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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祸水-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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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担心她吗?霍水心中一暖,唇角勾出一轮温润的笑。

“其实我一直希望你能和三殿下一起离开,因为你从来就不属于这里。”叶远的目光仍然停在街上:“只是世事,往往事与愿违。”

“我曾经在书上看过这样一句话:每个人心里其实都有许多想法,只是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生活就是这样,永远占领着领导他位,当无教傻子高呼着自己控制了自己生活,自己掌握了自己命这时,生活又站在更高的苍穹之上露出讥笑嘲讽的面容。”霍水淡淡的说,淡淡的笑:“我们总是难以把握生活,可是我们尽力了,只要尽力,就不要有遗憾!”

叶远静静的看向她,浅笑轻然。

“你是一个很与众不同的人。”良久,叶远缓缓的说道:“是我所见过的最坚强的女子。”

“你高看我了,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霍水自谦道,可是随即又是一阵黯然。

她想要的东西走真的很简单,可是这样简单的东西,竟是世间最难求的。

爱。

叶远果然接了一句:“简单的事情,也许更难得。”,他的眼神很干净,很透彻,好像知道霍水所说的是何物。

霍水温润看着他,蓦然有种人逢知己的感觉。

“灯亮了!”叶远突然欢欣的呼了一声。

霍水顺着他的视线望下去,街道两边的花灯不知何时已经挂满了,星星点点的火光映照了黄昏暗色的夜空,游人也多了起来,喧嚣热闹,全然一副节日景象。

“走,带你去看花灯!”叶远站起来,一脸的雀跃。

霍水顺从的站起来,步下楼梯,灯火温馨的味道扑面而来。

花灯的形式多样,花灯下,是各式各样的商铺,针线、点心,饰品、胭脂水粉,应有尽有。

霍水流连其中,观赏着各式古色的玩意,目不暇接,在他们行过一个水粉店的时,一个女孩对另一个女孩说:“不要在这里买,去买连城第一号的,那里的东西好。”

“我听翠儿也说那里的东西好,到底怎么好啊?”

“就是,那里的产品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什么意思?”

“总之很好用就是。”女孩没法解释,只是一个劲的推销。

比女人更了解女人,霍水抿嘴而笑,这是她给连城第一号的定位,虽然剽窃了别人的广告语,不过应该不会收到投诉吧。

“很受欢迎呢!”叶远侧过脸,笑着说。

霍水回以一笑,眼波转处,很快被一盏琉璃宫灯吸引住,暗红色的灯架衬着闪亮的琉璃,每块琉璃上还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宫妆丽人,灯顶飞檐雕翅很是精致。

宫灯下已聚了很多人,大多是妙龄女子,想必都是看中了这盏灯的细腻精致。“那是灯谜。”叶远介绍道:“上面会写着谜面,只要猜中就会得到这盏灯。”

霍水抬头望去,只见宫灯的一片琉璃之上写着:“不在梅边在柳边,个中谁拾画婵娟,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灯下坠着的纸条上写着:“猜一物。”“喜欢吗?”叶远望着她,颇有兴致的问道。

“只是我不会猜谜。”霍水又端详了一番那盏灯,遗憾的说。

叶远已经驻足,曲起一只手指抵住下巴,一脸沉思。

“走吧!”霍水见他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微笑着去扯他的衣袖,叶远却突然放下手,大声说:“谜底是‘团扇’。“站在花灯后面的老板眼中现出赞叹之色,笑道:“还请公子解谜。”叶远笑着说:“不在梅边在柳边,那是说冬日不用夏日用,个中谁拾画婵娟,指的是那件物什中有美丽的图案,团圆莫忆春香到,是说那件物什是团团圆圆的,一别西风又一年,指的是想要弄用到它,只好等到来年了。那自然就是团扇了。”“公子好才情,这盏花灯就送给小娘子!”老板洞悉一笑,然后在众人艳羡的眼光中取下宫灯,递给霍水。

霍水连忙伸手接了,可是被老板的笑容惹得脸红,在众人眼中,他们俨然是一对携手问游的情侣。

“她是我朋友,不是娘子。”叶远看出她的窘迫,笑着解释道,不过他的语气很坦荡,就像遇见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霍水突然释然,若心中无胎垢,又何需要管别人的眼光。

提着宫灯,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穿行,因为人多,叶远不得不伸手护在她的身后,但走他很谨慎,并没有触碰到她,言笑之间,爽朗开阔。

夜渐渐深了,游人愈来越少,霍水止住脚步说:“回去吧,晚了,五月就要担心了!”

“好。”叶远点点头,然后体贴的问:”既然赶时间,介不介意飞过去?

“飞?”

“就像这样!”叶远灿然一笑,然后挽住她的腰,在一阵惊呼声中翩然跃起,霍水只觉得身子一悬,脚已经踩到了巷子旁的屋顶上。

霍水平抚突然失重的心脏,有点嗔怪的说:“至少要先打声招呼吧!”

“你看,月亮!”叶远不以为意,只是兴致盎然的指着头上一轮近乎圆形的满月。

霍水抬起头,头顶一片蓝丝绒般美丽纯净的星空,那月亮星星,比现代的夜空似乎大些,低些,在头顶闪烁不定,仿佛触手可及。

而霍水真的伸出了手,她的指尖停在了空中,与星空的光晕重叠在一起。

这是同一片天空吗?霍水突然被时空的无常所侵袭,前世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让霍水突然觉得无助:她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除了一次又一次的挣扎,她还会得到什么?

叶远只是温润的看着她,他的眸底映着她的身影,还有她眼眸里闪烁的星空。

“那是人马座,我的星座。”霍水突然开口道,她的唇角划开一个隐约的笑容,带着回忆的味道。

“人马座?”

“是啊,争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已的星座,我的是人马座,你的星座……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霍水扭过头,笑着问。

那一刻,她的面容是活泼着,脸上的光泽将漫天的星光全部比了下去。

“生日?哦,生辰是吧?”叶远笑道:”大概是火焰元年十月初十左右吧。”左右?霍水不解地看着叶远:“到底是左,还是右?”

叶远轻松地一笑:“谁知道呢,我娘生我之后就死了,我被一个哑奴养到三岁才被接进宫,只是推算着日子应该是十月,确切的并不知道。”霍水心里微微紧了一下,这样凄苦的童年吗?为什么他的笑容仍然那么纯净?好似无忧无虑般?“对不起!”她下意识的说。

叶远失笑道:“干嘛跟我说对不起?你还没说,哪颗星星是属于我的?”他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让人不由自主地受到感染。霍水一时语塞,把古代的时间换算成现代的日历,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算不准时间,所以也不知道。”她迟疑了一下,为难的说。

叶远不以为意,只是顺着她的手指望向天边明亮的星星,笑着说:“既然如处,不如我就和你一样吧,那个叫……人马座?为什么叫人马座?”

“你把这十几颗最亮的星星连起来,是不是觉得很像一个人头马身的影子?”霍水用手指在空中描画着。

“世间真的有人头马身的动物存在吗?”叶远一边注视着她微透明的指尖,一边若有所思的问。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霍水的眼晴熠熠生辉:“我们总是要相信奇迹的!”

“我信!”叶远中肯的点点头,和她一起望向没有一丝杂质的天间:“因为我信你!”。

大街上稀稀拉拉的人声成为他们的背景,在遥远的星空下,她给了他一个属于自己的星座。

“霍……水儿,如果在天启找不到奇迹,去火焰国吧!”,良久,叶远打破这片静谧,轻声说。

霍水凝目望向他,叶远的侧面很柔和,优美清晰的轮廊在月光中拢上一层淡淡的光芒。

“只要相信,总是有奇迹的!”她回答,然后轻轻移开眼神。

只是在转头的一刹那,她看见叶远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落寞,又很快恢复正常。

韬光养晦(四十五)神秘人(上)

从彩灯节回来后,五月整日举着那盏宫灯唏嘘不已:“主子,这真的是叶公子赢得的吗?谜底到底是什么?好难啊。”

霍水只是笑而不答,这丫头临阵倒戈,她要小示惩罚。

其实不止五月,其他的人也着实被这道谜语难住了,也因此更加佩服叶远。

所以叶远再次登门的时候,他受到了空前的欢迎。

擅于笼络人心啊,霍水站在他们身后,暗暗感叹道。

叶远好不容易才从女孩子堆里挤出来,神色终于有了窘迫,“没想到她们这么喜欢我。”

“谁要你是一位好看的公子呢!”霍水抿着嘴笑道,眼睛瞟向站在一边的枝子。

枝子慌忙低下头,脸红了一片。

叶远愣了愣,然后爽声笑道:“我一个男人怎么会好看,诸位才好看呢。”

霍水暗笑,赤裸裸的奉承啊。

果然,在场的女孩脸上都飞上了一抹红霞。

“今天来有什么事吗?”嬉闹过后,霍水言归正传。

叶远也摆出一脸的正经说:“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霍水诧异的反问道。

“女人”叶远开始卖关子,看着霍水撇撇嘴,他赶紧又加了一句:“是我的一个故人,只是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没法开解,你们同是女人,也许会好说话一些。”

霍水见他说的诚挚,这才放过他,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等出了门口,早已经有一顶装点得严严实实的轿子等在外面,四个轿夫身形稳健,目露精光,一看就是厉害人物。

“好大的架势”霍水瞟了一眼叶远,轻声感叹。

“没办法,非常事,非常人。”叶远无奈地摇摇头,“确实麻烦。”

霍水并不追问,踏脚走了上去。

那轿夫也不含糊,抬起轿子平稳如飞,训练有素。

轿子里布置的很华丽,帷幕低垂,檀木为椅,厚重的帘子将外面的景象遮得严严实实,里面萦绕着淡淡的熏香,闻久了,让人有一种昏沉沉的睡意。

正杂霍水睡意朦胧的时候,她听见有人高声问道:“什么人?!”,然后叶远策马向前,小声说了些什么。

轿子没有停,只是径直的往里走,这样七歪八拐的又走了许久,霍水身子猛地震了一下,睡意立刻烟消云散——轿子停了。

“还好吧?”叶远已经撩开轿帘,一脸关切的问道。

霍水伸出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不悦的说:“你若是希望我保密,为什么不直说?这样的熏香让人觉得疲乏。”

叶远歉意的笑笑:“它是凝神养气的,反正你脸色不好,所以我就以公谋私,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了。”

“公?”霍水揪住其中一个漏洞,紧追不放。

叶远可没打算纠缠,他已经将帘子拉到了两旁,轻声说:“总之是外皮不对,你回去再罚我好了,闲先下来吧。”霍水看了看他,搭在他伸出的手上,淡淡的笑了一下,算是原谅他了。

叶远也心领神会的报以一笑,还不忘做了个鬼脸。

这样坦白随性的人,即使霍水想和他计较,也无从开口。

除出了轿子,却是一间精巧雅致的书房,房间的格局并不复杂,也不算大,只是桌上的墨玉砚台,墙上挂着的字画,书案上摆放的凤形焚香炉,空中隐隐哦上好墨香味,无不说明着此间的主人是一个品味高雅的人。

“这是哪里?”在轿子落定后,那四个轿夫便悄悄的退了出去。他们的动作很轻,霍水竟然没有发觉。

“书房啊。”叶远拿起放在书案上的折扇,“啪”的一声甩开,一边摇扇一边敷衍道。

“叶远!”霍水沉下脸,带着警告意味的喊了一声。

叶远笑嘻嘻的看着她,很干脆的说:“除了这个,我真的不能再告诉你什么了。”

霍水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算了,既然她相信叶远,又何必问那么多问题。

“我不会害你的。”叶远想了想,又信誓旦旦的说:“永远不会。”

霍水扑哧一声笑出来,叶远突然的一本正经让她觉得滑稽。

可是心很暖。

“那个人呢?”她不再追问,只是绕着屋子兀自查看着,看墙上字画的落款与印章,倒像是名家真迹。

“等下就来。”叶远走到她身边,和她一同打量满屋的诗词画卷。

霍水点点头,顺着书架走到前方的案台边,手拂过桌面时,不经意碰落了一张洁白的纸笺。

她弯腰捡起那张纸,然后展平放回桌上,在转身的时候,她瞥了瞥上面写着的娟秀小字,却是一首感景的词。她好奇心起,又拾起来仔细看了,只见上面写着:

“宿空房,秋夜长,也长无寐天不明;

耿耿残灯背壁影,萧萧暗雨打窗声。春日迟,日迟独坐天难暮;宫莺百啭愁厌闻,梁燕双栖老休妒。鸳归雁去长悄然,春往秋来不记年,唯向深宫望明月,东西四五百回圆。”

霍水默默的朗诵了几遍,对房间主人的身份,心里渐渐有了底。

“水儿,”叶远又叮嘱道:“关于那人的身份,你不要当面询问,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

霍水点点头,转而问叶远:“你说她是你的一个故人,是亲戚还是朋友?”

“亲戚吧,”叶远迟疑片刻说:“也算朋友。”

霍水不语,对心中的猜测愈加坚定了。

叶远话音刚落,从书房里间走进一个素衣的中年妇女,那妇女端正稳重,虽然其貌不扬,但是气度不凡,恭敬中透着那一股子优越。

“苏嬷嬷,”叶远笑着迎上去,指着霍水说:“她就是我说的霍姑娘。”

苏嬷嬷上下打量了霍水一番,她的目光谈不上挑剔,可是霍水仍然有种被人审视的不自在,她不悦的咳了一声,略带埋怨的看着叶远。

叶远也只是歉意的笑笑,然后又转向苏嬷嬷问:“她来了吗?”

“主人已经等了很久了,请侯爷和霍姑娘随奴婢来。”苏嬷嬷这才收起自己的目光,垂头道。

“侯爷?”霍水不解的反问。

“哦,我在火焰国的封号,”叶远不以为意的笑笑,“御武侯,名号不错吧?”

霍水哑然失笑,此时的叶远更像一个炫耀的孩子,可是,他的神色却说着,他对这个封号可实在没有放在心上。

苏嬷嬷也不啰嗦,已经先一步走在了前面,霍水与叶远则紧紧的跟在后面。

书房后的屏风一转,竟然是一条绵长的通道。两旁的墙壁都是淡青色的砖石,似像墙壁的夹层,也许这是一条通往密道的路吧。

通道很窄,霍水与叶远一前一后,挨着很近,在与苏嬷嬷拉开一定距离后,霍水低声问叶远道:“为什么选我?”

叶远凑在她耳边小声回答:“因为我相信你能创造奇迹。”

韬光养晦(四十六)神秘人(下)

霍水怔了怔,随即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可以挽回一个废后的地位?”

叶远猛地停住脚步,一脸难以置信的瞧着她:“你怎么知道?!”

“你会算命,我也同样会算命啊。”霍水学着他一样卖关子,似是而非的回答道。

叶远怔了怔,然后叹口气道:“早知道你那么聪明,我干嘛还要费那么多劲儿,直接向你说明不久好了吗。”

“怕是你答应她了吧。”霍水浅笑道:“你放心,等下我就装作不知道……她也一样不想让人知道。”

身在天启,朝堂的事情虽然不敢说全部了解,但是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的:龙释现在只有一后两妃,而那个皇后原是火焰国的郡主,因为擅嫉而被龙释废掉皇后之位,可是碍于她的身份,还是让她住在宫中,给她应有的礼仪。另两个妃子是新册封的,都是天启大臣之女。其中环妃最为得宠,年纪不过二十左右,听说生得婉约多情,艳名远播。

方才的那首词分明就是描写宫中苦闷的,如此大的排场说明那人在宫中的地位绝不低,何况叶远说那人与他有亲戚关系,那结果只是一个了……她要见的人正式天启的废后,曾经的德庄皇后。

叶远感激的瞧了她一眼,正待说什么。前面的苏嬷嬷已经停下脚步,回头招呼道:“侯爷,霍姑娘,请在这里稍后片刻。”

霍水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完通道,现在身处地方是一个不足10平米的石屋,正对面还有一个小门,屋里的设置很简陋,中间摆放着一张石桌,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没过多久,对面的门被苏嬷嬷拉开,一位身着粉红色长衫,披着绒毛小坎肩的宫装丽人走了出来。

看外形,那人不过23岁左右的年华,她的五官谈不上特别出彩,可是贵在有一种让人望而生敬的风华,淡淡的眼神只是一瞟,便蕴含这浅浅的威仪。

所谓的天生高贵,气质天成,大概就是这样吧。霍水暗自想到。

“叶远,”她说话了,她的声音也是高贵清冽的,“她便是你说的霍姑娘?”

叶远点点头,望着霍水笑笑。

女子的视线也转移到霍水身上,她的眼睛是清秀美丽的,可是目光中锐利挑剔,如苏嬷嬷一样,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霍水暗中苦笑,为什么皇上的老婆都那么年轻,难道她要管这个并不比她大多少的德庄皇后唤作婆婆吗?

她也知道原来的皇后,也就是龙昕的生母,在五年前的变故中抑郁而终了,这位德庄皇后才嫁入天启不足3年。

“霍姑娘,叶远常常在我面前提到你,说你是一个秒人,本宫……我一直想找个机会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妙?”德庄慢条斯理的说,只是言语中那种已经养成的居高临下还是无法掩饰。

霍水也不介意,只是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叶远,叶远只是讪讪的笑。

“水儿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如果说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会讲故事而已。”等了片刻,霍水气定神闲的回答道。

“会讲故事,”德庄的美目划过一丝疑惑,又看了一眼叶远,满脸的不理解:“原来叶远是想让她为我讲故事”

叶远踏前一步,拱手笑道:“非也非也,只是霍姑娘冰雪聪明,而且对女子的事情也比叶远了解许多,所以她实则是叶远的外援。”

霍水偷眼看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突然想起那日他看见自己为连城第一号写广告语时若有所思的模样。

比女人更了解女人。霍水撇撇嘴:这个叶远也太会断章取义了,我是在宣传产品,可没说自己是女子问题专家。

“哦”德庄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不抱希望的问:“我最近总是气涨胸闷,头晕目眩,大夫也没有办法,不知霍姑娘可有良策?”

霍水狠狠的看了看一眼叶远,而后者则将视线移到别处,假装没有看见她的眼神。然后霍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尊荣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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