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一下!”冷蓠拉住他,“这样回去真的没问题吗?正邪不两立什么的。”
“小蓠会和我一起面对吧?那还有什么问题。”冷蓠不自觉的就放了手,生死都在一起什么的,忽然觉得勇气爆棚。
这一回去生死难料,两人都不愿意走太快,所以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冷蓠第一次坐上了火车。坐在安静的小包厢内,松懈下来的冷蓠才觉得心神疲累。定定的盯着许秋霖看了很久,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才一头栽倒在床上:“我先睡一下。”
闭上眼睛冷蓠并没有立刻休息,背对着许秋霖,意识进入文渊阁的镜像空间,将内心的疑问向宇灵提出来:“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么?”
“那罗随便一挑拨你就跑过来质问我?”宇灵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冷蓠沉默了片刻才说:“那罗犯不着挑拨我们,他未必知道你的存在。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利用我放出一个魔物。”
又是一段压抑的沉默,就在冷蓠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宇灵再次开口了:“是。那个魔物随着你接通现实与文渊阁的通路而逃出了这个空间。”
这么干脆的承认到让冷蓠没了言语,过了很久冷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血咒三百年了都未曾消失,那个魔物更是一直在文渊阁的最顶层蛰伏,默默蚕食文渊阁的灵力来源,尤其是最近几十年,这个速度加快了。我是文渊阁的守护者,保护文渊阁才是我的最高行为准则,这种严重危害到文渊阁存在的东西必须清除。”
“所以你就把他把这个魔物放出来到处杀人!”冷蓠冲口而出。
“都一样。在空间里他也一样杀人。那罗说的没错,所谓的传送阵抽取灵力事件,以及灵力枯竭致死事件都是他的杰作。”
“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已经查探过文渊阁的灵力来源了,也许你还不理解这个来源的深层含义。不,不只是冷家子孙这么简单。
我说过冷月魂发明的天才术法解决了文渊阁的灵力来源。万物生而有灵,基于这一点冷月魂才发明了那个术法。实际上就是将聚灵阵印刻在血脉中,一代代流传下来,只要冷家血脉不绝,文渊阁都不会有灵力枯竭之忧。每任文渊阁阁主继任都会举行继任仪式,这个仪式的实用意义才是它流传数百年不变的缘由。巩固现有的聚灵阵,将聚灵阵扩散到每一个有流着冷家血液的人身上,嫡系、旁系、甚至包括嫁出去的女儿,以及他们的子孙后代……,更何况这个聚灵阵的起始并非一人,而是一个庞大的家族。所以你应该可以想见经过几百年扩散,如今这个聚灵阵会存在于多少人的体内。这些人遍布整个华夏,甚至远涉异邦。
虽然经过限制,只有姓冷的灵力供给者能够联系与文渊阁的连结从而进入文渊阁,但是文渊阁内的我们却可以通过连结联系到每一个人。那个魔物就是通过这个连结吸收灵力壮大自己,最近两次大规模的抽取灵力正是他为脱离血咒而做的。他开始变得急迫,甚至不再顾及隐蔽与平衡,第一次抽取灵力还借着传送阵做掩护,后来却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开始出现灵力枯竭而死的人。如果任由他发展下去整个文渊阁的灵力来源都可能被他抽干,也就是说还有很多人会因他而死。这样你还觉得我不应该把他放出去?”
冷蓠无言以对,诚然宇灵有充分的理由这么做,然而这种被利用、被背叛的感觉并不会减少分毫。蜷缩起身体,冷蓠继续发问:“冷逸峰后期似乎放弃了文渊阁的竞争,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也许吧,2号的家族保留了较多的古训,也许他从我的只言片语中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后期才不怎么上心。实际上一开始我就倾向于你,也是因为如此。比起保留了文渊阁一部分秘辛的那个冷家旁系,还是你这个一无所知的外来户更好掌握。”
“外来户?”冷蓠一僵,这是什么意思?
“很难理解吗?那我换个说法,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冷蓠抱紧双臂依然无法抵御这打从心底冒出的寒意:“怎么说?”
“魔物想要脱离血咒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时候他开始不满足于长久以来迟缓而微薄的灵力来源,准备直接吞噬他人的灵力源。他随意挑选的出的那个人很普通,灵力并不强。那时候我虽然看见了却没有精力管这些。他却并没有成功,有人用燃烧灵魂的方式阻止了他,母爱这是一种很难预测的力量。不过很奇怪的是,那个被选中的人忽然灵力暴涨直接突破到术师的境界。我很惊讶,特意查探过那个人,而后发现了你。那时候你们的灵魂相互融合,意识却相持不下,不出意料结果是穿越空间壁垒而来的你更胜一筹,这给了我一个机会。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认可了你的心性,才最终选定了你来执行我的计划。”
“哈!”冷蓠忍不住冷笑,“你看着我一步步落入你的网中,很得意吧!”
“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无所谓得意不得意。你不是得到文渊阁这个宝库?我们这是双赢。”
“狗屎!”冷蓠嗤笑!“你直接明说需要除去这个魔物难道还会没人能帮你?为什么要用这种鬼鬼祟祟的方法。”
“保密契约。”
“哼,”冷蓠不甘心的哼了一声,“难为你这么散漫随意的计划居然能成功,还真是奇迹。”
“我掌握了足够的信息,想要推演出我想要的结果并不是太难的事,只要在某些小地方推一把,事情就会向我希望的方向发展。这并不是奇迹。”
冷蓠只是冷笑而已。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意识退出来,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蜷缩起来将脸埋臂弯当中。许秋霖坐在他身边,手搭在他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不知怎么委屈的感觉直往上冒。
作者有话要说:将兴趣变成工作真是很悲剧的事情,我几乎都忘记了最初敲出这篇文时,偶尔在心头泛起的愉悦。
这个似乎成了一种必须完成的任务,而不是一件娱人娱己的好玩的事。
我想我需要调节心态。
另外,这次的伏笔算成功吗?
☆、35 想不来标题
冷蓠动了动;放开蜷缩的身体;起身往许秋霖怀里钻。许秋霖挪了挪位置靠着墙壁把他搂在怀里;手顺着他的背脊轻轻的抚过;静静的安慰他。
“是做噩梦了?”
“嗯;好大一个噩梦。”冷蓠闷闷的说。
“没事了。”许秋霖的声音低低柔柔的;极大的安慰了冷蓠郁闷的心情。
在背上一下一下极为规律的安抚中;冷蓠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中冷蓠听见一声声痛苦的喘息;冷不丁惊醒过来;声音就在耳边。冷蓠心里一惊,转眼就看见许秋霖咬紧双唇;眉头深锁、大汗淋漓,一脸痛苦不堪。尤其可怖的是无数白色灵力如同猛兽直扑向他;几乎将他淹没。
冷蓠惊惧不已:“君润!”灵力的侵袭更加猛烈,情急之下冷蓠扑到许秋霖身上张挡住那些攻击,一面运起自身灵力驱除白色灵力,一面连做手势张开结界将许秋霖护在中间。怎么回事,这大白天的见鬼了吗。从来没看见过灵力还会主动攻击人的!
有了冷蓠的缓冲,许秋霖终于能缓口气说话了:“好像是某种封印术。”
冷蓠猛的撑起身子道:“难道有人发现了你的身份,想要趁我们不备封印你?”
“不。这个封印术不像是冲着我来的。”
“那是大型封印法阵?我们现在在火车上,那是不是说很快就会脱离这个法阵的攻击范围?”冷蓠真心希望如此,冲击在结界上的灵力似乎在转化他的灵力,用不了多久等到自身灵力都被这个法阵同化,这个封印术就会以加倍猛烈的势头冲向许秋霖。
“我们离开这里。你先放开,用空间门。”
冷蓠恍然,缓缓收回支撑结界的灵力。
“往回走,越往前法阵力量越强,所以往回走。”
冷蓠点头表示明白,彻底收回结界,起身转开脸专心施行空间术,手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圆弧,灵力运转连结两地。打开了空间门,冷蓠不敢耽搁,拉住许秋霖一头钻入空间门。
不过是眨眼之间,两人已经处在荆棘屏障外的森林中。冷蓠转头一看,许秋霖身周果然没有白色灵力追击了。呼——,冷蓠心头大石落地,脸上绽开一丝笑容:“君润,看来是离开法阵攻击范围了。”
许秋霖回以微笑,然而这个笑容还未展开就已凝结。森林中铺天盖地的灵力汇聚起来,直往这边扑来。
冷蓠反应极快的设立结界挡住了第一波攻击。“我们好像自投罗网了?”冷蓠看着这如潮水般连绵不断的灵力冲击实在是头皮发麻。
“不,这边虽然看着来势汹汹,实际攻击力还不如刚刚。”许秋霖皱着眉头观察外面的灵力,“我们确实离那个法阵远了不少。”
“什么封印法阵居然有这么大的攻击范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冷蓠真急了,“这个法阵在同化我的灵力,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许秋霖道:“你收回灵力吧。”
“什么?”冷蓠手一抖几乎撑不住结界,“你有办法了?先说来听听。”半天没听到许秋霖回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许秋霖正往结界外走去,然而结界的边缘随着他的移动在扩大范围。所以他只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
冷蓠先是不解,而后恍然大悟,接着是又惊又怒:“君润!我不会放弃的!”
许秋霖走到他身边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脊:“这个只是封印术,死不了人的。你不对抗它的话完全不会受影响。就算我被封印了,你也可以再找机会解开封印。反而是现在你一直对抗它的话我们两个人都会折在这里。”他的手搭在他肩头,双眼平和而又笃定。
冷蓠对上这么一双坚定的眸子,差一点就相信了他的话。“不,你在骗我。”冷蓠更加坚定的摇了摇头,“救人太累了,不如要死一起死。”
许秋霖皱着眉头瞪他,可惜冷蓠发起犟来九头牛都拉不回。许秋霖忽然脸色一整,转头看了看外面的灵力。轻轻呼出一口气,忍不住弹了弹他脑门,笑叹道:“万一你死了我却还活着,囚困在这个法阵中承受日复一日的煎熬,还要忍受失去你的痛苦,你忍心吗?”
冷蓠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垂头想了很久才道:“那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再收手?”
许秋霖忍俊不禁,伸手刮刮他的脸颊,点点头正色道:“那就这样。”
冷蓠疑惑的看着他:“你似乎不怎么紧张?”
许秋微微一笑道:“当然。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封印术的来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么我们大概能够撑到这个术法结束。”
说罢许秋霖从空间器里掏出一堆石子羽毛骨头什么的在两人周围布置起来。冷蓠疑惑的看着这些平平无奇的东西在周围杂乱的排布,完全看不见灵力的流动,那么这个究竟有什么意义?
许秋霖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疑惑,只顾埋头布置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的东西。最后将两人周围团团包围才站到他身边,轻声道:“睁大眼好好看着。”他伸出握着一颗软乎乎的珠子的右手,用力一握。
仿佛打碎了水晶杯,晶莹剔透的碎片四散坠落。七彩流光以这个水晶杯为中心流淌开来。就像华灯初上的夜市中依次点亮的霓虹灯,地上随意布置的石子、骨头以及羽毛褪去平凡的外衣,散发出醉人的魅力。冷蓠一眨不眨的看着这本来毫无章法的摆设,瞬间变身成严谨规整的法阵,居然有些不敢置信。
“你可以收起灵力了。”直到许秋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冷蓠才发觉,结界外的灵力侵袭不知为何仿佛失去了方向,在附近打起转来。“这是从墨那里学来的法术。是隐藏气息的法阵,希望能够撑到他们术法结束。”
“真神奇!”冷蓠束手束脚的不敢触碰任何东西。看了一会儿,才回头说正事。“君润知道这个封印术的来历了?”
许秋霖苦笑:“封神舞。倒是小看了那些术法世家,居然这么快就将封神舞转化为可以应用的封魔阵了。”
冷蓠怔了一下,问道:“那么这次是冲着那罗来的。”
宛如回应他的问题,西方升起一股熟悉的威压,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长啸。龙吟!冷蓠循声抬头望过去。当然什么也看不到,这是离南诏也不知还有几百里远的森林里。
“想看吗?”许秋霖轻轻扣住他的肩膀笑道。
“当然。”冷蓠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说完才想到现在的情形根本不能动嘛,怎么看?收回视线,惊讶的发现刚刚还在不远处徘徊的灵力已经掉头而去。“怎么回事?”
许秋霖摇摇头表示不清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罢揽住冷蓠飞上高空。
站得高看得远,两人飞得越高看得越清楚,遍布整个西南的白色灵力像一张大网,丛林里,河谷中,深山里一个个小节点冲突激烈,显然是在封印些什么。这种节点越靠近南诏越多。
“南诏居然有这么多魔物?”冷蓠大为惊讶。“还是说那罗炮制了这么多魔物?”
“这些是妖族。”许秋霖声音沉下来。“情况不对。”
正说着,从南诏方向冲过来一片黑色灵力,黑色的锋芒如尖锥在白色巨网中横冲直撞将白色灵力冲得支离破碎。小节点中的冲出来的灵力五色俱全,还有不少灰色黑色。
许秋霖接通了玄师的通讯玉:“师父,现在整个南诏都在封印法阵的笼罩之下,很多妖族被困,那罗似乎被激怒了,正在反击。是不是封魔阵已经研究成功了?”
“怎么回事?偃师才刚刚开始演练封魔阵,没道理威力这么大。”
“不止如此,这个封魔阵似乎对更加针对妖族,对那罗反而没什么损害。”黑色灵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荡整个西南,在许秋霖通话期间已经将这边扫荡干净。许秋霖与冷蓠对视一眼,驾着风跟上那个黑色尖锥。
“我知道了。你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许秋霖沉默片刻:“那罗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
玄师沉吟道:“那你最近不要回星宿海。现在是偃师主事,他的脾气你知道的。”许秋霖点头答应着掐断了联系。
黑色灵力在尖锥后布置出黑色的壁垒,隔绝白色灵力的攻势。黑色灵力将所有小节点释放出来,便不再前进,只凝聚成一道屏障隔绝白色灵力。尖锥在屏障前徘徊片刻逐渐现出真身,那是龙,烟雾状的龙。
黑龙盘旋升空,铜铃大的眼睛扫了两人一眼,猛地一甩尾,将两人拍回屏障内。霎那间,风起云涌,雷霆震怒。
冷蓠与许秋霖二人平平稳稳落在树梢之上。只见黑龙腾云驾雾,伴随风雷霹雳直奔白色灵力最浓之处而去。那个方向,是星宿海!
许秋霖心急不已,偏偏这时候通讯玉佩失灵,无论怎么输入灵力都没有用。
“你觉得我会让你通知玄师做好准备吗?”
“那罗!”冷蓠惊呼。
一身黑的那罗,依旧是懒洋洋的坐在白云宝座之上,此时嘴角含笑的扫了冷蓠一眼道:“你们居然又回来了?”
许秋霖不再做无谓的努力:“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那罗无所谓的转开眼看着屏障外的白色灵力道:“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再次看到大困灵阵在这片大陆上举行。上一次是我得了便宜,这次轮到我吃亏了。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
冷蓠惊讶的看着他,说的这么平和,难道他一点也不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登录晋江好难,回复的留言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好无力……
☆、两个男的怎么阴阳互生
许秋霖反应极快:“上一次是封神舞。所以封印你的法阵那时候就松动了吧;甚至是已经破除。”
那罗拍手笑道:“不错;不错;反应够快。如此良才美质;越加叫人舍不得放手了。不如和我回南诏吧。”说罢也不等两人反应;一挥手就将两人卷到了南诏城。
南诏一如离开时的繁华;井然有序。半点看不出那罗出现时带来的破坏。两人被卷在一团云气中;在市中心那株银杏树下落地。那罗站在树下;微微颔首道:“那罗来访;麻烦夫人捎个话。”
没看到人也没听见回答,只有风拂树梢的声音响过。那罗却像是听到了回答;微微欠身道:“多谢。”随着他话音落地。银杏树如同上次所见一般逐渐消失,小竹楼静静的矗立在落日的余晖之中;那辰站在楼前静待来宾。
直到在在客厅里分主次坐下,冷蓠还有些云里雾里,忍不住凑到许秋霖耳边嘀咕:“我还以为那辰正愁云惨淡的忙着对抗魔王,搞了半天他们这是狼狈为奸了么。”
许秋霖没好气的弹了弹他脑门,轻斥道:“少胡说。”
那罗似笑非笑的看过来,似乎完全清楚他说了什么。却也没功夫搭理他,只对那辰说:“我把这两个人交给你了,若是人跑了我自然会找你。另外,这次这个大困灵术没困住我,反倒伤了不少妖族。术师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困灵阵的演练只怕还会继续,你可得好好想想应对之法。”
那辰揉着太阳穴,道:“明明你才是妖族的王,为什么保护子民这种任务要让我来动脑筋!”
许秋霖道:“华夏与妖族有契约。只要你撇清和那罗的关系,那这次的事情就是华夏毁约了,以此为由与相关人员交涉,说不定会得到出乎意料的结果。”
“嗯,不要当着我的面策反我的人。”那罗气定神闲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拜那罗传过去的视频所赐华夏现在只怕对那罗的实力忌惮得很。这时候你去说想让摩巴族、妖族与人类合作共同对抗魔王,华夏方面一定不会拒绝。这不是止息干戈的好法子么。”
“哦?”那罗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轰隆隆——,忽然间风雷大作,窗外天色暗沉黑云滚滚。眨眼间伴随着一道霹雳降下,一团云气从窗口飞入,落在客厅当中。云气散去,黑亮的龙身显露,微微一晃化作手臂粗细的小龙盘到那罗腿上。那罗伸手蹭了蹭龙角,问道:“昙,情况如何?”
出乎冷蓠意料的,黑龙忽然口吐人言:“没有动手,去的路上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倒是比困灵阵还有意思。”
“居然能有让你感兴趣的事?这可真是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