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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三义-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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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勤快,眼睛里有活儿。不挑肥不拣瘦的,是个老实人。”

    “你说的都对,还有一点好处最要紧。我也人过五十过五了,还多几年活头?身前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哪天我一蹬腿闭眼走了,抛下你怎么办?他无亲无故,又没有家,光棍一条,正好招他当养老女婿。”兽医刘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爸,你说什么呢!”

    “你不愿意呀?那,明天我就赶他走!”兽医刘看透了女儿的心。

    刘素雅急了,“哎,别赶他走啊!他不是说了么,无亲无故的,你让他去哪儿?”

    兽医刘哈哈大笑起来。

    刘素雅心里早对唐子义有了感情,爹这样一说她心里自然高兴。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事,更让她对唐子义增加了好感。早上她提着水桶到井台打水,刚把水桶挂在辘轳上,一只手便按住了辘轳,原来是给她提过亲的邹鲁生,正嬉皮笑脸地看着她。刘素雅本来就厌恶这个大鼻涕,马上就火了。

    “你要干吗?”

    “我叔叔都向你爹提过亲了,大白梨配大鼻涕,正对,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你不知道?”

    刘素雅烦了,“把手拿开,我还提水呢。”

    不想邹鲁生不死心,抢过水桶就拎,刘素雅不让拎,两个人正拉扯着,碰巧被打猎回来的唐子义远远地看见了,他扯出腰里的甩石头绳子,捡起了块石头,手一扬,缠绕着甩石绳的石头一下子击中邹鲁生。邹鲁生捂着流血的脑袋大叫起来,看着提着两只野兔走过来的唐子义:“你是谁呀?”

    “我是她弟弟!”

    “兽医刘没儿子呀,你啥时候多一弟弟?”邹鲁生看着刘素雅。

    “关你屁事!”刘素雅骂。

    “你咋骂人呢,这多让我小舅子笑话……”邹鲁生并不生气。

    唐子义急了,“谁他妈是你小舅子!”上去就是一拳。

    “臭小子你敢对你姐夫动手!来啊,再狠点,你姐夫我痒!”邹鲁生并没还手,他自知也不是对手。

    唐子义又是一脚。这时兽医刘和邹老板赶过来了,“谁让你动手打人的!”兽医刘先发了话。

    邹鲁生爬起来,“叔,我正跟我媳妇说话呢,这小子就咔嚓一下子把我……”

    “你个不懂事的孩子,人家应你的亲事了?”邹老板责怪着。又冲兽医刘:“对不住,对不住,我侄子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兽医刘脸上挂不住了,生气地冲着唐子义说:“我跟你说过,在我这里干活,得守我这儿的规矩,你生性好斗,野性难改,我不再留你,回去收拾东西,走!”

    “爹,子堂他是帮我……”刘素雅赶紧解释。

    兽医刘一瞪,刘素雅不说话了。

    但素雅也不死心,她太喜欢唐子义了,她不能放他走。晚上吃饭时她劝爹:“爹,您自己说,子堂自打来了之后,是不是省心多了,大力气活您也不用干了,时不时咱家也能吃上个肉了,您真把子堂赶走了,往后谁帮你劈柴火挑水?谁给您套兔子去……”

    “可他野性难改……”

    “你不是能熬鹰吗?还收拾不了他?”

    兽医刘看着院子里跪着的唐子义,女儿的意思是让他收徒弟,他想了想也有道理,叫上女儿一起来到院里,“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赶你走?”

    “因为我生性好斗,你怕我日后总是惹是生非。大叔,您放心,我今后决不再惹是生非。”

    “嗯,知道错了就好。易子堂,愿意不愿意跟我学兽医呀?”

    唐子义一愣,“我……当然愿意,不过,我笨,怕学不好。”

    “你不学怎么知道?我爸爸可从来没收过徒弟。”刘素雅忙给他递眼神。

    聪明的唐子义立刻给兽医刘磕起了头,“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兽医刘开怀大笑,“看你打架的样子,你是不是练过功夫?”

    “啊,小时候我跟一个化缘的和尚学过少林拳。”

    “三脚猫。我帮你规拢规拢吧。”

    唐子义大喜过望,从此有了教他两门手艺的师傅。以后的日子里唐子义不仅学会了给牲口看病,武艺也大长,素雅每次看着他,眼里都是柔情无限。但她不知道唐子义的心仍然装着亮甲镇那个叫叶玉珊的女人。

    叶玉珊在索家得到了很好的照料,天一凉索智义就把那张虎皮给她铺上了,那是他第一次见老虎,说是三个人打的,其实就是子义一个人打的,他们仨里头别看子义最小,可数他最勇敢,索智义很是感慨。

    “子义天不怕地不怕,也是因为这个害了他,丢了性命。”叶玉珊摩挲着虎皮,不忍撒手。她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她自己给未来的孩子做了衣服,索智义还给孩子做了把弓箭,唐子义在世的时候喜欢射箭,他想他的孩子将来也一定喜欢。

    叶玉珊心里充满了感动。

    春去秋来,枝叶枯黄。叶玉珊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有时会痴痴地看着一个地方发呆,她的心里仍然装着唐子义。而索智义也努力在尽着一个丈夫应该尽的义务,他给叶玉珊煲汤,扶着她在院里散步……

第四章 三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沉寂的夜空,叶玉珊生产了。

    接生婆从里屋出来,“恭喜秀才公,贺喜秀才公!您儿媳妇给您添了个大胖孙子!”

    秀才公立即从怀里掏出红包塞给接生婆:“一点小意思,您辛苦了。”索智义满脸兴奋,而索庆惠却表情复杂,毕竟那不是自己的亲孙子啊。尽管这样,索家仍然无微不至地照顾月子里的叶玉珊,不但专门请了月嫂,索庆惠还让索智义去药房给玉珊开了几服生化汤,用黄酒煎煮了,每日一剂给玉珊喝。连月嫂都夸秀才公心真细,摊上这样的公公可真是福气。叶玉珊心里也充满欣慰。

    听说索家得了孙子,乡绅们也前来祝贺,索家中堂桌上摆满了红绸包扎的贺礼,大家都来恭喜秀才公,索家三代单传,后继有人,实乃可喜可贺呀!一个乡绅还说:“我刚才听闻公子哭声嘹亮,底气十足,将来必定大展宏图,索家必定是风生水起。”

    索庆惠强颜欢笑,内心复杂,送走了乡绅,看着那些贺礼却高兴不起来。

    叶玉珊也心事重重,孩子睡在摇篮里,摇篮用吊绳悬于房梁上,恰好垂到叶玉珊身边,叶玉珊半躺着,轻轻晃动摇篮。她看着摇篮里的婴孩,想到唐子义,不知不觉流出了眼泪。

    索智义端着生化汤进屋,他看到了叶玉珊脸上的泪水,慌忙把碗放下,拿了热毛巾给她擦脸,“玉珊,你现在可不能哭,对身体不好。”

    索庆惠闻声进来,叶玉珊努力笑了笑,“没事,我……我可能太高兴了……阿玛,您来得正好,孩子还没有名字,您给取个名字吧?”

    “哦,这些日子光顾着高兴了,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索庆惠踱着步,沉吟道,“鸿儒……怎么样?”

    “鸿儒……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玉珊,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索智义挺满意。

    “好!就叫鸿儒,索鸿儒。”玉珊幸福极了。

    河湾镇的马突然都生病了。

    兽医刘忙得脚打后脑勺,素雅也被父亲指使得团团转,唯有唐子义坐在东间的一张条凳上,竟有几分得意地晃动着两条腿:“怎么样?今天的生意不错吧?”

    刘素雅一边抓药一边说:“咱们的生意好了,赶脚的人生意可惨了。”

    一连半个月,兽医庄的生意都很红火,只是兽医刘有些奇怪,所有的马匹怎么会得同样的病症呢?

    还是邹鲁生跑来揭开了这个谜:唐子义在客栈赶脚人的马料里下了巴豆!

    在兽医刘的逼问下唐子义承认了,原来他看前些天生意不好,师父挺发愁的,就偷偷地做了手脚,他还以为有功呢。

    刘素雅气得说不出话。

    “素雅,看看还有多少钱,把药钱加倍给那些车老板们送回去,再看看人家还有多少损失,我们全都包赔。还要跟人家好好道歉,求人家原谅。”兽医刘已经气得直抖,他对唐子义一挥手:“你给我走!你不配做我的徒弟,不配做人!”他上前抓住唐子义的领子把他拉出大门。

    唐子义爬起来拍门,他不明白师父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师父!”

    “不许给他开门!”兽医刘喝住了女儿。

    唐子义坐在门口的地上想了一天,他知道自己错了。他没有离开河湾镇,傍晚,他来到大车店院子中央,跪了下来。

    “各位车老板!你们出来看哪!你们的马匹病了,是我下的巴豆!”

    大车店的邹老板听了一怔,走出账房。越来越多的人出来看唐子义。

    唐子义泪流满面地说:“我不是人,我他妈混蛋!我差点饿死的时候,师父收留了我。我本应该学好手艺,将来孝敬他老人家。可我反倒动了歪心思!半夜三更借着尿道儿跑你们大车店来,给你们的牲口喂了巴豆。害得你们的马得了泄病。我以为这样是报答师父,不料想却毁了师父一世的英名啊!我求你们不要怪我师父,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们,也更对不起我的师父!我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我求求你们打死我吧!来呀,来打呀!打死我!我求你们啦!”

    “原来是你害得我们走不了?好,我成全你!”一个车老板提着鞭子就要抽唐子义。

    “打死他不偿命么?”“对呀,这小子使的是苦肉计呀!来,小子,你不是要死么?我这有鞭子,你自己来嘛!给,拿着,拿着!”有人把鞭子递给唐子义。

    唐子义站了起来,郑重地接过鞭子,他抡起鞭子,在空中绕了个花,然后一声脆响,鞭子抽在自己的背上,他疼得大叫一声,一道血印透过衣裳。

    站在一边看热闹的邹鲁生一愣。

    唐子义又一鞭子打在背上,他又惨叫一声。背上又出了一道血印。

    邹老板跑过来,“行了行了!别打了!”

    唐子义咬着牙说:“不,我恩将仇报,对不起我师父,我没脸活在这个世上!”又一鞭子抽下,“我不该活在世上!”又是一鞭子。

    给他鞭子的车老板上前要抢他的鞭子,却被鞭子扫上,他后退的工夫,唐子义又抽了自己一鞭子,他又是一声惨叫。邹鲁生看傻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想想马上跑去给刘素雅送信。

    刘素雅闻信赶过来,看见了这一幕,她心疼地跑上前去抢过他手中的鞭子。“各位大哥,我爸爸让我来是向你们道歉的。他说他对徒弟管教不严,理应受罚,他愿意加倍退赔你们的药费。再看看给你们造成多少损失,你们报个数,我爸爸说了,一概由我们承担,他准备把兽医庄卖了赔偿你们,总之,不能让你们受半点损失!我替我爸爸给你们鞠躬谢罪了!”

    唐子义无地自容,他害了师父,自己是个穷光蛋,只有以命相抵了。他忽地站起来,飞身朝石槽子一头撞去,众人惊呆了,慌忙中刘素雅出手推了他一下,唐子义撞偏了,但头还是撞到了地上,立时血流满面。

    “子堂!”素雅叫着,“快抬我家去!”

    车老板们抬着门板上的唐子义飞快地随着刘素雅往兽医庄跑。一进门刘素雅就跪下了:“爹,你救救他吧!你不是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么?浪子回头还金不换呢,你就救救他吧!”刘素雅哭了。

    车老板们也七嘴八舌地求情:“兽医刘,这小子是真心改过了!你救救他吧!”邹老板也说情。

    兽医刘看着唐子义一跺脚:“唉!你就是我躲不开的冤家呀!”

    唐子义再次被兽医刘救了下来,在昏迷中他嘴里一直在喊着几个人的名字:玉珊、索智义、谷仁义。刘素雅日夜守在炕前,唐子义在叫喊时抓住她的手不放,喊的却是玉珊,刘素雅也不吭声。

    “松手啊!”这会儿她实在被抓疼了。

    唐子义猛地睁开眼,松开了刘素雅的手,刘素雅的手都淤血了。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自打我们家第一次救你的时候,你就喊着这三个人名。白天你跟正常人一样,可是一到夜里,你就喊着这几个人。索智义是谁?谷仁义又是谁?”刘素雅追问。

    “他们是我兄弟!”

    “那玉珊是谁?”

    “是,是我娘。”唐子义满眼是泪。

第四章 四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一年过去了。

    索智义对孩子是喜欢有加,有事没事老爱凑到摇篮边,嘴里念念有词:“鸿儒乖,不哭啊,阿玛给你唱个歌……羞羞,把脸抠,抠个壕壕种豆豆;羞羞,把脸抠,埋脸躲进怀里头;羞羞,把脸抠,你说浪浪他伸手……”每次叶玉珊抬头都能看到索智义憨态可掬、小心翼翼哄孩子的样子,这样子令叶玉珊看得出神,她发现了索智义过去从未流露过的神情,但也从索智义的歌声中听到了一丝酸楚……

    索庆惠的心事却越来越重。这天他把儿子叫到了院子里,话没出口先叹了口气:“智义,看到鸿儒一天天长大……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阿玛,您有话不妨直说。”

    叶玉珊拿着需要换洗的尿片轻声静气地来到外屋,听到院子里传来索氏父子的谈话声,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索庆惠放低了声音。“我的确喜欢鸿儒这孩子,可说到底,他毕竟是子义的儿子,不是我们索家的血脉,我们索家三代单传,总不能到了你这一代断了香火,如果没有玉珊的事情,本来我是打算给你说一门亲事的,可现在……要不然,给你纳个二房?你看如何?”索庆惠征求儿子的意见。

    索智义提高了声音:“阿玛!您怎么能这么想!我才多大啊就娶二房,还不让外人笑话死,不行不行。”

    “我知道你不情愿,可是,这事总得解决啊!唉,你都这么大了,咱们镇上这么多姑娘就没有你能看上的?”

    索智义沉默了。

    “要不我先给你物色着?”索庆惠试探着问儿子。

    “阿玛,以后再说吧。”

    索庆惠叹了口气,“以后,以后是什么时候?阿玛这么大年纪了,你得让阿玛临死前看到索家后继有人啊。”

    叶玉珊静静地听着外面的谈话,心有所动,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

    索智义考了朝廷保送的日本东京陆军军官学校,准备去日本留学,秀才公心里高兴但也提醒儿子,好男儿要胸怀家国天下,可家事也要处理好。一旦考上了,就可能要离家很久,终身大事怎么办?秀才公索庆惠的想法是让儿子娶叶玉珊。在他看来玉珊是个好姑娘,虽然她对子义有情有义,但子义毕竟不在了,她还这么年轻,总不能让她一辈子就这样下去吧?他的想法是说,如果儿子对她有意的话,自己就帮忙从中撮合一下。

    索智义觉得不大合适,他与子义是结义兄弟,收留玉珊母子是为了兄弟情义。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孤男她是寡女,我看你们就挺般配的。这样做又不是害她,如果你们都愿意,这就是个皆大欢喜的事情,玉珊母子这辈子就真有了好的归宿了。”

    索智义无语了。他喜欢玉珊,而且父亲说得也有道理。

    秀才公见儿子默认了,就同玉珊谈了自己的想法,问玉珊对儿子的印象。

    “大哥为人忠厚,心思细密,又体贴,是个难得的大好人啊。”玉珊奇怪伯伯怎么说起了这个。

    “玉珊,恕我冒昧地问一句,如果让智义照顾你和鸿儒一辈子,你愿不愿意?你看,子义已经不在了,你还这么年轻,不能这么守一辈子啊!总得有个真正的丈夫来照顾你跟孩子啊,我的意思是,你要不嫌智义愚钝,今后你们就做真正的夫妻吧。”

    叶玉珊低头沉默了。已经想到了这一层。

    “玉珊,这事你也别为难,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咱们还和以前一样。”索庆惠尴尬地走出了房间。

    这期间谷仁义与佟赛男订婚了,佟永功答应招谷仁义入伍当兵,不日出征。索智义和玉珊的事却一直搁了下来。

    很快,索智义的录取通知到了,他考上了朝廷保送日本东京陆军军官学校,半个月之后就要走了。索智义想到从此和叶玉珊远隔重洋,往返艰难,再见面可能要两年之后了。为了让玉珊有个更好的归宿,他拿出了一封休书。

    “玉珊,你别误会,我不是往外推你,毕竟我们是假结婚,如果有一天,你想再嫁他人,有这个能证明你是自由之身,但我永远都是你大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娘家。”索智义看了看孩子,忍不住在额头亲了一下。

    叶玉珊一下一下地撕着休书,索智义愣了。叶玉珊把撕完的休书塞到了索智义的衣兜里,柔声说道:“大哥,你娶我吧……”

    半月以后,一家人送索智义去了日本,叶玉珊已经是他真正的妻子了。

    兽医刘不幸中风,唐子义成了兽医庄的当家大夫,因为他的聪明好学加上努力,兽医庄的生意也一直挺好。

    这一段一直有三三两两的难民背包罗伞地从门前路过,人们就知道又是哪里在打仗了。

    这天正午,一队兵士簇拥着一个将领骑马走进了镇子,吸引了唐子义的目光。

    素雅看着他开玩笑:“哎,你准备给它们下巴豆啊?那就别指望了,人家骑的都是军马,个个膘肥体壮。”

    唐子义不理素雅,盯住队伍看,就见马队中有一个人兜马回来,朝他们这里走来,“唐子义……老三?是老三吗?!”谷仁义跳下马,瞪着唐子义。

    唐子义呆呆地说不出话,半晌才挤出一句:“二哥,是我!”

    “你他妈还活着呀!看样子还活得挺滋润,你,你……你。”谷仁义不知说什么好了。

    刘素雅惊诧地看着唐子义。

    “姐,这是我结义兄弟,谷仁义。”唐子义拉过谷仁义。

    谷仁义挺奇怪,既然没死,干吗不回亮甲镇?三年呀!河湾镇离亮甲镇这么近,干吗不回去?“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都找疯了!你倒是说话呀!”他看了一眼素雅,“这是我弟妹?”

    “不,是我师傅的女儿。二哥,一言难尽啊。”

    刘素雅看着唐子义,满脸都是伤心和疑惑。

    小酒店里,兄弟两个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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