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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妇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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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好亲亲您自己。您的"混 『乱』大王"乔洗衣歌洗衣女神哟,你看洁白的泡沫高高泛起,我一面欢歌,一 面使劲又洗又搓,拧干后把衣服晾起来,让悠悠清风把它们吹干,天上白云 飘飘,阳光灿烂。

    我祝愿能把世俗的尘污,

    从我们的心灵洗去。

    让水和清风施展魔法,

    让我们和它们一样纯净。

    那么地球上就将有一个

    灿烂辉煌的冲洗日!

    生活充实,内心平静,

    人生路上风雨不惊;

    忙碌的脑袋顾不上去想

    悲伤、烦恼和忧郁,

    每当我们勇敢地挥动扫帚,

    忧虑就会离我们远去。

    我高高兴兴地肩负

    每天劳动的任务;

    它使我身体强舰充满希望。

    我快乐地学会说……

    “头脑用于思考,心灵用于感觉,

    但手,你必须永远工作!”

    亲爱的妈妈:

    我仅有地方送上我的挚爱和我一直保存在屋里留待爸爸观赏的三『色』堇 标本。我每天早上读书,白天努力工作,晚间哼着爸爸的曲子入睡。我现在 不能唱"天国之歌",因为它使我感极而泣。大家都和睦共处,日子过得还算 相当愉快,艾美要我把下面的地方留给她,因此我得搁笔了。我没有忘记盖 好架子,每天都打扫房间,给时钟上发条。

    亲亲爸爸的脸颊。噢,务必赶快回到我的身边。

    你疼爱的

    小贝思

    macheremamma:

    我们都很好我老做功课从不和姐姐们合着(作)……梅格说我的意思是 驳策(斥)所以我把两个词都写上等你来挑眩梅格待我棒极了每晚进茶点时 都让我吃果子冻乔说这东西对我很有好处因为它使我脾气温和。劳里对人不 够尊重现在我已差不多十岁出头了,他还管我叫"黄『毛』丫头",当我像海蒂·金 一样说merci或者bonjour的时候他就说很快的法语来伤我的 心。我那条蓝套裙的袖子全磨破了,梅格换了一对新的,但前面却换错了颜 『色』变得比裙子还要蓝。我心里不好受但没有着恼我经得起波折但我真希望罕 娜把我的围裙浆硬一点并每天做荞麦。她不可以吗?我的问号画得够漂亮 吧?梅格说我的标点付(符)号和拚写很不雅我很感屈侮(辱),但是哎呀 我有这么多事情要做,有什么办法。

    再会,给爸爸送上我无数的爱。

    深深爱您的女儿,

    艾美·科蒂斯·马奇

    亲爱的马奇太太:

    我只写几句话告诉你我们过得蛮好。姑娘们又聪明又勤快。梅格小姐 很快就能成为一个顶好的管家;她对这方面有兴趣,而且很快就能掌握里头 的窍门儿。乔样样都走在头里,你永远不会知道她下一步会出什么花样。她 星期一洗了一桶衣服,但是还没绞干就给上了浆,还把一条粉红『色』的印花裙 儿弄成蓝『色』,把我差一点笑死了。这班小家伙要数贝思最乖,她又节俭又可 靠,是我的好帮手。她什么都努力去学,小小年纪就上市场买菜了;还在我 的指点下记帐,很像回事呢。我们一直都俭省,按照您的意思,我每周只让 姑娘们喝一次咖啡,给她们吃简单又健康的主食。艾美有好衣服穿,有甜品 吃,也不发牢『骚』了。劳里还是那么淘气,常把屋子折腾得翻天覆地;不过他 能使姑娘们心情振作,所以我任他们胡闹去。那位老先生送来好多东西,简 直有点让人厌烦了,不过他是出于好心,我做下人的也不该说三道四。向马 奇先生致敬,祝愿他不会再患肺炎。

    罕娜·莫莱特

    敬上 号病房护士长:

    营地一切平静,队伍处于良好状态,军需部运转正常,特迪上校手下 的家兵一直尽忠职守,总指挥劳伦斯将军每天巡视军部,军需官莫莱特掌管 军中秩序,赖昂少校专司晚间巡哨。收到华盛顿方面的佳讯后,我军鸣枪二 十四响致敬,并于总部举行阅兵典礼。总指挥致以美好祝愿。

    特迪上校

    同祝

    尊敬的女士:

    小姑娘们个个安好;贝思和我孙儿每天都向我汇报;罕娜是个模范仆 人,像一条龙一样保护美丽的梅格。所幸天气一直晴好;请尽管使唤布鲁克, 如果经费超出预算,请向我支取资金。别让你丈夫短缺什么。感谢上帝他正 在康复。

    你诚挚的朋友和仆人,

    詹姆士·劳伦斯

    

第1卷 第十七章贝思罹病

    整整一个星期这间旧屋子都洋溢着一股勤勉、谦和之风,其风之盛, 足以延及邻里。这颇令人费解,因为大家似乎心情奇佳,个个都自我克制。 但当她们思虑父亲的心情得到缓解之后,姑娘们便不知不觉地放松了劲儿, 又开始回复到旧日的样子。她们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座右铭,只是这种期待、 忙碌的日子似乎变得没有那么难熬了,经过了种种劳顿之后,她们觉得应该 放个假来犒赏犒赏自己的努力,于是一放便放了许多。

    乔因一时大意,没有包好剪了头发的脑袋,得了重感冒,被勒令呆在 家里养病,因为马奇婶婶不喜欢听人读书发出塞鼻音。乔喜之不尽,使足了 九牛二虎之力翻箱倒柜,从阁楼搜罗到地窖,然后坐到沙发上服『药』看书,悠 悠然地养起病来。

    艾美发现家务和艺术原来并不是一回事,便又摆弄她的泥饼去了。梅 格天天去教她的学生,在家时便做些针线活,或自以为是在做,却常常拈着 针线出神儿,而更多的时候是给妈妈写长信,反复咀嚼来自华盛顿的快信。 只有贝思坚持不懈,极少躲懒或悲天悯人。

    贝思每天都忠实地做好一切琐碎的家务。因为她的姐妹们都善忘,再 兼屋子里群龙无首,她便把许多属于她们的工作也揽了过来。每当她思念父 母、心情沉重的时候,她就独自走到一个衣柜边,把脸埋在旧衣服里,悄悄 呜咽一阵,轻声祷告几句。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使她在一阵哭泣之后重新振作 起来,但大家都分明感觉到她是多么的温柔可亲、善解人意、乐于助人,于 是每逢遇上哪怕是丁点儿的小问题都喜欢找她排解。

    大家都没有意识到这次经历是对品格的一种考验。当第一阶段的紧张 过后,她们都觉得自己表现良好,值得赞扬。她们也确实表现不俗,但却犯 了一个错误,那就是没有再坚持下去。这个错误使她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令她们忧心如焚,痛悔不已。

    “梅格,我想你去看看赫梅尔一家;你知道妈妈吩咐过我们别把他们给 忘了,“贝思在马奇太太离别后的第十天这样说。

    “今天下午不行,我累得走不了,”梅格答道,一面做针线活一面舒服地 坐在椅子里摇着。

    “你去行吗,乔?”贝思又问。

    “风太大,我感冒不能出去。”

    “我以为你已经好了呢。”

    “跟劳里出去还可以,但去赫梅尔家就不行。”乔笑一声,想勉强自圆其 说,但神情却显得有点惭愧。

    “你为什么自己不去?”梅格问。

    “我每天都去的,但是婴儿病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赫梅尔太太出去 上班了,婴儿由洛珊照顾,但他的病越来越重,我想你们或者罕娜应该去看 看。”贝思说得十分恳切,梅格答应明天去一趟。

    “向罕娜要点好吃的东西带过去,贝思,外面的空气对你有好处,”乔说, 又抱歉地加上一句,”我也愿意去,但我想把故事写完。”

    “我头痛,而且疲倦得很,我想你们哪个能去一趟,”贝思说。

    “艾美马上就要回来了,让她代我们跑一趟,”梅格提议。

    “那好吧,我歇一歇,等等她。”

    贝思说罢在沙发上躺下来,两位姐姐重新『操』起自己的活儿,赫梅尔一 家的事被抛到九霄云外。一个小时过去了;艾美没有回来,梅格走进自己的 房间试她的新裙子,乔全神贯注地写她的故事,罕娜对着厨房的炉火酣睡, 这时,贝思轻手轻脚地戴上帽子,往篮子里装上一些零碎的东西,带给可怜 的孩子们,然后挺着沉重的脑袋,走进了刺骨的寒风中,她那宽容的眼睛中 分明有一种伤心的神『色』。

    她回来时天『色』已晚,她悄悄爬到楼上,把自己独自关在母亲的房间里, 没有人注意到她。半小时后,乔到"妈咪角"找东西,这才发现贝思坐在『药』箱 上,神情极为严峻,眼睛哭得通红,手里还拿着一个樟脑瓶。

    “我的天哪!出了什么事?”乔叫了起来。贝思伸出手,似要示意她避 开,一面快声问道:“你以前得过猩红热,对吗?”

    “好些年前了,和梅格一同得的。怎么了?”

    “那我就告诉你。噢,乔,那婴儿死了!”

    “什么婴儿?”

    “赫梅尔太太家的;在赫梅尔太太回家之前,他就死在了我膝上,”贝 思啜泣道。

    “我可怜的宝贝,这对于你来说是多么恐怖!应该是我去的,”乔边说边 伸出双臂扶着妹妹在母亲的大椅子上坐下来,『露』出一脸痛悔之『色』。

    “我不觉得恐怖,乔,只觉得伤心欲绝!我一下子就看出他病得很重了, 但洛珊说她妈妈出去找医生了,我便抱过婴儿,让洛蒂歇歇。当时他似乎痉 挛起来,然后便一动不动地躺着。我跟他焐脚,洛蒂喂他牛『奶』,但他却纹丝 不动,我知道他死了!”

    “别哭,亲爱的,那你怎么办呢?”

    “我坐在那儿轻轻地抱着他,直到赫梅尔太太把医生带来。医生说他 已咽了气,接着又瞧瞧患喉咙痛的海因里希和明娜。'猩红热,太太,你应 该早一点叫我,'他怒气冲冲地说。赫梅尔太太解释说,她很穷,只好自己 替婴儿治病,但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她只能求他帮其他几个孩子看看, 费用等慈善机构支付。他听后才『露』出了笑意,态度也亲切了一些。婴儿死得 这么惨,我和大家一起伤心痛哭,这时地突然回过头来,叫我马上回家服颠 茄叶,不然,我也会得这个病的。”

    “不,你不会的!”乔叫道,紧紧抱着妹妹,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噢,贝思,如果你得病,我不会原谅自己!我们该怎么办?”

    “别害怕,我想我不会病得很重的。我翻了翻妈妈的书,知道这种病 开始时感到头痛,喉咙痛,浑身不得劲,就像我现在这样,于是便服了些颠 茄叶,现在觉得好点儿了,”贝思说,一面把冰凉的手放在热辣辣的额头上, 强装作没事一般。

    “如果妈妈在家就好了!”乔叫道,觉得华盛顿是那么的遥远。她一把夺 过书,看了一页,望望贝思,『摸』『摸』她的额头,又瞄瞄她的喉咙,严肃地说: “你一个多星期以来每天都在婴儿身边,又和其他几个将要发病的孩子们呆 一起;我恐怕你也会得这个病,贝思。我去叫罕娜来,她什么病都懂。”

    “别让艾美来,她没有得过这种病,我不想传染给她。你和梅格不会 再一次得病吧?”贝思担心地问。

    “我想不会;要是真得了也不要紧;那是活该,自私的蠢猪,让你去, 自己却呆在这里写废话!”乔咕哝着去找罕娜商量。

    好罕娜一听吓得睡意全无,马上领头就走,一面安慰乔不用焦急;人 人都会患猩红热,只要治得当,谁也不会死……乔相信不疑,心里也觉得轻松 多了,两人一面说一面上去叫梅格。

    “现在我告诉你们该怎么办,”罕娜说。她把贝思检查了一遍,又问了些 问题。“我们请邦斯医生来给你看看,亲爱的,让他指点我们该怎么做;然 后我们送艾美上马奇婶婶家躲几天,免得她也被传染上。你们姐妹留一个在 家,陪贝思一两天。“当然是我留,我最大!”梅格抢先说道,她看上去十分 焦急和自责。

    “应该我留,因为她得病全是我的错;我跟妈妈说过我来跑差事,但却 没有做到,”乔坚定地说。

    “你要哪一个呢,贝思?一个就行了,”罕娜说。

    “乔吧。”贝思心满意足地把头靠在姐姐身上,问题于是迎刃而解。

    “我去告诉艾美,”梅格说。她有点不高兴,但也松了口气,因为她并不 喜欢当护理,乔却喜欢。

    艾美死不从命,激动地宣布她宁愿得猩红热也不愿去马奇婶婶家。梅 格跟她又是商量,又是恳求,又是『逼』迫,无奈都是白费心机,艾美坚决反抗, 就是不肯去。梅格只得绝望地弃下她去找罕娜求救。就在她出去的当儿,劳 里走进客厅,看到艾美把头埋在沙发垫里抽抽咽咽哭得好不伤心。她诉出自 己的委屈,满心希望能得到一番安慰。但劳里只是把双手『插』在口袋里,在房 间里踱来踱去,一面轻轻吹着口哨,一面拧紧眉头苦苦思索。不一会,他在 她身边坐下来,又诱又哄地说道:“做个明事理的小『妇』人吧,听她们的话。 好了,别哭了,我告诉你一条妙计。你去马奇婶婶家,我每天都来接你出去, 或是乘车,或是散步,我们玩个痛快。那岂不比闷在这里要好?”

    “我不想被这么打发走,好像我碍着她们似的,”艾美用一种受伤的口 吻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想,这都是为你好。你也不想生病吧?”

    “不想,当然不想;但我敢说我可能也会得病,因为我一直跟贝思在 一起。”

    “那你就更应该马上离开,免得被传染上。

    换一个环境,小心保养,这样对你的身体更有好处,即使有病,也不 至于病得那么严重。我建议你尽早起程,猩红热可不是闹着玩的,小姐。”

    “但马奇婶婶家那么沉闷,她脾气又这么坏,”艾美面『露』惧『色』地说。

    “有我每天上那里告诉你贝思的情况,带你出去游逛,你就不会闷了, 老太太喜欢我,我多哄哄她,她就会由着我们,不来找我们的茬了。”

    “你能用那辆小跑车接我出去吗?”

    “我以绅士的名誉保证。”

    “每天都来?”

    “绝无戏言。”“贝思的病一好就带我回来?”

    “一言为定。”

    “真的上戏院?”

    “上一打戏院,如果可能的话。”

    “嗯……那么……我答应,”艾美慢慢地说。

    “好姑娘!叫梅格来,告诉她你服从了。”劳里满意地在艾美身上轻轻一 拍,却不知这一拍比方才"服从"二字更令艾美恼火。

    梅格和乔跑下楼来观看这一奇迹,艾美自命不凡,觉得自己正在作出 自我牺牲,答应如果医生证明贝思真的有病,她就去。

    “小贝思情况怎么样?”劳里问。他特别宠爱贝思,因此心中万分焦急, 但却不想表『露』出来。

    “她现在躺在妈妈的床上,感到好些了,婴儿的死使她受了刺激,但我 敢说她只是患了伤风,罕娜说她是这么认为的,但她显得神不守舍,这就让 我担心死了,”梅格回答。

    “真是祸不单行!”乔说道,情急之中把头发拨得纷『乱』,”我们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妈妈不在,我们就像失了主心骨,我一点主意也没有了。”

    “喂,别把自己弄得像头箭猪,这样并不好看。把头发弄好,乔,告 诉我是发封电报给你妈妈呢,还是做点什么?”劳里问。他一直对他的朋友 把一头秀发剪掉耿耿于怀。

    “我正为这犯难,”梅格说,”如果贝思真的得了病,按理我们应该告诉 她,但罕娜说我们不必这样做,因为妈妈不能搁下爸爸,告诉她只能让他们 干着急。贝思不会病很久,罕娜知道该怎么做,再说妈妈吩咐过我们要听她 的话,所以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发电报,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唔,这个,我也说不清。不如等医生来看过之后你问问爷爷。”

    “对。乔,快去请邦斯医生,”梅格下达命令,“要等他来了我们才能 作出决定。”

    “你别动,乔。跑腿工夫我来做,”劳里说着拿起帽子。

    “我怕会耽搁你的时间呢,”梅格说。

    “不会,我已经做好今天的作业了。”

    “你假期也学习吗?”乔问。

    “我是向我的好邻居学习而已,”劳里答罢一头冲出房间。

    “我的好小伙日后必成大器。”乔望着他跃过篱笆,微笑赞叹。

    “他干得很不错……对一个男孩子而言,”梅格颇不识趣地回答。她对这个 话题不感兴趣。

    邦斯医生诊断后,说贝思有猩红热的症状,但不会得什么大玻不过, 他听了赫梅尔家的事后,显得十分严肃。艾美被命立即离开,并带上防治猩 红热的『药』用品隆重启程,乔和劳里伴随左右,一路护送而去。

    马奇婶婶拿出一贯的待客之道接待他们。”你们现在想怎么样?”她问 道,两道锐利的目光从眼镜上框『射』出来,此时,站在她椅子后头的鹦鹉大声 叫道……“走开。男孩子不能进来。”劳里退到窗边,乔道出原委。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让你们混到穷人堆里就出事了。艾美如果没有得 病,可以留下干点活儿,不过我肯定她也会病的……看这模样就像有玻别哭, 孩子,一听到人抽鼻子我就心烦。”艾美正要哭出来,劳里狡猾地扯扯鹦鹉 的尾巴,鹦哥吓得嘎地叫了一声:“哎呀,完了!”模样十分滑稽,引得艾美 破涕为笑。

    “你们母亲来信怎么说?”老太太硬邦邦地问道。

    “父亲好多了,”乔拚命忍着笑,答道。

    “哦,是吗?下过,我看也熬不了多久。马奇一向都没有什么耐力。”老 太太的回答确实让人不敢恭维。

    “哈,哈!千万别说死,吸一撮鼻烟,再见,再见!”鹦哥尖声高叫,在 椅子上跳来跳去,劳里在它的尾部一捏,它便一把抓住了老太太的帽子。

    “闭嘴,你这下作的破鸟!嗳,乔,你最好现在就走,这成何体统,这 么晚了还跟一个没头没脑的小伙子游『荡』……”“闭嘴,你这下作的破鸟!”鹦哥 高叫道,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冲过来啄这位"没头没脑"的小伙子,劳里听到 最后一句早已笑得身子直颤。

    “这种生活我不能忍受,但我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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