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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间就是利用能量打通时空区与时间区之间的界限,人进入时间区内。进入后,如果朝小半径圆走就是回到了过去,往大半径圆走就是到了未来。到了想要到的时代,再利用能力打通界限回到时空区,身体和意识重组就行了。因为只是穿越时间,所以回来后只是时间不同,而地点是和穿越之前一样的。当然,在时空区打通界限不容易,在时间区打通也同样不容易,做不到就只能迷失在时间区,在时空区,这个人就是无故失踪了。
穿越空间同理,就是利用能量打通时空区与空间区的界限,人进入空间区内。进入后,人走到不同半径的圆再回到时空区,到达的就是和穿越之前不同的地方。因为没有时间间隔,在时空区,人就是忽然从这点移到了那点,瞬移了。哇靠,神功?而如果是在同一个半径的圆上出来,人就出现在原地。因为没有时间间隔,别人是看不到你失踪的,无论你感觉在空间区里呆了多久。
至于穿越时空,综合上面就有两条路线了,一是先穿越时间,从时间区再穿越到空间区,最后从空间区再穿越回时空区。另一个就反过来,先空间后时间。因为在时间空间区内可以走原本的圆,也可以换,所以穿越出来后可能你还在原时原地,可能不在,具体情况具体确定。当然,每个区的界限打通都不是简单的事情,所以时空穿越相对来说是最难的。两种方式也是殊途同归,效果一致。
哈哈,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理论,很多东西都可以用这个理论推广开来。比如仙界、魔界之类的,这些世界就是不同于人界的另外一个系统,另外一个圆环,同样有着三个区。不过他们对于能量的掌握比较厉害,所以穿越起来比人类简单。而要从一个圆环到另一个圆环,这种穿越比上面三种穿越又难了很多,所以每个世界基本都很难看到其他世界的人,看到的话也只是少数。所以古代传下来的什么神话啊,什么妖魔啊,都是很少的,也没多少人见过。汗一下。。。。。。
原传徐夜他们四个借助奇玉爆发的能量穿越时空到了古代,最后又穿越回来了,不过走的路线是穿越之前的,所以回到了原时原地。哈哈,就这样,还是那句话,纯粹我自己的理论。。。。。。
……(本卷结束) ……
序:徐天放的善恶
第一章 血红世界
一年前的暑假,我去西藏旅游。当时我还有女朋友,她和我一起的,所以住在通铺不是很方便,我们就落脚在一家叫做香巴拉的宾馆。
在这里,宾馆一天要150块,而通铺一天只要10块,所以一般人是不会往宾馆钻的。正因如此,宾馆里除了我们两人,另外就只有一个老人和一个青年喇嘛。
老人外表显得很邋遢,一身衣服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看上去很脏。他的头发过肩,散乱的披在头上,遮住了整个脸庞,让人见不到他的庐山真面目。而青年喇嘛披着一身清净的喇嘛服,没有一根头发,看上去像是本地人。因为这里海拔较高,人的肤色比其他地方的人明显黑得多,而他,正好有这种特征。但他的眼神很冷,让人不敢正视,总觉得看上一眼就会被它吞没。而且他的嘴中不时地念念有词,总让人感觉他身上有种令人不敢逼近的气势。本来我也不会特别注意他们,但那个喇嘛让我有种不安的感觉,如果要具体说是什么,那我只能说,面熟。对,面熟,我感觉在哪里见过,但我又确定我没有见过,正是这点,让我觉得不安,但我也没有多想。
原本我以为,这样两个人是不会有什么关系的,何况他们住的房间距离还挺远的。可出乎我的意料,第二天老板收房租时却是喇嘛替老人给的,吃饭的时候他们也坐在一桌。
白天,我们去逛大昭寺。在寺里,我又看到那个老人和那个喇嘛。他们没有看到我,并排朝寺后面走去。出于好奇,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撇开了女友,悄悄跟了上去。
他们正面停在一闲房间门前,似乎是在和房间里的某个人对话,但距离太远,我什么都听不到。于是我悄悄向前挪近他们,终于能够听到他们的话了。我转过头凑上耳朵,想仔细听听他们说什么,因为从见到他们开始我就觉得心情烦躁,有点气闷,感觉似乎有片阴云在心头。可惜,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因为他们忽然停止了说话。
我觉得有点不对,把头转了回来。
“阿——”我吓得大叫一声,原来他们已经发现了我,都紧紧地盯着我。那个老人露出了左半边脸,看来他真的老了,虽然他只露出了半边脸庞,但从那满是皱纹的一半不难推断出另外一半出来。
他们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只是呆呆得站着。忽然我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我的心情觉得更加烦躁。这时,一阵风吹过,撩起老人遮盖着右半边脸的头发。
啊,这是什么?我从心底感到了恐惧,我看到了什么?头发之下不应该是眼睛吗?不是,不应该是正常的眼睛吗?可是,这是什么?我看到一只血红的眼睛,红得可怕,红的妖异,让我无法移开眼睛。
“啊——”我发出一声惨叫,疼,好疼,我的右眼好疼。这种疼痛不仅仅是在眼睛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很清楚的意识到,这种疼痛影响到我脑中的某根神经,连着它一起来折磨我。我感到思维涣散,无法集中精神,忍不住闭上眼睛。
不,不能。我告诉自己,拼命睁开眼睛。整个世界都变了,变成了血红一片,刚才看到的一切在我闭眼的一刹那全部消失了。我感觉不到任何原本世界的气息,在这里,我只闻到死亡的气息。而我,也不在原来的地方,而是在一条长长的人群队伍中朝前走。我的身上挂着两条镣铐,分别将我的左手铐上了我的左脚,右手铐上了右脚,另外还有支链分别扣着前后的人,使我无法脱离出队伍。我的思维还是很薄弱,只觉得似乎潜意识中有什么声音在让我朝前走。由于镣铐很短,我只能弯着腰双手抱脚一步一步地走。
“啊。。。。。。”背上被抽了一鞭子,好痛,我想叫,可发不出声音,只能加快脚步朝前走。
我费力地抬起头,天啊,这里到底是哪里?周围没有一丝土地熟悉的痕迹,堆满的全都是及膝的森森白骨,唯一的空余之处就是我在走的这条道,道上也满是粘稠的液体,刚才不清楚是什么,现在越看越像是血。而两边的白骨上每隔五米左右用三根长骨架着一只铁锅,铁锅里火焰熊熊,而燃料发出阵阵的油臭,不出所料应该是尸油。每只铁锅旁边都站着一只披着黑色披风的骷髅,手上拿着鞭子抽在每一个经过的人背上。
这里是哪里?难道是地狱?不可能,即使是我也不应该在这里啊。我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我想集中精神脑袋就拼命的痛,我无法思考,只能跟着队伍朝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周围有了声音,可全都是惨叫声。我费力的抬起头,这里聚集着好多的披风骷髅,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根我们宰猪时用的?钩,人到了面前,他们就勾起人的下巴拎到他们面前的台子上,拿起旁边的刀子飞快的剥皮切段,再扔到后面沸腾的油锅之中。而队伍中的人却仍然朝前走,只有被拎上台子后才会惨叫一两声,但随即一切就结束了。尽管如此,但台子的数量很多,所以整个世界都充满着惨叫。
我心中只有恐惧,为什么他们不反抗?我想反抗,可只要一兴起这个念头,头就要命的痛。我转头看看左右前后,可所有人全都面无表情,只是盲目的朝前走。我大惊,难道,只有我还有残存的一点意识?
到我了,我看着?钩朝我的下巴伸了过来。不,我不能这样,不能,我要反抗。
“啊——”头好痛,但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力量,竟然冲破了喉咙的阻碍发出了声音,并且双手竟然将两根铁链都挣断了。
我飞快地闪过?钩,顺手拿起台子上的刀子,一下狠狠劈在骷髅的身上。骷髅本来就都是骨头,一下子全被我劈散了。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疼了,我喘着粗气看着四周,所有的人仍然是面无表情,但骷髅全都停下来了,所有黑洞洞的双眼盯着我。但他们只停顿了一会儿,接着所有的骷髅都朝我冲了过来。我好歹练过功夫,虽然不怎么样,但现在该怎么做我还是知道的。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只有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而要活下来,就要打败他们。
我双手各拿一把刀子,对着他们拼命的砍。我只觉得自己热血上冲,意识根本就不正常,我只知道,这里除了自己全都是敌人,只有把他们都砍倒才行。虽然骨头一碰就全都碎了,但他们数量好多,我无意识的砍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所有的骷髅全被我砍完了,地上又多了一层厚厚的白骨。
我接近虚脱的靠在台子上,这时,我已经能够正常地思维,但这也是我现在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我的双手几乎已经抬不起来了。
可是,我还没有时间具体思考什么东西,天地闲忽然响起一声长啸,我立刻提高了警惕。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实在无法预料,我只能靠自己,任何失误都会是致命的。旁边虽然也有一群人,但他们没有任何用处。
我另外换了两把刀,刚才的两把已经钝的无法再砍任何东西了。
长啸持续了好久,完了之后,忽然人群动了起来,都挣断了镣铐。我警惕的看着他们,他们还是面无表情,所以说他们懂了并不是恢复了意识。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
我立刻从台子上空翻越下来,果然,他们是要攻击我,全都朝台子攻去了。发现扑空以后,他们立即转身,又攻了过来。
烦躁,好烦燥,还有恐惧,害怕,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我要疯了,我受不了了,怎么会这样?
“啊——”我狂喊一声,我真得受不了了,我要崩溃了。
我别无选择,举起无力的双手,大叫着疯狂的冲入了人群。我要活下去,我只要活下去,我什么都不管了,只是疯狂的大叫着见人就砍。我不知道砍了多少人,不知道多少人倒在了我的刀下,可是,人群的尽头仍然没有看见。而且,肉体可不像骨头,轻轻一砍就碎了,看他们要用好大的力气。
我的手好累,我快没有力气了,我要放弃了。忽然,整个天地颤抖了起来,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我一下子虚脱的坐到地上,发生了什么事我根本不想管了,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天地间颤抖的更加厉害,所有的东西似乎都失去了重力,朝空中飞了上去,除了我。整个天地之间,惟一静止的就只有我,我坐在地上,吃惊的看着他们腾空。
所有的东西似乎被什么吸引着,全都集中飞向了一点,我努力想看清这一点是什么东西。忽然,这一点爆发出强烈的血红色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睛,让我不得不用手挡住双眼。我将右眼凑在手缝中朝外看,只看到这一点爆发的光芒竟然成了一个光球,直直地朝我飞快地飞了过来,我立刻本能的闭上右眼。
“啊——”我又惨叫,我今天叫了好多次了。好疼,右眼好疼,不仅仅右眼,脑中神经也好痛。思维又开始涣散,精神无法集中。
“啊——”我大叫一声睁开眼睛。
怎么回事?不是血红的世界,有各种色彩,有房屋有生机,好熟悉的地方,是哪儿?
右边有声音,我转过头来。。。。。。
“啊——”我吓得大叫,一张只露出左半边满脸皱纹的老脸离我只有不到十公分远,看上去一场恐怖。我想起刚才的事情,立即疯狂的大叫,扬起右拳狠狠一下击在他的面颊,将他打飞好远。我立刻站起,冲上前跃起屈起膝盖顶向他的胸口。忽然旁边冲出来一个人,挡住我的攻击,将老人拉出了我的攻击范围。
我想起来了,这里就是我原来的世界,老人是在宾馆遇到的,而旁边的人是哪个喇嘛,我是跟着他们来到这儿的。刚才,我看到老人的右眼,然后就进入了那血红世界。是他们,是他们搞得鬼。
“怎么回事?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歇斯底里的对着喇嘛大叫,刚才我的恐惧真的太深了,我差点就被逼疯了。
第二章 诡异的自杀
〃塔尼姆西他。”他说了一句藏文,意思是我听不懂。可惜,这也是我唯一能听懂的一句藏文。天啊,他不会汉语,我不会藏语,根本无法沟通。
“Can you speak English?〃
〃日本语を话すか?”(你会说日语吗?)
“Vous dites en fran?ais?”(你会说法语吗?)
“Português que você diz?”(你会说葡萄牙语吗?)
我疯了似的抓着喇嘛,用我知道的所有语言问他,可是都得到一个同样的结果。我颓废的坐在地上,我真的要崩溃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朝我走近了几步,仍然面无表情,我抬起头,他的头部正好遮住了太阳,所以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忽然,也许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的眼睛似乎仅仅盯着我,我似乎又感觉到那充满死亡气息的血红。
“啊——”我忍不住心中的战栗大叫一声跳了起来,扬起右拳一下狠狠击在他左面颊。他大概没料到我会突然出手,被我一拳打出好远。我立刻跟上他飞出的身体,想要继续攻击,我要打垮他,我一定要打垮他。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在空中一个倒翻躲过了我的攻击,落地后又顺手将老头也拉住,然后头也不回的扛着他进了旁边的一条山道。
我一下愣在原地,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虽然击中了,他我明白,他根本就没有受伤,或者说,?我的本事根本就没有能力打倒他。我也看得出来,他是想和我打的,可是为什么它在空中临时改变主意逃走呢?我真的不明白。
“喂,天放,天放,你在干嘛呢?”有人在叫我,我转过头来,看见一个女的,有点面熟,她的手在我面前晃动,“喂,天放,你中邪了吗?是我啊,你怎么没反应?”
“啊,小梅。”我一个激灵,终于彻底反应了过来,是我女朋友。我忽然想找到依靠一般,紧紧抓住她的手,用已经嘶哑的嗓音紧张的哭着叫道,“小梅,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哈,小梅,小梅,我没事,我中邪了,是的。肯定是的,我中邪了,中邪了。小梅。恐怖,好恐怖,那是地狱,不,比地狱更恐怖。。。。。。”我语无伦次的对着小梅直说,但一来我的嗓音沙哑,二来我还在哭,说得不清不楚。
“天放,天放,你站好了,到底怎么回事?你镇定一点,镇定一点。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你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我到处找你呢,忽然听到你的叫喊,就过来看看,只有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发呆。于是我叫你,可喊了好久你都没反应。”
“不是,不是我一个人,喇嘛,老头,你看到了吗?就是我们宾馆的那两个人,他们也在的,是的,也在的。看,他们刚刚从这条路走了,对,就是这条路,这条路。”我指着他们走的方向反复说道。
“天放,你镇定一点,这里哪有什么路啊?”
“你说什么呢?这不就是。。。。。。”我转过头来指给她看。可是,路呢?这里哪有什么路?这里是在大昭寺的后院,哪里有什么路,四周全是围墙。
“怎么回事?不可能,不可能的,刚才明明有路的?”我走过去,的确是围墙,没有路,怎么会这样?我要疯了,我失去理智的大叫着。
“天放,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这么激动,冷静下来啊。”小梅拉住我叫道。
“对了,那个房间,刚才他们对着那个房间说话的,里面的人肯定知道怎么回事。”我转过头对着小梅说道,拉着她朝那个房间走去。门上有锁,我才管不了那么多,一脚将门给踢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堆着些杂物,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喂,里面肯定有人,你给我出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出来,出来啊。”我冲进房间大叫,可是回应我的只有灰尘,其他什么都没有。
寺里的人终于被惊动了,好多人朝这边过来了。
“What happened?”一个貌似本地负责人的人操着一口英语问我。我知道,在这里会英语比会汉语正常。
“There is someone in this room,and he wants to kill me。Yes,I‘m sure,he wants to kill me。I want to know who live in this room。”我操着一口比他更熟练的英语快速说道,但语气仍然很紧张。
“Ok,Ok,please be calm。I‘ll go to check it。”说完他转过去和寺里的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藏语,然后他又回来对着我,“I‘m…sorry,but they told me that this room is empty。So it is impossible that there is someone in it。”
“I‘m sorry,he is so nervous,I‘ll take him back。Sorry。”我还想说什么,但小梅抢在我之前说话了,并且用眼神制止我再说话。然后她又和对方说了些道歉的话,拉着我朝外面走。
“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我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出了大昭寺,我对她说道。
“行了,你?得还不够吗?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平时的你那么冷静,遇到天大的事情也面不改色,今天怎么这么紧张?”
对阿,她不说我还没想到,平时我肯定不会这么紧张的,我是出了名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向来以镇定自若闻名。可是今天,我怎么会这么激动呢?是那个喇嘛,从见到他开始,我心中就一直很烦躁,这种烦躁让我失去了平静。而且,现在我的心中仍然很烦躁,想冷静也冷静不下来。
我知道自己有点不对,但又不好说出来,所以我们一路无语。前面就是宾馆,终于到了,我感到有点累了,我现在只想躺在床上休息。
忽然,我看到宾馆前聚集了好多人,似乎在看什么热闹。我和小梅对视一眼,都在想怎么回事。
我们走进人群,发现人群里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