指一种逻辑上的归纳法,他们所说的“求”的观点,是求古人的志愿,求得
了一点便加以升化来概括全部。因此,经验论就流于主观主义了。依此,我
们也可以明白他训诂“一贯”的行为论。
阮元说:学而时习之者,学兼诵之行之。凡礼乐文艺之繁,伦常之纪, 
道德之要,载在先王之书者,皆当讲习之、贯习之。“尔雅”曰:“贯,习
也。”转注之,习,亦贯也。时习之习,即一贯之贯。
贯主行事,习亦行事,故时习者,时诵之,时行之也。“尔雅”又曰: 
“贯,事也。”圣人之道,未有不于行事见而但于言语见者也。故孔子告曾
子曰:“吾道一以贯之。”一贯者,壹是皆行之也。又告子贡曰:“汝以予
为多学而识之者欤?予一以贯之。” 
此义与告曾子同,言圣道壹是贯行,非徒学而识之。。。此章乃孔子教
人之语,实即孔子生平学行之始末也。(“揅经室一集”卷二“论语解”) 
依据“论语”的文义以及孔子的学说讲来,“一贯者,壹是皆行之也”的训
诂,比宋儒的讲法,是圆通些。在这里,我们必须把训诂的作用来弄清楚。
如果说一切义理皆可由文字来弄通,或者说古人之意就能由文字参证出来, 
那就是汉学家的夸张之说。但满意的训诂,也无疑地可作为通解历史的初步
知识。据此,我们才可判断阮氏“一贯”的解释和朱熹“一旦豁然贯通”的
解释。阮元说: 
圣贤之言,不但深远者非训诂不明,即浅近者亦非训诂不明也。

就圣贤之言而训之或有误焉,圣贤之道亦误矣,说在“论语”之一
贯。“论语”“贯”学凡三见:曾子之一贯也,子贡之一贯也,闵
子之言仍旧贯也,此三贯字其训不应有异。元按:贯、行也、事也
(“尔雅”:“贯、事也”。“广雅”:“贯、行也。”“诗”“硕
鼠”:“三岁贯女”。“周礼”“职方”:“使同贯利”。“论语” 
“先进”:“仍旧贯”,传注皆训为事。“汉书”“谷永传”云: 
“以次贯行”。“后汉”“光武十五王传”云:“奉承贯行”。皆
行事之义),三者皆当训为行事也。孔子呼曾子告之曰:“吾道一
以贯之”。此言孔子之道皆于行事见之,非徒以文学为教也。一与
壹通(一与壹通,经史中并训为专,又并训为皆。“后汉”“冯绲
传”、“淮南”“说山训”、“管子”“心术篇”,皆训一为专。
“大戴”“卫将军”、“苟子”“劝学”、“臣道”,“后汉书” 
“顺帝纪”,皆训一为皆。“荀子”“大略”,“左”昭二十六年、
“谷梁”僖九年、“礼记”“表记”、“大学”,皆训壹为专。至
于一壹二字通用之处,经史中不可胜举矣)。壹以贯之,犹言壹是
皆以行事为教也。弟子不知所行为何道,故曾子曰:“夫子之道忠
恕而已矣。”即“中庸”所谓:“忠恕违道不远,施诸己而不愿亦
勿施于人。。。”此皆圣贤。。极实之道,亦即天下古今极大极难
之道也。若云贤者因圣人一呼之下,即“一旦豁然贯通”焉(此句
出于朱子“大学章句”,阮氏隐其出处),此似禅家顿宗“冬寒见
桶底脱”大悟之旨,而非圣贤之道也。何者?曾子若因一贯,而得
道统之传,子贡之一贯又何说乎?不知子贡之一贯,亦当训为行
事。。。此夫子恐子贡但以多学而识学圣人,而不于行事学圣人
也。。。卒之告子贡曰:“予一以贯之。”亦谓壹是皆以行事为教
也。。。闵子曰:“仍旧贯,如之何?”此亦仍旧行事,不必改作
也。故以行事训贯,则圣贤之道归于儒:以通彻训贯,则圣贤之道
近于禅 矣。鄙见如此,未知尚有误否,敢以质之学古而不持成见
之君子。(“揅经室一集”卷二“论语一贯说”) 
他所详辨“贯”字之义,主观上是想区别孔子思想与朱熹思想的不同所
在。他以贯行为孔子的一贯之道,通彻为宋儒的一贯之道,二者之间不相通, 
孔学是没有“心传”的。他所谓“以通彻训贯”,暗指朱熹,如朱熹“论语
学注”云:“贯,通也。。。圣人之心浑然一理,而泛应曲当,‘用’各不
同。曾子。。未知其‘体’之一尔。。。”这里体用二字的语源,据顾炎武
李塨所讨论,即来自佛典。至于训贯为通,即所谓一旦豁然贯通之通彻。清
代学者读“论语”多注重行事,而宋儒读“论语”则如程颐所说“颐读‘论
语’。。愈久,但觉意味深长”,这意味深长四字,好像众妙之门,“浑然
超出言诠”的,这自然是主观唯心论。至于阮元以经验论解释孔子的学说却
同时也是他自己的思想。因为有经验论的主张,就被胡适抓住吹嘘起来了。
阮元又有“大学格物说”,也想分辨古今思想的变化。他在文中曾说: 
“先儒论格物者多矣,乃多以虚义参之,似非圣人立言之本意。元之论格物, 
非敢异也,亦实事求是而已。”(同上“大学格物说”)这种委婉的态度, 
是他的特点,但骨子里在于批判宋儒。清儒陈乾初汪中著有专论,怀疑“大
学”一书。至于“中庸”一书,其中或有子思之作,但也有汉人之文,这也
被清儒所大体考明。阮元对于“大戴礼”所载而为宋儒所分出来加以表章的

这两本书,接受了当时汉学家考订的意见,在“中庸说”中说:“‘中庸’ 
为子思所作,自天命之谓性,至父母其顺矣乎,似‘中庸篇’之大义已止于
此;自鬼神之为德以下,似别成一篇,与‘中庸’无涉。”(“揅经室续集” 
卷一)故他似已经论及“中庸”一书的内容不成于一人之手。他在“大学格
物说”篇中开首就指出“‘礼记’大学篇”字样,文中虽称曾子著书,但没
有如宋儒所谓“孔子之意,而曾子述之”的意思,这也受了陈乾初、汪中考
证的影响。在这些地方,他已经不同于宋儒治“大学”、“中庸”的态度, 
已经微露出“学”“庸”思想应与孔子分开研究的意思。他所谓“先儒。。 
多以虚义参之”,当指朱子以下的话: 
右传之五章,盖释格物致知之义,而今亡矣!间尝窃取程子之
意,以补之曰:“。。大学始教,必使学者即凡天下之物,莫不因
其已知之理而益穷之,以求至乎其极。至于用力之久,而一旦豁然
贯通焉,则众物之表里精粗无不到,而吾心之全体大用无不明矣。
此谓物格,此谓知之至也。”(“大学章句”) 
他认为这种“虚义”不是古人的本意,于是他依汉儒去发现古人的立言
义指。
阮元对于格物,是这样说的: 
致知在格物。物者,事也,格者,至也。事者,家国天下之事。。。 
格有至义,即有止义。履而至止于其地,圣贤实践之道也。凡经传
所云“格于上下”、“不格奸”、。。“暴风来格”及古钟鼎文“格
于太庙”、“格于太室”之类,皆训为至,盖假为本字,格字同音
相借也。“小尔雅”“广诂”曰:“格,止也”。知止即知物所当
格也。至善之至,知止之止,皆与格义一也。。。“仪礼”“乡射
礼”曰:“物长如笴”,郑注云:“物谓射时所立处也”。。。盖
物字本从勿。勿者,“说文”:州里所建旗,趣民事,故称勿勿。。。 
射者所立之位,亦名物者,古人即通会此意以命名也。。。故曰, 
格物者,至止于事物之谓也,凡家国天下五伦之事,无不当以身亲
至其处而履之,以止于至善也。。。(“揅经室一集”卷二“大学
格物说”) 
他训“格”之古义,是不错的。但说“大学”完全与古义相同,毫无新
义,就不合于当时的历史了。这里已经包含着他的“实践”之主张。这一点, 
从他的知识论看来,“实践”的意义并不明确,也没有哲学的发挥,但他没
有走上戴震的观照论的道路,都是事实。然而胡适却批评他:“不能了解戴
学的真精神,岂不可叹?”(“戴东原的哲学”,一四九页)实在讲来,戴
学在这一点却是最坏的哲学,阮元在戴震的旧路上改正了戴震的缺点,就比
李塨修正颜元的实践意义显得有价值些。胡适的实用主义虽然抬高乾嘉学者
的考据方法,但他对于乾嘉学者的思想的批判是颠倒是非的,他硬把戴震认
为中兴清代学术的人,甚至说超出前进的清初大儒之上,他把乾嘉学者最落
后的一面更死抱住不肯放手。
阮元还有“论语论仁论”,“孟子论仁论”二篇,重视仁字的历史的研
究。他说: 
按夏商以前无仁字(“虞书”德字、惠字,即包仁字在内)。。。 
仁字不见于“尚书”“虞”“夏”“商书”(“仲虺之诰”“克宽
克仁”,“太甲”“怀于有仁”,皆古文“尚书”)、“诗”雅颂、

“易”卦爻辞之中。此字明是周人始因“相人偶”之恒言而造为“仁” 
字。。。“论语”曰:“虽有周亲,不如仁人”,著于经矣,然非
始于孔子也。。。“论语”“周亲仁人”,亦“书”之逸文(今在
古文“尚书”“泰誓”)。。。然则仁字之行,其在成康以后乎? 
(“揅经室一集”卷九“孟子论仁论”) 
按仁字不见于“虞”“夏”“商书”及“诗”三颂、“易”卦爻辞之内, 
似周初有此言而尚无此字。其见于“毛诗”者则始自“诗”“国风”“洵美
且仁”。。。(同上卷八“论语论仁论”)阮元这种研究大体上是合于历史
实际情况的。“仁”字在可靠的古书中,不但不见于西周,而且不见于孔子
以前的书中(“诗”“国风”洵美且仁之句,颇似后人所记,且为孤证)。
阮元引“周礼”仁字,断为最古的字汇,似把“周礼”看成西周作品了。更
据地下材料,仁字不但不见于殷代甲骨文,更不见于周代吉金,其为后起之
字,实无问题。周代人名,用道德之字取名者甚多,而以仁字为名者,则始
于“六国年表”开首的周元王,“史记”“索隐”说:“元王名仁。”这还
在孔子之后。阮元疑仁字出现“在成康以后”,乃本于“周礼”为西周文献
而假定的。如果以“国风”、“论语”始见其字为之测度,应该说它的出现
或在春秋时代:至多仅能说,或在宣王中兴之后。为什么如此测度呢?因为
在周初的伦理诸字,如德、孝、敬、恭等,皆指氏族贵族阶级的行谊,换言
之,这些字是属于“周亲”的意识,服从于亲亲之属的意识。那时“君子居
国”(即城市)、“小人狎野”,礼于国者仅为氏族贵族,还没有市民的地
位。“仁”字的出现便有不同的历史条件了。我们依据“虽有周亲,不如仁
人”逸文而言,就可以看出仁人与周亲是相对的。仁字的出现应和“贤”字
的出现相距不远,或稍在后。贤者既和亲者是相对的名称,那么,思想史就
产生了如儒家的亲亲、尊贤的调和论,墨家的非亲、尚贤的改革论。这是在
氏族贵族与国民阶级矛盾的历史情况之下所产生的论辩。那么“仁”字当是
反映着“贤”者这一市民阶级的活动而来的,所谓“上世亲亲而爱私,中世
上贤而说仁,下世贵贵而尊官,。。世事变而行道异也。”(“商君书”“开
塞篇”)这里中世,颇当春秋之世。又按“贤”字,“周书”“周颂”都没
有见到(仅一巫贤之名),周金中也没有痕迹,初见于“诗”“大雅”“序
宾以贤”、石鼓文“xx多贤”,著者认为在这些地方的贤字尚是好射手之
义,如“仪礼”“乡射礼”说“释获者遂进取贤获。。。若右胜,则曰右贤
于左,若左胜,则曰左贤于右”。贤字转变为表示普遍的贤智之义,还在这
些文献从后。所以仁字应在贤字转变为知能之义以后才出现的。贤者这一类
国民阶级跑上历史舞台,在古代中国与西洋颇异,前者是逐渐从氏族制崩溃
的废墟上抬起头来,古文献所表现的这种历史的转变,始于西周之末,盛于
春秋之时,而开展于战国时代(法家与重人不相立)。因此,我测度“上贤
说仁”之最原始史实,至早在宣王中兴以后,或更后简直在春秋时代(参看
拙著“中国古代社会史论”第十一章)。
从上所说,孔子论仁的历史背景便可以看出来。阮元研究孔子之仁学, 
是根据“论语”言“仁”的五十八章,凡一百有五个仁字,来比较其义的。
这种办法固然不完全可凭(因为还不是历史的方法),但由此可把宋儒注“仁” 
的玄学暴露出来。他说: 
元窃谓诠解仁字,不必烦称远引,但举“曾子”“制言篇”“人
之相与也,譬如舟车然,相济达也,人非人不济,马非马不走,水

非水不流”及“中庸”篇“仁者人也”,郑康成注“读如相人偶之
人”数语,足以明之矣。春秋时孔门所谓仁也者,以此一人与彼一
人相人偶,而尽其敬礼忠恕等事之谓也。相人偶者,谓人之偶之也。
凡仁必于身所行者验之而始见,亦必有二人而仁乃见,若一人闭户
齐居,瞑目静坐,虽有德理在心,终不得指为圣门所谓之仁矣。盖
士庶人之仁,见于宗族乡党,天子诸侯卿大夫之仁,见于国家臣民, 
同一相仁偶之道,是必人与人相偶,而仁乃见也。郑君“相人偶” 
之注,即。。“论语”己立立人、己达达人之旨,能近取譬,即马
走水流之意。(“揅经室一集”卷八“论语论仁论”) 
他在此篇后文列举孔子论仁之章句研究,在第一二条下,他引“礼经” 
与“诗经”笺注相人耦之义,接着说: 
人耦犹言尔我亲爱之辞,独则无耦,耦则相亲,故其字从人
二。。。元案“论语”:问管仲,曰人也。。。此乃直以人也为仁
也,意更显矣。(同上)其余各条中,有可参考的,例如:曰竝为
(“堂堂乎张也,难与竝为仁矣”),竝即相人偶之说也。(同上) 
颜子克己,己字即自己之己,与下为仁由己相同,言能克己复
礼,即可竝人为仁。。。仁虽由人而成,其实当自己始,若但知有
己,不知有人,即不仁矣。。。若以克己字解为私欲,则下文为仁
由己之己,断不能再解为私。。。心与仁究不能使之浑而为一曰即
仁即心也,此儒与释之分也。。。宋后字书,皆注己作私,引“论
语”“克己复礼”为证,则诬甚矣!。。凌次仲教授曰:“即以‘论
语’克己章而论,下文云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人己对称,正是
郑氏相人偶之说,若如‘集注’所云,岂可曰为仁由私乎?”(同
上) 
他在此篇最后说: 
元此论乃由汉郑氏相人偶之说序入,学者或致新僻之疑,不知
仁字之训为人也;乃周秦以来相传未失之故训,东汉之末,犹人人
皆知,并无异说。康成氏所举相人偶之言,亦是秦汉以来民间恒言, 
人人在口,是以举以为训,初不料晋以后此语失传也。(同上) 
按“人”字在西周可靠文献中,如常人、如老成人,皆指族人,不是一
般地指国民阶级。周金中的人字,是和民字有分别的,如“邦人、正人、师
氏人”的人指族人,如“州人、■人、■人”的人也指三族人。故人与仁在
西周还是不可以混同的。阮元说: 
再溯而上,则“小雅”“四月”:“先祖匪人?胡宁忍予!” 
此匪人人字,实是仁字,即人偶之意,与“论语”“人也,夺伯氏
邑”相同。盖周初但写人字,“周官礼”后始造仁字也。(同上) 
这便弄错了。先祖匪人之人字,指的是先祖,不是尊贵的族人么?毫没
有“再溯而上”的必要了。所以在春秋末,仁与人或可以混同,而在西周文
献中所保存的“人”字,却另有古义。——这是我们读了上文所应知道的第
一点。
复次,“仁字之训为人也”,在文献上仅于春秋见之,尚不得泛称周代
都如此。“论语”中的仁字,有两大分类,一类是人类的道德情操。如“为
仁由己”、“刚毅木讷近仁”之类,这是从国民阶级的一般人类情操上,泛
言“我欲仁斯仁至矣”的性之相近,这反映了氏族制破产而自由民抬头的进

步思想。故仅就这方面而言,“仁”是作为人的最高道德去看待的,如“若
圣与仁,则吾岂敢”,如孔子许人以忠字清字,而难以得到仁的评价,如评
论弟子的能力,说“未知其仁也”。一类是贵族君子的行为。凡从政、使民、
匡天下的至德要道,最后都归纳到仁,这里说明现实上的仁心与仁政是君子
之道,故“君子而不仁者有以夫,未有小人而仁者也”。后来孟子便把这道
理更发挥为“君子存之,小人去之”了。基于以上两种思想,儒家便主张亲
亲与尊贤的二元论,以求两种人的统一,所谓“道二,仁与不仁而已矣”(“孟
子”“离娄”上,引孔子语)。孔墨俱道仁义,为春秋末战国初的新思想。
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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