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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切,丁敏君心里十分感动,这是就是传说中的蝴蝶谷啊!
“好漂亮啊!”丁敏君的心神都已经被蝴蝶谷的景色吸引住了。其他人则是表情不一,胡青牛脸上洋溢着得意,王难姑一脸的欣慰,苏宝儿虽说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也被丁敏君的情绪感染,觉得这山谷十分美好。
众人中唯有范遥,眼神中透着一股焦急,和不安。没错,是不安。丁敏君喜欢蝴蝶谷,对范遥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在丁敏君目不转睛地看着蝴蝶谷风景的时候,范遥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敏儿……”范遥轻声叫着丁敏君的名字。
丁敏君回过头看看向他,表情不复方才那般惬意,轻轻咳嗽了两声,丁敏君开口说道:“谢谢你一路送我来蝴蝶谷,耽误了你不少时间,你快回去吧!”
听着丁敏君用着疏离的语气对自己说话,范遥心里难受得紧:他的敏儿,现在竟如此排斥他。范遥身形一滞,面露凄苦之色,说道:“我能和你谈谈吗?”
胡青牛本就因为当初丁敏君的事怪罪范遥,自然不愿让范遥再来纠缠丁敏君,胡青牛才要开口阻止,却被王难姑拦住了。只听王难姑对胡青牛说:“相公,妹子才回来,她的房间还没整理,你过来帮忙!”说完,硬是拉着胡青牛走开了。
王难姑拖着胡青牛走了一半,转回头对苏宝儿说道:“苏家小子,你还愣在那干什么?还不快过来?不然晚上你可要睡草棚了!”碍于王难姑的积威,苏宝儿只得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丁敏君。等走到王难姑身边时,苏宝儿的脑门儿狠狠地被弹了一下。
“看什么看,快来帮忙,这臭小子!”王难姑一手拖着胡青牛,一手拽着苏宝儿,风风火火地走掉了。
范遥没有想到王难姑竟然会这么帮自己,见她那么识趣地带人离开,范遥发自内心地笑出了声。
这下,丁敏君不开心了:“你有什么事?快说吧!”
范遥闻言连忙收敛了笑意,他可不想惹得丁敏君不快。看到丁敏君一脸愠色,范遥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敏儿,你竟这般恨我,不肯再叫我一声范大哥吗?”
范遥的话,让丁敏君微微一愣,继而自嘲地笑了笑,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已经叫不出口了。如果你找我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就不必了,反正已经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也不可能过去!”范遥听丁敏君说的那么风情云淡,心中突然一慌。
丁敏君没想到范遥会有这么大反应,后退了两步,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看到丁敏君的反应,范遥心中又是一痛。范遥心中有种感觉,丁敏君后退的那两步,仿佛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鸿沟,若他跨不过去,便会永远掉入深渊之中,再也爬不上来了。
此时此刻范遥心里翻天覆地,丁敏君的心情也未必如表面上那般平静。一时间,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最后,还是丁敏君先沉不住气,说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范遥看丁敏君就要转身离开,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丁敏君吃惊之下想要挣开,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范遥,你放手!”丁敏君怒斥道。范遥却不管不顾地看着丁敏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放手?今生今世,我对你绝不放手!”丁敏君没有办法,只得说:“你抓疼我了,快放手!”
范遥闻言松了点劲,却依旧没有放手:“敏儿,我知道是我误会了你,还害你吃了不少苦,这些都是我的错,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范遥不说这话还好,一提起这个话题,丁敏君就想起了自己那两年几近失明的生活,语气不善地说:“不是误会!是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相信过我!”
“不,我没……”范遥想要反驳,可丁敏君却没有给他机会:“从你救下我那天起,恐怕就已经知道我是从峨嵋来的了吧?所以我一说自己是峨嵋的探子,你立刻就相信了!”丁敏君的话说得范遥哑口无言,事实确实如此。
“我离开范遥居的时候一直在想,你那么聪明,就算当时看不出来,日后也一定能看出来。我若想要刺探你们明教的秘密,为什么不等你毒发身亡之后再去?那样我打着胡青牛义妹,还有你范右使未婚妻子的称号,明教上下又有谁会为难我?
“还有则是我才一离开,你的毒就解了,这一点,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就算你没怀疑过,大哥和殷大哥都能一口咬定我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的信任呢?甚至因为大哥为我说话,你还与他闹翻了?我曾经那么喜欢你,在你心里,我就真的那么不堪吗?”
丁敏君的话犹如一柄柄利剑,剑剑直戳范遥的心尖。范遥想要解释,却发现一切的语言都是那么苍白。尤其是从丁敏君口中听到她对殷野王的肯定,范遥心里嫉妒得发狂,也后悔得发狂,那时他明明察觉到了不对,却固执地认为是丁敏君背叛了自己,甚至后来得知丁敏君被逍遥令牵连还暗自窃喜,想要丁敏君得到惩罚。曾经的种种,现在看来是那般的愚蠢和无知。
因他之过,他最爱的女人差点被毒瞎丧命,如今听着丁敏君亲口质问,沉浸在范遥内心的痛苦又翻了出来,范遥哑着嗓子沉痛说道:“不是的,敏儿,不是你说的那样!以后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信你,之前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范遥发誓,今起以心待你,绝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丁敏君这厢发泄了一通,把积攒了两年的怨气全都说了出来,心里痛快多了。此时听到范遥这么说,丁敏君摇了摇头,对他说:“你不要这样,我之所以说这些,并不是要你起誓。”
“你也不要一直都跟在我身边,现在,我对你已经没有当初那种感觉了,或者说,这里,已经老了,爱不动了。”丁敏君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继续说道:“我现在就想过点正常人的日子,没有江湖,没有爱恨情仇的正常人的日子!而这些,是你范遥给不了的。”
范遥不想再从丁敏君口中听到这样的话,猛地上前抱住了丁敏君,将她狠狠地扣在了怀里。在这一刻,他突然想起,三年前也是在这里,殷野王向丁敏君告白时所说的话。殷野王当时说:“我的心里可以不装着江湖,可以不装着明教,我可以带你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去隐居,永远离开这些乱七八糟的纷乱。”
“敏儿,敏儿,我给得了的!给得了的!只要是你想要,我都给得了的!”范遥的话有些语无伦次,足见他心中紧张。丁敏君想要脱离他的怀抱,范遥却越抱越紧。丁敏君只好放缓了语气,好生好语地劝他:“你是明教的光明右使,肩负着明教的重任,哪儿会甘愿过平常人的日子?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已经忘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的,你还是放手吧!”
范遥深知自己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开丁敏君,一旦此时他放了手,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挽回敏儿的心了。
64…情谊两相依
不想再被范遥抱在怀里,丁敏君想要挣脱开来。范遥察觉到丁敏君的挣扎,反而越抱越紧。感觉到范遥气息的紊乱,丁敏君索性不再挣扎,长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你看,你从来只想到你自己,你只想到不肯放开我,有没有想到你这样勒得我很不舒服?”
范遥被丁敏君这么一说,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臂,丁敏君这才得以喘一口气。看着范遥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丁敏君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心平气和的对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或许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在乎?”
丁敏君平淡的语气让范遥有些心悸,范遥不解地看向丁敏君,丁敏君见状,抿了抿嘴,继续说道:“你现在想重新开始,到底是因为你真的爱我,还是你心中对感情的一种执念?你只是觉得你可能做错了,所以才想要挽回,你想挽回仅仅是因为你不允许自己曾经错过。换句话说,你想挽回的只是你的骄傲,而非是我的感情,对不对?”
“不对!”范遥听完丁敏君的话,只觉得气血上涌:“不对,你说的不对。”
丁敏君摇了摇头,对范遥说:“不用急着否认,你还是回去仔细想想,想清楚之前,不要再来这里了。”说完,丁敏君便转身离开了。范遥想要拦住她,却被丁敏君躲开了,丁敏君有些恼怒地看着范遥:“你若尊重我,就等想明白了那个问题再来吧。”
这个时候,范遥哪儿敢再招丁敏君生气,只好放任她离开。
丁敏君才一进屋,王难姑便走上前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半天,才开口对她说:“小妹,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丁敏君微微一笑:“哪儿有啊,只是以前总是患得患失,太过小心翼翼,如今做回了自己而已。”
想到方才丁敏君一脸严肃地将范遥说得哑口无言,王难姑心中对丁敏君的看法有些不少改变:“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的嘴皮子竟然这么厉害!好了,快跟我说说你离开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以王难姑的性子,若是不依了她的意,难保她不会追根究底。丁敏君想了想,便将她离开蝴蝶谷,在楚栖镇时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了王难姑听。
王难姑这才知道,自家小妹早在一离开蝴蝶谷,便被范遥盯上了。若不是范遥伪装成别人,留在丁敏君身边,丁敏君哪儿会有这么长时间的平静生活。
想到这里,王难姑开口说道:“小妹,有个事我想问问你。”王难姑性子直爽,丁敏君也不是一个爱拐弯抹角的人,听她这么说,丁敏君笑了笑,说道:“嫂子想问什么?”王难姑说:“若我看得不错,你对范右使还是心存情意的吧?”
听到这话,丁敏君的脸色微微一变,王难姑见此情形,便知道自己没有猜错:“你若是还喜欢他,为什么方才要对他说那番话呢?”
丁敏君抿了抿嘴,轻声说道:“我是个记仇的人,那时候有多难过我忘不掉,就算我心里还喜欢他又怎么样?只要一想到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我这里,就过不去。”丁敏君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继续说道:“我那时候那么痛苦,如今有个机会能够让他心里不好受,我为什么不抓住呢?”
这一番话虽然颠覆了一直以来丁敏君在王难姑心目中的形象,但却极合王难姑的胃口,若是丁敏君就这么就坡下驴地跟范遥和好,王难姑反倒看不起她了。只听王难姑笑着说道:“不错,就该这样!男人不是个好东西,太容易得到的都不知道珍稀。不过我觉得,你不该质疑他对你的感情。”
收敛了笑声,王难姑一脸正色地对丁敏君说:“你不知道逍遥令的诱惑有多大,若不是范右使将矛头指向了别处,你哪儿能过得那么清闲?”
逍遥令这个名字,是丁敏君迄今为止第二讨厌的东西,不过王难姑没有太在意:“你离开没多久,江湖中便有传言说有人杀掉了峨嵋派的丁敏君,从范遥那里得了一本高深的武功秘籍,去了西域。范右使这一招祸水东引,确实是省了不少麻烦!”
丁敏君淡淡一笑,表示并不在意。王难姑见她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不禁气结,说道:“小妹,话说回来,你质疑他的感情,就不怕他真的不回来了?”丁敏君轻轻摇了摇头,没再说话。王难姑也不知道丁敏君这意思是不怕,还是不知道。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王难姑便去张罗饭食了。
丁敏君倚坐在床边,回想着王难姑的话。她真的不怕失去范遥的爱情吗?若是在范遥未现身之前,丁敏君确实无法肯定,直到她知道了范遥一直在暗中保护她。若真无心无意,又何必浪费光阴?或许是笃定了范遥放不下,丁敏君才会那般刺激范遥。
嫂子说的对,男人,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女人若是没有一点手段,又怎么能留住男人一辈子?更何况,经过这么多事,丁敏君看得很开了,这些年,没有范遥,她过得很好。
现在的丁敏君,已经不是非范遥不可的那个女子了,然而范遥却是非丁敏君不可。有人说,爱情里谁先爱,便是谁先输。那么,先不爱的那个呢?丁敏君自嘲地笑了笑,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工于心计了呢?
只可惜,范遥并没有留给丁敏君太多的时间去感慨。三天后,范遥又出现在了蝴蝶谷。
目光灼灼地看着丁敏君,范遥坚定地告诉她:“敏儿,我想得很清楚,我不是想要挽回什么骄傲,我只想要挽回你。”见丁敏君默不作声地看着他,范遥语气一缓:“其实,三天前你问我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我对你绝不是什么执念作祟。相信我,敏儿,我日后定会全然信你,照顾你一生一世,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范遥,这算是告白吧?丁敏君听着范遥的话,人却在走神。她在想,若是从前的范遥,定会说给你最好的,而不是你想要的。果然,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察觉到丁敏君在神游天外,范遥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了她的手,柔声说道:“敏儿,嫁给我可好?”这样一来,丁敏君总算回过了神来,看到范遥如此得寸进尺,丁敏君猛地将手抽回,似笑非笑地看着范遥说:“范右使是在施展美男计吗?”
被拆穿了企图的范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笑着说道:“敏儿……”
沉默了好一会儿,丁敏君开口说道:“刚才你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
范遥被突然问到这个问题,有些不知所措,莫非敏儿同意了?范遥一脸惊喜,激动地说道:“我说,敏儿嫁给我可好!”没等范遥高兴完,丁敏君便泼了他一盆冷水,只听丁敏君说“哪儿有人这样求亲的?动动嘴皮就能娶个夫人回去?”
“什么山上没有木?什么木上不留枝?什么河里没有水?什么水中不游鱼?你若找齐这四样东西,我就考虑嫁给你。”丁敏君悠悠地对范遥说。范遥一听到丁敏君说肯嫁给他,简直是喜出望外,当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敏儿放心,我定会带着这四样聘礼来提亲!”
见范遥这么信心满满,丁敏君轻笑了一声,说道:“好啊,那我就等你找到。”自他们重逢以来,范遥就再没见过丁敏君对他笑,如今丁敏君这一笑,范遥觉得他总算是挽回了敏儿的心,就算让他立刻去死,他也愿意。
狂喜中的范遥并没有发现,丁敏君那笑容里并非是待嫁女子的娇羞,反而有股不怀好意在里面。
早一日找到这四样东西,他就能早一日将敏儿娶进门。范遥满眼笑意地跟丁敏君话别后,便去找那四样东西了。
范遥走后,王难姑来到了丁敏君身边,对她说:“小妹,他若找到那四样聘礼,你真的会嫁给他?是不是太草率了?”
“扑哧——”丁敏君再也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面对王难姑一脸不解的样子,丁敏君吐了吐舌头,反问道:“嫂子,我什么时候说那是聘礼了?我只是说他找到,我才考虑嫁他!”丁敏君故意咬重“考虑”二字,王难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骗他的!”
“也不是骗他,如果他能找到,我真的会考虑。”丁敏君悠哉地说着。
似乎古人对脑筋急转弯这个东西,都不是很擅长,王难姑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想不出来这四样东西到底是什么。只能求助丁敏君:“小妹,什么山上没有木?什么木上不留枝?什么河里没有水?什么水中不游鱼?你说的这四样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听到王难姑的问话,丁敏君笑得活像一只偷到腥的狐狸,坏极了。丁敏君摇着头说:“这个嘛,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嫂子,你可以猜猜看!”
65…娶亲不容易
范遥最近有些苦恼,看敏儿的样子,确实是已经原谅他了,可是,那四样聘礼,究竟是什么呢?聘礼聘礼,总归不能寒酸了吧?范遥问遍了成了亲的教众,也没能在聘礼中找到谜语的答案。
可怜的范遥并不知道,他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谜语的答案就是聘礼,可是实际上,这答案与聘礼没有半点关系。
“到底是什么呢?”范遥居内,范遥对着一大堆清单,颇为烦躁自语道。这清单每一页都密密麻麻的,上面写满了物品名字,全部都是范遥最近搜罗来的“聘礼明细”。上至王公贵族,下到平民百姓,可没有一样能够符合丁敏君所提到的要求。
“这些分明一点用处都没有!”找不到答案的范遥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清单攒成一团,扔了出去。
一旁的司马青衫看到这个情景,心中暗叹:哎,又来了!
可是没过一盏茶的时间,范遥又垂头丧气地把那份清单捡了起来,继续研究。青衫无语地看了看天,心道:这丁姑娘的心思真的好难猜啊!少爷也真是的,光会闷头苦想,也不知道去打听一下!
“青衫,你说什么?”听到范遥的话,青衫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将心里的都说了出来。看着范遥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青衫干脆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对范遥说:“少爷,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想不出来的话,不如去探探口风?”
青衫见范遥脸色越来越不好,赶紧搬出了救命符:“丁姑娘那里肯定是问不得的,但是我们可以去胡神医和胡夫人那里旁敲侧击一下,越早知道答案,少爷您就能越早把丁姑娘娶进门啊!”
司马青衫最后的一句话,正中范遥心事,范遥开始思考怎么能从胡青牛或者王难姑的嘴里套出话来。眼见自家少爷的注意力转移开了,青衫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少爷真是的,不就是说了句他想不出来嘛,要不要这样黑着脸啊!
范遥听从了司马青衫的建议,当天便拎了两坛子好酒去了蝴蝶谷。
蝴蝶谷内,范遥和胡青牛喝得不亦乐乎,胡青牛仿佛没有任何芥蒂一般,依旧跟范遥天南海北地聊着。只是每当范遥想要将话题转移到丁敏君的谜语上时,胡青牛不是打着哈哈,就是不住地劝酒。
两坛子陈酿已经见底,胡青牛也喝得醉醺醺的,范遥愣是没能从老胡那里套出半点儿有用的东西。
“大哥?大哥?”眼瞅着胡青牛趴在桌子上开始打鼾,范遥只得轻轻推了推他。只是这胡青牛仿佛睡死了一般,怎么叫都叫不醒。范遥无奈至极,只得苦笑着将胡青牛扶进了屋中。
这时候,王难姑刚好回来,看到胡青牛醉得一塌糊涂,王难姑歉意地对范遥笑了笑,说道:“老胡酒量不济,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