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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也没提更重要的《巴尔扎克》。在场的每个人都听见了,于是,《巴尔扎克》成了仇恨者肆无忌惮攻击的把子。
报刊上又重复了对雨果纪念碑的嘲弄。甚至连小商贩们也因此买卖兴隆——他们出售了充满恶意的“玩具雪人”,上面贴着“巴尔扎克——罗丹塑”的标签。
文学家协会以十一票对四票拒绝接受《巴尔扎克》。巴黎市政厅决定不允许在市任何地方竖立这尊塑像。
然而罗丹并非孤立无援,他的艺术界的朋友们联合起来为他辩护,并发表了宣言,其中包括最有名望的作家古拉、法朗士、画家莫奈、劳特雷克、音乐家德彪西等等,总理乔治·克列孟梭也在声明上签了名。以诗人马拉美为首的支持罗丹的委员会,打算筹集3万法郎把这件巨制买下来,而且已筹到了一半款子。
罗丹被深深地感动了。然而他不愿再卷进这种没完没了的争斗中了。他辞谢了艺术同仁们的好意,把《巴尔扎克》运回到他借了4万法郎购置的华侔垌别墅里,打算自己将它保存下来。
就在这一年,迦密儿终于不堪忍受她情人的地位,在多次冲突后,离开了罗丹。罗丹感到一种巨大的悲哀和疲惫。
罗丹关闭了他和克劳岱尔在一起工作的工作室,回到了侔峒乡下。『露』丝正在以顽强的耐心等着罗丹。她拼命地干活,以使自己不去想罗丹的情人,以使自己的心灵保持平静。
罗丹问:“有什么吃的吗?”
“有,鱼、炖肉、大白菜,都是你喜欢的。”
这就是罗丹为什么不能舍弃『露』丝的原因。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纯朴、勤劳的本『性』,而且始终温和地保持着等待的耐心。这是一种『迷』人的力量。
当她看见运回来的《巴尔扎克》像时,她安慰罗丹:“《巴尔扎克》要在这里伴你一生。但他总有一天会到巴黎去的。”
“你怎么能肯定他会到巴黎去呢?”
“你还记得你的作品要两个苏都没人买的时候吗?”
罗丹激动了。即使『露』丝不像克劳岱尔那样理解他的艺术,但她永远相信罗丹。“要丢掉这样的财富,我就是个傻瓜。”罗丹想。
1899年,巴黎正准备以规模空前的展览会——1900年国际博览会来迎接20世纪的到来。罗丹决定用他所有的作品给他的敌人们以回答。但负责举办展览会的部门拒绝给他安排地方,说他的雕塑不符合他们的主题——进步。最后在一些有影响的支持者及曾帮助过他的银行家的支持下,他获准建立自己的展览厅。
展览厅离国际博览会的展厅很近,他那简陋的雕塑殿堂同富丽堂皇的博览会展厅及附近的科学厅形成了鲜明的对照。票价是一个法郎,够低的了,然而他还是不知道是否会有人来参观。因为美术学院、美术院和法兰西学院的敌视态度可能会给公众以极大的影响。果然,来参观的人寥寥无几。直到教育部长参观了他的展览,并宣布那座尚未完成的《地狱之门》是个爱国主义作品后,情况才发生了变化。
成千上万的观众都来看罗丹的展览。他雕塑的克劳岱尔、雨果、波德莱尔、达鲁和法尔居埃等人的头像十分引人注目,因为社会上流传着许多和这些人物有关的流言蜚语。大家都知道罗丹和达鲁现在是对立派,而文学家协会把《巴尔扎克》的塑像交给了让·法尔居埃。但罗丹和法尔居埃仍然是好朋友,正当法尔居埃雕塑《巴尔扎克》时,罗丹为他塑了这个头像。而且当法尔居埃的《巴尔扎克》揭幕时,他也照样出席了。艺术家们的伟大胸襟由此可见一斑。
仍然有人恶毒辱骂罗丹,但对法国之外的世界来说,他已成了第三共和国的一大光荣。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参观了展览厅,威尔士亲王在这里整整度过了一个下午,法国的新总统卢贝也来了。
巴黎确实是无法预言的。去年还被舆论攻击的人,今年却受到了巨大的赞扬。各国的博物馆都争抢着购买他的雕像,这使罗丹的作品成了国家的骄傲。私人收藏家向他提出了多得难以接受的定货项目。当他企图通过提高价格来阻挡那些他不愿接受的项目时,他的作品反倒更加叫人垂涎欲滴了。他要价越高,收藏家买的就越多,得到一件罗丹的作品成了时髦的事情。到展览会结束时,他已卖出去了价值超过20万法郎的作品。并再次获得一枚荣誉大勋章。
历史是检验一切的标准。正如罗丹自己所说的那样:“《巴尔扎克》像是我一生创作的顶峰,是我全部生命奋斗的成果,是美学原理的集中体现。”当年屡遭诽谤的《巴尔扎克》,终于以其深入地体现出对象的精神气质而取得了永恒的地位。
世界历史名人丛书:罗丹 十二、《地狱之门》与《思想者》
《地狱之门》原订于1884年完成,但罗丹却一再拖延。他为完成这座构思复杂、造型雄伟的作品,考察了法兰西各大教堂,画了大量速写,记了大量笔记,整整花了20年时间进行构思。而他越深入就越觉得这项工程浩大无边。『政府』曾多次派人来催促罗丹,并一再给他宽限时间,但他总是希望《地狱之门》上的人物多一些,再多一些。他为此画了无数草图,塑了一座又一座模型,但他总是不满意,一次又一次推翻原来的计划。其间,装饰美术馆已改设在卢浮宫的一翼,不再另建,大门的设计也不再需要,但《地狱之门》已成为罗丹雕塑的灵感的源泉,他无法从这个浩大的工程中抽身而出。
但丁的《神曲》以中古时期所特有的幻梦文学形式,写出了现实社会的种种事象。而《地狱篇》实际上就是人间苦难的象征。现实生活中有贪欲、虚伪、嫉妒等许许多多不可宽恕的罪恶,人类必须为这些罪恶付出代价。“地狱”,就是人类自身的罪恶所带来的惩罚、痛苦、挣扎和绝望。
以《神曲·地狱篇》为蓝本,反映了作为艺术家的罗丹对现实社会及人类命运的深切关注。另一方面,也是罗丹强烈的宗教感的又一次具体体现。在西方人审美判断力的诸种因素中,有两种文明是不可忽视的。一种是希腊的诸神文明,那是“人生的幸福、安宁、优美、平衡和理『性』”的文明;另一种是基督教文明,这却是以肉体受难和牺牲来换取精神崇高,是一种人格升华的文明。而罗丹倾心于基督教文明的深刻内省精神,倾心于悲剧所显示出来的力量。在他的心里,始终留有一块宗教的圣地。从最初的《艾玛神父》像,到青年时期的《施洗者约翰》,到中年时期的《加莱义民》,无不体现着雕塑家悲悯而庄重崇高的宗教情感。
《地狱之门》上共187个人体,他们相互交接、争咬撕斗、扭作一团。这是一群地狱中的困兽,也是那些运动着的生命,为情欲、恐惧、痛苦、理想而争斗并折磨自己的生命。他们结成了串儿,滚成了团儿,构成人类的悲剧画面。罗丹忘记了雕塑的纪念碑功能。他所做的不是歌颂丰功伟绩的凯旋门,而是一座“地狱之门”,这门上没有英雄,只有一些破裂、扭曲的生命。这也是一座“人间之门”,人间固然有欢乐和酣醉,但也弥漫着阴影和苦难、烦忧和悲痛、奋起和陨落。这些悲惨、离奇、扭作一团的形象,正是罗丹对现实社会及人类命运激烈而深切的关照,也是基督般的悲悯的关照。
不单单罗丹的作品表现出对人类心灵悲苦的依恋,与他先后同时的文学家雨果、易卜生、音乐家贝多芬都是这类典型。画家、雕塑家中,北欧的蒙克长于描绘心灵的忧伤和痛苦的意象,那幅撕人心裂的《呼号》,被罗丹称为“失乐园的呼号”。德国画家珂勒惠支,在黑与白中交织着极端痛苦的人生悲剧,人总是在死神的阴影下挣扎。法国画家米勒,以表现巴比松农民的命运为己任,他看到农民的善良与纯朴,却“从未见到过欢乐的一面”。比利时的雕塑家麦尼埃,倾心于塑造普通劳动者的悲壮之美,他说:“黑『色』国土粗野的和悲壮的美使我震惊。”……罗丹和他们是如此的声息相通!这些被称为“世纪末现象”的悲剧气氛浓郁的作品,表现了艺术家在物质世界与精神世界的剧烈对抗中的“杞人忧天”式的敏感。他们需要有内心强力的支持,生活与自然中的苍凉能唤起这种悲壮的力量。西方的大哲学家康德在著名的《第三批判》中说:“自然之所以在我们审美判断中成为壮美,不是因为它激起恐惧情绪,而是由于能唤起我们自己的力量。”罗丹中年的《加莱义民》和他终其一生的力作《地狱之门》正是具有这样的力量。
在艺术手法上,罗丹打破了每扇门四个方格的传统构图,而将四格连成一片,这样空间就变得广阔得多,自由得多,同时也给人以失去平衡和准绳的不安和悲剧感。在这项巨制中,罗丹一如既往地注重人物的动感。在罗丹即席创作《行走的人》时,当时的美术学院院长纪尧姆指责这座像缺少静感,罗丹就反驳道:“在自然界中就不存在静,连死亡都不是静止的。尸体的腐烂也是一种运动。每个存在的事物都在运动之中,宇宙、自然、我们自己,都在运动!”生命是运动着的,而罗丹就是要捕捉运动着的瞬间姿态,用充满动作的躯体和跳动的肌肉来表现人真实的命运和感情。
运动着的躯体、扭曲的线条、变幻姿势和表情使《地狱之门》充满了阳光下的阴影。罗丹酷爱阴影的表现力,这使他的作品区别于古代雕塑的丰满、平滑、雄武的纪念碑,也使他的作品不适合放在室外放在广场上。借用旅法雕塑家熊秉明的话说“他的雕塑是属于室内的,让人走近静观、冥思,邀人细看每一细节的起伏,玩味每一细节所含藏的意义。即使他应邀所作的纪念碑雕塑《加莱义民》和《巴尔扎克》,也依然邀人走近了去体验人物内心压抑与痛苦的历程,看那精神与肉体的矛盾冲突。而《地狱之门》则总汇了他对影的毕生探讨。众多的阴影使《地狱之门》更富有表现力,悲剧的感染力也愈加浓厚。
《地狱之门》花去了罗丹毕生的精力,他在这件宏伟巨制上不断工作了37年,直到他去世前一年,他还在修改这座门,而且至死,也没来得及将原作翻铸成铜像。对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来说,好的作品永远无法真正完成,因为他总是要求自己的作品完美、再完美些。
《地狱之门》上有许多人物都独立成像,如被驱逐的《夏娃》、痛不欲生的《乌谷利诺》、绝望呼号的《浪子》、战战兢兢的《三个幽灵》等,而给人撼动最深的莫过于思绪郁结的《思想者》。
1902年,奥地利象征主义诗人里尔克到侔峒去拜望了罗丹。当时罗丹正在为《地狱之门》上的《思想者》而烦郁不堪。《思想者》雕塑的是神人但丁,他应坐在《地狱之门》的门顶上,忧虑地俯瞰下界。但罗丹无论怎么都不满意他已塑好的那些造型,他们没有表达出罗丹想要表现的思想。
“他看起来不像诗人。看他相貌凶悍、肌肉发达,倒更像个野蛮人。”
罗丹坐下来开始思考里尔克的话。他用手托着下巴,两肘支在膝上。
“先生,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像,”里尔克突然叫了起来,“就像你这样用心思索。”
思索?对了,思索就是斗争,而这个伟人正用他的全部力量在进行思索。罗丹豁然开朗。
罗丹开始重新塑造这个两倍于人体的大人物。他逐渐认识到,人并不是一个为反抗腐败世界而斗争的文明的生物,而是一个在为脱离动物状态而挣扎着的兽类,努力脱离兽类而变成一个思想者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
塑像右臂支在左腿上面,他对此进行了反复的推敲。这是个很不自然的姿势,但他又觉得这个姿势的紧张状态恰好表达了从兽类逐渐进化成思想者所必须付出的那种努力。塑像的躯体变得魁伟粗大,两肩很有力量,脚和手也变得硕大有力。整个塑像粗厚沉重,但又似乎在跳动着,充满了力量,支配着四周的空间。罗丹着重表现了那种苦思冥想而坚定不屈的力,相信那基本上是一个悲剧『性』的生命所具有的特点。
当他的老朋友卡里埃看到这座石膏像时,他说:“对我来说,他是第一个能够思索的人,而且这种艰难的尝试使他意识到了他同类的悲惨命运。去思索,去推理,那是多么艰苦的尝试,又是多么可怕的搏斗啊!他的肉体比灵魂更有力量,然而,正如他的肉体已经不再是粘土,他的灵魂也挣扎着要从泥土中显示出来……这个《思想者》就是我,表达了我的努力,我的痛苦。他是我们每一个人。”
然而在1904年沙龙上展出的这个巨大的《思想者》却使罗丹在晚年又一次受到了猛烈的攻击。美术学院、美术院和法兰西学院的支持者们称它为“妖怪”、“猿人”。罗丹的朋友们筹集了15万法郎买下了这座塑像作为对反对派的答复。
他们把塑像赠给巴黎市,准备立在先贤祠前。
罗丹断定市政厅不会允许把《思想者》竖立在巴黎市内的。但是美术部提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罗丹同意退回为《地狱之门》预支的257万法郎再加上利息,市政厅则接受这座《思想者》并将它立在先贤祠前。
罗丹感到了安慰,这将是他第一件矗立在巴黎市内公共广场上的作品。同时美术部购买了一件《思想者》的复制品,并作为礼物赠给纽约大都会博物馆。
但是,放在先贤祠的《思想者》临时石膏像第二天夜里就被美术学院的一群学生砸成了上百个碎片。仅存的安慰是:原塑像完好无恙。
正式完工的《思想者》的铜像安放在先贤祠的前面。塑像剪彩时,有很多宪兵赶来保护以防有人破坏。罗丹感到茫然若失。自从26年前他开始雕塑《地狱之门》以来,他就同这种或那种姿势的《思想者》生活在一起。现在,这种状况结束了。而他的精力也差不多要枯竭了。
《地狱之门》上的思想者,是一个强壮有力的劳动男子,他以拳托颌,低头沉思,那深沉的目光表现出一种极度愁苦的心情。他注视俯瞰着下界的悲剧,他同情、怜悯人类,却也无法对那些身带罪恶而饱受折磨的人下最后的裁判。他既是诗人但丁悲剧的化身,也是作为艺术家的罗丹本人的化身。
《思想者》作为罗丹晚年最伟大的杰作,在以后的社会进程中一直发生着强大的作用。尤其在20世纪初,人们把它作为改造世界力量的象征。列宁就曾对两名赴伦敦参加俄国社会民主党代会而要路经法国的青年代表说:“你们一定要去看看罗丹的《思想者》。”
世界历史名人丛书:罗丹 十三、《浪子》
《浪子》(又称《无上的呼诉》)是《地狱之门》上的一个形象,“他”跪在大地上,两臂向上直伸,头仰着,仿佛在向上天求祈、呼唤、质问。这个充满动感与情感的雕像,比起罗丹那些举世闻名的宏伟巨制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只是《地狱之门》众多形象中的一个,但它却凝聚着一个父亲深沉的爱,显『露』出罗丹深深埋藏而难为人知的隐隐的伤痛。
“浪子”是《圣经·路加福音》中的人物,他『荡』尽了所有的财产后忏悔回家,受到宽宥。罗丹塑的是《圣经》里的浪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并且特选了他的儿子为模特儿。
1866年元月,罗丹和『露』丝的儿子奥古斯特·伯雷诞生了。他的降生并未给穷困而埋头于创作的罗丹带来快乐。为了不影响罗丹的工作,他们把孩子寄养在父母那里。当罗丹1877年从布鲁塞尔回到巴黎时,奥古斯特已经11岁了,而他已经六年没见到父亲了。“父亲”的概念对小奥古斯特来说是陌生的。为了补偿罗丹欠予儿子的父爱,他特意带着小家伙和全家人到希洛涅森林去进行了一次野餐,享受了他这一生中为数极少的一次天伦之乐。随后,他把孩子带进他的工作室,希望儿子能像他一样成为一个热爱艺术的人。然而,小奥古斯特对艺术并不感兴趣,尤其是父亲的严厉要求常常使小奥古斯特只有走出工作室才会感到快乐。而且,罗丹对雕塑的狂热及由此而显现出来的对周围人事的冷漠,使小奥古斯特觉得罗丹并不像个父亲。
1884年,当克劳岱尔闯进罗丹的生活后,父子俩之间的隔阂就更大了。小奥古斯特要求去当兵,而他无法吐『露』他的真实想法,那就是为了离开罗丹的工作室才去当兵。而罗丹平静地表示同意,他也同样不愿表『露』他内心的失望。
也许是从小就感受不到父爱的缘故,小奥古斯特变成了一个放『荡』不羁、玩世不恭的年轻人。罗丹成名以后,就常常收到写着他的名字的儿子的帐单。温柔的『露』丝对这个堕落的儿子无能为力,她常常要求罗丹管教这个孩子,然而罗丹无法从他的创作中再抽出多余的精力和耐心。小奥古斯特继承了他父亲的反叛、倔强的『性』格,然而却没长成一个像父亲一样的巨人,他甚至连普通的生活技能都没有,而只会借着父亲的盛名换取堕落放纵的生活。
这是罗丹的悲哀,也是许多优秀的父亲和不成器的儿子的悲哀。一位哲人曾说过:“爱一个人,就不能爱全人类;爱全人类,就不能爱一个人。”罗丹正是把他的生命,他的爱献给了他的雕塑,他关心写在肉体上的人类的命运,却无法再抽出精力去关心他的亲人们,包括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他、忠贞不渝地爱着他的『露』丝,也包括激起他的爱情之火、给他无数创作灵感的克劳岱尔。罗丹的私人生活是不幸的,然而他带给人类的却是众多充满爱、充满怜悯的不朽的形象。
世界历史名人丛书:罗丹 十四、晚年
1906年,诗人里尔克又来到巴黎的侔峒,主动要求陪伴罗丹,并做他的秘书。他崇敬这位伟大的艺术家,愿意为他分担些麻烦;而罗丹很高兴有这样一位理解他的诗人呆在身边。
几个星期后,爱尔兰的大作家萧伯纳和他的妻子到巴黎来了,要求罗丹为他塑一个像。罗丹虽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但他一下子被萧伯纳的面容『迷』住了,他感