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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带着图书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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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玉佩中传来微弱的声音,冷蓠一惊,低头看向玉佩:“君润,君润?你怎么了?”没有回答,以往接通之后会跳出来的图像也没有出现,只有微弱而痛苦的声音通过玉佩一声声传过来。冷蓠觉得心里一揪一揪的痛,君润到底怎么了?“君润?君润?……”
  “别喊了,他听不见的。”冷逸峰神色复杂的看了冷蓠一眼,“玉佩并没有接通,这只是在传达师兄的状态。看来师兄现在的处境很糟糕。图像没法传出来,连声音都这么微弱。”冷逸峰一拳捶在墙上,转身往外跑。
  冷蓠无法平静,抬步追了上去。只是慢了一步就只能看见冷逸峰飘入玄师住处的背影,紧跟着扑进去。刚好听见冷逸峰在和玄师禀告。放缓脚步走进去,规规矩矩行了礼,静静待在一边听着。
  “师兄肯定出事了,师父我们要去救他。”
  玄师皱着眉头道:“怎么救?你知道君润在哪儿?”
  冷逸峰一时词穷:“可是不救师兄就死定了。”
  “君润才不会死!”冷蓠冲口吼道,这个结果他才不会接受,“我去找他。”
  “放肆!”玄师厉声喝道,“你去能有什么用?”
  冷蓠抿着嘴,不甘心的低头认错。
  “这事我来想办法,你们都不许轻举妄动!出去吧。”
  从玄师那里出来,冷蓠闷着头疾走,君润那里瞬息万变,若是这边晚了一步怎么办?
  冷逸峰随后出来,扣住他的肩膀,担心的说:“你可别乱来。”
  冷蓠一顿,转头看他:“我又能做什么?”
  冷逸峰不自在的摸摸鼻子,转开眼说:“那个我知道你难过,但是这事真不是你能插手的。师父一定想办法。”
  冷蓠有些茫然,怎么觉着他的语气有些奇怪?胡乱点头答应了,继续想自己去找君润的可行性。宇灵说困灵术可以封印那罗,所以要先学会这个术法。再说那罗不是说有恩必偿么,赌一把吧。
  打定主意冷蓠也不着急了,肚子一阵抽搐,提醒着他有多久没吃饭了。回到住处一看日历,君润是在自己闭关的第二天失去联系的么。冷蓠一面喝粥,一面回想那天和君润的对话。他说第二天要去的是……神魔井!君润一定是在那里出事的。冷蓠眼睛一亮,神色稍微放松了一些。
  填饱肚子,翻出困灵术翻看。看了个开头冷蓠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个似乎是针对五行灵力的,对魔气有用吗?虽然心里迟疑,还是继续看了下去。翻完五行篇,接下来是阴阳篇。
  冷蓠精神一振,果然,这个就是针对魔气的。阴阳的相生相克是这个困灵术的基础,说白了就是利用对方的灵力反过来克制对方而已。神魔井中那段经历给了他一个极为直观的例子。黑与白之间的博弈与这个困灵术相互印证,生动的向冷蓠描绘了它的原理,学起来事半功倍。
  只要熟悉了这个术法,自己就不算是蒙着头自寻死路了对吧?一面在心里做着自我建设,一边偷偷打开了空间门。他无比庆幸当初学了空间术,要不然现在根本无法从玄师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
  站在望不到边际的荆棘屏障外,冷蓠平息着过速的心跳。从星宿海连续开空间门赶过来果然是消耗太大。看看黑暗中似乎危机四伏的环境,果断躲入空间内。在空间中盘腿冥想恢复灵力,本以为会遭到宇灵的阻止,没想到他半点反应都没有。这样更好,完全恢复后再练习一会儿困灵术。累极了的冷蓠很快就陷入梦乡。
  一觉睡到自然醒,出了空间,天色才蒙蒙亮。冷蓠握着比目鱼玉佩再次输入灵力。玉佩那头声音更加微弱,冷蓠将玉佩按在胸口,低声说:“君润,你可不能出事。”
  不愿意断开连接,冷蓠就这么一直握着玉佩,翻过荆棘屏障之后,驾着御风术往记忆中的方向飞去。
  因为上次来这儿用的是传送阵,冷蓠只记得大概方位,所以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了南诏城。到了这里,再确定神魔井的方位就容易多了。
  “谁敢擅闯南诏?!”忽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带着凌厉的杀气。
  糟糕,被发现了!冷蓠凝聚出水盾挡住这招攻击,催动灵力就想逃。才扑出去一丈多远,眼角灰影一闪,身前就多了一个人。
  那人鹰钩鼻子眼神锐利,背后张着一双大翅膀,手握双钩,挡住了去路。冷蓠心里一凉,暗暗催动灵力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恶战。
  令他始料不及的是那人与他一照面就收起了武器,点点头道:“原来是你。你要去哪里?我好通知弟兄们给你让道,免得误伤。”
  冷蓠惊讶不已:“你们知道我要来?”
  “不是,王的命令,见到你就放行。”那人冷冰冰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又催促道:“你要去哪?”
  冷蓠沉吟片刻,不管怎样,就是陷阱也得跳了,要不然自己还没接近神魔井就会被这些妖族杀掉。
  “我要去神魔井。”
  那人提气发出一声长啸,声音远远的传播开来,不久那边传来回应。那人对冷蓠点头示意,已经招呼完毕,便扇动翅膀飞走了。
  冷蓠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行,很快神魔井出现在眼前。白雾间翻滚着黑沉沉的浪涛,一如既往。冷蓠心下狐疑,不是已经冲破封印,怎么这里看起来和上次所见并没有什么不同?


☆、33 小蓠是凶手?

  冷蓠在神魔井上空徘徊;玉佩中君润的声音更加清晰了。冷蓠一咬牙往井中落去。站在湖岸边;黑白交缠的形势更加清晰;与上次来的时候没有半点不同;冷蓠心下迟疑;为什封印看起来并没有被解除的迹象?
  玉佩在手中亮了起来;冷蓠一喜;君润可以通话了吗?“君润!你在哪儿;有没有受伤?”
  身前升起一个屏幕;一片黑雾中闪现出一点亮光,那是通讯玉佩的光芒;这暗淡的光芒中许秋霖的身影沉沉浮浮,神色痛苦、双眼紧闭;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冷蓠打量着他身边环境,试图找到他的所在。周围只有黑色灵力,难道是在湖底?“君润,君润……”
  “你居然真的来找他了?”就是在水浪拍击湖岸的喧闹声中,这句话也清晰得好似就在耳边。冷蓠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那罗懒洋洋的坐在一团云气中,一手支颔,冷淡的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他身上。
  “你什么意思?”冷蓠戒备的看着他。
  “别这么紧张,你就是再戒备十分也挡不住我一击的。雨师担心你会莽莽撞撞的跑来这里找死,没想到你还真敢来。”那罗慢条斯理,半点没把他放在眼里。
  冷蓠稍微放松一些绷紧的身体问道:“你把君润怎么了?”
  “不是已经到了他面前,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罗微微一笑,忽然之间湖水神奇的一分为二,给冷蓠让开了一条通往水底的通道。
  冷蓠盯着那条诡异的小径,两边翻涌的水墙似乎随时会扑下来将行走其间的人吞没。那么到底要不要下去呢?冷蓠看看手里愈加明亮的玉佩迈步向水底走去。
  这是一个死湖,没有鱼没有水草,清澈的湖水中萦绕着黑色的灵力,毫无生机。小径随着冷蓠的步伐一步步的延伸再消失,很快他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唯一的光亮来自于手中的玉佩。屏幕中许秋霖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玉佩中不再传来他痛苦的低吟。冷蓠心里忐忑,只好一个劲的安慰自己,他这是情况变好了,不再痛苦不堪。
  眼前出现一点光亮,冷蓠一顿,猛地飞扑过去:“君润!”躺在石床上的人皱着眉头神志不清。手里握着那枚同心佩,淡淡的光芒映得整个人半明半暗。冷蓠扑到他身边,上上下下的检查着他的身体,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冷蓠并未学习治愈术,也看不出他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而昏迷不醒。束手无策的握着他的手,有些茫然无措。
  难道只能这么陪着他吗?冷蓠盯着这张熟悉的脸脑筋里过滤着自己能做的事。“唔……”一直注意着他的动静的冷蓠,没有错过这一声微弱的声音。激动的凑近轻轻的喊道:“君润,君润?”
  许秋霖眼珠微微颤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冷蓠脸上露出喜色:“君润……”然而笑容还未展开就被许秋霖冰冷的神色逼回去了。他那双清冷的眼睛愈加寒气逼人,在玉佩的光芒下宛如黑色的玻璃珠一般僵冷。冷蓠所有的话语都吞回腹中,屏气凝神的看着他。
  许秋霖僵直而毫无生气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恢复了以往的温和:“小蓠?你怎么在这儿?”
  冷蓠松了口气:“你都音讯全无了,我当然要来找你。”
  许秋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冷蓠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许秋霖扶着额头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是魔,所以这种鬼祟邪恶的事当然是我做的,你那个单纯的徒弟怎么可能那么做呢,对不对?不知道你自己成了魔又会怎么想?我很期待呢。”那罗最后那句话不停的在脑海里回放,许秋霖心里一凉,不祥的预感漫上心头。
  “君润?你没事吧?我们先出去好吗,在这里待着很难受。”冷蓠握了握许秋霖的手,拉回他的心神。这遍布身周的黑色灵力压得他心头烦恶,一刻也不愿多呆。许秋霖转身习惯性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点头答应。
  从原路返回,环境越来越轻松明亮,冷蓠开心的深吸一口气,转头对许秋霖扬起一个轻快的笑脸:“嘿,这下好多了。”忽地手里一紧,愣愣的瞪着许秋霖,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这是怎么回事?许秋霖苦笑一声,便想挣开与冷蓠相握的手。
  冷蓠一凛,紧紧的握着许秋霖的手不放:“那罗做了什么?”
  许秋霖看他这样倒忍不住微笑起来:“大概是把我变成了魔物。”原来萦绕在他身周令人感觉舒心的白光变成了现在的黑暗的雾气,总有种让人一激灵的凌厉感。冷蓠咬牙切齿,这天杀的魔王,老天怎么不降个雷劈了他呢!
  “随便在心里诅咒一个魔王是非常不智的举动。”那罗散漫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说不出的戏谑感。
  冷蓠转身面瞪他:“你这是诽谤。”那罗轻笑,从云团中跳下,往这边走过来。许秋霖心里一紧,拉住冷蓠将他护在身后。
  “嗤,”那罗挑眉,劈手一抓已将冷蓠抓在手中。他的动作明明一清二楚,两人偏偏来不及有任何动作。冷蓠挣了挣毫无作用,倒是扣在肩头的爪子捏的他直冒冷汗。
  “那前辈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许秋霖沉着脸冷冷的说。
  “你不是说他不可能做那些糟糕的事?那我就让你看看他都做了什么。”那罗似笑非笑的看着许秋霖,并指往冷蓠额头一点。
  冷蓠只觉得一股凉气从额头冲入脑中,在脑海里翻搅,虽说不痛却难受的紧。也不知过了多久,三人中间的空地上忽然显现出一个盘腿而坐的身影。渐渐的那块空地上陆续出现一团团的光线,最开始出现的那个身影也变得清晰起来。
  啊!冷蓠几乎惊呼出声。那不是自己吗?还有这些光线,是文渊阁的法阵吧。“原来法阵在清瞳术眼中是这样的。”那罗饶有兴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是他的记忆,绝对不掺假。你可要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看。”
  冷蓠惊骇欲绝,记忆绝对不能这么暴露在两人面前。运起全身的灵力抵抗起那股侵入脑海的凉气。闭上眼之前看见许秋霖扑过来的身影,“嗤——”耳中听见那罗一声轻笑,冷蓠觉得身体一轻,然后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脑中的不适已经消失。
  睁开眼,正对上许秋霖担忧的眼神,冷蓠心里一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大碍。“好戏开场咯。”那罗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响起来,两人转头看过去。空地中的三维影像并没有因为断开与冷蓠的连接而消失,依然自顾自的发展下去。“这可是可以解释灵力抽取事件与这次谋杀事件的关键场景。”
  冷蓠一愣,这明明是这次解析文渊阁的情景,那罗怎么可以这么信口雌黄!抬头瞪向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不想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反倒让自己疑惑起来。那个“冷蓠”伸手撑在地上,身周延伸出的光带从未知之处抽取灵气,由掌心汇入身下的法阵。光芒流转间,他身侧的法阵以一个复杂的顺序依次亮起,猛然爆发出一阵白光淹没所有场景。画面再出现时,凌空俯瞰七朵白焰围绕着流光溢彩的玲珑宝塔,这么一看倒是看不出这是个法阵,反而像是什么法宝。画面再次转换,冷蓠心里一揪,手上忍不住收紧。按照顺序接下来会暴露出文渊阁,怎么办?然而还不等他想出什么,眼前出现的场景狠狠的吓了他一跳。
  淋漓血色间端坐的华服枯骨,狰狞恐怖,在阳光下更是鲜活动人。再次看到这个场景,冷蓠依然心底发凉,掐着手扭头不敢再看。场中一时静了下来,只有水流冲刷湖岸的声音在回荡。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许秋霖紧了紧环在冷蓠背后的双手没有答话。冷蓠不舒服的动了动,还没反应过来那罗说的是什么意思。
  “抽取灵力事件小蓠也是受害者。”许秋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稍稍松了松手上的力道。
  “多好,付出一点无关大雅的灵力就可以免去别人的怀疑。”那罗裂开嘴笑得不怀好意。
  冷蓠终于回过味来了,这是在说自己才是那个杀人凶手。冷蓠瞪眼,这个怀疑是从哪来的?联想到刚刚的抽取的那段记忆,冷蓠抽气,剪辑害死人!那个不就是说自己从传送阵抽取大量灵力打开了某个封印放了个魔物出来杀人么!“靠!”冷蓠忍不住爆粗口。“你这是污蔑!污蔑!”
  那罗扬眉而笑:“你敢指天发誓说刚刚那段记忆不是你的?”
  冷蓠语塞。
  “还是说我在这上面做了假?”
  冷蓠冷笑:“你倒是没作假,不过是剪掉了关键部位,故意造成这种误解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那罗笑得更开心了。“不如你自己再抽取一遍记忆,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裁剪。”
  “当然是这样。”冷蓠冲口而出,才说完心里不由咯噔一下,糟糕,真要再抽取一遍不就暴露了文渊阁。冷蓠暴躁了,这简直是百口莫辩。
  许秋霖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镇定自如的说:“那前辈还有什么指教一并说出来吧。”
  “你这是打算包庇到底?”那罗一甩袖,重新歪在云团宝座上。




☆、34 身份戳穿

  “前辈说笑了。那个玲珑宝塔既不是镇压血咒用的法宝;又不是什么镇压法阵。以前辈的眼力不至于看不出来。”许秋霖不急不躁;从从容容的化解着他的指控;“小蓠充其量不过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看见了血咒而已。”
  “你倒见识不错。”那罗无趣的撇过头;“这个血咒就是你要找罪魁祸首了。嘿;我倒是想认识认识这位施咒者;诅咒都被他滋养得生出了灵智;这可是连我都很难做到的。现在凶灵;或者按你们的说法,魔物被你徒弟放出来了;杀戮之门由此而开。接下来这种命案只怕只多不少。”
  “血咒的施行者必须有强大而又坚定无比的执念,同时必须有足够的怨气;而且提供给血咒的灵力来源必须与施行者或者怨气来源有足够的因果。人类的的灵力居然能够养出一个魔物?这未免太耸人听闻。”许秋霖皱着眉头对他的说法有所疑虑。
  冷蓠转身面对那罗接口道:“血咒既然只能吸收与施咒者和怨气来源的灵力,总不可能与全国各地的人都有关系。而且我不过是在门外看了一眼,怎么就把魔物放出来了呢?你不是胡诌着推脱责任吧?”嘴里虽然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有些犹疑,那个血咒确实很诡异。
  那罗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我需要推脱责任吗?就算都是我做的你又能如何?你有那个能力将我绳之以法吗!”
  许秋霖问:“既然如此,前辈做这些事情又是为了什么?”
  冷蓠却是一顿,沉默下来。宇灵以文渊阁有可能坍塌需要阁主修整的名义催促自己解开文渊阁,真解开了反而又不着急,说辞总是不尽不实。本以为是因为他爱耍人的性子在作怪,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隐情?宇灵催着自己解开文渊阁真的就是为了放出这么个祸害吗?
  要说文渊阁内的血咒能够养出灵智还真不是没有可能。执念,一心复仇的人最不缺的就是执念。怨气,族灭的怨气难道还会少么。至于灵力来源,以文渊阁与冷家的关系自然完全可以为那个血咒提供源源不断的灵力。每一条都契合无比,冷蓠越想心越沉。思维发散开去,上次查探连结符的时候窥视到的一黑一白两团影子,白的那个当然是宇灵,那么黑的那个是不是就是魔物?
  那罗笑意更甚:“或许是因为,同样占个‘魔’字,我这里麻烦不断,那位却逍遥自在,叫人好生不服呐。”
  冷蓠一个激灵从沉思中回神,怎么觉得气氛变得诡异了?沉默间,湖水哗啦一声大响,冷蓠侧目。一道黑影破水而出,在湖面上微做盘旋飞往那罗身边。龙身黑色的鳞甲闪耀着金属光泽,缠绕在那罗身周,龙头搭在那罗肩头,似乎还蹭了蹭?冷蓠困惑得几乎想揉揉自己的眼睛。
  那罗伸手拍了拍龙角,再抬头时神色已经恢复了淡然:“你们走吧。你们想知道的事我已经给过解释,有什么后招都随意。我接着呢!”说着云团变幻裹着一人一龙往湖中飞去。两个身影即将消失在湖面中时,忽然抛出一团黑影向两人飞来,“给你!”
  看着似乎是本书,冷蓠下意识就伸手去接,却被许秋霖抢了先,一缕黑色灵力从身侧飘出缠住那本书籍:“你也太莽撞了。”
  冷蓠摸摸鼻子转头看许秋霖手里的那本书:“是什么?”
  许秋霖瞅了眼封面,随手就把书收到空间器里:“魔的修炼秘籍。”
  “呃?”冷蓠愣住。
  “魔和术师的修行总是不同的,他既然要把我变成魔自然要做得彻底一点。”许秋霖神色淡淡的似乎被变成魔的不是自己,“好了我们也回去吧。”
  “等一下!”冷蓠拉住他,“这样回去真的没问题吗?正邪不两立什么的。”
  “小蓠会和我一起面对吧?那还有什么问题。”冷蓠不自觉的就放了手,生死都在一起什么的,忽然觉得勇气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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