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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王难姑刚好回来,看到胡青牛醉得一塌糊涂,王难姑歉意地对范遥笑了笑,说道:“老胡酒量不济,喝多了倒头就睡,麻烦范右使了!”范遥连连摆手:“嫂子说的是哪里话,怎到现在还叫我范右使,叫我范遥就好。”
王难姑听了这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见范遥一脸失落地想要离开,王难姑轻咳了一声,说道:“范老弟,有时候山未必是山,水未必是水,换个方向想一想,兴许会海阔天空也说不定。”
范遥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王难姑是在提点他。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范遥面色一喜,冲着王难姑拱了拱手,笑道:“多谢嫂子提醒,范遥就不多打扰了。”
离开蝴蝶谷的时候,范遥一改之前的焦躁心情,一路轻快地回到了范遥居。
第二天,蝴蝶谷再次迎来了范遥这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客人,范遥经王难姑一番提点,猜到了丁敏君所说的那四样东西。
丁敏君看了看上被范遥摆放整齐的四个小箱子,又看了看神色紧张的范遥,轻笑一声,问道:“这些就是你找到的东西?让我看看吧!”
范遥依言打开了离她最近的盒子,里面是一件颜色艳丽的衣裳,那不是嫁衣又是何物?范遥颇有些得意地对丁敏君说道:“衣衫无木!”接着又打开了剩下的三个箱子,并解释道:“床幕无枝”、“饰盒无水”、“酒水无鱼”。
没有想到,范遥居然也会脑筋急转弯?丁敏君有些诧异地看着范遥,范遥见心上人如此表情,心中暗自欢喜,连带着脸上的笑意变得明显:“敏儿你看,这聘礼我已经找来了,嫁我可好?”
嫁衣、床幕、首饰盒子,还有酒?丁敏君暗自扶额,那个谜语真的是她随口说出来的,为什么范遥全都能跟嫁娶联系到一起啊?不知道为什么,丁敏君偏偏不想看到范遥这副得意的样子,于是故作遗憾地说:“范大哥,你在说什么呀?我何时说过要这些‘聘礼’了?我只是说你若能找来这四样东西,我便考虑嫁你!”
范遥眉头一皱,他的敏儿这是想要反悔?
似乎是笃定范遥不会将自己怎么样,丁敏君又不怕死地加了句:“而且,我只是应了你会考虑而已呀!”
看到丁敏君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范遥眼神一暗,继而淡定地笑了笑,问道:“那,敏儿究竟怎样才肯嫁我呢?”
这个问题,丁敏君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屋外响起了胡青牛那洪亮的声音:“那还用问,你让丫头吃了那么多苦头,自然得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才成,老子的妹妹可不是那么轻易就会嫁的!”
听得此话,范遥长叹一声,他就知道以胡青牛这护犊子的性格,怎么会轻易饶了他。见敏儿在一旁但笑不语,范遥心知她绝不会替自己说一句话。罢了,罢了,谁让自己栽在了她的手里呢?范遥收起了方才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对胡青牛说:“大哥放心,我自是会给敏儿一个风光的婚礼!”
胡青牛此时早已经没有了昨天跟范遥喝酒时的随意,似乎跟他有仇似的,冷冷地讽刺了句:“哼,先理好你的烂摊子再说!”说完这话,胡青牛又转头对丁敏君说:“丫头,你嫂子有事要你帮忙,你快过去找她吧。”
丁敏君偷笑着耸了耸肩,对范遥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乐呵呵地溜走了。佳人已离开,范遥还得去处理胡青牛口中的烂摊子,只好不甘愿地告辞了。
没过多久,江湖中便有传言说,一代医仙,身居蝶谷,医术无双,起死回生。这位“起死回生”的蝶谷医仙,正是明教的胡青牛!而他救活的恰恰是他的义妹,范右使的未婚妻子。原来,范右使的未婚妻并没有被峨嵋的人杀死,胡青牛将她治好之后,一直在为她调养身体,而范遥,自从用得逍遥令成功为心爱之人报仇后,便开始大肆准备迎娶之事。
啪——!
天微堂之中,已经听了无数个版本的殷野王狠狠地将酒杯扔了出去。她要嫁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他!
殷野王抓起了酒坛,痛饮了一坛,想醉上一场,却越喝越清醒。求醉不能的殷野王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酒坛子上,喝完一坛,便摔一坛。等到白龟寿走进来时,地上的酒坛碎片已经不计其数。
心知自家堂主这段日子脾气都很差,白龟寿握了握手中的请柬,不知该不该交给他。就在白龟寿犹豫之际,殷野王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愣在那里干什么?过来陪我喝酒!”
待白龟寿走近,殷野王看清了他手中拿的东西,整个人顿时僵住了。白龟寿并不知道殷野王与范遥和丁敏君之间的纠葛,见堂主不再摔东西了,便恭敬地走上前去,应道:“堂主,这是范右使送来的请柬,说是要您亲启。”
“哈哈,好你个范遥!”殷野王看完了请柬上的内容,一阵狂笑。不知道为什么,白龟寿总觉得自家堂主笑得有些凄凉。那请柬红底金边,上面的字苍劲有力,白龟寿只来得及瞄到了“新禧、盼君相贺”几个字,殷野王便将它收了起来:“白龟寿,范右使即将大婚,我天微堂怎么说也要准备份大礼!”
收到范遥发来的请柬后,殷野王决定再去一次蝴蝶谷,见见丁敏君。自从上次告白失败后,殷野王就再也没出现在丁敏君面前。面对殷野王,丁敏君心里有着一种无法说清的感觉,她不知道这究竟是愧疚,还是亏欠。
眼前这女子,他爱得太深,来得太迟,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人。殷野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情感都埋在了心里,故作调笑地对丁敏君说:“敏君丫头要嫁人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亏我还早早地为你备好了贺礼,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殷大哥,你……”似乎是不太习惯这般玩世不恭的殷野王,丁敏君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殷野王见状,又笑了笑说:“以后你要改口叫我殷二哥了,今日认下了你这个妹子,以后我和老胡就是你的靠山,若是范遥那小子敢让你受委屈,我俩定会要他好看!”
殷二哥?这是什么情况?丁敏君被殷野王说的一头雾水。
“自然是认你做妹子喽!”殷野王挑了挑眉,说道:“还在介意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丁敏君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殷野王,殷野王被她看得没办法,只好认输:“这些日子,我仔细地想了想,其实我对你,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殷野王一改方才的吊儿郎当,正经了起来:“你可知我有个妹妹?她叫素素,比我小三岁,但性子却是极为要强,我这个当哥哥的,竟然从没有机会去照顾她,反而总被她教训。后来遇到了你,我以为我对你是男女之情,可自从上次之后,我才发现,我只是想能有个性子柔和的女孩让我照顾,做个真正的哥哥。自从素素失踪以后,就再没人叫过我了。”
听了殷野王的话,丁敏君心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黯然,但是听到他说殷素素失踪,丁敏君心头一震:莫非,《倚天》的剧情已经开始了吗?
“你妹妹怎么会失踪了?”丁敏君下意识地问了出来。殷野王苦笑一声,说:“她夺了屠龙刀后,在王盘山摆了个赏刀盛宴,之后就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果然!
丁敏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殷野王说:“殷大哥,你不要着急,你妹妹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归来的!”不仅平安归来,还能给你带来回来妹夫和外甥。只是最后这一句,丁敏君并没有说出来。
殷野王听了她的话,笑了笑说:“说不担心是假,但素素向来聪颖,绝不会就这么去了。倒是你,都说了叫我二哥。怎还不改口?”
“可是,为什么……”
殷野王笑着弹了一下丁敏君的脑门儿,回答道:“自然是认你这个妹子喽!我跟老胡商量过,若你愿意,我想与你俩结拜,当然,若你嫌弃,我定不会强求。”
一听这话,丁敏君赶忙说道:“怎么嫌弃,我当然愿意!”说完便叫了一声“二哥”。
估计躲在暗处的那人早已经不耐烦了,殷野王暗暗笑了笑,对她说:“好妹子,若是日后范遥让你不痛快,二哥就带你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藏上几年,让那小子哭去!好啦,踏踏实实地等着做新娘子,二哥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这话,殷野王便转身离开了。经过范遥身边时,殷野王用传音入密跟范遥说了句话,不出意外地看到范遥僵住了身子。殷野王轻笑了两声,再也没有回头,潇洒地走掉了。
丁敏君看着渐渐远去的殷野王,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范遥紧步走了过来,轻轻地将丁敏君拥在了怀里,低声说道:“敏儿这般看着别的男子,就不怕为夫醋意横生吗?”丁敏君偏过头来,展颜一笑,说:“范右使就这般确定,我一定会嫁你为妻吗?”
说完,丁敏君一个巧劲儿,挣脱了范遥点怀抱,顺手点住了范遥的几个要穴,笑嘻嘻地跑掉了。徒留下没有防备的范遥,站在紫榕树下郁闷的喊道:“敏儿,你快给我解开穴道!”
66…殷野王番外
“阿离!你小小年纪,竟如此狠毒,居然杀死二娘,你还不认错?”殷野王看着眼前的女孩,怒声呵斥着。
“我没有错!错的是你!我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娶二娘?就是因为你想要儿子?”被唤作阿离的少女一脸倔强:“谁让她欺负娘亲!我才没有错!”
殷野王看着殷离愤恨中含着一丝恐惧的眼神,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这个女儿,性格最像他,一样的倔强,认定的东西,就算是死都不会改变。可是,一想到阿离这般大小便敢杀害亲人,若不好生教导,恐怕日后会惹出更大的祸端。
想到这里,殷野王下了下狠心,沉声说道:“你娘亲就是这般教你的?顶撞父亲,杀害二娘?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说着,殷野王便要将殷离抓了过来。殷野王心中怒气难平,下手难免重了一些。
殷离从小就怕爹爹,如今她杀了二娘,心中害怕至极,看到爹爹如此凶狠,立时慌了神。藏在袖中的匕首,如今被殷离紧紧的抓在手里。总算抓到了这个丫头,殷野王气得要死,恶狠狠地说:“看我回去怎么罚你!”
殷离害怕被罚,她知道爹爹对待犯错的堂口从不手软。极度害怕的殷离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动作,只见殷离握紧手中的匕首,大力地刺了殷野王一下。
殷野王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小女儿竟然会用匕首刺他,吃痛之下,松开了对殷离的钳制。得到自由的殷离猛地跳开,等她看到爹爹腰侧被血染红的衣裳后,一下子惊呆了。
捂住腰侧的伤口,殷野王怒骂道:“你这个孽子!”说着,殷野王忍痛追了过去,想要抓住殷离。殷离不敢看爹爹的眼睛,转头就跑,没想到慌不择路,差点儿撞到了别人身上。那人一个侧身,很巧妙地避开了殷离的冲撞,一把抓住了殷离的脖领,将她拎到了身边。
殷野王见女儿落到了别人手里,而以那人的身法看,武功不在他之下。殷野王心中虽然焦急,却也强自镇定了下来,对对方说:“前辈,在下天鹰教殷野王,劣女顽劣,冲撞了前辈,还望前辈海涵。可否将劣女交还与我,在下回去定当好生教育。”
那人似乎并没想要为难殷离,正要将殷离还给殷野王,却听殷离哭喊道:“婆婆,不要!我不要和他回去!”
“阿离,不许胡闹,快过来!”殷野王咬牙切齿地说着,没曾想却牵动了腰侧的伤口,弄得殷野王脸上一阵扭曲。殷离看在眼里,更怕回去会受罚,她紧紧地抓住那婆婆的衣袖,大声说道:“婆婆,我不要跟他回去!他会杀了我的!”
那婆婆看了看殷野王,又看了看小阿离,咳嗽了两声,哑声说道:“老婆子正好缺个伴儿,这个小丫头,今起就跟着老身了!”说完便要带阿离走,殷野王哪儿能容忍别人在他眼前掳走他的女儿,当下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冲那老妇人攻了过来。
交手之后,殷野王就发现,如同料想之中,那妇人的武功要比他高出很多,加上被刺伤的地方流血不止,殷野王打得很是费力。几十个回合下来,被那老妇一掌震退。随后那老妇人扔出两枚暗器,成功地阻止了殷野王的纠缠。
眼见女儿被人带走,殷野王激怒道:“阿离,今日你若离开,我就再没有你这个女儿!”年幼的殷离听到这话,身子一僵,旋即冲着殷野王大喊:“你心里只想着儿子,什么时候在乎过我这个女儿!是你逼我的,我恨你!”
殷野王挣扎着想要再追上去,那老妇人冷哼一声:“不自量力!”说罢,大手一挥,殷野王便再也不能动了。
年幼的殷离看到面容狰狞的父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被她刺伤的伤口一直在流着血,心中有些犹豫。可巧那妇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说道:“他要取你性命,你还有什么舍不得吗?”听到这话,殷离最终咬了咬牙,头也不回的跟着那位婆婆离开了。
殷野王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天鹰教。一想到女儿被那不知名的老太婆带走,殷野王一阵激动:“阿离!”
“阿离的事,你不必担心,我已派人寻她。”说话的人是殷野王的父亲,白眉鹰王,殷天正。儿子受伤,如今孙女也不知去向,殷天正的心瞬间苍老了,不禁在想:“这家,到底是怎么了?”
犹豫了再三,殷天正还是开口问了殷野王一个问题:“你的伤,可是阿离……”殷野王虽然生性不羁,但也知道绝不能让女儿背上弑父的名声,连忙回答道:“不是阿离!是掳走她的那个老太婆,打伤的我。”
哎!殷天正看了看殷野王的伤处,叹了口气,说:“阿离的性子跟你太像,倔强又不肯服输。本来你的家事,我不宜过问,但这次找回她,就让她跟在我的身边吧!”在殷天正眼里,自己的嫡亲孙女,总归要比一个不知名的小妾来的金贵。
不想听殷天正说教,殷野王不耐烦地闭上了眼睛,殷天正无奈之下只好离开。尽管殷野王闭目养神,却也驱散不了心中的烦闷,殷离最后离开时候的话语,一直在他耳边挥之不去:“你心里只想儿子,什么时候在乎过我这个女儿!是你逼我的,我恨你!”
殷野王不禁扪心自问,这些年来,他想要儿子的执念,是否真的错了?自从十年前,范思哲的满月宴过后,想要儿子的这个念头,就在殷野王的脑中深深的扎下了根。所以他一改往日的风流性子,娶了现在的夫人甄氏,也就是阿离的娘亲。
只可惜,甄氏与他成亲三年,都没所出。急于求子的殷野王纳了第二房小妾,那小妾倒是争气,第二年就给殷野王添了个儿子,母凭子贵,甄氏和阿离便一直受她的欺负。这些殷野王都知道,但是儿子的身上,寄托着殷野王无限的希望,对那小妾欺负甄氏和阿离的事,殷野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没想到,阿离竟然为了替她娘亲出头,杀了那女人。
殷野王第一次认真地思索,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思绪随着记忆,又飘到了当年范思哲满月的时候。那时候殷野王看着范遥怀中抱着的小小的人儿,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软软的,都要化掉了似的。喜得贵女的范遥对殷野王也大方的很,笑着说:“殷兄,你要不要抱抱她?”
颤巍巍地接过小婴儿,殷野王突然很想哭:这是她的女儿!是他爱的女人的孩子!从没有抱过孩子的殷野王弄得小思哲很不舒服,小婴儿不舒服的后果就是嗷嗷大哭,顺带尿了殷野王一身湿。看着殷野王笨拙地哄着自家闺女,范遥不厚道地笑着说:“殷兄,看来哲儿很喜欢你,若是以后你有了儿子,我们便做个儿女亲家如何?”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殷野王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范遥说,若是以后两家的孩子愿意,就让阿哲给他做儿媳妇。自此,殷野王毕生的愿望,就是想让他的儿子娶范思哲做妻子。
想着想着,殷野王竟睡着了,身心俱疲的殷野王做了一个梦。,梦到他的儿子长大了,可性子却像极了他那小妾,刁钻阴狠、手段层出不穷,范思哲嫁给了他,却不被珍惜,一生凄苦。他梦到丁敏君一脸悲伤地看着他,说他的儿子毁掉了她女儿的幸福。
梦到这里,殷野王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相公,你醒了!”几乎是在殷野王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有道女声便传入了他的耳里。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妻子甄氏。看到甄氏,殷野王自然就想起那个刺伤他还跟别人跑掉的女儿,挥开甄氏的手臂,语气不善地说:“都是你养得好女儿!”
本想数落甄氏一通,可是想到方才的梦境和殷离最后说的那番话,殷野王沉寂了下来。甄氏看到殷野王难得没有对她发脾气,心中难免有些欣喜,但是一想到女儿,甄氏的眼眶又红了。
只是,甄氏怕惹怒殷野王,不敢再提起殷离,没想到,沉默了半天的殷野王突然说了句话:“阿离的事,你不用担心,等我把她捉回来定要好好罚她。”
甄氏有些吃惊,不眨眼地看着殷野王,听他的语气,似乎对那女人被杀的事,并不在意?自从她决定散去千蛛万毒手的功夫后,相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声好气地对她说过话了。而且,阿离杀了二娘,相公竟没有追究?放过她了?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殷野王支开了甄氏,又闭上了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甄氏走出了房门时,满含担忧地看了看殷野王,心中一阵苦涩。从她嫁给殷野王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的相公,心里有个人,虽然外人都说殷野王风流成性,但她知道,他不是那样的。
甄氏知道殷野王的内心深处,爱着一个人,就像甄氏爱着殷野王一样,哪怕明知不会得到,也甘之如饴。她肯任由那小妾欺负,也是看穿了殷野王从未将那个女人放在过心上,哪想到阿离那个傻丫头,竟然为了她不受欺负杀掉了那个女人。
早些年,甄氏很想知道,自己相公心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后来,渐渐地,她不想知道了,不知道的时候,还能骗骗自己,总有一天会走进他的心里。甄氏相信,在这个世上,不会有一个女人比她更爱殷野王,总有一天,殷野王会看到她的好。现在的她,只盼能够尽快找回阿离,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