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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思想通史 第三卷-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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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欲,而民性淫矣。故所贵圣王者,非贵其能治也,贵其无为而任物之
自为也。” 
天道篇注说: 
“夫用天下者,亦有用之为耳(按即山木篇注所谓“用天下之自
为”)。然自得此为,率性而动,故谓之无为也,今之为天下用者,亦
自得耳。但居下者亲事,故虽舜禹为臣,犹称有为,故对上下,则君静
而臣动,比古今,则尧舜无为,而汤武有事。然各用其性,而天机玄发, 
则古今上下无为,谁有为也!”天下篇注说: 
“夫圣人统百姓之大情,而因为之制,故百姓寄情于所统,而自忘
其好恶,故与一世而得淡漠焉。乱则反之,人恣其近好,家用典法,故
国异政,家殊俗。” 
应帝王注说: 
“天下若无明王,则莫能自得,今之自得,实明王之功也。然功在
无为,而还任天下,天下皆得自任,故似非明王之功。” 
从上面的话看来,自为、自得、任物、任性,是自然自当的天机,统治
者要“统”此百姓之情而因任自然,“虽无错于当,而必自当”,要紧的是
使群众服从于统治者的“所统”,各守本分,忘了有阶级、有剥削,存则存
也好,亡则亡也好,在则在也好,失则失也好,只要把存在亡失的变化,看
成物理学上的物质能力不灭,则存亡得失不过是没有存亡得失的一时暂住而
已,对于全体并没有变化。后世一定要执持生住异灭的假象,以有为代无为, 
于是个别的合理,反而是全体的“倒置”。因此,时代演进,只是量的地位
移住,并无质的不同,尧舜汤武之禅让与征伐,“随时而已”,“迹”虽异
趣,“实”则相“当”,若以“迹”而论其是非,“迹”皆有为。故说: 
“夫尧虽在宥天下,其‘迹’则治也。治乱虽殊,。。而不‘自得’ 
则同耳。故誉尧而非桀,不如两忘也。”(在宥篇注) 
“圣人一也。而有尧舜汤武之异,明斯异者,时世之名耳,未足以
名圣人之实也。故夫尧舜者,岂直尧舜而已哉?是以虽有矜愁之貌,仁

义之迹,而‘所以迹’者故全也。”(在宥篇注) 
国家好像是自然的,好像是理性的自己运动,在上者的统治当顺俗之流
变,而不独异,但“寄之自用”,故又说: 
“天王不材于百官,故百官御其事,而明者为之视,聪者为之听, 
知者为之谋,勇者为之捍。夫何为哉?玄默而已,而群材不失其当。则
不材乃材之所至赖也。”(人间世注) 
“夫无为之体大矣,天下何所不为哉?故主上不为冢宰之任,则伊
吕静而司尹矣;冡宰不为百官之所执,则百官静而御事矣;百官不为万
民之所务,则万民静而安其业矣;万民不易彼我之所能,则天下之彼我
静而‘自得’矣。故自天子以下至于庶人,下及昆虫,孰能有为而成哉? 
是故弥无为而弥尊也。”(天道篇注) 
宝塔式的等级制度,从百姓万民以至百官,以至冢宰,以至至上,万品
不同,阶级悬殊,各当其性分,各任其事,合个人之自得有为,而成了一个
无为之体,所谓“无为于上,有为于下”,于是有为的个体相加相积,便成
为全体的无为。这怪异不经的理论,据说是合于天地四时的消息,因此,理
想的封建制度就在“不动的天国”,一切是安于俗、乐于成的。所以说: 
“夫工人无为于刻木,而有为于用斧;主上无为于亲事,而有为于
用臣。臣能亲事,主能用臣;斧能刻木,而工能用斧。各当其能,则天
理自然,非有为也。若乃主代臣事,则非主矣,臣秉主用,则非臣矣。
故各司其任,则上下咸得,而无为之理至矣。”(天道篇注) 
这一内圣外王,圆体方用之道,原来是刻木用斧的方式,臣是一把主的
斧子,斧子刻木是“有为”的,有为的不是主所亲事,主所当为者是用斧, 
任斧所伐,伐则当理。劳动者——劳动工具——劳动对象的关系,就是主上
——臣仆——人民的关系,按道理讲都是有为的,但经过了各自有为,到了
劳动者的内心中则化有为于自得,便在本体中成了“无为”——天理自然, 
统治与被统治的统一,就在心理上调和了。这正如列宁所注意标出的“神从
前是宗法制的君主”。(哲学笔记四七页) 
庄注在理想上有“开明专制”的想法,所谓“今以一己专制天下,则天
下塞矣”(在宥篇注),所谓“君静而臣动”,都是说明。然而,在“任万
民自为”条件之下,不但名门豪族威胁了“至上”的统治权,而且更重要的
是那些万民,常如庄注所斥,他们主张“平其不平”,即是说挺而阶级斗争, 
不论至上也好,主上也好,很难按万物不齐,受生各异,使其安分守素,任
其不平,以合无为。那么专制的斧斤之治,又该如何?“应物顺变”吧,则
变的反其本性;不应物以“适时”吧,则非“顺日新之化”,庄注对这个矛
盾的解决,最后以现实与理想的古今不同,把问题在心理上逍遥去了。这就
是说,古之圣人如尧舜才能玄默无为,有天下而不与,后来三代以下,饰伪
播其后,天下已乱,只法尧迹舜迹,而伪行去实尧实舜,因此再没有“无迹” 
之治,而历史都在“尚迹”以速乱,故说: 
“承百代之流,而会乎当今之变,其弊至于斯者,非禹也,故曰天
下耳。言圣知之迹,非乱天下,而天下必有斯乱。”(天运篇注) 
本来“儒道合”论者是调耦理想与现实的,但到了最后则是理想与现实
的对立,只使“容迹”的“似吏非吏,似道非道”的名门豪族,有其“寄之
自用”、“委之自尔”的会心解嘲而已。“不瞻前顾后,而尽当今之会,冥
然与时世为一,而后妙当可全,刑名可免”(见前引)。豪族的政治实践,

如庄注作者向秀就是这样!

第四节
儒道合派的宣扬者
我们知道中世纪思想的正统派,有一个一致的倾向,即对于现世的杂多
现象,没有常青的信念,在他们的意识里,经常把世界抽象而为灰色无光明
的恶俗,只有超现世之上的天国才是完全的美满乐土。这一思维正是中世纪
贫困的世界反映于贵族思想的颠倒的世界认识;如果脱出这一思维,就成了
异端。
西洋中世纪支配思想是基督教的上帝神学,经院修道士的派别尽管不
同,而对于超人生现实世界的空虚假定——天国,则是天经地义;这在中国
中世纪也没有一般性的歧异,惟我们所注意的是中国的具体历史,天国这一
基督教的教义,在中国就成为“三代”教义。为什么有此特殊性呢?这就是
中国古代社会维新路径的“先王”观念,在中世纪复古笺注里的依据。一直
到近代的启蒙期,西洋宗教改革所走的路径是上帝的平等理性化,而中国所
走的路径则是三代的托古改制化。
汉代经学家笺注三代圣王重在制造一套礼制,最迷信的是微言大义的宗
教纬书;在魏晋清谈家看来,这是“先王陈迹”,应该用另一种微言大义的
形式,寻到先王的“隐解”处,那就是“迹”先的所谓“所以迹”——不在
美满的制度,而在美满的心灵。不但要知道“尧迹”,而且要知道“尧冥”。
因此,三代世界的天国里,出现了魏晋人士的笺注,以适应名门贵族生活的
小天地。这个历史背景,在绪论中已经指出,因了汉代强宗豪族(自然是从
古代氏族贵族变化来的)的地位,被农民战争所拆散,逐渐分化成了魏晋的
游离名门,以至产生了一串贵族豪强的内讧,使得意识上更求超脱,更求玄
虚,以满足生活与现实相矛盾之中的心理调和。所以,由汉至魏晋南北朝, 
思想便越来越虚玄,越来越超现实,更以玄虚的温床有了准备,接受了输入
而来的佛教文明,因而不信现世而尚冥冥的教义,就成为支配形势。自何晏
王弼向秀等开其端绪,经过永嘉时王衍郭象诸人,以迄渡江名流,便玄风扬
煽,不可一世。晋人伪撰列子一书,正说明渡江人物之变本加厉,其关于玄
妙自足的宗教观更与佛教相结合,张湛伪列子序说: 
“其书大略明群有以至虚为宗,万品以终灭为验。神惠以凝寂常全, 
想念以著物自丧。生觉与化梦等情,巨细不限一域。穷达无假智力,治
身贵于肆任,顺性则所之皆适,水火可蹈,忘怀则无幽不照,此其旨也。
然所明往往与佛经相参,大归同于老庄。” 
懂得了上面宗教观的大意,我们进而研究“儒道合”派的宣扬者。论语
集解义疏皇侃所列的诸家,大都是这样人物,其中如缪协、郭象、蔡谟、孙
绰、缪播等更为显著,没有不在“迹”上隐求其“所以迹”。这个“无对” 
的“所以迹”的精神,一直到五四以后还有人以“东方文化”的优越性提出
来反对“西方文化”。
上面我们曾对于向秀郭象的庄子注问题详细辨证,认为郭象并无独立见
解。他自己著的书,有论语体略,惟今已佚。在论语集解义疏保存有郭象的
若干条材料,今录之于下,并附解释: 
“政者,立常制以正民者也,刑者,兴法辟以割制物者也。制有常
则可矫,法辟兴则可避。可避则违情而苟免,可矫则去性而从制。从制

外正,而心内未服,人怀苟免,则无耻于物,其于化不亦薄乎?德者, 
得其性者也,礼者,体其情者也。情有所耻,而性有所本,得其性,则
本至,体其情,则知耻。知耻则无刑而自齐,本至则无制而自正。”(为
政篇“导之以政”章疏引) 
按郭象所言之制,即庄注所谓之“迹”,性即庄注所谓之“无迹”,“无
制而自正”,即是说“无迹”而自得。这是儒道双修的基本说法。
“舜禹相承,虽三圣,故一尧耳。天下化成,则功美渐去,其所因
循,常事而已。故史籍无所称,仲尼不能间。”(泰伯篇“禹吾无间然
矣”章疏引) 
按此章注与庄注文字大同小异,皇侃所引或即择录庄注。所谓“一尧”, 
即“尧迹冥也”。
“人哭亦哭,人恸亦恸,盖无情者与物化也。”(先进篇“颜渊死” 
章疏引) 
按此引句,也同于庄注,哭则言其“迹”,无心而哭,即其“所以哭”。
这比王弼论圣人“性其情”的理论更道家化。
“圣人无诡教,而云‘不寝不食以思’者何?夫思而后通,习而后
能者,百姓皆然也;圣人无事而不与百姓同事,事同则形同,是以见形
以为己异,故谓圣人亦必勤思而力学,此百姓之情也。故用其情以教之, 
则圣人之教‘因彼以教彼,安容诡哉?”(卫灵公篇“吾尝终日不食” 
章疏引) 
按道家言绝学弃智,孔子则稍富于经验论,他们是不相契合的。儒道合
论者调耦两齐,使形迹和与物冥之矛盾解消,这就必然要用诡辩,以解消所
谓“诡教”之怀疑。
“圣人无心,仕与不仕随世耳。阳货劝仕,理无不诺。不能用我, 
则无自用,此直道而应者也。然免逊之理,亦在其中也。”(阳货篇“阳
货欲见孔子”章疏引) 
按此章郭象之义,即庄子入俗容迹的庸俗思想,晋人依此发为“若有意
若无意”之寄迹实践伦理,其“理”自最高的境界可以堕为最低的直应,在
思想史上最不足称道,而后世唯心主义者的“无字天书”则目为好消息。凡
把人道与天道混而同之的思想,没有不在理论上“其旨玄妙”,而同时又在
实践上“其行诞妄”。
晋室渡江以后,韩康伯王坦之张湛范宁等皆同时期的人物,其时有儒道
同异之论,斗争甚烈,范宁崇儒辟道,王坦之著有废庄论(但孔老并重), 
韩康伯与张湛则折中儒道,“思理伦和”。
韩康伯著有周易系辞注,续王弼易注;著辩谦,折中王坦之与袁宏之辩
论。王坦之虽主张废庄,但从庄生之说“推显以求隐,理得而情昧”,“虽
可用于天下,不足以用天下人”,也重儒道调和,他说“在儒而非儒,非道
而有道,弥冠九流,玄同彼我,万物用之而不既,亹亹日新而不朽,昔吾孔
老固已言之矣”。康伯颇与坦之同调,辩谦一文,极折中调和之能事,从“体
有而拟无者,圣人之德,有累而存理者,君子之情”,主张“岂惟逃患于外, 
亦所以洗心于内”,发挥降己之“谦”义,来缝合体用。(皆见晋书卷七五) 
所谓“谦之为义,存乎降己”,不是一般说的谦虚,而是中世纪的奴婢思想, 
与近代的戡天自由思想相反。他论有无体用说: 
“道者何?无之称也,无不通也,无不由也,况之曰道,寂然天体,

不可为象,必有之用极,而无之功显。故至乎神无方,而易无体,而道
可见矣。”(易系辞上注) 
“夫非忘象者,则无以制象,非遗数者,无以极数。至精者无筹策
而不可乱,至变者体一而无不周。至神者寂然而无不应。斯盖功用之母, 
象数所由立。”(易系辞上注) 
这种唯心主义的遗忘象数的无迹观点,又不得不顺适万物而表现为有
“迹”,他说: 
“万物由之以化,故曰‘鼓万物’也。圣人虽体道以为用,未能至
无以为体;故顺通天下,则有经营之‘迹’也。”(易系辞上注) 
按庄注讲“迹”,也曾引诗经“经之营之,不日成之”句,说明圣王与
物冥,始可作顺时之典礼,韩氏此注,大要与庄注同。他所谓“与道不冥而
有求焉,未离乎谄也”,即反指无迹者与物冥之义,所谓“于器不绝而有交
焉,未免乎渎也”,即后世之乱,由于“尚迹”生之义。
韩注所说“履者礼也”(说卦注),当即自然为履、六经为迹之义;所
说“无对于物,而后尽全顺之道”(系辞下注),当即与物无对而两生之义; 
所说“变化无体,不可为典要,故其言曲而中”(同上),当即时中适顺之
义。至于无为为上,有为为下之政治思想,韩注更有明白的解释: 
“夫少者多之所宗,一者众之所归。。。阳,君道也;阴,臣道也。
君以无为统众,无为则一也;臣以有事代终,有事则二也。故阳爻画奇, 
以明君道必一,阴爻画两,以明臣体必二,斯则阴阳之数,君臣之辨也。
以一为君,君之德也,二居君位,非其道也。故阳卦曰君子之道,阴卦
曰小人之道也。”(易系辞下注) 
他的伦理思想,稍修改了“容迹”的说法,而代之以降己之谦义,所谓
“宅心于卑素”,这正是儒道合的实践观点,他说: 
“利用之道,由安其身而后动也。精义由于入神,以致其用,利用
由于安身,以崇其德。理必由乎其宗,事各本乎其根。归根则宁,天下
之理得也。若役其思虑,以求动用,忘其安身,以殉功美,则伪弥多, 
而理愈失,名弥美,而累愈彰矣。”(易系辞下注) 
张湛伪列子注,虽更接近于游谈乎方外的内容,但对于杨朱篇“君臣之
道息矣”注说: 
“此一篇辞义太径挺抑抗,不似君子之音气。然其旨欲去自拘束者
之累,故有过逸之言者耳。” 
“名教”既不敢废弃,那么“不经”之谈又如何解释呢?他好像说聃周
列子的教义,是补充儒家的认识,汤问篇注: 
“夫万事可以理推,不可以器徵。故信其心智所知及,而不知所知
之有极者,肤识也;诚其耳目所闻见,而不知视听之有限者,俗士也。
至于达人,融心智之所滞,玄悟智外之妙理,豁视听之所阂,远得物外
之奇形。若夫封情虑于有方之境,循局步于六合之闲者,将谓写载尽于
三坟五典,归藏穷于四海九洲,焉知太虚之辽廓,巨细之无垠,天地为
一宅,万物为游尘?皆拘短见于当年,昧然而俱终。故列子阐无内之至
言,以坦心智之所滞,恢无外之宏唱,以开视听之所闳,使希风者不觉
矜伐之自释,束教者不知桎梏之自解。故刳斫儒墨,指斥大方,岂直好
奇尚异,而徒为夸大哉?悲夫,聃周既获讥于世论,吾子亦独以何免之
哉!”

张湛列子注所引诸说,除何王向郭外,更多见诗书易礼春秋之文以及古
史之传说,并融合佛家之语义,在折中儒道方面,虽把名迹“假幻化”,但
义理则完全因袭庄子注,例如: 
“诗书礼乐,治世之具,圣人因而用之,以救一时之弊,用失其道, 
则无益于理也。夫圣人智周万物,道济天下,若安一身,救一国,非‘所
以为圣’也。治世之术,实须仁义,世既治矣,则所用之术宜废,若会
尽事终,执而不舍,则情之者寡,而利之者众,衰薄之始,诚由于此。。。 
惟圆通无阂者,能惟变所适,不滞一方。” 
“夫圣人之道,绝于群智之表,万物所不窥拟,见其会通之‘迹’, 
因谓之圣耳,岂识‘所以圣’也。” 
“孔丘之博学,汤武之干戈,尧舜之揖让,羲农之简朴,此皆圣人
因世应务之粗‘迹’,非‘所以为圣’者,‘所以为圣’者,固非言‘迹’ 
之所逮者也。”(仲尼篇注) 
“帝王之功德,世为之名,非‘所以为帝王’也;揖让干戈,果是
所假之涂,亦奚为而不假幻化哉?但骇世之‘迹’,圣人密用而不显焉。” 
(周穆王篇注) 
张湛的折中主义更为显著,明言两可得中,他认为关于有命与肆情二者
在列子中的矛盾,难以并立,但他调和着说: 
“义例不一,以相违反,然治乱推移,爱恶相攻,情伪万端,故要
时竞其弊,孰知所以。是以圣人‘两情’而不辨,将以大扶‘名教’, 
而致弊之由,不可都塞。。。故列子叩其‘二端’,使万物自求其‘中’, 
苟‘得其中’,则智动者不以权力乱其素分,矜名者不以矫抑亏其形生。” 
(力命篇注) 
“至理岂有隐藏哉?任而不执,故‘冥然无迹,’端崖不见。”(黄
帝篇注) 
“失其‘中和’,则濡溺恐惧也。。。阴阳以‘和’为用者也。抗
则自相利害,故或生或杀也。”(周穆王篇注) 
“圣人居‘中’履‘和’,。。智周万物,终身全具。”(仲尼篇
注) 
他对于道家无心玄同之义旨,无迹冥漠之自然,更说得神秘不可捉摸, 
例如他说:
“夫行之所践,容足而已。足外无馀,而人不敢践者,此心不夷、
体不闲故也。心夷体闲,即进止有常数,迟疾有常度,苟尽其‘妙’, 
非但施之于身,乃可行之于物,虽六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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