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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祸水-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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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水狠狠的看了看一眼叶远,而后者则将视线移到别处,假装没有看见她的眼神。然后霍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尊荣寂寞的女子,镇定自若的说:“我还是讲故事。”

“故事?”德庄满眼的怀疑。

“听说过《长门赋》吗?”霍水神秘兮兮地问。

“什么长门赋?”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亲。伊予志之慢愚兮,怀贞悫之欢心。愿赐问而自进兮,得尚君之玉音。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修薄具而自设兮,君曾不肯乎幸临。”霍水一边默诵一边观察着德庄的表情,德庄果然一脸的感触,凌厉的目光也出现了些许的落寞。

“悬明月以自照兮,徂清夜于洞房。援雅琴以变调兮,奏愁思之不可长。案流徵以却转兮,声幼眇而复扬。……夜曼曼其若岁兮,怀郁郁其不可再更。澹偃蹇而待曙兮,荒亭亭而复明。妾人窃自悲兮,究年岁而不敢忘。”她一口气将它全部吟完,然后淡淡的说:“故事,就从这首《长门赋》开始。”

场内没有一丝动静,德庄的眼中了然一片。

然后霍水开始讲了,千年流传的故事,关于金屋与陈阿娇的事情,她讲的很动听,娓娓道来。

“那个阿娇最后呢?纵然一曲《长门赋》让她得以翻身,难道她一直可以得到皇上的宠爱吗?”待霍水讲完,德庄讥笑的问道:“不过又是一场挣扎吧。”

霍水愣了愣,看着被落寞笼罩的德庄,轻声说:“固然又是一场挣扎,可是这是她选择的道路,不是吗?”

德庄抬头定定的看着她,良久,才叹息道:“即使不是自己选择的,也还是需要挣扎的。”

霍水不语,霍水不语,作为和亲公主,她嫁过来做龙释的皇后,大概也不是她自己能选择的。

“是你编的故事吗?”叶远察觉到德庄的黯然,赶紧将话题岔开。

“听老人家说的,”霍水敷衍的回答。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是不是?”德庄的声音很轻,可是充满睿智。

霍水只得点头,“皇后风华绝代,即使刻意隐瞒,仍然贵不可言。”

这倒不是奉承话,而是她的真心话。

“所以,这个故事是你刻意为我准备的吗?”德庄惨然一笑:“你真的以为就凭一首《长门赋》,就能让皇上回心转意吗?”

“不妨一试,”霍水很诚挚的回答:“只要试过了,就不会有遗憾,不是吗?”

德庄凝起双眸又细细地盯了她一刻,然后将视线移到叶远身上,在目光触到叶远耳朵时候,所有的审视都变成了一种隐隐的期盼,“侯爷以为如何?”

“我觉得不错,皇后身系火焰国的荣辱,即使不为自己,也应该为火焰国考虑。”叶远的声音第一次那么生硬。

德庄只是看着他,眸子里的光芒顿时消失无踪,“在火焰国的时候,侯爷可没有这样大义凛然过。”她讥诮地说。

“皇后说笑了。”叶远蹙蹙眉,继续说:“叶远身为火焰国耳朵人,自然要为皇后多加打算。”

霍水怔怔的看着他们之间莫名的气氛,突然心中感慨不已。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世事往往事与愿违。

“多谢霍姑娘了。”德庄的语气一转,又变成方才华贵的清冽:“还望霍姑娘不要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

“霍水明白。”

“侯爷推荐的果然不错,霍姑娘冰雪聪明,才情绝世,以后,还希望霍姑娘可以继续为本宫出谋划策。”德庄一边缓缓的向她走来,一边和颜悦色的说。

霍水自然只有点头的份,不过她并不想把自己扯入最俗套的宫斗之中。

一阵暗暗的幽香迎面袭来,德庄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霍水迎着她肆无忌惮的眼,不卑不亢地对望着。

“果然绝色。”德庄终于感叹道,可赞叹之余,略带神伤。

霍水迅速低下头,回道:“娘娘过誉了。”

德庄含笑道:“本宫说的可是实话,一直听说霍姑娘的大名,今日看来,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而且更难能可贵的是,霍姑娘天资聪慧,可谓秀外慧中了。”

霍水见她说得和善,也少了方才的戒备,同样含笑道:“霍水有幸见到皇后的凤仪才真的是大开眼界,皇后的风华无人可比。”

“在有人心中,本宫可比不上你。”德庄似真似假的调侃着,不过神色倒没了方才的咄咄逼人,正在她准备转身走开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盯在了霍水腰间挂着的玉饰上,神色大变的问道:“这是?”

霍水怔了怔,然后低头看去,却是叶远赠与她的那块凤形玉佩。

她正待回答,德庄已经恢复神色,淡淡的挥了挥手说:“本宫累了,苏嬷嬷。送霍姑娘和侯爷出去。”

她的声音蓦然遥远。

霍水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叶远已经大步的走了出去。苏嬷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霍水只鞥转身走开。

只是在转身的时候,她看见德庄一脸的黯然,侧过去的眼角瞟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忧伤莫名。

韬光养晦(四十七)遇袭

出宫时,还是坐上来时的轿子。

只是待出了宫门,霍水突然喊停了轿子,撩开帘子向马上的叶远说:“我们随便走走吧。”

叶远点点头,翻身下马,然后吩咐那些轿夫自行回去了。

现在不过是下午时分,京城的大道上依然人来人往,他们下意识的躲开喧嚣,慢慢的行到了接近郊外的小径上。

“德庄皇后……是你堂妹吧?”霍水迟疑的问。

“嗯”叶远点点头说:“我离开火焰国来到天启的时候,她还不过16岁,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嫁过来。”

“哦,”霍水淡淡的应了一声,看叶远的模样,似乎并不想谈论这个问题,她也不追问。

可是沉默了半晌,霍水仍然忍不住问道:“其实你很关心她,为什么和她说话时,会那么……那么生硬?”

她还记得德庄眼中的忧伤和落寞。

“不想让她为注定得不到的东西伤神。”叶远并不避讳,沉声回答。

霍水反而不知怎么反应了,只是默默的往前走了几步,又为德庄惋惜。

那样风华绝代的女子,竟然也成为了一个棋子,连追求幸福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你心里在骂我冷酷么?”身后的叶远突然问道。

霍水摇摇头,轻声说:“你已经给了你能给的。”

没有给的,也是无法给的。

叶远笑了一声,“若是她有你那么明白就好了,你一直知道什么是可以得到的。”

“一直知道吗?”霍水凄然一笑,“或许吧。”

叶远察觉到自己失言,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沦入往事,一时两人都有点兴致索然,霍水正准备回头向叶远提出回去,可是砖头一看,却发现叶远将手指贴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霍水惊异地看了看周围,四周景色如常,难道又有人追踪?

见她满眼的疑问,叶远快走了几步,贴在她的身后,低声说:“后面有人,前面有一个废庙,我们到了那里在伺机脱身。”

霍水极轻的点点头,然后靠在他的旁边,不动声色的往庙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几步,前面果然出现了一间破败的庙宇,断壁残垣,屋檐上还长着几根杂草在半空飘扬。

叶远悄悄伸手拽住霍水,直视着前方,低声说:“我们再飞一次。”

霍水下意识的握紧他,她的下巴触到叶远的肩膀,宽厚温暖,有一种淡淡的檀香味。

叶远快速的搂住她的腰,然后箭一般的跃到屋顶上,稍一纵身,又从另一端的窗口射入庙宇内,身子略一回旋,便带着她藏入庙里狰狞的神像后,在暗中窥探着来人。

果然,透过半开半掩的庙门,两个不知从哪里冒出的黑衣人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看黑衣人的神态动作,显然是在找叶远他们。

“又是太子的人?”霍水还记得上次被追杀的事情,不过太子与龙昕的事情已经告了一段落了,应该不会故技重施吧。

“不是,他们是火焰国的,冲着我来的。”叶远轻声解释道。

“为什么?”

“火焰国现在不太平,而我碍了有些人的眼,就这样。”叶远压低声音解释着。

霍水大惑不解的看着他,正准备继续问,叶远轻轻的摇了摇手,示意那两人已经走了进来。

“不在庙里吧,我看见他们往前面跃走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哑声说。

“还是小心一点好,不然回去后殿下又要责罚我们。”另一个黑衣人说。

霍水心中了然,又是一场皇族中常见的亲子之争,即使叶远远避他国,竟然也不能幸免。

说话间,那两个人已经将庙里仔仔细细的翻看了个遍,终于查看佛像的时候,霍水才发现叶远一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因为她的手心里,有他的汗。

其实以叶远的身手,逃走是绰绰有余的吧,只是因为有她,所以他只能躲在这里。

想到这里,霍水翻开他的手心,另一只手在他的掌心里比划着,意思是让他先走,那两个黑衣人应该不会为难她。

叶远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是非常坚决的摇了摇头。

眼见那两个人越走越近,先前说话的那个黑衣人突然停住,转向另一个人说:“你说,如果叶远真的死了,殿下是不是就能顺利登基?”

“那是当然”

“其实不是,叶远若死了,世人只会更加指责殿下的失德,说他为权弑弟,反而成全了叶远的声望。”

“依大人所见……”

“如果叶远以一个质子身份,淫乱天启宫闱,那自然会被世人唾弃。”

霍水心中一滞,难道德庄嫁过来也是一场别有用心的阴谋吗?

另一个黑衣人闻言哈哈一笑,连声称“是”

大概是这忽然的话题打断了他们寻人的兴致,他们没有继续找下去,而是转身走开了。

等脚步声渐远,霍水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叶远。

叶远的面色却并没有释然,反而比刚才更加凝重,额头甚至渗出几粒豆大的汗珠。

“你怎么了?他们已经走了啊。”霍水不解的看着他,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探向他的额头。

叶远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哑声说:“不要碰我,你先回去。”

“怎么了?”霍水心中惊疑,快速的查看叶远的全身,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啊“他们没有发现我们,已经走了。”她接着说。

“他们发现了。”叶远站起来,站开几步,然后低声说。

“咦?”霍水已经满头雾水了,若是他们发现了自己,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离开。

“难道他们用了什么暗器?!”霍水突然想起什么,赶紧又抓起叶远的手上下查看着。

叶远的脸果然浮现出不正常的红,他无奈的叹了声,似被什么烫到一样甩开霍水的手,忍着声音说:“我是中招了,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只要你赶快离开这里,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刚才都没有扔下我独自逃生,我又怎么会扔下你。”霍水执拗的靠近他,愤愤的说。

难道只有男人懂得义气吗?

叶远满眼无奈,脸上的红晕愈来愈深。

“他们刚才说什么淫乱宫闱,会不会对德庄皇后不利?”霍水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急声道。

叶远摇摇头,一边稳住自己的脉息,一边苦笑的说:“他们还没有这个心思,所谓的宫闱,是指天启国的王妃,也就是你。”

霍水愣了愣,然后迟疑的反问了一句:“我?”

“他们转身的时候向我发射了几发银针,因为太小,所以你没有看见。”叶远的声音越来越低,额头的汗珠滚滚落下:“而这银针上,是催情药。”

霍水眨眨眼,怔在那里。

“所以,拜托你现在不要讲义气,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叶远一边扶住旁边的佛像,一边挥手道。

“好。”霍水也不耽误,转身就跑到了庙门外。

叶远怔怔的看着兔子般逃脱的背影,没来由一阵失落。

虽然说你站在我面前对我是一种折磨,但是也犯不着跑那么快吧!

正在他盘腿坐下运功时,庙门外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现在你看不到我了,要不要去找大夫?”

叶远正在运功关口,被这声音一震,逆血上冲,差点没有走火入魔。他睁开眼,有点啼笑皆非的说:“你最好也不要说话,不要让我知道你在这里。”

“哦”外面的霍水应了一声,果然很乖巧的不再说话,叶远继续坐下运功调息已经紊乱的气血,可是那药物极怪,内息下沉,不但没有一点改善,反而愈演愈烈,一道炙火从下腹直接冲到了胸口。

“该死!”他暗暗的咒骂一声,周身过热的体温让他烦躁莫名。

不会自焚吧?他有点模糊的大脑竟然还在戏谑地自嘲,第二天别人就会看见他气血上攻,死于欲火焚身。

到时候,恐怕连父皇都觉得丢脸,更别提为他哭了……不过父王本来就一直觉得他的存在是件丢脸的事情,叶远苦笑不已:他或许一开始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所有被小心埋在记忆里的往事,突然如潮水般蜂拥而至,他原以为自己不在乎,原来并没有忘记。

没有忘记小时候在宫里受到的白眼,那双碧蓝的眼睛带来的讥笑,父王、满朝文武看着他时满脸的轻视。

“你还好吧?”一个轻轻柔柔的声音突然从头顶响起,

叶远虚弱的抬起头,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的霍水,尽力的轻松笑道:“不太好。”

“为什么哭了?”霍水蹲下身,关切的望着他。

“哭了吗?”叶远伸出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果然,他竟然哭了!

该死的药!他再次咒骂不已。

“解不了,是不是?”霍水又问,她看得出来他压制的很辛苦。

“所以你赶紧出去。”叶远艰难的说,霍水身上怡人的体香,在此时可比任何利箭都折磨人。

他几乎要产生幻觉了。

“我有一个办法,不过身后你不要怪我。”霍水迟疑的靠过来,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叶远脑中一阵空白,如遭雷击一样,只想也搂着她,可是在理智崩溃的一刹那,他还是勉力推开她,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不会……不要这样做……我不想你后悔……”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霍水已经抡起从他身后拾起的砖头,狠狠地砸下了去。

看着叶远闷哼一声,软软的倒在她的身上,霍水一边心疼的搂住他兀自流血的额头,一边笑着摇头。

欲望是一件让人难以抵御的东西可是若人失去知觉,所有的欲望不是不攻自破了吗?

叶远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叶府,头上也整洁地包扎着布条,散着一种淡淡的草药味。

“我怎么回来的?”他顺口问在一旁伺候的小厮。

“一位姑娘拿着玉佩让我们到庙里找公子,我们去的时候,公子不知被谁打晕在地上……”小厮气愤的回答。

叶远思索了片刻,然后猛地拉上被子,闷声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小厮莫名其妙地看了叶远一眼,然后一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是药物的残劲还留在体内吗?叶远暗暗思忖,为什么还是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无论如何,这次的脸算是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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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水的大宅子里。

五月一边打量着霍水的衣摆,一边考虑要不要开口问。

霍水瞥了一眼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裙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难道她要对五月说:这是为了给叶远包扎伤口而撕烂的?而叶远的那个伤口,就是被自己砸出来的?

如果这样说,五月肯定会以为叶远图谋不轨,说不定马上就拿剑冲过去算账了。

“路太崎岖,那些树枝挂的。”她想了想,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五月显然不是笨蛋,可是她的思维方式告诉她不能质疑主子的话,所以她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霍水反而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又加了一句:“好大的荆棘啊……”

五月憋了半天,才没让自己笑出来,看着霍水一脸的讪讪,她决定主动改变话题,“主子。”

“嗯?”

“三殿下来了,在屋里呢。”五月一边查看她的神色,一边静静地说。

霍水脸上的窘迫果然都消失了,变成一种说不上是欣喜还是沉静的表情。

“主子!”看着霍水径直往里屋走,五月连忙提醒道:“换件衣服。”

霍水怔了怔,然后讪讪地笑。

韬光养晦(四十八)初夜

霍水再次站在内堂的门口时,她已经被五月收拾一新了。

散乱的头发被扎成松松的发髻,横插着一只木钗,身上一袭草绿色曳地长裙,披上鹅黄色的坎肩,看来五月是执意要将她装扮成一个娴雅的仕女啊。

这样算不算欲盖弥彰?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缓步走了进去。

龙昕显然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在她踏进第一步的时候就已经抬头,温婉而笑,俊美依然。

想一想,似一月未见了。

“水儿”他轻轻的唤了一声,眼眸子漾着淡淡的暖意,还有喜悦。

“身体好些没有?”霍水略微担忧的问,她还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是因为他旧病复发,被萧轻尘送下去的。

虽然章总管说他已经没有大碍,不过还是想亲自确定一下。

“我很好”龙昕展开手臂,示意自己真的没问题:“看,很健康。”

霍水已经走到他的面前,顺势抓住他悬在空中的手,笑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没事。”

龙昕反手握紧她,莹润的目光贪婪的流连在她的脸上,“我好想你”他说。

“我也是”霍水回以一笑,欣慰的看着他颇为红润的脸庞。

“我一直很后悔上次对你说的话,对不起,你已经很辛苦,我还在那里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停了停,龙昕安静的说。

“你上次说了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霍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眨着眼晴看着他。

龙昕愣了愣,随即释然一笑,“我好像也不记得了。”

这样就算和解了吧。霍水心想,心情突然舒畅许多。

似乎这些日子郁结在心中的不快突然一扫而空。

“所以,你今天来,只是为了一件已经忘却的事情道歉吗?”霍水调皮的笑笑,揉捏着他放在她掌心中的修长的手指。

“不是,我只想告诉你,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还需要一个月,一个月就足够,到时候,就没有人能威胁我们了。”龙昕笑着说。

“一个月后……你想做什么?”霍水突然有种不安,看着龙昕的眼晴,慎重的问。

龙昕并不回答,只是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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