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他后悔了,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直接就逃走了,到现在他只能无奈的看着天上一众灵修,任由对方轰杀自已的手下。
自已怎么就这么冲动,明明这些天秦人已经逃掉了,自已还非要紧咬着不放,现在到好,逃也不是,留也不是,就连一向精明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他们攻击北方要塞的时候,也灵修也有法修,这一点他是知道的,但为了防止天秦玄门势力参加,所以不管是灵修还是法修都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听说那些灵修只是偷偷的聚在一起,用来催动什么阵法来帮助他们攻城。
这些天秦的灵修怎么如此的大胆,就连他们一直追杀的那几个灵修也不像今天的这些灵修,肆无忌惮的释放着攻击术法,一个接着一个。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一直都要约束着这些修者了,眼前只有七个灵修,就凭着这七个灵修就打得他近万人的军团毫无还手之力。
因为飞在空中,普通的弓箭极本不管用处,那怕破灵箭也是一样,这些灵修的脚下,好像有着一层半透明的东西,将所有的弓箭都档了下来。
他手下倒还有两架灭神弩,可是他才刚刚挥手,还不等灭神弩发威,就被一个青衫少年给毁掉了。
这少年也真是强悍,就那样站在空中,提着一把燃烧着奇怪火焰的长刀,那火焰不断的变幻,诈一看是白光的火焰,可是越看越黑,一会又变成了渗人的绿色,然后又变得浅灰色。
那明明是一把细长的直刀,但是看起来却无比的巨大,那少年还立在空中,对着灭神弩就是一刀,从维萨里昂的位置看去,那长刀上的火焰猛涨,最后变得竟然有十几丈长短,可惜那两架灭神弩,连架式还没拉开,就被少年人一刀两断。
然后那少年也不动手,就立在半空之中,冷冷的看着自已,看得维萨里昂心里直发毛。
502、山谷绝战四
来的这几位灵修正是柳玄二人与太玄宗众人,看到山谷内的惨状,众人义愤填膺,太玄宗弟子更是悍然出手,根本不管什么玄门不理红尘事的说法。
将这些事看到眼里,柳玄暗暗点头,这几个太玄宗弟子虽然狂妄,但民族之义还是有的。
最先后手的竟然是嘴最快的慎强达,这家伙不但嘴快,手也不慢,当他看到山谷里天秦的满地的尸体之后,眼睛都红了,叫了一声打,也不管什么世俗之争与否,单手向上一举,一片赤云已经在他手边成型,这是一个四阶的术法火焰雨,威力堪比法修的陨石天降,看来这慎强达还真有几分本事,四阶的术法他竟然只用了几息的时间就成型,紧接着,一团团拳头大小的火焰而天而降,密布如雨下一般,普通人如果不幸进入到了火雨之内,根本是连跑都跑不掉,那火焰可不仅仅是焚烧那么简单,掉落到人身上之后竟然还是溅射的效果,只要被火焰沾上,就很难熄灭。
“哈哈,竟然是火焰雨,慎师弟下手够狠的呀,一上手就是四阶术法……”乐正思哈哈笑了两声。
慎强达的火焰雨覆盖之下足足有上百人,顷刻之间上百人直接灰飞烟灭,这还不算完,他的火焰雨其实是可以移动的,随着慎强达的指挥,一大片直接降下火雨的乌云四处飘动,他的这种术法其实是非常适合群杀的,这下面是成千上万的北番人,这是北番的军队,人数都聚集在一起,所以他根本不用管火雨降在那里,只有有火雨下降,就有北番人被烧死,为了闪避他的火雨云,北番人只好涌向山谷,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些天秦灵修是为了山谷里的秦人报仇的,所以他们跟天秦人离得越近则越安全。
“这些个乌龟王八蛋,这样杀我还是不解恨,可惜这已经是我最强的术法了,我要是玄丹境的大修士,几个翻江倒海就让他们全部滚回姥姥家……”慎强达一连杀一连嘴里不闲着,看起来是对北番人恨到了极点。
这一次柳玄可真猜错了,他以为其它几位太玄宗弟子都是有意对罗逄致示好,但实际情况却不完全是这样,为什么说不完全呢,当然,以罗逄致在太玄宗的地位,这些内门弟子理应对他示好,但是这一次来的这几位太玄宗弟子,其实却都是跟北番人有仇的,虽然说世俗的仇恨不允许带到玄门中来,但这不影响他们对于北番人怨恨,正好这一次罗逄致家人被俘,所以他们几个一商量,就一起来闯北方要塞。
当然,首要的目的就是救人,其次则是随便解决一下他们跟北番人之间的仇恨。
慎强达也是燕北人,他跟柳玄不一样,他来自一个大家族,他的大家族虽然不是修真家族,但在世俗中的影响力也是相当的大,他的家族跟北方要塞内行商的那些商家一样,经常行走于北番与燕北之间。
他们家族的根基在燕北,但是在北番却依然不小的产业,光是家族成员长期驻在北番的就有上百人,甚至于与北番高层还有很深的交情。
不过,上一次熊岛战争,他的家族却意外成了战争的牺牲品,战争事发之前,他家族的商队正好与那位引起熊岛战争的男爵在一起,于是这就成了被牺牲的理由,不但北番的所有产业被清理一空,他的家族成员也被北番人杀了一个干干净净。
从此,他的家族一蹶不振,从一个上流家族渐渐势微,最后只落到一个末流家族。
因为这件事,慎强达的童年过得非常的凄惨,他并不是嫡子,所以,家族仅有的一点点的资源也都集中嫡子的身上,他原本是对家族非常痛恨的,但是因为一个机缘,他被太玄宗的仙长选中之后,家族把所有的资源都投到了他身上,这才平息了他的怒火,但即便是如此,因为他的家族势力有限,所以他得到的资源还是很有限,他能进阶气凝阶,这一切几乎还是靠他自已的努力,所以他就把对家族落魄的仇恨转移到了北番人身上,因为如果不是北番人的话,家族也没有势衰的话,他应该能更早一步进阶气凝也说不定,那样的话,也许他现在都有问鼎化脉阶的可能了。
所以慎强达一上手就是最强的群攻术法,只一会的功夫,死在他手上的北番就足足有近千人。
照比于慎强达,乐正思的手段却是很温柔的,但是,别看他说得好听,他的术法造成的效果还要比慎强达恐怕几分。
乐正思用得是只是一个三阶的术法,龙吸水。
这其实是一个风系术法,在灵修的控制之下形成一道龙卷风,风力及风量的大小取决于灵修本身的实力,这个乐正思其实是一个风系灵修,风系,在灵修当中数量也不少,它其实是属于一种变异灵根,因为五行灵根当中根本没有风系,但他又不属于稀有灵根,像那种雷系呀,太极呀,混沌呀特别稀有的灵根。
所以风系术法比较常见,但往往威力并不是很强大。
但是乐正思不一样,他往往可以把一个普通的风系术法发挥到极限,就在现在这个龙吸水,虽然只是个三阶术法,但被使用出来,威力一点也不比慎强达火焰雨差,甚至效果上看起来比火焰雨还要恐怖。
慎强达的火焰雨,是一个四阶的术法,其强大之处在于,普通人只要是接触到,在几息之内就被直接烧成了灰烬,但是龙吸水不一样,这其实并不是一个以攻击为主的术法,它最大的作用就是直接将人卷上半空,如果是一些实力强大的战士或者武修,龙吸水很难对其造成伤害。
但乐正思的龙吸水不一样,他的龙吸水强大之处在于一个旋字,一个巨大的龙卷出现在战场中,不断的有北番兵被卷入龙卷风,然后又被狠狠的从龙卷风当中甩出来,正大惯性直接人摔在地上,高速的旋转之为加上高度,直接就将北番兵摔成肉酱,鲜血混杂着碎肉飞溅的到处都是,还有白花花的脑浆,看起比竟然比慎强达的火焰雨还要恐怖得多。
503、山谷绝战五
相比于他们俩,罗逄致更为甚之,罗逄致是冰系灵根,他的冰系术法在太玄宗也是出了名的强大,他并不像慎强达和乐正思那样在空中肆虐,而是直接落到了地面上,所以,根本不用他去找对人,当北番兵发现有一个对手落到了地面上之后,立刻从四面八方涌向了罗大少。
当他们面对飞在天空中的灵修毫无办法时,一个落地的灵修,那怕是再强大,他们也无所畏惧,毕竟他们终于可以攻击到对手了,那怕只有一下子,也比望着天空无奈长叹的好。
不过,随着汇聚起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渐渐发现,好像,这个落在地面上的对手更加的可怕。
不管是慎强达的火焰雨,还是乐正思的龙吸水,只要你够灵活,你跑得够快,还是可以逃得掉,还是可以保住性命的,但是罗逄致却不一样,他将他周围的十几丈方圆,完全变成了一片冰域、一片炼狱、一片生命禁区。
一片银白色顺着罗逄致的身体蔓延开去,周围的大地迅速的泛起白霜,现在虽然已经进入寒季,但是有些植物却依然翠绿,当银白色蔓延过后,绿色的植物迅速的枯萎,虽然依然是绿色,但已经是毫无生机。
罗逄致两手一张,三面冰盾出现在他的头顶,并且围绕着他不断的旋转着,任凭遮天蔽日的箭雨,都没有办法伤他一分一毫。
但凡在触及到这片冰域的北番人,用不了几息的时间就变成了一个个完全冻僵的冰坨,但是,依然有大量的北番人在不断的涌来,后涌来的北番人无意当中碰到了被冻成冰坨的北番人,却发现,这些被冻成冰坨的北番人已经变成了碎冰块,掉落满地。
于是这些发现了真实情况的北番就想往外撤,但是,越来越多的北番人肖过来,他们就是想撤也撤不出去,然后,当后面的北番人涌进来的时候,发现他们前面的北番人已经冻成了冰坨。
不要说其它人,单单死在罗逄致手里的北番,就绝对远超过千人,再加上其它几个太玄宗弟子,维萨里昂手里的万人军团已经折损了一半。
这时候这些北番兵才开始真正的畏惧,他们想要逃,不过可惜的,太玄宗的弟子分配的很合理,他们占据各个方位,就算北番人想要从他们的位置逃走,不付出一定的代价是不可能的,这时候北番对发现,现在真正安全的区域就只有天秦人被困的山谷,这些天秦灵修,好像刻意的让过了那处山谷,于是乎,剩余的北番人开始向着山谷内疯涌。
可是山谷内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带队的千夫长被苗元和卞子祥配合着斩杀了,所以,山谷内剩余的北番正往山谷外撤,所以两股北番兵都对撞在一起了。
“都他吗的给老子滚开,再不滚开老子杀人了……”一个身体强壮的北番军官怒吼着,想要驱赶档住他去路的北番新兵。
“不行,这样下去,这些新兵已经吓破了胆,不想点办法咱们根本进不了山谷……”
“吗的,管不了这许多了,杀……”
当看到逃生的路被新兵档住之后,一些性情暴躁的北番老兵再也控制不住了,竟然对着自已的同胞挥舞起了手中的屠刀。
北番人天性好斗,要不然为什么被称为战斗民族,他们的种族也很多元化,所以北番与北番人之间,并不像秦人那样几乎都是一个种族,所以北番人平时的时候就不怎么和平,战斗民族的称号也是因为弑杀才传出来的,一言不合就能大打出手,更何况生死攸关的时候。
“啊,你们怎么对自已人下手……”
“吗的,这些老兵不拿咱们当人呀,还手,打回去,反正都是死,跟他们拼了……”
见这些老兵动手,新兵也不甘示弱,人性就是这样,往往对于外民族或者外人,有一种天生的畏惧感,但是对于自已人,却远比要对付外人的时候勇猛的多,这就是所谓的窝里横。
于是,不等柳玄等人出手,北番人自已就血拼了起来,新兵和老兵泾渭分明,一伙往外冲,一伙往里杀,一时之间杀得血流成河。
但是很快,新兵就落败了,毕竟新兵战斗照老兵还是差了许多,而且新兵人数也少,他们本就是残兵,可比不了从山谷外冲进来的大批量老兵。
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到底还是错了,那怕是拼命向着几个方向,至少还有一部分能够逃得出来,但是涌入山谷之后,就好像自已钻进了一个袋子,等着被柳玄和太玄宗的弟子斩杀一样。
维萨里昂想要逃,但他发现他已经逃不掉了,那名毁掉了灭神弩的少年灵修,死死的盯住了他,虽然他们彼此没见过面,但是其实相互都是知道眼前之人正是自已一直以来的对手。
维萨里昂倒是光棍,对着天空中的柳玄勾勾手指,“来吧,我知道你是谁,相信你也知道我是谁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相信你也不会就这样放我走,而我也不可能就这样束手就擒,来吧,让我见识一下秦人灵修的本事吧?”
就在这时候,一只大手凭空出现,瞬间就抓住了维萨里昂,然后往柳玄身下的位置一扔,然后一个声音才传过来,“那有功夫跟他废话,像这种家伙,还是斩杀了好,留着也是祸害。”
出手的正是云从风,就在太玄宗弟子大发溢彩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的太出色,他只是表现出一个化脉阶强者应该有的能力,他和柳玄一样,也同样盯着维萨里昂这个罪魁祸首,本想着让柳玄出手,但他突然想起来柳玄身上有伤,这才将维萨里昂帮柳玄抓过来,交给柳玄处置。
直到大手将维萨里昂抓走,他的亲兵卫队才反应过来,这些亲卫也是有战阵,这些往中间一聚,一道赤焰向着半空的云从风射去。
云从风伸手往下一压,“北番小子,不想你的手下都绝的话,就让他们快点投降,要不然我可不留情了。”
504、接你回家
随着云从风的手,一层若有若无的透明光幕档在那赤焰之前,那赤焰看起来虽然壮观,但是打在光幕之上,却只是激起阵阵的涟漪,几乎就没有什么效果。
那赤焰正是用来对付灵修的赤火炮,一种类似于玄门术法的一次性用品,造价极其之高,但这种东西用来对付气凝阶还可以,用来对付化脉阶那就差强人意了,只要化脉阶不是太大意的话,是很难对化脉阶灵修造成伤害的。
维萨里昂还等挣扎,天上的柳玄对着他一指,一根绿藤腾空而起,转眼间就将维萨里昂捆了一个结结实实。
维萨里昂看了一眼天上的柳玄和云从风,最后只能长叹一声,对着自已的亲卫喊话,让他们放下武器投降。
眼见维萨里昂都已经被擒,被堵在山谷里的北番军纷纷投降,他们是实在没办法,逃又逃不掉,拼又拼不过,如果再不投降,就只能等着太玄宗的弟子屠杀,这时候维萨里昂都已经投降了,他们就更没有坚持下去的意义了。
这时候远方已经隐隐可以看飞扬的尘土,想来李井旭他们离着这里已经不远,他们还是太慢了,正如李井旭自已所言,他们的机动能力太差了,虽然有着狼牙军最强防御的能力,但却没有提升机动能力的办法。如果不是柳玄及时赶到,估计山谷里的秦军早已经被北番人屠杀干净了。
眼见北番人投降,太玄宗弟子也就失去了屠杀的兴趣,机对一群杀人的屠夫,他们可以狠下心来使用玄门术法,但是面对一群手无寸铁的俘虏时,他们这些玄门中人,还真有些下不去手,除非是那种特别弑杀之人。
柳玄降下高度,缓缓的飞向山谷深处,他已经看到了,在山谷深处的一处山坳之处,仅剩的十几个秦军正聚集在一起,仿佛在等待着北番人最后的冲锋。
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完整的,对,就是不完整,不是单单的满身鲜血那么简单,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健全的,不是断手就是断腿,像苗元那样只伤了一只眼睛的,在这些人里已经算得上的完整的了。
山坳深处有一条小溪,这也是为什么昨天柳玄同意在这里休息安营的原因,行军打仗的时候都带有粮食,但是唯独水源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军队行军,任何时候都缺水,所以安营的时候多数都会选择一个有水源的地方扎营,实在找不到水源,就在水气得的地方打一口浅井。
剩下的秦军就在小溪边,小溪边有一处浅滩,估计是山洪之后留下的痕迹,苗元扶着卞子祥,就靠在浅滩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卞子祥平时最喜欢坐在大青石上,因为他感觉那样才显得他是高高在上的。
不过此时的卞子祥,已经连坐在石头上面都办不到了,他的两眼已经游离,那是既然离世的节奏。
苗元,这个山里的汉子,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眼睛里的泪水在和他脸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使他的形象看上去更加的狰狞了。
看来柳玄等人,苗元就要站起来,柳玄连忙一挥手,示意他不要动。
苗元连忙扶了扶手臂中的卞子祥,“柳公子,你快来看看老卞,你快点救救他,他是为了救我呀,他是为了救我们呀……”说着说着,这彪形大汉竟然再次失声痛哭。
柳玄握住卞子祥的手,一股木灵气渡了过去,这时候云从风也站到了卞子祥的另一边,他上下打量了卞子祥几眼,然后对着柳玄摇摇头。
柳玄自然知道,柳玄也看得出来,虽然玄门术法有生死人、肉白骨的能力,但是卞子祥的伤太重了,而且他身上的致命伤并不止一处,换成别人恐怕早就死透了,他不过任着胸中的一口气,硬撑到现在,如果柳玄他们再晚来一会,恐怕就没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柳玄不由得有些伤感,其实从他们昨天晚上进入山谷之后,这些天秦兵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那怕是他们不进入山谷,结果也不会好到那里去。如果不是卞子祥晚天晚上力劝他离开,恐怕他最终会被云从风带走,但可以肯定的是,必定是伤痕累累,也绝对还有回来报仇的机会,不要说太玄宗的这几个弟子,就是李井旭那一边,恐怕也落下个一场空。
虽然已经不可能救回来,不过柳玄渡过去的一丝木灵气还真起了作用,木乃万物之灵,专回复主生命,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卞子祥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