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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门秘术-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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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哭得死去活来,只向均祥吵闹,都说他是祸根,硬把老子气死。均样到了
此时,已是悔之无及,只得请人置办衣棺。汤德元在镇上也得了此信,进城
吊丧,一面打听参官的缘故,方才晓得为着夏家得罪了叶家,故此挟仇妄奏。

    心下又代他怨恨切骨,又甚为感激。且说均祥见父家已死,叶家事情已
是说绝,兼之叶家又在本地,遥想断无法想。悔恨一会,等到终七之后,将
官囊计算,只落了数千银子,预备择日送柩回籍。那知七还未满,这日新任
县官忽然前来上香。夏均祥只得陪着行礼,然后又说出叶家话来,欲知后事
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回贪污吏欺心毕露忤逆儿故态复萌却说新任大同知县,乃是浙江
绍兴府人氏,姓洪名鹏程。这人虽是进士出身,只用了个榜下知县,却是钻
营谄媚的小人。自中进士之后,他便说:“现在世情,不是人力,就要有钱,
方可升官补缺。我们这穷进土,若不谋几封京信,虽分发外省,也断不行。”

    他就在京中寻了门路,拜与叶槐做了门生。却巧分发山西,就与他求了
两封信,把本省的督抚请他照应。奈因到省数月未曾出缺,正是无处安插,
却巧大同县知县被叶槐参革,此缺例应外补,就把洪鹏程请补上去。又是叶
槐的门生。自然稳准,不会批驳。那府缺却是内选出来,也是叶槐的同年,
叫刘用宾。当出京的时节,叶槐就拜托了这人,请他到任以后,照应儿子。

    又寄了一信交与他,请转他交洪鹏程。所以他两人得了部复,就来上任,
次日先到叶开泰那里拜会,百般趋承,只想开泰家中有信进京,在家信中代
他说些好话。

    这日王活嘴听见夏国华病故,就欢喜非常,来到开泰书房,见着说道:
“少爷只愁那件事不成。现在可是无虑了。”开泰还不知何事,忙问道:
“究是何事?如此欢喜?”。活嘴道:“夏国华前日交卸之后,原想料理两
日,搬回家乡。那时倒代你着急,深恐他去远就不好说话。那知他就得了一
病,昨日晚间已死,现在夏均祥一人作主。只要把他些好处,还怕此事不成
么?”开泰摇头道:“不行不行。夏国华这官明明是我爹爹参奏,此刻他又
死去,均祥岂不恨我?从那日来过之后,至今日俱未前来,我怕这事也是徒
然。”活嘴道:“你不必问,我包管代你办好。”开泰以为他这说瞒话,不
过想格外要我,料想不能成的。那知王活嘴辞了出来就到县里去会洪鹏程。

    洪鹏程见是叶开泰那里的人,怎敢怠慢,随即出来接见。行礼已毕,王
活嘴道:“父台莅任以来,敝居停日日称道说,彼此以后均可关顾。前日有
家信进京,甚说父台的德政,想不日就要高迁的。”洪鹏程本是小人,听见
这话,已是心痒难挠,连忙起来谦逊一会,说道:“本来考师厚恩,加上世
兄如此青眼,格外感激的了。”王活嘴接着说道:“这皆不算甚事。”王活
嘴又显出十分懊恼的样子,洪鹏程连忙问道:“究是何事,何妨说明。如可
尽力,敢不帮忙?”活嘴就将夏家求亲的话对他说了一说道:“这事如能做
成,不但我们少爷承情,连我们老大人总要感激。屡次家信催他择婚行聘。

    奈他选择太苛,故至今未定。难得现在有这人家。父台能从中为力说成
此事,岂不是连老大人皆欲感激?“洪鹏程听了这话,就满口答应道:”连
日衙中例行事件尚未布置大定,且夏家又是新丧,遽然前去。也不便说话,
稍等几天设法便了。“

    王活嘴又嘱了一回,然后回来。

    过了几日,又听见夏均祥要料理回籍,他又来至衙中催促,故此洪鹏程
到夏家上香。均祥以为他是新任知县,念同寅情面特来行礼,趋陪之后,又
出帏来谢。洪鹏程赶着说道:“本县尽礼来迟,诸望恕罪。”均祥谢了一句
道:“苫决昏迷,不敢回拜。”只得仍进帏去。洪鹏程坐了一会,也就回衙。

    到了晚间,忽然县里来了一人,拿着洪鹏程的名片说:“洪老爷给这里
少爷请安,请少爷终七之后进衙,有要活面谈。”家人将话传了进去,夏均
样也不知何事,疑惑仍是交代上的事,随即招呼家人出去说:“后日尽七,
稍停两日,本要前去面谢的,有话临时面谈便了。”过了两日,夏均祥就去
谢洪鹏程,将他请进,彼此叙了寒暄。洪鹏程开口便问道:“闻说尊大人在
此官声颇好,何以与叶大人意见不合,至受此屈?现在岂不为难,究竟是为
何事?

    何妨闻谈一回。小弟与他家本是师生,如可转环,定当为力。现下虽在
服中,起服之后,老哥也要出山为官,有此一条梗塞,终非好事。是以前日
请足下过来,好在俱是同寅。岂不能彼此兼顾。闻说令妹还未出阁,以后有
许多心事,何不趁此把疑团除去?“均祥见他说这话不是无因。乃道:”这
事也难理解。

    小弟只因先君在日古道自居,所以不能尽如人意。老哥要问此事,叶府
王瑶全行知道。老哥问他便知底细了。“洪鹏程本是个刁顽人,见他说这话,
后又道:”王瑶也曾略言一二,只是怕老哥主意不定。若果可行,叶府那边
总可想法。我看老哥自己打点主意才好。“

    均祥听他说这话,明知他晓得以前事件。虽是夏国华为这事气死,他究
竟是个势利人,心犹不死。心下想道:我父亲现在己死,格外无人靠背。能
将这事做成,不怕叶家不照应我。也就说道:“这事小弟本来情原,但是华
家那里须人说项,将事平妥,方才能行,不然终有纠葛。”洪鹏程知道他已
是答应,也就说道:“只要老哥做主,那里总有我作主便了。”夏均祥当时
并不迟疑,也不顾他父母的意思,与他妹子的名节,反而谢了洪鹏程,满口
请他为力,告辞出来。这里洪鹏程随即着人把王活嘴请来,将夏均祥的话对
他说知。活嘴道:“这事不难。闻说华家的媒是万钧与汤德元两人做的,万
钧现己革职,不在此地。这汤德元乃是镇董,只要父台将他传来,说以利害,
那怕他不行?”洪鹏程又问了些细底,活嘴辞去。

    随即传了号房到汤家镇去请汤德元,可巧汤德元不在家。

    原来汤德元因夏国华交了二千银子代华家生息,仍叫陶五买卖针线把银
子与他家度日,华太太全不知道,随后夏国华身死,他叫兆琨前去吊唁,华
太太仍是不行。说他既嫌我穷,此时何必前去。等到兆琨发达,那时我不去,
他便要来。汤德元虽不便勉强,那知汤俊全不留心。

    在家听父亲议论夏家儿子,虽然不好,夏国华却为他用了苦心,连自己
官被参了,现又身死。华兆琨去也不去,未免薄情。而且这两千银子还存在
这里,我亦不好深说。

    汤俊听了这些话,次日来至华家,便—长一短,告知兆璧,这才大家明
白,华太太更加难受。因道:“人家穷不得,一穷便受人欺。还是夏国华正
道,若与他儿子一般,如何说法?现在他家既如此,我不知这二千两银子也
罢,既已知道,还是送去的好。”当下又把汤德元请来,与他说知。汤德元
道:“这事夏均祥本不知道,你此时送去,虽是好心,日后他反说不止二千
两,那真有口难分辨。我意不如仍存在此,以后加倍还他。何必现在去寻话
说?倒是让兆琨去一趟,尽点心就是,死者面上也过得去。况这事赵夫人未
必不知,不过是均祥一人势利,其余皆无此心。若决意不去。人情上未免太
薄,我意等他们临行时去走一趟为是。”华太太听了这番话也甚有理,因即
答应。

    这日汤德元进城,正逢夏国华七期,他便前去行礼,并打听出丧日期,
夏均祥也就告知了日子。汤德元回来,又去告知华家。那知城里有了变动,
前来请他,他却不知。比及回来,听说洪鹏程请他说话,甚是疑惑。道:与
他尚未谋面,忽然请我,有何话说?听说他与叶家一类,莫非就代他说话么?

    正在疑惑,只见兆璧走来,说道:“夏家有人来请兆琨。”汤德元一惊。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一回汤德元被诱入官衙华兆琨受捆羁僧寺活说汤德元由家回来,
听说洪鹏程请他说活,正在疑惑之际,忽见兆璧匆匆跑来说:“夏家有人来
请兆琨。”

    汤德元吃了一惊,说道:“适才洪鹏程前来请我,此时夏家又来请他,
莫不是那里不怀好意,你回去叫你兄弟慢些前去,等我进城看是如何再定行
止。”兆璧依着此言回去。次日汤德元就具了衣冠,来至城内。先到衙门里
面投帖进去,早有洪鹏程走出来,见礼已毕,两人坐下。洪鹏程决不谈起华
家事情,只讲了些闲话,然后又摆了酒席,请他入座。

    汤德元见他这样殷勤,倒反把疑心丢却,就开怀畅饮。兼之洪鹏程加意
相劝,等到席终时节,已是酷酊大醉。当时就叫人将他送进书房,派人看守。

    一经转醒过来,务要赶紧前来票报,莫把他放走。你道这是何意?原来
王活嘴从县里回去之后,就将均祥同洪鹏程的话告知叶开泰,说他已经着人
去请汤德元,料想这事不怕不成。叶开泰连忙说道:“这事如何行得?汤德
元是兆璧的岳丈,而且与夏国华一般皮气,岂肯答应这事?倘若那时不行,
走漏风声,被他两家知道,岂不格外难办?”活嘴当时也就会悟,想了一想,
说道:“少爷不必害怕,我包有主意便了。”说着又到县里把叶开泰的话说
过,乃道:“此事仍须如此如此,方可行事。”洪鹏程答应,叶开泰欢喜。

    随后便怎说,皆是允的。当时又叫一人到华家去冒充夏家的人请兆琨过
来,这人去后,自己又到夏均祥家内说道:“适才老哥的意思,已与那边说
明。但是怕根脚不清,总有后患,故此前来商议个法儿,好叫两边全无后患。”

    均祥道:“小弟本是愚人,向无主意。老哥有何妙策,无不进行。”洪
鹏程道:“我本要去请汤德元来,叫他从中设法。后因他是原煤,另改了一
策,现又专人去请兆琨前来,即是冒的尊名。设若他不肯来,还须如此方好。”

    说着就在均祥耳劳说了许多话,均祥也就一一点头,说:“只要他来,
定然照办,但是汤德元不可放走。”洪鹏程也就答应回衙。

    次日果然汤德元一人前来,就把他灌醉,放在书房里面,随即又叫人出
城说“汤先生叫我前来送信,他今日在城内有事不能回来,夏老爷的棺枢明
日就动身回籍,这里有张名片,请这里二相公明日早间进城,到城外福寿庵
内送枢,汤先生就在那里坐等,务必总要前去。”说着将片子放下匆匆去了。

    华太太仍不放心,还怕来人说谎,又叫兆璧到汤家去问,果然未曾回来。

    大家惧信以为真,皆劝兆琨前去汤家。又将衣服送来与他穿扎,华太太
此刻也只得让他前去。

    次日一早,就叫陶五喊了一顶小轿与兆琨坐了,带着礼物一路而来。离
城不远,到了福寿寺内,只见几顶轿子摆在门口,兆琨也就下轿。走到里面,
有一人取过了名帖,将他领到一间屋内,说道:“相公在此稍坐,灵抠顷刻
到了。”兆琨不知是计,就在屋内坐下。

    过了一会,不见有第二个人来,心下就有些疑惑。再喊陶五,也不知去
向,只得自己走了出来,预备去找陶五。还未走到院落,只听呐喊一声,说
道:“莫要放他走了。自己不想想你是何等人,欲来做亲,若要我家小姐把
你,岂不是梦话。”说着走来三四个人将兆琨抓住,末后一个少年穿着一身
素服,看见众人来抓。连忙说道:“你们慢些动手,只要他依着我们,仍然
放他便了。”兆琨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夏均祥前来,知道受了他骗,只得上
前说道:“昨日贵介呼唤,说岳丈回籍在即,嘱小弟前来叩送,为何此时不
见动静?忽有多人来此,何故?”

    夏均祥冷笑道:“谁是你的岳丈,也不怕羞耻。堂堂的知县女儿,与你
这穷鬼做亲,何不自己望望可配不配。实对你说,现在我家小姐要另聘高门,
你若知些时务,就此写了婚书,免得眼前吃苦。少爷还要送了几十银子,给
你一口饭吃,若是不肯答应,也莫想出这庙门。”兆琨听了这话,虽是十几
岁的小孩子,很有见识,遂挺身向前骂道:“你这不孝的孽障,你妹子已聘
定我家,是你老子作主;现在被你气死,仍是不知罪过。你这银子来哄那个?

    你除非将我治死,要我退婚,那是做梦,我华家也比得过你家。“说罢
骂不绝口。均祥见他如此,料想不能如愿,随即呼喝一声,叫众人来捆他。”

    少爷好好与你劝说,你不肯听,难道你有翅飞得出去么?“兆琨全然不
睬,仍然大骂。那些家人见这样,也难挽回,只得依着均祥的话,捆了起来,
将他放在一间僻静屋内。

    这个主意就是洪鹏程出的,叫他前来逼兆琨写退婚笔据。无如兆琨宁死
不写,只得将他捆好,放在一处,来见洪鹏程,叫他想别法。洪鹏程道:
“这事不难。”随即唤过家人说道:“叶少爷与夏少爷的事情你总知道,昨
日晚上与你说的那话可曾办好?若是定妥,明日就叫人下去。”那个人道:
“家人昨晚说了一夜,应了他许多好话,方才答应,可算是定准,再请老爷
先生坐问一回再看。”

    洪鹏程甚是得意,向均祥道:“不是如此办法,如何除得后患。”均祥
连忙问是何事,洪鹏程道:“前日王瑶来此,就虑到此地,怕华家不肯行事,
汤德元说是此事如何行得,所以不与他知道。若汤德元从中作梗,岂不误了
两家事件。故此想了一条妙算,先把他两人骗来,分在两处。若兆琨写了退
婚,万事俱无;若是不行,小弟即叫监内大盗犯人出来,允他银子叫他在堂
上招供,说是有他两人在内做案,然后反脸将他拖至堂上。三拷六问,定成
死罪,到那时候,一命呜呼,还有谁人代他理论?”均祥听了,甚是得意,
反向洪鹏程谢说道:“老哥这样主意,不患不成。小弟暂且告别。”说着辞
去,教人到寺内看守纪琨。

    且说华太太见兆琨出去一天未回,总以为与汤德元在城内耽延,等至第
二天,仍不见回来,方要着兆璧到汤家问信,只见门外敲门,连忙出去询问,
早有两个公差进来。问道:“这里可是姓华,我们县太爷有公事在此,请你
看罢。”说着取出票子交与兆璧手内,华太太见那种祥子,不是好事,只得
也走了出来询问,但见兆璧看了票子,面上大惊失色,随向公差说道:“这
事岂不冤枉,我家虽是贫苦,却系世代书香,父子俱在庠,岂能做这等不法
之事?且所咬之人,全不认得,何以说我与他同类?就是你们公差,也该访
得出来。我华家可是做这事的人?”华太太起着问道:“什么票子?你说与
我听。”公差随即冷笑道:“你不必问他,我告诉你罢。前月王家店出了一
起盗案,追办得紧,我们县太爷到任没几时,就得了此案,只顾比差破案,
可怜我们三日一比,五天一拷。钱也不知用了多少,苦也不知吃了若干。到
了本月初十外,缉获到盗犯,一堂审讯,方供了出来。那知是你两家主谋窝
赃,现在有活口对证。还装什么哑迷?从前既做了这事连累我们吃苦,此刻
还从那里赖?请你快的同我走。我们也是奉上命差遣,概不由已,可不要叫
我们动手。

    华太太这一听,叮得魂不附体,连忙说道:“你们公差也要积德,不能
信强盗胡说。我家虽暂住此地,通城里也该晓得,可是个犯法的人?一味的
冤屈好人,到临时也该有个报应的。请你先去将情形对县太爷说知,请他再
行审讯,这事我们决不敢做的。”公差道:“你们说的倒好,就是不能听你。

    你会说到堂上说去,却没得人替代你信,你自去罢。“说着又进来两三
个人,拿出铁索子锁了华兆璧。拖了就走。不知兆璧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
解。

    第二十二回华兆璧因盗诬扳洪鹏程升堂审讯却说公差将票子与兆璧看过,
不由他分说,取出链子将他施走。华太太见了这样,知道儿子总要吃苦,赶
着追了出来,喊道:“你们公门中人,正是好修心的,我家世代书香,便说
是我家为强盗,全无天日,岂不冤屈死人?”间壁陶发听见,走出来见兆璧
被人拥出前去,已是大惊失色,旋见华太太出来如此说法,不知何事,忙来
询问。华太太一头哭一头说,陶发方知底细。说道:“我哥哥昨日与二相公
到城里去,至此刻末回,大约已是遭了这事了。这事如何是好,相公从来连
门也不出,忽然遭了这事,明是有人扳害。现在前去免不得吃苦,这是怎好。”

    那些街坊邻舍见了这样,明知是个冤枉,无不代他叹息。内有知事的说
道:“你们此处不中用的,常言道:钱能通神。快些凑些银子,找个人先到
衙门口把原差说通了,送池些茶敬,请他临审时候照应相公些。相公是个读
书人,何尝经过大来历?只会动笔,不会用力的。那时见了堂上吆五喝六的,
格外说不话来。如何行得?”华太太道:“我家向来无人,谁能前去?家中
又无积蓄银钱,此时怎样是好?”说罢放声大哭,陶发见他这样,说道:
“太太不必着急,还是我去,我家十几两银子还拿得出来。”说着跑进店内,
取了银子,从后追去。

    到了城内,只见衙门口班房里面拥着许多人在那里谈论,有的说这样一
个少年,从那里说起,何尝象个强盗?有的说总有原故,且听堂上如何供法
就知道了。陶发听见,便知尚未进去,赶忙分开众人,挤了进来。见兆璧锁
在柱子上,口内说道:“你们这些人何太无礼,私自用刑凌辱,我也是个有
功名的,难道不知国法么?你们可知道殴辱斯文,扳职买盗是何等罪名?”

    陶发连忙喊道:“相公的冤枉在堂上要说情楚,清是清,白是白,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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